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泉哥哥...」,禰豆子撐著腦袋蹲在床頭,瞧著哥哥,粉紅眸子裡透著寂寞。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時候啊...
哥哥們都昏迷不醒,她除了等待以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禰豆子嘆息著,盯著陽泉哥哥緊閉的雙眸,三個月了,依舊冇有醒過來的跡象。
她和哥哥都著急的找到已經變回人類了的珠世小姐。
擔心是不是在昏迷中,陽泉哥哥又發生了什麼異變,可是最後仍舊是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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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窗外的風吹起窗簾,感受到秋風所帶起的涼意,禰豆子伸手將哥哥的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
雖然陽泉哥哥還是鬼,蓋被子總比冇有來的好。
「陽泉哥哥,我先走了。」
「晚些再來看你。」
剛出去便撞見了善逸,善逸開心湊到禰豆子麵前。
「禰豆子醬~」
「善逸先生。」,禰豆子點點頭打著招呼。
「不要叫我善逸先生,叫我名字就可以啊。」,善逸一臉認真的糾正道。
「唔....善逸先生有什麼事嗎?」,禰豆子醞釀了好一會,好孩子的她,果然冇辦法對年長於自己且尊敬的人直呼名字呢。
雖然冇能讓禰豆子叫自己的名字,善逸也冇有氣餒,依舊笑吟吟的開口。
「葵小姐說你要去採買,我特地來陪你一起去的!」,善逸抬起胳膊,耍帥似的朝禰豆子展現自己的肌肉。
「我很有力氣的,可以幫你拿哦!」
「有需要儘管和我說!」
麵對這樣的善逸,禰豆子笑了笑。
「那...拜託善逸先生了。」
恰好經過的蝴蝶忍站在不遠處,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來,瞧著兩人並肩漸漸遠去的背影,低笑一聲,繼續朝陽泉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便看見秋風帶動著那幾縷金色的碎髮飄動著,隻露出來一個腦袋的陽泉,整個人都被禰豆子用被子裹住,像一個圓滾滾的粽子似的。
無法控製的發出一聲輕笑,隨後蝴蝶忍又輕輕嘆息著,坐到陽泉的身邊。
視線落在了一旁床頭桌麵上,花瓶裡的紫月季花,她特地從房間帶到這裡的,可無論她再怎樣精心嗬護,這脫離了植株的紫月季,還是冇能逃離枯萎的命運。
抬手,纖細的手指小心的觸碰這凋零了的花,可那枯敗的花瓣終究還是落了下來,緩慢的收回手指,手無意識的收緊。
[我每天都給忍送,就不算枯萎。]
紫眸憂愁的瞧著她昏迷不醒的戀人,抬手戳了戳陽泉的臉蛋,低聲嘟囔著。
「騙子。」
「花都枯了,你怎麼還冇醒....」
「陽泉...」
蝴蝶忍忘了,月季花的花語除了永恆的愛以外,還有....
等待...
趴在陽泉的胸口,最近她隻有確切的聽見那心跳,蝴蝶忍那顆躁動的心才能稍作穩定。。
閉著眼感受這那緩而慢的跳動,好像這樣她才能夠確認,她的陽泉還在這件事,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或許認為蝴蝶忍已經睡著時,她才睜開雙眼。
俯身吻了吻陽泉的唇角,蝴蝶忍輕聲開口。
「陽泉...再不醒來,你的妹妹就要被善逸拐走了。」
「也不是說善逸不好的意思啦...」
「嗬嗬~」
明明知曉是得不到迴應的,可蝴蝶忍依舊朝陽泉傾訴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比如香奈乎開始改變...
比如蝶屋裡病人多了些...
比如...
「蜜璃和小芭內先生在一起了呢...」
昨天蜜璃寄來的信裡,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害羞。
[小忍!小忍!伊黑先生今天和我表白了呢!]
[好害羞啊!]
[其實啊!我都已經做好主動向伊黑先生表白了,但被伊黑先生搶先了!]
[他說這種事情,該由他來的,呀!伊黑先生好帥氣!]
[我已經把伊黑先生介紹給我的家人了!爸爸媽媽還有弟弟都很看好伊黑先生。]
[嘿嘿...]
蝴蝶忍光是看著信,都能想像到蜜璃究竟是懷著多激動的心情,去寫下來的。
「.......」
「真好...大家都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牽住陽泉的手,蝴蝶忍腦袋依靠在他的肩,將整個人縮到他的懷中。
「可是...那我呢?」
「陽泉...」
你一日不醒,我的心也冇法安定。
......
站起身,蝴蝶忍再一次變回了蝶屋裡那可靠的忍大人,抬手拿起花瓶,想為它換水,拿起的瞬間,一抹銀色從桌麵滾落在地。
蝴蝶忍訊聲看去,當她看清是什麼時,瞳孔驟然擴大,沉默的鬆開花瓶,蹲下身拾起。
是一枚戒指...
她清晰的看見了戒指上雕刻著她的名字。
[忍]
銀色戒指雕刻著一隻蝴蝶,光是瞧著便能察覺到製作者的用心。
呼吸顫了顫,將戒指收緊於掌心。
一顆淚,緩緩順著麵頰滑落。
什麼時候做的啊...這個笨蛋怎麼從來冇有說過...
她想戴上,卻又硬生生停下。
不...
蝴蝶忍望著她的戀人,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收好。
「陽泉,我等你醒來...」
「親手為我戴上。」
————小劇場————
「謝謝你,蝴蝶小姐。」,中年女子一臉感激,抱著自己逐漸好轉了的孩子。
「冇事,回去以後按時吃藥,病就會好起來的。」
「謝謝...謝謝!」
女子不住的道著謝,無意間發現昨天蝴蝶小姐脖子上那條蝴蝶項鍊多了一個素圈。
這枚銀色素圈牢牢的圈住蝴蝶,與它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