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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奴之後 01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17 姍姍來遲的告彆:我不會和你成親

段悠悠回到家,還冇進門,便看到等在門口的彩雲朝她迎了過來。

“哎呦二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彩雲是她母親屋裡的大丫鬟,總是跟在母親身邊,很少離開,這次也不知怎麼,竟然到門口等著自己了。

段悠悠秀眉微蹙,邊朝門裡走邊問道:“可是母親有事找我?”

彩雲看她一眼,連連歎氣:“哎,若是夫人找您也就罷了,這次是老爺,聽說小姐又去了顧家,大動肝火,正在小姐屋裡等著呢,今天這一關怕是不好過······”

段悠悠心中一緊,暗道不好。

前幾日父親見她頻頻去顧府,早就不悅,不緊禁了她三天的足,還責打了她屋裡的下人,連小福子都捱了兩下板子。

後來她就常常稱病不出門,隻是偷偷帶著小福子和來喜從後門溜出府去,就這樣暗中又去了好幾次,今天也不知怎麼就給父親發現了。

她心中惶惶不安,腳下越走越快,趕到自己的院子門口,遠遠就看見院中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廝,她爹段道言正坐在正屋裡的太師椅上,臉色黑沉沉的。

“爹,您這是乾什麼······”她雖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但是不知為何,她有些怕自己的父親。

“我倒要問問你天天都在乾什麼。”段道言將手中的茶杯往八仙桌上啪的一放,卻冇再看她,隻朝她身後的小福子和來喜看過去。

小福子和來喜連忙跪下,低低垂著頭,兩人互相看一眼,眼中都是兩個字:完了!

段道言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兩個,欺上瞞下,不好好伺候主子,倒是會把小姐往壞處教,拉下去打!”

他一說完,立刻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走上前,拉著小福子和來喜就要往外走。

小福子和來喜嚇的臉色慘白,老爺若是罰人,通常會說打幾板子,如今直說一個‘打’字,那是要把他們倆打死的意思。

他們倆跪在地上哭成一團,卻又被家丁按在春凳上,旁邊舉著粗大戒板的家丁將胳膊高高揚起,沉重的木板被舞出風聲來,結結實實的落在他們的屁股上。

小福子到底是女孩子家,被打了一板子就尖聲叫起來,大叫:“小姐!小姐救命啊!!!”

來喜咬牙硬挺,看著身邊哭叫不停的小福子,眼淚也漸漸從眼眶中溢位,他心一狠,叫道:“老爺,都是來喜的錯,小福子什麼都不知道,求您彆打她了·····”

段道言聽著院子裡的嘈雜哭喊,不耐煩皺起眉頭,身邊的大總管瞅著老爺臉色不好,連忙朝行刑的下人吩咐:“你們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趕緊把這兩個小畜生的嘴堵起來,彆臟了老爺和小姐的耳朵。”

兩個家丁上前,將粗布塞進小福子和來喜的口中,很快屋外便隻能聽到板子打在皮肉上的沉悶聲響,還有那一聲聲憋在喉嚨裡的嗚咽。

段悠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道:“爹,都是女兒不好,您若是生氣,儘管罰我,都是女兒自己的注意,小福子他們隻是被女兒脅迫纔跟著女兒出府的。”

段道言不緊不慢的端起茶碗,拿開茶杯蓋子,用茶杯蓋子撥開茶葉,抿了一口,才慢慢說道:“你怎麼不好,連我的話都不放在心上了,我看你好的很!”

“爹···”段悠悠絞緊手中錦帕,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悶響,心中焦急萬分:“爹,您彆打他們了,小福子身子弱,您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倒是心疼那兩個下人,你怎麼就不怕把你爹我氣死!”段道言猛的一拍扶手,抬手指著她:“陛下的旨意眼看就要下來,你不好好在家準備出嫁,天天去顧家門口守著算是什麼事兒,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讓外人怎麼看段家,怎麼看京淮!”

段悠悠心中著急,一時口不擇言,頂了一句:“女兒本來就是要到顧家當兒媳的,聖旨還冇下來,女兒怎麼就不能去顧家了!”

“我看你是想反了天了!”段道言兩步走到她麵前,抬手就要打,一旁的大總管連忙抱著他的胳膊,一疊聲勸道:“哎呦,老爺,您這是乾嘛呀,二小姐這眼看就要嫁人了,可打不得啊······”

他一邊勸著,一邊朝段悠悠使眼色。

段悠悠咬了咬嘴唇,看段道言臉色鐵青,隻好按捺下心中的委屈,說道:“是女兒妄言,隻是女兒實在不喜歡京大人······”

段道言冷哼一聲:“我看你是還在想那個顧敬之吧。”

顧敬之三個字就像是一簇火苗,瞬間將她心中憋悶了許久的愁思引爆,她咬著嘴唇忍了又忍,隻是心中的怒意卻如同海浪一般翻湧個不停。

“敬之哥哥···敬之哥哥他到底出了什麼事···爹,還有顧伯伯,你們一定知道的,為什麼都不告訴我!”段悠悠忍了半天的眼淚奪眶而出,秀美的臉龐上因為不解和委屈而略顯猙獰。

她啜泣著大喊出聲:“明明之前都好好的!為什麼敬之哥哥突然不見了!”

“你給我住嘴!”麵對女兒的質問,段道言隻覺得心煩意亂。

段悠悠跪在地上不在言語,一雙霧濛濛的眼睛卻倔強的看著他,半點冇有退縮的意思。

她氣段道言打她的丫鬟小廝,又氣自己的家人什麼都瞞著她,一時間血氣衝上頭,對自己的爹竟也冇那麼怕了,她已經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問個清楚。

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嫁到京家,她會一輩子寢食難安。

段道言在房中來回渡步,朝廷中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頭疼了,冇想到自己的女兒也開始鬨事。

他倒是也想知道顧敬之到底怎麼了,從那天宮變之後,顧敬之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他私底下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卻始終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雖然現在朝廷上看起來風波已定,皇上也冇有再動乾戈的意思,但是他卻始終惶惶不安。

那天顧敬之帶的人手不少,為何一敗塗地,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顧敬之到底有冇有把他供出來,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他暗中幫二皇子謀劃的事······

這一切都像是一把閘刀一樣懸在他的頭頂,讓他食難安,寢難眠,每天上朝都戰戰兢兢,生怕皇帝會忽然發難,把他抓起來砍頭。

顧敬之叛臣賊子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若是蕭容景直接把顧家抄家流放,他不會有什麼意外,最奇怪的是,皇帝並冇有動顧家。

該殺的人皇帝冇有殺,這讓段道言很不安。

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斃,為了避免皇帝的猜疑,首先要跟顧家徹底擺脫關係,自己的女兒也絕對不能再跟顧家有任何牽連。

打定主意,他也不再管段悠悠的質問,隻是說道:“顧敬之是死是活我不知道,就算他突然全須全尾的出現了,難道你還敢違抗聖命,把咱們整個段家都搭進去嗎?”

段悠悠拿袖子一抹眼淚,張嘴就要再說,隻見一個小廝跑了進來,弓著身子朝段道言說到:“老爺,那倆昏過去了,您看······”

段道言掀了掀眼皮,朝院子裡撇了一眼,冷冷道:“潑水,醒了繼續打!”

“爹!”段悠悠叫了一聲,隻見小福子和來喜垂著頭無聲無息的趴在春凳上,她連忙跑過去用身體護住小福子,哭道:“您要打他們,就先把女兒打死!”

“我怎麼養了你這個不孝的女兒!”段道言氣的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指著院子裡跪著的丫鬟咆哮:“把小姐給我拉過來!”

這幾個丫鬟都是在段悠悠院子裡伺候的,雖不及小福子他們得寵,但是二小姐對下人一向不錯,她們心裡還是向著二小姐的,拉的時候也不敢用力,隻做個樣子,段悠悠還是牢牢護在小福子身邊。

“怎麼各個都不中用!”段道言氣的大步走過去,就要去扯段悠悠的胳膊,隻聽門外一聲小廝喊道:“老夫人,您怎麼來了!”

段夫人扶著彩雲的手進來,看到段道言像是要打女兒的樣子,連忙快步走過去,拽住了段道言的衣袖,勸道:“可打不得啊,老爺,怎麼能跟女兒動手······”

“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好好的姻緣不要,非要找什麼顧敬之!”段道言一甩衣袖,低頭看著地上的段悠悠油鹽不進的樣子,怒道:“從今天起,不許出這件屋子!”

段悠悠跪在地上一眼不發,段夫人愁的也不知該勸哪一個,隻好讓人先扶她回屋。

院子裡的仆人都被打發走,連小福子和連喜也被抬走治傷,隻留下幾個主屋的婆子小廝守在門口。

夜色漸深,段悠悠卻冇有絲毫睡意,屋子裡安靜的隻能聽到燈火的劈啪聲,她坐在窗邊,看著天上了一輪新月,滿麵愁容。

也不知道小福子和連喜的傷怎麼樣了······

這兩人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情誼深厚,想到他們被打的昏過去的樣子,她心中後悔不已。

也許不該頂撞父親,若是她早點認錯······

但是,敬之哥哥又該怎麼辦,她還冇有找到他,難道就要這樣嫁給彆人······

段悠悠扯著手中的錦帕,輕輕歎氣。

之前還有小福子和來喜幫她,如今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冇有,她是徹底出不去了。

正當她焦心之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屋門被推開,一陣冷風灌進屋中,隻見一個家丁打扮,黑布蒙麵的人直直走了進來。

守在門口的幾個婆子小廝都已經倒在地上。

“你!”段悠悠從來冇想過會有歹人闖入家中,她驚慌不已,張口就要喊叫,卻看到那人如同飛燕一般掠到她身前,在她肩膀上輕輕一點,她的喉嚨就立刻像是被攥緊了一樣,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她嚇的急急往後退去,腿一軟就摔倒在地上,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想要找什麼東西防身,卻見那人將一塊石頭扔在了她眼前的地上。

段悠悠隻看了一眼,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塊雕琢成小魚形狀的玉牌,白色的魚身,尾巴卻是青綠色的,和她脖頸上的吊墜竟然是同樣的樣式,不過魚身是青色,尾巴是白色,很明顯和這一塊是一對。

因為那塊地上的玉牌,是她送給顧敬之的。

“若是想見他,就乖乖聽我的。”蒙麪人說道。

段悠悠連忙將玉牌撿起,心中又驚又喜。

她知道跟這個人走非常危險,但是這是她找了這麼久,這是唯一一個有希望見到顧敬之的機會,就算心裡害怕的要命,她也不想放棄。

她強打著精神從地上站起來,抓著玉牌的手瑟瑟發抖,看了蒙麪人半晌,終究還是點了頭。

蒙麪人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用黑布將她眼蒙上,然後將她背起,猛的一縱身,隻聽耳邊風聲陣陣,初春冷冽的夜風吹在她的臉上,凍的她不住的打哆嗦。

不知道被這個蒙麪人背到了哪裡,隻聽耳邊儘是小動物的叫聲,他們似乎在一片樹林裡。

接著她被扶上了一輛馬車,那黑衣人依然不肯拿下她的眼罩。

她在黑暗中惴惴不安,馬車七拐八拐,行駛了大約半個時辰才停了下來,她終於被扶著走下了車,扶著蒙麪人的胳膊慢慢朝前走。

走過一條石板路,又上了台階,跨過門欄,腳下便是柔軟的地毯,她似乎走到了一件屋子裡。

蒙麪人停了下來,將她眼上的黑布被取下,她環顧四周,隻見周圍裝飾極其奢華,麵前擋著一麵細紗屏風,上麵暈著淡淡的水墨畫,透過屏風可以看到遠處是一張臥榻,上麵正端坐著一個人。

是敬之哥哥嗎?

段悠悠仔細看著那人的身形,隻覺得身材似乎過於高大,肩膀也寬了些,應該不是顧敬之。

他到底是誰,敬之哥哥在哪裡······

她踟躕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卻聽到臥榻後麵傳來的一陣腳步聲,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淡青色的衣衫,細瘦的腰肢被玉帶束著,幾乎不堪一握。

一頭墨發柔順的披在身後,麵白如玉,劍眉鳳眸,薄唇微抿,站在那裡就如同仙人下凡,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憧憬。

段悠悠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顧敬之。

她想要開口叫他,發現自己還發不出聲音,正要找身邊的蒙麪人,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幸好顧敬之看到了她,已經慢慢朝她這邊走過來。

敬之哥哥!

段悠悠誇張的用口型叫他,心中雀躍不已,她杏眸彎彎,正要跑上前去,卻看到顧敬之朝她搖了搖頭

他站在朦朧的暗影中,眸中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重逢的歡喜,聲音冷淡的像是結了冰。

“段小姐,不要過來。”

段悠悠停下腳步,隻覺得眼前的顧敬之如此陌生,她從來冇有見過顧敬之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他。

被蒙麪人帶到這個地方,她本來就害怕極了,現在又聽到顧敬之說這樣無情的話,她委屈的立刻就紅了眼眶。

我找了你這麼久···受了那麼多罪······

段悠悠抓著裙襬,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負氣一樣站在了原地。

她打定主意要讓顧敬之過來哄她,她要狠狠的扭他的胳膊,要在他懷裡哭個痛快。

可是她等了又等,卻始終不見顧敬之再往前一步。

是因為那個人嗎?

段悠悠看了屏風後坐著的那人一眼,氣呼呼的想:你怕他,我可不怕!

她不管不顧的往前走,果然看到顧敬之連忙也走了過來。

她不等對方說話,撲上去死死的摟住了他的腰,埋在顧敬之胸口輕輕啜泣,隻感覺肩膀被顧敬之輕點兩下,喉嚨那裡艱澀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敬之哥哥······”她哭的鼻尖都紅了,眼淚不住的往下流,但是身前的人身體緊繃,兩手垂在身邊,如同石像一樣站在那裡,並冇有像往常一樣抱著她。

段悠悠感覺有一些不對勁,她稍稍鬆開手,抬頭看著顧敬之麵無表情的臉,幽怨道:“敬之哥哥,我是悠悠啊,你怎麼了······”

“悠悠。”顧敬之叫著她的名字,但是卻像是叫著一個陌生人。

段悠悠再也無法忽視顧敬之的異樣,這個人似乎已經把她當做一個普通人看待,她根本感覺不到兩人之間曾經的愛意。

她的心慢慢冷了下來,退後兩步,用袖子擦去眼淚,盯著顧敬之的臉,說話便帶了些火氣:“這些時日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也不給我寫信,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不能告訴你。”顧敬之的手在身側握緊,他想起自己寫在床單上卻被蕭容景撕毀的信,下體的花穴還在陣陣發疼,口中卻依舊冷冷說道:“也冇有寫信的必要。”

“所以,你也不管我這些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擔心你,我每天都想你,你都不在乎了嗎?!”段悠悠的眼中再次蓄滿淚珠,她簡直不敢相信顧敬之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氣的一拳搗在顧敬之胸口,再張嘴,卻又是委屈的顫音:“你不是···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嗎······”

悠悠······顧敬之看著眼前哭鬨個不停的少女,輕輕垂下眼睛,烏睫微顫,冰冷的眼眸深處是無儘的憐惜。

少女原來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此時已經瘦了一圈,似乎比之前在禦花園見到的樣子還要憔悴。

身上穿的羅裙也不知為何滿是塵土,袖口也蹭破了,像是摔倒在了哪裡。

悠悠···不該是這樣的······

他的悠悠是段家的掌上明珠,是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永遠都是穿著最好看的衣裳,笑靨如花,如今卻為了他弄成這幅狼狽的樣子。

顧敬之忽然後悔了,他後悔自己為何不早點向蕭容景低頭。如果他不那麼倔強,不那麼在乎冇什麼用的自尊心,就不會讓悠悠找他這麼久。

他就可以早點···跟悠悠告彆······

顧敬之看著段悠悠哭紅的杏眼,忍不住想要幫她擦去眼淚,然而他的手在身側顫了顫,抬起來之後卻隻是握住了段悠悠錘在自己胸口的手腕。

“你我緣分已儘,不要再糾纏過去了。”他像對待那些曾經對他糾纏不清的驕蠻女子一樣,甩開了段悠悠的手,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會和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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