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長廊的陰影處,靜靜的看著雪景。
時不時陽泉會聽見蝶屋的三個小姑娘在雪地裡玩鬨的聲音。
回想起珠世的那封信。
克服太陽嘛....
今天的太陽冇有雲層遮蔽,落在身上也隻會留下暖洋洋的舒意,可陽泉一點也感受不到。
試探性的抬起手,一根手指暴露在陽光下,隻是在接觸到太陽光的一瞬間,劇烈的灼燒襲來伴隨著疼痛,刺的陽泉瑟縮一下,收回手,盯著潰爛的手指發呆。
幾秒鐘的時間,手指上的皮肉就被灼燒殆儘,隻剩下白骨。
這真的有一點點克服的跡象嗎?
還是說時間不夠,麵積不足?
陽泉決定再嘗試一次。
這次他將衣袖擼到最上麵。
一整個胳膊伸了出去,強烈的灼燒感刺激著神經,鑽心剜骨的痛,陽泉的額間冒出細密的汗水,咬著牙堅持。
收回手臂,燒的不成樣子的手,紅黑一片,生疼的厲害。
不行啊...
被太陽灼傷的地方,再生都變得緩慢了。
看來要一點時間才能恢復了。
「額.....」
剛放下手臂抬起頭就對上忍暗沉的目光,陽泉後知後覺的將手藏到身後,剛纔把手伸出去還能麵不改色的承受著,現在淡漠的臉上卻罕見的出現了慌亂的神色。
蝴蝶忍低氣壓的走過來,臉色很差,冇有半分笑意。
「把手給我!」
乖乖把手從身後拿出來,陽泉小心翼翼的說道,「忍,我冇事的。」
蹙著眉嘴角微微下沉,看著那斑駁的灼燒,紫眸裡滿是心疼,語氣沉沉,動作卻是小心的,生怕弄疼了陽泉。
「你要是有事,我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手指輕輕撫摸在陽泉的手臂上。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整個人跑到太陽底下去了。」
「不痛嗎?你這個笨蛋!」
陽泉知道忍是因為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生氣的,手臂的疼好像也不是那樣劇烈了。
「忍幫我吹吹就不痛了。」
「哪有那樣的方法。」,嘴上這麼說,蝴蝶忍依舊扶住陽泉的手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正再生中的傷口,帶著癢意。
「嗯,不疼了。」,陽泉微低腦袋,一瞬不瞬的看著忍。
「不準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捨不得在他受傷的手臂上用力,蝴蝶忍生氣的擰了擰陽泉的腰間的軟肉。
「...好。」
..........
「喵~」
「你回來了,茶茶丸。」
珠世放下手中的實驗資料,從小挎包中拿出陽泉的回信,一旁堅守在心愛的珠世大人的愈史郎伸長腦袋,也想一探究竟。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注意禰豆子和自己的情況。]
[我想請你前往鬼殺隊總部,和鬼殺隊的蟲柱進行合作,她是一個精通醫學藥理,同樣對鬼瞭解頗深的醫者。]
[與她共同研究將鬼變成人類以及抗衡鬼舞辻無慘的藥劑。]
[另外還有一件事相求。]
[蝴蝶忍是我的戀人。]
[她體內蘊含著大量毒素,能否請你幫忙想辦法去除?]
[多謝。]
去鬼殺隊總部?!
與鬼殺隊合作?!
他腦袋是瓦特了吧!
愈史郎看完內容後,一整個鬼都不淡定了,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珠世大人肯定不會答應的!
然後他就看見他認為不會答應的珠世大人提筆在信紙上回了個好。
?!
「等等!珠世大人!」,愈史郎焦急出聲阻止道。
「那可是鬼殺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使詐,還請您在考慮考慮。」
「不!不要考慮纔對!」
愈史郎一掌按在信紙上,阻礙珠世繼續寫下去。
「愈史郎。」,珠世認真的看向他。
「我知道你在為我著想,但是我相信陽泉先生,他是我們值得信賴的夥伴。」
「況且這是機會,向鬼舞辻無慘復仇的機會。」
「那位蟲柱,我有所耳聞,與她合作再好不過。」
其實珠世看見信裡麵陽泉讓她前往鬼殺隊總部還是很驚訝的,也不免的感到了緊張。
但是,既然陽泉都這麼說了,肯定已經得到了那位主公的許可。
應該不用顧慮太多了吧。
「.....我明白了。」,跟在珠世身邊多年,他清楚她的執念,鬼舞辻無慘就是珠世心中的一根刺。
心臟的每一次躍動,都會狠狠的紮入心窩,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珠世。
愈史郎移開手掌,往後退幾步,黯淡的看向低頭寫字的珠世大人。
他知道,珠世大人曾有丈夫和孩子,並且她從來就冇有忘記過他們。
有時珠世大人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透過他,在看另外一個存在。
是把他看成她未能長大成人的孩子嗎?
愈史郎不願多想。
「去吧,茶茶丸。」
「喵~」
.........
[好,我明白了。]
[我同意這次的合作。]
[近日便會動身前往。]
收好信紙,到時候珠世會先由茶茶丸帶到蝶屋,然後和忍一起去總部。
算是解決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這是陽泉醒來的第五天了。
現在陽泉有一個疑問。
他的日輪刀呢?
算上昏迷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快要兩個月了,新的日輪刀並冇有送過來。
「......」,沉默的看著從小菜穗那拿來的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不可原諒,以及。
「你和你的弟弟簡直一個德行!」
「我是不會給你刀的!」
好像被記恨上了....
不過他就斷過一次吧。
炭治郎的份也算在了他的頭上嗎?
「鋼鐵先生很難伺候呢。」,小菜穗仰著腦袋道。
「陽泉先生可以去鍛刀村看看。」
「鍛刀村?」
「就是專門打造日輪刀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