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悲鳴嶼行冥奔走在無限城內,無一郎薄荷綠的眼睛裡透著哀傷。
「悲鳴嶼先生,主公大人他...」
無一郎此刻的聲音有些哽咽,在他剛剛來到鬼殺隊時,發燒臥病在床,是主公大人陪伴著他,那樣好的人....
明明想要回報主公大人的...
想要回饋主公大人的期待的....
悲鳴嶼行冥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溢位淚水,揮舞著手中的鎖鏈,流星錘一擊擊碎了眼前陡然升起的建築。
「時透,放心。」
「主公大人很安全。」
聞言無一郎眼睛微微睜大,意思是主公大人還活著!
悲鳴嶼先生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太好了!
手中的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音,悲鳴嶼行冥肅穆著臉,渾厚的嗓音給人一種絕對的安全感。
「現在,就是我們回饋主公大人的最好時機了。」
黑髮末尾帶著薄荷綠的長髮,隨著無一郎極快奔跑躍動著,眸底滿是堅定,無一郎堅聲迴應著。
「嗯!」
「轟!」
「時透!」,悲鳴嶼行冥停下腳步。
從側麵升起的木板一下子將時透無一郎瘦小的身體高高頂起,無一郎皺著眉同時大聲喊道。
「我冇事不用管我!悲鳴嶼先生請繼續前進!」
隨著無一郎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悲鳴嶼行冥相信著他的實力,流星錘飛出瞬間將冒出來的惡鬼打成肉泥。
主公大人...請好好看著我們。
.......
另一邊,眼看就要撞上牆壁的時透無一郎,立馬調動呼吸法擊碎了地麵,掉落到了下一層。
這裡是....!
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無一郎的視線中,光是背影就讓無一郎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猶如被一顆巨石壓倒在地一般。
隨著男人緩慢的轉過身,無一郎這纔看清了男人的樣貌,隻是一眼,便不寒而慄。
三雙眼睛冷冷的看向自己,中間的那雙眼眸中刻有著——上弦之壹!
緊握著日輪刀的雙手,有那麼一瞬間顫抖起來,無一郎額間流下冷汗,內心產生了細微的動搖。
居然是上弦之壹!
除去鬼舞辻無慘以外,最強的上弦鬼!
黑死牟盯著無一郎,隻是一眼便確認了眼前人類的身份。
他的...後代。
低沉的聲音在無一郎耳邊響起。
「你...叫什麼...名字。」
嚥了咽口水,無一郎沉聲迴應道。
「時透..無一郎。」
時透...
黑死牟三雙眼睛微微垂下,一張臉上無悲無喜,漠然的嘆息著。
「就連...繼國的姓氏...都丟失了啊。」
無一郎感到一陣困惑,這上弦壹究竟在說些什麼?
「什麼繼國?」
麵對無一郎的疑問,黑死牟緩緩抬起手指,指向無一郎,口中說出的話,令無一郎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繼國..岩勝,是我人類...時期的名字。」
「而你..是我的..後代。」
「所以,我...是你的祖先。」
薄荷綠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睜大,嘴唇微張,但很快無一郎就鎮定了下來,深呼一口氣沉下心。
冷淡著臉,雙眼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那還帶著少年稚氣的嗓音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為什麼會丟失,你還不明白嗎?」
手中的日輪刀一橫,無一郎突刺到黑死牟的麵前,濃烈的雲霞四散開來。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斬。
黑死牟冷眼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無一郎,以及他未說完的話音。
「因為祖上出現鬼啊。」
揮向黑死牟脖頸的攻擊落了空,無一郎身前空無一物,眸底劃過瞭然。
他自己也冇想過能夠這樣輕鬆的攻擊到他。
黑死牟站在無一郎的身後,低沉的聲音透著不悅。
「不懂..尊卑。」
「無禮。」
重新調整好進攻姿勢,無一郎冷哼一聲。
「尊卑?那你也得值得才行。」
「身體裡流著你這貪生怕死的骯臟血液,我嫌噁心!」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多重斬擊齊齊揮向黑死牟,並且裹挾著大量繚繞的雲霧,視線都容易被遮蔽的情況下,黑死牟再一次悄無聲息的,消失在無一郎的視野中。
「讓我...來教教你,禮數。」
黑死牟的聲音再度在身後傳來,一抹冷意透過脊背,內心深處突然湧現強烈的不安感,無一郎即刻調轉身體準備回防。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瞬間無數細小的月牙伴隨著揮砍襲向無一郎。
「!」
「鏘!」
黑死牟意外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他清楚的看清了男人那結實的肉體。
「喲~時透,冇事吧?」
宇髄天元在最後關頭成功用那兩柄太刀抵擋下了攻擊。
唇邊雖然掛著一抹不著調的笑容,可宇髄天元的眼睛裡滿是凝重,還真是「太走運了」
居然是上弦之壹。
「謝謝你,天元先生!」,如果不是宇髄天元及時出現,剛纔那一擊他怕是會被擊中。
「話說回來,你還真是不華麗啊!」
「那三雙眼睛,簡直了。」
「嘖嘖嘖。」
宇髄天元搖著腦袋,兩柄太刀在手中翻轉。
「外貌...如何,我...不在意。」
「嗯~說話方式也不華麗。」,宇髄天元毫無顧忌的吐槽著。
黑死牟不悅的皺著眉,三雙眼睛直直掃向宇髄天元。
「人貴...言慢。」
挑了挑眉,宇髄天元很是不在意,還挑釁一般的嗤笑一聲。
「你是人嗎?」
「都自甘墮落變成鬼了,還講什麼尊卑?」
「鬼,就是最低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