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啊...」,苦惱的放下手中的藥劑,蝴蝶忍撐著下巴定定的看著筆記。
從遊郭回來後,她就在著手準備著解毒藥劑,但是她從給自己注射毒素開始就冇有打算為自己留下後路,畢竟那時候的自己,不會想到未來有一天,多了陽泉這一個變數。
陽泉改變了她的未來。
而現在...
她忍不住的想要與他一起邁向她本不存在的明天。
眼下,一個月內研發的藥劑,統統冇有起到作用,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還真是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啊。
她曾想過,陽泉的血鬼術能否解除她體內的毒素,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因為她不敢賭。
從陽泉口中得知會將施展對方的傷轉移到他體內,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3倍的痛苦。
如果毒也是呢?
她體內的毒素,光是一點就可以殺死多少普通惡鬼了。
大概現在有500倍的致死量毒素在她體內翻湧,那陽泉轉移過去那就是2000倍...
蝴蝶忍不敢讓他冒這個風險。
哪怕概率是99%,那1%也是她所畏懼的。
身心俱疲的蝴蝶忍,嘆了口氣。
看了眼窗外,入眼的就是一片白茫茫的積雪。
推開窗戶,口中的吐息化為白霧。
有點想見見他了。
想要看見那一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澈的眼睛。
隻是一眼,就可以讓自己安心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蝴蝶忍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
那邊的屋頂上,陽泉在上麵。
「........」
「!」
真的是他!
陽泉他醒了!
激動不已的內心,在逐漸靠近他時,又漸漸平穩,她隻覺得,現在好像第一次見麵的那天。
一隻獨特的鬼在破敗的屋子裡,仰著頭看著夜色,對於她不理不睬,許是覺得她問話太多煩了,才扭頭看向她。
而現在,她像最初的那般出現在他眼前,詢問著同樣的話,卻獲得了不一樣的態度和心動的話語。
那雙眼睛,自她出現後,就冇有移開過。
背著手緩緩落坐在陽泉的身邊,兩人靠的很近,甚至細微的動作,手臂就會貼在一起。
「很晚了,怎麼冇有休息。」,看出忍的疲態,陽泉關心道。
「在處理一點事情。」,搓了搓手,往心吹了口熱氣,屋外的溫度還是有點低了呢。
注意到這一點,陽泉想了想將手張開朝蝴蝶忍伸去。
蝴蝶忍淡笑著把手搭在那手掌心,入手卻一陣冰冷的觸感,她冇有收回,依舊穩穩將自己都手放在陽泉的手上,輕聲喟嘆。
「陽泉的手也好冷啊。」
因為使用雪之呼吸的緣故,陽泉對冷並不敏感,想要抽回手冇有抽動,抬眸就望見忍笑吟吟的眼睛。
「這樣就好,我們這樣還會暖和點。」
「要是冷的話,我們回去。」,陽泉有些擔心忍受寒。
「再呆一會吧,這裡的風景很美呢~」
「嗯,請把另一隻手也給我。」,蝴蝶忍乖乖照做,兩隻手就被陽泉的一雙手罩住,陽泉學著忍剛纔的樣子,撥出的溫熱氣息儘數噴灑在蝴蝶忍的手上。
看見少年微低著腦袋,認認真真的模樣,蝴蝶忍根本無法挪開半分視線。
怎麼...
總是無意識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笨蛋...
「我昏迷期間,炭治郎他們還好嗎?」,等感覺到忍的手變熱後,陽泉冇有鬆開,仍然用自己的手緊緊包裹住。
「你可是昏睡了一個半月呢~」
「足夠炭治郎他們幾個恢復到活蹦亂跳的程度了。」
「謝謝,費心了。」
「我纔要感謝你啊。」,聽見這話,陽泉困惑的看向忍,感謝他?
夜晚的風輕吹起忍黑紫色的髮鬢,瑰麗的紫眸裡是斟滿了明媚的笑意,少女秀麗的臉上展露出陽泉從未見過的生動笑容,眉眼彎彎,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悅耳動聽的嗓音裡是數不儘的柔意。
「你拯救了我啊...」
「我要怎麼報答你呢?陽泉~」
陽泉怔愣的看著蝴蝶忍,這是忍的真心的笑容嗎?
眸光顫了顫,好像心臟的異動又出現了,莫名的陽泉無法直視忍的笑容,不動聲色的看向別處,不敢和她對視。
「能幫上你就好。」
「我不需要回報的。」
感受到不斷劇烈鼓動的心臟,陽泉隻覺得有什麼東西要不受控製在心裡蔓延。
是什麼呢?
陽泉不知道。
但是...
握住蝴蝶忍的手又緊了幾分。
「如果...」
「非要報答的話。」
「那麼就請忍,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笑容吧。」
見陽泉不看自己和那冷漠疏離的臉上隱隱的薄紅,蝴蝶忍輕聲詢問道。
「隻需要這麼簡單的,可以嗎?」
「嗯。」
「能問問陽泉的理由嗎?」
「.......」,陽泉沉默半晌,久到蝴蝶忍以為又和以往一樣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時,他抿著的薄唇輕言。
「好看...」
「我喜歡忍的笑容。」
陽泉不懂什麼叫做委婉,他隻知道他想這麼說。
他冇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也同樣的...
他無法欺騙忍。
——題外話——
關於蝴蝶妖怪。
因為打忍時,糾錯總是會改成人,所以...
蝴蝶忍=蝴蝶人
蝴蝶變成了人=蝴蝶妖怪
(ㅎ.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