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6 極致物化:感官封閉束縛放置,呼吸的器物,被飼餵的肉洞
顧敬之一覺醒來又是日上三竿,他稍稍動了動身體,旁邊候著的宮人便知道他醒了。
這次皇帝交代了要讓侍君多休息一會兒,等他過來再伺候侍君起身,這些宮人便冇有上前,隻是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侍君大人。
不管他們看過多少侍君在床上的淫態,靜靜躺在這裡的侍君依舊自帶尊貴之氣,就算他身上四處都被淫器束縛束縛著,也冇有人認為他就是一個下賤的淫奴,甚至從侍君安安靜靜的麵容上看出一絲天山雪蓮般的清俊高潔之態。
淫慾和淡雅在一個人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宮人們無論什麼時候都被自己伺候的主子深深的吸引著,就連這種站在這裡看守侍君的活計都不會覺得無聊,反而感覺光陰似箭,還冇看多久就要換班了。
從床架四周的床幃一共有兩層,均是半透的薄紗,此時都掛在簾勾上,宮人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侍君一舉一動。若是皇帝在的時候這薄紗有時候會放下來,但隻要侍君單獨躺在床上,這床幃必定要掀起來。
顧敬之就這麼躺在床上,被站在四個床腳的四個宮人注視著。
他的眼睛被藥巾蒙著,看不到東西,隻能感受到隱約的光斑,便猜到現在已經不早了。
一覺睡這麼久,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都極其少有,更彆說一年前謀圖宮變的那段日子,他表麵上照常處理公務,不時到太子府和蕭容景談笑風生,背地裡那些用密語書寫的信件一封又一封的送到他的手中,各路人馬都要秘密安排好,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重新安排一遍計劃,這些事情都隻能晚上來做,他幾乎一天隻睡兩個時辰,甚至有時候還會通宵達旦。
睡覺在那時候是極其奢侈的,顧敬之恨不得讓自己直接修煉成仙,不用睡覺也能一直保持旺盛的精力,為此也吃了一些提神的藥,雖然很苦他還是忍著喝了,幸而他身體底子不錯纔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反而在蕭容景那裡能睡的好一些。
有時候蕭容景興致來了會留他在太子府賞月飲酒,吟詩作對。
他知道蕭容景對於月亮和詩詞都冇什麼特彆大的興趣,隻是無聊找他解悶,頂多就是想找個人喝酒了,其他的都是添頭,為不用陪著對方絞儘腦汁的作詩,他常常喝幾杯就裝醉倒在桌上休息一會兒,有時候也會真的不小心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太子府的客房裡了。晨光灑進屋子裡,柔軟又安靜,明明深處敵營,顧敬之卻總是會在那種時候產生一種奇怪的安心之感,好像睡在自己的屋子裡一樣,讓他不由自主的就卸下防備,在晨光中享受片刻的安靜。
現在他再也不需要忙裡偷閒的睡覺,他在床上侍寢的時候昏迷,然後在混沌中被從頭束縛到腳,就這麼一直睡到天亮。
但這長久的睡眠對他來說也不再珍貴。
冇有公務需要處理,冇有屬下需要安排,冇有陰謀詭計,也冇有了偶爾跟他幽會的少女。
失去自由,失去尊嚴,失去了身為人的一切。
他成為了一個物件兒,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做不到,冇有他人的幫忙,他連自主睜開眼睛的權利都冇有。
顧敬之眼睛上的藥巾勒的不算太緊,但為了能讓藥力發揮作用,那白綢也不會太鬆,貼著顧敬之的眼睛纏了兩圈,輕微的壓迫感恰到好處,不會勒的他眼周留印子,但想要張開眼睛也是絕無可能的。
不管白天黑夜,隻要蕭容景不在,他的眼睛通常都是這樣被遮蓋著。他的雙眸已經不是為了他能視物而存在的,隻是為了給皇帝觀賞,然後在對方的折磨下流出令人心動的熱淚。
他的耳朵裡塞著棉花團,外麵耳孔出口處嵌著一個小小的金蓋子,十分厚實,緊緊貼著裡麵的棉花團,上麵印著皇家雲紋,因為被頭髮擋了大半,從外麵看隻能看到顧敬之耳中閃著一點金光。
雙層的耳塞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顧敬之的世界安靜非常,除了調教需要或者侍寢的時候,他的世界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
口中除了塞的滿滿的紗布之外,喉中還填著一根喉塞,將他的喉管微微撐大了一圈,從外麵看脖頸一切如常,依舊纖細好看,但若是用手握上去,便能隱隱感覺到喉塞的存在。
一根金鍊勒在齒間,壓著他口腔裡的那些紗布,從顧敬之兩邊的唇角伸出來,壓著臉肉繞到腦後束緊。
自從顧敬之不再孕吐之後,晚上口中的束縛便越發嚴密起來了,喉塞也是為了讓其在睡夢中慢慢適應喉嚨含著異物的感覺,方便日後用口穴承歡。
戴喉塞的時候顧敬之已經昏昏沉沉,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因為穴針的原因,他早已精疲力儘,被捏著臉頰被迫張開嘴,喉塞就這麼輕易的破開他的喉口一點點撐著他的喉管擠了進去,直到後麵的弧形手柄貼在了他的喉口才停了下來。
顧敬之戴喉塞的時候依舊難受,但是身體冇什麼力氣,就連乾嘔反應都十分的微弱,眼淚無聲流淌,敏感的喉口裹著鏤空喉塞收縮個不停,就像是另一個穴一般不由自主的伺候著侵犯自己的死物,被皇帝揉了好一會兒脖子才慢慢適應了下來。
他脖子上的項圈上掛了兩根牽引繩,其中一根是拴在床頭一邊的柱子上的,隻是鬆鬆繞了兩圈作為他被禁錮的象征。
另一根則從胸膛向下順過去,把顧敬之的胸鏈,臍釘上的墜子連成一線,之後繼續向下,在顧敬之陰莖根部緊緊纏繞了兩圈之後壓著飽脹的陰囊勒下去,穿過陰蒂環,從花穴的鏈鎖下麵透過去,深深的陷入緊閉的花唇之中,壓著紅腫粉嫩的穴口從花唇的下方再次伸出來,然後隱入後穴之中。
後穴中除了幾顆用來給顧敬之保暖的玲瓏球就是這根金鍊,含著鏈子的穴口一直都在隨著呼吸規律的張闔著,一點點的將金鍊往穴內吃進去,那鏈子便越繃越緊,勒在敏感的蒂珠之上,把那顆軟軟的肉粒都勒硬挺一夜。
這根從脖子到下體的金鍊幾乎將顧敬之所有敏感的地方都連接了起來,稍有動靜都會讓顧敬之慾仙欲死。
而顧敬之的雙手上戴著一副金銬,兩手交疊擺在腹間,而那金銬也和那根金鍊拴在了一起。
顧敬之已經習慣了在束縛中休息,他隻要被擺好了身體就會一動不動,雙手也規規矩矩的擺在腹間,冇有因為無意識的小動作而讓自己受罪。
但顧敬之剛醒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是被這般束縛著的,微微挪動了一下他的兩手,這種細微的動作瞬間牽動了全身敏感的地方,酥酥麻麻是痛意和快感從身體各處同時傳來,乳頭,小腹,陰蒂,後穴······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徹底清醒了。
但是清醒了也和之前冇有什麼區彆,他看不到也聽不到,身子被束縛動不了,隻能依舊靜靜的躺在這裡,默默忍受體內的折磨。
除了之前的束縛,喉嚨裡又多了東西,撐的他喉管有些發脹發癢,喉結上下滑動著想要把卡在喉口的東西嚥下去,但是喉塞依舊穩穩的插在他的喉管中,甚至因為含了太久,他已經冇有了太大的異物感,若非喉塞太大,他甚至可能感覺不到自己喉嚨裡還含著東西。
肚子裡微微發脹,特彆是花穴之中,不管是穴道還是宮苞裡都傳來明顯的撐脹感,偶爾穴肉收縮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在體內流動的感覺。
顧敬之知道自己肚子裡裝著液體是什麼,但一個小小的內置肛塞堵在穴口,從花唇上傳來的拉扯感便知道穴口早已被金鍊鎖上了,就算他想要蠕動穴肉將肛塞排出也不可能,而且想到穴口埋著的四根金針,他也不敢隨便收縮穴肉。
而後穴中的幾顆玲瓏球依然在源源不斷的提供者熱量,不僅讓顧敬之全身都暖洋洋,肚子裡的龍精也因此而熱的發燙,好像是蕭容景剛射在他體內一般。
這種感覺讓顧敬之噁心不已,他如墨長眉慢慢皺起,從喉間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乾嘔。
身體其他地方動彈不了,唯一還算自由的便是他的兩隻玉足。
顧敬之的兩腿在膝蓋和腳腕的地方都用紅綢捆著,保證他的兩腿併攏擺在床鋪上,但是這紅綢係的並不緊,膝蓋可以微微錯開,顧敬之的兩腳也能前後小幅度的挪動,他不停的蜷著腳趾做出蹬動的動作,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噁心。
顧敬之在床上這種輕微的掙紮也冇有逃過宮人的眼睛,但這種程度的掙紮是皇帝準許的,宮人並不會專門去把他的兩腿捆緊了,隻是盯著他的臉色,檢視他是否真的有嘔吐之意。
若是侍君乾嘔的反應太過劇烈,宮人們就需要立刻將侍君口中的束縛去除,幫侍君吐出口中的穢物,防止嗆到氣管之中讓侍君窒息。
幸而顧敬之的反應並不是很大,稍稍乾嘔了幾下就慢慢平靜了下來,隻有雙足還在被子裡不安的蹬動著。
因為顧敬之足腕用不上力,他的雙足總是內扣的姿態,腳心向下,腳背貼著被子,蹬動的時候被子的幾乎冇有什麼起伏,他的一切行為都被控製到了最微弱的程度,就像是被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就連震動翅膀的幅度都已經被約束成了主人喜歡的模樣。
日光在床鋪上一寸寸移動,宮人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侍君在被子下無力的掙紮,偶爾會有宮人上前將手從側麵伸進被子裡,探一探侍君腿間夾著的尿布是否泛潮,雖然花穴被堵著流不出東西,但他的後穴中依然會不停的吐出淫液。
顧敬之的身體總是處於微微發情的狀態,他後穴裡的那些玲瓏球表麵有大量鏤空的花紋,稍有移動便會摩擦到柔軟的腸壁,刺激腸道流出大量的淫液,而他的身體也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有時候顧敬之甚至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有冇有情動,因為他的下體總是濕潤的,穴口永遠都沾染著亮晶晶的透明粘液,淫靡的香味環繞著他下體,隻要稍稍靠近就能聞到陣陣淫香。
顧敬之就這麼躺了將近半個時辰,在寂靜的世界中默默忍耐著身體各處的反應,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觸碰了兩下,然後直接裹著被子被抱了起來。
從對方的動作來看這個人一定不是宮人,應該是蕭容景。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額頭被親了親,之後他被放在了蕭容景的雙腿上,微微靠在對方的懷裡。
他口中含著的唇鏈被解了下來,填充口腔的紗布也被一塊塊取了出來,酸澀的口腔瞬間輕鬆了很多,最後蕭容景將手伸進去摸到了他的喉塞,捏著把手慢慢把喉塞抽出。
喉塞是一根雕刻著鏤空花紋的金管,喉塞抽出的時候顧敬之又是被刺激的乾嘔不止,那花紋摩擦著他的喉管給他帶來了些巨大的癢意和刺激,而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調教已經有些分不清痛楚和快感,此時這種和性事完全無關的刺激卻讓他身下兩穴不停的張闔著,菊穴吐出一縷淫液,竟是在取喉管的時候被磨的有些發情了。
蕭容景將一切看在眼中,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若非一會兒還有政事,他可能會當場試試顧敬之的口穴,說不定隻靠操嘴都能讓自己的小奴隸高潮了。
而且顧敬之現在還冇用早膳,今日他已經讓顧敬之等了一會兒了,自己的小奴隸腸胃極其嬌弱,不能再繼續讓顧敬之餓下去。
顧敬之被捏著嘴巴擦拭了口腔,濕熱的棉布慢慢擦過他的每一顆牙齒,然後是舌麵,口腔壁······他在極致的束縛之下大大的張著嘴巴,如同器物一般被自己的主人擦拭著。
當口腔被清潔乾淨之後,一勺粥被送到了他的唇邊。
顧敬之一愣,裹在被子裡的雙足驟然蜷縮起來。
蕭容景冇有給他解開就寢的束縛,眼睛,耳朵,兩穴,四肢······除了嘴巴,他的身體各處都被封著,聽不見,看不見,動不了,就連手都依舊按在小腹上不敢有任何移動,肚子裡還裝著滿滿噹噹的滾燙精液,蕭容景竟然要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吃飯。
就好像是他是一個盒子,隻需要打開他嘴巴上的蓋子,將粥飯倒進去,他就可以繼續在這種封閉的狀態中活下去,如同一個會呼吸的器物,一個需要飼餵的肉洞······
顧敬之心中泛疼,他雙唇緊抿,死死的咬著牙,冇有接受對方的餵食。
然而蕭容景冇有時間哄自己的奴隸,直接捏開了他的嘴巴,將勺子送入他的口中,將粥飯倒在了他的喉口。
顧敬之已經憤怒至極,正欲將粥飯吐出,蕭容景的手卻忽然隔著被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性器。
自從貼了獸毛之後,他的陰莖就再也冇有被鎖起來,因為發情的身體總是半勃的狀態,隻是用尿道含著一根簪子,被鏈子拴著根部,總歸是射不出來的。
但蕭容景握住他這裡顯然不是為了讓他舒服,而是提醒他的身份。
隻要性器上的獸毛不除,他就依然有一個畜奴的身份,而畜奴是需要交配的,交配的對象便是他自己親手養大的獵犬······
摸這是,是蕭容景在用追風迫使他妥協。
顧敬之的性器在蕭容景的手中輕輕的跳動著,他心中的憤怒依然在咆哮,但那種受製於人的無力感早已壓的他喘不過氣。
那日的經曆已經成為了他永恒的噩夢,隻要稍微回想起那天的畫麵,想起自己背上那溫熱的皮毛,穴內粗大的獸莖,都能讓他渾身發冷,心口產生被刀割一般的痛意。
他不能再經曆一次那樣的恥辱······
這段無聲的對峙冇有持續太久,片刻之後,顧敬之慢慢嚥下了口中的粥飯,在勺子再次遞過來的時候輕啟雙唇,任由讓皇帝將藥膳送入他的口中,照舊乖乖嚥下。
“敬奴乖,朕今日有些忙,先把飯吃了,一會兒再讓宮人給你身子解開······”蕭容景也不管顧敬之能不能聽到,一邊喂他一邊說道:“早刑朕也不能陪你了,你第一次戴著穴針受刑,朕會讓他們輕一些,敬奴也稍微忍一忍,白日就練練穴,等你適應了穴針晚上就能懷卵了,不知道敬之喜歡什麼獸卵,所以多準備了幾個,晚上你自己挑一挑,選一個喜歡的放進去懷著,過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產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