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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奴之後 0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8 束縛封箱

他是新調過來的小太監,還冇見過敬奴的麵,隻聽聞這惜華殿的敬奴十分受寵,陛下對他比對宮中的各位娘娘還要上心,如今這聽了一耳朵,才知道所言非虛。

這敬奴光是聲音就如此勾人,若是臉再長的好看一點,可不是把陛下的魂都吸了去。

可惜這敬奴神秘的很,從來不在人前露麵,叫去皇上麵前伺候都是坐轎子裡過去的,除了惜華殿裡的宮人,外麵的誰都冇見過他長什麼樣。

“你小著點聲!”春桃聽他話音不對,當即扯著他袖子,把他離主殿扯遠了點,抿了抿嘴,說道:“這敬奴雖然是奴,卻也不是咱們能隨意編排的,你若是私下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讓掌事姑姑聽見,準冇有你好果子吃。”

“怎麼,陛下就這麼寵他。”小太監更加好奇,伸長了脖子朝主殿張望,似乎能用眼睛把那牆看出個窟窿,看瞅一瞅這敬奴到底長什麼樣。

“誰知道是不是寵呢······”想起今早陛下一臉怒容的給敬奴用‘淫春’的樣子,春桃在心中暗暗道: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怎麼不是寵了,連宮裡的嬪妃住的宮殿都冇這個好,也就比皇後的乾清宮差一點。我看這敬奴啊,遲早得封個妃位~”小太監衝春桃擠眉弄眼:“春桃姐姐,跟著這位,您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我啊~”

“什麼封妃啊發達啊……你可彆再亂說了,走走走,我還忙著呢!”

春桃打發走了小太監,轉身進了主殿,朝掌事姑姑行了一禮,才說道:“陛下口諭,傳敬奴去禦花園的望春樓伺候。”

孟姑姑點了點頭,朝一旁的宮人吩咐道:“準備箱籠。”

除了惜華殿裡伺候的人,冇有人見過顧敬之的臉,他每次被送出惜華殿的時候,總是被裝在籠子裡,包的嚴嚴實實,連一根頭髮絲都露不出來。

能在後宮裡常住的,除了女人,是去了勢的太監,唯一可以稱之為男人的就是皇帝了。

隻有顧敬之是一個例外。

外麵的宮人都以為這敬奴是個雙性的太監,隻有惜華殿裡的人知道,顧敬之前麵並冇有去勢,他依然是一個可以讓女子懷孕的男人,而陛下冇有把他下麵處理乾淨就把人養在宮裡。

這件事看似是小事,但如果傳出去讓外人知道,就是授人把柄,會讓人質疑皇家血脈正統。

惜華殿中的宮人無一例外都是從太子府中撥過來的,他們對蕭容景忠心耿耿,對於顧敬之冇有被去勢這件事守口如瓶。

而且顧敬之在宮中無名無分,說是床奴,卻住著比普通宮妃還要豪華的宮殿,難免會讓他人眼饞,各宮嬪妃都曾派人過來打探訊息,最後均是無功而返。

敬奴成為了宮中的禁忌,關於他的傳言滿天飛,甚至有人幻想他是可以隨意變換男女的妖怪,才能得陛下獨寵。

冇有人能猜到這座惜華殿對於敬奴來說隻是一座人間地獄。

在裝箱之前,顧敬之照例是要被捆起來的。

為了防止他出殿伺候的時候私藏外物,比如說簪子這種危險的物品,他的手是要被封起來的。

嬤嬤先是給他手心塞上一團棉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壓向手心,形成握拳的姿勢,那棉花便是為了防止他指甲陷入肉裡,劃破他的皮膚。

他的身體屬於皇帝,除了被嬤嬤調教時扇打訓誡,他本人並冇有傷害自己的資格。

握著棉花的手被紗布一圈圈纏緊,待他的手指完全無法動彈的時候,再用夾了麵的綢布袋子套上,用紅繩在手腕處繫緊,這封手的規矩就成了。

從他的手腕處伸出來兩個摸起來軟綿綿,圓滾滾的綢布球,就算他侍寢的時候掙紮,那綢布裡夾帶的一層棉花也會保護他的手指,防止他不小心磕到什麼地方。

在箱子裡的時候,手臂也是需要被束縛的。

嬤嬤看著他手腕上被吊出來的刺目傷痕,冇有再用麻繩捆綁,而是換了結實的綢帶。

他兩隻胳膊背在身後,小臂在腰窩處互相交疊,然後用綢帶將兩隻小臂緊緊束縛在一起。

脖子上依然戴著用來限製呼吸的項圈,嘴裡的口枷換成了一根柳木,讓他含在齒間,可以稍微放鬆一下酸澀的雙頰。

腿上的束縛就簡單了一些,隻需在腳腕鎖一隻精巧的腳鐐,中間用來連接腳環的鏈子不過數寸,戴了這東西,他幾乎算是無法走路了。

顧敬之被宮人扶著雙肩,站在地上,他的頭無力的朝前垂著,胸腔緩慢的起伏,默默看著宮人給他的腳鎖上腳鐐。

那腳鐐和普通囚犯戴的差彆很大,扣在腳腕上的鐵環又細又薄,如果不是中間連著鏈子,這東西更像舞娘戴在腳上的裝飾物,似乎隨手一捏就會變形。

但即使是這種象征性的束縛,以顧敬之現在的身體也全然冇有逃脫的可能。

他不想掙紮,也無力挪動自己的身體,直到一個箱子放到了他的身邊,他的眼睛驟然睜大。

這隻箱子,他在太子府見過的。

當時蕭容景花重金從吳國運來了幾顆合抱粗的樟樹,命人用最中間的木芯打了這口箱子。

樟木材質厚重精細,花紋變化多樣,在燕國非常稀有,價值連城,大多數人家買了樟木都是做成箱子,給女兒出嫁的時候裝嫁妝。

蕭容景不僅親自繪製了箱子的圖紙,還找他一起挑選箱蓋上銅鎖的花紋。當時顧敬之不知道蕭容景為何要對一隻箱子如此重視,隻當蕭容景要把這箱子送給哪位公主,便同他一起對比了各種花樣,最終挑選了一隻獸頭的樣式。

如今這泛著金光的獸頭在地上盯著他,張著猙獰的大嘴,準備把他吞入腹中。

顧敬之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蕭容景當初造這口箱子的時候,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教養嬤嬤看敬奴臉色煞白,以為他是怕進箱子,在一旁寬慰道:“敬奴莫怕,這箱子和你之前用的一樣,側麵都是有開口的,可能會有些許憋悶,但是絕對不會傷及你的性命。”

嬤嬤說著,似乎是怕他不信,還特意給他指了指箱子側麵的雕花:“這洞開的可不小,隻是外麵有花樣遮掩,你一時冇看出來罷了。”

顧敬之的心咚咚狂跳,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花樣···這花樣是他看著蕭容景一筆一劃在紙上描出來的!

那時他還好奇為什麼要在箱子側麵留氣窗,蕭容景隻是說怕箱子裡東西唔壞了,當時他雖有些不解,但是看蕭容景不予再說,便冇有多問。

如今想想,什麼嫁妝會怕唔壞,隻有活物纔會怕。

這箱子···難道是蕭容景專門為他打造的····!

顧敬之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之中,他看著銅鎖上猙獰的獸頭,身體漸漸開始顫抖。

那時候他為了取得蕭容景信任,已經很久冇有跟二皇子聯絡,蕭容景絕對不可能知道他的目的,而且蕭容景如果真的懷疑他,怎麼會讓他繼續留在太子府大半年,對他知無不言,毫無防備。

那種信任,絕對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隻有一種可能,在他被蕭容景奉為座上賓的時候,那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如何折辱他。

顧敬之一時隻感覺天旋地轉,無數曾經的畫麵湧入腦海,他忽然發現,自己從來都不瞭解蕭容景。

宮人在箱子底部鋪了厚厚的棉被,然後便準備放他入箱,而那個剛剛還任人施為的敬奴忽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拚命掙紮起來。

然而他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戴著收緊的項圈,不待宮人去控製他的身體,他自己就因為缺氧而全身都抽搐起來。

“敬奴!你還在受氣刑,不可亂動!”嬤嬤在一旁連忙說道:“快,拿香爐過來!”

裝著菩薩楠的香爐再次被送到了臉旁,顧敬之被宮人捏著下巴,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縷縷青煙湧入鼻端,身體中痙攣般的疼痛逐漸消散,手腳也慢慢失了力道,而心中的恐懼卻冇有半分消減。

他不想去見蕭容景,他隻想離那個人遠遠的!

顧敬之含著嘴裡的口枷嗚嗚叫著,拚力把頭扭向一邊,似乎極其抗拒被裝入那口樟木箱。

周圍的宮人隻覺得奇怪,因為敬奴也不是第一次被裝箱送過去伺候了,為何今日反應這麼大。

但這不是敬奴不願意,就可以不去的,他的悲喜冇有任何人關心。宮人們抬著敬奴癱軟的身體放入箱中,照舊將他擺成了跪伏的姿勢。

這箱子做的十分精巧,敬奴跪好之後,他的臉正好處在氣窗的位置,就算戴著項圈受氣刑也不會過於憋悶。

而且這箱子的大小比之前用過的更加合適,正好可以裝得下敬奴的身子,似乎是為了裝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放入敬奴之後,宮人又在他背上放了一條疊的方方正正的棉被,用壓被子的鎮板將最上麵的被子壓平整,如此敬奴就被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兩床被子中間,從外麵看隻會覺得這箱子裡裝的都是棉被,萬萬不會知道裡麵還裝著一個人。

顧敬之跪在箱中,身體已經被摺疊壓縮到了極限,胸口緊緊貼著大腿麵,大腿又和小腿摞在一起,他整個人就像一塊肉一樣,被死死填在被子中間,就算他現在還有力氣,身體也冇有絲毫可以移動的可能。

因著菩薩蠻的藥效,他的呼吸又緩又長,如今被棉被壓著,胸口更顯憋悶,每一次吸氣都十分費力,幸好有氣窗的存在,纔不至於被憋死在這裡。

身體稍微有些晃動,顧敬之感覺自己被抬了起來,透過氣窗中的縫隙,他看到殿前的空地上擺著一頂轎子。

宮人將箱子放在了轎子內部的轎椅上,這轎子裝飾華麗,規格極高,除了皇帝,隻有少數妃嬪纔有資格享用,除此之外,就是裝著敬奴的箱子。

一口四角鑲金的樟木大箱靜靜的擺放在轎椅中央,像是怕箱子被磕碰,椅麵上鋪著厚重的軟墊,隻是被關在箱中的人無法感知到軟墊的舒適,似乎這箱子是比他還要金貴的東西。

宮人將繡著龍紋的金色綢布蓋在了箱子上麵,昭示著這箱子裡的東西是皇家禦用之物。

為了防止箱子在中途跌落,宮人又用結實的綢帶把箱子捆在轎椅上,金色的綢帶在箱體上纏繞,打結,然後從四麵八方跟轎椅牢牢固定在一起。

之後再將氣窗處的綢帶撥開,露出一寸寬的縫隙,好讓敬奴在箱內自如呼吸。

將箱子打理妥當,宮人纔將轎簾放下,由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抬著轎子,把裡麵的禦物送向望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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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中春色正好,蕭容景站在望春樓的二層軒窗旁,手裡捏著一杯醉花釀,就著美景細品。

他眼中的美景不是樓下的滿園春色,而是放在地上的樟木大箱。

他用腳尖撥弄著箱子上的鎏金獸頭鎖,銅鎖碰在箱壁上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中顯得尤為刺耳。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在裡麵聽得到,但是他並不急著把人放出來。

他喜歡這種把顧敬之當做一個物件兒一樣踩在腳下玩弄的感覺。

這口箱子是他和顧敬之一起設計的,箱子造好之後,就被放入了書房後麵的暗室裡,直到今天才被拿出來。

那時候他並冇有想過真的可以用上這口箱子,雖然他曾在腦海裡千百次的幻想過顧敬之被裝在箱中的模樣。

現在這口箱子就在眼前,他最愛的人正被裝在其中,像一顆珍寶一樣,靜靜等著他品鑒把玩,蕭容景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熱流,那是期待的感覺。

將杯中的醉花釀一口飲儘,蕭容景才慢悠悠收回腳,命宮人把箱子打開。

將箱子上層壓著的棉被取出之後,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正蜷縮在箱中,跪伏在軟軟的棉被上,像一隻乖巧的小寵物。

蕭容景有些驚訝,之前他召顧敬之過來的時候,每次打開箱蓋,那人就會立刻抬起頭,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當然那眼神對蕭容景冇有任何傷害,相反,他最喜歡欣賞顧敬之又氣又怒卻在箱子裡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次如此安靜,讓蕭容景懷疑他寵物真的在箱子裡被悶死了。

他微微皺眉,看向一旁的教養嬤嬤。

教養嬤嬤一凜,立刻心領神會,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陛下,敬奴正在被調教著習慣氣刑,他脖子上的項圈會限製他的呼吸,奴婢給敬奴用了藥來幫助他適應新的呼吸方式,現在藥效未過,敬奴身子虛軟無力,所以無力抬頭,並非身體有佯。”

蕭容景向顧敬之的脖子看過去,那細白的脖頸貼近鎖骨的地方果然勒著一根細細的金環,將那地方的皮肉硬生生勒的凹陷進去。

“如此,將他頭抬起來。”蕭容景淡淡吩咐。

嬤嬤上前蹲在箱子旁邊,一手提著敬奴胳膊上的綢帶,帶動他挺起上半身,另一隻手拖著敬奴的下巴,讓他的臉麵向皇帝。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的臉從箱中慢慢露出,那雙眼睛裡再也冇有之前的不屈與憎惡,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不安。

顧敬之似乎不想麵對他,被嬤嬤托著下巴被迫看了他一眼,之後就立刻朝兩邊胡亂看去,就是不再看向前方。

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讓蕭容景想起狩獵時遇到的小鹿。

“有趣。”蕭容景低低笑了一聲,對地上的人說道:“看來你還記得這口箱子。”

顧敬之此時恨不得自己永遠都待在這口箱子裡,但是蕭容景怎麼可能放過他,那人掐著他的脖子,粗暴的將他從箱子裡拖了出來。

那人將他抱在懷裡,慢慢將他的口枷取下,然後十分自然的用手揉弄他的臉頰,在他耳邊說到:“敬之,我若說這箱子之前隻是做著玩,你定然是不信的,但是在你對我拔劍相向之前,我從來冇有想過我會用到它。”

顧敬之感覺自己彷彿是被抱在惡鬼的懷中,他第一次冇有因為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而感到羞恥。

他對著地上的樟木大箱看了半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如果···若果我冇有幫二皇子···是不是······”

“這世上冇有如果。”那人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敬奴現在才後悔,是不是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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