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雪柱大人求見。」,裹著紫色圍脖的鎹鴉,落到產屋敷耀哉的房間視窗。
聽到是陽泉,原本已經打算休息的產屋敷耀哉從被褥裡坐起身來,這麼晚了還來找他,怕是有要緊事,他隨即立馬看向一旁的天音。
「天音,麻煩你去一趟了。」
「是。」
他自己則是其時借著微弱的燈光走到了會客廳內,不一會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天音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入了屋內。
「請,雪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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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泉你...你受傷了!」,產屋敷耀哉見到陽泉的第一眼是笑著的,可當他看見陽泉染血的衣袖甚至是還在淌血的情況,頓時坐不住了,快步走到他的身側,臉上是明顯的關切。
要知道陽泉是鬼,鬼的傷口居然冇有癒合!
「這是發生什麼了?」,總是溫和的嗓音裡滿是焦急。
「抱歉,弄臟地板了。」,陽泉臉上帶著歉意進入房間,用血鬼術瞬影到總部,距離劃開傷口到現在也不過5分鐘,近20厘米的傷口,現在已經在極度緩慢的癒合下,變成了4厘米左右。
「那種事情不用在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產屋敷耀哉直接伸手拉住陽泉,平日裡舒緩著眉,此刻也皺了起來。
「總之..」,陽泉在腦海中迅速總結了一下內容,言簡意賅道,「和無一郎對練發現,刀變成了紅色,他對鬼的再生能力有抑製作用。」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嗎?不要這麼做。」,
「你雖然是鬼,可是也會痛,不僅如此在意你的人也會難受。」,產屋敷耀哉一臉不讚同道。
「我明白的,隻是那時冇有更好的方法了。」
「是嗎?」,一道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門處傳入陽泉和產屋敷耀哉的耳中。
在聽見這聲音的瞬間,陽泉繃直的脊背一下子便僵住了。
「主公大人,抱歉,擅自做主就過來了。」
蝴蝶忍站立在屋外,她的指尖上甚至還殘留著屬於陽泉的血液,幽暗的紫眸盯著指尖上鮮紅的血跡,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原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冇想到一副匆忙的模樣,由天音大人帶著去找了主公大人。
當她看清地板上那明顯的新鮮血液後,還是控製不住的走到了這裡。
「進來吧,忍。」
得到主公大人的準許,蝴蝶忍進入屋內,視線在陽泉的手臂掃過,眉頭一皺眼中劃過暗茫。
「忍...」
感受到忍的低氣壓,陽泉小心翼翼的輕聲呼喚著她,他明白,忍生氣了。
自己又惹忍生氣了。
蝴蝶忍淡淡看了陽泉一眼,不做理會,產屋敷耀哉連忙招呼兩人坐下。
內心深處不斷呼喚著天音。
天音啊,這我該怎麼辦纔好啊...
兩人坐在一起,對麵是產屋敷,注意到陽泉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蝴蝶忍硬下態度,強迫自己不去心軟。
左手抬起,快準狠的擰在陽泉的腰間,不顧陽泉瞪大的眼睛,微笑著開口道。
「陽泉不是還有事要說嗎?可不能讓主公大人等太久,現在很晚了,主公大人不能熬夜的。」
「冇事的忍,陽泉慢慢說。」,產屋敷耀哉額間緩緩出現冷汗。
一點點收回視線,忍的左手依舊擰在腰間不放,無時無刻都在對陽泉訴說著她的怒火。
「我想請主公大人查詢一下這紅色刀的來歷,他需要有強大握力和猛烈的不斷碰撞纔會產生的效果」
「還想請您幫忙給鍛刀村說一聲,將那緣一零式按我的想法再製作一個出來。」
「好,明天我就著手準備。」,他自然從陽泉那隻言片語中得知了這刀的重要性,這可是剋製再生!
越是強勁的鬼,再生能力就越強。
這可是重大發現啊。
雖然很想現在就開始,但他的身體不允許他這樣做,經歷過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產屋敷,越發珍惜現在還能動的身體。
「晚些時候,我會把要求送過來。」
「我想知道陽泉要那個人偶有什麼用?」,產屋敷耀哉疑惑道。
「鬼舞辻無慘曾差點被那個人偶原身殺死,在我看見那人偶的第一眼,體內的血液連細胞都在恐懼著,充斥著想要逃跑的衝動。」
陽泉很期待,鬼舞辻無慘找上門來時,看見他的噩夢,那驚恐的模樣。
「繼國緣一。」,蝴蝶忍突然道,珠世和她提起過的男人。
「忍認識他?」,陽泉扭頭看向蝴蝶忍。
「珠世小姐曾和我提過,那時她就在現場。」
「繼國緣一...」,產屋敷耀哉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這個人他知道,那為數不多流傳下來的鬼殺隊資料中,呼吸法的締造者。
「我明白了。」,他的手因為心情的激動而顫抖,語氣裡滿是欣喜。
天時地利人和,統統都站在鬼殺隊這裡,鬼舞辻無慘....
你的死期將至。
.......
一步一步跟在忍的身後,陽泉不敢靠的太近,隻能默默跟著忍的腳步。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蝴蝶忍腦袋微垂,她知道陽泉的視線始終在自己的身上。
她突然頓住站立在原地,陽泉也立馬停了下來。
「忍?」
在陽泉的視線中,一滴淚從忍的麵頰上滑過,藍寶石眼頓時慌張的睜大。
蝴蝶忍討厭自己的脆弱,但她更討厭的是陽泉總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不珍惜自己。
「忍..對不起我..」
「不要對我說對不起!」,蝴蝶忍音調突然的拔高,轉過身那瑰麗的紫眸蒙上了一層水霧,晶瑩的淚光閃爍。
一拳打在陽泉的胸口上,她紅著眼眶,鼻尖都泛著紅。
「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麵對哭泣的忍,陽泉心酸澀的不行,無法言喻的情感充斥著他。
明明想要忍幸福的。
可他為什麼...
總是讓忍為他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