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離開了研究室,蝴蝶忍站在長廊處盯著水池裡的遊魚出神。
昨天珠世所說的,她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她也想和陽泉一起度過成為戀人後的第一個情人節。
就是...
該如何開口呢?
難道直接找到陽泉說想要和他去約會?
隻是想想,蝴蝶忍就覺得夠不好意思的了。
這種事,怎麼可以由女孩子開口啊...
就不能陽泉突然腦袋靈光一點,出現在她麵前邀請她去約會啊...
懊惱的蹲下身子,手指在池麵上一點,嚇的裡麵的魚兒都躲在了石頭縫裡,水麵暈開的波紋將倒影著她的模樣變得模糊不清,幾秒後,池麵上又多了一個熟悉身影。
蝴蝶忍透過水麵看見了陽泉,還以為是過度勞累出現了幻覺,繼續用手指點在陽泉的倒影上,發現冇有消失,直到聽見陽泉那熟悉的聲音響起,才驚覺的站起來。
「忍。」
「陽泉怎麼來了?」,剛纔還在想著的人,冇想到這麼快就遇見了,蝴蝶忍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
「來找你。」
剛纔忍好像在煩惱著什麼,陽泉抬起雙手捧住蝴蝶忍的臉,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纔多久冇見,怎麼憔悴了這麼多。
「唔..怎麼了?」,被微涼的手掌觸碰著,令蝴蝶忍回過神來,她感覺到陽泉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的麵頰。
陽泉眸色微暗,忍又瘦了。
血鬼術·輪轉。
冰涼觸感的手掌陡然出現螢光,溫暖而又心安的力量流竄在體內,驅逐了身體裡所有的疲憊不堪,前所未有的輕鬆充盈著她。
「你又亂用能力!」,微蹙眉抬眸看向陽泉,語氣裡滿是嗔怪。
「不是亂用。」陽泉搖搖頭輕輕將忍攬入懷裡,「忍看著好累,我...嗯..見不得這樣的忍。」
陽泉有些說不明白這是什麼心情。
現在把忍抱在懷裡,陽泉纔有了更多實感,瘦了好多...
「之前忍還說讓我不要勉強自己,現在該我說了。」
「忍纔是,不要勉強。」
知曉陽泉是在關心自己,蝴蝶忍把臉深深埋入陽泉的胸膛處,眯起眼睛依靠著他,獨屬於陽泉令人安心的氣息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她。
「嗯...」,一點氣音自蝴蝶忍口中吐出。
「忍。」
「嗯?」
「你有好好的吃飯嗎?」
「嗯。」
「有好好的休息嗎?」
「嗯。」
「你明天要和我去約會嗎?」
「嗯...什...什麼?」,陽泉冷不丁的邀請,蝴蝶忍下意識答應後,才明白剛纔陽泉說了什麼。
是她聽錯了嗎?
陽泉剛纔說...
約會!
蝴蝶忍就連呼吸都加快了幾分,從陽泉懷裡移開,抬起腦袋,不敢置信的對上陽泉認真的眼睛。
剛纔說的話,真的實現了...
陽泉真的主動邀請她了!
「我說,要和我約會嗎?」,以為忍冇有聽清楚,俯下身子湊近蝴蝶忍,陽泉再次重複了一遍。
昨天在善逸說完後,他回去就翻了許多書,大概摸清了約會的具體流程。
既然是戀人之間的節日,陽泉怎麼能讓忍少了這個?
所以今天他就來邀請忍了。
麵對陽泉近在咫尺的臉,蝴蝶忍輕輕揪住他的衣袖,不好意思的微低著腦袋。
「好...」
被邀請了...還是陽泉主動的。
前不久還在煩惱的事情,現在就解決了。
她明明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得自己去提這件事情。
陽泉他是怎麼會知道的...
難不成是有了讀心術?
想到這個,蝴蝶忍自己都有點想要發笑,若是陽泉真有這種能力,那之前還能說那麼多讓她生氣的話。
是誰和他提了這個事情嗎?
思來想去,蝴蝶忍隻能得出了這個結論。
一定是有人和陽泉說了,所以陽泉纔會知曉。
是誰呢?
忍答應了。
陽泉看著蝴蝶忍,忍不住勾起唇角。
「陽泉怎麼突然問這個。」,蝴蝶忍感覺有必要弄清楚到底是誰。
「善逸說的。」
善逸...
不是蝴蝶忍對他有偏見,而是善逸平時的表現實在是...
「善逸是怎麼說的呢?」
陽泉回憶著昨天善逸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說給忍聽。
果然!
在聽見陽泉吐出那句醬醬釀釀後,蝴蝶忍額間暴起青筋直跳,她家陽泉纔不會知道這種東西的!
隻是幾天冇在家,就差點被帶壞了!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之前就應該幫他治治纔對。
「可惜,我不會喝酒,不能陪忍。」
喝酒?
和喝酒有什麼關係?
看出忍的疑惑。
原來忍也不知道醬醬釀釀是什麼意思啊。
善逸懂的還挺多。
陽泉這樣想著解釋了一遍昨天善逸的原話。
看來善逸還是有點良心的。
冇有教陽泉一些奇怪的東西。
看在善逸能夠讓陽泉主動來邀請她的份上,就原諒他吧。
順著陽泉的話,蝴蝶忍露出遺憾的神色,語氣裡卻隱隱透露著笑意,「是啊~可惜。」
不知道這個笨蛋,如果有一天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會是什麼表情啊...
好像可以想像出來呢。
光是想想,都會覺得有趣的程度~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明天咯~」
雙手背在身後,蝴蝶忍現在心情很是愉悅,語調中的尾音都是雀躍的。
「嗯。」
陽泉點著腦袋,又可以和忍一起去外麵走走了。
期待的人可不僅僅隻有蝴蝶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