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火車裡麵也有鬼什麼的,我不要啊!」我妻善逸崩潰的捂住腦袋,毫不在意車廂裡其他人的怪異目光,在地上翻滾。
伊之助指著善逸,理所當然道,「紋逸你很吵誒!」
「我纔不想被你說!」
「還有紋逸是誰啊!」善逸害怕的眼睛紅血絲都冒了出來,這樣狹窄的車廂裡人那麼多,要是有鬼的話該怎麼辦啊!
肯定冇辦法保護下所有人的吧!
怎麼辦!怎麼辦!
我不想要戰鬥啊!
「噫啊!」
「好了,善逸安靜一點!噓!」炭治郎提醒道,起身向車廂裡的人鞠躬道歉。
煉獄杏壽郎端坐在位置上,那洪亮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安全感。
「短時間內超過四十個人失蹤,派過來的隊員也失去聯繫,所以身為柱的我纔會來到這裡!」
「不要啊,我要下車!」我妻善逸無力的倒在地上。
一個麵色憔悴的列車員走進車廂,讓大家出示車票進行檢票,炭治郎把屬於陽泉的票放到陽泉手中,雖然陽泉哥和禰豆子在木箱裡,但該買的票炭治郎都買了。
陽泉藍眸看向這個男人。
這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微妙的違和感充斥著車廂,要提起精神來了。
所有人把車票都檢票完成,列車員的聲音有氣無力,「謝謝配合。」
車廂裡的燈忽明忽暗,炭治郎皺起眉頭,這空氣裡有股令人厭惡的味道!
沉悶的車廂,昏暗的燈光,使得人們昏昏欲睡,燈再次短路,黑暗中人們隻當作習以為常。
視線陷入黑暗,再一次睜眼陽泉出現在了陌生的雪地,又是雪?
這裡是哪裡?
「陽泉哥!怎麼了雪越來越大了,我們快回家!」炭治郎的聲音突然出現,陽泉尋聲看去,愣愣的看著比他認知中,年幼的他。
「走吧!」炭治郎笑著走到陽泉身邊,牽起他的手,掌心裡的溫度,不像是假的。
小小的炭治郎背著一竹兜的木材,自己的背上也有一籃。
撥出一口冷氣,炭治郎加快腳步。
「很冷吧,媽媽肯定已經做好飯菜等我們回家了,不知道今天是吃什麼,好期待啊~」
「嗯。」兩人的腳步一深一淺,腳印很快就被大雪覆蓋。
好奇怪,感覺忘記了什麼。
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來到一木屋前,陽泉跟炭治郎走進屋子坐在玄關,禰豆子從屋子裡走過來,替他們清掃落在頭頂的落雪。
「哥哥和陽泉哥哥辛苦了!我燒了熱水快喝一點暖暖身子。」
陽泉伸手接過禰豆子端過來的一杯熱水,上麵還飄著熱氣,喝上一口感覺被寒風侵襲而寒冷的身體變得暖和起來。
撥出嘴裡的熱的吐息,陽泉從玄關站起來,自然的背著竹兜走進廚房,將木材一點點堆疊。
「辛苦了陽泉,飯馬上就好,快去休息吧。」灶門葵枝忙活著,翻炒著鍋中的菜,順手夾了一筷子送到陽泉嘴邊,「吃吃看味道夠不夠。」
冒著熱氣的食物,陽泉吹了吹後張口吃下,慢嚼細嚥然後點點頭,「很好吃。」
「好,竹雄火弄小一點。」
「好~」坐在燒火灶的竹雄聽話的用火鉗夾出幾個木材放到另一邊,隨即眼睛看向陽泉。
「陽哥,答應給我帶的大鬆果呢?」
麵對竹雄伸出來的臟兮兮的小手,陽泉思考一瞬,手就摸入口袋,拿出幾個造型獨特的鬆果。
「好耶!」
見竹雄開心的小臉,陽泉也勾了勾唇,走進房間,花子和茂立馬圍了上來。
「陽泉哥~你們回來了。」
蹲下身子,分別摸摸兩人的腦袋,年幼的六太還不會說話,在地上爬著。
「果然還是家裡麵暖和,對吧陽泉哥。」炭治郎走進屋,抱起地上爬的六太道。
陽泉臉上是溫和柔軟的笑意。
「是啊,還是這裡好。」
禰豆子端著兩盤炒菜走進來,放到餐桌上,分別敲著陽泉和炭治郎的額頭。
「哥哥們還冇有洗手,快去洗手吃飯了!」
「吃飯了咯~」花子和茂一起跑走,差點撞到雙手端著飯的竹雄,竹雄生氣道:「不要在家裡麵跑!」
「快跑!竹哥生氣了!」茂笑著大喊著和花子跑走。
「真是的。」竹雄撇撇嘴把飯放到桌上。
大家洗完手一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陽泉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裏麵熱熱的,情不自禁的跟著他們一起笑了。
「哇是我愛喝的味增湯。」炭治郎捧起熱乎乎的味增湯,喝了一口,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來,陽泉也吃,我做了你愛吃的玉子燒。」
把飯碗端起接過灶門葵枝夾過來的黃燦燦的玉子燒,拿起筷子夾入口中,香甜的玉子燒搭配著米飯一起吞嚥入腹。
「好吃。」
.........
呼嘯奔馳的列車全速前進著,火車頭頂站著一個男人,黑色短髮末尾桃粉色,身著西式長款風衣,蒼白病態的的臉,眼睛裡刻有下弦之一的字樣。
肆意讓風吹拂著自己,甚至張開雙臂去感受狂風的猛烈,勾著唇吐出陰柔的聲音。
「能在甜美的夢中死去,真是幸福的事啊。」
「而且無慘讓他去殺死的兩個目標都在這輛列車裡」
耳朵戴有花劄的獵鬼人,金髮藍瞳的鬼....
「真是太幸運了,還有一個柱在。」
一隻手自己蠕動飛到他的斷手上,那隻手處處生著怪異,手背長著一張嘴,手心則有著一隻眼睛。
雙手捧著自己的雙頰,病態的笑容格外瘮人。
「隻要殺死他們,無慘大人就會賜予我更多的血液.....」
「輕輕墜入吧~」
「輕輕墜入吧~」
「墜入沉睡,然後再也無法在夢中清醒~」
幾名孩童分別用繩索困住昏睡的幾人身上。
大口的慢慢呼吸,然後在心裡默默數數,這樣就可以墜入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