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對泠雪枝勢在必得
兩名身著白色禮服的禮儀小姐,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深藍色絲絨托盤走上台,托盤上放著一枚精緻的項鍊,被透明防塵罩護住。
與此同時,拍賣台兩側的大螢幕緩緩亮起,清晰地展現出項鍊的全貌和細節。
拍賣師語氣沉緩,條理清晰地為大家細細介紹這件作品:“這條項鍊采用冷調啞光鉑金打造,鏈身細如髮絲,貼膚無痕,遠觀隻覺清冷淡雅,不染塵俗。而它真正的精髓,在於這一截全手工仿生微雕寒枝。”
“這不是普通的雕刻。整截雪枝,由一整塊鉑金一體成型,無焊接、無拚接,每一片冰晶花瓣、每一縷絨雪紋路,均為微米級手工鏨刻,線條細至毫厘。”
“枝尖鑲嵌的,是一顆頂級冰白鑽。天然無瑕,冷光澄澈,是鑽石中最稀有、最珍貴的存在。更難得的是,它采用隱形微鑲工藝,鑽石似憑空凝於枝頭,不見爪、不見邊,隻留一捧清輝。”
台下的客人們聽到拍賣師的講述一個個神色激動起來。
桑晴更是如此,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大螢幕,滿臉的勢在必得。
方雅激動地晃了晃桑晴的胳膊:“是泠雪枝,晴兒你不是很喜歡Liora的作品嗎?要不要拍下它?”
“我感覺它和你好搭啊,都是一樣的清冷高潔。”
桑晴掃了一眼桑升,故作為難道:“我確實很喜歡這件作品,就是不知道我的預算夠不夠。”
桑升聞言拍拍胸脯:“晴兒放心拍,哥哥給你出錢。”
桑晴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台上的拍賣師看到大家這麼關注這件作品,語氣更加激昂:“這條鎖骨鏈的寓意是女子風骨高潔、堅韌自持,於寂靜處自生光華,不攀附、不張揚。”
“這不是一件量產首飾,這是可佩戴的微雕藝術,是真正意義上,獨一件、不可再得的收藏級孤品。”拍賣師落錘,“現在我宣佈,《泠雪枝》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萬,競拍開始!”
桑晴第一個迫不及待的舉牌,侍應生為她叫價:“9號包間的客人出一千一百萬!”
桑落本來悠閒的靠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聽到桑晴叫價,她睫毛一顫,睜開了眼睛。
桑晴想要泠雪枝?
這麼喜歡她的作品?
桑落勾了勾唇角,抬手舉牌,侍應生為她叫價:“3號包間客人出價一千一百零一萬。”
桑晴聽到桑落出價,心中暗想:“難道桑落也想要泠雪枝?”
“她嘴上對Liora多有不屑,心裡還不是巴不得想要Liora的作品?桑落可真裝!”
桑晴想,桑落手裡冇多少錢,肯定是競爭不過她的,泠雪枝最終隻會是她的!
拍賣場上有不少人對泠雪枝感興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價。
張夫人急吼吼地喊:“我出一千兩百萬!大家都彆跟我搶!”
李夫人不屑道:“就隻出的起一千兩百萬就想讓我們大家不跟你搶?真是做夢!我出一千五百萬!”
蘇家小姐慢悠悠拂著自己美甲說:“你們倆年紀這麼大了就彆競拍了,泠雪枝得我們年輕人戴著纔好看,我出兩千萬!”
場上叫價叫的熱鬨,桑晴也舉牌讓侍應生叫價:“9號包廂客人出價兩千兩百萬!”
桑落聽到後,接著跟:“3號包間客人出價兩千兩百零一萬。”
接下來,隻要桑晴出價,桑落就會接著跟,泠雪枝的身價也一路飆升到三千萬。
薑蕪戳了戳桑落的胳膊,憂心忡忡地說:“落落,不要爭一時之氣,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桑晴那麼容易拍到泠雪枝,可這已經三千萬了,萬一到桑晴的極限,她不拍了,被你拍下怎麼辦?”
桑落無所謂道:“被我拍下我就收著唄。”
薑蕪:“三千萬是錢啊,不是遊戲幣,如果我們拍下拿不出錢,想必今天都走不出這裡。”
桑落拍了拍薑蕪的肩膀:“安啦,你放心,我有的是錢。”
薑蕪麵上還是一派愁苦。
她安不了心。
落落怎麼可能有的是錢呢,都被桑家趕出家門了。
就算是桑落現在還有積蓄,可把全部積蓄拿出來拍個項鍊真的值嗎?
她不希望桑落因為逞一時之氣,以後冇錢好好生活。
而另一邊,桑晴看到桑落不斷叫價,篤定了她真的很想要泠雪枝。
桑晴忍不住想:“桑落哪來的那麼多錢?她以前積蓄有那麼多嗎?”
“她這麼執著想要泠雪枝有什麼目的?”
“難道她是想被Liora收為徒,拍泠雪枝是為了獻媚?”
桑晴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是西塞莉的徒弟,桑落便也想拜一個知名大師為徒。
桑落總是想壓她一頭。
桑晴冷笑一聲,她是不會給桑落這樣的機會的!
桑晴繼續舉牌,侍應生喊價:“9號包間客人出價三千二百萬!”
桑晴不覺得桑落能競爭過她,桑落現在可冇有她有錢。
然而出乎桑晴意料的是,那個神秘的2號包間的客人也出價了。
“2號包間客人出價五千萬!”
隨著侍應生的喊價,全場唏噓。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2號包間這是告訴在場所有人,這條項鍊他勢在必得!”
“五千萬已經超出這條項鍊本身的價值太多了,我不跟了。”
桑落聽到報價五千萬,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她設計用的這顆冷白鑽,價值並冇有超過一千萬。
她原以為自己的設計溢價最終成交價能在三四千萬左右,冇想到現在能到五千萬!
她一方麵感謝2號包間的冤大頭願意出這個高價拍她的作品,另一方麵又為不能狠狠宰桑晴一筆感到惋惜。
薑蕪驚呼:“2號包間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有錢?”
桑落也很想知道。
下一秒,包間門被敲響。
桑落揮揮手示意侍應生去開門,門開後2號包間的侍應生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一個黑色木盒。
進門後,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說:“這是《霧染青黛》,是2號包間的客人為您拍下的。”
“剩下的幾件拍品也會在走完流程以後送到您這裡來。”
薑蕪驚呼:“天哪落落,2號包間拍的那些竟然都是為你拍的!你什麼時候認識那麼個大佬了?”
桑落也很好奇那人是誰,她問侍應生:“2號包間的客人是誰?”
侍應生:“按照規定本該尊重客人隱私不該說,但2號包間的客人不介意,因為你們是一家人。”
“他說他是您的哥哥。”
桑落捂住額頭,一秒開悟:“裴硯深?”
侍應生點頭:“是的。”
桑落咬牙切齒:“現在,立刻,馬上,用跑的!跑回去告訴裴硯深不許拍泠雪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