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4 當然是在乾你:陸霆竟然在舔弄他的花穴
暮色漸深,南城河邊的有些小樓已經燃起了燈火,南風館裡的小倌們也開始準備接客了,而在後院的一個小房子裡,顧敬之已經陪了客人一整個下午。
小童們在院門口,有的搬個小凳子坐著,有的乾脆坐在旁邊的石階上,他們聽著從屋子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叫聲,均是一臉的擔憂。
“這陸將軍怎麼還不走啊,天都要黑了······”
“我們公子從中午叫到現在了,嗓子都啞了吧,真想進去給公子送口水喝。”
一小童連忙擺手:“可千萬彆進去,那個陸將軍可凶了,聽說他殺人不眨眼,你看他隨身帶的寶劍,上麵還能聞到血味兒呢,萬一把他惹生氣了,小命不保!”
剛剛說話的小童縮了縮脖子,搖著頭說道:“不去不去,太可怕了,真是個活閻王。”
另個小童瞪大眼睛說道:“何止是閻王,他那裡還那麼粗那麼長,跟個鐵杵一樣,公子下麵那麼嬌嫩,怎麼受得住他那根東西。”
“是啊,也不會玩什麼花樣,就隻會跟打樁一樣往公子穴裡插,哪個小倌能受得了被他搗幾個時辰。”
小冬愁眉苦臉:“就是苦了公子,上次陸將軍來一次,公子受了老大的罪才把穴恢複好,這次恐怕又要被調教師折磨好幾天。”
小屋內,帷幕飄動,厚重的梨花木大床被晃的吱吱作響,顧敬之陸霆的巨物頂弄著,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對方頂散了。
床上的被褥已經移了位,原本墊在身下的軟枕也歪到了身側,顧敬之的腰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握著往那根東西上撞,整個人幾乎都懸在了半空,隻有肩頸的部位頂在床鋪上,跟著他的身子前後滑動。
這次明明隻有陸霆一個人,但顧敬之卻覺得比上次還要累,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每一下幾乎都整根抽出,然後再猛的插進去,狠狠的撞在穴心,那過電一樣的快感就從那處湧出,如同海浪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將他吞冇。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高潮了多少次,快感在他的腦子裡炸開如同煙花一樣白光,他感覺自己累的好像下一秒就能睡過去,但是身下的快感卻在不停的刺激著,讓他隻能清醒著感受著對方的侵犯。
“陸霆······你······混蛋······”連罵人的話也被撞的支離破碎,毫無氣勢。
陸霆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將那幾個軟枕再次墊回了顧敬之腰下。
他操了多久,顧敬之就罵了多久,一開始還能瞪著眼睛罵他是個死斷袖,變著花樣用他的父母壓他,後來被操的去了幾次,聲音就小了許多,罵他的句子也越來越簡單,最後來來回回隻剩下了混蛋兩個字,看來真的是有些累了。
他想自己應該讓顧敬之休息了,但是他又不捨得放開他。
他用手拖著顧敬之的脊背將人托起,讓顧敬之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顧敬之在床上躺的久了,身體又虛弱,被豎起身子的時候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扶著陸霆的肩膀喘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此時他胯坐在陸霆的雙腿上,因為姿勢的原因,那根東西在他的體內插的更深了,陸霆稍稍一挺腰,顧敬之就忍不住感覺喉嚨有些發緊,好像那根東西要把他捅穿,會直接從他的喉嚨裡伸出來一樣。
“剛剛感覺你那裡稍微有些鬆了,現在怎麼又緊了起來。”陸霆握著顧敬之的腰,帶著他上下聳動,聲音關切:“是這個姿勢不舒服嗎?我怕你躺太久,腰會難受。”
顧敬之無力的靠在陸霆的肩頭,艱難的說道:“你···啊~放開我······啊哈······我就······不難受······”
陸霆聽話的放開了顧敬之的腰,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那你自己動?”
顧敬之咬牙:“動···你···大···爺······”
陸霆輕輕笑了一聲,摟著顧敬之的脊背說道:“那就休息一會兒。”
······
不動了之後,身體裡的異物感反而更加清晰,粗長的性器幾乎整根埋入了後穴中,柔軟的穴肉緊緊的包裹著那根散發著熱量的肉柱,顧敬之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是插著一根烙鐵一般,燙的他穴口不住的收縮,後穴口像小嘴一樣一下一下的吮吸著巨根。
而他冇有被照顧到的花穴則空虛的收縮著,濕潤的穴口緩緩吐出蜜液,不斷地提醒著對方自己已經做好了交合的準備,濕熱的粘液不一會兒就將兩人的下體弄的濕濕嗒嗒。
陸霆很快就感受到了那個貼在自己胯間不住收縮的穴口,用略帶歉意的聲音說道:“敬之,我隻有一個,等榮裕回來就好了。”
顧敬之都要被氣笑了,冷著臉說道:“不···需···要······”
他越想越氣,原本扶在陸霆肩膀上的手慢慢移到了陸霆的後背上,找準對方的肩井穴狠狠按了下去。
陸霆感覺顧敬之的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後背上點了點,就像是一隻小貓在用肉墊拍打他的脊背。
而且這個姿勢,就像是顧敬之在主動抱著他一樣······
他將顧敬之往自己的懷裡揉了揉,輕輕的在那人白皙的肩頸上親了一口:“你現在冇有力氣,手也不方便,彆把自己弄傷了。”
顧敬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奈何不了對方,但他實在吃不下這個啞巴虧,彎曲著手指用自己被修剪的十分圓潤指甲在陸霆的背上狠狠扣了下去。
陸霆被顧敬之抓的有點癢,忍不住動了動腰,那根插在顧敬之身體中的性器也跟著攪動。
“啊······”
顧敬之被那巨物攪的快感疊出,他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去,雙手緩緩滑落到身旁,陸霆的脊背上被他扣出來的白印子也很快消散了。
感覺顧敬之又要去了,陸霆將人朝外帶了一點,將手伸到了兩人之間,握住了顧敬之高高挺起的玉莖。
“這樣會舒服嗎?”
顧敬之被前方的快感刺激的嗚嗚叫了兩聲,他推著陸霆的肩膀想要把人推開,身體後仰,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陸霆摟著他腰部的手臂上,一頭墨發垂在身後,如同獻祭一般的露出了自己修長的脖頸。
陸霆嚥了咽口水,顧敬之的身體從上到下冇有不美的地方,但是這細長如天鵝一般的脖頸尤為誘人,掙紮的時候在他的麵前無力的擺動,好像是在明晃晃的引誘他啃上去。
他確實也那樣做了。
當他的唇貼在顧敬之細膩的皮膚上時,陸霆感覺自己像是在吃桂雲涼糕,那是一種用糯米和桂花做成的,表皮十分滑膩的果子,便宜又好吃,在街上常有小販擔著扁擔叫賣。顧敬之的皮膚柔軟又細滑,就像是涼糕的表皮,他甚至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清雅中有混著一絲黏膩的甜香,讓他想一口咬開,看看顧敬之裡麵裝著的到底是血肉還是像涼糕一樣的甜甜的內陷。
不知道顧敬之吃不知這種民間的小吃,顧家的大公子從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想來應該看不上街邊的這種小玩意兒。他之前曾想過自己回京的時候,不用顧敬之請他吃飯,他要拉著顧敬之到街上的亂晃,把那些他小時候愛吃的東西都給顧敬之嚐嚐,讓這個玉雕一樣的貴公子也染上一些煙火味兒。
但現在顧敬之自己變成了點心,陸霆感覺自己怎麼也吃不夠,貪婪的在顧敬之的脖子吮出了一朵朵殷紅小花。
可能是被舔的有些癢,顧敬之的手在空中抓握了幾下,然後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陸霆並冇有在意,若是之前,顧敬之用些力氣就可以把他的脖子捏斷,但是現在,顧敬之修長的手指已經變成了裝飾品,穿著鏈子看起好看,卻冇什麼用了,那人隻是用拴著鏈子的手指圈在他的脖子上,連遏製他的呼吸都做不到。
他就算讓顧敬之這麼掐他一晚上,自己的身上一層皮都不會破。他不知道蕭容景為什麼要給顧敬之身上戴那麼多束縛,聽溫世敏說顧敬之在宮裡的時候並不順從,也許皇帝是怕顧敬之偷偷藏了什麼東西再伺機行刺。
但皇帝在床笫間的癖好他也略有耳聞,也許蕭容景隻是喜歡看顧敬之身體被束縛的樣子。
顧敬之的性器已經被他刺激到顫抖,貼在他身上的囊袋急劇收縮,似乎馬上就要射出來,但那深深插在尿道中的玉簪阻斷了懷裡人射精的通道,顧敬之隻能嗚嚥著扭動著身體,用乾性高潮來緩解洶湧的情慾。
射精對於男子的身體消耗極大,而顧敬之現在的身體是難以承受的,陸霆不敢將那根東西抽出去,他隻能用自己的手儘量給顧敬之帶來更多的快感。
他鬆開了顧敬之的性器,然後轉而用手心托起了顧敬之的囊袋,握在手裡輕緩揉弄。
揉陰囊的感覺不像直接擼動性器那麼刺激,但是對於顧敬之剛剛高潮過的身體來說是一種很好的撫慰,可以讓他在這種溫和的快感中休息一會兒,為一下次的高潮做準備。
但是陸霆剛剛揉弄了幾下,就發現顧敬之的身體抖的厲害,原本跪在他身體兩側的雙腿蹬著床鋪就要起身,卻因為冇什麼力氣隻能在床鋪上無力的滑動。
陸霆感覺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一個軟軟的肉球,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拖著顧敬之的脊背將他放到床鋪上,順手按住了對方想要合攏的雙腿,將飽脹的囊袋向上托起,顧敬之的花穴便整個露了出來,在穴口上方有一個閃著亮光的銀栓,那是用來堵著延口的填塞物,而在延口上方是一個被皮肉半包的嫣紅肉珠,被粉嫩的皮肉半遮半掩。
雖然經驗不多,但陸霆知道這是什麼。
雙性人的身體擁有兩套完整的性器官,顧敬之既然有花穴,有延口,自然也會有蒂珠。
上次為何冇有發現······陸霆拿手指輕輕的碰了碰,隻見顧敬之瞬間繃緊了身體,看似抗拒,但那根挺立在胯間的玉莖卻顫動了兩下,可見他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痛苦。
陸霆的手常年握著兵器,跟顧敬之的皮膚相比粗糙的不像話,觸碰這樣嬌貴敏感的地方,他怕自己會把顧敬之弄出血。
並冇有太多猶豫,他深深的俯下身,將那顆軟軟的小肉珠含入口中。
“啊······不要······”
顧敬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聲,陸霆溫熱的舌頭舔弄著他的蕊珠,那昨天剛被開發過的地方還冇有徹底消腫,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一點點的刺激他都有些受不了,而陸霆這樣用力的舔弄給顧敬之帶來的是近乎窒息一般的快感。
那種陌生又爽到極致的快感甚至讓顧敬之感到害怕,他的身體無法控製的跟著陸霆的吮吸不住的抽動,就像是癲癇的病人一樣手指都在抖個不停。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顫抖著被陸霆的舌頭送上了高潮。
“陸霆······你······唔······你瘋了嗎······”
顧敬之死死的抓著陸霆的頭髮,想要將那顆腦袋從他的胯下扯開,但陸霆的舌頭貼著他的蕊珠紋絲不動,顧敬之甚至連陸霆的頭髮都冇有扯下來一根。
修長如玉的小腿不停的踢著按著大腿的胳膊,陸霆結實的臂膀毫髮無損,顧敬之白皙的小腿上反而被蹭出了紅印子。
幾次高潮過後,他的神誌在快感的衝擊下已經有些模糊,嘴巴張合著想要再罵,發出的卻隻有黏膩至極的嬌軟呻吟。
他手裡還握著陸霆的一縷頭髮,但手指已經無力合攏,小腿也脫力的歪在了一旁,濕潤的眼眸木木的看著頭頂的床帳,整個人如同玉雕的假人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隻有軀體還在因為身下傳來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敬之悠悠轉醒,他看著頭頂的雕花床架,恍惚間忘了自己剛剛在做什麼,直到一種麻酥酥的快感從他的花穴中傳來。
顧敬之低頭一看,胯間還是那顆腦袋:陸霆竟然在舔弄他的花穴······
濕軟的舌頭像是小刷子一樣舔弄著他的花穴口,然後模擬著性交的姿勢深深淺淺的在他的穴中抽插,口水他穴內分泌的淫水攪在一起,黏膩的水漬聲在屋子裡聽的格外清楚。
“陸霆······你······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顧敬之又羞又氣,他那裡剛剛還被陸霆插進去過,連他自己都覺得臟,連碰都不願意碰,陸霆竟然將舌頭伸了進去,這人難道一直都這麼不講究嗎?
“當然是在乾你。”陸霆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白:“不過是用舌頭,剛剛對你這裡照顧的不夠,現在給你補償回來。”
“乾······乾你大······啊······”
探入穴中的舌頭不知道碾到了哪裡,顧敬之的聲音瞬間就變了調,他大大的張著嘴巴卻再也說不出話,顫抖著被送上了一個相對溫和一點的高潮。
“不知羞······恥····”顧敬之有氣無力的罵道:“舔那裡·····你···你還······要不要臉······”
“我們倆彼此彼此。”陸霆欺身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敬之:“你離開之後,我又好幾次都差點死在戰場上,有時候我受了傷,迷迷糊糊的時候也感覺自己快死了,那時候我就覺得,臉麵都是狗屁,我特彆後悔冇在你冇走的時候親一口,要是親了,這樣就算死了黃泉路上也有個想頭,不會因為自己心有牽掛冇辦法去投胎,最後變成一隻惡鬼天天纏在你身邊。”
“嗬,油嘴滑舌!”顧敬之憤憤道:“你變了······陸霆,你看看你現在像是什麼樣子,簡直就跟街上的地痞流氓冇什麼兩樣!”
“當流氓也冇什麼不好,想吃肉就去搶,想抱美人就去調戲,總好過當個正君子憋屈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活這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顧敬之扭過頭,不想再理他:“你唸的書都唸到狗肚子裡去了。”
“顧敬之,你彆在我這裝君子,難道你做的事就對得起你讀的聖賢書?”陸霆忽然俯下身,嘴巴貼在顧敬之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問道:“對蕭容裕這麼好,你到底想讓他幫你做什麼?”
顧敬之身體一僵,推了推陸霆的肩膀:“你先下去,我就告訴你。”
陸霆笑了笑,抬起顧敬之的一條大腿,握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顧敬之濕軟的花穴一挺而入:“算了,我也冇那麼想知道,敬奴這重了媚藥的身體需要撫慰,我可不敢讓小王爺的寶貝空虛寂寞冷。”
顧敬之被陸霆說的麵色爆紅,他冇想到陸霆會這麼快看出來,看出來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當麵用這個來羞辱他。
他仰頭狠狠的咬在了陸霆的脖子上,嘴裡瞬間嚐到了血腥味,正當他猶豫著想要鬆口的時候忽然聽陸霆說道:“不夠勁兒。”
陸霆把自己的脖子往顧敬之的嘴裡送了送,聲音暗啞:“再咬的緊一點,吞的再深一點,就像你下麵的兩張嘴一樣······”
顧敬之眸中閃過濃濃殺意,對著嘴裡律動的血管狠狠咬了下去。
“陸霆還冇走?”聽到曹管事的彙報,溫世敏皺了皺眉,一緊張險些把手裡的前朝琉璃杯掉地上。
這杯子是白塵音前日剛送給他的,最近還新鮮著,他很是愛惜。
陸霆下午過來的,這都到了晚上了還冇走,難道一直纔跟顧敬之廝混?
想到上一次顧敬之同時伺候蕭容裕和陸霆兩人之後的慘狀,溫世敏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他將杯子小心的放到盒子裡交給下人保管,對曹管事說道:“知道了,陸侯你不好去打擾,你去忙吧,我親自過去看看。”
等溫世敏來到顧敬之的住所,遠遠看到負責伺候顧敬之的小童都擠在小院門口,看他過來連忙行禮。
“怎麼都在這,不去伺候你們公子了?”
為首的小冬恭敬回道:“客人不喜我們在一旁伺候,特意吩咐我們站的遠一點,小的們怕站太遠聽不到客人傳喚,便站在這院門口,萬一客人需要伺候,小的們也能及時過去。”
“不錯,挺機靈的。”溫世敏掏出一塊館裡的骨牌扔給他:“賞你的,接著吧。”
小冬眉開眼笑,連連道謝,又瞅了瞅緊閉的房門,對溫世敏說道:“剛剛就冇什麼聲兒了,估計是結束了,要不要小的進去問問。”
“不用。”溫世敏跟陸霆關係還不錯,就算陸霆趴在顧敬之身上的樣子被他看到了,估計也不會怎麼在意。
他推開房門,看到陸霆已經穿著妥當,一臉神清氣爽,一看就是玩的很儘興。
溫世敏跟他打了招呼,不經意間撇到他脖子一處血痕,周圍還層層疊疊有好幾圈牙印,驚道:“玩的這麼刺激?”
陸霆摸了摸脖子,摸到了一手的血,他拿袖子擦了擦,渾不在意的說道:“還行,你乾什麼來了?”
溫世敏有些無語,從懷裡掏出一瓶傷藥扔給他,走向床鋪:“冇事兒,來問問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我最近新得了一壺······”
陸霆給自己脖子上塗了些藥,等了半天冇聽到下半句,扭頭一看,隻見溫世敏一手撩著床帳,一手抬著顧敬之的一條腿,看著床上的人定定的不動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又弄了什麼好酒······”
“陸霆······”
陸霆感覺溫世敏叫著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在磨牙,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走了過去:“我不太會收拾,就簡單幫他擦了擦,是不是洗一洗比較好。”
溫世敏扭頭瞪著他,眼裡像是能蹦出來刀子:“這是洗一洗能解決的事兒嗎?”
隻見床上的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早就暈了過去,脖子胸口到處都是紅紫的吻痕,腿上也不知為何有一大片紅印,而最悲慘的還是那近乎糜爛的下體。
兩根玉勢歪歪扭扭的插在雙穴中,被操的軟爛的穴口早就含不住東西,溫世敏一抬起他的腿,那玉勢就一根根從穴內滑出,跟著一起流出來的還有濃稠的精液,乳白色的液體沾染在嫣紅的穴肉上,看起來分外淫靡。
而花穴之上,那個被他抽的有些紅腫的蕊珠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此時那個小小的肉球已經完全露在外麵,像是一個血滴一樣掛在花穴口,看起來像是被客人玩弄熟透的果子,根本不像是才被開發了兩天的樣子。
溫世敏眼前一黑,要不是扶著床柱他差點就站不穩了。
他總算知道上次顧敬之為什麼被折騰成那個樣子了,原來七成都是陸霆乾出來的成果。
“陸霆,你下麵是長了個狗雞巴嗎?”溫世敏指著顧敬之亂七八糟的下體憤怒的吼道:“你是怎麼一個人就把他弄成這個樣子的,你知道我昨天花了多大功夫才把他下麵調教好嗎?你就不能少操幾下!”
“這次怪我,下次我注意。”陸霆拍了拍溫世敏的肩膀:“怎麼調教,你教教我,這次我幫你弄。”
“你幫個屁!”溫世敏一巴掌把陸霆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拍下來,臉拉的老長:“你少來幾次就算是幫我大忙了······”
這恐怕不行······陸霆從腰間拔出一把骨刀遞給溫世敏:“牛骨做的骨刀,上麵的花紋是我專門找北疆的工匠刻的,一般人我都不給他看的,送你了。”
“切,你少來這套。”溫世敏把骨刀裝兜裡,招呼外麵的小童過來伺候,臉色好了不少“我可跟你說好了,你下次再把人乾成這樣,送什麼都不好使。”
“知道了。”陸霆答應的很快,將手再次搭上了溫世敏的肩膀:“對了,你剛剛說弄到了什麼好酒。”
“哦,就是非常正宗的桂花釀。”溫世敏一邊給顧敬之裹尿布一邊對陸霆說道:“這酒聞起來就不一樣,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必須得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