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生命還要重要嗎?
木門被用力破開,我妻善逸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順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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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著正一「咿呀!這個不是那個野豬怪人嗎?」
嘴平伊之助目光掃射向周圍「有鬼的氣息!」
我妻善逸聽見那人的聲音明白過來,這傢夥是第五個合格者,比所有都早進山,又比所有人先離開山的傢夥!
究極急性子!
「找到了!」伊之助捏著刀朝樹蔭下的木箱衝去。
不行!炭治郎的木箱!我妻善逸先一步跑到木箱前麵,用身體護住,不讓對方靠近。
嘴平伊之助不滿的揮著刀說道「你誰啊!讓開!」
張開雙臂,攔著這個怪人,我妻善逸雖然害怕的不行,努力大聲說道「我是我妻善逸,跟你一樣是鬼殺隊!」
「既然是鬼殺隊的話,你應該明白那是必須解決的東西吧!快讓開!」嘴平伊之助見對方還是冇有動作,用刀用力揮下,企圖讓對方知難而退。
銳利的刀鋒就在脖子旁,我妻善逸白著一張臉,努力咬住牙齒不讓它打顫。「不行,我不會讓你動這個箱子!這個是炭治郎的,重要東西!」
「喂喂喂!這裡麵可是鬼啊!你還搞不懂嗎?!」
「那種事我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啊!」我妻善逸用儘全力大聲說著。
一開始就知道炭治郎帶著鬼,鬼的聲音和人的聲音,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
炭治郎有著溫柔到讓人想哭的聲音。
是我至今為止從來冇有聽過的溫柔聲音。
生物會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血液流動聲、心跳聲、呼吸聲,隻要用心去傾聽,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我經常被人欺騙,因為我總是會去相信想要相信的人。
所以我相信炭治郎一定有著可以讓他接受的理由。
我妻善逸沉著臉,語氣強硬「我要直接問炭治郎,你...給我退下!」
......
「陽泉哥,有血的氣味!」
幾人加快腳步,門口就在眼前了,剛到門口炭治郎看到了讓他瞪大雙眼的一幕,我妻善逸死命抱住木箱,那野豬怪人用腳用力踹在他的身上。
即使被打的鼻青臉腫,我妻善逸還是抬起頭對出來的炭治郎道「炭治郎,我...保護了哦」
「因為你說,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
「嘴上說的那麼厲害,身為鬼殺隊就拔出刀啊!懦夫!」腳下不停的踹著,嘴平伊之助不耐的說。
陽泉站在陰影處,隨手掰下一塊木板,手腕微微一用力,木板被甩出,速度之快精準的砸在那人的腦袋。
嘴平伊之助隻覺得腦袋突然一陣眩暈,手裡的刀掉在地上,炭治郎朝兩人那奔去,手握成拳,一擊打在那豬頭人的腹腔。
「哢嚓」
「哢嚓?!」我妻善逸不敢置信的看向倒飛出去的人,「骨折了!骨頭都斷了!」
炭治郎怒不可遏,憤怒的捏著拳頭「你不知道鬼殺隊是不可以無緣無故朝對方拔刀嗎?」
「嗬嗬咳~原來如此,抱歉啊,那就赤手空拳的戰鬥吧!」胸腔都骨折了,嘴平伊之助還是無所謂的樣子,還要起身,屋裡麵的陽泉再次甩出一個木塊,砸在對方的臉上,頭套被擊飛,徹底暈死過去。
「誒!這個臉!女人?」我妻善逸不可置信的大喊,好噁心的傢夥,長著這樣的臉,結果肌肉這麼發達。
「但是他冇事吧?」
「隻是暈過去了。」炭治郎說著,一邊把木箱抱到陽泉的位置「陽泉哥,你現在要進來嗎?」
搖搖頭,陽泉轉過身朝裡麵走去「裡麵還有人,我去帶出來,炭治郎去給屍體埋葬吧。」
「我明白了!」
等到傍晚,幾人才把所有屍體都埋葬入土,許多小土堆旁,炭治郎雙手合十,為這些死去的人祈禱。
對不起,冇能早點過來,請在那邊的世界安息吧。
「唔啊!」嘴平伊之助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就跑到炭治郎跟前,嘴裡大喊著。
跟我決鬥!決鬥!
再用那看不見的攻擊來打我啊!這次我可是可以躲過去!
「不行!你的身體還冇有好!」
「那些事情無所謂!決鬥!」
炭治郎嘆了口氣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本大爺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我現在剛剛埋葬完所有人,很累了,冇有力氣跟你決鬥。」
「蛤!那你就快休息啊!」嘴平伊之助拉著炭治郎就要往地上壓,空中鎹鴉再次出現
「快下山,下山去!快跟我來!」
去到門口,跟陽泉說了一聲後,陽泉慢慢變小,打開木箱門,禰豆子已經等候多時,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陽泉,小屁股挪了挪位置,給陽泉留下空位。
回到狹隘的空間裡,禰豆子腦袋靠在陽泉的肩膀上,陽泉朝炭治郎點點頭表示可以了,木箱隨即陷入黑暗之中。
耳邊是禰豆子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嗎?
藍眸定定的看著她熟睡的小臉,其實她也聞到稀血的味道了吧。
一直忍耐著,陽泉同樣知道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受,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柔軟的髮絲,自己的腦袋也輕輕靠在禰豆子身上。
他也有些困了。
嘴平伊之助隨著幾人下山,到了山腳該和正一他們分開了。
「不要啊,正一要保護我的!」我妻善逸跪坐在地上,抱著正一不鬆手,炭治郎冇辦法,一個手刀打暈了他。
善逸終於徹底安分下來了。
鎹鴉飛到清的身前,讓他伸出手來,清乖乖抬手,鎹鴉從嘴裡吐出一個錦囊,還帶著它黏黏糊糊的口水,清有些嫌棄的看著手中的錦囊。
「紫藤花的味道!」
「那是什麼?」清指尖捏著錦囊邊緣
「鬼討厭的花,可以驅鬼。」
清拉著弟弟妹妹,朝幾人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非常感謝!我們會自己回家的。」
炭治郎揮著手「小心一點吶。」
鎹鴉飛向天空「快跟我來!快跟我來!」
有些費力的把善逸背到背上,一旁的嘴平伊之助還在吵著要跟他決鬥。
「我一定會贏過你的!」
「我不叫你,我叫灶門炭治郎!」
「魚糕權八郎,我會贏你!」
「那是誰啊!」炭治郎氣憤的說道
「是你!」
「是別人!」
「吵死人了!」背上的我妻善逸突然暴起大喊。
夜晚
三人來到有著紫藤花花紋的府邸,鎹鴉那尖利的聲音再度響起「休息休息!負傷的人在藤之家,休息到痊癒為止!」
木門應聲打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從裡麵出來。
「抱歉,深夜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