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到了啊...」
空曠的房間內,隻有陽泉一人在,其他柱都尚未前來,端坐在地麵,日輪刀置於手邊,靜靜等候其他人的到來。
「....你好..」,到來的富岡義勇看著陽泉沉默半晌,才說道。
「你好。」
兩雙看不出情緒的藍眼對視幾秒,又都默默移開視線,房間再次陷入寂靜中。
富岡義勇安靜的坐在陽泉右前方,陽泉看著他的背影,炭治郎曾和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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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遇到的就是這位,禰豆子才得以存活,如果是其他人或許...
陽泉有必要向他表達感謝。
「富岡先生,謝謝你照顧我弟弟妹妹。」
背對著陽泉的富岡,冇有太多的情緒波動,隻是微微低下腦袋,平靜的話語傳來。
「我隻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
「唰!」,房間門再次被打開,熟悉的黑髮末梢帶有綠色的少年,一板一眼的走進屋內,見到房間裡的人,無表情的臉有些鬆動。
「原來有人啊,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呢。」
時透無一郎走到陽泉身前坐下,轉過頭與陽泉麵對麵。
「陽泉哥,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陽泉點著腦袋,見無一郎氣色不錯,隨口問道,「身體怎麼樣?」
「多虧了陽泉哥,已經冇事了。」
「嗯。」
那天陽泉給鍛刀村的鬼殺隊都來了個輪轉,至於無一郎,陽泉主要在意的是他的那個印記,是否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如果會,炭治郎那邊他也要多加註意了。
在坐的三位都不是會主動說話的類型,無一郎也回過頭陷入等待之中。
蝴蝶忍一進來就感覺到了這奇怪的氛圍,三個冷著臉的傢夥,目不斜視的盯著地板發呆。
「忍。」
陽泉自然是第一個看見忍的,冷淡的表情上浮現笑意,是見到戀人的雀躍。
笑著看向陽泉,坐到了他的身邊,見忍坐的離他有些遠的隔壁,陽泉挪了挪屁股,湊的近了些。
「不行哦~」,蝴蝶忍小聲提醒道。
「.....」
抿著唇,陽泉坐回原位,但眼睛始終冇有移開視線。
蝴蝶忍也不是壞心眼逗陽泉,隻是柱合會議是太過於嚴肅的場合,她也必須靜下心,因為保不齊陽泉這個笨蛋,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喲~好久不見吶各位!」
宇髓天元出現,單手勾住陽泉的脖子,兩人湊的有些近了,陽泉腦袋歪向另一側,離他的臉遠了些。
「克服了太陽,你這傢夥還真是華麗的不行啊!」
「宇髓先生~請坐回你的原位哦。」,蝴蝶忍笑眯眯的提醒道。
聞言宇髓天元鬆開陽泉的脖子,攤了攤手,表情無奈。
「防女人就算了,連男人也要防嗎?」
「是不是看的有點太緊...」了點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強行閉嘴了,因為蝴蝶忍拿著不知道哪裡掏出來的針管,手指彈著針頭,裡麵的液體飛濺出來。
「我感覺宇髓先生需要治治亂說話的病了呢~」
「可怕的女人。」,宇髓拍了拍陽泉的肩膀坐在了前排。
處在狀況外的陽泉,腦子冇有轉過來,防女人防男人?什麼意思?
感覺到小拇指被勾了勾,陽泉低下頭看去,是忍。
「不要和宇髓先生走的太近,會被帶壞的。」
「嗯。」,輕輕勾住忍的小拇指,陽泉想也冇想的答應了。
當然這怎麼可能逃得過宇髓天元的耳朵,他可是對聲音很敏感的。
陽泉這傢夥。
怕是被蝴蝶吃的死死的了。
「大家都很精神呢!」,路上碰到一起的煉獄杏壽郎和甘露寺蜜璃一同進入房間,煉獄那洪亮的聲音怕是已經改不掉了。
「蜜璃~」
「小忍!好久不見了。」,開心的挽住蝴蝶忍的胳膊打著招呼。
甘露寺蜜璃現在很想拉著蝴蝶忍去聊天,自從得知了她和陽泉在一起的這個訊息,就一直在意著,一直冇有合適的時間。
等開完會議她一定要拉著小忍,聽她說個明白。
畢竟,這也是女孩子之間最感興趣之一的事情啊!
「陽泉!又打倒了兩名上弦,不愧是你啊!」,煉獄杏壽郎毫不掩飾自己的對陽泉的認同。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陽泉搖搖頭。
「唔姆!具體的事甘露寺大致和我說過了。」
「繼續按這個勢頭進發吧!肯定可以打敗鬼舞辻無慘的!」
煉獄杏壽郎雙手叉腰,火紅的眼眸裡似有燃不儘的烈火,正氣凜然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煉獄,在外麵就可以聽見你的聲音了。」,不死川實彌走進房間說道,目光觸及那邊的陽泉,還是不免感到一陣厭惡,臭著張臉,倒也冇有發作。
畢竟,這傢夥已經連著殺了四個上弦了。
他不得不承認,的確有兩下子。
跟在他身後的伊黑小芭內看了眼完好無損的甘露寺蜜璃,稍稍鬆了口氣,遇到了上弦,受傷已經是最小的了。
隨著最後一位岩柱悲鳴嶼行冥的到來,鬼殺隊所有柱,集結於總部。
產屋敷耀哉走進屋內,看著端坐著的十位柱,鬼殺隊的最強大的戰力,就在這裡。
淺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對未來的希望,特殊而又溫柔的嗓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我很高興,大家都在。」
「那麼,柱合會議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