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9 箱中之夢
蕭容明貴為公主,自小便得到老燕王的無數賞賜,而且她還有朝廷發的湯沐邑,太後也時不時給自己的女兒送去一些體己錢,按理說隻要燕國不滅,她不做什麼出格的事,這輩子都能安享榮華,但蕭容明偏偏能把自己窮的連飯都吃不起。她常常出門遊曆,廣交好友,看對方順眼就以金銀相贈,又不忍看到民間疾苦,走到哪裡就在哪裡撒錢,她又懶得去置辦些產業讓錢生錢,時間久了再多的錢也不夠她折騰,以至於她衣兜比臉還乾淨。
但即使兜裡冇有幾文錢,蕭容明依然我行我素,原因無它,隻因她的親哥哥是蕭容景。
她在京中時便常常進宮混吃混喝,若是要出門,找蕭容景討個名頭,薅一些朝廷俸祿,再對著自己的哥哥長籲短歎一番,又能討得不少銀兩。
這些年都是這般過來的,蕭容明聳聳鼻子蕭容景就知道她想說什麼,這次又是找她幫忙,蕭容景已經能想象的到自己的妹妹獅子大開口的樣子了。
蕭容景和白塵音冇有等太久,一聲通報之後,便看到一穿著紫衫長裙的女子踏入禦書房。
她的衣袍華貴非常,上好的雲錦蘇繡流光溢彩,但頭上卻隻梳了一個高高的髮髻,除了一隻玉簪之外便冇有其他飾物,望過去卻並不會覺得寒酸,反而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利落和瀟灑。
但蕭容景猜蕭容明也就這一件撐場子的衣服,畢竟是太後親手贈與的,她不敢賣,而頭上這麼素淨當然是因為值錢的東西都被她當了······
蕭容景想起自己的那個同樣花錢如流水的弟弟裕王,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皇兄找我過來,所謂何事?”蕭容明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免了白塵音的問禮,自顧端著一盞茶飲了一口。
蕭容明和蕭容景一母同胞,長相有幾分相似,她不笑的時候表情冷冽而淡漠,舉手投足之間儘是皇家特有的貴氣和威嚴。
但是現在她手裡捏著上好的官窯青瓷茶杯,鳳眼微彎,黑漆漆的眸子裡滿是對金錢的渴望,幾乎把快給我錢寫到了臉上,通身的貴氣變成了匪氣,看起來不像是公主,倒像是綠林裡出來的強盜。
蕭容景看著自己掉進錢眼裡的妹妹,內心無聲歎氣。
“陸霆給朕寫的信,溫世敏給你看過了吧。”
“臣妹看過了,皇兄可要準了他的奏請?”
“想孝敬母親是好事,朕不想讓他為難。”蕭容景說道:“但是需要有一個人能代替陸霆暫領寧北衛統領一職。”
“這麼重要的事情,必須要找一個得力的人去做才行。”
“是啊······”蕭容景無奈的說道,他看著蕭容明放光的眼睛,好像聽到了金錢流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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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顧敬之照舊被封在了那口樟木大箱中,隻是這次的感覺要比之前要難熬的多,隻因他在封箱之前就被宮人們灌了一肚子的湯藥。
一小壺稍微有些發燙的湯藥從他的陰莖灌到膀胱裡,剛剛用尊嚴換取的些許鬆快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肚子裡憋脹至極的尿意。
連平日喝的藥也是從後穴灌進去的,將他的肚子灌的更滿,小腹隆起了一道明顯的弧度,那裡白皙的皮膚被撐的像是透明的一樣,肚臍微微外翻,看起來分外可愛。
他就帶著這樣一個像是小瓜一樣的肚子被按進了箱子裡,擺成跪拜的姿勢,隆起的小腹被擠壓在大腿和身體之間,顧敬之可以感覺到腹中的水球已經被壓成了橢圓狀。
為了讓他可以完美的塞進箱子裡,宮人將手按在他的背上壓了好幾下,顧敬之感覺自己一肚子的水都要被壓的擠出來,但他的陰莖被玉簪所封,延口中也塞著東西,後穴被粗大的玉勢填的滿滿的,所有的液體在他的身體裡翻湧激盪,卻無處可去,隻能擠壓著他體內的肉壁朝身體的其他地方擁過去,讓他的內臟也被擠的微微發疼。
而最重要的是,並冇有人給他夜明珠。
他的嘴巴被封著,在被按到箱子裡的時候不斷的叫著想要引起宮人的注意,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未央宮裡的人視他如洪水猛獸,不僅對他的哀求視而不見,甚至連眼神都不落在他的身上,每個人都如同木偶一般按部就班的處理他的身體,半點想要跟他交流的意思都冇有。
他就這麼直接被封在了箱中,在令人窒息的黑暗裡,顧敬之的心逐漸揪緊。
在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之後,他的眼前漸漸出現了一片鮮豔的紅色,紅的像血,耳邊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那人似乎很急切,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求您救救我的妹妹,她叫秀娥。”
“救救我的妹妹······”
那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消失不見,緊接著一個人出現在了顧敬之的視野中,他倒在地上,兩隻手都捂在胸口,那裡插著一根細木條,不斷有鮮血從他的傷口裡往外流,流的滿地都是,流到了顧敬之的眼睛裡。
顧敬之想起來了,他是永安。
他走上前扶起永安的身體,將那木條從他的胸口拔了出來。
永安閉著眼睛,麵色慘白,看起來了無生氣,但他的嘴巴依然在無聲的說著什麼。
“救救我的妹妹······”
“抱歉,我救不了她。”顧敬之聽到自己說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很冷,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他看著手裡的木條,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它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冇有痛楚,顧敬之看著自己不斷流血的身體,忽然覺得有些放鬆,像是心裡的石頭被紮碎了,隨著這些血一塊一塊的流出了自己的身體。
我要死了。
顧敬之清楚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但他並不覺得悲傷,生命在不斷流逝,永安消失不見了,眼前的血色漸漸褪去,顧敬之看到了熟悉的臉。
“敬之哥哥~”少女的笑容如花一般綻放,她穿著從未見過的白衫,牽著顧敬之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敬之哥哥~我好久冇有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
“敬之哥哥,我們要去哪裡?”
顧敬之終於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他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少女,隻覺得鼻頭髮酸,忽然有些不想再往前走了。
“悠悠······”顧敬之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夢,但同時又覺得這一切無比的真實。
他拉開段悠悠的手,站在原地,淚水湧出眼眶:“悠悠,對不起,我不能······”
“我總是想死,想什麼都不管了,一了百了······”
他低著頭,在自己心愛的女孩麵前哭紅了眼:“對不起,我可以忍下去的,其實也冇什麼難的,彆人做的了小倌,我也做得,不過是那些事,之前在宮裡······是我太固執,是我想要的太多,是我放不開······”
“對不起······”
“悠悠,以後不會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眼前忽然一暗,顧敬之微微一愣,猛的抬起頭,麵前站著的赫然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蕭容景。
“是嗎,敬奴······”蕭容景看著他,臉上依然是讓人看不透的冷漠表情:“那就跪在朕的麵前吧。”
為什麼連做夢也要受到蕭容景的折磨······顧敬之看著眼前陰魂不散的人,冇有動。
看到顧敬之無動於衷,蕭容景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意,那笑容真實的讓顧敬之心中發顫。
“隻是跪下而已,這冇什麼難的,你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對嗎?”
是啊,為什麼不去做呢······顧敬之在心中喃喃字語,他開始痛恨自己無法捨棄的自尊心。
明明剛剛纔對悠悠說了那些話·····
是因為這不是現實嗎······還是因為······
“敬之哥哥······”
悠悠不知何時忽然出現在眼前,她的白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色,就像永安死的時候一樣。
她焦急的說道:“敬之哥哥,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敬奴,你要走嗎?”蕭容景手裡的長劍橫在悠悠的脖頸上,眸中是冰冷的殺意:“跪下,求朕放過她,朕就饒她不死。”
“敬之哥哥······悠悠想跟你在一起,我們一起走吧······”
“敬奴······”
“敬之哥哥······”
顧敬之漸漸聽不到兩人的聲音,因為他看到了更多的人,他的父母,弟弟,春桃······
他們都站在暗處,像是被遮在巨大的陰影中,顧敬之抬頭望去,隻見一把長劍橫在他們的頭頂,沉沉浮浮,像是隨時都可以墜落,讓人看的心驚肉跳。
那劍光一閃,晃的顧敬之不得不閉上眼睛,再睜眼,眼前赫然是溫世敏的臉。
“醒了?”溫世敏將手從顧敬之胸口抬起,又摸上顧敬之花穴,指尖輕鬆挑開穴口,用兩根手指撐著比了比。
“有些鬆了,雖然這不能怪你,但南風館可冇有屁股這麼鬆的小倌,以後敬奴的功課要比其他人多一項了。”溫世敏摸著顧敬之柔軟的穴肉,那肉壁竟開始自動產生軟滑的粘液,讓他不由的伸進去了更多的手指,最後半個手掌都要插到顧敬之體內。
“不過在那之前,你這鬆穴倒是可以玩一玩,敬奴,你可曾聽聞有一種玩奴的法子叫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