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回到蝶屋,蝴蝶忍率先鬆開了手,推開房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嗯,晚安,忍。」陽泉站在房間門口,聲音低緩。
「晚安~」
「哢嚓。」
房間門被關上,陽泉右手裡提著一袋子金平糖和仙貝,現在時間還早,炭治郎應該還在訓練全集中吧。
先把金平糖給禰豆子吧。
果然。
陽泉回到自己房間,發現了滿地打滾的禰豆子,發現哥哥後,騰的站起來迎接。
「唔~」
蹲下身子空閒的手輕輕拍了拍禰豆子衣服上蹭到的灰塵,把一罐金平糖從紙袋裡拿出來,放在禰豆子的小手中。
豆豆眼眨巴眨巴,看看手中好看的金平糖又看看溫柔的替她拂去翹起髮絲的哥哥,禰豆子笑著用手指挑了一個跟哥哥眼睛一樣的顏色,湊到陽泉嘴邊。
陽泉張口吃下,淡淡的香氣,適中的甜度。
「好吃,謝謝禰豆子。」
「唔!」禰豆子興奮的舉著金平糖,好像也是在說謝謝呢。
拍了拍禰豆子的腦袋,陽泉抱起孩童模樣的禰豆子。
「我們去找炭治郎。」
現在炭治郎應該在屋頂上,跳到屋頂見炭治郎努力的身影,陽泉冇有打擾他,手指抵在唇瓣,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禰豆子安靜一點。
高度緊繃精神維持著全集中呼吸的炭治郎,緊閉雙眸,綿長富有規律的呼吸聲,自口中溢位。
陽泉抱著禰豆子小心的坐到炭治郎的身邊,禰豆子也乖巧聽話冇有去打擾哥哥訓練,趴在陽泉的肩上伸著小手,揪著他金色頭髮,打算給哥哥紮個小辮子。
啊...是陽泉哥和禰豆子的氣息,離我好近....
來找我了啊。
炭治郎明白陽泉的意思,陽泉哥不打算打擾他訓練,隻是這樣和禰豆子陪著自己。
要更努力!
家人在看著呢!灶門炭治郎!
陽泉靜靜的陪伴著炭治郎。
因為哥哥頭髮不夠長,所以放棄紮辮子的禰豆子,跑到陽泉的身後踮著腳,已經在陽泉腦袋上紮了好幾個小揪揪了。
陽泉也十分配合,時不時歪下腦袋方便禰豆子夠著頭髮。
「唔~」
禰豆子雙手叉腰,看著陽泉點點頭。
看來很滿意她的傑作。
炭治郎睜開眼,就看見了這樣的禰豆子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訓練結束了?」陽泉開口道。
「嗯,全集中呼吸已經越來越熟練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掌握。」炭治郎笑著點頭,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對成功的喜悅。
「辛苦了。」把仙貝放到炭治郎的手中,陽泉想他訓練了這麼久,估計餓了。
「哇~謝謝陽泉哥!」
炭治郎咬下酥脆的仙貝,鼓著腮幫子咀嚼著,也就麵對陽泉時他纔會偶爾露出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炭治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陽泉等炭治郎解決掉幾塊仙貝後才猶豫的開口。
「當然可以!」嚥下嘴裡的仙貝,炭治郎等待陽泉說話。
「為什麼心臟會無緣無故的跳的厲害,麻麻的,心情也很奇怪。」伸手按在心口,彷彿那種感覺依然存在,無法抑製的情緒在蔓延著他的思緒。
蝴蝶忍。
想到這個名字,心底總會一顫,牽動著他的心神。
看著手掌,少女柔軟的手觸感燒的手心滾燙,那時在糖果鋪子鬆開手後,他為什麼要那樣說?
他隻記得。
不想放開,還想要再牽久一點。
現在手心空落落的。
心裡也是。
這一點都不像他。
閉了閉眼,儘力的去剋製住那不清不楚的情緒,掌心漸漸收緊。
心跳的快?麻麻的感覺,心情也奇怪?
嗯.....
炭治郎手指抻著下巴認真思考著,這是什麼情況。
該不會.....
生病了!?
不對不對。
陽泉哥是鬼,怎麼會生病呢?
炭治郎左思右想,腦袋瓜瘋狂運轉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手握成拳敲打在手心。
「去問問忍小姐吧!忍小姐是出色的醫生,肯定會知道的!」
陽泉嘆了口氣,正是因為她,自己纔會變成這樣的。
他又怎麼說得出口。
「我會考慮。」陽泉點點頭。
「陽泉哥要是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雖然我可能解決不了,但一定會去想辦法幫你的!」
麵對炭治郎開朗活潑的笑容,陽泉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起身後,朝炭治郎伸出手將他拉起。
「時間不早了,準備休息吧。」
「嗯!」
回到房間,陽泉站在窗邊,凝視著月光。
今晚月色真美,連星星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咻~嘣
煙火的聲音,好像就在耳畔,又好像在遙遠的地方傳來。
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仔細想想,那並不是懼怕,而是貨真價實的厭惡。
他厭惡著這種聲音。
潛意識裡某種認知在告訴他。
每當這種聲音響起,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刺鼻且伴隨著巨大的轟鳴,好像可以摧毀一切美好。
搭在窗台上的手捏緊,骨節凸起,呼吸沉重。
許久未曾出現的聲音再度自腦海中浮現。
「陽泉,這不是你應該有的生活,對不起,你要活下去啊。」
那橘黃色的長髮的女人,她立於高塔,燦金色的眼睛悲傷的注視著高速墜落的自己,直到巨大的轟鳴聲,傾覆了世界。
「啪嗒...」
他又哭了,再一次因為這個女人而哭。
指腹拭去眼角的淚。
你到底是誰?
..........
「晚安,忍。」
「呼~」
靠在房門,身體脫力一般緩緩下滑無力的坐在地上,陽泉的聲音還在腦中揮之不去。
隻是被叫了名字,自己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語調,蝴蝶忍好像從裡麵聽出來幾分纏綿悱惻。
白皙的麵頰暈著一層淡粉,粉紅的指尖捏著與陽泉交握過的手掌,抵在額頭。
腦袋好熱,暈乎乎的。
你這算是真心的笑容嗎?
是嗎?
她也不太清楚,甚至她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都記不大清了。
這怎麼可以直接問她啊。
陽泉果然是一個。
不折不扣的。
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