| 62 彆忘了你到底是誰的東西
蕭榮景看著手上暗紫色的小冊子,封麵上裹了一層素錦,豔麗的紫色花瓣開在深色的底麵上,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麵而來,蕭容景幾乎能聞到城南河畔那股子香豔的胭脂味。
這本冊子在一堆明黃色的奏摺直接十分的顯眼,不倫不類的樣子和溫世敏那總是歪在一邊的頭髮一脈相承。
蕭容景對於自己親近的手下總是十分寬容,像溫世敏這些奇怪的愛好他也從不多說什麼。
畢竟溫世敏在真正上朝的時候穿的還是像模像樣的,呈到內閣的奏摺也冇有什麼不同,至於私底下這種樣子,蕭容景將其理解為溫世敏放浪不羈的性格的釋放和對自己的信任。
他無視掉冊子那華麗的封麵,從第一頁開始讀了起來,這上麵都是溫世敏給他寫的關於顧敬之在南風館發生的事情。
在將顧敬之帶到南方館之後,溫世明每天都會將一個類似的小冊子送過來,向他彙報顧敬之的情況。
這幾乎是蕭榮景在政務之餘唯一的消遣。
跟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溫世敏送過來的除了這個小冊子,還有一個南風館裡記錄小館的花名冊,在記錄新進小倌的那一頁,‘敬奴’兩個字出現在了名單的末尾。
每個小倌的名字下方都會有一個‘上中下’的標記,在看到顧敬之名字下方的那個‘下’字時,蕭容景的目光停了下來。
他花費了無數人力和物力精心調教出來的愛奴,結果在南風館隻排得上一個下等······
蕭容景有些啼笑皆非的扶住了額頭。
溫世敏坐在蕭容景對麵的椅子上,連茶也不敢喝,十分忐忑的觀察著皇帝的表情。
蕭容景之前的吩咐是想讓他親自來調教顧敬之的,現在他將皇帝的寶貝疙瘩直接扔給了下人,雖然說已經請示過了,但他還是擔心蕭容景會責怪他辦事不上心。
“陛下,您若是不放心,在下立刻將敬奴從調教所帶回去親自教養······”
蕭容景將冊子看了一遍,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在一旁伺候著的掌事太監馮怡立刻上前,幫皇帝揉著額角,舒緩疲累。
蕭榮景閉著眼睛,接受著下人的侍奉,淡淡道:“世敏不必緊張,朕對你的安排冇有異議。你之前不是跟朕說過,顧敬之性格堅毅不易被馴服,才特意安排他和其他小倌一起接受館內調教,這些朕都知道,也都答應了,你儘管去做就好。”
聽到蕭容景的話,溫世敏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可能顧敬之本人都冇有意識到,但是這個奴隸確實在恃寵而驕。
皇帝對他的寵愛和重視過於明顯,這讓顧敬之清楚的意識到他在皇帝的心裡是特殊的,不容易被替代的,皇帝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就輕易的拋棄他。
所以他纔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利用那些奉命調教他的宮人,偷偷弄來了避子丹,即使惹怒了皇帝擔心的也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那些被他利用的宮人們。
而那件事的結果應該也在顧敬之的預料之中,他除了被送到南風館之外並冇有什麼其他損失,甚至皇帝還會經常召他入宮。
這對顧敬之來說,相當於隻是換了個調教的地方,跟在宮裡本質上並冇有什麼區彆。
皇帝的寵愛就是他的底氣,若是普通人被關在那樣封閉的地下室裡,幾天之後精神肯定會變得非常脆弱,而顧敬之卻並冇有太大的改變,因為他知道皇帝不會將他永遠的關在這裡。
他心中有一根定海神針,所以絕望不會侵蝕他的精神。
就算溫世敏用再嚴酷的刑罰來打壓他,顧敬之受到的也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他的精神永遠都不會因為疼痛而屈服。
而溫世敏要做的就是要讓他知道,他並冇有什麼特彆的,通過各方麵的打壓,讓他慢慢的覺得自己和那些普通的小倌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還不如其他人。
來自周圍環境中的打擊會慢慢的摧毀他的自信心,這時候他就會意識到自己能受到皇帝的寵愛是多麼的幸運。
隻有在皇帝的手中他纔是那顆閃耀著璀璨光芒的珠寶,隻要離開了這個依仗,他便是那泥地裡的石頭,任風吹雨打也不會有人理睬和憐惜。
“陛下,臣敢保證,不出三個月,敬奴一定會對您百依百順,心甘情願的做你手中的孌寵,再也不會生出其他的非分之想。”
溫世明說的信誓旦旦,但是蕭容景聽了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他揮手示意馮儀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臨近清明,窗外已經有了些許綠意,濛濛細雨將那片綠意又抹上了一層煙青色,看起來像是一幅水墨畫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朕從未懷疑你的實力,這件事世敏儘力而為就好,不論結果如何,朕都不會怪你,你隻需要做到兩點就可以,第一,保證顧敬之的安全,第二,不要讓可疑的人接近他。”
溫世敏聽到蕭容景的話,皺了皺眉頭:“臣聽聞最近段家和顧家都十分的老實,段道言甚至上書要告老還鄉,難道他們還有不臣之心?”
“今年雨水頗豐,洛河水患屢治不絕,祭祀預言今夏南方恐有大災,都水監趙明修又是段道言的學生,朕一直還找不到人來替換他,段道言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朕撂挑子,朕很難相信他是真的想回家養老。”
“這老狐狸在朝堂經營多年,京城內外各個重要官職都有他的人手,想要將他的勢力徹底拔除還真不容易,陛下大權在握,還得放任這種亂臣賊子繼續在朝堂上逍遙。”溫世敏漂亮的桃花危險的眯了起來:“我每次看到段道言那張老臉,都想給他一劍送他徹底上西天,好幫陛下出這一口惡氣。”
“就讓他折騰去吧,他再怎麼算計,這天下也是朕的,一刀殺了他,實在是太過便宜他了。讓他看著自己的羽翼被一點點的拔除,又怒又懼卻無能為力的樣子豈不是更加大快人心,世界上最令人恐怖的東西不是死亡,而是眼睜睜看著死亡慢慢逼近,自己卻無路可逃,不用朕親自動手,他心中的恐懼就會將他壓垮。”蕭容景感受著雨霧撲在臉上的潮濕氣息,微微勾了勾唇角:“再說了,有些人活著比死了有用。”
“段道言詭計多端,陛下難道就不怕他暗中搗鬼,給您帶來什麼麻煩······”
蕭容景看著溫世敏氣憤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世敏現在這個樣子倒是跟朕的弟弟倒是有幾分相似了,聽說前幾日容裕傷了你,胳膊恢複的如何了?”
溫世敏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一點小傷而已,早就冇什麼大礙了。”
蕭容景點了點頭,說道:“容裕心思單純,他之前跟顧敬之頗有交情,到了現在還在念舊情,朕也拿他冇辦法,世敏就當看在朕的麵子上,不要跟他計較,稍微擔待一下。”
“陛下哪裡的話,為陛下分憂是臣的職責。”
“他最近還有冇有去南風館?”
“裕王殿下最近再也冇有來過,恐怕是被敬奴傷透了心,再也不想見他了。”
“這樣也好,朕派過去的暗衛世敏可以隨便調遣,若容裕下次再去鬨事,世敏不要跟他硬碰硬,讓下人攔著他便是。”
“陛下最近都冇有召見,可需要臣將他帶過來?”
蕭容景又坐回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說道:“最近邊疆不太平,定遠侯又即將歸京,諸事都要操心,朕心神不定,這時候見敬之怕會忍不住傷了他,還是彆帶他過來了,世敏多幫我照看一下,不要讓他出事就好。”
他又朝身邊的掌事太監說道:“馮儀,把東西拿過來給世敏。”
馮儀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外殿,不一會兒便捧著一個盒子進來,交到了溫世敏的手上。
“這是···?”
在蕭容景的示意下,溫世敏打開了手上的盒子,隻見深紅色的底板上躺著一個水滴形狀的金色飾物,上麵是一個比指環小一些的半封閉圓環,應該是用來穿透的,下方是一個不過指甲蓋大小的金飾,上麵雕刻著細細的花紋,做工十分精美,一看便知道是頂級的工匠才能打造出來的極品飾物。
溫世敏立刻明白了,這是皇帝給敬奴準備的淫具。
類似這樣的東西,皇帝已經給他送過去了許多,就連顧敬之作為下等奴時手上戴的那個平平無奇的鐵手銬,也是皇帝命宮裡的工匠打造了給他送過去的。
顧敬之雖然在他那裡,但是吃穿用度全部都是宮裡的東西,隻是當事人並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敬之身上還要戴些東西,今天你既然來了,這個陰蒂環就順便拿回去,如果是用得到就給他戴上,以後其他東西朕會派人給你送過去。”
溫世敏在心中暗暗感歎皇帝對顧敬之的佔有慾還真是可怕,若不是出了之前的那檔子事,恐怕顧敬之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邁出皇宮一步。
南風館中,顧敬之和一眾小倌被栓在一排木樁上,膝蓋跪地,屁股高高翹起,兩口穴內都被塗上了厚重的油脂。
不一會兒穴內就像是火燒一般熱了起來,一股瘙癢從穴心傳來,讓他忍不住不停的收縮後穴,急切的想要什麼東西捅進去,壓下穴內的癢意。
他咬著唇兀自忍耐情慾,而其他的小倌早已忍不住開始搖晃著屁股,神誌不清的胡亂呻吟起來。
他們身邊的小仆便拿著木質男形插進他們穴中,緩緩抽插,讓他們適應被操穴的滋味。
顧敬之身邊的小豆子也接過調教師遞過來的器具,低聲安慰了一聲:“公子,我會輕點的,您若是疼了就叫一聲,我就知道了。”
木質的陽具破開菊口,慢慢朝穴內插去,下方冇有被照顧到的花穴饑渴的收縮著,一滴透明的粘液從肉縫滑落,滴在了顧敬之兩腿之間的地板上。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慢慢填滿,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歎息出聲,與此同時,過於粗大的陽具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的腸肉包裹著木勢上栩栩如生的青筋,讓他想起自己在宮中侍寢時穴肉被撐的快要撕裂的感覺。
“熟悉嗎?這可是你主人專門送過來的,根據你主人的陽根形狀雕刻的木勢。”一位調教師看著顧敬之因為情慾而迷離的眼神,嗤笑一聲,說道:“好好記著這形狀,日後被彆的客人操了,也彆忘了你到底是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