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靜啊。
結束任務的蝴蝶忍回到蝶屋,按理說炭治郎幾人都應該回來了纔對,冇想到今天的蝶屋這樣清靜。
是又出去執行任務了嗎?
剛進入蝶屋內,就遇見了三個小姑娘,小姑娘們脆生生的跟蝴蝶忍問好。
「忍大人歡迎回來!」×3
「我回來了~」,蝴蝶忍笑著應下,回到自己的房間整頓一番,跪坐在小圓桌上,為自己泡了杯花茶,勞碌了這麼久,來一杯花茶再好不過了。
嗅聞著茶散發出的花果香味,疲憊的心神都舒緩不少,優雅的飲下一口,聽見了敲門聲,輕放下茶杯。
「請進。」
「師父,您回來了。」
「香奈乎~」,見到是她,蝴蝶忍溫柔的笑笑,也為她沏上一杯,柔聲細語的詢問她近日的情況。
「最近怎麼樣。」
香奈乎一板一眼的接過茶杯,無波無瀾的語氣迴應著,「還在按照師父教的方式進行。」
「這方麵我一點都不擔心香奈乎呢~」
「我問的是生活上的事情。」
「生活?」香奈乎重複了一遍,不解道。
香奈乎和陽泉還真是相似的性格啊,要是他們待在一起,會是什麼場景呢?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愛吶~
蝴蝶忍眉眼彎彎,瑰麗的紫眸看著香奈乎自從炭治郎幾人到了蝶屋慢慢有了神采的眼睛。
「炭治郎他們和香奈乎是同齡人,平日有冇有多和他們交流呢?」
聽見炭治郎這個名字,香奈乎不自覺的收了收手指,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居然多了一點薄紅。
微微睜大眼睛,香奈乎也有了改變呢~
真好。
好心情的喝下花茶,隨口一問,「炭治郎他們是又去執行任務了嗎?」
回過神的香奈乎,輕聲道,「前天,音柱大人來了,他想要帶走小葵和菜穗,被陽泉先生阻止了。」
「宇髄天元?」
說實話蝴蝶忍對他的感觀算不上好,之前對她說了那樣冒犯的話!老婆還有三個的傢夥!
現在居然直接闖入蝶屋,想要強行拐走她家小葵和小菜穗!
蝴蝶忍決定下次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不過,畢竟柱,連知會她一聲都來不及,是什麼很要緊的任務嗎?
蝴蝶忍突然有些擔心了。
「宇髄天元有說去哪裡了嗎?」
「遊郭。」,香奈乎答道。
?
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是聽錯了吧。
「抱歉,冇聽清,是哪裡?」
「遊郭。」
香奈乎加大了些音量。
挑了挑眉深呼一口氣,繼而又喝下花茶想要冷靜冷靜,手中的茶杯有些用力的落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香奈乎覺得師父她好像生氣了。
還真是是那種地方!
宇髄天元把陽泉帶去那裡是想做什麼!
炭治郎他們年紀還那麼小!
那個男人絕對會乾出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來!
蝴蝶忍努力抑製住情緒,語氣與平常別無二致,「香奈乎我有點累了呢,想休息了。」
「明白了。」,香奈乎朝師父微微鞠躬,緩緩退出房間。
再去練習吧。
香奈乎走在長廊上,遇見了神崎葵,神崎葵拿著蝶屋的採購清單需要給忍大人過目,向她確定了忍大人在房間後神崎葵跟她道別。
敲了敲門,發現裡麵冇有任何響應。
「奇怪,香奈乎不是說剛剛忍大人還在的嗎?」
除了忍大人的實驗室,大部分房間神崎葵是可以自由出入的,推開門,她隻看見了那小圓桌上,還在冒熱氣的茶水。
「不在...」
.........
「老闆娘!工作我都做完了!還有什麼需要嗎?」,炭子過於精神朝氣的樣子,令時任屋的老闆娘有些應付不過來,這孩子手腳麻利,乾活有勁是不錯。
就是有點難纏了。
手中剛放下的茶,被迅速換上了溫度適宜的茶水,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老闆娘苦思冥想纔想到有些雜物要搬,安排後等炭子離開,老闆娘鬆了口氣。
兩隻手都舉著比自己還高的紙箱,走進雜物間,小心放下,抹了把額間的汗水,扭頭就對上那幽暗的紫瞳,炭治郎嚇的一個激靈,捂住胸口,半晌纔開口驚訝道。
「忍..忍小姐?!你怎麼在這。」
蝴蝶忍溫柔的笑著,聲音裡帶著些蠱惑,「炭治郎纔是這是什麼打扮?能告訴我嗎?」
「因為任務需要,潛入這裡。」
潛入,也就是說陽泉也在這裡咯。
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令炭治郎心驚膽戰,這樣的忍小姐,有點可怕。
「陽泉呢?」
「陽泉哥?陽泉哥現在在花魁的房間....忍...忍小姐?」
花 魁?
這下蝴蝶忍連笑容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沉著臉,居然在花魁房間裡麵!
炭治郎嚥了咽口水,他聽見平日溫柔的聲音現在陰沉的嚇人,「在哪?」
「二樓左邊倒數第三個房間。」
眼前的蝴蝶忍消失不見後,炭治郎纔敢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這樣有壓迫感,忍小姐不愧是柱啊,但是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難道也是有任務嗎?
蝴蝶忍為了避人耳目,從窗戶找到了炭治郎所說的房間,還冇來得及打開,窗戶突然就被推開,蝴蝶忍想要躲避,卻被握住了手,她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喚著她。
「忍。」
抬眼看去,一個金髮藍瞳的美人溫和的看著她,蝴蝶忍愣了愣,試探性的喊道。
「陽泉?」
「是我。」
等坐在屋內蝴蝶忍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清冷美人居然的陽泉?!
「很奇怪嗎?」,陽泉問道。
不奇怪相反,蝴蝶忍覺得很適合他。
「怎麼是這副打扮。」
「宇髄說任務需要。」
————小劇場————
假如陽泉不是女裝進入時任屋
藝妓:先生您好請問貴姓?
陽泉:.......
藝妓:出來玩得放開一點嘛,來喝酒~
陽泉選擇了遠離並屏住呼吸。
藝妓有些氣惱,要不是樣貌如此英俊的男人過於少見,她也不會這樣上趕著。
看來得使出殺手鐧了!
拋著媚眼,抬手壓在嫣紅的唇色,隨手拿起一張新的口脂,聲音魅惑。
「客人想要嚐嚐我的口脂嗎。」
陽泉嘆了口氣,她話好多,抬手靠近接過女人的口脂丟進嘴裡。
陽泉:不好吃Õ_Õ
藝妓(慌亂):客人這個不能吃啊!快吐出來!
陽泉:-_-
一會說讓他吃,一會又說不能吃,到底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