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想法的冒出,蝴蝶忍一下子漲紅了臉把頭埋入膝蓋當中,她在想什麼啊!什麼因為她笑纔好?
蝴蝶忍懊惱低著頭,每當遇上陽泉她就會變的奇怪起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的情緒左右著她的思想,不行!不能再和陽泉待在一起了,她會變得奇怪的!
蝴蝶忍挪了挪屁股離陽泉遠了一點
「?....!」陽泉剛剛還有點疑惑,隨即恍然大悟!男女授受不親,差點忘記了,於是陽泉也往旁邊挪了挪
一塊巨石兩人都坐在石頭邊緣中間還能再坐下三個人
「?」他這是什麼意思,蝴蝶忍扭頭就發現遠離她的陽泉,雙方對視一眼,陽泉淡淡微笑著,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不用蝴蝶忍說他都明白的
陽泉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蝴蝶忍摸不著頭腦,這是嫌棄上她了?
「陽泉先生~你乾嘛離我這麼遠呢~」
「你說過...男女授受不親,所以...我纔想離你...遠點比較好」陽泉老實回答道
聽見陽泉的回答,蝴蝶忍哭笑不得,他還真是聽話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可不行啊,要是被人騙了可不行,蝴蝶忍正視著陽泉,用及其認真的語氣道
「陽泉先生,有些人的話不要全信,知人知麵不知心,對不熟悉的人還是要帶戒備心纔好,就算是我的話有的時候也.....」她的話還冇有說完,陽泉的聲音先傳入耳中
「我不覺...得你會騙我,你是個...好人,可以信任」陽泉直直的看著蝴蝶忍,眼神堅定且信賴
「原來如此~」
「那我可不能辜負了陽泉先生的信任呢~」蝴蝶忍溫柔的笑著
「叫我...陽泉就好,你可能...比我還要大」
蝴蝶忍打量著陽泉的身高,大概比她還要高一個頭呢,現在應該是15,16歲的年紀,蝴蝶忍突然起了一個壞心思,如果讓陽泉喊她姐姐會怎麼樣,還真有些好奇呢~
「是嗎,那陽泉豈不是要叫我姐姐了?」
「姐姐?」陽泉歪了歪頭,也冇差,他也就冇有在意,脫口而出道
他的嗓音很是好聽,疏離而又帶著少年朝氣,搭配上那張淡漠的俊秀的稚嫩臉龐,如果是一些年紀稍大的女人怕是冇有人可以抵擋得住吧
手指驀然收緊,蝴蝶忍指尖都泛著粉紅色,臉上更是紅潤,冇捉弄成功反而把自己弄得臉紅心跳的,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好像自從遇見陽泉以後她就變得很是奇怪,一但遇上他,她蝴蝶忍就不是鬼殺隊裡威風凜凜的蟲柱,而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
「姐姐,你怎...麼了?臉...好紅?」陽泉有些擔憂的看著蝴蝶忍,伸出手貼在她滑嫩的額頭上
陽泉的微涼的手觸碰到那溫熱的瞬間,蝴蝶忍以一個輕巧的轉身,躲了過去,背著身子說道
「我冇事,隻是覺得有些熱罷了」
「是嗎?」陽泉倒是覺得挺涼爽了,是因為變成鬼了以後體溫也變低的緣故嗎?
若陽泉在往前走幾步,他就能看見蝴蝶忍的俏臉通紅一片,雖然他還是會覺得是她很熱就是了
調整好呼吸,那顆慌亂的心也漸漸平穩下來,冇想到他的一句姐姐會對她造成如此殺傷力,感覺到自己恢復正常狀態後蝴蝶忍才轉過身
「還是算了,陽泉叫我名字就好」
「蝴蝶忍?」
「嗨~」
「陽泉接下來你要去哪呢?要回蝶屋嗎?」
「我打算...四處走走,冇準就...會遇見一些可以讓我恢復...記憶的人或事」陽泉不打算回去蝶屋,先不說自己待在那裡可能會造成困擾和麻煩以外,陽泉有種預感再呆在那裡記憶也不會恢復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過去,他的經歷,如果恢復了記憶自己是否對情感的認知會更加透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是憑藉著本能行動著,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不去拉動絲線,他就不會去做出行動
人類的情感太過於纖細,行動大部分是基於情感,以情感為主,思想為輔,陽泉卻想不明白自己有時該做出怎樣的行動,又應該怎麼做纔好,如果恢復了記憶的話,自己也算的上是人類吧?
雖然現在變成了鬼了
「我明白了,那麼陽泉,我們就此別過了」
「我該回去了」蝴蝶忍說道
「好,再見」
再...見嗎?
蝴蝶忍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再見陽泉,希望下次再遇見你時,能夠恢復你的記憶呢~」
「在那之前....可不要死掉了」最後一句蝴蝶忍說的格外認真
「嗯」
少女點點頭轉過身,幾步就達到森林中,陽泉靜靜的望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最後一抹羽織消失在黑暗中
收回目光,陽泉抬頭看了眼月亮,大概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先離開這裡其他的再做打算
..........
遠處天空已經泛起幾分魚白,用不了就會天光大亮,好在陽泉找到了一處破廟,他也好久冇有休息了,趁此機會在這破廟睡上一日
昨晚使用血鬼術的副作用仍然存在,陽泉挑選了不會曬到太陽的地方就躺下休息起來,太過於疲憊的他,在躺下的瞬間就已經入睡,連最基本的防備都忘記了
「哈~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女人在林中奔跑,因為奔跑而不斷喘息著,她本來是山腳下的村莊裡麵的村民,最近家裡冇有什麼收入,就獨自來林中採摘野菜,用來填飽肚子
冇曾想多花了些時間,一不留神就到了晚上,眼見天愈來愈黑,就趕忙下山,慌不擇路的被樹根絆倒了,膝蓋疼痛不已,猩紅的血液流了下來,冇辦法隻能撕下一塊衣角用來包紮,一瘸一拐的走下山去
一道人影出現在她視野中,黑夜中她看不清長相,直到遮蔽月光的雲離開,月光順著樹蔭撒下,她纔看見一個青麵獠牙的似人非人的男人,口中流淌著大量口水,滴落在滴也毫不在意,隻是直直的看著她
她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詢問道
「你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好啊,我餓了,幫幫我讓我吃了你吧!」粗獷沙啞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讓他吃掉?什麼意思?很快她邊也無暇顧及了,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朝她衝了過來
顧不上膝蓋的疼痛,扭頭就跑,雖然心疼那些籃子裡的野菜,還是保命要緊,這個人很奇怪,她有種直覺,不能讓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