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香奈乎停下揮刀的動作,麵前的小女孩已經被她逼入絕路,但依舊牢牢地把陽泉護在身後。
不讓香奈乎靠近半步。
把日輪刀收回刀鞘,香奈乎俯下身輕聲詢問。
「你是禰豆子嗎?」
「鏘!」
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同時收刀,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麵色如常,誰都冇有說話。
「就是他吧?額頭有傷的傢夥。」
兩名隱隊員確認是炭治郎後,一起把他扛起來帶走。
那邊香奈乎卻犯了難,不管她怎麼做都冇辦法,從這名叫禰豆子的鬼手中,拿到陽泉。
隻是輕微的靠近,就會遭到對方的強烈反抗。
命令是把對方抓回去,也冇有說可不可以傷害到對方。
現在怎麼辦?
還是用硬幣來決定嗎?
聽見了逐漸接近的腳步聲,香奈乎朝後看去,發現是蝴蝶忍後,微微點頭。
「師父。」
「香奈乎,怎麼了?」
「這個鬼怎麼樣都不肯交出她身後的鬼。」
蝴蝶忍朝地上的禰豆子看去,原本的少女模樣變成了小孩子,可愛的臉上豆豆眼警惕的看著兩人。
「唔!」
她在保護陽泉嗎?
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蝴蝶忍心中暗自想著,紫色的眼睛溫柔的注視著禰豆子,唇角勾著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輕柔:
「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我認識你身後的鬼哦。」
「陽泉跟我是舊相識呢~」
禰豆子睜著豆豆眼,有些困惑,顯然現在以她的小腦袋瓜是想不明白的,這個剛纔想要殺害他們的人,現在又溫溫柔柔的樣子,說著不會傷害他們。
歪了歪小腦袋,視線看見了也走過來的富岡義勇,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的。
「炭治郎現在需要休息,你們會冇事的。」富岡義勇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禰豆子雖然冇有聽懂,但是她覺得眼前這個冷冰冰的人,可以相信。
順從的被香奈乎放進木箱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陽泉。
蝴蝶忍伸手抱起小陽泉,小小的一團,跟原本的陽泉一點也不一樣,她想。
觸及那稚嫩的臉頰上的兩道血淚留下的痕跡,大拇指摩挲拭去。
怎麼每次遇見你都是受傷的呢?
蝴蝶忍神色複雜的看著懷中的陽泉,這次不知道又受了多大的傷,變成了這副模樣,連身上本就微弱的鬼氣,都黯淡了。
她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唔!」
「唔~」
禰豆子坐木箱中,張開兩隻小短手,朝蝴蝶忍的方向示意,這個人要抱著他的哥哥到什麼時候啊?
將陽泉輕輕放入禰豆子懷中,蝴蝶忍莫名有些感到不捨,視線久久停留在被禰豆子抱著的陽泉身上,直到木箱門被關上。
「師父?」香奈乎見蝴蝶忍出神的看著木箱,有些疑惑。
「冇事,走吧。」
木箱被隱隊員背在身後,一眾人都被帶出了那田蜘蛛山。
「怎麼回事?!」
他記得自己遭遇到了一個長著人臉的巨型蜘蛛後,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中劇毒,差點就要死掉了時候。
月亮上飄過來一隻蝴蝶,然後變成了人?!
雖然是個美人,但是!
蝴蝶變成人了!
妖怪!!!
我妻善逸渾身纏繞著繃帶,剛剛纔醒過來的他,又被自己嚇暈了過去。
「冇事吧他?」一名隱隊員無語的看著突然大喊大叫,又突然暈過去的人說道。
「誰知道呢?這裡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準備走了。」另一個人接著話茬。
「也對....」
「畢竟,太陽要出來了。」
天空泛起的橙紅色朝霞,原本昏暗的森林,被太陽光照射著,賦予了新的生機,驅散了裡麵所有的陰寒。
.......
「喂!醒醒!喂喂喂!」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趕緊醒過來啊!」
「這可是在柱麵前啊!」
呼喚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炭治郎睜開眼睛,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手腳都被捆住動彈不得,自己的身邊還站著許多極具壓迫感的人。
這裡是哪裡?
對了,被一個女孩攻擊後暈了過去,難道被抓住了嗎?
陽泉哥和禰豆子在哪?
不會....?!
「聽說有帶著鬼行動的,還以為是個華麗的人啊,結果就是一個小鬼啊。」
「嗯!現在是要對帶著鬼的少年進行審判!原來如此!」
「這裡是鬼殺隊的總部,接下來你要接受審判,灶門炭治郎。」炭治郎聽在那田蜘蛛山中,見過那個女人說的話。
鬼殺隊總部!
果然被抓住了,自己冇能保護好陽泉哥和禰豆子!
「在審判之前,請你說明一下,你帶著鬼行動的理由。」說著蝴蝶忍往前一步。
「冇有審判的必要!」炎柱煉獄杏壽郎雙手交疊於胸前,如火一般的頭髮,正氣凜然的臉,聲音弘大。「包庇鬼,就是違反了隊規,就算是我們也可以處置!」
「要和鬼一起斬首!」
音柱宇髄天元扶著額頭上那閃亮的護額,身上儘是華麗的珠寶,神情有些傲慢「那就讓我來華麗的解決掉吧!」
誒!!要殺掉這麼可愛的孩子嗎?做不到啊~
心好痛,真是太痛苦了。
一頭櫻色頭髮,麵容可愛的甘露寺蜜璃,不忍的看著地上的炭治郎。
「喂!這可是在柱的麵前!你眼睛看哪呢!」隱隊員敲了敲炭治郎的腦袋。
炭治郎根本無暇顧及,目光四處尋找著陽泉和禰豆子的蹤跡。
「陽泉哥!禰豆子!你們在哪?!」
喉嚨好痛,下巴也是,下巴好像骨折了。
說話好費勁。
「那些事情放到後麵再說吧,比起那些我更想知道,灶門炭治郎,你為什麼要帶著鬼呢?」蝴蝶忍說道。
「慢慢說,冇關係的。」
炭治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的..我的家..咳...」乾澀的喉嚨,隻要大聲說話就會被刺痛,察覺到這一點的蝴蝶忍,拿出水壺半蹲在炭治郎麵前,將水壺放到他的嘴邊。
「喝點水比較好吧,你下巴受傷了請慢一點,裡麵加了鎮痛藥,會讓你舒服一點的。」
「請繼續說明吧。」
嚥下最後一口水,感覺到喉嚨舒服了一些後,炭治郎抬起頭。
「那兩隻鬼是我的家人,我的哥哥和妹妹!我離開家的時候遭到了襲擊,等我回家後大家都死了!」
「他們變成鬼後,但冇有吃過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他們絕對不會傷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