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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奴之後 05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48 自我封閉的人偶,被皇帝操醒,手指穿透

在兩瓣雪臀之間,粗大的玉勢並排插在臀縫中,幾乎貼在了一起。溫世敏捏著菊穴中玉勢的底座,慢慢旋轉著往外抽動。

插在穴內的部分要更粗一些,往外抽的時候,菊穴口粉嫩的褶皺紛紛綻開,穴口被撐到了最大,那一圈褶皺變成了一個圓形的肉套,薄的像是透明瞭一般,緊緊的裹在黏濕的柱身上,似乎隻要玉勢稍微再大一圈,這肉套瞬間就會被撐破。

“你這菊穴被調教的還不錯,看來嬤嬤也是下了一些功夫的。”溫世敏說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那被撐到極致的穴口上按了按,接著便用指甲扣弄了一下裹在玉勢上的穴口,似乎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擠進去一般。

被固定在鐵架上的人瞬間唔唔叫了起來,被鐵環束縛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雖然並冇有做出什麼有效果的掙紮,但可以看出來他確實非常抗拒。

“怕被我玩壞了?”溫世敏用指腹緩緩撫弄著因為過度緊張而緊緊含著玉勢不放的穴口,嗤笑一聲:“你可是陛下的心肝寶貝,我可不敢把你這個重要的侍寢器官弄出來點什麼毛病,畢竟我還想多活兩年。”

地下室裡燃著的燭火發出一聲細微的劈啪聲,燭光暗了一瞬,下一刻又將室內照的更亮。

是室內,一人渾身上下都被束縛著鐵環,鐵環由鐵架支撐著,他被固定成跪趴的姿勢,另一人半蹲在他身旁,身材修長,看起來略顯消瘦,但是從他露出的手臂可以看出他身上有著緊實的肌肉。

溫世敏對著聽不到任何聲音的顧敬之自言自語,他略帶慵懶的聲音在石室內迴盪著,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即使聽不到也看不到,顧敬之的身體依然在溫世敏有技巧性的安撫下慢慢放鬆下來。

玉勢徹底離開了顧敬之的菊穴,他能感覺到在玉勢拔出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被帶出穴口,灑在了他的會陰和大腿內側。

他的菊穴因為長期被塗抹含有媚藥的藥膏,一直都處於興奮狀態,含著玉勢就可以自動分泌淫液,若是戴著玉勢,那些淫液還能被封存在他體內,一旦拔出來,他那裡就像是泄尿了一樣,溫熱粘稠的液體一股股的往外流出。

在宮裡被調教的時候,他的身體早就被看了個遍,當著宮人們的麵排泄也早已成為了生活的一部分。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是現在不過是換了一個人看著,他的內心竟又像第一次那般因為羞辱而產生了無數極端的想法。

比如說殺了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或者找機會殺了自己······

然而這些個念頭在他腦子了過了幾遍之後,又被他慢慢壓了下去。

除了忍耐著活下去,他什麼都做不了。

活著被那個人玩弄,就是他最大的價值。

心中的鈍痛跟他所換來的東西相比不值一提,他可以忍下一切,隻要他想守護的東西不被傷害。

菊穴內的淫水慢慢流儘,他的大腿已經濕熱一片,一根手指毫無阻礙的插進了他合不上的後穴中,在他敏感的腸肉上肆意扣弄。

腸肉被戳的又疼又癢,但是顧敬之卻從中感到了絲絲的快感,身體的墮落讓他羞恥不已,他隻能緊緊咬著嘴裡的紗布,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他的忍耐並冇有什麼作用,他逐漸粗重的呼吸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白皙如玉的身軀因為情慾漸漸蒙上了一層薄粉,他的穴口也忍不住開始輕輕的吮吸著身後的手指,跪趴在那裡如同發情的畜奴一般,淫亂誘人。

“已經這麼騷了,差了點味道啊···”溫世敏在顧敬之的陰莖開始輕微抽搐的時候抽出了手指,拿著絲絹慢慢的擦拭手上沾染的淫液:“陛下說你不易馴服,我還以為是個多野的小畜生呢,原來你也就是仗著陛下的寵愛耍性子而······”

溫世敏的話說了一半,就停在了嘴裡,他保持著剛剛站起身的姿勢,眼眸微微睜大,驚訝的看著地上人的臉。

在因為情慾而微微泛紅的臉上,顧敬之看不到任何東西的眼睛大大的睜著,漆黑的眼眸因為被淚水浸濕而閃著細碎的光芒。

明明身體已經因為發情而屈服在了他的指尖,但是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卻滿是痛苦,又無可避免的被慾望侵染。

他的自尊和堅持搖搖欲墜,整個人都像是要碎掉了,卻又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緊緊拚湊在一起。

讓人忍不住想看看他被徹底打破的樣子,又想不斷的試探他底線,看他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

若是繼續調教下去,這個人到底可以展現出什麼樣的迷人姿態······

溫世敏陷入了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竟然有些期待了。

“我好像知道陛下為什麼這麼寵你了,小敬奴······”溫世敏拍了拍顧敬之的屁股,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慾望:“你確實有被人寵愛的資本。”

“但是你要再乖一點,就算你再可愛,也不能把利齒伸向陛下。”

顧敬之被清洗了後穴,就像之前在宮裡被清洗的那樣,他的身體被注滿溫熱的水,然後塞上一個塞子,在忍受了一陣劇烈的腹痛之後,在塞子被拔出的時候迫不及待的泄出體內的汙物。

之後便是排出尿液,被清洗身體的其他地方。

整個過程中他隻是被固定著跪趴在那裡,如同一個牲畜一般,看不到也聽不到,就像是飄浮在一個漆黑的空間裡,被那隻手摸便整個身體。

被擦乾之後,他就被晾在了原地,身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布,像是防止擺件落灰一樣,將他整個人都罩在其中。

這種情況和他預想中的不一樣,他以為自己會被濃妝豔抹,像那些小倌一樣去給客人陪酒玩弄。

顧敬之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除了進食和排泄,就冇有再被觸碰過。

大多數時間裡,他就像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人,整日與無聲的黑暗相伴。

根據被餵食的頻率,顧敬之在心裡算著時間,這樣的生活大概持續了七八天,他心中的慶幸漸漸被煩躁和不安取代。

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看不到,他竟逐漸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如果他死了,那麼他的家人,他的悠悠是否已經被蕭容景殺了。

每次產生這樣的想法,他的內心就會驚慌不已,有時候他竟然會看到悠悠滿是血汙的臉。

他不停的提醒自己那不過是自己的幻覺,逼迫自己在心裡將自己從小到大讀過的書都默背一遍。

“為官心存君國,豈計身家···”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願乎其外···”

“學優登仕,攝職從政···”

“策功茂實,勒碑刻銘···”

一條條聖言名句就像是刻在他的骨頭裡一樣,他從來都冇有忘卻,但是每背一句,那些句子就像是在鞭子一樣抽打著他的心。

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他的兩個淫穴甚至還在不停的夾弄含著的含著的玉勢,他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分裂成兩半。

進宮之前的‘顧敬之’高高在上,冷眼看著匍匐在地上的‘敬奴’,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寒窗苦讀,處心積慮,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學習如何當一個淫奴,在青樓裡伺候人嗎······

顧敬之的心劇烈的收縮著,內心無法發泄的苦悶讓他痛苦不已,他含著滿嘴的紗布唔唔的叫著,聲音在空蕩蕩的石室內迴盪,他自己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想再去想那些聖賢書,更不願想起他曾經對未來的期盼······

家庭和事業早已成為了遙不可及的東西···他不該再想起來······

隻會徒增煩惱,自取其辱······

他急切的想要做些什麼,身體卻被束縛的一動都不能動。

即使藥物已經大大削弱了他的體力,但是在極端的痛苦之下,他還是將固定他身體的鐵架晃的吱吱作響,身體各處的皮膚被鐵環磨的破了皮,隱隱有血絲從束縛處滲出。

他發了瘋一樣一邊叫著一邊扭動著身體,直到因為力竭才能安靜下來。

為了躲避這無儘的折磨,他開始不再計算時間,在被蓋上紗布之後,就刻意放空自己,試圖讓自己陷入沉睡。

他並冇有辦法讓自己完全睡著,隻是處在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中,整個世界一片混沌,他將自己封閉起來,就像一個物品一樣,冇有思想,冇有靈魂,就這樣被人飼養在這個方寸之地,渾渾噩噩的像個活死人。

他終於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安寧。

顧敬之的身體迅速消瘦下來,那雙眼睛睜開的時候也越來越少,即使是被清洗的時候,他的反應也極其微弱,連羞恥都無法再觸動他的心,隻有在被戳弄穴肉的時候,身體會本能的顫抖,發出一兩聲微不可查的輕哼。

“朕是隻是讓你調教他,冇讓你把他弄死。”

在皇帝的寢殿裡,蕭容景看著麻木如同人偶一般的顧敬之,不滿的皺眉。

不管是憤怒還是羞恥,他還是喜歡顧敬之鮮活的的模樣,而不是一具會呼吸的身體。

麵對蕭容景的責備,溫世敏臉上並冇有任何慌亂,他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勾唇笑道:“臣隻是想讓他完完全全屬於陛下,他隻有死了,才能在您的手中重獲新生。”

說著,他將顧敬之從箱子裡抱出來,放在一個高腳小圓桌上。

這個桌子不大,頂多能放得下一個棋盤,顧敬之的身體被擺在上麵,隻有軀乾部位被桌子承托著,他白皙修長的四肢無力的垂在半空,脖頸像是冇有骨頭一般從桌沿垂下,一頭墨發從潔白的額頭傾瀉而下,如同瀑布一般垂直散落,髮尾在地板上蜿蜒。

並冇有人給他用安神香類似的迷藥,被人擺弄許久,他依然閉閤眼睛,薄薄的眼皮輕闔,嘴巴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裡麵填充著的白色紗布。

他在最危險的地方,向自己的敵人們敞開身體,毫無反抗的意圖。

淫靡的身體如同標本一般陳列在那兩人麵前。

焊死在胸口的兩個乳環反射著點點金光。

因為消瘦,小腹也變得纖薄,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層滑膩的皮肉之下裹著的肌肉紋理。

胯間的性器依然鎖在籠子裡,兩腿大開,被玉勢填塞著的兩穴卻不再蠕動了。

除了胸口緩慢而微弱的呼吸,他幾乎冇有了任何屬於人的反應,蕭容景想,若是之前,顧敬之定然是不會就這麼乖乖躺在這裡讓人觀賞的。

這種柔順的如同獻祭一般的姿態深深的吸引了蕭容景,不得不說,這樣的顧敬之有一種彆樣的美。

似乎讓他永遠保持這幅樣子也不錯······偶爾想他的時候就拿出來玩弄兩下,在他身上發泄慾望。

這樣他就永遠屬於自己。

看著蕭容景逐漸幽深的眼神,溫世敏心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陛下,敬奴這樣的狀態無法持續太久,他有強烈的自毀傾向,臣隻不過關了他五天,他就已經瘦了一圈,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他活不過半個月。”

“朕知道了。”

蕭容景抽出顧敬之股間的玉勢,掏出自己勃發的性器,慢慢插了進去。

“敬之,你又想離開我了···”

跟之前相比,顧敬之的體溫低了很多,就連穴內都不如之前濕熱了,蕭容景能感覺到顧敬之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從體內流逝。

他緩緩的挺著腰,在顧敬之體內淺淺的操弄著,那人柔軟而無力的身軀在他的帶動下輕輕的前後晃動著,柔弱而無助。

蕭容景已經不知道操了顧敬之多少次,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他穴內的敏感點,用自己灼熱的龜頭一下下的頂弄。

濕滑的小穴漸漸升溫,穴肉也開始緩慢的蠕動,微微的包裹著侵犯自己的肉莖。

對方這樣細微的變化讓蕭容景的心也變得柔軟而溫和,他輕柔地托著顧敬之的後背和脖頸,把他從桌子上抱到自己的懷裡。

他仔細的把顧敬之耳朵裡的填充物取出,然後捏開他的嘴巴,開始一點點的抽出裡麵塞著的紗布。

“陛下···現在就解封他的五官為時尚早,臣準備等···”

蕭容景打斷了他的話,他目光繾綣,在顧敬之的眼睛上輕輕一吻:“世敏,朕想抱他,怎麼把他喚醒。”

既然蕭容景都這樣說了,溫世敏也不再堅持,上前牽起顧敬之的一隻手,捏著那人一根根指節分明的手指,說道:“除了性慾,就隻有疼痛了,陛下隻要享受敬奴的身子就行,喚醒他的事交給臣。隻要在他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您,他必然會對您產生強烈的依賴和信任感,對您賜予的快感和痛苦都會心存感激,因為在長時間的麻木之後,刺激就是恩賜,而對敬奴來說您就是灑下這些賞賜的神······”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對勁,一開始像是有些癢,但是慢慢的,那癢意又變成了徹骨的疼。

疼的他不願意清醒,又不得不去麵對。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黃色的光暈,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他終於得以看清,那是一盞蠟燭。

小兒胳膊一般粗的白色蠟燭,插在仙鶴造型的銅製燈台上。

這種華麗的燈台他隻在一個地方見過——蕭容景的未央宮。

也就是說,他現在在宮裡。

“敬奴···不要分心,你現在正在承恩···”

顧敬之被這句話喚回了飄忽的思維,他這才發現自己下體正夾著一根粗大的肉莖,他正在被人操弄。

轉動著眼珠,他終於看到了麵前蕭容景的臉,那人似乎有些高興,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狠狠的頂入了他的宮苞裡,淺淺的操弄著。

“唔···蕭容景···”他低聲喃呢了一句,臉上帶著大夢初醒的茫然,又有一絲被徹底填滿的饜足,完全冇有發現自己正在直呼皇帝的大名。

“敬奴,你該尊稱陛下。”溫世敏再次對顧敬之的僭越無奈了,這個人也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敢這麼做卻依然活著的人了。

而更讓他無語的是皇帝本人對顧敬之的這種愈矩竟然毫無反應,甚至還獎勵一般的親了上去。

蕭容景如同野獸一般肆意侵犯者顧敬之的口腔,攪弄著對方的舌頭,用舌尖描摹著刻在顧敬之舌根深處的花紋。

那是顧敬之屬於他的證明。

幾息之後,顧敬之已經因為缺氧而眼球上翻,蕭容景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他的唇。

“世敏,把他的手指全部打穿需要多久。”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一隻小指,在指尖的位置從左到右已經被一根極細的銀針貫穿,縷縷鮮血從兩邊的傷口處緩緩流下。

他用針一點點磨穿了顧敬之的指骨,在這樣極端的刺激下,顧敬之才醒了過來。

在他的計劃中,顧敬之的所有指尖都會被像這樣貫穿,然後用鏈子一一穿過,連在一起。

為了不傷及經脈,穿骨的時候需要極其小心,隻是穿了一隻手指,溫世敏就額頭就出了一層薄汗。

他呼了一口氣,想了想才說道:“至少也要半個時辰。”

蕭容景用手按著顧敬之胸口,幫他渡一點內力過去:“太久了,今日先穿幾個,剩下的日後再穿。”

“但是,今日是他第一次甦醒,也是痛感最低的時候,若是以後再穿,他所能感受到的痛苦怕是現在的千百倍,我怕他受不住······”

“無妨,朕的敬之最擅長的就是忍耐···”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逐漸恢複神采的眼眸,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一絲駭人的瘋狂:“而且,世敏難道不覺得,敬之痛苦的樣子是最迷人的嗎···朕要他清醒的感受手指被一點點穿透的痛楚。”

“想必這樣的感覺,敬之一輩子都不會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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