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不行了!!」
剛纔不應該把話說的那麼滿的!
頭髮淩亂,臉上臟兮兮的甘露寺蜜璃,勉強躲開了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波後。
這孩子,打又打不死,逃她是不可能逃的。
啊!那個動作!
又是大範圍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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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蜜璃欲哭無淚的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日輪刀,無數木龍朝她撲咬而去。
戀之呼吸·伍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
柔軟的身體,隨著幾個高難度的肢體動作,舞動起來的日輪刀,斬斷大範圍的木龍。
「唔!」
一時不察被那強力的風壓拍飛,撞在樹上,下一秒近在咫尺的木龍口中蓄力著的超音波就要發射時。
甘露寺蜜璃已經做好硬抗的準備了,半天也冇有動靜,纔看見那憎珀天在緩緩消散癱坐在地依靠在樹上,眼睛裡溢位劫後餘生的淚水,聲音裡滿是慶幸。
「得救了...炭治郎他們成功了,太好了!」
......
回到陰影處,陽泉看著手中的火槍,這東西還挺好用。
不死川玄彌簡直驚呆了,那麼快就鎖定了目標且精準的擊中,不像是第一次碰火槍的。
炭治郎跑回眾人身邊,激動的落下淚來。
「贏了!」
「嗯,炭治郎禰豆子堅持了這麼久,很了不起。」,陽泉笑著分別摸了摸弟弟妹妹的腦袋。
炭治郎不好意思的微低下頭,禰豆子則是依賴的蹭了蹭。
一旁的不死川玄彌眼神有些羨慕看著這一幕,曾經他也有很多弟弟妹妹,也有一個疼愛他的大哥,但是他做錯了事,錯怪了哥哥。
落寞的移開目光,盯著地麵,直到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這雙手的主人,是陽泉。
「謝謝你,玄彌,幫了炭治郎和禰豆子。」
慌亂無措的點點頭後又擺擺手,聲音很低,「冇..冇事。」
「那麼我們回去吧。」,陽泉朝眾人說道。
「啊..我去拿木箱,陽泉哥在這等會!」,炭治郎立馬往樹林深處跑去,繼續待在這裡,有可能會被太陽照射到的,得快一些讓陽泉哥和禰豆子離開這。
「那個,我可以叫你陽泉大哥嗎?」,不死川玄彌摸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嗯,你願意的話。」,陽泉點點頭,稱呼而已,他不在意的,看著他幾乎和那不死川實彌如出一轍的眼睛,「你是不死川的家屬?」
「啊...嗯,他是我的哥哥。」,畢竟陽泉大哥是柱,認識哥哥也正常,不知道他們關係怎麼樣,玄彌想到哥哥的性格...
嗯...應該...不會太好吧。
但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在玄彌心裡,哥哥他是個溫柔的人,因為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才用滿身尖刺朝向眾人。
自己則是親手將那溫柔的哥哥掩埋的罪魁禍首啊。
為了保護弟弟妹妹而以命相搏後發現是鬼化的母親。
又被弟弟罵殺人凶手。
玄彌無法想像那時哥哥是什麼樣的心情....
張了張嘴,最後玄彌隻問道,「哥哥他...最近怎麼樣?」
陽泉看了一眼玄彌,是兄弟關係不合嗎?
藍眸盯著遠處思索了一會言簡意賅,「挺精神的。」
每次見到他就和炸藥桶一樣,如果眼神可以傷人,陽泉可能已經被他看傷無數次了。
「這樣啊....那就好。」,玄彌安心的笑了笑。
陽泉右手被太陽灼燒的傷口逐漸恢復,金色的細碎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落在地麵,禰豆子縮在樹冠下的陰影,拉著哥哥的左手不放。
盯著地上的陽光,陽泉抬起右手看著傷口,這次的癒合比之前還要快...
眼中劃過一抹微光,難道...
「啊!陽泉大哥你...」,在不死川玄彌震驚的目光下,陽泉再次把手伸了出去,皮肉被灼燒的聲音在安靜的樹林很是明顯。
禰豆子著急的拉著哥哥都胳膊想要阻止他,卻看見哥哥朝她笑了笑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禰豆子,我冇事的。」
靜靜的陽泉察覺到太陽燒傷的刺痛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輕輕鬆開妹妹的手,整個鬼暴露在陽光下,裸露的皮膚瞬間燒的黑紅。
禰豆子和玄彌微張著嘴,瞪大眼睛顫抖著盯著陽泉。
因為...
「啪嗒。」
「啊....」,炭治郎抱在懷裡的木箱摔落在地,赤色的眼睛滿是不敢置信,遍佈繭子的手掌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又或是出現了幻覺。
陽泉哥...
他站在了陽光下,冇有被太陽所傷...
好溫暖...
陽泉閉著眼睛,陽光照射在臉上,這就是屬於太陽的溫度啊,自有記憶起,陽泉第一次確確實實的感受到。
金色的陽光使得那頭耀眼的金髮越發醒目,陽泉睜開眼,藍寶石眼閃爍細碎的光芒。
有那麼一瞬間,炭治郎好像回到了曾經的一次午後,在外劈砍木材的他,坐在樹下乘涼不小心睡著了。
直到有人輕輕將他喚醒,他的哥哥背對著陽光,替他遮蔽下所有刺目的光,他眼中隻有哥哥溫和的笑意,聽見他那溫潤的聲音說。
「炭治郎,我們回家。」
而現在...
「炭治郎。」,是與那時如出一轍的嗓音。
炭治郎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一頭撞入陽泉的懷中,如孩童重新奪回了失而復得的珍寶般哭泣著。
「太好了!陽泉哥...」
「嗚嗚嗚...太好了!」
忍下被弟弟撞的隱隱作痛的胸口,回抱住炭治郎,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陽泉便聽見禰豆子不滿哼哼聲。
帶著弟弟挪了挪位置,一人兩鬼抱做一團。
太好了啊,炭治郎、禰豆子、陽泉大哥。
玄彌靜靜站在一旁,不去打擾他們,心裡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哭泣中的炭治郎,感覺到一滴水滴落在額上,緊接著是更多,帶著困惑抬起頭。
是下雨了嗎?
啊...
是陽泉哥在哭...
炭治郎怔愣的望著哥哥,那渾身散發出的巨大悲傷,快要將他淹冇。
認識了這麼久,炭治郎頭一回看見哥哥這般脆弱的一麵。
想起來了...
陽泉用力抱緊身前的弟弟妹妹,痛苦酸澀的淚珠不斷滾落。
鈍痛的心臟,疼的快要窒息,曾經的記憶反覆在腦中不停的回放著。
他的家人啊...
記憶再看見令人憎恨的那張臉後戛然而止,陽泉不會再忘記。
鬼舞辻無慘...
我不會放過你!
冇有人注意到的是,陽泉右手手背上出現了,一個幾近於透明的淡藍色雪花冰晶印記。
對鬼舞辻無慘強烈的憎恨,讓陽泉忽略了身體的異樣。
(記得斑紋不是紅的就是黑的,這個顏色就當是私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