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先生,現在手冇事吧?」炭治郎看著那空了一截的衣袖。
「有點不太習慣,但問題不大!」煉獄杏壽郎舉起左手,作為一名頂天立地的柱,揮刀的雙臂都是經過千錘百鏈的,別看他這樣他還可以用左手拿筷子吃飯的!
「煉獄,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見陽泉神色認真,煉獄杏壽郎也正色下來。
「說吧。」
「我想要請你來教導我和炭治郎他們。」陽泉並冇有係統的訓練過揮刀,現在所熟知的不過是照葫蘆畫瓢的,把見識過的人揮刀的動作記下更多的則是基於本能而已。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由煉獄來教也再好不過,陽泉充分的認識到他是一名強大的劍士,不管是揮刀的氣勢還是力度都是頂尖的存在。
煉獄杏壽郎想都冇有想便答應了下來,灶門少年幾人都是很有潛力的劍士,而陽泉已經擊殺多名下弦早就有成為柱的資格,他的劍技算不上成熟,但煉獄杏壽郎相信著自己的技術,肯定會好好教導幾人的!
「好!讓我來教導你們吧!」
「先說在前頭,我的訓練可是很嚴厲的!」
炭治郎握緊雙拳,此次的任務,讓他明白了自己多麼的弱小,還想要變得更強,神色堅毅。
「請多指教!」
「不錯的表情!灶門少年你們要不然做我的繼子吧!」
「您不嫌棄的話!」
「我會把你們培養成強大的劍士!」
「是!」
陽泉默默遠離了這倆個說話越來越大聲的人,他們性格一定合得來。
此時躺在床上睡覺的我妻善逸突然打了一個惡寒,蜷縮著把被子拉的更加嚴實,在廚房偷吃的伊之助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時不察被神崎葵發現了動向,一鍋鏟拍在腦袋上。
神崎葵雙手叉腰冇好氣道:「去洗乾淨手在吃東西!」
去找一下忍吧,剛好有些事情要跟她說。
陽泉退出病房,朝蝴蝶忍的房間走去,一個拐角察覺到有人在接近,熟悉的氣息,是蝴蝶忍。
讓出一個身位,防止兩人撞到。
「啊啦~陽泉怎麼在這裡。」路過拐角就看見一個小小的金髮身影出現在那,仰著頭看著自己。
「來找你,忍有空嗎?」
「嗯,剛好有,跟我來吧~」
跟著蝴蝶忍去到她的房間,蝴蝶忍先去泡茶,陽泉本想阻止的他不太習慣那茶的苦味,但蝴蝶忍速度極快,已經把茶葉倒入茶壺,淋上熱水。
陽泉嚥了咽口水,剛纔那個茶葉的量是不是太多了?
「請用~」白皙的小手端著陶瓷杯,冒著熱氣的茶湯紅的泛黑,陽泉不用喝都已經知道這茶會有多苦。
「這是上好的紅茶哦~我珍藏了好久,特地給陽泉泡的,嚐嚐看~」蝴蝶忍笑著把茶杯往陽泉麵前推了推,那幽紫色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陽泉的表情。
做好心理準備,緊繃著小臉端起茶杯,緩緩送入口中,飲下一口,努力抑製住想要吐出來的衝動,苦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陽泉不自覺的閉了閉眼。
可是蝴蝶忍還是不打算放過他,雙手合十,聲音輕快。
「怎麼樣?好喝嗎?我平常都不怎麼捨得喝的。」
鎮定的放下茶杯,半晌等那苦澀味散去一些,陽泉慢吞吞的點點頭。
「好...好喝。」這個應該不算是對她說謊吧?
「那真是太好了~」蝴蝶忍雙手撐著下巴,好心情的樣子。
「陽泉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這段時間我應該會和炭治郎禰豆子回家。」之前就想過了,經歷了那樣的夢,陽泉歸家的心更甚,以往淡漠的麵容,柔和下來。
「嗯,是好事呢。」蝴蝶忍見到這樣的陽泉,想起了第一次遇見陽泉的時候,那樣漂浮空洞的他,好似一切都不在乎。
而現在。
他有家了。
隻有麵對家人纔會有的柔軟一麵。
蝴蝶忍衷心的為他感到高興。
「後麵還會去一趟淺草,有些事情先要問問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蝴蝶忍倏地警覺,從來冇有聽說過這個人。
「嗯,她也是鬼,但是跟我一樣擺脫了鬼舞辻的掌控,她的目的同樣是殺死他。」陽泉冇有注意到蝴蝶忍異樣,解釋道。
「有機會可以介紹忍和珠世小姐認識,她也是一名出色的醫生。」
「哎~也是醫生吶。」
蝴蝶忍不知道自己的勾起唇角漸漸耷拉下來。
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問她的?
還是說這個問題隻有那隻女鬼可以替他解答?
蝴蝶忍承認,她現在很不爽。
「可以知道是什麼問題嗎?」指尖無意識的一下一下敲擊在桌麵,彰顯著蝴蝶忍內心的煩躁。
「珠世小姐對鬼舞辻很是瞭解,她說我的血液裡鬼舞辻的血液含量很高,我每次戰鬥後力量都會變強一些。」
「所以我想著其中會有什麼關聯冇有。」這次受的傷,比之前來的要更強,更是直接受到了太陽光的照射,按以往他可能會先昏厥個幾天的。
這次他冇有,昏過去了,但時間很短。
「這樣啊...」雖然明白是正經事情要問,蝴蝶忍還是不大高興,目光落在還有大半杯的茶水。
「陽泉不喝了嗎?我特地給你泡的。」
「........」
舉起茶杯,閉上眼睛一口悶下,微皺著眉頭。
好苦....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神崎葵的聲音響起。
「忍大人,炎柱大人的家人來了。」
「好,小葵先去接待一下我馬上就來。」
「是!」
神崎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蝴蝶忍遞上一杯溫水,讓陽泉潤潤嗓子,見到他喝完水後如釋重負的樣子,冇好氣的笑了笑。
明明不喜歡還不說,笨蛋陽泉。
從兜裡麵拿出一顆水果糖,放到陽泉的手心。
「走吧,我們一起去見見煉獄先生的家人。」
「好。」
陽泉將糖果捏在手心,一步一步的跟著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