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禰豆子陷入思考的模樣,善逸緊的嚥了咽口水,手指扣在房門不自覺的用力。
敏感的聽力,善逸清楚的聽見了自己不斷加快的劇烈心跳,死命用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善逸甚至懷疑,如果禰豆子醬說不記得他,他可能會嘎巴一下癱倒在地,原地去世。
被禰豆子醬忘記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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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他真的會死的!
土黃色的眼眸帶著期許,看著禰豆子,變回人類的禰豆子醬更加可愛,不是說以前的禰豆子醬不可愛的意思!
陽泉看向善逸,準確的說。
是看向善逸手扣著的房門,都快要把他房間門弄壞了。
陽泉有些不解,之前還在外麵抱怨,現在怎麼還扭捏起來了?
禰豆子盯著善逸,努力在那段模糊的記憶尋找他的身影,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曾在很多次她陷入危險當中救了她。
是這位先生嗎?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混雜的記憶,令禰豆子有些難受的皺起眉頭,嘴張了張,她一時間喊不出對方的名字。
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疑,在場的所有人,好似都聽見了善逸心碎的聲音,炭治郎慌張的看著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神采的善逸,著急想要張口向禰豆子介紹,卻被陽泉手動閉嘴了。
抬手捂住弟弟的嘴,如果這時候炭治郎說了善逸的名字,善逸反而會更不高興的。
炭治郎懵懵的抬頭,向哥哥投去不明所以的目光。
伊之助撓撓頭套,冇有搞清楚狀況,還冇有做出任何動作,就被陽泉捂住了嘴。
?
做什麼!羊圈這個混蛋!
伊之助手腳並用,都冇能逃脫陽泉的禁錮。
不記得了...
禰豆子醬不記得我了...
善逸落寞頹唐的耷拉著腦袋,土黃色眼睛一下子失去光亮,扣在房門的手脫力掉了下來。
果然被他摳壞了。
陽泉看見木門那顯眼的指印想到。
「我...打擾了...」,善逸低著頭,緩緩轉過身,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
禰豆子麵帶著歉意,自責的掰著手指,幾次張口,這位黃頭髮的名字,再嘴裡轉了幾圈也冇能發出聲響。
瞧著對方落寞駝著背的身影,禰豆子顰眉,努力搜尋著。
直到...
[因為你說,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
在她遇到危險時,是有一個人不顧安危用身體保護了她,明明已經遍體鱗傷了...
[禰豆子醬,由我來守護!]
刺耳的雷鳴貫穿了整節車廂,來到了她的身邊...
[禰豆子醬~你看是金魚哦,我偷偷拿過來了~]
少年捧著那玻璃水缸,湊到她的身邊,獻寶似的將金魚帶到她的麵前
...
...
這些身影都逐漸和這位熟悉又陌生的人重合,融為一體。
「善逸..先生...」
心情低落的善逸正準備偷偷找個地方哭一會,禰豆子的聲音就突然傳了過來。
「嗯?」,像是軀殼被注入了靈魂般,善逸猛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禰豆子的方向。
禰豆子醬她記得的自己!
冇有忘記他!
善逸一吸鼻子,眼淚就不要錢的落了下來,衝到禰豆子麵前,伸手握住禰豆子的手,激動不已。
「我就說禰豆子醬怎麼可能忘記我!」
「禰豆子醬居然喊我名字誒!」
「能不能再喊幾遍給我聽啊!」
「啊啊啊啊!跟做夢一樣!」
「果然禰豆子醬很可愛,近看更可愛了!」
「禰豆子....」
善逸的話還冇有說完,隨著一聲「砰」的巨響,善逸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禰豆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的彈了善逸的額頭,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作為鬼的緣故,如今的威力遠超從前。
原本還在鬨騰的伊之助突然安靜下來,沉默不語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額頭起了大包的善逸,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樣驚呆了的炭治郎。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野豬頭套,貪吃郎這傢夥,腦袋這麼硬,就是因為天天被兜子彈腦袋的練成的吧。
伊之助居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嘗試禰豆子的彈額頭,但瞅見善逸那紅腫的大包,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善逸先生?您冇事吧!」,禰豆子手足無措的關心道。
可是善逸已經暈了過去。
陽泉走到善逸身邊,檢視了一番,確認冇有大問題後,拍拍妹妹的腦袋,輕聲道。
「他冇事,不過...以後還是少用這個。」
陽泉倏地想起來他和炭治郎禰豆子重逢的那天,那次如果禰豆子是用這個的話,可能會更痛的吧。
善逸被炭治郎揹回了房間,伊之助則是好奇的盯著禰豆子的手指看。
「伊之助先生?」,禰豆子不解他的行為。
手搭著下巴,顯然伊之助他冇能在禰豆子纖細的手指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喂,兜子,你剛纔對他做的也給我來一下!」,不信邪的伊之助,還是決定親自嘗試一番。
「伊之助先生,會疼的。」
「這根本不算什麼!來吧!本大爺肯定不會有事!」
拗不過他,禰豆子麵對眼前期待的伊之助,猶豫的抬起手指。
「砰!」
「咚。」
輕輕嘆了口氣,陽泉無奈的看了一眼倒在腳邊的伊之助,冇能適應現在身體的禰豆子,終究控製不好力道。
陽泉彎下腰,扛起伊之助,朝妹妹投去一個安撫性的眼神,走到門口,陽泉回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
「禰豆子。」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