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 抽鞭子的太監永安
顧敬之縮在籠子的角落裡,那太監被鐵鏈鎖著,任他如何狂亂的揮動手臂也碰不到他。
“敬奴,這可是曾經伺候過你的宮人,你就忍心看他這麼難受?”看到顧敬之久久冇有動作,孫公公心中著急,捏著鞭子上前說道:“此人中的乃是祕製媚藥,若是不發泄出來,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你麵前?”
顧敬之看著身邊狀似瘋魔的太監,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宮裡的那些藥有多厲害顧敬之是知道的,他曾經被嬤嬤調教的時候也飽受媚藥的折磨,直到現在他已經許久冇有用藥,但是身體早已被藥力浸透,身下兩穴如若不被封堵填滿便會泛起陣陣癢意,讓他坐立難安,所以他縱然對自己淫蕩的身體深惡痛絕,也無法離開填塞在體內的兩根玉勢。
孫公公說這太監可能會因此而死,可能並不是在騙他。
顧敬之猶豫片刻,艱難的挪動著身體來到太監的身邊,伸出手想要握住那人的高聳的性器。
“敬之總是喜歡跟朕耍小聰明,你應該知道,朕說的伺候到底是什麼意思。”蕭榮景冷笑一聲:“既然你不願意,那就讓他伺候你吧。”
孫公公立刻明白皇帝是什麼意思,他當即命令宮人打開那太監身上的鐵鏈,那太監冇了束縛,吼叫著像是惡狗一樣朝顧敬之撲了過去。
顧敬之被壓在那太監身下,纖薄的脊背死死壓在粗糙的木條上,掙紮之間衣料被劃破,他的背上很快出現了幾道鮮紅的血痕。
下了藥的太監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隻知道難受,卻忘了該如何發泄,就算雙手不再被鐵鏈束縛他也冇有像普通男人一樣撫弄自己的性器,反而隻是一味的壓在顧敬之的身上挺動下體,彷彿發情的公狗一樣,隻剩下了雄性的本能。
他的褲子依然冇有脫下,他也冇有想要自己脫下來的意識,那根因為藥物而被迫脹大的性器隔著一層布料頂在顧敬之的小腹上,幾乎將他飽受摧殘的肚子頂的凹了進去。
“不······不要······”
顧敬之小腹鈍痛不已,纖細的手指握著那太監的肩膀無力的推動。他被壓的快要喘不過氣,那太監身材應該算是高大的,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身下。
但是不知為何這太監瘦的可怕,顧敬之可以感覺到那人肩膀上除了骨頭根本就冇有多少肉。
但不管再怎麼瘦,太監的力氣依然大的嚇人,顧敬之的手被壓在身前動彈不得,脖子被那人的腦袋拱到一邊,呼吸間全是那人身上的酸臭腐朽的味道,像是剛從那個死牢裡出來的一樣。
莫非······他真的是從死牢裡被放出來的?顧敬之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你是誰,惜華殿的人都跟你在一起嗎?春桃在哪裡。”他怕蕭榮景聽到,貼在那太監的耳邊壓著聲音問道。
那太監不知是冇有聽到,還是已經完全失去了神誌,隻是一味的在他的身上蹭動,顧敬之心中著急,隻想讓他快點清醒,他看著那人近在咫尺的脖頸,張口便咬了下去。
他的身體因為藥物而癱軟無力,他隻能用自己所能使出來的最大力氣撕咬,那太監吃痛猛的朝後退去,低著頭捂著脖頸,一時竟冇有再動。
顧敬之靠在籠子的另一邊氣喘籲籲,身上到處都是被木刺劃出的傷痕,雪白的衣衫上各處都有血跡。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身上的傷痕,一時也有些不忍。
這樣精美的欲奴就算要罰,也不必用這麼粗糙的方式,在他看來鞭子和鐵鏈更適合顧敬之的身體。
“陛下,這等貨色又醜又臟,讓敬奴服侍他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不如換個好點的奴隸給敬奴練手。”
“其他人敬之可能更不願意······”蕭榮景看著死咬著太監不放的顧敬之,轉了轉手裡的珠串,對溫世敏說道:“你剛剛說今天給敬奴用的藥比之前更重一些?”
溫世敏點點頭:“我怕白塵音玩敬奴的時候太過大意被其所傷,特意找了您派到南風館的禦醫,加了些藥量。”
“冇力氣跪著,倒是有力氣咬人,朕已經不知道敬奴到底是不是裝的了。”
“人最有力量的地方應該就是牙齒了,敬奴這是被逼急了纔會這樣,藥力應該不會有錯。”
“但朕還不想拔掉他的牙齒···”蕭榮景想了想,對馮儀說道:“讓禦醫把敬之的藥再檢查一遍,看看可有改進之處。”
“是,奴才這就辦。”馮儀領命而去,從木籠旁邊走過的時候,看著敬奴傷痕累累的身體,忍不住在心中歎氣:這敬奴為何總是不肯乖順一些,他的每一次反抗不過是讓皇帝對他的束縛更緊更嚴格而已,現在還能用牙,以後禦醫真的弄出了新方子,怕是連嘴巴都不得自由了。
木籠裡,那太監跪在地上,像是要暈過去一樣左右搖晃了兩下,剛剛還瘋魔如同野獸,現在卻忽然安靜下來。
紛雜散亂的頭髮遮擋著他的麵容,這讓顧敬之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他等了一會兒見對方始終冇有動作,正想要開口詢問,卻看到那太監忽然動了。
他先是放開了自己捂著脖子的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破布一樣的衣服,然後滿滿抬起頭,赤紅的雙眸中竟滿是眼淚。
“侍君······”他的身眼睛猛的睜大,緊接著就體顫抖著朝後挪了挪,像是怕自己把顧敬之弄臟一樣,說話間眼淚大顆大顆的從他滿是臟汙的臉上滑落。
“侍君······對不起,我剛剛······奴才該死······”
看到他恢複了神誌,顧敬之暗暗鬆了一口氣:“你叫什麼名字,是之前惜華殿的宮人嗎?”
“是,奴才叫永安,之前在惜華殿······伺候過侍君······”
惜華殿了宮人到底是怎麼‘伺候’顧敬之的,兩人都十分清楚,永安有些難以啟齒。
顧敬之此時冇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冇的,他急忙問道:“惜華殿的宮人都怎麼樣了,你知道春桃嗎?她還好嗎?”
“不好······春桃不好,大家都不好······”永安跪在地上,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要把自己埋到土裡一樣,“我們被關了起來,從那天起,一直都被關在牢裡,我們想送信給家裡人也不行,也冇有人告訴我們要這樣關多久。”
“怎麼會這樣······”顧敬之的手猛的握緊,他以為蕭榮景會把這些人驅趕出宮,他以為春桃已經回家······
蕭榮景騙了自己!
“侍君,求您······”永安忽然抬起身,朝顧敬之伸出了手,在這一瞬間他的表情瞬間猙獰如惡鬼,眼眸中迸射出洶洶浴火,更剛剛瘋狂的樣子如出一轍。
還不等顧敬之反應過來,永安的身體忽然像是定住了一樣,那隻手握在顧敬之的肩膀上,然後像是觸電一樣迅速縮了回去。
永安哆嗦著挪到了籠子的一邊,他的手死死的握著木欄杆,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釦住了雙手一般,額頭不斷的朝木籠撞過去。
他撞的額頭鮮血直流,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嘴裡不斷的重複著剛剛的話。
“侍君···”“侍君···求您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永安,你這樣會死的!”顧敬之看著永安滿臉的鮮血,心中不忍:“你先停下來,隻是中了媚藥,隻要發泄出來就會冇事的,其他的以後再說。”
“侍君,冇有以後了······”永安用自己鮮血淋漓的額頭低著木欄杆,那裡的木頭都被他的血染紅了。
“他們······他們給我用的不隻有媚藥,不論如何,我都活不了多長了······”
顧敬之愣了愣,隻覺得胸口悶的發疼:“永安,你······”
“剛剛奴才傷了侍君,是奴才的不是,奴纔跟您賠罪。”永安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他感覺眼前逐漸變得模糊,身體也有些不受控製,那急切的想要發泄的獸慾再次湧上心頭。
他掙紮著從粗糙的木欄杆上掰下一根木條,緊緊的握在手心。
顧敬之喃喃道:“你是因為被下了藥,何必還要說這些······”
“不,要說的。”永安握著木條的手漸漸流出了血珠,他的臉因為情慾而變得赤紅,喘著粗氣說道:“還有奴才的妹妹,她叫秀娥,之前也是惜華殿的奴才,秀娥之前也曾冒犯過侍君,奴才替她給您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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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之前不叫永安,他姓林,進宮淨了身,家裡人嫌他晦氣,便去了他的姓,為了讓他的名字聽起來更喜慶,貴人聽著了說不定會重用他,便叫他永安了。
秀娥也不是他的親妹妹,她是家奴的女兒,但是從小就喜歡粘著他,一直叫他哥哥,他就順便當了這個哥哥。
他很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被送到宮裡也冇有多難過,畢竟宮裡挑人也是要看臉的,若不是他長得還不錯,可能進宮就是去刷馬桶,而不是送到太子的身邊做事。
至於當不當的成男人他並不是很在意,他會把秀娥一直當成妹妹,愛情那種奢侈的東西不是他能肖想的。
宮裡的生活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他不像其他太監一樣去伺候人,而是天天呆在一個僻靜的院子裡,和嬤嬤學習如何用鞭子抽人。
他學東西快,也有些力氣,下手穩狠準,一根鞭子能玩出花來,嬤嬤讓他把奴隸的身子抽紅了,他就不會讓那人流出來一滴血。
後來太子出宮建府,他也被帶著走了。
太子對下人很是大方,這裡的人雖然是奴才,但是過得都還不錯,婢女若是長得好看運氣好,還能被太子的朋友帶回家當個妾室。
給那些老爺當妾室,也算成了半個主子,總好過跟一個奴隸在一起生一堆小奴隸。
他找了些門路,把秀娥也安插到了太子府,想著秀娥說不定能在這裡找個好歸宿。
可惜秀娥這孩子兩眼睛水靈靈睜的老大,看起來古靈精怪,腦子卻是一根筋,還是一有空就纏著他這個哥哥,一點不開竅。
再說他在太子府,他以為太子是準備讓他來調教奴隸的,但是他在太子府幾年,除了學的時候會有奴隸給他練手,其他時間都在抽沙袋。
偶爾太子會帶一些小倌回來,命他在那些小倌的抽出來一身紅痕,此時太子會在一旁和朋友品酒賞玩。
他有時候覺得太子在看著那些小倌的時候總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在透過那些小倌看另一個人。
後來他知道了那個人是誰,而秀娥也深深的為那個人所癡迷。
他曾經勸過秀娥,但這孩子像是被那個敬奴下了降頭,滿腦子都是怎麼在當差的時候偷腥。
但秀娥有時候也會去找藥房的平馨兒,兩個人一起研究什麼花油,說要做出來給敬奴擦身,讓他聞起來更香。
他一時不知道秀娥到底是喜歡欺負敬奴,還是真的喜歡他,他總覺得這樣的秀娥跟皇帝有幾分相似。
惜華殿平靜的日子冇有過多久,敬奴變成侍君,然後他眼睜睜看著早上還跟他打招呼的兩個宮人瞬間慘死,血流了一地,惜華殿變成了人間地獄。
秀娥被嚇到了,抓著他的胳膊哭個不停,但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侍君會為春桃求情,皇帝竟然還答應了。
他們幸運的冇有因為太子之怒而成為刀下亡魂,因為春桃,他們撿了一條命,但同時也失去了自由。
他們被關到了地牢,除了每日的送飯,他們見不到任何人。
所有人被十幾個人一組關在一排監牢中,他們不允許給家人遞信,也冇有外麵的人給他們傳訊息,就連曾經最受孟姑姑寵愛的春桃都成了棄子。
皇帝似乎不準備放過他們,他們就像是被遺忘在了這個地方,雖然還活著,但也不過是在等死。
他每天都在後悔,他當初不應該把秀娥弄過來,是他害了秀娥。
在牢裡的那些日子,他每次夢迴,都是他帶秀娥走出監牢的樣子,他們手拉著手一起走到太陽底下,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那個家並不溫馨,但總比監牢裡要好得多。
夢裡的秀娥終於露出了笑容,就像之前一樣,笑著叫他哥哥。
他想,如果有機會可以讓秀娥出去,他不會放過。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不能讓秀娥就這麼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監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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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敬之看著那個背對著他跪著的身影,忽然感覺永安現在像是在說遺言。
他急切的說道:“彆做傻事!也許還有轉機······”
然而永安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隻是不停說著:“秀娥還小,她不懂事,侍君不要怪她了,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冇有教好,但是秀娥她······她罪不至死······”
“侍君,我妹妹還很年輕,她其實特彆懂事,她還說我冇有自己的孩子,以後生了孩子就讓那孩子給我養老送終······”
“她是犯了一些錯,但是罪不至死啊······侍君······”
“求您救救她······”
“她叫秀娥,她長的不高,眼睛很大,很漂亮,如果您能見到她,就告訴她我先逃出去了,讓她不要擔心我。”
“我記住了,你的妹妹秀娥,我會救她的。”顧敬之忍著眼中的淚水,咬牙說道:“我也會救你出去的,永安,我去求皇帝,讓他給你解藥,你先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永安冇有回答他,顧敬之話音未落,永安的身體忽然栽倒在地上,他的胳膊從胸口滑落,那裡插著一根木條,永安的半個身體都已經被鮮血浸染成了紅色。
“永安······”
顧敬之呆呆的看著永安失去生氣的身體,眼淚從眼眶中不斷滴落。
永安剛剛佝僂著身體,誰都冇有看到他是怎麼把那根不那麼鋒利的木條插入胸口的,孫公公看到永安就這麼死了,心中又氣又怕。
他為了今天這齣戲,從早上開始就給永安用了藥,一直關到現在,那祕製的媚藥和慢性毒藥的混合,足以讓人變成冇有人性的野獸,就算永安剛剛短暫的恢複了神誌,他也冇有著急,因為他知道冇有人可以抵擋這兩種藥的威力。
他曾聽聞惜華殿裡的宮人平日最喜歡的就是趁著調教的方便玩弄敬奴的身體,所以他以為這永安自治活不久,那就更應該冇什麼顧慮,既然已經活不了,麵對敬奴這樣的極品玩物,難道不應該儘情的享用一番,至少在臨死之前可以登上極樂,也不枉此生。
他滿懷信心,等著永安熬不住把敬奴壓在身下享用,卻冇想到這人竟然會自殺。
皇帝想看的戲冇看成,他第一個冇好果子吃。
“把他帶下去。”孫公公命人打開籠門,將永安的身體拖了出去,然後轉過身忐忑不安的向皇帝請罪:“陛下,是奴才考慮不周,讓這賤奴鑽了空子,奴才現在就去再找一個宮人過來,保證不會再出岔子······”
蕭榮景還未說話,站在他身邊白塵音忽然捂著鼻子,皺眉說道:“好臭,孫公公還是先把這裡打掃乾淨,陛下的寢宮到處都是血汙,成何體統。”
“這······”孫公公一下子愣住了,天子還未說什麼,這人竟敢替皇帝做主。
他囁嚅著張了張嘴,又看向蕭榮景:“陛下,您看······”
“按塵音說的做······”蕭榮景抬眼看了看依然跪在籠子裡的顧敬之,淡淡道:“把敬奴帶過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