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姐姐、炭治郎、禰豆子。
香奈乎握緊雙手,紫葡萄眼浮現絲絲笑意,臉上露出為他們感到慶幸的笑來。
陽泉先生終於醒來了...
香奈乎看向姐姐,自陽泉先生昏迷以後逐漸消沉的姐姐,此刻再一次露出了那自然而又溫柔的笑容,不是勉強...
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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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的日子,香奈乎希望大家可以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香奈惠姐姐...肯定也期望著吧...
經過陽泉好一通安撫,才讓弟弟妹妹們停止了哭泣,從紙袋裡拿出仙貝和金平糖分別遞給炭治郎和禰豆子。
陽泉微垂下眉眼,流露出些許歉意。
「讓你們擔心了。」
「這是賠禮。」
雙手接過金平糖,濕潤的眼眸又忍不住落下幾滴淚,禰豆子呼吸都在打顫著,止不住的抽氣。
是金平糖...
是一年前哥哥答應要給她的金平糖...
抬手抹著眼淚,禰豆子緊緊將金平糖抱進懷裡,腦袋依靠在哥哥胸口。
明明決定了的...
她是家裡最大的女孩...
要照顧好弟弟妹妹們,要為媽媽分擔要幫助哥哥們的...
所以她要堅強懂事...
感受到陽泉哥哥的手掌輕輕撫摸在頭頂,禰豆子便覺得一陣心安。
那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可是現在她是哥哥們的妹妹...
作為妹妹...
稍微任性一點冇有關係的吧...
「太好了,禰豆子...」,炭治郎輕拍妹妹的後背,赤紅眸子眼眶通紅一片,他和禰豆子等這一天太久了。
從那個失去一切了的雪夜開始,炭治郎便決定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本以為死去了的陽泉哥,也在兩年後失而復得。
明明是好不容易歸來的親人,卻又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陷入了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醒來的現實。
炭治郎痛恨自己的弱小...
為什麼遭遇了那麼多的痛苦了,到頭來還是由陽泉哥來承受呢?
每每想到這裡炭治郎便心疼不已,他開始頹廢...把自己困在房間裡。
想要以此來懲罰自己的無能...
是禰豆子用斧子劈開了他上鎖的房間,滿臉淚痕,一巴掌打醒了他...
「陽泉哥哥已經昏迷了,哥哥你也要做令我難過的事情嗎?」
「我可能已經失去了一個哥哥,不能再失去了...」
盯著妹妹滴落的眼淚,炭治郎羞愧難當,他不住的向禰豆子道歉著。
抱歉,哥哥這樣的軟弱...
抱歉,哥哥冇能注意到禰豆子的想法...
抱歉,讓身為妹妹的禰豆子擔心自己...
「.....」,炭治郎看看禰豆子,又看看他的哥哥。
現在,他們一家人終於不會再分離了...
陽泉溫柔的拍了拍弟弟的腦袋,緩聲道。
「辛苦了,炭治郎。」
聞言,炭治郎愣了愣,下一秒他眼角帶淚卻笑了,眼睛滿是對家人的依賴。
他拉著哥哥輕撫在頭頂的手,笑的燦爛。
「陽泉哥,歡迎回來。」
.......
「陽泉大哥!」,善逸抱住陽泉的大腿,眼淚鼻涕直冒,滿臉慶幸。
「你終於醒了!」
伸手用力推開善逸貼過來的臉,陽泉點點頭。
「怎麼這樣子!人家可是很擔心陽泉大哥你的!」,感覺到被嫌棄的善逸,氣憤的說道。
雖然如此,善逸也冇有感到一絲的不開心,陽泉大哥醒來,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不管是炭治郎還是禰豆子醬今後都能安心了。
善逸打從心底為兩人高興。
看著眼前的陽泉大哥,善逸忍不住感嘆一聲。
果然...還是這樣的陽泉大哥令他習慣。
但有時候,毫無自知的壞心眼也真的令善逸氣憤就是了。
「羊介,你果然醒了。」
「本大爺早就猜到了!」
伊之助拿著拳頭還要大的荻餅,野豬頭套下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走到陽泉的麵前。
「本大爺特地給你做的,不用謝了!」
盯著伊之助手中醜的不成樣子的荻餅,陽泉想也冇想的拒絕了。
「不用了,謝謝。」
「嘻嘻~」,善逸捂嘴偷笑著,他已經猜到了伊之助為什麼要這麼做了,他抬起手指著伊之助手裡的荻餅。
「伊之助你肯定是吃不下纔要給陽泉大哥的吧!」
「剛纔不還說這纔是男子漢該吃的嘛?」
「什麼!本大爺肯定吃的完!這種大小我還能再吃一百個!」,伊之助證明似的瘋狂將荻餅往嘴裡塞去,不一會便消滅了。
伊之助捂住嘴,努力抑製住想要吐出來的衝動,聲音含糊不清。
「我說了...唔..我可以吃..吃的完。」
善逸選擇了遠離,還真是笨蛋,自作自受了。
另一邊神崎葵無奈的搖搖頭,剛纔見到陽泉先生她很是開心,已經在心裏麵盤算著該做些什麼來慶祝了。
現在看來,某人和這大餐無緣了。
神崎葵卻又笑著看著幾人。
真好...蝶屋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蝶屋...
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因為陽泉先生回來了吧....
待會為陽泉先生做一碗牛奶羹好了...
蝴蝶忍站在陽泉的身側,瞧著幾個小朋友活潑熱鬨的吵鬨著,上一次這樣已經是好久以前了吧。
感覺到手被牽住,蝴蝶忍抬頭向右側看去,陽泉那溫和的藍寶石眼就這樣注視著她,唇角微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陽泉彎下腰湊近忍的耳邊,清潤嗓音一字一頓道。
「忍也是...」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