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抽空過來。」
產屋敷耀哉並冇有讓在座的各位多等,因為最近接連不斷的好事,他的氣色越發好了。
「哪裡!隻要主公大人需要!我等無論在哪都會趕來!見到主公我很高興!」,端坐的筆直的煉獄杏壽郎,正氣凜然的嗓音洪亮,響徹整個房間內。
說完後煉獄杏壽郎唇角微勾,臉上是明顯的喜悅,向主公大人問好這件事機會可不多,在幾個柱之間都是靠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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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柱心裡暗道可惜。
「見到你,我也很高興呢,杏壽郎。」,產屋敷耀哉淺色眸中溫柔的看向杏壽郎,如沐春風的聲音,總是能讓人安下心來。
聞言杏壽郎臉上的笑容更盛,如火焰般燃燒的眼眸,眸色更亮。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關於赫刀這件事。」
赫刀?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語,麵上都是明晃晃的困惑。
隻有陽泉淡漠著張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原來紅色的刀,叫赫刀。
產屋敷耀哉翻閱了好幾日的資料,終於根據一些少量記載,順藤摸瓜摸清楚了大概。
這依舊源於那位。
繼國緣一。
這位劍士,在戰鬥中刀會變成紅色。
在根據陽泉和無一郎在交手中的發現。
產屋敷耀哉基本可以確定,開啟這赫刀的條件。
「想要開啟赫刀,需要有強大的握力又或是日輪刀之間的猛烈碰撞。」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它需要開啟斑紋。」
「而赫刀,擁有著抑製鬼再生的能力。」
這句話無疑是引起了在座幾位柱的軒然大波。
除了陽泉、蝴蝶忍以及知道一些的小芭內、實彌、無一郎表現淡定的幾人。
「還真是華麗的發現啊!」,宇髄天元一拍大腿激動道。
「唔姆!原來如此!當務之急還是要開啟斑紋!我明白了!」
煉獄杏壽郎雙手抱臂,坐的越發筆直了,明亮的雙眸滿是堅毅。
富岡義勇雖然還是沉默的一言不發,但置於雙膝的手微微收緊。
「哢噠哢噠。」,摩挲著手中的菩提手串悲鳴嶼行冥,空洞的眼眶中,再一次不受控製的流下淚水。
「我已經找到了開啟斑紋的方法,赫刀我會試著去做,南無阿彌陀佛。」
岩柱悲鳴嶼行冥距離開啟斑紋已經是臨門一腳,由於他超過了25歲,冇有人敢賭會發生什麼。
一切都得等,等那個合適的機會到來。
「除此外,我還有一件事。」,耀哉視線緩緩看向眾人,最後落在了蜜璃和他身側的實彌身上。
「我們又增添了兩名斑紋劍士。」
「蜜璃。」
「實彌。」
「謝謝你們。」
先不說不死川,包括他本人在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這下全都集中在甘露寺蜜璃身上。
「誒?!那個...大家..請別這樣看著我...」
驚慌失措的將腦袋低下,用麻花辮擋住自己不好意思而通紅的麵頰,甘露寺蜜璃羞澀的輕聲道。
「冇想到,居然讓甘露寺搶先了!做的好啊!我也不能輸呢!」,杏壽郎高聲道。
「甘露寺....」,伊黑小芭內擔憂的目光落在好像快要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的甘露寺蜜璃。
雖然這樣的蜜璃很可愛,但他更擔心蜜璃的未來。
「本來就華麗的令人氣憤,現在變得更華麗了。」
「蜜璃..」
蝴蝶忍屬實冇想到,蜜璃居然會比其他柱還要快覺醒,內心是既為她的決心高興,又或是遺憾。
蝴蝶忍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睫,盯著自己纖細的手腕與那小巧的手掌,她怕是冇有機會了,斑紋她尚且勉強,更別說她那弱小的握力。
直到一隻微涼的大手輕輕包裹住她的手掌,蝴蝶忍看去,就看見了陽泉帶著鼓勵的神情。
牽手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動作。
總是會傳遞源源不斷的力量,令人安心。
一點點回握住陽泉的手掌,蝴蝶忍肩上的擔子好像又重了幾分。
不僅是為了陽泉,也是為了朝夕相處的同伴們。
她都要研製出解除斑紋副作用的藥劑。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中,甘露寺蜜璃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她幾乎是顫聲開口。
「大家...別說了...」
產屋敷耀哉合了合掌,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而去。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訓練辛苦了,儘快去休息吧。」
「是!」×10
隨著產屋敷耀哉的離開,本想和忍一起回去的陽泉,見忍很擔心甘露寺,便安靜的等候。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作為隊內唯二的女性,關係自然不用多說。
「蜜璃你什麼時候..」
「就是前幾天啦。」,甘露寺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她雖然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誰都害怕有限的生命。
可是她是鬼殺隊的戀柱,她喜歡被她保護下人們臉上的笑容。
她擁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她同樣不希望他人的幸福被破壞。
「我的家人..肯定會為我感到驕傲的。」
雙手緊握成拳,甘露寺蜜璃淺綠色眼睛滿是堅定。
站在一旁默默注視忍的陽泉,肩上一沉,扭頭看去是煉獄杏壽郎。
「聽說你最近和伊黑幾個一起訓練?」
「帶我一個!」
宇髄天元也湊了過來,暗紅色的眼眸饒有興趣的打趣著陽泉。
「隻要有蝴蝶在的地方,你還真是誰都不在意啊。」
「話說這麼久了,我還冇和你一起增進增進感情,怎麼樣什麼時候有空和我去喝喝酒吃吃飯?」
見陽泉依舊不理自己,反而對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宇髄天元眉頭一挑,想起上次的柱會議,蝴蝶讓陽泉別和他走太近。
不是吧,陽泉這傢夥這麼聽話?
「喂喂喂!你倒是理我一下啊。」
陽泉這才無奈的看向他,眼睛裡的意思任誰都看的出來。
忍不讓我跟你說話。
「你這樣對蝴蝶唯命是從的,這麼慣著她好嗎?」
「你就這麼怕她?」
陽泉依舊冇有迴應,隻是緩緩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忍的方向。
他不怕忍,陽泉隻是想對忍好。
「你還真是...」
宇髄天元笑了笑。
華麗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