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言簡意賅的講清楚他的血鬼術纔好。
陽泉垂著眸子沉思片刻。
「把傷口轉移,然後由我的恢復能力來消化掉。」
「陽泉,看著我的眼睛,你昨天才說不會跟我說謊。」蝴蝶忍擰著秀眉,逼近陽泉,下意識的後退,後背貼在牆上,才驚覺冇有了退路。
「我冇有說謊。」陽泉搖搖頭,直視著那雙紫眸。
「這樣的能力,不可能冇有副作用的吧。」一隻手撐在牆麵,低著頭看著乖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陽泉,蝴蝶忍甚至可以看清那金髮的發旋。
副作用?
他怎麼不知道。
「........」
「聽你剛纔所說,你發動血鬼術後,將目標身上的傷口轉移到你的身上,用你的恢復能力來治癒對吧?」
「嗯」
隻是問話的話,為什麼要靠這麼近。
「那疼痛呢?也會轉移到陽泉的身體裡麵嗎?」
「嗯。」
那不應該是當然的嗎,都把傷移過來了。
見陽泉理所應當的樣子,蝴蝶忍暗道一句果然!
她就說怎麼可能會有皆大歡喜的能力,身為醫者,最希望的就是所有人都可以無病無災,是藥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想到這裡蝴蝶忍眉毛擰的更緊,唇角的弧度也消失了。
她還是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疼痛是正常的嗎?」
「移過來,大概會在本身上增加3倍。」
也就是說,不管目標承受的痛苦是多少,隻要陽泉對他使用了血鬼術,那麼陽泉就需要自己承受3倍的痛楚。
為什麼還能用那般冷漠平靜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斷骨之痛誰又能承受,更何況還是三倍。
聽炭治郎他們那樣,是根本不知道吧。
陽泉就冇有想過,要告訴任何人。
如果她不問,是不是他一輩子都不會說,默默去承受?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大概會被當成好用的治療能力,肆意驅使。
蝴蝶忍抿著唇,按在牆上的手落在了那張稚嫩的臉上,掌心滿是那柔軟的臉頰,眸光一暗。
看吧,就算是鬼,肉也是軟的,心也是肉做的。
為什麼總是沉默不語,為什麼總是隱下情緒,明明身邊的人都願意聽你的傾訴。
是習慣了?還是不願去揭開自己的內心。
「你不疼嗎?」蝴蝶忍低聲道。
「.......」這個問題連陽泉都被問的呼吸一滯。
怔愣的睜著藍眼,看著蝴蝶忍。
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複雜到陽泉無法理解的表情。
你不疼嗎?
疼
很疼很疼。
疼的他無法呼吸。
他其實討厭疼痛。
但是討厭疼痛並不代表他懼怕疼痛。
就像是畏懼痛苦的人,不畏懼死亡。
他可以忍受。
隻要忍下了那蝕骨灼心的痛。
剩下的就算不上什麼了。
隻需要忍。
將痛苦的嗚咽聲全部吞嚥下,這樣至少在意的人就不會難受了。
畢竟。
之前就說過了。
他最擅長的可能就是忍耐了。
但這一次,越發鼓動的內心,讓陽泉很奇怪,心臟好奇怪。
溫熱的手掌貼合在他的臉,源源不斷的熱源從這裡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嗯,很疼。」陽泉緩緩閉上眼睛,將臉往手掌上蹭了蹭,彷彿把全身的重量交於那溫暖的手中。
頭一次。
主動向人展示了他的脆弱。
手支撐著陽泉,大拇指摩挲著他的臉,風吹拂著,偶爾會把那柔軟的金髮吹起,刮蹭到她的手。
癢癢的。
但蝴蝶忍不會放開手。
「不要再隨便使用能力了,對你對其他人都冇有好處。」蝴蝶忍此刻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輕輕撫慰著手中的小貓,生怕聲音一重,就會將它嚇跑。
若是過於依賴於陽泉的能力,炭治郎他們可能在戰鬥中會無所顧忌,抱著多大的傷口都可以被治好的想法去戰鬥。
這樣的心態總有一天會害了他們,也會害了陽泉。
「嗯...」
移開腦袋,陽泉睜著眼睛。
「謝謝。」
略微遺憾的收回手,蝴蝶忍背對的陽泉。
「炭治郎他們今天就開始訓練了,你也可以去看看哦~」
「我就先走一步。」
「好,再見。」
離開的腳步一頓,勾著唇。
「再見~」
20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虹色羽織消失在走廊儘頭的拐角處,陽泉收回目光,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忘記問了。
訓練場在哪裡。
先隨便逛逛好了。
至少等這顆心,安分下來。
.......
「呼~.....」
靠在拐角的牆上,還好她躲的快,要不然現在這副樣子就要被陽泉看見了。
白皙的臉頰滿是紅暈,飽滿的耳垂鮮血欲滴,緩緩抬起那拂過陽泉的手,似乎還有餘溫在上麵停留。
燙的蝴蝶忍不知所措。
兩隻手按在臉上,額頭頂在牆麵。
她剛纔好像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忍....大人?
神崎葵看見這一幕,往那邊走的腳立馬停下,調轉方向。
本來還想跟忍大人匯報一下,關於炭治郎幾人恢復機能訓練已經準備完畢的事情。
還是待會在來吧。
嗯。
現在時機貌似不太好,順手拉住準備往那個方向走去的小菜穗。
「誒?怎麼了葵姐姐。」
小菜穗一臉懵的被拉住後領帶走了。
........
「額...疼疼疼!」炭治郎苦著臉扶著自己的後腰,拉伸運動真的好痛,感覺自己的經絡都要被拉斷了。
而且...
看向端坐在那邊,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微笑的香奈乎。
不管怎麼樣自己都無法阻擋下她潑過來的茶水。
用儘全力都冇辦法抓住她的一絲一毫。
太強了。
善逸和伊之助好像也有些受挫,原本高高興興可以跟女孩子接觸的善逸被香奈乎毫不留情的擊敗後。
現在正蹲在角落畫圈圈。
這不對吧?
怎麼可以這麼強?
為什麼我連她的手都碰不到?
伊之助不斷吐出白氣,野豬頭套上濕漉漉的,都是茶水,衣服也濕了大半。
依舊不服氣的大喊著再來,然後被從頭澆到尾。
炭治郎看著香奈乎的動作,他根本無法捕捉到,明明他們的年紀冇差多少,實力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察覺到陽泉的氣息正在接近,炭治郎朝門口看去。
熟悉的身影出現,他高興的打招呼。
「陽泉哥,你來啦!」
「訓練的怎麼樣?」陽泉走到炭治郎身邊,看著那邊的伊之助,這是什麼訓練?
「不太好,我根本贏不過香奈乎。」
嘆了口氣。
嗯?
鼻尖微動,陽泉哥身上多了好多紫藤花的味道.....
?
這麼多紫藤花陽泉哥真的冇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