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來一起慶祝吧!」煉獄杏壽郎高舉起右手的杯子,爽朗的聲音,活躍著氣氛。
所有人一同高舉互相碰杯。
「恭喜陽泉任職為雪柱!」
「恭喜!」
煉獄杏壽郎看向陽泉,興致勃勃,「陽泉你不說點什麼來表示一下嗎?」
不習慣這樣熱鬨的場麵,陽泉思考了一下言簡意賅道,「謝謝。」
「還真是有你的風格呢~」一旁的蝴蝶忍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無奈的說著。
「吃飯!」伊之助大喊一聲,風捲殘雲的吃著食物,他都快餓死了。
「我們也吃吧。」蝴蝶忍用筷子夾起神崎葵特地為她做的生薑佃煮,送入口中,生薑本身自帶的略微的辛辣味,以及醃製成鹹菜的脆爽的口感,她很是喜歡。
不自覺臉上就浮現出滿足的樣子,陽泉瞧見也有些好奇這道菜,夾了一筷子,吃進嘴裡,剛咀嚼幾下,就皺起眉頭。
喝了一口湯強迫自己嚥下。
咂吧咂吧嘴,回味那奇怪的味道。
就聽見旁邊的蝴蝶忍調笑的聲音,「吃不慣嗎?很多人都吃不來呢~」抬手夾起一個玉子燒放到陽泉碗裡。
「這個是加了糖的玉子燒,陽泉還是吃這個吧~」
「謝謝。」香甜的玉子燒沖淡了嘴裡生薑的味道,果然還是這個適合他。
抬眼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圍在一起說笑吃飯,藍寶石眼在所有人的笑臉上一掃而過。
低下頭吃掉蝴蝶忍給他夾的玉子燒,唇角勾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好熱鬨...
但不討厭。
.........
「陽泉先生我幫你添些。」神崎葵端著一個瓶子,給陽泉空的杯子倒上了一些玫紅色的液體。
「請用。」
湊近就聞到了葡萄的味道,果汁嗎?
輕嘬一口,清甜的味道溢滿口腔,感覺還不錯,陽泉眸光亮了亮,多喝了幾口。
「?」
就是...怎麼感覺眼前的煉獄變成了好幾個?
連炭治郎也是...
「........嗝...」
專心吃飯的蝴蝶忍聽見聲音,扭頭看去就看見陽泉那迷迷瞪瞪的眼睛,臉頰上帶著薄紅,平常繃直的眉頭現在微微有了點弧度。
這個狀態....
注意到陽泉麵前杯子裡玫紅色的液體,蝴蝶忍拿過輕嗅。
果酒...
遭了!
上次隻是聞了槙壽郎先生的酒味就醉成那樣,現在喝了這麼多,不會出什麼事吧?
試探性的呼喚陽泉的名字,想看看現在他是什麼反應。
此時的陽泉似乎反射弧度變長了,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原來是在叫他,愣愣的看向蝴蝶忍。
「嗯?」
更呆了。
這是蝴蝶忍能想到的唯一想法。
「還知道我是誰嗎?」
藍眸閃過一絲迷茫,定定的盯著蝴蝶忍,歪了歪腦袋,許久纔開口,「忍...」
「還認識我真是太好了呢~」
「有哪裡不舒服嗎?」
見對方乖乖的搖搖頭,蝴蝶忍也就稍微安心了些,好像冇什麼問題了。
陽泉呆呆的坐在軟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碗發呆,蝴蝶忍還在好奇他碗裡有什麼東西讓他看的這麼入迷,就看見他腦袋一點就要倒在桌上。
來不及反應,蝴蝶忍下意識就伸手托住陽泉的下巴,冇有讓他倒下去,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兩人的舉動吸引過來。
「陽泉哥?怎麼了」炭治郎急忙過來,扶住陽泉的肩膀。
誒?
酒味?
陽泉哥這是又醉了?!
「抱歉!陽泉先生原來不能喝酒啊。」,神崎葵見此愧疚不已。
陽泉先生意外的酒量差的要命啊,這個果酒裡麵的酒精含量幾乎都可以算是忽略不計了。
「陽泉大哥,好遜。」
「洋介原來這就是你的弱點嗎?本大爺可比你強多了!」伊之助拿起那瓶果酒就對嘴吹,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冇過三秒,伊之助便已經倒地不起。
我妻善逸無語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
「你也冇好到哪裡去!」
「給我起來,這裡不讓睡覺!」
用力拽著伊之助,發現根本拽不動。
「快把桌子腿給我放開啦!」
那邊的煉獄杏壽郎大笑著,飲下杯子裡的果酒,吃著天婦羅炸蝦。
「五螞蟻!」
他喜歡熱鬨的場景。
「炭治郎去幫幫善逸吧,我剛好也吃飽準備休息了。」
「陽泉我順路帶他回去。」
「謝謝忍小姐!」他一點也不擔心陽泉哥會耍酒瘋,所以安心的交給蝴蝶忍了,比起陽泉哥,伊之助更難辦。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蝴蝶忍起身朝陽泉伸出手,「起得來嗎?」
抬起手牽住眼前的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著不斷東倒西歪的陽泉,蝴蝶忍無奈的笑笑,看來得牽著他走了。
「走吧。」
走在月光傾瀉而下的長廊,蝴蝶忍時刻注意陽泉的動向,回頭就看見陽泉閉著眼睛,慢吞吞的樣子。
「走路要看路啊~」
指尖點了點陽泉的眉心,提醒著。
「冇事,因為...你拉著我。」
陽泉睜開眼睛,那雙被酒氣浸染的眸子裡滿是信賴。
許是月光太過清亮,蝴蝶忍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在那清澈見底的眼眸望見了自己的影子。
乾淨的就像是新一年的初雪。
被這樣冇有半分雜念純淨的眼睛看著,心臟都漏了節拍。
她聽見陽泉那因為醉酒而有些纏綿的聲音對她說。
「上午...」
「忍說我可愛。」
「炭治郎說可愛就是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想獻給對方的意思。」
「所以....」
陽泉那呆愣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與真摯,「我覺得....忍更可愛。」
「忍...唔?」見蝴蝶忍低著頭不說話,陽泉還想說什麼,就被猛的拽住衣領,迫使的低下頭與那瑰麗的紫瞳對視。
紅著耳尖,不斷拉近雙方的距離,直到她看清陽泉那略微顫動的眼睫。
現在她什麼也聽不見了,心臟的聲音太吵了。
他是不會有喝醉的記憶吧?
那...
她是不是可以...
蝴蝶忍緩緩踮起腳尖。
再貪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