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會說些討人歡心的話...
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蝴蝶忍每次小心的看向陽泉時,總會對上他歡喜的眼眸,藍寶石眼中滿是溫和細碎的眸光。
低垂著視線,入目的是他們相握著的手,就連步伐都是一致的。
蝴蝶忍低低輕笑著,和做夢一樣。
原來她也會有這樣的生活。
曾經的苦難,好像都因為陽泉的出現,隨之散去。
不管是誰,請別再奪走屬於她的...
一切。
「陽泉,幫我推。」,鬆開陽泉的手,幾步走到鞦韆,虹色的羽織隨著她的動作飄蕩,蝴蝶忍緩緩扭過頭,幽暗的紫眸直勾勾盯著身後的陽泉。
三兩步徑直走向忍,夜風吹過忍的黑紫髮鬢,隨之而來的是獨屬於忍的氣味,虹色的羽織被風吹的飄啊飄,陽泉想,現在忍就像是一隻真的蝴蝶。
手掌輕輕推了推忍的後背,鞦韆晃盪著,忍的笑聲也忽遠忽近...
陽泉勾著唇,溫柔的注視著他的戀人。
好奇怪啊...
明明忍小小的。
怎麼就輕而易舉的占據他所有的視線呢?
迎著風飄蕩的蝴蝶,突然停下了動作,在陽泉困惑的目光中,站在了鞦韆之上,陽泉仰著頭,看向現在比他還要高的忍。
「怎麼了?」
蝴蝶忍笑了笑隻是讓陽泉往後退,等陽泉退到一定的距離時,臉上笑意漸濃,借著巧力,自己帶動鞦韆晃動。
更像蝴蝶了...
可那隻蝴蝶在達到最高點時,居然顫動著翅膀,朝自己飛來。
陽泉想都冇想伸出雙手接住了忍,蝴蝶忍手勾住陽泉的後頸,倆人的臉貼的很近,細微的動作,鼻尖就會觸碰到。
「忍?」
不理會陽泉的疑惑的眼神,蝴蝶忍左手撩起有些遮擋住視線的髮絲,勾至耳後,側著臉一個清淺的吻落陽泉的眼睫。
被忍親了...
不受控製的眼睫顫了顫,穩健的心跳早就在忍飛向他時,被她舞動的羽織所打亂了頻率。
「忍...」
「嗯?」,蝴蝶忍輕聲迴應著。
「想..親親你。」,被忍溫熱的手掌捧住的臉頰發燙的厲害,陽泉為忍所悸動的心,在安靜的夜是那樣的明顯。
漫不經心的用食指點了點陽泉泛紅的耳尖,粉紅的唇噙著抹笑。
「我允許了~」
........
兩天後
「伊之助!」,炭治郎快速移動著,邊跑邊大聲呼喚著伊之助的名字。
「本大爺知道!」
兩柄日輪刀徑直劈向陽泉,伊之助利用那兩把刀的豁口卡住陽泉的日輪刀,伊之助得意的笑著。
「哼哼!拔不出來吧!」
有機會!
「陽泉哥!小心了!」,炭治郎大聲喊道,引的一旁觀戰的善逸,暗罵一句。
炭治郎這個笨蛋!這不是讓陽泉大哥聽見了嗎!
陽泉手用了些力道,還在用力想要牽製住他的伊之助,居然直接連人帶刀被陽泉掀飛,而方向剛好是炭治郎衝過來的方向。
隻來得及收回攻擊,炭治郎被飛過來的伊之助撞倒在地。
「先到這裡吧。」
陽泉把日輪刀收回刀鞘,走到倒在地上的兩人身邊,朝炭治郎伸出了手。
揉著後腦勺,搭著哥哥的手起身,炭治郎嘿嘿一笑,食指撓了撓臉頰。
「果然還是不夠啊..」
輕輕拂去弟弟衣服上的沾染上的泥土,陽泉淡聲道。
「炭治郎還不夠果斷,還有不要大喊著讓敵人小心。」
「但是陽泉哥不是敵人啊。」
「.....」
「總之不管麵對誰就算是訓練,炭治郎都不能猶豫。」
「這...好吧。」
炭治郎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所以說,剛纔是貪吃郎的問題!」,伊之助猛的鯉魚打挺,手指戳在炭治郎的鼻尖。
「抱歉啊,伊之助。」
「哼!剛纔是你拖了後腿,本大爺纔會輸的。」,伊之助不服氣的環胸抱臂。
「那待會我午飯的天婦羅都給你,當賠禮行不行。」,炭治郎捂住被戳的發紅的鼻子,語調有些發悶。
「晚飯的也要!」
「好好好,都給伊之助。」
「額..那本大爺勉為其難,原諒你了。」,冇想到貪吃郎答應的這麼快,伊之助說話頓了頓,這可是天婦羅!
伊之助這麼快就原諒他,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朝伊之助露出開朗的笑來,隻是給天婦羅就原諒他了,伊之助果然很好呢。
雙方都認為自己賺到了...
「兩個笨蛋。」,善逸默默吐槽道。
「嘎~」
漆黑的鎹鴉盤旋在陽泉的頭頂,伸手讓鎹鴉停靠在手臂上,取下它爪子上的信件。
打開信紙掃了一眼裡麵的內容。
陽泉想,他該立馬動身去總部看看纔是。
「陽泉哥有重要的事嗎?」,炭治郎關心道。
「嗯。」
「明白了,下午我們會自己好好訓練的,陽泉哥放心去吧。」
拍了拍弟弟的腦袋,對於炭治郎他從來都是放心的。
血鬼術·瞬影
炭治郎眼前的陽泉瞬間消失在原地,盯著哥哥不見的地方,炭治郎想。
希望陽泉哥順利啊...
總部
「陽泉你來了。」,耀哉模糊的視線落在突然出現的陽泉身上。
「冇有稟報就來了,抱歉。」
「冇事的,是為了人偶來的吧,跟我來。」,耀哉溫和的笑著,領著陽泉走到一個房間門口。
「唰。」,空曠的房間內赫然入目的是被白布遮蓋住顯現出大致輪廓的物體。
隻是一眼,陽泉便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不前。
(每次寫到感情戲,都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 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