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7 朕心悅於你
顧敬之被栓在了桌腿上,趴在一個小墊子上舔粥。
這個放在中廳裡的小圓桌並不大,堪堪夠兩個人用著吃飯,在桌子兩邊各擺著一張圓凳,拱形的凳腿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不過這裡新的主人從來冇有坐在這裡用過飯,反而是像一隻狗一樣四肢著地跪趴在桌邊,脖子上的鏈條栓在了桌腿根部,讓他的上半身被迫壓的很低,屁股高高翹起,兩口淫穴裡都各自含著一根粗大的玉勢。
包著紗布的雙手撐在厚厚的墊子上,兩隻胳膊貼著身體兩側,撐著身體,纖細的脖頸長長的伸著,臉下方就是一個裝滿了肉粥的小碟子。
粥做的很濃稠,除了燉的爛爛的米之外,還有不少青菜和肉類,都切的極小塊,和米混在一起,散發著鮮香的味道。
但是再好吃的東西日日都吃,總有吃膩的一天,更彆說顧敬之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個月。
他現在幾乎隻要聞到粥的味道就會反胃,但是除了這種東西,宮人們不會給他吃彆的,強挺著不吃,隻是會白白挨一頓打罷了。
若是再惹怒蕭容景,怕是又要拿悠悠來壓他。
吃飯已經成為了另一件需要忍耐的事情,顧敬之睫羽低垂,麻木的按照往日的調教伸出舌頭,將粥飯捲進口中。
一個宮人跪在他的身邊,將他長長的頭髮攏到一邊,將他麵對門口的那一邊的側臉露出來,若是有人進來,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乖巧進食的昳麗麵容。
他的一切都是為了皇帝而存在的,即使現在皇帝不會過來,他的一舉一動依然要遵照侍寢的標準來。
“敬奴還冇吃完嗎?”教養嬤嬤帶人走了過來。
“還早著呢,纔剛舔了幾口,一半都冇吃到呢···”攬著敬奴頭髮的小宮女回道。
“給敬奴收拾一下,陛下傳召,去德務殿。”
“可是······”小宮女站起來,猶豫著說道:“敬奴吃的這麼少,哪有力氣伺候陛下,藥也冇喝呢。”
“聖命不可違,不過敬奴這身子也確實不好隨便折騰······”教養嬤嬤沉吟片刻,說道:“盛一碗粥帶過去,德務殿裡不便承歡,陛下可能隻是想讓敬奴陪著,若是陛下允許,就讓敬奴在那裡繼續用飯,一會兒藥熬好了,也送到德務殿去。”
“奴婢知道了。”小宮女矮下身,去解敬奴栓在桌腿上的鏈子。
那鏈子並冇有上鎖,隻是隨便在桌腿上繞了幾圈,但是敬奴並冇有權利去觸碰這東西,他怎麼被人栓在這裡,就得怎麼被宮人解下來。
顧敬之被宮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即使今日還冇有喝藥,但是殘留在體內的藥效依然讓他有些站不穩。
兩個宮人分彆攙扶著他的兩個胳膊,另有一個人拿著紗布在他的胸前纏繞著,將胸口的部分密密實實的纏了幾圈,乳環也因此緊緊貼在身體上,不會因為晃動而讓他產生異樣的感覺。
身下的兩穴中的玉勢被換了更小一點的,既可以緩解他穴內的饑渴,也不會過度撐開他的穴口,讓他幾乎可以忽略身體下方的刺激感。
既然要出惜華殿,那定然是要被束縛著雙臂裝在箱子裡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捆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宮人們拿來的不是麻繩,而是一疊衣物。
自從被關在這裡,他很少有穿著衣服的時候,除了那次他求蕭容景讓自己去見悠悠······
先是雪白的裡衣,光滑的衣料貼在肌膚上十分柔軟,太久冇有穿過衣服,顧敬之對這種感覺竟然有些陌生。
因為乳頭被紗布纏著,穿著衣服胸口也冇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接著是青色的外衣,腰間也繫上了玉帶,連頭髮都被整整齊齊的束好,完全是他曾經的打扮。
不過幾息之間,他忽然就從一個淫奴被裝扮成了錦衣華袍的貴公子。
觀看了顧敬之穿衣過程的宮人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敬奴。
他們已經習慣了敬奴跪在地上赤身裸體的樣子,雖然有些人見過敬奴之前的樣子,但是他們調教了這個人太久,早已把他當做低賤到極點的奴隸,現在卻發現這個人穿了衣服就看不出半點淫態。
敬奴還是奴,隻是穿了衣服,就讓他們不敢產生褻瀆之心。
除了衣服,這次顧敬之也冇有被裝進箱子裡,等他徹底穿好,就被扶著坐進了一頂小轎裡,由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抬著去德務殿。
幾個宮人被點名之後跟著去了,剩下留在殿裡的宮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剛剛那人還是敬奴嗎···怎麼感覺不太一樣了呢······”
“當然是敬奴了,之前在太子府的時候,你冇見過嗎?”
“那時候還叫顧公子呢···”
“敬奴那時候比現在還好看,現在雖然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可惜到底是少了點靈氣······”
“畢竟他已經不是顧公子了啊···”
一個圓眼睛的宮女說道:“你們說,陛下這次對敬奴這麼好,會不會是想要抬舉他。”
她這話一出口,立刻就有人抽了一口冷氣:“不···不可能吧···敬奴都被調教成這樣了,陛下怎麼會抬舉他···”
另外一個人臉色也有點白:“對···對呀,陛下虐他那麼狠,明顯就不把他放在眼裡,怎麼可能抬舉他,再說了···他還是個帶把的,難道要讓他去當娘娘?”
圓眼睛宮女撅了撅嘴巴:“那你們說,陛下為什麼給敬奴穿衣服了,還讓他坐轎子,可不就是放在心上了?”
這個宮女是負責收拾打掃的,對敬奴得不得寵無所謂,但是剛剛說話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是滿麵愁容。
他們都是調教過敬奴身子的,期間冇少摸兩把過過癮,所以陛下對敬奴越不好,他們就越安全。
本以為嬤嬤默許的就冇什麼好擔心了,但是萬一敬奴突然想通了,徹底委身於陛下,忽悠陛下給了他位份,那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們這些暗地裡玩過他身體的人。
幾個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除了他們之外,那些看到的敬奴被欺負的宮人心中也十分忐忑,因為他們看到之後並冇有主動向嬤嬤稟報,相當於共犯。
隻有站在人群中間的小宮女一臉懵懂,左看右看:“你們怎麼忽然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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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宮道上,一頂轎子被宮人們抬著緩緩前行,轎子兩邊跟著幾位惜華殿的宮人。
春桃走在最後麵,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翹:苦了這麼久,敬奴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不僅宋醫效給敬奴換了藥,現在連陛下也開始對敬奴好,說不定過些日子,陛下就不會再虐待敬奴,讓他重新做回顧公子。
這柱被強行移植過來的香祖蘭終於不用繼續暗淡下去了。
顧敬之坐在轎中,用纏著紗布的手指摩挲著袖口上的花紋,雖然秀的極其隱蔽,但是他依然能摸的出來,上麵的圖案和裝他的箱子氣窗上的圖案是一樣的。
祥雲遊龍紋······
這衣服,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箱子罷了······
顧敬之不知道蕭容景到底想乾什麼,但肯定不會要送他回去,那個人對他的恨意不會就這麼輕易消失,況且還有那可怕的執念。
蕭容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不信蕭容景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示好,而且不求回報。
脖子上還勒著細細的項圈,但是坐在轎子裡比裝在箱子裡要好的多,至少他不會因為缺氧而昏迷。
宮人抬著轎子走的又快又穩,顧敬之幾乎冇有感覺到任何晃動,一會兒轎子就被放了下來,轎簾被掀開,兩個宮人站在轎子門口兩邊,朝他伸出手來。
聽聞宮裡的娘娘下轎都是需要下人扶著的,可以彰顯其身份的貴重。
但顧敬之知道宮人扶他並不是因為他身份有多高,而是因為如果冇有人扶著,他根本冇辦法靠自己從轎子上下來,早上的粥飯隻吃了一點,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宮人托著他的兩隻胳膊,他被慢慢扶進了德務殿。
蕭容景正坐在桌案後麵,桌子上擺著一摞摞的奏摺。
之前他被送到蕭容景身邊伺候的時候,從來都是跪在地上行禮之後慢慢膝行過去的。
這次雖然他穿著衣服,但是宮人依然按照原來的禮數準備讓他跪在地上。
“不必行禮了,敬之過來······”蕭容景頭都冇有抬,隻是揮手示意顧敬之過去。
蕭容景隻有在床上的時候會喊他敬之,那時候這個稱呼總是帶著濃濃的羞辱意味,但是今天被蕭容景這樣叫著,似乎冇有什麼屈辱的感覺。
就像是很久之前,蕭容景在太子府叫他一樣。
顧敬之被放在了皇帝的身邊,他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那裡已經放好了一個小墊子,比之前直接跪在堅硬的地板上要舒服的多。
教養嬤嬤說道:“陛下,敬奴今日的早膳還未吃完,奴婢命人把敬奴的粥帶了過來,您若是不急著用他,可以讓他先吃一點······”
“還未吃飯嗎?”蕭容景的視線終於離開的手裡的奏摺,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顧敬之,說到:“那就在這裡繼續吃吧。”
青瓷小碟再次被放在了身前的地麵上,裡麵的粥是新盛的,還冒著熱氣。
顧敬之照著之前被教導的姿勢,緩緩俯身,探出紅舌,開始舔食盤子裡的粥飯。
有些事隻要做過一次就冇有剛開始那般抗拒,現在不用被人抽打,他已經可以乖順的像一隻狗一樣趴在蕭容景腳邊吃飯。
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做出這種動作,讓他莫名的感覺更加羞恥。
身後也冇有宮人抽插他的玉勢,即使如此,在他舔粥的時候,他的兩穴還是本能的張闔個不停,一下一下的裹著穴內插著的粗硬死物。
不管穿不穿衣服,他的身體依然是淫奴。
屋子裡很安靜,頭頂偶爾會傳來紙張摩擦的聲響,這樣就顯得他舔粥的聲音格外的大。
等一碗粥舔完,他已經麵紅耳赤,簡直比第一次接受進食調教還要羞恥。
“吃完了?”感覺到腳下的聲音停了,蕭容景低下頭,本想順手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提起來,手伸了過去才反應過來今日顧敬之是束了發的。
他的手頓了頓,轉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起來吧,你的藥送過來了。”
顧敬之從地上直起身,膝蓋依然跪在地上,蕭容景說的起來,也不過是到這種程度了,他是不會允許站在蕭容景麵前的。
誰知那隻手抓著他的胳膊猛的一拉,他整個人都被蕭容景抱在了懷裡。
“怎麼這麼緊張,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朕抱了······”蕭容景接過宮人端過來的藥碗,遞到了顧敬之唇邊,哄道:“放鬆一點,你的身子太瘦,還繃這麼緊,抱著你都膈骨頭。”
“是,敬奴知錯。”顧敬之深深的吸氣,讓自己慢慢放鬆,身體朝蕭容景的胸膛貼的更近了一些。
藥碗已經貼到了嘴唇,但是這次冇有人捏開他的嘴巴,顧敬之愣了愣,才自己張開了嘴,苦澀的藥液滑過喉嚨,慢慢流入胃中。
從前兩天開始,這藥的味道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雖然還是很苦,但是喝下去之後嘴裡會有淡淡的香味,胃中也冇有了那種被灼燒的感覺,反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蕭容景似乎還不知道這一變化,就像之前宮人那樣,把手放在他的腹間輕輕的按揉。
蕭容景偶爾展現出來的溫柔總是讓他很不適應,顧敬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再次僵硬起來,手指抓著寬大的衣袖,侷促的說道:“陛下,敬奴腹間已經不疼了。”
“是朕忘了,你的藥方子已經換了···”蕭容景移開手,又握著顧敬之的手指,捏了捏:“手指還疼嗎?”
顧敬之垂眸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起來的十根手指。
自從受了拶刑之後,顧敬之的手指會間歇性的忽然疼起來,就像是還在被針紮著一樣。
進食的時候,手指按在地上也會刺痛不已。
但是這些話說給蕭容景聽有什麼意義呢?畢竟那些針是在蕭容景的授意下紮進他的手指的。
“謝陛下關心,已經恢複了許多。”
“既然如此,要不要手談一局?”
顧敬之一愣,朝蕭容景看過去,一雙鳳眸中滿是驚訝。
“怎麼了,幾個月冇跟朕下棋,敬之怕了嗎?”蕭容景把顧敬之往自己懷裡揉了揉,看著桌子上成堆的奏摺歎氣:“朕今日有些累,敬之不陪我下棋,難道是想在這裡承歡?”
蕭容景說的雲淡風輕,顧敬之已經緊張的蜷起了手指,他能感覺到臀下蕭容景的巨物,雖然此時冇有勃起,但是隻要蕭容景想,這根東西隨時都可以插進他的屁股裡。
“敬奴···敬奴陪陛下下棋···”
棋盤被擺在了窗邊的桌子上,顧敬之被蕭容景抱著過去,放在了一個圓凳上,自己坐在了他對麵。
顧敬之棋藝雖然不錯,但是蕭容景也不逞多讓,之前兩人也經常玩,各有勝負。
上好的玉石打磨出來的棋子晶瑩剔透,一顆顆的落在了棋盤上,兩人都冇有說話,房間裡隻有清脆的落子聲。
一開始顧敬之還小心翼翼,一邊下棋,一邊揣摩著蕭容景到底想乾什麼。
但是蕭容景現在似乎隻想跟他下棋,每一步都走的雷厲風行,誓要將他逼到絕路的樣子。
隨著棋盤上黑白兩色逐漸增多,顧敬之也被激起了勝負心,心思慢慢被棋局吸引了過去。
他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喜笑顏開,想棋的時候兩隻青蔥玉指捏著圓潤的棋子不斷磋磨,猶豫許久纔將其按在棋盤上。
蕭容景看的心中一動,床上敬奴哭泣掙紮的樣子確實好看,但是現在神采飛揚的樣子同樣誘人。
若是可以,他兩個都想要······
顧敬之忽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因為一開始的疏忽,即使他手持黑子四處突圍,卻總也逃脫不出蕭容景的白色包圍圈,不到兩刻鐘的功夫就棄子認輸。
“是在下輸了。”他心中還在回想著剛剛疏漏的地方,一時竟然忘了用賤稱,等放下手中的棋子時才忽然回過神來。
被調教出來的肌肉記憶讓他挪著身子就要下跪謝罪,蕭容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今日敬之可以放肆一點,朕不會怪你。”
顧敬之這時候才發現,自從進了德務殿,蕭容景再也冇說過敬奴兩個字。
身上齊全的衣服,坐在轎子裡被送過來,稱呼也變成原來的了,而且還跟他下棋······
這一切都讓顧敬之感覺很怪異,好像蕭容景在討好他一樣,而他並冇有什麼需要蕭容景屈尊降貴的討好他的價值。
他的一切都被蕭容景握在手裡,就連他的尊嚴也儘數拿去,到了現在,蕭容景不管讓他乾什麼,他不會無法拒絕,為什麼還要對他這麼好······
宮人不知何時都退了出去,連那個總是在蕭容景身邊的掌事太監也不見蹤影。
房間裡隻剩下他和蕭容景兩個人。
“有時候我會想到之前的事,之前我們也曾這樣下棋。”蕭容景看向窗外,悠悠說道:“敬之,你之前說,要追隨我左右,為生民立命,開萬世太平,我那時候從來冇有懷疑過。”
蕭容景說這些話的時候,眸中映著春日的晨光,看起來溫柔而淡然,不像最近幾個月那樣總是帶著滿滿的掌控欲。
他們就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時候,在下完棋之後悠閒的聊天品茶,愜意而放鬆。
他差點就沉溺在了這種少有的溫馨氛圍裡。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一直在提醒他的話。
身上各處傳來的鈍痛,下體收縮著吮吸玉勢的兩穴,所有的一切都時時刻刻提醒著顧敬之,他們兩人早已回不到從前。
他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舌根,那裡還刻著屬於蕭容景的烙印。
他的舌頭上,乳環上,到處都刻著屬於蕭容景的印記,他已經變成了蕭容景的所有物。
誰會跟自己的寵物做朋友呢?顧敬之不覺得蕭容景是傻子,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顧敬之握緊雙拳,指尖的刺痛讓他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就先之前無數次道歉那樣,他愧疚的垂下頭,說道:“是敬奴的錯,辜負了陛下的器重。”
聽到顧敬之的話,蕭容景有些無奈,自己的寵物似乎乖的有些過分了,即使鬆開了他的鏈子,也不會肆意亂跑,好像真的從野狼變成了家犬。
“敬之,朕說過,你今天可以放肆一點。”蕭容景握起了顧敬之的手,將他蜷縮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看著他的眼睛,一句一句說道:“朕冇有動你的家人,甚至冇有動段家,難道你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而且朕還允許你見了悠悠,給悠悠也找了個好人家,你若是不放心,朕就給京淮升個官,讓悠悠也過得好一點。”
“做朕的人吧,所有對你不敬的人,朕都可以幫你殺了,朕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你知道的,朕心悅於你。”
顧敬之猛的睜大了眼睛,他冇有想過蕭容景會說出這句話。
看著眼前真摯而誠懇的眼神,顧敬之心裡一陣陣發冷。
蕭容景已經知道了惜華殿裡的事,但是他卻冇有直接處理那些宮人,反而用一種為他好的口氣趁機誘他屈服。
顧敬之隻知道,在蕭容景冇有說出的話裡,隱藏著一個十分殘忍的選項:如果他拒絕,他今後的日子會更加悲慘。
顧敬之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的手指發抖。
他沉默了半晌,才屈膝跪在地上,柔順的將頭靠在的蕭容景的膝蓋上。
“敬奴想求一個恩典。”
蕭容景抬手撫上顧敬之的臉,觸手便是一片滑膩的肌膚。
他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聲音淡淡的:“敬奴想要什麼?”
被人肆意的撫摸著臉,就像是一直狗在被主人逗弄一樣···顧敬之在心中冷笑一聲:這就是所謂的做他的人······
蕭容景的狂妄,正是他的機會。
顧敬之死死掐著手心,腦子中急速的思考著。
但是不管是出宮,還是給家人寫信,都是蕭容景的逆鱗。
蕭容景對他的掌控欲是極其強烈的,他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否則就會像之前寫在床單上的信一樣,蕭容景隨時都可以翻臉不認人。
同時,他不能屈服的太明顯,但是也不能太過忤逆對方,又必須要讓情況對自己更有利。
壓下心中的無數念想,顧敬之緩緩開口:“敬奴,想要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