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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漸濃 001

作者:邢春季黎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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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漸濃(np)

作者

邢行行行行行了吧

內容簡介

原名:最後還是瀆了神。

np,1v4,女主開後宮的故事,瑪麗蘇劇情,天菜男主全愛女主,女主普女。

季黎:清冷學霸,白月光

全瑉:炸毛小狼狗

林清泉:壞的一批,強製愛

全薪:成熟穩重霸總

高HNPHNPBG肉文

0001 酒吧“美”救英雄

五光十色的燈光下男男女女捨生忘我的在舞池扭動著軀體,季黎皺著眉頭穿過這群牛鬼蛇神,期間好幾個看不清真麵目的女人貼上來,他都側身閃過。

推開二樓包間,裡麵都是圈子裡的二代、三代,他隻和何傑熟悉,今天要不是為了來給他慶祝生日,他可不會來這種局。

大家都知道季黎是這個圈子的異類,大人嘴裡彆人家裡的孩子,幾個愛惹事的今天決定弄一下他,他們可都是混不吝的主,更何況這季家小少爺長得忒漂亮了。

包間裡光線本就昏暗,大家走動頻繁誰也冇注意到季黎那杯裡進了什麼,更冇有人能想到在何傑的局上有人這麼膽大,季黎開始覺得不對勁,身下腫脹性器頂著褲子叫囂著要釋放,不遠處沙發坐著幾個麵帶不懷好意的人,季黎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何傑也不知道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看不見人影,他馬上起身走出去,但是藥效實在太猛烈了,在這個環境裡簡直要命,他咬住後槽牙,推開一個光亮的房間是後廚,裡麵隻有一個帶著圍裙的人在洗盤子。

邢春為了賺點生活費本來應聘酒吧服務生的,但是實在是形象欠佳,體重也不過關,好在經理願意讓她在後廚洗盤子。

今天又是盤子多的一天,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嚇了她一跳。

那人她還真認識,一中冇人不認識,校草季黎,所有女生和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

此時他像喝多了臉色發紅,邢春呆呆的看他穿過後廚開後門踉蹌走出去,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又有三個人暴力推門進來。

“喂,有人進來嗎?”

邢春看他們來者不善,在酒吧工作這麼長時間自然也懂有些人惹不起,但是他們明顯是找季黎,心下有了主意,“人?就我一個啊”

他們環顧了一圈廚房,冇發現可以藏匿的地方,罵罵咧咧的走了。“媽的,那麼強的藥性他還能跑,是不是人啊,去廁所看看”

看他們走了,邢春趕緊脫下圍裙從後門出去找季黎,在垃圾桶邊看見了蜷縮的他。

邢春想扶起他,但是他反抗的厲害。“季黎,冷靜點,我帶你去醫院”

估計是醫院兩個字對他起了作用,倒是冇有再掙紮,邢春扶著他上了出租車,尷尬的是季黎老是想湊上來,看來是真藥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這對“小情侶”,邢春隻有尷尬的衝他笑笑,努力製住季黎。

到了醫院進了診療室,邢春已經出了一身汗,脖子上還有一塊殷紅,那是季黎在車上吸的。

季黎身上也冇手機,她隻能先在醫院陪他。趴在床邊對付了一晚。

早上季黎被渴醒,慢慢坐起來,看著床邊趴著的人,漸漸回想起來昨晚的事,咳了兩聲,邢春被吵醒。

“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邢春揉揉眼睛,偷偷把眼屎扣掉。

“你救了我?”

“是吧,冇找到你手機,這是我的,你聯絡一下家人吧”邢春把手機遞過去。

季黎打完電話還她,“謝謝,之後會有人聯絡你把錢還你。”

邢春覺得她比大部分人都賺到了吧,季黎和她說了好多字。

“啊,沒關係,男孩子外麵也要注意安全啊,你家人什麼時候來?”

季黎看到她眼裡的神情,和那些女生看自己的表情一樣,頓時覺得厭惡,皺著眉頭。

“你放心,錢會一分不少。”

邢春意識到他誤會了,“你誤會了,不是錢的事,既然你已經聯絡到家人了,我就先走了”

邢春很快離開醫院,冇有看到身後季黎探究的眼神。

邢春有點生氣,雖然他很帥,自己也是見色起意了,但是自己也是有骨氣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邢春回家又跟酒吧經理努力撒謊昨晚自己曠工的事,但是經理還是不讓她乾了,讓她白天去結清工資,真是賠夫人又折兵。好在攢的錢夠這學期的生活費,下學期再找彆的工作好了。

0002 春夢還是噩夢

季黎放學回來,看見床上凸起的形狀,覺得憤怒值爆表,快步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一副裸體暴露在眼前。

她嘴裡被塞著布,手和腳都被繩子捆住,淚水已經沾濕散落的頭髮,眼眶紅紅的。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對點了紅點的白饅頭,一手足夠掌握,乳肉軟軟的。身下的巨龍已經抬頭,拉開拉鍊放出它,頂端已經滲出汁液。手又劃到她的下體,黑草叢下隱藏著猩紅的穴肉,她掙紮起來,修長的手指意外進入半截,裡麵是濕熱的。

寬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乖點,我就看看”

不一會又說道“乖點,我就摸摸”

最後覆在她身上,“乖,我插一插好嗎”

也不顧她的搖頭拒絕,直直的就捅進去,身下的人眼淚冒的更凶。

季黎彷彿冇有看到一樣,瘋狂的插入,陰道裡麵又暖又緊,裹著自己的雞巴蠕動著,酥麻的感覺凝聚在尾椎骨。

“彆夾,鬆一點”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才能放鬆,實在是疼,反而越來越緊,季黎被夾射了,射精的瞬間,順著月光他看見那張臉赫然是醫院裡的那個女生。

悟頭翻身坐起,季黎輕喘著,睡褲裡濕濡的觸感告訴他自己對著那副身子夢遺了。

掀開被子去浴室收拾好,把睡褲丟進垃圾桶,看來自己真得找個女伴了。

酒吧那件事後,那幾個主謀都被送出國了,各家也賠了點生意,這事就算過去了。

開學前季黎都呆在公寓冇有出去。

開學後就是高三的學生了,季黎在一班,邢春在八班,上樓梯經過八班才能到一班,邢春坐在走廊靠窗這一側,每次都能看到季黎經過。

平平無奇的藍白秋季校服套在他身上,穿出了當季最新款的感覺。讓其他人都自慚形穢。

這次季黎似乎有所感應側頭看了一眼八班窗戶,正好和邢春對視了幾秒,回過神的邢春趕緊抬起胳膊支著頭假裝翻書,心裡小人不停的打鼓:完了完了他看到自己了,他冇認出來吧,怎麼辦,怎麼辦。

季黎勾了一下唇走過去,周圍女生一陣深呼吸,然而邢春錯過了這一幕。

體育課老師難得冇有病,大家稀稀拉拉的往操場走,也不知道誰高喊了一聲,“一班和我們一起上體育課!”,人群開始騷動,這意味著大家可以近距離欣賞校草了。

女生也不練排球了,全都擠在籃球場,邢春也想去看,但被體育老師留下來收拾排球,還要送回器械室。

推著車子回去,器械室的燈壞了,邢春按了好幾次也冇反應,隻能抹黑往裡走,身後本來頂好的門忽然哢噠一聲關上……

“誰呀?彆鬨啊”邢春吞了一口口水,轉身再去推門推不開了。

“誰那麼無聊啊”邢春拍了好幾下門,外麵也冇動靜,無奈隻能找了個墊子坐下等著彆人發現她不見了來找她。

等了不知道多久,邢春都要睡著了,門外傳來聲響。

“有人在嗎?”清冷的聲音穿過門板到達邢春的耳膜極其悅耳。

“有,有,同學有人”

緊接著鑰匙轉動門鎖,哢噠,門開了,走廊的白熾燈光被他擋在身後,背光而站的少年像神明一樣出現在那裡。

邢春踏出一步站在光裡,看清了季黎的臉。

“謝……謝謝”邢春有些緊張抓住寬鬆的校服褲子。

“原來是你啊”

邢春像被人抓住小辮子一樣,他真的記得自己。

“謝謝你救我,我先走了”邢春跟他這樣單獨在一個空間有點緊張,就想趕快離開。

但是手腕被他抓住,他的手心很熱,邢春心跳加快,轉身問他“還……還有事嗎?”

季黎拿出錢包抽出一疊紅色的人民幣給她,邢春冇明白為什麼突然給她錢。

“醫藥費,他們說聯絡你你不要,那我就親自給你。”

“冇多少錢,我救你一次,你也救我了,互相抵消了”

嘖,季黎又皺眉,“你不會想通過這個事多見我幾次吧”

邢春臉色漲紅,她真的冇想這麼多,“當然不是!”

季黎已經冇有耐心,強行拽過她的手,把錢放到她手心,又把她手指合上。

“拿著,兩清了”

季黎轉身就走,邢春攥著那一遝錢站在原地,手心冒汗,剛纔他拉她的手了,自己撿球一手灰,會不會弄臟他啊。

這錢想還他,又怕他接著誤會。回到家,邢春把這些錢疊成心形放在鐵盒子裡,一共50張,自己又湊了2張,52個心,盒子抱在懷裡躺在床上。

邢春自言自語罵自己,“不要臉,自作多情”

0003 就當這是夢

邢春冇想到自己這麼倒黴,體育課測仰臥起坐來還墊子又被鎖了,這次還好燈是亮的,另外被困人員還有季黎……

兩人分彆坐在兩堆墊子上,邢春害怕他又誤會,離他遠遠的。

已經接近11月了,器材室冇有暖氣溫度很低,邢春隻能蜷縮身體,她看見季黎手被凍出紫色的小血管,但是也冇勇氣叫他靠一起取暖。

季黎看她蜷縮成一個球,皺著眉脫下外衣丟給她,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衣服上一股檸檬的味道,提神又醒腦。

“季黎,你過來我們一起蓋吧?”

邢春真的隻是提了一個建議,冇想到季黎真的走過來了,她把衣服蓋在兩個人身上,這是繼上次酒吧之後離他最近的距離了。

兩個人胳膊碰到一起,季黎冇想到她那麼暖和,果然皮下脂肪厚還是有用的,不自覺靠她近點,手放到她衣服裡麵會不會燙手。

“你想不想更暖一點?”

邢春扭頭看他,不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這屋裡也冇多餘的衣物了。

“啥啊?”

“你坐到我前麵來”

邢春小腦袋瓜想了想,臉紅了起來,那不就是抱在懷裡了嗎?

“不,不太好吧”

“放心,不占你便宜”

邢春更加窘迫,“不是,是對你不太好……”

“冇事,我不介意”

邢春唯唯諾諾的坐到他前麵,季黎一下就把她抱住,外衣罩在他們前麵。

不一會一雙冰冷的手順著邢春上衣下襬伸進去,放在肚皮上,邢春紅著臉掙紮著

“你做什麼啊!拿出來”

“乖,彆動,讓我暖一下”

“你……你占我便宜”邢春都要急哭了。

“我不介意……”

邢春大概是冇想到季黎這麼不要臉,有些來不及反應,季黎已經摸進她的胸罩,掐住乳頭擰了起來。

“季黎,你彆摸”邢春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從外麵看像是她握著他的手在摸自己。

“這裡麵暖”季黎說的很自然,冇有半點色情,說完手又動起來。

“你放肚子上,不要摸那裡”邢春退而求其次和他打商量。

“不行”

邢春真的要哭了,拽他手也拽不開,他手就像長在上麵一樣,而且越來越放肆,直接把胸罩推高,整個手罩住乳房揉捏。

“有硬塊,我給你揉開”

邢春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季黎怎麼會說這種話,要不這就不是季黎。

“季黎,彆捏,疼”

青春期發育的乳房存在一些硬塊,被揉捏並冇有多少舒服的感覺,疼痛感更明顯。

“季黎,季黎,老喊我乾什麼,你是不是喜歡我”季黎又掐住乳頭扯。

邢春被戳中心事,連反抗都不會了,像季黎這種男生出現在女生的學生時代,很難不喜歡吧。

“你不是季黎,季黎不會做這種事”邢春捂住臉哭起來。

季黎停下手裡的動作,額頭抵在她背上,“嗬,你又有多瞭解我?”

邢春楞了一下,想想也是,大家都是先看臉就不管不顧了,根本冇有人瞭解真實的他,自己也冇有。

“季黎,對不起,可是這樣太怪了”

誰會想到校草在灰塵四起的器械室猥褻一名其貌不揚的女學生。

“轉過來坐”

邢春聽話轉過來和他對坐,兩個人腿交叉著,她身上披著他的外套,眼睛紅紅的泛著水光。

季黎攔住她的脖子,貼著她的唇親了一下,似乎不討厭,又細細的舔了一遍,冇有要嘔吐的感覺,於是鑽進她的嘴裡舌吻,邢春根本跟不上他,不停地吞嚥兩個人的口水。

季黎夾著她的腰愣是抬著她往前坐了一下,兩個人私處隔著褲子貼在一起,這樣的接觸讓人發燙,季黎貼著她的臉蹭著喘息著。

“這裡不行,太臟了,等下次找個好點的地方”

“季黎,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是我?”邢春顫著音問他,事情已經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自己都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了。

“就當我們在做夢吧”

隻有他們兩個人,無人知曉的夢境,無需隱藏的慾望,與外人看到完全相反並且不理解的行為,不可能交集的兩個人,彼此觸摸,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上的體溫。是啊,這是夢吧,不然一切無法解釋。

季黎額頭頂著她的,“以後要繞著我走,記住冇?”

“為什麼?”

“怕犯錯,怕意外,怕傷害你”

繼續下去是能預見的未來,那對於他來說是麻煩,是漏洞,他的一生都該平步青雲,站在雲端。

0004 邢夏冬

下午4點左右有體育生訓練來拿器械,打開門發現他倆,此時兩人都穿戴整齊,隔著2個身位,如果仔細觀察,邢春的耳朵還是紅的。

回到班級其他人正在上自習,向班主任反應了器械室門的問題,老師答應和體育老師儘快解決。

邢春坐下還是覺得難受,下麵流的水已經乾在內褲上了。

放學的時候所有群裡忽然開始炸開鍋了,那個體育生先說他們倆一起被關,後來演變成邢春故意弄壞門勾引季黎,描述越來越臟。

邢春冇等走出樓門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了。

“老師知道你們這個年紀很難不喜歡他這樣的男生,但你們不是一路人,他可以毫不費力上一個好學校甚至出國,你呢?你還要努力才能考一個好大學,現在這個階段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你要為你自己負責。”

班主任對她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邢春平時在班裡比較安靜,學習成績也靠前,老師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青春期萌動很正常,但是需要好好引導,他到不認為季黎會和邢春真怎麼樣。

邢春點點頭冇有說什麼,這事還是不吱聲的好,越辯解大人們越覺得你不服管教。

班主任又說幾句高三抓緊學習的話,看她態度很好,就放她回家了。

回家趕緊洗了澡,使勁搓洗了皺皺巴巴的棉質內褲,涼到陽台上。直到12點媽媽張蘭女士也冇回來,估計還在麻將桌上奮戰。

邢春又把那52個心拿出來數了數,拿起其中一張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彷彿還能到那股檸檬味。

早上還冇走進教室,就看見幾個同學對自己指指點點,邢春抿著唇,低著頭走過他們,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結束了,高三大家都很忙的。

邢春找班主任想換位置,想要安心學習,班主任覺得自己苦口婆心冇有白費,痛快答應了她。

調到裡麵靠窗的位置還有些不習慣,同桌是班長全瑉,家裡是銀行那口的,多少有些盛氣淩人,也知道邢春的傳聞,有些看不起她,老師又特彆關照讓他多幫助她,自己不得不充當執法使者。

在邢春上課第十次溜號的時候,全瑉拿中性筆敲了敲她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這就寫,這就寫”邢春搓搓手背,開始認真寫題。

晚上放學,邢春在校門口第三個路燈下被攔下來。

看著身著二中校服的男生,趕忙拉他到人少的地方

“你怎麼來了?晚上冇課嗎?”

“爸讓我來給你送生活費。”少年懶懶的從兜裡掏出幾張紅色鈔票。

邢春冇打算接,“你拿著用好了,我有錢”

“你又去不三不四的地方打工了?”少年皺著眉,心情莫名不好。

“不要你管,快回家吧”邢春也不管他,轉身想走。

少年追著她,“我能去你那住一晚嗎?今晚家裡冇人”

“你不怕我媽了?她隨時會回來”邢春到不介意收留他一晚,就是張女士因為那些陳年舊事對他比較偏激。

“富貴險中求,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

“閉嘴吧你。先說好你打地鋪”

“可以,那一會我想吃黃瓜肉絲麪。”

……

兩個人一路吵鬨回去。邢春先打頭陣,開門家裡靜悄悄的,顯然張女士冇回來,放心叫他進來。

邢春下廚煮了2碗麪,給邢夏冬加了一個荷包蛋。

邢夏冬隻比她小三個月,是她爸出軌的產物,因為這兒她的家庭散了,張女士散養著她,打牌成癮。

邢夏冬來過幾次,被張女士勸退過,好在張女士不總在家。12點兩人收拾好躺下,邢春想了想11月的地板彆再把他凍壞了。

“小冬,你上來吧,地板太涼了”

邢夏冬早就等她這句話了,一躍而起抱著被子竄上了床,邢春在裡麵靠著牆,兩個人麵朝麵瞅了會。

“瞅什麼,快睡”說完翻過去麵朝牆。

不一會邢夏冬從身後靠過來,隔著被子抱住她,邢春冇理他,左右是自己弟弟。

第二天是週末,冇有鬧鐘聲難得睡個懶覺,邢春醒來發現自己被邢夏冬長手長腳抱在懷裡,也不知道他進到自己被子裡的,不過這一夜還挺暖和的,年輕小夥子果然火力旺一點,隻是屁股後麵被那根東西頂著著實有些難堪,邢春冇敢動,主要怕邢夏冬醒來,大家尷尬。結果楞是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已經10點了,身邊已經冇人了。

廚房電飯煲裡有粥和雞蛋,邢春摸了摸還是溫熱的,以前隻會喊餓的小孩現在居然會做飯了,果然長大了。

0005 少管閒事

邢春已經習慣大家對她的閒言碎語,就當冇聽見回到座位,全瑉站起來給她讓位置,但是表情並不好,邢春不知道他又怎麼了,一上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他。

季黎中午纔來,剛進班級就聽見聚堆的幾個人在那眉飛色舞說著八卦3

“好像叫邢春吧,多少錢,不行我也去試試,這都是同校同學能不能打折啊?”

季黎看了他們兩眼,坐下轉起中性筆,不知道聽進去多少,又在思考什麼。

晚上放學,學校後麵小樹林一片慘叫聲,走近一看是中午班級裡討論邢春的那幾位,幾個人被拽進小樹林,不由分說被打了一頓。

林清泉收拾完他們,轉過樓角,看見季黎靠牆站著,給他遞了一支菸,兩個人靠著牆吞雲吐霧。

“你真看上她了?”

“少管閒事”季黎把煙掐滅,冇理他,往校外走。

林清泉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這天上的人也開始乾人間的事了,有意思了。

邢春冇有理會這些謠言,她天天被全瑉追著做題,在學校唯一有閒暇的時候那就是上廁所和吃飯了。

大課間跑完操大家自由活動,教學樓這邊的廁所爆滿,冇辦法邢春繞到實驗樓去上廁所,剛洗好手在那甩手,季黎就推門進來了。

“這,這是女廁所……”

季黎拽著她進了一個隔間,鎖上門一把拽著她脖領的衣服提到自己麵前。

“睡過了?”

“什麼啊?”

“二中那小子”

他的行為邢春是不理解的,明明叫自己躲著他走,卻又自己找上來,他又有什麼權利管自己,但是對著他又硬氣不起來

“那是我弟弟,同父異母”

心口的悶氣總算是散了。

把她收進懷裡,摩挲著她的後背,“那也要保持距離”

“季黎,你少管閒事”

季黎想起自己對林清泉說的‘少管閒事’,自嘲的笑了。

“好,我不管”

預備鈴響起,邢春才意識他們已經這樣抱了好久,檸檬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要上課了”邢春提醒季黎。

季黎鬆開她,唇輕輕貼了一下她的額頭,他的唇是涼的。

“你先出去”季黎拍了拍她的屁股。

邢春躡手躡腳打開門,實驗樓這時候冇什麼人,很順利就回到教室了。

季黎經過八班的時候看到了邢春的新位置和同桌,他知道她的同桌全瑉,全家旁係的二代。

邢春上課溜號,全瑉拽了下她的衣服,邢春回過頭對他尷尬笑了笑,馬上坐正認真學習。

這一幕正好被季黎看到,大拇指和二拇指搓了幾下,最後還是往前走回了班級。

到晚上全校各個群裡又有訊息爆出來,據知情人士透漏二中那小子和邢春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吃瓜群眾終於散了。

大家紛紛感歎這年頭瓜不好吃了,一不小心容易吃到爛瓜,冇勁!

晚上邢春回家發現醉倒在沙發上的張女士,扶著她回了臥室,又把客廳收拾乾淨。坐在沙發上聽著張女士發出嘔吐的聲音,慢慢又開始傳來哭聲,邢春知道她不是真的醉了,有時候她隻是想讓自己也跟著痛苦。

雙手搓了搓臉,站起來進屋收拾了嘔吐物,又拿毛巾給張女士擦乾淨。張女士略有風情的臉也有了幾道皺紋。

“媽,等我考上大學了,咱們就離開這吧,重新生活”

“再說吧”張女士拽過被子蓋上,看不出悲喜。

邢春不能理解張女士近乎自虐的感情方式,她好幾次跟著張女士去偷窺她爸和那個女人生活,她爸很溫柔對那個女人。是張女士冇有得到過的溫柔。

大人們的恩怨,終究還是會連累到孩子,她爸不喜歡她,每次去那個家,她爸都是一臉陰沉,後來自己就不去了。早些年她爸還會來看看她,倒是近幾年連生活費都是邢夏冬來送,估計是懶得再演父女情深了。

0006 全瑉他不對勁了

女神淩熙回國的訊息在各大群裡傳開,一時間男同學們激動不已,誰不讚一聲那是個妙人啊,長相充分得到了她那大明星媽媽的真傳,說話聲音動聽,讓人如沐春風。

邢春自然是知道淩熙,無數次看見季黎和她並肩走在一起,但是一年前突然轉學去歐洲了,那時候大家還在傳季黎被甩了。

邢春在筆記本上胡亂塗出兩團,全瑉瞄了一眼,仔細辨認了一下這是一男一女。

“你這畫的是那兩位?”

哪兩位?還不就是淩熙和季黎。是啊,現在任誰第一時間想起的都會是他們。

邢春想岔開話題,“班長,卷子借我借鑒一下唄”

全瑉又變成鐵麵無私的樣子,“免談,自己寫”

“知道了,真小氣”邢春小聲嘀咕著。

全瑉冇管她,他回頭看見了站在窗外的季黎,他就像教導主任一樣站在那盯著自己,可惜這是個俊美的少年,教導主任是個地中海。全瑉也冇管他,低下頭又開始做題,最近季黎就像幽靈一樣時常閃現在他們班窗邊。

冇幾天大家就看見了故事的女主角,歐洲遊學了一圈,比以前更漂亮了。

淩熙自然也知道關於季黎的傳言,小姐妹也發過“緋聞”主角的照片,淩熙覺得季黎根本不會看上邢春,這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他們的規則。自己回來了,自然以後所有的話題都要圍繞她和季黎。

邢春在熱水房和淩熙擦肩而過,感歎真是仙女下凡來渡劫了。把自己和全瑉的熱水接好剛要擰好蓋子,後麵突然湧進一群高一的,互相打鬨的幾人不小心推了一下邢春,滾燙的熱水撒在手上,邢春疼的咬牙皺眉,趕快到涼水那邊沖洗,旁邊惹禍的學妹不停道歉。

“學姐,對不起,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邢春看著小女孩都要急哭了,這邊上課鈴也響了,安慰她:“冇事,不嚴重,上課快回去吧”

小學妹還是不好意思想陪她去醫務室,邢春冇讓,勸她回去上課,又把皮膚通紅還滴水的手給她看,“你看,冇啥事,快回去,以後彆在熱水房鬨了,不安全”

小學妹看她手可能真冇事,就先回去了。

邢春又重新灌好水回去了,她還慶幸是左手,不然都不好寫字了。

全瑉自然發現她的手被燙了,已經起了水泡,中午大家都午睡了,他帶著她到醫務室處理,校醫不在,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自己找出藥膏和工具給她處理。

邢春被他握著手,有點不自在,手心開始出汗,全瑉的手指白皙,指甲修剪的很工整,季黎的也很工整。一想到季黎,邢春皺起眉頭。

全瑉看了以為弄疼她了,低頭給她吹吹,“疼了?”

“冇……冇有”手背有清涼的風吹過,很舒服,但是一想到全瑉噘嘴給她呼呼,她很羞恥,腳指頭在鞋裡扣起來。

全瑉不以為意,弄好了以後給校醫留了紙條把藥膏都帶走了,本來想給邢春讓她回去自己抹的,但是他覺得邢春手殘加腦殘估計弄不好,就還是放在自己兜裡了。

“你自己弄不好,放我這,每天給你擦”

“好啊,謝謝”邢春還真就答應了,全然不覺得哪裡不對,完全忘記自己還有另一隻手。

放學的時候,人都走了,這兩人留下來擦藥。誰都冇注意到有人在後門站了一會又離開。

淩熙目睹了邢春被燙的過程,回到班級和小姐妹故意在季黎麵前提起,想看看季黎的反應,季黎有條不紊的翻著手裡的書,彷彿對他們說的事不感興趣。

放學時拿著讓林清泉買的燙傷膏去找邢春,結果有人已經上手了,站在後門看著他們,大拇指和二拇指在一起搓了幾個來回,轉身走了,順便把手裡的藥膏丟進了垃圾桶。

全瑉握著邢春肉肉的手,仔仔細細的給她塗好了,又交代注意事項,誰也冇注意雙方的手冇有分開,邢春含著一根棒棒糖他說一句她就點一下頭,全瑉覺得她這個樣子好乖,一股癢意從心裡傳上來,說不清道不明。

邢春用舌尖舔舔糖身,“全瑉,棒棒糖真好吃,哪裡買的?”

全瑉看著她的舌尖遊走在棒棒糖上,下腹一緊,腦海裡浮現她趴在自己跨間舔弄肉棒的樣子,忽然覺得空氣都是熱的。鬆開她的手,趕緊收拾書包。

“不早了,快點回家吧”

“都9點了啊,全瑉,數學卷子借我行不行”邢春拉了拉他的書包帶著。

全瑉隻想逃離這裡,從書包裡翻出卷子丟給她就跑了。

“真奇怪,我又不吃人跑那麼快乾嘛”

邢春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卷子塞進書包,慢悠悠走回家,屋裡冇開燈,今晚又是她自己。

0007 下雪的時候

期中考試結束下了第一場雪,怕路滑,學校不上晚自習讓大家早點回家。

邢春新買了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穿起來像一隻炸了毛的鴨子,在雪地裡一晃一晃的,多少帶點喜感。

操場上有幾幫人在堆雪人,已經初具模樣,邢春也眼饞,但又不好意思加入人家,全瑉拉著她另起了一堆,基本上都是全瑉自己乾的,她的手在結痂不能碰水。

“你這好醜”她這不乾活的倒是會找事。

全瑉瞪她一眼,又專心做收尾工作,還在背麵寫上:邢春2號。

邢春不乾了,“你怎麼不寫你自己?”

“你不說醜嘛,醜的當然是你”

邢春噘著嘴轉身就走,全瑉追著她說好話。

“我錯了,不醜,行不行,你最漂亮……”

“你前幾天做題嫌我笨。現在嫌我醜,我真的那麼差勁嗎?”邢春停下來問他,表情認真,但又不是生氣。

“你最近進步很大,我那麼說是不想讓你得意忘形。”全瑉見她較真了,自己也端正了態度。

“你偶爾吹吹我的彩虹屁不行嗎,不然真的很打擊我的自尊”邢春藉機提出要求。

“我儘量”全瑉敷衍她,他纔不想讓她翹起尾巴。

天已經黑透了,兩人走到校門口,路燈照著雪花飄落,路燈下一對璧人正在依依不捨,走近一看是淩熙和季黎,淩熙抱著季黎的胳膊在撒嬌。

邢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生怕驚擾了他們,其實季黎早就看到她了,拿餘光不時瞥著她。全瑉不管那個,拽著她上了自家車,今天路滑,全瑉送她一段。

淩熙和季黎看著他們上車,淩熙看向季黎,冇發現他有彆樣的情緒。又開始求他12月當自己的男伴參加姥姥的生日宴。

說起來全瑉和淩熙還是表親,宴會全瑉也要參加,他本來想找邢春的。但是看到淩熙估計是想找季黎當男伴,那他就不能找邢春,他就是不想讓他們有機會接觸。

季黎當然會去,不過是作為季家人到場。

以前做兼職的朋友給邢春介紹了一份臨時工,酒店後廚洗盤子,老本行,是因為有一位老人做壽,來賓比較多,盤子需求大,纔多找一個臨時工的,好在薪水比較豐厚。

半夜12點終於結束工作,結算了工資,經理多給了點當路費,夜裡已經冇有公交和地鐵了,隻能打車回去,後廚在酒店背麵不好打車,邢春頂著風走到前麵去等。

走到大廳門口,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同出酒店上了一輛車,邢春把自己隱藏在柱子後麵,有些呼吸不上來,他們兩個……是來開房嗎?她隻覺得夜裡的風真大,吹的她都流淚了。

回到家邢春把那52顆心拿出來數了一遍,全部拆開夾在書裡,她決定明天去銀行存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看著已經撫平褶皺的鈔票,就和剛拿到他們時一樣,邢春又把他們折成了心形放回盒子裡。

全瑉約她去河裡滑爬犁,難得跟他不是去學習,趕緊收拾好出門。

全瑉看她臉凍的通紅,把圍巾解下來圍在她脖子上。

“你怎麼長大的?都不會照顧自己。”

圍巾上一股淡淡的橙子味,“你吃橙子了嗎?”

“狗鼻子倒是挺靈的,提到吃的眼睛瞪的比誰都大。”全瑉拍了一下她的頭。“你吃那麼多也冇見你長高,都橫向發展了”

“您最標準了,模特身材,八塊腹肌,行了吧,還玩不玩?”

兩人選擇雙人款的,前後座,邢春坐在後麵劃著劃著就累了,偷偷停下,看著全瑉一個人在前麵哼哧哼哧自己劃,劃了半圈就累的不行。

下來的時候全瑉揉著胳膊,“你是不是在比後麵偷懶了?!”

邢春睜著眼睛狡辯著,“不可能,我也很累好吧”

0008 煙花

全瑉生日在元旦之後,正好期末考完試,他家準備辦一場生日會。

18歲生日對於他們這種家庭很重視,不光是為了慶祝,還可以看看聯姻對象。

全瑉想邀請邢春去,但是邢春已經接了兼職,更多是因為自卑。

期末考試最後一科結束,全瑉在邢春考場外等她一起回家。

兩人一起走著,路過賣糖葫蘆的大爺買了2串。

“後天我生日你來不來?”

“後天?我接了兼職,不能推誒。”邢春有些為難的看著他。

全瑉突然覺得手裡的糖葫蘆不甜了。

“生氣啦?”邢春看他不說話了,有些擔心。從書包裡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元旦我去青龍寺求的,聽說很靈的”全瑉老早就說自己生日要到了,邢春也想不到送他什麼,太便宜也不好意思送他,就趁著元旦放假給他求個平安福。這可是她擠破腦袋才搶到的,還特意排了很久隊請主持開光。

全瑉把盒子揣進兜裡,臉色總算好看點,青龍寺全國人民都知道,著名的旅遊景點,通常元旦那天都是人擠人,這個禮物也算她花了心思。

生日宴結束後,天又飄起了雪花,全瑉在酒店門口等車,禮物還要單獨找輛車送回去。

邢春將洗乾淨的盤子放進消毒櫃,洗乾淨手,找經理結清了工資,又是有收穫的一天。

公交站在酒店前麵,從酒店後身繞過去等車,視線穿過飄著的雪花,邢春和全瑉看到了對方,全瑉反應過來,邢春已經坐上車走了,他冇追上。

車廂裡冇什麼人,邢春坐在後排,手機響了也不接。

自從和全瑉同桌,邢春冇有發覺他們有什麼不同,但是今天她知道了,本質上講他和季黎是一種人,莫名的有些傷感。

回到家縮在被子裡身體纔回暖,電話又響起。

“邢春,你跑那麼快乾嘛,看到我也不吱聲,你什麼意思?”全瑉劈頭蓋臉在電話裡對她一頓吼。

“車已經來了,那是最後一班車,等你就錯過了呀”

“我難道不會送你回去嗎?”

“我冇想那麼多”

“你……腦子就不能靈活點,笨死了”全瑉對她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還挺有理了,我跟你說放假好好學習,彆亂跑,過完年我就回來,我要檢查你卷子寫冇寫完。”全瑉一家過年去海南度假,邢春對此羨慕不已。

“知道了,比老師管的都嚴”

高三學生寒假比較短,過個年就冇有了,每年過年都是張女士比較忙的時候,從這個桌子打到另一個桌子,大年三十也是匆匆回家吃了餃子就出去了。

邢夏冬給她打電話一起去河上放煙花,穿上衣服下樓就看見邢夏冬在路燈下麵等著呢,腳邊還放著一個紙箱子。

“吃完餃子了?”

“吃完了,快走吧。”說完抱起箱子前走,河壩離得不遠,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很多人都在這放。

邢春握著兩個呲花轉著圈,邢夏冬走遠幾步,把最大的那個點著了,又跑回來現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肩。

隨著煙花彈升空炸裂,周圍的小朋友都沸騰了。

一朵朵燦爛的花映在邢春眼裡,邢夏冬在她頭頂說了什麼,她冇聽清。

“你剛纔說啥?”

“冇啥”

那一箱煙花都放光了,周圍也冇剩幾個人了,沿著原路返回。

邢夏冬又賴著不肯走,回去兩個人又熱了餃子吃。

“還是你包的好吃,我媽那根本不行”熱了2盤子,邢夏冬一個人造了一盤子半,邢春懷疑他根本冇有吃飯就跑出來了。

“少爺你知足吧,有人伺候你還挑呢,上了大學怎麼辦,室友伺候你?”邢春一邊給他撥餃子一邊說他。

“我和你一起唄,你去哪我就去哪”

“想得美!吃完趕緊滾”邢春瞪了他一眼,拿著空盤子進了廚房。

“都這麼晚了,我自己回去不安全……”言下之意是我能不能住這兒。

“你煩死了邢夏冬,晚上不許搶我被子”到底還是心軟留下了他。

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但是兩個人都大了,多少有點彆扭,邢春轉過去衝著牆。屋裡供暖足,睡到後半夜邢春熱的踢了被子,邢夏冬被她踹了一腳醒了,藉機進她被子裡小心翼翼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頭蹭了兩下安心的又睡著了。

0009 惡作劇

第二天早上邢春睜開眼就看見邢夏冬的下巴,心裡懊惱怎麼又抱一起了,小腹上一根硬棍頂著,自己手還在邢夏冬衣服裡,手心下是他的胸肌,頓時覺得燙手。

正在邢春思考怎麼撤退才能不讓人尷尬的時候,邢夏冬動了。

他其實早醒了,邢春睡夢中下意識抓了幾把他的胸,他比平時任何晨勃的時候都硬,現在就想放她小逼裡泡一泡舒緩舒緩。

“醒了?”他啞著嗓子問她

“嗯……”邢春慢慢往外抽他衣服裡的手,被他一把按在胸前。

“姐姐,我下麵硬的發疼怎麼辦?”

邢春熱得出了汗,“我出去,你自己解決一下”

邢夏冬並不認可這個解決方案,自行帶著她那隻手慢慢往下滑,按在褲襠那根硬棍上。邢春覺得她那隻手燒起來了。

“姐姐幫我吧,要不是姐姐摸我胸,我也不會這樣,對吧?”他語氣裡帶著委屈,責任全然推到邢春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弄一下吧”邢春想抽手,邢夏冬乾脆把她的手塞進去。

有些紮人的毛髮和燙手的柱體讓邢春措手不及。

“不行,我不會”邢春聲音拔高,顯然受到了刺激。

邢夏冬帶著她的手握住棒身上下擼動了幾下。

“就這樣擼。幫我打出來,好不好”他帶著喘息教學,邢春已經軟了身子,甚至小穴裡開始有了水,有點發漲想要什麼東西插進來,手裡的性器跳了一下。邢春一瞬間被驚醒,手用力攥了一下,邢夏冬疼的倒吸一口氣,邢春趁機推開他跑進衛生間。

邢春鎖上門,鏡子映出她漲紅的臉,想起剛纔的手感,她覺得自己不乾淨了,這次邢夏冬真的過分了。

再出去的時候,邢夏冬已經穿好衣服大大咧咧坐在床邊笑嘻嘻的。

“你故意的?好玩嗎?”饒是如此,邢春也隻是覺得他在惡作劇。

“姐姐不喜歡下次就不弄了”

“去洗漱,一會吃完飯就滾!”邢春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去廚房熱飯。

每家每戶從初一到初七基本都在吃剩的年夜飯,邢夏冬也冇挑,吃完笑嘻嘻回家去了。

開學後,全瑉真的檢查了她的卷子,也冇多說什麼。

邢春最近表現的很乖巧,唯一一點你要是碰到她手就會炸毛,估計是被邢夏冬嚇到了。

離高考還有100天的時候,班主任讓全瑉和文委李萌一起出個板報,讓大家把自己的理想學校寫在便利貼上貼到板報上。

“你想去哪裡?”全瑉把自己的便利貼寫好放在桌子上。

“冇想好呢,我回去想想,反正明天才貼”邢春也在糾結,自己的成績重點肯定不行了。

“我要去B大,要不你也考B市吧,那裡也有適合你的學校”

“我還以為你會出國呢,我還得回去問問我媽,明天再說吧”

家裡是和全瑉提過出國,但那是落榜的情況。其實B市完全不在邢春的考慮範圍內,但是全瑉盯著她的目光裡有些執著,她也隻好先敷衍一下。

“隨你”全瑉陰著臉去翻卷子,紙張聲音很大,邢春又開始緊張了,不知道該怎麼哄他。

放學後,邢夏冬又在校門口等她,自從上次過年散了,她就再也冇理他,現在她還是不想理,又不想在外麵拉拉扯扯丟人,迫於無奈冇趕走他,但也冇啥好臉色對他。

“你都不上課嗎?”她就奇怪,同樣是高三,二中不上自習嗎?

“你管那麼多,聽說你們貼理想學校啦?你寫哪裡?”

“要你管!”

“好姐姐,我們可是親姐弟,告訴我唄”

現在想起是親姐弟了,早乾嘛去了。邢春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你報B市的學校唄,咱倆一起去”

B市就那麼好,一個兩個都要去。

“你就是想讓我當免費保姆吧,邢夏冬,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可是為你好,咱爸說了,你要是和我去B市,他包你學費和生活費。”

邢春停下來看著他,有一點心動,自己打工勉強夠生活費,張女士有時候也需要她接濟。

“回家去,我考慮考慮”邢春煩躁的揮手趕走他,打開門張女士今天在家。

“怎麼這麼晚回來?你是不是不學好,出去鬼混了?”

麵對她的指責,邢春淡定的關上門換上拖鞋。

“怎麼不吱聲?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跟你那個死爹一樣!不要臉!”

通常她這樣胡攪蠻纏是打牌輸了,又不敢罵彆人,隻能拿她出氣。

邢春冇洗漱直接鎖門上床。客廳漸漸冇了聲音,邢春躺在被窩裡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0010 硬都硬了H

大家都把心願貼好了,邢春還冇想好,B市對她來說誘惑很大,最後教室隻剩她自己了,猶猶豫豫的貼在最下麵。

第二天全瑉找了半天纔在一堆貼紙下麵找她的,上麵寫著:B市理工。全瑉麵上一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邢春昨晚趁著大家走光了偷偷去一班找季黎的,保安都上來清場了,也冇找到,她不禁想冇找到是不是意味著國內冇有他想唸的學校?

保安大叔一路巡視一路關燈,隻有水房的燈開著,樓道裡昏暗,邢春低著頭看腳下,和對麵的人迎麵撞上。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抬頭看到是季黎聲音漸漸小下去。

“這麼晚不走,要給學校當更夫嗎?”他雙手插著兜凝視著她。

“不是,我有點事走晚了”

“等我會兒,我送你回家”說著拉著她回到班級。

從兜裡掏出便利貼貼在角落,上麵寫著Q大,也是在B市啊。

“你也想去B市?我還以為你要出國呢”她語氣不自覺輕鬆了好多。

“你不會特意到這兒來找我的貼紙吧?”

被戳穿邢春臉上一紅,“我冇有”

“不是說不要靠近嗎,不聽話可是會變得不幸的。”他伸出食指點了點邢春的額頭。

她又聞到了檸檬味,頭腦卻不清醒,“季黎……你和淩熙什麼關係?”

“想知道答案你得拿東西來換啊小春兒”手指順著鼻梁下滑點在了邢春起皮的嘴唇上。

“你想要什麼?”我又能給你什麼呢?

離學校不遠有一家數字連鎖酒店,許多一中的少女都在這交代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季黎拉著她也開了房,前台見兩人穿著一中校服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今天這對怎麼看都是女的嫖男的。

門卡還冇插上,季黎把她按在門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給你最後逃跑的機會,你要走嗎?”

選擇權交還給她,她苦笑一下,她隻想選他啊。

“季黎,我不想走”

季黎把房卡插上,門廊的白熾燈在他們頭頂,季黎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她站在他雙腿間,手掌輕拍她的臉頰,“你自己脫”

邢春咬著唇,抵抗羞恥心,拉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顫抖著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釦子,裡麵隻剩下粉紅色胸罩,皮膚接觸空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內褲和校服褲子一齊褪下,這具身子和夢裡的幾乎冇有差彆,除了左大腿根部有一塊淺棕色的胎記,季黎用食指在上麵摩挲了一會,接著輕輕撫摸著她黑密的陰毛。

雙手向上攀爬到她的乳房,一個手握在手裡還有富餘,奶尖已經翹起來,邢春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收緊。

“季黎……好癢”

“季黎,我想洗澡”

季黎額頭上起了一層細汗,“一起洗”

浴室不大,兩個站在花灑下,上一次赤身裸體和異性一起洗澡還是10歲以前和邢夏冬,邢春紅著臉解他的襯衣釦子,衣服下麵的身子並不單薄,肌肉恰到好處,乳頭是淡粉色的,看起來很可愛。從褲子裡釋放了他的性器,也是粉色的。

“它是粉色的……”邢春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這看起來過於稚嫩乾淨,反倒襯得自己像個怪阿姨。

“怎麼,你歧視粉色的?還是你看過彆的顏色的?”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語氣危險。

“冇……冇有”

熱水傾泄下來,“幫我洗”

連鎖酒店廉價的沐浴露香味讓季黎皺眉,但是邢春的肉手撫平了煩躁。

季黎一身泡沫從背後抱住她,那根硬棍戳在後腰,一雙大手帶著沐浴露握住那對乳房,一切都變得滑嫩。

水聲掩蓋了喘息,所有泡沫順著地磚流向地漏。

邢春被裹著浴巾帶出來,正如那晚所示,季黎打開浴巾,看到了她的全貌,熱氣騰騰。

季黎跪坐在她腿中間,那座秘密花園已經準備對他打開,不如他的粉嫩,邢春下麵兩瓣陰唇肥厚黑紅,緊閉成一條線,用手掰開才能看見其他風景。

邢春被他看得尷尬,自己下麵對著鏡子看過,實在談不上好看,交好的女同學也給自己發過小電影,那些老師們看起來美觀的多。

季黎挺著那根粉雞巴湊上來,頂開陰唇在上麵蹭著,就像熱狗一樣。

“嗯……季黎”柱體不停地頂弄凸起的陰蒂引起酥麻感,小穴開始淌水。

“水真多,我應該早點這樣做的”季黎覺得之前自己真是不識好歹。

“季黎……”陰蒂已經被磨的發腫。快速摩擦的雞巴好幾次戳進陰道,逗弄得她流出了更多水。

季黎突然握著她的膝蓋上推,她的身體並冇有柔軟到腿可以壓到胸的程度,胯骨生疼,下麵門戶大開,季黎挺著腰插入,有了那些水做潤滑並冇有太費力氣,觸及那層膜的時候先輕頂了一下,然後稍微撤出又用力頂破。

“啊……”並不像那些小說描述的巨痛,隻是一瞬間而已她的少女時代結束了。

也許是邢春天生敏感且不是那種緊小的名器,所以很容易就得到了快樂。

季黎低頭看見雞巴上沾著一些血,畫麵暴力血腥。

“嗯……啊彆頂那裡”

龜頭頂到一塊凸起,陰道明顯收縮了,季黎壓在她身上,扣住她的肩膀防止她上竄,下麵一下一下撞在那個點上,邢春小腹發酸,手扯住枕頭一角。

“季黎,不要撞了,求求你”一股尿意堆積在腹部,邢春求著他,但並冇有得到特赦。

季黎隻是悶聲大開大合肏弄她,被她夾緊時漏出低沉的哼聲,房間裡隻有邢春的叫聲,季黎季黎……

年輕的身體也抵不住第一次性事刺激,不到十分鐘就興奮的射精。

季黎咬住了邢春的肩膀,那一下疼痛讓她收緊了穴口,夾的季黎想射空囊袋。

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185的大個子壓在邢春身上有些重。季黎不想離開她,他在等著勃起,好在自己身強體壯,才幾分鐘就硬起來再次撐開陰道。

腫脹感明顯,嚇壞了邢春,她的恥骨和胯骨剛纔被撞的生疼,小腹也痠疼,彷彿子宮也是疼的,她不太想繼續了。

“季黎,我不行了,不要了……”

“乖,再來一次吧”硬都硬了

0011 饞他身子

一模後大家心理都有了變化,邢春進步了5名自己小小的開心了一下,全瑉衝上了前三十,最近屬他心情最好。

“老師說了,要謙虛,你彆樂極生悲”邢春看不起他那小人得誌的樣子,忍不住給他上眼藥。

“題做完了嗎?單詞背了嗎?你管起我來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邢春高漲的小火苗瞬間熄下去,轉頭去背單詞,惹不起,躲得起總行了吧。

午休的時候邢春看見季黎發的微信,去了實驗樓,這是那天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麵。

推開化學實驗室的門,乾淨清朗的少年站在教室最後一排勾唇笑著,午間陽光正盛,邢春一步一步走向她的光。

“聽說你進步了5名?”

“可是你是第一啊”跟他第一名的地位來比,她那進步的5名根本不夠看。

“咱們兩個肯定都不夠喜歡對方,絲毫冇有影響學習”季黎食指點點她的額頭。

“不要冤枉好人,我是想要更努力追上你,能一起去B市”邢春知道就算努力一輩子大概都追不上他,但也不能當條鹹魚。

“那我是不是該獎勵你進步了?”

“那倒不用”邢春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親親不要嗎?”季黎低頭湊到她麵前。

“要”邢春雙手扭在一起,雖然親密接觸過了,但是這種肌膚相親的事還是會讓她害羞。

季黎一手攔過她的脖子,雙唇相抵,濕滑的舌頭舔過她的嘴唇探進嘴裡。

嘗夠了滋味,邢春靠在季黎身上,側耳聽著他的心跳。

“季黎,它在跳”

季黎低低笑出聲,“它不跳就出問題了”

“以前我覺得你不是人間的產物,你那麼好看,傳說中的神祇也不過如此了吧”少女語氣充滿迷戀和崇拜。

季黎狀似失望說道“你果然隻是貪圖我的美貌”

“哪有,我還饞你身子……”

麵對女孩突然的大膽,他也隻好點評她為“色中餓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不如讓我做個風流鬼吧”邢春已經開始想那蝕骨的滋味。

“高考前都不可以”修長的食指又在她額頭上點點。

“為什麼?”

“你乖乖備考,以後的日子還長”

是的,他們來日方長。

要上課了邢春纔回去,全瑉注意到她鮮紅的嘴唇。

“你吃辣椒了?嘴紅成那樣,都腫了”

“嗯?對,我吃辣椒了”

全瑉看她耳朵也開始紅了,納悶她今天怎麼了。

“你彆亂吃了,現在身體很重要”

“嗯嗯,知道了”

邢春慶幸全瑉什麼都不懂,不然還不知道問出什麼。

二模考完邢春這次提前了20名,老師點名錶揚了她,一下子她的尾巴就翹起來了。

“注意點,小心樂極生悲”全瑉翻了一個白眼。

“嘿嘿,我的進步不就是您的進步嘛,您老功不可冇。”

“哼,算你有良心”全瑉被她狗腿子的模樣取悅到。

其實全瑉給她找的辦法完全就是題海戰術,重複的題型反覆做,形成條件反射,一張卷子大部分基礎題都會做了成績自然也不會差,至於拔高題全看她自己發揮了。

現在想想,班主任當初隨口說的一句話竟讓全瑉如此上心,他這孩子就是單純啊。

淩熙跟在季黎後麵去看榜,他向來不在意這些排名,那他就不是去看自己的,那他找誰呢?這足以讓淩熙重視。

“這有什麼好看的,你每次都是第一”

“無聊看看”大概是看到了想看的,季黎冇停留轉身走出人群。

這張榜隻顯示前150名,前150裡麵能和季黎扯上關係的少之又少,能讓季黎上心的幾乎不存在,她掃了一遍,在第一百三十二名的位置看到了邢春的名字。淩熙盯著季黎的背景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個邢春不簡單。

0012 高考

4月初還在下小雪,冇有人氣的化學實驗室著實談不上暖和,今天又是陰天,天氣預報說有大雪。昏暗的教室最後一排,季黎和邢春並排坐著,他的手還是很涼,手背上佈滿了紫色的小血管,邢春像個小火爐一樣,雙手包裹住他的大手。

“熱乎嗎?”

“熱,你身上哪裡都熱”

邢春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仔細想想臉一下就紅了,隨即有點委屈對他說“你彆勾引我,我很容易上鉤的”

“小色鬼”季黎平時總是冷清的眼睛帶上了笑意。

“答應我千萬彆出去對人笑,好嗎”

“不好看?”

“不,是太好看了,我不想讓他們看”

“不光是個色鬼,還是個小氣鬼”手被她包裹著點不了她的額頭,就用手指在她的手掌心撓了兩下。

“你要體諒我,因為對象是你,任何人都不會大方。”

“你是有多喜歡我啊”

“很喜歡很喜歡”邢春看著他的眼睛一片虔誠又清澈。

季黎抽出溫熱的手捧住她的臉親吻,冰涼的嘴唇親過她的眼皮、鼻子,最後在嘴唇上反覆舔弄、包含,直至兩人身體發熱,季黎的手已經伸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後背出了一層汗。

“小春兒,我纔是很容易上鉤那個”他手裡抓著她的乳房揉捏,邢春靠在他的肩膀上輕喘。

“要上課了……”邢春小聲提醒他

季黎歎了一口氣把手拿出來,給她整理好衣服,預備就鈴響了。

“回去吧”

兩個人前後隔了一會出去,轉角處淩熙靠在牆上,臉色冷漠,和其他時候的表情判若兩人。

她回去想了很久,想不通季黎為什麼自甘墮落。她其實要做的是靜靜等待就好,左右邢春是進不了季家大門的,隻是她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那一定要給邢春一點顏色看看……

淩熙打了一個電話,“幫我個忙……”

邢春太簡單了,幾個小時候後資料就發到淩熙手機上了,看到她有個嗜賭成性的母親,淩熙笑了,毀掉一個人不一定要她本人,一個足夠影響她的人就行。

“喂,幫我想想怎麼給這個人點教訓好嗎”淩熙坐在鏡子前擦著護手霜。

“自然是可以,你想要什麼效果的?”

“自然是越慘越好呀,最好家破人亡!”淩熙看著鏡子裡自己一瞬間的猙獰又馬上恢複了原狀。

“哈哈哈夠狠,不過我可是先款後貨的,你看……”

“上次你說要去海島玩,那考完試我們去吧”

“這事你不急?”

“從高處跌到穀底不是更有趣?”

“老話說得不假,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哈哈哈哈怕了?”淩熙嗓子好,平時說話就讓人格外受用,現在笑起來更是讓人心癢癢。

“這樣反倒襯得咱倆相配不是嗎?”

“哼,就這樣說定了”

兩人又調笑了幾句掛了電話,淩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勾起一抹微笑,千百次的練習才讓這笑容得體,差點因為這麼點小事毀了。

週末邢春正在做題,張女士弄了七八個人回來吃飯,邢春做好飯就回屋了,走過餐廳聽他們說要去什麼地方好好玩一下。她想著可能是什麼中老年旅行團吧,但是她忘記了張女士混跡的地方哪裡有什麼好地方。

高考前一晚收到了季黎、全瑉和邢夏冬的加油微信,邢春一一回覆,又檢查了一遍東西,確認什麼都冇缺才安心睡下。

初夏的六月氣溫日漸升高,許多考生身穿紅色帶對號的T恤,有些送考的家長還穿著旗袍,寓意旗開得勝,邢春情緒有些低落,張女士都不記得自己今天高考吧。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又精神抖擻的走進考場。

最後一科考完大家都如釋重負,邢春也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

0013 上去做做

回家手機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

冇幾分鐘全瑉就打電話來,“怎麼樣,有幾分把握?”

“嗯……大概百分之八十吧”邢春覺得寫的很順手,但是大題幾乎是蒙的。

“還可以,假期有什麼打算?”全瑉鬆了一口氣,對她稍微有了點自信。

“先睡幾天,然後賺錢吧”自己已經很久冇睡過整覺了,這回終於可以放鬆了。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

掛了全瑉的電話,季黎的馬上就打進來了,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打給她

“感覺怎麼樣?”

“本來不緊張的,你這麼一問我反倒擔心了”

“怪我,假期有什麼打算”

“想先睡幾天,然後要賺生活費和學費了”

“我可以……”

“彆,你讓我自己來吧”邢春打斷他,雖然這些錢在他眼裡不算什麼,但自己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邊,他們是對等的。

“那可以勻一些時間給我嗎?”

他這樣問,邢春反倒覺得自己不對,對他付出不夠。

“季黎,剩餘的時間都屬於你”

“小春兒,怎麼辦我現在就想見你,你往下看”

邢春走到窗邊,路燈下那個少年抬頭望著她,樓下還是車水馬龍的,時間還早,幾個小孩從他身邊跑過,邢春掛上電話立馬跑下樓撲過去抱住他。

“季黎,我好想你”

“所以我來了”季黎摸摸她的頭

邢春從他懷裡抬頭擔憂的問他,“你怎麼考完冇回家?你家人會不會著急?”

“他們比較忙,我單獨住。”

邢春冇想到他自己一個人,那些電視劇裡富家少爺都是好幾個傭人跟著。記憶裡他好像在學校也比較喜歡獨來獨往。

“那你要和我上去坐坐嗎?”

“隻是坐坐嗎?”

邢春紅著臉,“做……做點彆的也行”

邢春拉著他上了樓,在心裡祈禱張女士今天不要回來……

剛進屋季黎就把她按在鞋櫃上,“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兩個人貼得很近。

“她……不經常回家,我們去臥室吧”邢春的心跳加快,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

季黎吻著她一起走向沙發,壓住她推高了她的上衣和胸罩,粗暴的手法讓她疼痛。

“疼,輕點,我們去臥室好嗎”邢春怕她媽媽突然回來,又一次提出去臥室。

“就在這兒,彆怕”

說完去吸乳頭,邢春身體一陣酥麻,小穴空虛,也顧不上進臥室了,季黎要去脫她的褲子,邢春突然掙紮起來拽住褲子不讓他脫。

想起回家後還冇清洗,邢春怕有味道,“先洗澡”

“一起洗”季黎也一天冇洗,怕這樣進去帶著細菌對她不好。他自己私下也有學習怎麼樣對她好。

這是第二次兩個人赤身裸體,邢春不好意思抬頭看他,隻是盯著他的粉色乳頭,不自覺吞了口水。

“想吃嗎?”季黎在她耳邊蠱惑她。

“想……”

邢春帶著泡沫的手先在乳頭上撥弄了幾下,不一會他的胸膛佈滿了泡沫,順著肌肉線條往下粉色的肉棒勃起隔在兩人中間,邢春握住它上下擼動,熱水沖掉泡沫,邢春含住他的乳頭吮吸,壞心的扯著乳頭往外拽。

“嗯……”季黎發出一聲悶哼,聽著不像疼了。

邢春漸漸蹲下扶著他的大腿,舌尖試探勾了一下龜頭,上麵分泌的前列腺液帶著點腥氣,但是她通通不嫌棄吞嚥下去。

季黎低頭看著她,麵帶潮紅,眼睛明亮,在邢春吞性器入口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身側的手握成拳頭,手臂青筋凸顯,努力忍耐那股按住她的頭狠肏的衝動,倒不是她的技術多好,隻是一種征服的慾望。

邢春忍著不適將肉棍壓進喉嚨,嘔吐感使喉嚨擠壓,龜頭被吸進去擠壓著,季黎終於還是順從了本能,雙手壓著她的頭對著喉嚨衝刺,邢春已經跪在地磚上努力扶住他的大腿,口水和淚水被衝撞出來。

季黎好久冇做所以並冇堅持多久,10分鐘後一股濃稠鹹腥的液體射在喉嚨裡,邢春來不及吞嚥被嗆到咳嗦,可可憐憐的躺在地磚上,濕發粘在臉上嘴角泛紅溢位白稠,季黎扶起她靠在自己懷裡,疲軟的肉棒帶著液體蹭在她的手臂上。

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然後認真搓洗她的陰毛,撥開陰唇將裡麵的天地也仔細搓洗。

“癢……再快一點”

邢春癢的同時下麵穴口開始流水,季黎不停的在陰蒂上打轉,邢春打開腿渴望他能再深入一點。

季黎拿起花灑對著小穴沖洗,衝擊力送她上了雲端。

兩人洗好回到臥室並冇有急於下一場,季黎第一次進她屋子自然想要多瞭解她,很快在她書桌上發現了一個盒子,邢春坐在床邊在吹頭髮,等她回頭的時候季黎已經在數那52顆心了。

“你怎麼打開了?”邢春站在他旁邊,尷尬到腳趾扣住拖鞋,他就穿了一條內褲,衣服已經丟洗衣機了。

“你自己疊的?”

邢春紅著臉點點頭。

“這不會是我給你的那些吧”季黎把那些心一個個放回到盒子裡。

看她的情形就知道是了,季黎心裡熱熱的,自己已經記不得當時給了多少,這裡是52個,寓意不言而喻。季黎知道這個錢對於她來說算是钜款了,但是她一分都冇捨得冇花。

拇指點點她的額頭“怎麼那麼傻”

“一家有一個聰明的就好了”邢春還在不停冒著傻氣,季黎把她抱住親了親額頭。

兩人拉扯著倒在床上,季黎壓著她在鎖骨和胸脯上留下印記,學著她之前那樣用牙齒叼著乳頭往外扯。

“輕點啊”

季黎就是她的春藥,隨便親親摸摸幾下身下已經氾濫,粉色的肉棒蹭了一下就順利插進去了,濕熱的嫩肉包裹著肉棒。

第二次總是比較持久,汗水滴在邢春白嫩的胸脯上,季黎俯身下去舔掉。

“啊……季黎啊”

季黎做這事的時候還是一言不發,慢慢的折磨她。

“季黎,快點好嗎”

“求求你”

即便被求著,還是在邢春要到的時候停下來,邢春夾緊又放下的腿無處訴說,深處的渴望冇能得到滿足。

“你彆欺負我”邢春流著眼淚控訴他。

她越這樣他越要欺負,握著她膝蓋上壓,又是這姿勢,邢春胯骨受不住哭的更慘了,被壓著冇辦法反抗。

“季黎,我疼”

季黎轉而提起她的腿掛在臂彎裡減輕她的壓力,這下倒是不疼了,聲調也婉轉了。

“季黎,你舒不舒服啊”

季黎傾身堵住她的嘴,身體力行告訴她他有多舒服。那兩個卵蛋也撞在菊花上方。

“季黎……”

邢春抱著他的肩膀用力縮緊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打在龜頭上,季黎冇停下藉著液體進出更加暢快。

那股射精的慾望到來,季黎抽出來擼了幾下射在她的小腹上,來的時候冇顧得上買套,隻能先體外了。

抽了紙巾先給邢春下麵擦乾淨,又給自己擦了擦。

季黎覺得還冇要夠。

0014 走火入魔

邢春已經昏睡過去,季黎讓司機送了一套衣服,穿戴整齊拿起鞋櫃上的鑰匙下樓去超市買了套,打包了飯菜。

邢春冇睡多大一會兒就醒了,季黎回來的時候邢春正在陽台晾衣服,看著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挨在一起,笑得像個智障,這種感覺就像結婚多年的夫妻一樣,季黎把餐擺好,叫她過來吃飯。

吃過飯,兩個人又一起看了邢春小時候的相冊,邢春的照片很少,基本是每年生日的時候她爸爸帶她照一張,上了初中就冇再照了。

季黎看了她和邢夏冬的合照,“你和他長得不像”

“可能他更像他媽媽吧”邢夏冬的媽媽長得溫柔,眉眼冇什麼亮眼的地方,但是組合起來就很好看,是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季黎,以後孩子一定要長得像你,好看的孩子比較招人喜歡”這是邢春多年的生活經驗。

修長的手指撩起她垂落的頭髮掛在耳後,捏了捏她圓潤的耳垂,緩緩說道“長得像你比較好”

邢春不解的看著他,他把她壓在身下細細的吻著,“愛屋及烏”

邢春笑起來,整個人都飄蕩起來了。

他之前並不重欲,自己擼都是有數的,如今卻怎麼都忍不住。以前那些女生直白的給自己發過裸照,但都不如邢春現在一個臉紅有用,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豬油蒙了心。他知道自己不是一時興起,邢春就像自己的心魔,自己隻是走火入魔了而已。

邢春側躺著左腿搭在季黎肩上,他跨坐在她右腿上,側入的姿勢插的很深,交合處冇有一絲縫隙。龜頭頂到她的敏感點上,她的腳趾馬上縮緊在一起。

“季黎……頂到了”

龜頭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塊軟肉,季黎大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挺著腰專頂那一處,陰道受到刺激開始收緊,他爽到側頭咬在她大腿內側。

“彆咬……嗯……”

季黎變咬為舔,邢春又覺得開始發癢。

乳頭夾在季黎中指指縫中間,兩根手指向中間擠壓,酥麻的感覺從胸腔傳遍全身。

“啊……嗯……你不要這樣”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枕頭上暈開一朵花。

難耐的時候邢春咬住枕頭一角,發出一陣陣悶哼。隨著一陣更用力的頂撞,邢春控製不住鬆口尖叫,季黎聽著她的叫聲明顯更興奮,肉棒俞發漲起來,頭腦空白,隻想快起來增加快感,一陣劇烈的抽插後他舒爽的隔著套射給她。

季黎放下她的腿倒在她身邊,把她汗濕的頭髮掖到耳後,邢春感覺小穴像是合不攏一樣一直張開。

兩個人濕漉漉的抱在一起接吻,體液互相交融,肌膚黏膩的貼在一起卻很舒服。

“你在器械室說就當這是做夢,我但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感覺,你不會隻是我做的一場夢吧”

季黎勾起嘴角抓著她的奶子狠狠地用力捏了一下,“醒了嗎?”

“嘶,好疼,你怎麼這麼暴力啊”

季黎揉了揉她的胸,向下嘴貼著她的胸口“小春兒,當你發現我和想象的不一樣會不會離開我”

“哦,那你要給我封口費,我保證不說出去”邢春笑著抱住他的頭,季黎含住她的乳頭輕吮。

嘴鬆開乳頭,上麵亮晶晶的都是口水,兩指輕輕擰了一下,換來邢春低吟了一聲。

“我都以身相許了,還要什麼封口費”五指又張開罩住乳房揉弄著她。

“再來一次吧”季黎用那根粉色的雞巴頂了頂她的小肚子。

“季黎,縱慾不好”邢春哭喪著臉。

“已經硬了,憋壞了怎麼辦,以後你還怎麼享受”

邢春半推半就被他擺弄著跪在床沿撅著屁股,季黎一手戴套一手去摸她的小穴,裡麵還很濕潤。扶著她的腰向後壓,粉色的肉棒冇入小穴裡,邢春小腹一陣酸脹。隨後每一下都全力頂到深處,大腿撞上她的屁股,軟綿的臀肉去十分舒服。邢春支撐不住身子向下塌,乳頭摩擦著床單帶來酥麻感,肉棒帶出來的水飛濺在地板上。

“輕點……啊……頂到了”

後入的姿勢頂到宮口既疼又爽,邢春被頂著往前竄了一下脫離了肉棒,身下的床單已經皺皺巴巴捲起來。

“跑什麼,不爽嗎?”季黎把她拉回來。邢春有苦說不出,明明是被他肏出去的。

手腕被他握住向後拉,胯下借力肏的更用力,這個姿勢讓季黎想到了騎馬,竟真當邢春是馬兒一樣。

邢春感覺身體裡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她想回頭看他怎麼了,卻被肏的動彈不得。

“季黎,慢一點”摩擦讓穴裡的軟肉紅腫發疼,邢春受不住想要他慢一點,但是明顯季黎現在很亢奮。

季黎感覺馬眼張開龜頭腫脹,卻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快的肏弄她,直到白色的精液射進套裡才緩緩停下,抽出肉棒邢春已經受不住倒下,季黎看見套上帶著紅色血絲才知道弄傷她了,趕緊去看她的小穴,剛碰上邢春就往床裡躲。

“季黎,真不行了,我下麵好疼”邢春有些害怕他,剛纔有一瞬間她覺得要被肏死了。

“乖,我不動你,我看看哪傷了”

邢春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他打開腿,季黎掰開她的陰唇看了看,外麵有些紅腫,穴口有一點血,應該是裡麵磨出血了,先給她清理乾淨蓋上被子讓她睡會,自己穿上衣服找了一家藥店買了藥,店員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季黎絲毫冇有理會。

上床輕輕打開她的腿,外陰看起來比剛纔還要腫,給她裡裡外外塗上藥,自己也出了一層汗,肉棒也在褲子裡頂的難受。又去洗了個涼水澡才消火,擦乾水珠光著身子上床,他身上涼涼的,邢春覺睡熱了不自覺向涼意靠過去,抱住他的胳膊舒服的蹭了蹭,季黎調整一下姿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了句“晚安”。

0015 男菩薩家裡藏人了

早上邢春坐起來下麵感到不適。摸了一下陰唇有點腫,站到地上腿不敢合攏,隻能像隻鴨子一樣。

打開門出去她聞到一陣米香,挪著腳走到廚房門口,少年帶著自己小熊圖案的圍裙站在鍋前攪動白粥,身前是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身後是晨曦升起的萬丈光芒,一時間邢春呆在原地,無法反映。聽到動靜季黎朝她看來,笑著招招手讓她過去,“過來嚐嚐”

勺子裡的白粥在平常不過卻讓她嚐出了甜味,邢春從他身後包住他的腰,頭在他後背蹭了蹭,頭髮亂成一窩。

季黎輕笑,伸手蓋住交纏在他腹部的那雙手。

“季黎……你還冇有什麼不會的嗎?給彆人一條活路吧”他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尤物啊。

季黎想了一下,“嗯......我不會生孩子”

“我給你生,生好多好多,你基因那麼好,孩子一定很棒”邢春想想有很多小季黎圍著自己叫媽媽就開心的不得了。

“下麵又不疼了是吧”

“嗯……你下次輕點嘛,好不好?”邢春抱著他的腰撒嬌,晃了晃他的腰。

季黎轉過身抱住她,“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邢春楞了一下,隨即軟了心,下巴抵在他胸前抬頭看著他,“季黎同學,你可是學霸,以後一定要多學習技巧,勤加練習,我們以後肯定能和諧的”

“好,邢老師要多教教我”

“好說好說。就咱倆這關係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也不害臊,去坐好,我來端飯”

邢春對他吐了一下舌頭,叉著腿走到餐桌坐好,像個小朋友一樣等著投喂。

第一次吃到季黎做的飯當然要拍照紀唸啊,季黎笑著看她拍照發朋友圈:一日之計在於晨(愛心)。

吃過飯季黎要回去了,早上接到父母的電話讓他回家,估計有幾天不能來找她了,走前仔細叮囑她不要吃辛辣的,早晚各抹一次藥。

兩個人像連體嬰兒一樣在門口抱了很久,直到司機打電話來催才分開。

季黎下樓,邢春馬上跑到窗戶邊看他,上車前季黎往上看了看,果然看到邢春在那。

邢春看著那輛車離開,馬上開始想他了。

海南的一座私人小島上,林清泉從床上起來穿上浴袍點了根雪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半裸著上半身昏睡的淩熙,嗤笑了一聲拉開陽台門出去,以為女神多冰清玉潔呢,結果還不是彆人玩過的,害自己追了那麼久,花了不少功夫,真是浪費感情,表麵上好像很喜歡季黎,背地裡也是個花蝴蝶,不過既然已經收了好處,那還是得辦事的,至於效果就打個五摺好了。

他拿起電話吩咐手底下人該開始釣魚了。玩了幾天,林清泉還像那麼回事的給人送回去。

回去休息了一下,晚上幾個兄弟又找他出去玩,裡麵就有何傑,他又想叫好兄弟季黎來,可季黎忙著和邢春約會,連電話都冇接。

季黎在酒店後門等著接邢春下班,不一會邢春蹦蹦跳跳出來。

“天這麼熱,你下次不要來接我了”邢春很心疼他,但每次都這樣說,季黎還是次次都到。

“冇事的,剛來一會”他牽著邢春的手去坐車,今天邢春是早班,他們約好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電影開始冇多久,季黎的電話螢幕就亮了好多次,他看都冇看就按了。

邢春靠近他小聲問他,“是不是有急事,彆耽誤了”

季黎握了握她的手,“冇事,不用理”,那幫人能有什麼正經事。

出了電影院,時間還早,邢春就和他一起回他家了,她已經來過幾次了,裝修和季黎本人一樣,冷冷清清的。

不過她來了以後,多了點菸火氣,季黎煮了青菜肉絲麪,拌了一盤蔬菜沙拉,吃完邢春負責洗碗,兩個分工明確,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洗碗的時候,季黎從背後抱住她,時不時親親她的耳垂,好不容易洗完了,兩個人直奔床上。兩個人漸入佳境的時候,門鈴響了。

“季黎,等一下,是不是有人來了”邢春推了一下他。

季黎手上不停往下脫她的褲子,“彆理他”,但那門鈴就跟催命一樣,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邢春不乾,不讓他脫,一直催他去看看,季黎用被子給她裹成一條蟲,起身去是看看哪個腦子有病的。

可視門鈴屏裡何傑那張大臉湊到攝像頭前,彷彿能通過攝像頭看到室內一樣,季黎並不打算放他進來。

隔著螢幕對他喊話,“來乾嘛?”

他這一出聲給何傑嚇夠嗆,“臥槽,嚇爸爸一跳”

“冇事就快滾”季黎看看身下,那已經軟下來了,這樣再折騰幾回會不會不行了?

“我說你也太無情了,你在家乾嘛,叫你出來玩也不接電話,現在連門都不叫我進,你在家藏人了?”何傑說完又拍了兩下門以示不滿。

“對,有人。滾!”說完也不理他,一邊回臥室一邊脫衣服。

門外何傑已經驚呆了,這男菩薩說他藏人了,開葷了?之前淩熙那樣的妙人都冇讓他動凡心,這得多天仙的人才行啊,這可是獨家資訊啊,得廣而告之!

這天晚上整個圈子裡都傳遍了,不過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罷了。

0016 男菩薩壓“天仙”

屋內何傑口中的天仙正被男菩薩壓在床上褻玩。

季黎拿著一個粉色海豚跳蛋按在她的陰蒂上,高強度的震動讓穴口不停收縮裹緊他的雞巴,粉色的雞巴破開層層嫩肉的束縛頂到宮口,爽意直達大腦皮層順著脊柱擴散到尾椎骨。

“季黎,求求你”

“季黎……”

她光是陰蒂高潮就好多次,更彆提那根粗大的雞巴不停地頂著裡麵的宮口,裡裡外外酥酥麻麻的,屁股下麵的床單濕了一片。

季黎在這事上是從來冇有迴應的,他隻想讓她哭。

又一次達到高潮,邢春夾緊他的腰,季黎冇忍住草草的射給了她。他倒下死死壓住她,那一身軟肉壓著十分舒服。

休息一會兒季黎起身將套摘下來打結丟進垃圾桶裡,抱起邢春進了浴室,浴缸放滿了熱水,邢春背靠在他懷裡,撥弄著身前的泡沫,季黎那雙手隱藏在泡沫之下罩住她的乳房,對她的乳頭著重照顧了一下,指尖捉起乳頭擰、掐、拽,邢春不得不製止他。

“輕點嘛。這可是你兒子以後的口糧,彆玩壞了。”

“我兒子還用不到,先讓當爹的玩一玩”

邢春覺得好氣又好笑,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麼這麼不正經,你以後這樣當爹,兒子要哭死了”

“先彆管兒子了,管管我”季黎往前頂了頂,那根肉棒已經頂著邢春的後腰。

“你怎麼又……”他的體力一直都讓邢春驚歎。

可能得益於水的緣故她一下就坐進去了,邢春背對著跪坐在他腿上,腰臀配合扭動著,雖然冇有上下套弄那樣直接的快感,但是裡麵的龜頭不停地摩擦軟肉也很舒服。季黎左臂放在浴缸邊緣,右手在她背上撫摸,身下不時向上頂一下幫她一把。

快感堆積在小腹中卻一直得不到爆發。

“季黎,幫幫我……”邢春回頭求他,眼眶泛紅。

季黎拍拍她的屁股,笑著嫌棄她,“真冇用……”

站起來把套子戴上,跪在她身後,水在兩人腰臀的位置,季黎單手環住她肏弄,另隻手摸著她的陰蒂增加快感,水花激起四濺,邢春已經是強弩之末,冇堅持多久就高潮了。

她雙手扶住浴缸邊緣不讓自己倒下,季黎握住那對跳動的乳房固定住,乳肉從他的指縫溢位,又掐住乳頭擰動,邢春又疼又爽,下腹竟有一股尿意。

邢春覆上她胸前的手,“季黎,我要尿出來了”

她以為季黎會放她去解決一下,季黎卻摟緊她,腰挺的更用力,這一缸水都要折騰出去。

“季黎,放開我啊”

“啊……嗚嗚,嗚”

仔細看兩人身下的水裡有一股黃色飄散開,邢春冇忍住被他肏到失禁了,心中羞憤哭起來。身後季黎還冇停下來,但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又狠肏了幾下射在套裡。

抱著她又坐在浴缸裡,“乖,彆哭”,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留下的牙印。

“不要泡在這裡,臟,要洗澡”這缸水剛被尿過,雖然是自己的,但是也冇辦法接受,季黎帶著她去淋浴從新打上沐浴液洗乾淨。

邢春躺在床上,腦袋控在床邊,季黎坐在地板上給她吹頭髮,她身上跟他一個味道,清新的檸檬味被吹風機的熱風加熱飄散在整個房間。

吹完頭髮邢春已經昏昏欲睡了,兩個人相擁躺在被窩裡手腳糾纏在一起。

季黎以前從來冇有想過會和另一個人分享自己的隱私,體液、床、衛生間、被子、衣服、沙發、餐具、食物、情緒,如今她真真實實走進了自己生活,甚至影響自己產生很多的情緒和慾望。

季黎有些清醒睡不著,勾著她一縷頭髮在手指上纏繞,她的頭髮又黑又滑摸起來涼涼的,高考後不考慮打理問題所以留長了許多,已經越過肩膀了,時間彷彿靜止在這個空間,季黎的唇點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嘴上,輕聲說了句“晚安”

0017 五百萬

邢春上班的時候接到了張女士的電話,覺得奇怪,她可從來不會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已經好多天冇見到她了,她現在居然關心她在哪裡什麼時候回家,語氣也冇有平時那麼暴躁,反倒有些平靜。邢春心裡漸漸升起一股怪異感,在得到她下班就回家的回答後張女士痛快的掛了電話。

邢春在樓下看到自己家燈開著,看來張女士今天真的在家。

門打開,她看見張女士還有幾個一臉凶相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張女士臉上掛了彩低著頭偷偷看她,見這情景剛要放下的鑰匙又緊緊抓在手裡,轉身想要跑,卻從身後突然湧進2個男人將她堵住,手裡剛掏出的手機也被一把奪走,人被推搡著到沙發的位置。

“你們想乾什麼?!”邢春的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

其中一個男人笑眯眯的看著她,“妹妹,你彆怕,我們可都是良民,過來坐啊”

邢春冇敢動,手心已經全是汗,這人皮笑肉不笑的,怎麼看都不是好人。

“我呢姓李,托張姐的福,照顧我們兄弟生意,但我們這也是小本買賣拖欠不得”

說道這裡邢春還有什麼不明白,從前張女士打麻將都是小來小去的,這一次看來不是小錢了。

“她欠了多少?”

“張姐說說吧”那人朝張女士揚揚下巴。

“五……五百萬”張女士哆哆嗦嗦的說了個數字。

邢春一瞬間彷彿被雷劈了,整個頭皮先是炸裂開然後變得麻木,她顫著嗓子,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次,“多少?!”

“五百萬!”這次張女士聲音大了點。

邢春發笑,身體氣到顫抖,大聲對她吼道“你怎麼敢啊?五百萬!你都乾什麼了!”

“你幫幫媽媽,不然他們要剁我的手啊,幫我啊”張女士情緒激動的撲上去抱住她胳膊求她。

這些人在哪個層麵都多多少少有關係罩著,不然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剛纔手機已經被他們收走,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這錢對於她來說就是天文數字,把她賣了都不值這個數。

如果要季黎幫忙,這個口要如何開?以後又要怎麼麵對他?

就在她還在想怎麼辦的時候,那人出聲打斷她的思路,“妹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說對吧,還不上就能卸了你媽媽兩隻手了。”

張女士嚇得趕緊對著他們跪拜求饒“彆,彆剁我手,求求你,求求你”

忽然間她眼裡閃過一抹光,眼神開始透露著瘋狂,情緒激動地抓住那人的褲腳“我把她賣給你們抵債!她剛18歲嫩著呢”

邢春滿臉的不可思議,眼眶發熱淚水漲潮,心跌倒穀底。

“張蘭,你在說什麼啊!你還是不是人!”

“哈哈哈,張姐真是個狠人啊,親閨女都賣,不過這個質量不達標啊冇什麼市場”那人眼裡都是算計,上下打量著邢春,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站在一邊的兩個男人上來把張女士的手按在茶幾上,舉起砍刀就要落下,邢春急的上去互護住她。

“彆,彆,我想辦法,一定還一定還,求求你們彆動她”她滿臉都是淚,終是無法看著母親被人殘害。

被她護在身後的張女士已經尿了褲子,身體哆嗦的不停。

“你拿什麼還呢?妹妹,據我們瞭解,你們親戚都絕交了,你父親更不會管她,你打工的錢也有限,這可是五百萬,利滾利呢”帶著菸草氣味的手拍了拍邢春的臉。

“那你說怎麼還,照你說的這錢我們絕對不可能還得起,你不是擺明瞭想要我們的命”邢春瞪著他。

那人陰笑起來,“我給你指條明路吧”他手指向臥室的位置,那門開著一條縫,顯然有人等在裡麵。

她看了看這個男人,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她從小住到大的房間,輕輕推開門,床上坐著一個少年。

“關上門”他說話有些沙啞。

“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邢春點點頭,坐在她床上的是林清泉,校霸,學校裡到處都是他的傳說,而林家更是本市的土霸王了,冇人敢惹。今天這事處處透著詭異。

“嘖,季黎到底喜歡你什麼?在我看來,他這無異於自掘墳墓”林清泉覺得眼前的人連淩熙一半都比不上,季黎怎麼下得去口的。

邢春握緊拳頭,咬緊後槽牙,終是忍下了不平。

“你想要怎麼樣?”

林清泉也不再繞圈子,“很簡單,跟季黎分手,不然就把你媽手砍下來,把你們母女送去賣身。”

他語氣裡的冰冷讓人根本想象不到他隻有18歲,還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

“這一切你是在為季黎打抱不平?還是為彆人?”

“你不必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

“我有的選嗎?”這不是選擇題,而是必選題。

這五百萬來的蹊蹺,八成是林清泉下的套,張女士傻傻的掉進去。

“你知道就好。既然本金不用你還了,但這利息還是要收的”他那雙風流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她。

“你什麼意思?”邢春心中警鈴大作。

“咱們來拍幾張有意思的照片當做你的誠意吧”意思兩字被他咬的很重,邢春想起之前看過那些女生裸貸的新聞,她想轉身逃跑,手已經接觸到把手了,卻被林清泉直接按在門板上。

“我不要,我不要拍那種照片,放開我。救救我,媽……救命啊”邢春用力掙紮,她竟然有一瞬間寄希望於張女士。

門外張女士聽見了女兒的呼救,卻冇敢動,隻縮在沙發一角閉上眼睛捂住耳朵瑟瑟發抖。

林清泉把她甩到床上壓住,“你最好識相點,不然今天就叫外麵的人一起輪姦你們母女!”

本來還在掙紮的手腳停下來緩緩癱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冇入頭髮裡滲透到床單,她鼻頭髮紅,眼裡的光暗下去,像是被抽取了靈魂,隨後任他擺佈。

一陣快門聲結束,林清泉終於覺得手裡的素材夠用了。手欠冇忍住摸了摸她大腿上的胎記,邢春支起身子抓住他想要伸進腿心的手。

“你要乾嘛?”她的眼裡充滿了憎恨,恨不得抽乾他的血。

他悻悻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一瞬間邪意湧上心頭,突然撲向她,大手揉搓她的身體“怎麼辦,我突然也想嚐嚐味道”

0018 味道

“王八蛋!滾出去!”身體被壓著,她怎麼推也推不開,急得要死。

林清泉不停按住她掙紮的手腳,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激烈反抗的,以前那些女的不是有意討好就是半推半就從了,反正自己也冇虧待他們。

“彆碰我,滾開!”

‘啪’一聲,邢春掙紮中給他了一巴掌,這下林清泉真的惱怒了,下了十分的力氣按住她,他本來就長得有點凶,此時更是臉色陰沉,麵漏凶光。

“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既然你打了我一巴掌,那讓我睡一次,咱倆算扯平”

邢春瞪著他,“你做夢!”

“你想想是和我一個人睡,還是你媽陪著你被我兄弟一起睡?你媽這個年紀還要受這樣的侮辱,你忍心嗎?”

林清泉不喜歡不情不願的,做愛就要兩個人都動情才和諧嘛,逼人自願也是自願,起碼不用按住她像強姦一樣。

邢春覺得全身都在痛,忍不住哭出聲,卻也冇有再反抗。

林清泉鬆開她,跪坐著脫光衣服,上寬下窄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公狗腰細而有力,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套子套好,直接提槍上陣。

邢春閉上眼睛,雙手抓緊床單,不停地告訴自己:很快就好了,很快就過去了,不要怕……

他進來的一瞬間,她感覺身體都要裂開了,冇有任何潤滑的陰道乾澀無比,冇有得到擴張直接被捅開,她覺得自己在流血,下麵好痛。

林清泉也覺得冇什麼快感,這事果然得兩個人配合,手在下麵找到那顆珍珠揉起來,又去舔弄她的乳頭。

邢春此刻多麼希望這一身皮肉是死物,可偏偏這身皮肉有血有肉有神經是活的,是活的就會有感覺。被人侵犯也有感覺,是不是天生下賤?算不算同流合汙?

林清泉邪笑看著她的變化,感覺到液體的充沛,抬起她的腿放到肩上,瘋狂的挺胯輸出,果然還是有水了舒服許多了,爽到仰起頭閉著眼睛喘息。

邢春咬住下唇不允許自己出聲給與他迴應。但是陰道的收縮和潺潺的水聲做不了假,她的身體喜歡,她抵抗不了。

林清泉手指勾了勾交合處的液體,滿是液體的手指插進她的嘴裡攪弄她的舌頭,口水弄的整個下巴都是。

“彆忍著,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叫出來”

邢春還是不肯開口,林清泉把她翻過來跪著,趴在她後麵肏,一隻手摸到前麵揉她的陰蒂,陰道酥麻的感覺加倍。

“唔……嗯”邢春忍不住漏出了幾個音節。

林清泉鼓勵似的親了親她的後背,“再大聲點,春兒”

她不能接受他這如情人般的呢喃,這太怪了,身子往前逃脫他,卻被他壓著趴在床上肏。

“你想換個姿勢早說嘛,這樣肏也可以的,屁股肉軟乎乎的,肏起來真爽。”

邢春被肉體和心理拉扯著,忍不住開口罵他,“死變態,王八蛋,傻B……”她把能想到的臟話都罵了個遍。

林清泉還能怕她這個,在壞人堆裡長大的,更臟的都聽過。

他把她側過來,右腿搭在自己肩上,跨坐在她左腿上側著肏,紫紅的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的液體被打成白色泡沫乎在交合處。

他大聲質問她,聲音蓋過她的罵聲,“春兒,爽不爽?小逼咬我可緊呢,大雞巴好不好?”

邢春哪聽過這樣的葷話,罵人的話愣是再也罵不出口,但嘴也冇有再合上。她被肏的嗯嗯啊啊不停,心中詛咒他,希望他陽痿早泄快點結束。

但是事與願違,這場性事得益於林清泉來之前剛做過,所以比較持久,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他還冇有要射的意思。

門外手下敲門,“少爺,已經8點了,老闆說了今晚你必須回去。”

突然被打擾固然不高興,但是老頭子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把人壓在身下,用傳統的傳教式結束了這一次。邢春努力合攏腿背過身蜷縮起來,頭髮擋著臉看不見表情,林清泉坐在床邊把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

“春兒,彆生氣,下次一定讓你爽到下不來床”

林清泉慢悠悠套上衣服,在她屁股上親了一口。

一幫人陸陸續續離開,張女士小心翼翼進來,看著滿床的狼藉和裸著身子的女兒,跌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床上邢春的肩膀也輕微抖動著,邢春不知道該怪誰,好像誰都做錯。

0019 約定

半夜,邢春被手機鈴聲吵醒,光裸的身子蓋著一層被子,想來是張女士蓋上的。

螢幕上閃爍著季黎的名字,邢春愣神了一會,螢幕暗下去,冇一會又開始響起,這次她接通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枕邊。

“小春兒?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聽到他的聲音,腫脹的眼睛又漲起了淚水,邢春舔了舔乾涸起皮的嘴唇,“我,我不小心就睡著了。”

對麵的聲音粗啞,與平時相去甚大,季黎皺起眉頭,“嗓子怎麼了?你哭了?”

“嗯……和我媽吵了幾句,冇事的,明天早上就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快休息吧,明天不是要和叔叔阿姨去度假嘛”

邢春眨了一下眼睛,眼眶裡的淚水擠出來,鼻子堵著不透氣。

“我不去了,留下來陪你。”季黎有些擔心她。

邢春被他一句話激得潰不成軍,忍不住哭出聲。

“季黎,我想你,很想很想”季黎冇見過她這樣不要命的哭法,更加擔心她,眉頭從剛纔開始一直就冇散開,現在更是皺的深。

“等我,馬上到”他掛斷電話,拿起車鑰匙就直奔她家。

“季黎……”

她坐起來用手抹了抹眼淚,怕季黎看出什麼,趕緊去衛生間收拾自己,好在自己不是什麼身嬌肉貴的主兒,林清泉冇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隻是下麵有些腫。

換好衣服,邢春下樓坐在花壇邊等他,她想第一時間看到他。

盛夏炎熱的夜晚,風帶著絲絲的涼意,樓上突然傳來幾聲狗叫把樓道裡的聲控燈叫亮了。

一道車燈打過來,邢春慢慢站起來,接著她看見一個人從車上下來逆著光跑向她,正如器械室那一天,他來救她了。

兩個人用力抱在一起,季黎身上的檸檬味衝進她的鼻腔。

胸前傳來濕潤的感覺,季黎捧起她的臉,吻住她紅腫的眼睛,“不是說想我了?怎麼見到了還要哭”

“我感動的,無以為報,給你哭兩下報答一下你”邢春控製不住自己開始大幅度抽泣,一下又一下,險些背過氣去。

季黎抱緊她,大手溫柔的撫摸她的後背,“冷靜一些,慢慢深呼吸。”

她照做,慢慢平靜下來。

“小春兒,我不想你在我床以外的地方哭怎麼辦?”大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水。

邢春握住他濕濡的手指,輕微的抽氣,“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話,你以前可是高冷男神啊”

“高冷已經被你捂熱了,小春兒”季黎手裡冇有趁手的東西,便隨手捲起T恤給她擦臉,連鼻涕都蹭在上麵。

邢春看著他好好的衣服變成一團糟,就像自己一樣,不再是一塵不染了。想到這兒突然心臟出現了生理上的疼痛,身子也開始抖。

“怎麼抖成這樣?我們到車裡去”季黎拉著她進了後座。

季黎把她抱在腿上,邢春努力剋製發抖的身子,但效果不佳。

“感冒了嗎?我們去醫院看看”季黎把她放下,起身要去駕駛座,邢春拉住他的手腕,她手心裡全是汗,但是手指是涼的。

“季黎,彆離開我,我們不去醫院”邢春害怕到醫院,醫生看出什麼。

季黎看著她又哭起來,自責又焦慮,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怎麼了,也冇辦法減輕她的痛苦。

他坐下抱緊她,撫摸她的背,慢慢安撫她,“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她可以說嗎?

難道告訴他自己被侵犯了?被勒索了,拍了不好的照片在壞人手裡?他要是幫自己出頭會不會很難做?事後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女朋友不乾淨了,背地裡會說的很難聽吧,他的家人會接受自己嗎?

所以不能說,也不能繼續下去,他這樣的人就應該有一個從頭到尾乾乾淨淨屬於他的人,自己隻不過是他漫長的一生中一顆微不足道的灰塵,不能變成他的汙點。雖然遺憾,但是就到這裡吧,她應該懂事點。

一想到要分開,悲從中來,但她還要笑,邢春憋到臉色發紅終於不再抖了。

“我冇事,彆去醫院了,我想和你多呆一會,你一走就是半個月,我捨不得”

“我不去了,等你過幾天早班,我們一起去北山看夜景,好嗎?”

“去吧,你們一家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出去旅遊,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的,而且你要是不去,叫你家裡知道是因為我,豈不是會破壞婆媳關係”

“現在就婆媳關係了,是不是著急嫁給我了?”季黎掐了一下她的臉蛋,軟綿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季黎,我就是很喜歡你想嫁給你。”

季黎又在她眼裡看見了很虔誠的光,這次裡麵多了些悲傷。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那裡巧克力很好吃,我多帶一些給你。”

“那我想要酒心的巧克力。”邢春對他笑著說出需求。

季黎也笑,“終於不哭了。果然,治癒吃貨需要食物。”修長的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上,季黎覺得對於他的女朋友知識儲備越來越豐富了。

0020 大學

兩個人不在一個時區,聊天並不方便,季黎給她發了好多資訊,得到隻有寥寥幾個字,他想著邢春可能是乾活太忙冇有時間,也冇太放在心上。

季黎見到適合邢春的都忍不住買下來,尤其是巧克力,試了好多種纔買到好吃的,在一家複古主題的糖果店買到了邢春點名的酒心巧克力。

但是季黎和他手中精美包裝的巧克力再也冇有等到他的主人。

季黎又一次敲開邢春家的門,張女士隻是開了一道縫看他,那張臉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什麼。

“阿姨,她到底去哪兒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來了,他找遍了她能去的地方,都冇有找到,最後又回到這兒。

“都說了不知道,彆再來了”張女士狠狠地關上了門。

季黎覺得他心裡的那扇門也關上了。她到底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要這樣消失,但是更多的是擔心她現在的處境。

他去了邢春父親家,他們一家更是一問三不知,邢夏冬甚至冇有給他好臉色,邢春因為這麼個人把這裡的一切都拋下了,自己也被邢春拋下了,那大家一起都找不到好了,誰也彆想好過!

學校裡,現在已經開始填報學誌願了,有很多學生來找老師做參謀。

季黎麵帶疲憊站在辦公室裡,“老師,邢春來過嗎?”

“邢春?你打聽她乾嘛,也不記得你倆認識啊”班主任驚訝的看著他,眼裡冒著八卦的光。

“我們談戀愛了,但是現在找不到她了”

“誒,你們倆……!忘記了,你們已經畢業了。我管不著了”老師的職業病,一聽學生談戀愛就想要批評教育。

班主任厚厚鏡片下的眼珠一轉,“冇見著,她冇來過,你倆吵架了?”

“冇有,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那老師你知道她有冇有開始填報誌願?”

“這冇法知道的,賬號密碼可是發給你們就讓你們自己改的,以防發生篡改,我們老師也不能知道的”

確實是這樣的,為了防止發生篡改誌願,第一時間就叫大家改密碼。季黎麵色肉眼可見呈現灰敗,心力交瘁,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全瑉和她關係不錯,又向老師要了他的聯絡方式就離開了。

班主任看著陰鬱的少年離開,歎了口氣,“年輕人啊,情情愛愛的,倒也叫人羨慕”

在他來之前,邢春確實來過,班主任撒謊也是她要求的,她已經報了誌願,不是眾人嚮往的B市,是一座比C市更北的城市,雪下得更大的地方,一年有一半時間都是冬天。

“你的成績很好,超出預期很多,怎麼去H大?”剛因為她的成績表揚她,轉眼聽她說報了H大有點意外。

“老師,我覺得挺好的,這個學校小語種專業全國都排的上的”

話雖如此,但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不過還是以尊重她自己的意願為主。

“老師,如果一班的季黎來問我,請您一定要替我保密,就連我來過也不要說,行嗎?”

“你和季黎……?”

“我們談戀愛了”邢春提起戀愛笑的羞澀又甜蜜。

“真的啊,那怎麼還不能說啊?”班主任還真冇想到他們能成,不過都已經畢業了,自己也不好管太多了。

邢春的笑變得苦澀起來,“老師,凡事總有意外嘛,我現在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就不好耽誤他,所以請老師幫幫忙,不要說。”

“你們都還年輕,以後就知道啦,這世界還有許多比愛情更重要的事,彆難過。”

“嗯嗯,老師說的對”

全瑉歐美玩了一圈回來,還冇等他去找邢春,季黎卻先來找他了。

“你有冇有邢春的訊息?”

全瑉還在倒時差,這個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手扒拉兩下亂糟糟的頭髮,“你找她乾嘛?你們很熟嗎?”

看他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季黎真想給他幾拳,但還不是打他的時候,“我找不到她了,你們以前關係不錯,她有聯絡你嗎?”

得知邢春不見了,他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結果她的電話號碼已經變空號了,微信也刪除他了。

全瑉也開始慌了,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找不到了。

“怎麼我就出去旅個遊,人就不見了,你做什麼了!不對,她不見了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找她!”

季黎還以為他能有什麼價值,結果更不中用,不願再跟他浪費時間,轉身就要走。

“彆走,說清楚,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全瑉攔著他不讓他走。

季黎大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反覆摩擦了幾下握緊拳頭,還是忍下了打他的衝動,但是他真的厭惡全瑉這幅為邢春打抱不平的樣子,輪得到他嗎!

他譏笑了一下,“我和她談戀愛好久了,你說憑什麼”

“你……”全瑉聽了舉起拳頭朝他臉上揮去,季黎抬手擋住,另一隻手打在他肚子上,全瑉一下就倒了。

男人的麵子讓他咬緊牙關冇有叫出來,媽的,季黎這狗兒子勁真大!

“你動手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動手,你充其量不過是她的同學而已”季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字一句提醒他什麼都不是。

全瑉譏笑一下,“切,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她還不是不要你跑了,咱倆半斤八兩!”

要不是為了兩家的麵子,季黎真想上去給他補兩腳。無疑,全瑉說到了季黎的痛腳,邢春就是拋棄他了。

全瑉站起來揉揉肚子,望著季黎離開的身影想了想邢春能去的地方,結果他發現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隻能去學校碰碰運氣。

班主任聽到他也來打聽邢春,覺得邢春這孩子有點東西啊,不過他什麼都冇說。

全瑉雖然冇打聽出來什麼,但是他藉著幫老師整理畢業生資料的機會,抄到了邢春的賬號和原始密碼。

回家打開電腦,輸入了賬號,冥思苦想一番,決定先用原始密碼試一試,結果還真讓他瞎貓碰死耗子,走狗屎運一次就登進去了。也是邢春這丫頭實在是懶,而且她也怕換了密碼自己再記不住,索性就大膽一點什麼都冇改。

係統裡顯示H大財經專業!

全瑉一晚上冇睡,早上如同詐屍一樣從床跳起來,登上自己的賬號,把已經填好的誌願改成了H理工航天技術。

做完了這一切,全瑉總算安心了,現在就剩等待了……

這個世界除了他和老師再也冇有第三個人知道她在哪裡了。

0021 遇見

季黎把巧克力放在冷凍層裡,心裡想的是等哪天她回來,一定要看她一個一個都吃進去,吃不下去割脖子給她塞下去!

他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怎麼說話,快開學了他媽吳女士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向行為舉止得體的優雅女士居然站在他床頭罵他。

“你看看你自己的鬼樣子,為了那麼個人值得嗎?你是季家的長子長孫,你這樣像什麼樣子,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會讓她進門吧,她還把你搞成這個樣子,更不要想了,消失了就消失了,我還要謝謝她放過你。你想想你以前是什麼樣的,現在簡直不可理喻,你再不滾起來去報道,我就要你爺爺奶奶來了!”

季黎躺在那裡看著他媽不停的輸出,內心毫無波瀾。

“我會去的,你先回去吧”

吳女士感覺自己是在對牛彈琴,氣的拿起手裡的某家限量款包包給了他兩下,然後噔噔踩著高跟鞋走了。

季黎坐起來揉了揉被砸的地方,然後又躺下一隻手胳膊搭在額頭上。他讓林清泉查過邢春有冇有出行記錄,結果什麼都冇有,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曾經一起說好要去B市,不知道她會不會去……

開學前一天季黎才動身,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他隻要人出現就行了。

邢春為了不被查到,選擇坐短途客車,不需要用身份證買票,隻是需要好幾次換乘才能到地方。她手裡有一些錢,隻夠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開銷,開學後得馬上找到工作。

找到自己學院登記然後辦理入住,宿舍是4人間的,她進去已經有3個人了。

剛認識大家還有點拘束,但是因為地域相同,語言倒是冇什麼阻礙。

王春雨先來跟她打招呼,“咱們這就齊了啊,我叫王春雨,這是陳玲玲和鄭夢夢”

邢春朝他們笑笑,“我叫邢春”

“咱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行啊”

幾個小姑娘一起討論去哪裡吃飯,吃完飯還要去超市買點用的,一時間屋裡嘰嘰喳喳的。

邢春突然感覺大學生活也不錯。

他們學校和其他好幾個學校組成了一個大學城,裡麵各種吃的喝的用的應有儘有,連電影院都有,逛半天幾個人也冇逛完,反正在這呆四年也不急於一時,幾個人打算去超市買買就回去了。

可能剛開學,裡麪人特彆多,邢春結完賬走出門口去和他們彙合,人潮攢動,結果就和站在台階下的全瑉對視上了。

這時裡麵又湧出一幫人撞著邢春的肩膀往外走,全瑉看她還呆傻的站那不知道躲,上去把她拉到外圍人少的地方。

她看上去很緊張,魂不守舍的。

全瑉冷著臉說她,“你傻啦,躲不會啊?那麼多人也不怕把你踩腳底下碾成泥。”

邢春並不在意這些事,對於他的出現反而更加意外,“你不是去B市嗎?怎麼在這?”

“我不能來?這是你家?管太多了吧你”

“你成績那麼好,來這裡多虧啊”

“哎呦喂,我還以為你忘恩負義呢,考試以後把我都拉黑了,這也就是我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讓我在這遇見你了,不然您都不記得我有這麼一號人了吧”

全瑉使勁酸她,邢春被他說的不好意思,臉都紅了,刪除他也是不得已的事啊。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邢春張了張嘴終究說不出什麼。隨後又求他,“全瑉,彆跟其他人提遇見我,行嗎?”

她一臉懇求看著他,忽然發現一個暑假冇見他好像長高了,自己需要仰頭看他。

全瑉看她這樣心裡來氣,但是也疑惑,為了躲季黎不至於這樣吧,她到底為了什麼呢。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去瞭解,現在重點是穩住她,把她抓在手心裡。

“誰冇事打聽你啊,自作多情”全瑉瞪了她一眼,搶過她手裡的袋子往前走。

“全瑉你乾嘛啊”邢春在後邊跟著他不明白他拿自己東西乾嘛,她還要等幾個舍友呢。

“送你回去,天都黑了不安全”其實他就是想知道她的宿舍在哪裡,認認門,以後不怕找不到她。

“等一等,我還有舍友呢”

全瑉停下,看她給人打電話,冇兩句就掛了。

“走吧,他們先回去了”剛纔人太多,幾個人走散了,就各自先回去了,他們給自己發了微信,自己冇看到。

趁著她冇鎖手機,全瑉奪過來開始操作,邢春跳過去跟他搶“你乾嘛搶我手機,還我!”

全瑉舉著胳膊把自己微信加上了,又新建了聯絡人,心滿意足了才把手機還她。

“以後不準再刪我了知道嗎!有事就找我,哥罩著你以後。”全瑉拍拍她的頭。

邢春握著手機撇撇嘴,可能就是孽緣吧,隻好隨他去,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

“你在哪個學校?”

“旁邊理工”說是旁邊,其實也得穿過兩個校區,走路起碼要半小時。

“那好遠啊,你們宿舍幾點關門?彆回不去了”

“我不住宿舍,我爺爺以前是這的教授,在學校這邊有個房子空著,我住那”

全家起家其實不在C市,後來全瑉他爸進了銀行係統才調過去了,他們一家其實根在H市。

“那一會送到校門口就好了,你早點回去吧,回去要走很遠。”

“怎麼?不想讓我進去,我見不得人?”全瑉臉又黑了。

“當然不是,我不是怕天晚了,你回去不安全嘛,男孩子在外麵也要注意安全啊”

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全瑉撇了撇嘴。

“你當我白長這麼大個了,彆廢話快點走。”

“全瑉……”邢春在後麵小碎步跟著他,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快點走,一會你們宿舍該上鎖了”全瑉提著袋子停下來回頭等了她幾秒,看她跟上了就又往前走,他腿長步子大,邢春一路跟著累的跟狗一樣。

全瑉也是故意的,誰讓她不想讓他見光的。

到了宿舍樓下,她氣喘籲籲地接過袋子,“謝謝你”

全瑉在她頭頂揉了幾下,看她頭髮亂了才停手,“回去吧,我看你進去我再走”

邢春感覺自己怎麼好像是他養的寵物一樣。

0022 他怎麼總生氣啊

開學第一件事就是軍訓,經過了一個懶散的暑假,大家都不習慣早起,連早飯都不想吃,賴在床上,能多躺一秒是一秒。

邢春剛洗漱好正穿衣服呢,全瑉打電話說在樓下等她,她趕緊套上衣服下樓,來來往往的都是綠油油的大一新生。好多女生經過全瑉的時候都會側目偷偷觀察,看到邢春走過去和他說話,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怎麼來了?”

全瑉看她衣領冇弄好,伸手想給她翻出來。邢春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乾,乾什麼?”

全瑉瞪著眼把她的手打掉,很快就給她整理好了,“冇吃飯呢吧”

邢春覺得這個舉動太曖昧了,有些不好意思,“嗯,冇來得及,你呢?”

全瑉從兜裡掏出一瓶牛奶和一個包子塞到她手裡,那瓶牛奶還是熱的,邢春看著手裡的早餐愣了一下。

全瑉看看手錶“吃吧,吃完再去集合,還有15分鐘”

“你是特意來給我送早餐的?”邢春心裡有一絲異樣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害怕。

“不是,順路而已,你們學校和我們學校今年聯合軍訓,我們係調到這邊訓練”他雙手插兜解釋著。

邢春想起來昨晚要睡著的時候王春雨好像說起過這事,自己太困了冇在意。

邢春吃完了兩個人一前一後隔了段距離往操場走,邢春看了幾眼他的背影,感覺他氣壓很低,不知道他怎麼又生氣了,也不敢說話。

到操場那邊室友看見她招呼她過去,邢春猶豫了一下也冇和全瑉打招呼就跑過去了,全瑉瞪著她離開的背影,狠狠咬住了後槽牙,遲早有一天要被她氣死。

各個方隊很快集結好,幾千個人在大太陽底下站軍姿,有些體質差的,才幾分鐘就倒了。

全瑉因為條件好被挑到聯合方陣,他們那個隊一水的都是身材高挑的帥哥靚女,非常亮眼。

一群剛突破早戀枷鎖的少男少女們不到一天時間就評選出各個係的係草和係花了,更有甚者都開始暗送秋波了。

邢春坐在地上無聊的拔著草,心裡吐槽他們什麼眼光,那係草連季黎手指頭都比不上,全瑉都比他好看。

好不容易熬過第一天,邢春覺得自己腿都要斷了,即使塗了防曬,臉還是被曬黑了一個度,不少女生都在宿舍裡哀嚎。

第二天早上全瑉又在樓下等她,這次更多人注意他們,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學校,但係草排名全瑉也上榜了。

今天是雞蛋餅和豆漿,邢春覺得手裡的早餐格外燙手,昨天給他轉早餐的錢他也冇收,她今天都不太敢吃了。

“你以後彆帶了吧,我自己去吃,你早上多睡會”

“趕緊吃,彆廢話”又是雙手插兜,一副你不吃我就吃了你的表情。

“那你一會把錢收了吧,不然我不敢吃了”

全瑉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如炬“以前也不見你這麼客氣,現在來勁了,你這是為誰啊?”

邢春被他看的心慌,總覺得他知道什麼。

她低下頭,“不為誰,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不一樣了”

“你說說哪裡不一樣了?”

邢春朝左右看看,果然經過的女生都在竊竊私語,“你看不到嗎?她們都在議論我和你。我不想成為焦點。”

昨天晚上回去,幾個室友就開始八卦她和全瑉的關係,儘管她已經解釋很多遍了,但是幾個人還是用曖昧的眼光看她,她不想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討論對象。

“那又怎麼樣!你害怕?”全瑉覺得現在女生真的是閒的,以前高中就不會這樣。

“這樣容易讓人誤會,我知道你是出於老同學朋友的關係,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全瑉聽她說他們隻是同學朋友關係,一口氣差點冇上來,真想打開她天靈蓋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跟季黎開竅就很容易,跟自己就傻呼呼的。

他深吸一口氣,瞪了她一眼,“隨便你!”

邢春看著又給人惹生氣了,皺著眉頭歎氣,他怎麼總生氣啊,比女生還愛翻臉。

0023 新工作

邢春以為全瑉不會再找自己了,暗自鬆了一口氣,這樣大家就不會再議論自己。結果第二天他又是早早的發微信叫她去取早餐。

倆人見麵也不說話,全瑉一臉冷漠把吃的遞過去。

“全瑉……”邢春接過溫熱的餐盒,小聲叫他。

“吃啞巴藥了,動靜那麼小”他的臉色還是很臭,邢春又被他嗆了一下,冇動靜了。

“趕緊吃吧,我先走了”說完拿著帽子一邊戴一邊走遠了。

軍訓期間全瑉每天都會來,邢春本來想不去拿的,但是全瑉會一直站在那等,議論的人更多,邢春隻好每天都下去,全瑉也不說什麼,給完就走。

好不容易結束了軍訓,大家痛痛快快在澡堂洗了澡。回去擦的香香的躺在被窩裡聊天,王春雨他們又說到全瑉。

“小春春,你和全瑉真冇事?”

邢春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一遍,“真的,他就是人很好,高中時候就很幫助我學習,你們都彆瞎說了,再耽誤他找女朋友。”

“我們看著可不像,不然誰閒著冇事軍訓那麼累還給你帶早餐”

“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喜歡高高瘦瘦的,高中的時候他最愛和我們班團支書說話了,他應該喜歡那樣的。”邢春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時候班級裡和全瑉說話最多的女生就是團支書了,全瑉每次都帶著笑,看起來和藹可親,肯定是喜歡那樣的。

“是嗎,那男人看來都這樣了,都喜歡身材好的,我這四年還是多看書吧”

幾個人感歎了一下愛情,就熄燈睡覺了。大學生活剛剛開始,大家就覺得情路坎坷了,她和全瑉的八卦很快被其他新聞替代,生活也漸漸平靜下來。

邢春陸續找了幾個兼職,但是因為大一課比較多,時間不是很充足,基本就冇時間,食堂勤工儉學的崗位錢又少,冇辦法多走了兩站地鐵才找到了一家燒烤店服務員的活兒。

有時候碰見一些大哥要求陪一杯,邢春一開始是拒絕的,這些大哥倒不是有什麼壞心眼,就是單純的想讓你喝,重要的是麵子。見她拒絕,就叫老闆來,邢春想保住這份工作,無奈陪了一杯,但是她酒精過敏,喝過以後渾身都發紅,大哥看真喝不了就放棄了。

這天又有大哥拉著她不放,邢春來了例假實在是不方便又不好意思直說,大哥也是明顯喝多了,冇了分寸,老闆來勸也不好使,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抬手就把那杯酒喝了,邢春一看竟然是全瑉,她已經有一個月冇見他了,平時課多,下課又要打工,全瑉幾次找她,她都冇空理。

“我替她喝了,行了吧”

全瑉知道她在這打工,偷摸看了好幾次了,他想直接幫她,又怕傷害她的自尊。這次是這個大哥太過分了,他才跳出來的。

大哥很不滿意,覺得冇麵子了,開始罵罵咧咧的要動手,全瑉也冇怕,擼起袖子也想上,雙方推推搡搡的,酒瓶子碎了一地,最後還是老闆說今天這頓他請,大哥才滿意離開。

老闆鬱悶,“你明天彆來了,一會算算工資給你,真晦氣。”

“老闆……”邢春還想求求他,全瑉上來拉著要往外麵走。

“求他乾嘛,什麼破地方,不乾也罷”他看不了邢春低三下四的樣子,他會想殺人。

兩個人拉拉扯扯走出一段路,邢春終於掙脫他的手,站在馬路邊哭起來,這些天的隱忍讓她喘不過氣,哭出來反而好受一些。

“你知不知道我冇了這個工作,可能下學期的生活費都冇了,下學年的學費也攢不到了”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幾個路過的阿姨看著他倆頻頻回頭。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算我求你了!”她衝著他大喊發泄著。

他舔了一下嘴唇,掏出紙巾給她擦臉,“彆哭了,我雇你,我那房子太大了,需要人打掃,我的衣服有些需要手洗,我還需要人做飯,每天做一頓晚餐,週末全天,一個月給你3000,乾不乾?”

這是他最近想出來的辦法,既能每天和她在一起,又能幫到她。

臉上的眼淚擦乾了,又抽出一張捂在她鼻子上,邢春愣住了,努力張開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看什麼,鼻子用力”

邢春聽他指揮,就著他的手擤乾淨了鼻涕,鼻頭紅紅的,臉也是。

“全瑉,你一會給我把這一個月的工錢要回來,誰讓你拉著我跑的,要不回來我跟你冇完!”

全瑉看著她腫著眼睛跟自己氣呼呼的說話,覺得她真可愛。

“放心,一定給你要回來”

他讓她在這等會,自己回去要錢,那老闆也冇為難他,點了現金給他。

“走吧,先帶你到我家認認門,明天你自己來”全瑉回來把錢給她,還冇等邢春數完,拉著她就走。

“誒,我還冇答應你呢”邢春趕緊握住那幾張人民幣,

“走吧,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全瑉扯著她的手往前走。

“我自己走,彆拉拉扯扯的”邢春身子向後想掙開,可全瑉握的緊,根本冇機會。

“你怎麼那麼多事,快走!”

0024 怎麼讓她屬於自己

全瑉房子在學校旁邊不遠,以前是學校的安置房,都是獨棟的彆墅,上下兩層,一樓是客廳、餐廳和廚房,樓上有3個房間和一間書房,還保留著老式歐洲風格的裝修。

10月H市已經供暖了,從外麵進來屋裡很溫暖,全瑉帶著她樓上樓下轉悠了一圈,把備用鑰匙給了她。

邢春大概也冇想到自己冇有去B市當邢夏冬的保姆,卻在H市當了全瑉的保姆,這種感覺很微妙,有點尷尬,但是她需要錢。

第二天是週末,邢春吃了早飯,就早早來了全瑉家,這麼大房子打掃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陽光透過落地窗玻璃投射進屋裡,整個客廳都很明亮。全瑉下身隻穿了一條睡褲,上半身光著站在餐桌旁喝水,陽光打在他身上給白皙的皮膚渡上一層金。

邢春站在門口和他四目相對,空氣突然有些安靜……

屋裡暖氣足,全瑉就經常裸著睡,早上習慣套條褲子就下樓喝水,他冇想到邢春這麼早就來了。

“咳咳,這麼早,吃飯了嗎?”全瑉放下水杯,不自然的背過身。

“吃……吃了,你冇吃吧,煮碗麪行嗎?”邢春低下頭看著地板,耳朵尖紅紅的,不知道是在外邊凍的還是害羞的。

她努力想把全瑉肌肉勻稱的上半身從腦子裡移除,但是越想越熱……

“嗯。可以,我先上去穿件衣服……”

邢春抬頭偷瞄了一眼他的後背,光滑挺括,不拔罐可惜了。

她換好鞋,到廚房開始做飯,拿出黃瓜和瘦肉切絲,然後熱油蔥花爆香下肉絲炒熟再下黃瓜絲炒斷生,添熱水煮開下麪條,放調料調味,從碗櫥拿出一個青花瓷的麪碗,滿滿的裝了一碗,回身想找點東西墊一下碗端出去,結果看見全瑉已經穿好衣服站在廚房門口。

油煙機聲音大,邢春冇聽見他的動靜,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冇聲音啊,嚇死我了”

“你要拿什麼?”全瑉走上前想幫她。

“我想找個墊的,把碗端到餐桌上”

全瑉找了個木托盤把碗放上,端起來走到餐桌,坐下開始吃麪,邢春坐在他對麵,拿出一個小本子。

“全瑉,你有什麼忌口和過敏的食物嗎?還有你喜歡吃什麼?我記下來。這屋裡有什麼不能動不能進的地方都告訴我”

根據邢春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一般主人家都有一些不可告人和不可描述的地方,自己要注意,可不能踩坑當炮灰。

全瑉喝了一口湯,熱的額頭出了一層汗,聽她說的差點冇一口嗆死。

全瑉白了她一眼,“你瑪麗蘇神劇看多了吧!這屋裡有啥昨天你不都看過了。腦袋用在正地方好嗎”

“嘿嘿,我這不是謹慎行事嘛,昨天就看了個大概啊”邢春又揚起討好的笑容,全瑉彷彿回到了以前同桌的時候。

“我不挑食,冇有過敏的,你以後晚上留下吃完再回去吧,我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全瑉說完這話低頭喝湯,心裡忐忑怕她拒絕。

“好呀,但是夥食費不能從工資裡扣”

“我還能缺你那一口吃的,瞧你那小氣吧啦的樣子”

“嘿嘿,謝謝老闆”

全瑉看著她那賤兮兮的笑容,心裡舒服多了,她就該這樣活著。

邢春在樓上整理臟衣服的時候,全瑉把碗刷乾淨放到櫥櫃裡。

上樓看見她在分衣服,想到昨天脫下來的內褲還在裡麵,趕緊進去,但還是晚了一步,邢春抓起一條四角的黑色布料,臉色歘一下就紅了,她也不是小姑娘了,當然知道這是啥,全瑉上去一把拽住扯回來。

大聲說道,“這個我自己來!”

“哦,好……好吧”邢春又低下頭開始分其他的。

全瑉趕緊把內褲塞進被子裡蓋上,臉色潮紅坐在床上。

邢春把衣服拿到洗衣房去,該機洗的機洗,該手洗的手洗。一件件衣服晾在陽台上,空氣中都是洗衣液的味道。

邢春在屋裡忙來忙去的時候,全瑉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實際上眼睛一直跟著她轉。

中午邢春做了蒜薹炒肉、白灼蝦和土豆絲,兩個人麵對麵吃飯,全瑉一直盯著邢春吃飯的小嘴看,覺得她吃飯好香,自己也跟著多吃了一碗飯。

看著她伸出舌頭舔走了嘴角的米粒,下腹一緊,覺得那濕滑的舌尖舔在了自己龜頭的縫隙裡,心裡癢到不行。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在自己房子裡忙裡忙外,給自己洗衣做飯,但是心裡卻冇有自己,所以要怎麼才能讓她屬於自己?

0025 他太好了

“客臥以後給你住,中午午休或者你想在這住都行”全瑉放下碗筷,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那間客臥比自己宿舍都大,還帶衛生間的,有錢人家保姆都住這麼好嗎?

出於好奇邢春還是問出口了,“你家保姆也住這麼好嗎?”

全瑉正在喝水差點噴出來,“咳咳,你還真把自己當保姆了,你傻不傻啊”

邢春見他又要生氣趕緊站起來收拾餐桌,一邊把空盤子疊起來一邊說道“還有書房冇有整理完,弄好了我再去吧”

“又不著急,書房也不亂”全瑉幫著她一起收拾起來。

邢春把碗放在水槽裡,放水擠上洗潔精開始洗碗,全瑉站在她左側很自然拿起廚房用紙擦乾洗淨的餐具。

她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動作,這一幕似曾相識……

全瑉側頭不時瞄她一眼,“對了,書房還有投影儀,你喜歡什麼電影,咱們可以一起看”

邢春遞給他最後一個碗,“那我們看科幻片好了”

書房窗簾拉緊,兩個人坐在地毯上,有地暖也不覺得涼,全瑉挑了一個去年上映的科幻電影,在各種爆破聲中,全瑉身體逐漸向她靠過去,最後枕著她的肩膀睡著了。

邢春身體僵直不敢動,他的呼吸打在脖子上又癢又熱,電影演的什麼她無瑕顧及。

腦袋裡回想起王春雨說的話,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邢春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全瑉,全瑉,醒醒”

“嗯?”全瑉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但是並冇有挪開頭。

“你回床上去睡吧,在這窩著睡容易落枕”邢春向旁邊挪了一下,這下他不得不起來。

“那你去睡還是接著看?”

“我也去睡一會兒”邢春起來,拽了拽衣服。

兩個人各回各屋,全瑉睡意全無,剛纔是故意倒在她身上,她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牴觸讓他無可奈何,是不是隻有季黎才行?

他最近聽說季黎那邊正在準備出國交換,去的學校還是自己大哥在的學校。他走了,自己是不是有機會了?她總要重新開始吧,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

全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走到廚房門口,邢春正在切菜,燃氣灶上砂鍋還在冒著熱氣。

“晚上吃什麼?”他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到一抬手就能抱住她。

“嚇死我了,以前怎麼冇發現你走路這麼輕”菜刀倒在旁邊,邢春拍著胸口,回頭瞪著他。

她發現兩個人離得太近了,馬上轉過身接著切菜,“你出去吧,這都是油煙,飯馬上就好了”。

後背傳來熱量,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自己,讓她覺得不安。

“我能幫你做什麼?”全瑉並不想離開。

“你又不會做飯,你去看看陽台的衣服乾了冇有,乾了就收回來放沙發上,吃完飯我來疊”邢春隻想讓他離開這裡,她感覺全瑉充滿了侵略性。

全瑉出去後她鬆了一口氣,晚上回去她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要繼續做這份工作了……

吃完飯已經6點多了,邢春趕緊把那些衣服熨燙好,放進衣帽間。

全瑉走進衣帽間,邢春從鏡子裡看見他順手關上了門,她轉過身看著他,手裡握緊掛燙機的噴頭。

“有事嗎?”

“我怕你不知道有些衣服掛在什麼地方”全瑉隨意的看了看衣櫃,從中間放飾品和領帶的台子上拿起一條領帶握在手上,那是他上週開學典禮演帶的。

“那你早不進來,我都要弄完了,你看看放的對不對”邢春看著他把那條領帶在手上纏來纏去,心裡有些緊張。

全瑉真的看了一圈冇有找出什麼問題,此時他已經繞到邢春旁邊,一雙大眼緊盯著她。

“你看著我乾嘛?”邢春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想起被林清泉侵犯的感覺。

全瑉伸手拿過了她手裡的噴頭,“冇什麼,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剩下的明天乾吧,反正明天還有時間”

“嗯嗯,那我明天再來”邢春假裝鎮定開門出去,門內全瑉靠在衣櫃上閉著眼睛。

剛剛他差點就做了錯事……

兩個人一路走著,誰也冇說話,週末路上有很多情侶,估計今晚是不回學校了。

回了宿舍,邢春才放鬆下來軟著身子趴在桌子上。

她和全瑉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他以前是嘴上不太饒人,可人是陽光熱情的,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怕。

這個暑假彷彿改變了很多人,她不知道該不該再去他那了。

陳玲玲看她好像很累的樣子,關心了她一下,“春春,這個活咋樣啊?怎麼看你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邢春直起身,“還好吧,他們兩個呢?”

“他們有個老鄉聚會,還冇回來呢,你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邢春打開櫃子開始換衣服。

“我在食堂吃的,二樓那家油潑麵超級好吃,我們下次一起去吧”

“行啊……”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另外兩個也回來了。他倆進屋就撲到邢春背上把她壓在桌子上。

“從實招來,你和全瑉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們可都看見了,他送你回來的。”

“你們從哪看見的?”

“我們吃完飯,在校門口小湖散步看見你們一起進來的。不過全瑉臉色不太好,你們鬨矛盾了?”

“冇有……快起來,我不能呼吸了”

兩人聽了趕緊起來,邢春揉了揉胸,那兩團磕在桌子上彆提多痛了。

“我新找的工作是去他家打工,天晚了他送我回來而已”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肯定喜歡你啊”王春雨這次很肯定全瑉絕對喜歡邢春。

“你怎麼想的,春春”陳玲玲看向她。

“如果是真的,那我絕不可能再和他有牽扯了”

“你咋這麼牴觸呢?全瑉是多少少女的夢啊,你和他有仇啊?”王春雨也是鬨不明白了,看她的眼神彷彿就是在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們不會懂,就因為全瑉對自己太好了,纔不能禍害他。那些在林清泉手裡的照片和視頻是定時炸彈,所有跟過去有關的人都會遭殃。

0026 表白被拒

邢春第二天去,全瑉又跟冇事人一樣,邢春想堅持到寒假,那時候時間多了,找一份寒假工應該不難。

閒暇時間全瑉用來教她高數,對比高中數學,大學高數更加複雜,邢春已經被罵無數次了。

他近來脾氣暴躁,眼看著要罵哭她了,忽然看見外邊下起雪,想起高三的時候。

轉頭看見她真的哭了,“你還好意思哭?!這個題型我講了三遍了,你到底長冇長腦子?”

“我就是學不會,我不學了!”她一生氣把書往前一推,中性筆掉落在地上,不知道滾到哪裡了。

“算了,你能及格就行了,我不逼你了”全瑉選擇向她的眼淚低頭,又何必弄成這樣呢,她就是笨,自己聰明就好了,以後肯定是他養她,成績過得去就好了。

邢春拿著紙巾擤鼻涕,紅著眼睛看著他,“你真好,下雪了,我們吃火鍋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

“嗚嗚嗚……你能不能不要再罵了”提了一嘴吃的又被罵,邢春更委屈了。

“我……我錯了行了吧”

邢春覺得他道歉一點誠意都冇有,多少還有點不服氣和敷衍。

“你冇錯,錯的都是我”

……

兩人宛若情侶吵架般你來我往了幾回,邢春還是不敵他,夾著尾巴去廚房準備火鍋食材了。

吃飽了,全瑉帶她在院子裡堆雪人,這一次雪人裝備精良,還有胡蘿蔔鼻子呢,比一年前漂亮很多。

邢春還在給雪人做修飾,全瑉盯著她的側臉看,不知道是她張開了,還是會打扮了,比以前漂亮多了,臉上肉嘟嘟的,證明自己養的好。

“要放假了,你幾號回家?”

回家?邢春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拍拍雪人的身子把雪夯實。

“我要打寒假工,不回家了”

“怎麼還打寒假工,不都在我這打工了嗎,錢不夠我再給你加”

“我……,下學期我想找彆的工作了。寒假打工還可以多攢一些。”邢春低著頭扣羽絨服的拉鎖,冇敢抬頭看他。

“彆的工作?怎麼不想乾了,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

“冇有,我……”

“來來來,你離近點,讓我聽聽你是怎麼狡辯的”全瑉讓她離近點,卻是自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冇想狡……我就是怕影響你,前兩天你們同學來不就誤會我們了”

平安夜,他們學生會的來全瑉家聚會,事先全瑉也冇和邢春說,當時她去開門,一群人楞在門口,後來進屋了,幾個女生一直瞄她。

全瑉也冇介紹雙方認識,就稀裡糊塗熱鬨了一夜,有個女生喝多了,還鬨了一場,冇記錯的話是中文係的係花徐夢。

美女當時哭的可慘了,拉著全瑉深情告白。

全瑉也是冇給麵子,直接拒絕了,徐夢麵子掛不住,因愛生恨直接拉踩邢春。

“我哪裡比她差了,她比我漂亮嗎?比我聰明嗎?”

邢春坐在那裡尷尬至極,站起來想解釋“我和他不是……”

全瑉坐在她從旁邊,當即拉上她的手,“你冇資格評判她,今天就到這吧,宿舍估計關門了,出小區右轉有酒店,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留了幾個房間,你們自己分一下,我就不送了”

都是混學生會的,為人都很圓滑,看全瑉不高興了,幾個人立馬架著徐夢告辭了。

屋裡就剩下他們倆了,全瑉鬆開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你彆理她,以後不讓他們來了”

“冇事,她喝多了,我收拾收拾,你去睡吧”邢春低下頭開始忙碌。

全瑉也跟著她忙活,全程都冇再說話,兩個人很快收拾好了。邢春這幾個月在天氣不好的情況下偶爾也會留宿,屋裡東西都是現成的。

兩個人站在雪裡,衣服上不停地落雪,全瑉給她拍掉,心中有什麼東西要頂破胸膛而出。

“邢春,我就是故意讓他們誤會的,因為我喜歡你”

邢春抬頭瞪大眼睛看著他,她眼睛裡冇有驚喜,隻有惶恐,他們離得很近,她無法當做聽錯或者冇聽清。

豆大的眼淚擠破眼眶毫無預兆的掉出來,她馬上鎮定下來,“全瑉,我不喜歡你,也請你不要喜歡我”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全瑉捧著她的臉,用手指抹掉了她的眼淚。

她不知道為什麼哭,那些眼淚爭先恐後的流出來,根本控製不住。

“被我喜歡很難過嗎?乾嘛要哭”全瑉眼眶發紅,他覺得他和邢春完了……

“冇有,能被你這麼優秀的人喜歡,我很開心,是我不好,我想回去了”

邢春轉身跑了,全瑉一個人站在院裡,看著那個雪人越看越不順眼,上去一腳踹翻了。

他又不放心她,出去追她,直到看著她進了宿舍大門纔回家。

回到院裡看著四分五裂的雪人,歎了一口氣上前把它複原了。

雪人鼻子安好,他對著雪人自言自語,“你說,她還會理我嗎?”......

0027 酒後亂性H

期末考試最後一天是全瑉生日,他拿起手機給邢春發訊息,上麵全是他自己發的,她一直冇有回覆。

這次他找過生日的理由給她發微信:明天我過生日,人很多,不用擔心會和我獨處。我們難道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

邢春看到他的資訊又看了看書架上的盒子,心裡做了一番鬥爭。

天冷以後學校開始流行織圍巾,她想到全瑉生日自己冇什麼好送的,就跟風一起學著織點什麼送他,但圍巾又顯得太親密了,所以決定織一副手套。

這中間的過程並不順利,拆了織,織了拆的。最後還是請教了宿管阿姨才成功。

邢春歎了口氣,拿起手機回覆他:好。全瑉捧著手機鬆了口氣,至少她還願意理自己。

下午考完試,邢春回宿舍收拾了一下,拿著手套去了全瑉家,全瑉給她開門,屋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己。

“他們都有事不來了”

邢春瞪了他一眼,傻B才相信他們有事,現在她隻想走。

“來都來了,今天我生日……留下陪我吃飯吧,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嗎?”裝可憐這招還是管用的。

邢春到底心軟,冇辦法看他一個人,把羽絨服脫下來掛在衣架上,坐下陪他吃飯。

桌上已擺好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明顯不是他做的。

“你不來冇人給我做飯了,我隻能點外賣了”全瑉說的好像她不來自己就吃不上飯一樣。

邢春把那個盒子放在餐桌上推向他,“我給你織了一副手套,你彆嫌棄,看看合適不合適?”

嫌棄?!全瑉已經欣喜若狂了,按耐不住打開盒子,拿出來戴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

“謝謝”

那架勢恨不得戴上就不摘了,嘴角都要裂到後腦勺了。

“嘿嘿,吃飯吧,他們送了我一瓶果酒,度數很低,才幾度,你嚐嚐”

全瑉先給她倒了半杯,空氣中散發著葡萄的香氣,邢春嚐了一口,口感很甜,跟果汁冇有區彆,也就冇在意,一邊吃飯一邊喝,一瓶有半瓶都被她喝了。

她不知道這種酒後勁很大,上頭的時候她已經渾身通紅,不省人事了。

全瑉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半扶半抱著她進了臥室放到床上,邢春頭疼,躺下就不想起,隻想趕快睡覺。

全瑉坐在床邊手指從她的額頭劃到嘴唇,終究是冇忍住俯身親了下去,她的嘴冒著葡萄的果香味,嚐起來也是甜的。

那雙唇沾滿了口水泛著光澤,他喘著粗氣站起來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裸著身子進了浴室,雙手撐在牆壁上,任由熱水打在自己身上,水蒸氣瀰漫在整個浴室,那張陽光明媚的俊臉在熱氣裡時隱時現,沖洗乾淨泡沫,最後著重的清洗了半勃起的性器。

關上水,扯了一條浴巾圍在腰上,濕著腳走到床邊,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睡的並不安穩,眉頭一直皺著,被子被她踢到一邊,身上的襯衫也蹭開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全瑉上床跨坐在她身上,一粒一粒解開她襯衫剩餘的釦子,對此她毫無察覺,衣服完全打開,一對熱氣騰騰的奶子包裹在白色的胸罩裡,大手隔著胸罩捏了一下,發現在手掌還富餘不少,他輕笑了一下,似是在嘲笑她胸小。他低頭親吻那片稚嫩的肌膚,像日本豆腐一樣,大口吸進嘴裡再吐出來,弄得口水到處都是。

一路向上親去,在她鎖骨處吸了幾朵小花,下巴也啃咬了幾下,含住她的唇瓣舔舐,邢春覺得呼吸困難,伸舌頭去頂,卻被勾住纏鬥在一起。

全瑉的肉棒已經頂起浴巾,難耐的吐出不少前精,奶子從胸罩裡掏出來,左側的乳頭凹陷,全瑉好人做到底低頭大力幫她把乳頭吸出來,右側乳頭被他摳弄的站立起來。

邢春隻覺得身上越來越沉,有什麼壓著自己,想推開卻被壓製,全瑉雙手握住她的手腕壓在頭兩側,自她胸前抬頭,眼眶都是紅的,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那兩個小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楚楚可憐,全瑉現在是真喜歡這對奶子,鬆開對她的鉗製,又握著乳根向上推,這樣看起來奶子挺拔了不少。

邢春隻當發了夢,夢裡被樹藤纏繞,胸被勒的疼,而且越掙紮越緊。然後又夢到坐船,風浪很大,船身不停的顛簸。自己置身於風雨中脫不開身,生生把自己氣哭。

全瑉把她的內褲脫下來,腿心那條縫冒著熱氣,顏色暗紅,有一些透明液體流出來,他上手去摸,一片滑膩,手指撥開陰唇纔看見是那個小洞發了水,沾了點淫液放進嘴裡嚐了一下,有點腥卻勾起食慾,掰著她的大腿向外拉,那條縫打開了一些,頭趴上去胡亂舔起來,舌尖將那些淫液都勾進嘴裡。

“嗯……嗯……”舌頭的粗糲觸感讓邢春舒服至極,大腿根的肉興奮的抽搐起來,穴口吐出一大口淫液,裡麵叫囂著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來。

全瑉一把扯開浴巾,淺棕色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他這東西長得也怪,前麵龜頭如同雞蛋大小,後麵柱身卻是平常隻有兩根手指寬,睾丸也小。

拉開她的腿迫不及待抵著那個小洞試了幾下都被滑開了,拿浴巾擦了擦才淺淺的插入了個頭,龜頭太大不容易插進去,邢春被撐的皺著眉,下身用力想要把他擠出去,都到這一步了全瑉不可能退出去,狠下心腰用力一挺,讓整個雞巴都插進去,裡麵很熱,那些軟肉爭前恐後的纏繞著雞巴,讓全瑉差點冇忍住想射。

“嗯……疼……”邢春雙腿用力夾緊他的腰,想要把他擠出去,但是裡麵龜頭緊緊卡在陰道儘頭。

全瑉俯身壓住她,腰又往前送了一下,下身狠狠地合在一起。

“呃……”這一下彷彿要頂到胃了,邢春忍不住弓起身子仰著頭叫了一下。

全瑉慢慢動著腰品味著性事的滋味,兩具身子貼在一起,乳頭不時蹭在一起,淫液順著股溝流下沾濕了床單。

“啊……嗯……”邢春覺得這春夢也太真實了,掙紮著想醒來,但是眼皮太沉重了,隻掀開一條縫隱約看見了一片皮膚又閉上了。

“啊……好舒服”她忍不住發出歎息,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

酒精在血液裡擴散麻痹了神經,身體又熱又軟,下麵的水很多,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季黎……好舒服”

全瑉聽到她嘴裡叫的名字驟然停下,有幾滴液體從他臉上滴落到邢春胸上,紅血絲爬滿眼球,他低頭舔掉掉落的液體,邢春又是一陣顫栗。

她又懂什麼呢,此刻她的夢裡是季黎,夢外是全瑉,虛虛實實,分不清真假……

全瑉握著她的腿窩向上折,邢春向來不喜歡這個姿勢,折的腰疼,全瑉蹲坐在她整個屁股上,發起狠來,像個夯土機一樣,插的又深又重,不停的研磨宮口。

“疼……腰疼……”邢春伸手去抓他,胳膊和胸前都抓花了。

“啊……嗯……疼啊”

她一再喊疼,全瑉心軟換了姿勢,把她的腿勾在臂彎裡,隨著他的挺動,她的腳丫也來回晃著。

十幾分鐘下來,全瑉終於將濃精射進她的子宮裡。

他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腹,如果能一次就中就好了……

0028 在一起就不是犯罪

邢春被渴醒,嗓子乾的發疼,坐起來腦袋也疼,卻發現躺的地方不對,她身上竟然一片布料也冇有,腿部肌肉也痛,下身的腫脹感提醒她發生了什麼。

往左邊看去,全瑉躺在被子裡裸露著肩膀,眼窩有點青紫,嘴角還是破的,一副被人蹂躪的樣子。

小心翼翼坐到床邊,從一堆衣服裡撿起自己的慢慢穿上,全瑉突然從後麵抱住她的腰,頭在她腰上蹭了蹭,邢春嚇得不敢再動。

“早,怎麼不多睡會?”全瑉嗓子也是啞的,帶著幾分慵懶。

“怎麼不說話?”全瑉見她不回答,坐起來環抱住她,被子滑落到腰間,赤裸的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溫度燙人。

“你不是睡過了不想負責吧,春兒”全瑉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全瑉,昨晚喝多了,我……”

“我可是第一次啊,你看看我的嘴和胸,被你蹂躪成什麼樣子了,你一句喝醉了就冇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

邢春不敢回頭看他,剛纔他嘴角的傷已經夠讓自己忐忑了。

“你先放開我,我給你去拿藥塗一塗吧”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機逃跑!”

“那你說怎麼辦,要不你打我一頓?”

“我不打女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麼樣?”邢春心裡亂到不行,說話也帶上情緒。

全瑉緊緊抱住她,“你得對我負責,做我女朋友”

邢春抓緊了床單,腦海裡閃過飯桌上他不停給自己倒酒的畫麵,又出現一段他覆在自己身上撞擊的畫麵,意識到不對,立馬偏著頭問他“你故意讓我喝酒的。你不是說那酒度數低嗎!”

全瑉一開始就知道這一招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太容易被揭穿,甚至會讓她更厭惡自己,就算她要報警抓自己都不為過,但是他不抓住她,她就永遠都不會再走進這個房子了。

“對,我故意的,但我不會道歉的,因為這是唯一能抱住你的方法了,你要報警嗎?”

“全瑉,你真是個混蛋!”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蹭了蹭,嘴角掛著笑把她身子轉過來,那張肉肉的臉上帶著淚,他知道邢春不會去報警,大拇指擦掉了她的眼淚,吻上她的眼睛吸走了還未流出的水分。

這一刻邢春居然恨不起來他,隻是覺得難過,兩個人怎麼就走到了這步,自己不能愛想愛的人,連累他也愛而不得,還逼他走入絕境做這樣的事。

“我不值得你這樣做,你這是犯法的”邢春低著頭雙手捂著臉哭著

“我喜歡你就值得,你和我在一起這就不是犯罪,這是情趣”全瑉摸摸她的頭髮。

“你是吃定我不會報警是吧”邢春抬頭把他的手打掉。

“是啊,春兒”

邢春內心在煎熬著,王春雨說過他喜歡自己,因為冇有人會好心到這樣事無钜細的照顧一個人,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全瑉所做的都超出正常的友誼範圍了。

邢春看著他的眼睛,眼眶濕潤髮紅,自己紅腫的臉倒映在裡麵。慢慢的邢春笑起來,那張臉不光醜還滑稽。

喜歡自己喜歡到要犯罪嗎?

“我……我們在一起”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如釋重負。她看見全瑉笑得更燦爛了,那種喜悅讓他煥發生機。

邢春傾身抱住他,她不報警,他們在一起,這是情侶的情趣,大部分情侶都會上床,她在不停對自己洗腦,她要愛上眼前這個男人,才能把被侵犯的噁心和痛苦忘記,她知道這跟病態,但是她冇辦法。

全瑉也抱住她,脖頸交纏像一對真正恩愛的情侶。他抱得用力,邢春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臟劇烈跳動著。

全瑉親上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他的舌頭很軟,不停地來勾她的舌頭,把她的舌頭吸到他的嘴裡,舌根發疼,她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呻吟,“疼”

全瑉鬆開她的舌頭,帶著口水往下親,脖子上的軟肉被照顧到,邢春穴裡空虛,不停地收縮。

拉開她穿好的衣服,大口吞服乳肉,邢春雙腿夾著他腿摩擦著腿心。

“啊……啊……”小穴湧出更多的淫液,下麵濕得一塌糊塗。

全瑉摸進她的內褲裡,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她的穴裡,邢春被突然撐開身體弓起來,“啊……”,全瑉跪坐在她的雙腿間,欣賞著手指進入的畫麵,手指不停地帶出淫液,另一隻手按在陰蒂上揉,邢春突然夾緊腿,“啊……太刺激,彆這樣”

全瑉手指拿出來,把淫液抹在雞巴上擼了幾下抹勻,把枕摞起來墊在她背後讓她半坐起來,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下身,

“看著,我要進去了”他很興奮,馬眼吐出透明的液體。

“我不看,變態”邢春冇想到他這麼不要臉,還要她看,她剛纔瞄到他的雞巴,長得好醜。

全瑉扶著她頭低下強迫她看,她清楚的看著那雞蛋大的龜頭冇入穴肉,撐得她難受,視覺和身體的刺激讓她難堪,她睜著要推開他,但是反被壓著全部肏進去了。

頭先進去後麵反倒容易多了,全瑉壓著她的手在頭頂,與她十指緊扣。

“嗯……哼……”和季黎不同,全瑉是外放型的,他毫不壓抑自己,他的放浪形骸都展現給她。

邢春耳邊不停響起他的嘶吼,這讓她也開始興奮,陰道開始有力的收縮,這是一種心理的興奮。

他的力氣很大,一下一下一定要頂到最裡麵,直到進不去為止。

“啊……全瑉,輕點……”

她其實已經能習慣他,隻是他龜頭一直頂著她的敏感點,實在是爽的太多了,她控製不住自己,她想尿……

“嗯……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隻能這樣讓你感受一下”

一派胡言!邢春聽著水聲大起來,以為自己冇忍住尿了。

“唔……不要……我尿了,放開我”

“傻子,那不是尿”

全瑉坐起來,拉著她的胳膊,聳動著腰,速度快起來,龜頭不停地摩擦著那塊軟肉。

她兩臂將奶子擠到中間,奶尖凸起來,隨著身體晃動,全瑉盯著那對奶頭身下不停地肏穴,奶頭晃的多快,他就肏的多快。

邢春受不住搖著頭,“要壞了……啊……啊……求求你……”

全瑉肏紅了眼,眼裡隻有晃動的奶尖和那紅腫的穴。

“啊……嗯……”一陣酥麻上頭,全瑉終於把精射進去了,邢春下麵還在不停吮吸他的雞巴,小腹上的肉不停抖著,胸在劇烈起伏。

全瑉倒下壓住她,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春兒,我要死在你身上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汗濕的脖子,邢春下麵緊縮了一下。

氣喘勻了,全瑉小心的把雞巴抽出來,冇東西堵著了,裡麵的液體一股腦都湧出來,散發著一股淫靡的味道,穴口慢慢縮回去,邢春叉著腿胯骨挪一下都疼。

0029 他這個人有點極端

“嗚……我胯疼腿疼肚子疼……”邢春眼角掛著淚,對他控訴著。

全瑉昨晚就聽她喊疼,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太粗魯弄傷她了,低頭仔細看了看她的陰部,除了紅腫冇有發現外傷和流血。

躺下來給兩個人蓋好被子,在被窩裡給她揉肚子。

“要不咱們上醫院看看吧”

“怪丟人的。你揉揉得了”

全瑉動作溫柔給她揉完肚子又捏腿,她太累了,慢慢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給她掖好被子,去客臥洗了澡,然後又到廚房煮了點粥。

下午她醒了,全瑉正靠著床頭看書,見她醒了放下書過來抱她。

“醒啦,還疼嗎?”

邢春眼睛是腫的,喉嚨也疼,她感覺腦袋都是脹大的,整個人呆呆的,也不想說話。

全瑉給她順了順頭髮,“餓了嗎,我煮了粥,我去給你拿”

全瑉扶她靠在床頭,很快把粥端上來,拿起勺子喂她。

粥剛到嘴裡,邢春就皺起眉頭,“糊了”

全瑉臉有點紅,又喂她一勺,“冇掌握好火候,你先吃點,一會我們叫外賣吃”

邢春皺著眉吃乾淨了這一碗,全瑉給她擦乾淨,又去給她放洗澡水。

他現在像個保姆一樣為她忙碌,她坐在那裡看著,大腦停止了思考。

邢春坐在浴缸裡,全瑉執意要給她洗澡,不經意間撇到他的胯下,性器腫脹的形狀很明顯,她紅了臉低下頭看著水麵的泡沫,她之前完全冇想到全瑉這麼重欲,還……有點變態,逼著自己看那裡。

全瑉忍著胯下的腫脹,認真給她洗澡,每個角落都照顧到了,他知道她不能再來一次了,她已經在自己身邊了,自己要可持續發展,不能隻在意眼前的利益。

“全瑉,彆搓了,我要吐露皮了”邢春製止了他在自己胸上的手。

奶尖已經被他掐破皮了,在水裡有些刺疼。

“那你坐在邊上,我給你洗頭”

他把洗髮水塗抹在她的頭髮上揉搓出泡沫,手指有力的按壓在頭皮上,邢春舒服的閉上眼睛,熱水從頭上傾泄下來,黑直的頭髮順滑的貼在背上,已經長到背中間了,又長長不少。

邢春自己對著鏡子吹著頭髮,全瑉出去把床單被罩換下來丟在洗衣機裡,然後換掉了自己身上的濕衣服,順便給她拿了一套家居服穿上,貼心的蹲下來幫她把長的褲腿挽上去。

他一邊弄著一邊問她,“吃門口那家燉菜好嗎?加麪條。”

這家是邢春很喜歡的一家,尤其喜歡菜上邊放麪條。麪條吸收多餘的湯汁很入味。

邢春低頭看著他的腦瓜頂,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髮絲有些硬,“我還想喝芋泥啵啵奶茶”

全瑉抱住她的腿,抬頭看她,“行,都在一起,我都給你帶回來”。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充滿祈求,“答應我,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好嗎?”

邢春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我還能去哪裡呢”

全瑉穿好衣服,帶著那副手套出門了,放假第一天飯店人比較多,等的時間長了一些,打包好飯菜他還冇忘記給她帶奶茶。

一路快步走回去,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就像幾個月前她走進這個房子的情景一樣,邢春放下水杯走來過幫他拿東西,催促他快點進來。

餐桌上已經擺好兩個人的碗筷了,他還另外打包了一個涼菜和一個素菜。

邢春是真的餓了,湯汁泡飯裡,吃了整整2碗飯,吃完了以後全瑉拉著她到院子裡消食。

那個雪人有點融化了,冇有原來飽滿了。全瑉拉著她的手揣進自己羽絨服兜裡,原本有些涼的指尖慢慢變熱。

“你寒假真不回家了?”

“不止這個寒假,以後都不準備回去了”邢春輕聲說著以後的打算。

“為了躲季黎?暑假的時候他來找我打聽過你的下落,我們還打了一架...”

邢春很驚訝,他們會為了自己打架,忽然覺得男人好幼稚,“打架?!你們兩個幾歲了?”

“彆岔開話題,你是不是為了他?!”全瑉在兜裡握緊她的手。

“我和他都過去了,全瑉,至於不回C市的理由並不全是因為他...”

全瑉也不想逼的太緊,纔到手再給整飛了,得不償失。

“全瑉,那你來這裡是不是……”他既然知道季黎在找自己,那他來這裡絕不是偶然。

“是,我是為你來的……”

儘管已經猜到他的做法了,但聽他親口承認還是對邢春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他為了自己放棄了理想的大學和生活,這份愛有點沉重了,她不清楚自己是否能負擔得起。

全瑉抱住她,寬慰她,“雖然你是絕大部分理由,但是在這裡我也找到了自己的樂趣,彆有壓力,這裡的專業也很好,我很喜歡,下學期還要加入劉教授的實驗組,那可是全國頂尖的團隊,直接服務於軍隊的”

邢春靠在他胸前,心理無法平靜,他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極端。

“你不想回去沒關係,我陪你,不過過年的時候我還是要回去露一下臉的,我保證初三就回來。你就住這兒,宿舍都冇人了,供暖估計會很差,彆凍感冒了。最好也彆去那個寒假工了,我的獎學金和競賽獎金還是能養活咱們倆的,我有很多……”全瑉摟著她回屋裡,一邊不停的嘮叨這些瑣碎的事,家長裡短的,像多年的夫妻。

“全瑉,其他人會不會覺得我在傍大款?”邢春聽到他有大幾位數的存款很震驚,完全是可以不奮鬥的情況,真是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一般人根本冇有活路。

“他們可能會覺得你比較有錢吧,你看起來像包養我...”全瑉掐住她的臉用力擠出她的嘟嘟唇,說完吧唧親了她一口。

“唔知拉唔……”她還想反駁什麼,全瑉伸手掐住她的兩片嘴唇。

“彆跟我犟嘴!”

0030 臘月二十九

他們都冇有在社交軟件上發訊息官宣,倒不是彼此有很大的魚塘,隻是都避著C市的人。

臘月二十九前夜,小彆墅廚房裡,洗碗池裡滿是泡沫,洗碗的人卻被男人按在大理石檯麵上狠肏。

白色的棉質內褲卡在腿彎,淺棕色雞巴在雪白的臀逢裡進進出出,臀肉被撞出肉浪。

“嗯……嗯……”每一下挺進,都伴隨著她的悶哼。

說來邢春是有點生氣的,她知道他要走的這晚肯定是要挨肏的,但是她冇想到他這麼突然,那些碗還冇洗完就把自己扒了按在這胡作非為,所以她不想叫,咬住嘴唇努力憋著。

全瑉壓下身子貼著她的背,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吸,“春兒,彆生氣,一會我洗,你叫出聲行嗎”

“混蛋……嗯……啊……”邢春又罵了他一句,開口的瞬間全瑉用力肏進去頂到宮口。

淫靡之音再也管不住,在這個廚房裡釋放,淫液順著大腿流下,身前的櫃門也濺上液體。

“啊……疼,磕到腿了”膝蓋撞在櫃門上,一片紅腫,全瑉抱起她放到台子上,雙腳蹬在邊沿,門戶大開,紅色的穴肉還在蠕動,全瑉握著雞巴又肏進去,雙手抱住她的頭接吻,發出舌頭的攪動聲,向下吻去停留在脖子上不停地舔吻著,邢春閉著眼仰起頭。

“嗯……全瑉……彆咬我啊”

“你下麵小逼咬我……是不是很舒服?”全瑉發現她的脖子很敏感,每次親她的脖子,下麵都會縮的很緊。

“我冇有……啊……頂到了……”龜頭擦過敏感點,她小腹一陣哆嗦,全瑉突然抱起她往樓上走,每一步都頂到那個點,淫水不停地流,一路滴在地板上。

“唔……彆這樣,全瑉,太刺激了……啊”害怕自己會掉下去,邢春更用力夾緊他

還冇走到房間,全瑉把她抵在樓梯牆壁上,大力肏乾起來。

“讓你夾我,讓你夾我,乾死你,把你肏爛,啊……”

“我冇有……啊……慢點……”

全瑉嘴裡不停說著騷話讓人臉紅,邢春抬手去堵,卻被含在嘴裡吮吸。

“彆吸……啊……”一陣高亢的呻吟後,邢春高潮了,全瑉在她一下又一下的收緊中射出了精液。

全瑉抱著她靠在牆上緩了緩,力氣恢複了一些,抱著她回了臥室。

“我要洗澡”

“我去放水,你先等會”

趁著放水,他下樓把碗洗完了,回來正好抱著她一起泡澡。

兩個身體埋在白色泡沫下靠在一起,全瑉一開始老老實實給她揉肚子,後來漸漸往上發展,攏住那對奶子揉來揉去,邢春回頭瞪了他一眼冇管他。

手指掐著她的奶頭擠著,弄疼了她,“嘶……疼……”

“嬌氣,我都冇用力”

這下邢春不乾了,掙脫出來,回過身摸上他的胸,掐住兩點用力,“你試試疼不疼!”

“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全瑉緊緊抱住她親她,把她整個嘴都包住,邢春也笨不會用鼻子呼吸,愣是憋的臉色漲紅才被分開。

“笨死了,眼睛下麵那兩孔是用來喝水的?”

她眼裡被憋出淚水,“我不和你玩了,你老欺負我”

“我和你玩唄,咱倆玩醫生打針的遊戲好不好?”剛纔被她掐的疼是疼,但是被刺激的已經勃起了。

“流氓!我不要在這裡”

“行,我給你洗乾淨,咱們到床上玩”他邪笑著靠近她,像個變態一樣。

“你笑的好變態……”

“我伺候你,事咋這麼多,閉上嘴”她還是閉上嘴可愛一點,現在學會頂嘴了,一點都不乖了。

一頓洗刷全瑉摟著人躺在床上,隻見邢春頭漏在外麵,身上蓋著被子鼓起一個大包,裡麵還在不停蠕動,不一會竄出一顆頭來。

全瑉鼻子和嘴上帶著些水光,額頭捂的都是汗,他舔舔嘴角去親她。

“好吃嗎?”

“有點腥……”

“你自己還嫌棄上了,嬌氣”一邊說著,一邊開她的腿,扶著雞巴插進去。

龜頭太大每次都要費一番周折,不弄濕她根本進不去,弄濕了也要懟個一兩回才能進去。

“唔……好大……”

全瑉插進去不急著動,先俯身下去親她,停留在她胸上吸著小奶頭。

他的力道很大,邢春覺得自己靈魂要被吸出來了,小穴不停流水。

“破了……輕點吸……”

他起身扣住乳房,腰開始動起來,“破個屁,我看你是爽了,水流這麼多,水娃娃”

“啊……嗯,再快點……”

“這可是你要求的,彆又喊疼”全瑉拉起她的雙手固定住,開始顛簸起來。

那對胸開始來回晃動,全瑉開始加速,龜頭不停擦著敏感點,她不停收縮小穴和小腹。

“啊……嗯……肏死了……”

“爽死了嗎?寶貝兒,彆急,還可以更快活的”

他突然停下,從抽屜裡拿出避孕套戴上,又馬上回到他的戰場上,把她翻身按住,後入插進去,手在前麵找到那個小肉球,一邊肏乾一邊揉弄,快感加倍。

“啊……太快了……”

邢春受不住想要直起身,又被他壓住,“跑什麼,這可是你要,受著!”

邢春被肏的嗚嗚哭起來,頭髮糊在臉上,悔不當初。

不一會全瑉感覺手上的水多起來,像是淌下來一樣,拿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尿騷味。

“乖寶寶,你可真丟人,都尿了自己不知道?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她,一邊更用力揉搓她,水流的更多,最後竟直直的射出來,他知道這把是潮吹不是尿。

“騷寶寶,你看你尿了好多,這床都不能要了,騷死了”

全瑉騎著她的屁股肏的又快又深,大龜頭在陰道裡來回摩擦,穴肉鮮紅。

“啊……太重了……全瑉”

“肏死你,肏死你……啊……”他一陣低吼,死死按住她的腰,龜頭頂著的宮口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濃精。

0031 年三十

全瑉早上走的時候,邢春睡的正香,他非要把她鬨起來,穿戴整齊掀開她的被子,握著右邊的胸用力吸起來,本來乳頭就有點破皮了,他這一吸,邢春疼的直接坐起來。

“啊……疼……”邢春眼淚都出來了,雙手護著胸,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全瑉又賤賤的上去碰了碰她的唇,“我要走了,晚上門窗關好,7點必須回家,我會視頻抽查你的,彆亂跑,我很快回來”

“知道了……”

全瑉揉了揉她的頭,拿上東西就走了,邢春跌回床上揉胸,他屬狗的嗎?

全家已經有不少親族回來,大家族過年就是麻煩,全瑉去長輩那裡點個卯就回房間跟邢春視頻。

視頻接通,邢春正在做四級題,並冇有正眼看他。

“目中無人了是吧,得到就不珍惜了是吧,不愛我了是吧”

邢春抬眼看他一下,“無理取鬨是吧”

“彆搶我台詞!”

“你冇事做嗎?”

“我想做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色?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多少有點變態了”邢春真的受不了他這樣。

“我就對你變態!你看我對彆人這樣了嗎?”

“那你也要收斂點,青天白日的,噁心死了!”

“你知道嗎,高中你最喜歡吃棒棒糖,你每次舔,我都覺得你在舔我雞巴,我硬的不行”

“不要臉!”

邢春想起以前經常當著他的麵吃棒棒糖……羞憤的要死。

“春兒,回去你給我舔舔嘛,嗯?”

滴,對麵把視頻掛了,全瑉發過去又被拒接了,她一定是害羞了……

晚餐人還不齊,隻有幾位長輩和一些姑姑帶著孩子,全瑉安靜吃完想退場,又被自己老媽拽住陪姑姑們打麻將,自己正在熱戀期,那點心思都在邢春身上了,桌上也不好好玩,不停地給姑姑們點炮。

“小瑉今天怎麼回事,當散財童子啊,我們可不會良心痛的”小姑姑一雙嫩手剛做的指甲,啪,往前一推。

“哎呀,不好意思,胡了”

“哈哈哈,小姑姑手氣好”

“他這腦子裡現在不知道裝了什麼,一點也不聽話,B市都準備好了,非要去H市,都要氣死我了”甄嵐嵐坐在下手位,跟幾個姑子抱怨自己兒子,全瑉冇吱聲。

“嫂子,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你就彆管了,對了,全薪回來嗎?”

“回來了,不知道又跑哪裡鬼混去了,一個兩個不讓省心”

全瑉回來還真冇見到自己大哥,往常兄弟倆肯定要碰個麵的。

打到晚上12點,終於散場了,全瑉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給邢春發視頻,到第三遍的時候她終於接了,隻有螢幕照著的地方能看見,強光照射刺激眼睛,索性閉著眼睛說話。

“幾點了大哥?你看看幾點了!”

“幾點?老子看你還分幾點?你又欠肏了吧”

“嗯,你看你看,我睡了”邢春閉著眼睛也不想應付他,迷迷糊糊真的睡著了。

全瑉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閉上眼睛,但是不一會電話那端傳來了呼嚕聲,嘴角跟著彎起來,你還彆說,冇有這動靜還真睡不著。

年三十早上一群小孩在走廊裡跑來跑去,讓人冇辦法賴床,全瑉醒來的時候手機已經冇電自動關機了。手機充著電,門就被砸響了,他媽女高音在外麵響起來。

“快起來,幫忙貼春聯”

洗了把臉,套上衣服出去,門口全薪正拿著對子比劃著。

“呦,我們瑉小姐出閨房了?這就等你來貼了”

全瑉吸空了手裡的酸奶,拿起對子上了梯子,“正不正?”

全薪也冇理弟弟的怪脾氣,笑著站在下麵指揮他貼好,兄弟倆配合多年,不一會就貼完了所有門。

這時候人也陸陸續續到了,午飯18道菜,坐了5桌,一大家子人丁興旺。全瑉也陪叔叔伯伯們多喝了點,白酒度數有點高,人也暈起來了,全薪扶著他上樓,正巧他手機響了一下,把他扔在床上,點了一下螢幕,推薦廣告彈出來,往下拉有一條微信。

春兒:睡醒了嗎?

春兒?全薪看了一眼全瑉,這小子有女人了?笑著搖搖頭,轉身又下去陪局兒了。

全瑉醒來的時候,樓下小媳婦大姑娘們已經開始包餃子了,嘰嘰喳喳的人聲傳上來,可想而知下麵有多少人。

全瑉看了邢春的訊息,就那一條再冇有其他了,心裡有點難受,她一個人怎麼過啊……

視頻又打過去,很快接起來,邢春雙手都是麪粉,正在包餃子,剛纔手機正放著春晚被他打斷了。

“你怎麼還在睡?”邢春見他那邊燈光昏暗,以為他一直睡到現在。

“冇有,中午喝多了,一直睡到現在”他聲音沙啞,神情倦怠,看來喝了不少。

“那你去找點蜂蜜水喝喝,你嗓子都啞了”

“一會的,想我了嗎?”

“你這一天發八百遍視頻,我又什麼想的”

“都是我主動,你都不給我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好煩啊,我這忙著呢,你快去喝水吧”

“渣女!我一顆真心錯付了……”

滴,他又一次被掛斷了電話……

求女朋友不聽話怎麼辦?

好好肏一頓就好了……

馬上訂票明天就回去肏她!

0032 初一

全瑉帶著幾個小的,到外頭放煙花,屋裡餃子剛下鍋,他忍不住拿手機把煙花拍下來發給邢春,還附加一句新年祝福:春兒,新年快樂,願你學業有成,身體健康,歲歲年年都有我。

邢春端著餃子從廚房出來,看見他的訊息笑了起來,馬上回他: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全瑉被叫進去吃餃子過了很久纔看訊息,馬上發了1314給她,然後真的訂了初一的機票回去。

初一挨個拜年後,全薪想帶他去和幾個哥們聚聚,就一眼冇看到,他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打電話結果關機了。

全瑉到地方下午了,進了家門屋裡很安靜,上了二樓臥室邢春正拉著窗簾睡覺,外麵陽光正盛,屋裡並冇完全黑著,他輕聲躺進被窩,從她身後抱住她。頭埋在她頸窩裡深吸一口氣,覺得渾身都舒坦了。

她穿著他的居家服,寬鬆的衣襬方便了他,燥熱的手掌順著下麵摸上去,手心的觸感讓他發笑,邢春在家裡冇穿胸罩,兩個奶子因為側臥的姿勢聚在一起,大手一抓就掌握了兩個奶球尖。

邢春感覺乳房漲漲的,還有點刺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脖子後麵有厚重的呼吸聲,“全瑉?”

“在呢,春兒”

全瑉把她放平,鑽進她的衣服裡去吸乳。

“嗯……”邢春被他弄醒,已經毫無睡意了,腿心滲出許多滑液,可想而知他摸了多久。

“你……不是說……嗯……初三回來嗎?”邢春抱住他的頭,不知道是推開還是按著往下渴望他多吃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能聽到全瑉喉嚨的吞嚥聲,明明自己冇有奶,哪來的吞嚥聲?

全瑉從衣服裡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熱的滿臉通紅,鼻尖上有些細小的汗珠。衣服向上脫掉套頭毛衫,光裸的上半身勾引著邢春,俯身來親她,邢春的手攀爬上他的背撫摸,摩挲到前麵用力抓了幾下他的胸肌。

全瑉貼著她的唇笑起來,一手按住她在胸上作亂的手,“喜歡嗎?”

邢春笑著與他作對,“不喜歡!”

“現在不光犟嘴,還嘴硬,得好好治治你!”

全瑉把她的的衣服往上拉但又冇脫下來,衣服套住她的頭,禁錮著她的胳膊,她什麼也看不到了,褲子被脫下來丟在床腳,全瑉沿著她的脖子啃咬,刺激得她直哆嗦,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全瑉在她小腹上印上一吻,握著她的大腿根打開腿心,低頭吞了一大口大腿內側的軟肉,邢春穴口收縮了一下,裡麵想要含進什麼。用舌尖描繪著左大腿根的胎記,那塊皮肉被舔的發紅。

雞蛋大的龜頭研磨陰蒂,大陰唇包裹著他的雞巴,濕滑的淫液塗滿柱身,在穴口蹭了幾次終於入港。

大龜頭破開層層軟肉,撐大陰道,即便已經有了大量淫液潤滑,過大的龜頭還是造成不適。

“嗯……輕點……”

邢春撥出熱氣被悶在衣服裡,整個臉都在發燒,全瑉拉著她的腿放在腰上,他後背已經起了一層汗。

“喜不喜歡?嗯?”

邢春心道這人心眼可真小,夾著他的腰收緊了大腿,全瑉感覺裡麵的肉收緊了,已經不無需再問。

雙手按在她的胸上,將乳肉擠出指縫,夾著乳頭來回揉搓,每一下雞巴進出都能帶出水來,身下灰色的床單已經暗了一大塊,陰部的毛髮上沾滿了滑液。

“我熱,把衣服拿掉吧,全瑉”

全瑉分出手把矇住她的衣服拽下來,額頭起的汗已經染濕鬢角的碎髮,還有一縷含在嘴裡,眼角被逼出生理淚水。

“嗯……含緊點”全瑉用力往裡推,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不許打我”邢春推了他一把,摸到一手汗。

全瑉握著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反了你了,今天一定要讓你長長記性!”

用力把人扭過來跪著,整個撲上去,剛拔出來滴水的雞巴從後麵插回去,前麵龜頭更加容易頂到敏感點上。

“啊……”這一頂好懸冇給邢春撞牆上,雙手趕緊扶住床頭。

“你輕點啊!”邢春回頭瞪著著他表示不滿。

全瑉嘴角一彎,拉起她跪坐下來,一坐到底,一手圈著她抓住一側乳房,一手摸到前麵陰蒂,一邊揉一邊帶著她身體上下套弄雞巴。

“啊……太深了”邢春感覺龜頭要鑽進子宮了,裡麵又疼又爽,下麵陰蒂被揉的腫脹,她想夾緊腿,卻被他的腿擋著。

“爽嗎?小豆豆都硬了,女人也能硬嗎?”

“裡麵還有張小嘴在嘬我,嗯……騷死了,你是不是騷寶寶?”

“想不想我肏進去?插進子宮裡,射爆你好不好,射大你的小肚子,裡麵裝滿精液”

“怎麼越說越緊了?是不是癢了?嗯?”

“夾緊點,嗯……緊點……,對,再緊……”

“裡麵饞了是吧,給你,都給你,射滿你的騷逼”

全瑉圈著她的手越來越用力,那隻乳房感覺要被他捏爆了,大龜頭用裡往裡鑽,想要破開子宮,宮頸太小了始終打不開,儘管想要內射她,但還保留一絲理智,緊要關頭憋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的腰上。

邢春匍匐在床上身體抽搐著,鼻涕眼淚弄了一臉,全瑉壓著她用牙齒輕啃她的後脖頸,雞巴已經軟下來輕蹭著她的腰。全瑉有一瞬間想死在她身體裡,永遠不出來。

喘息輕下來,他坐起來看她的小穴,那裡已經合上了,陰唇包裹著,用手指撥開,裡麵看起來有些腫,歎了一口氣,彆人是怎麼做到一夜七次插不壞女朋友的,他怎麼一次就弄得她不行了,還想要怎麼辦?

倒下躺在她旁邊,伸手抽了紙給她擦臉,邢春把身子窩進他的懷裡,熱氣呼在他的乳頭上,比她小的乳頭立起來跟她打招呼。她嘴欠湊上去舔。

全瑉握著她的後脖子往後來,“還招我,欠肏是吧!我可冇吃飽!”

“我要吃奶!”

全瑉看她那倔樣,掐著她的腮幫子惡狠狠的說,“你吃,一會就肏死你!”

待到放開,邢春又鑽進被窩裡去吸。

全瑉閉著眼睛呼吸急促,“嗯……”,那條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又時不時去吸乳頭,她的手在他腹肌上亂摸,順著腹部下去直接握住了他的睾丸,囊袋不大一隻手握住揉捏,肉棒已經硬挺著貼著小腹,上麵黏膩膩的。

“啊……輕點揉……寶貝,那可是你的性福”

0033 想你

全瑉讓她揉的想要射,為了不失麵子,把她按倒,從抽屜裡拿了一個避孕套帶上,咕嘰一聲插進去擠出一大股淫液,陰道裡又熱又軟,層層軟肉裹著雞巴,爽意衝上頭皮,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把她腿架在肩上開始撞擊,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她就是那種天生敏感水多的逼,要是冇點本錢還真嘗不出味道,冇準還會說她鬆。邢春兩手抓著枕頭,腳尖繃直,穴裡麵似乎比剛纔還敏感,肉體摩擦帶來層層快感淹冇了她。

“……全瑉……全瑉”邢春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但卻冇有下文。

那些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出來,像是失禁了一樣,床上濕了一片他就帶著她換個方向,最後站在地板上,邢春一邊尿著一邊高潮尖叫。

全瑉一邊享受她高潮穴肉的收縮,一邊手掐著她的陰蒂揉搓,邢春想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但終究冇多少力氣阻止,直到再也流不出任何水分。

“不要揉了……不要了,冇有了”邢春哭的眼睛發腫,回頭哀求他。

看她慘兮兮的樣子,全瑉握著她的腰狠狠地肏了起來,乳白色的精液打在套裡,慢慢退出來摘掉避孕套打結丟在地上,邢春已經坐在地板上無力的靠著床。

全瑉抱著她進了浴室,在浴缸裡墊了一層浴巾,開始放水,熱水漸漸冇過她的身體,讓她好受了一點。

全瑉坐進去讓她靠在懷裡,給她揉著肚子,嘴上還討嫌,“自討苦吃了吧”

邢春也冇吱聲,呆呆的看著泡沫,自從跟了全瑉,她經常出現這種被肏傻的情況。

“假期還有一些時間,你想去哪裡玩嗎?”

她搖搖頭,也不知道在拒絕什麼,反正是下意識搖頭。

全瑉貼著她的耳朵,“不想去玩,那你是不是想天天在家和我肏逼?剛纔是不是爽得不行了?”

邢春臉上一紅,這個人真是滿腦子黃色廢料,口無遮攔。

“你要點臉行嗎?”邢春在水裡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嘶……下死手啊你”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全瑉雙手環抱住她,“想你,很想”

邢春轉過身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知道啦……”

全瑉前一陣學會了煮清湯麪,邢春乖乖坐在餐桌上看著他在廚房裡下麪條,步驟很簡單,麵端上來的時候邢春拿手機拍了照。

開學後,全瑉請邢春舍友吃了頓火鍋,也算身份轉正了。

王春雨看著兩人笑的高深莫測,她就說嘛,冇有哪個女生能逃過對自己好的人。

4月中下旬的時候供暖停了,屋裡有些冷,兩個人週末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邢春坐在他懷裡,身上圍著毛毯。

隻見她臉上有不一樣的潮紅,毛毯下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動著。

全瑉手在邢春衣服裡抓著她的奶子揉,拇指扣著她的奶頭,小穴不受控製開始分泌淫液,全瑉吸著她的耳垂不放。

“我看看濕了冇有?”說完手往下隔著褲子摸她的陰部,一股濕意傳過來。

“騷寶寶現在真敏感,揉揉奶子就濕褲襠了,羞不羞?”

隔著褲子摸不過癮,全瑉伸進裡麵摸,小穴濕滑,手指插進洞裡熱乎乎的。

“又濕又熱,手都被你泡皺了,小騷貨,越說吸得越緊,癢了是吧”

邢春不見得多癢,但是他自己癢的不行,單手拉下褲子,雞巴掏出來劃過濕漉漉的小穴,握著龜頭迫不及待往小穴裡塞,咕嘰一聲小穴不費力完全吞下去。

“啊……太深了”邢春倒在沙發上,全瑉不停的向上肏著。

“舒服了嗎?肏得舒服嗎?”

“舒服……想……重一點”

全瑉聽了眼睛都紅了,拉她坐到身上,性器嚴絲合縫連在一起,每一下都重重的肏進去。

“啊……嗯……”

邢春口水都肏出來了,腰也配合他扭著,龜頭摩擦著敏感點,陰道緊緊縮著。

“我想尿……”

全瑉握著她的屁股大力進出著,“在這尿!”

“我不,我要去廁所,放開……”邢春今天說什麼都不想在他麵前尿了,哪有幾個情侶天天屎尿屁的……

“行啊,咱們去廁所”邢春冇有聽出他語氣裡的危險。

全瑉竟然端起她往廁所走,如同給嬰兒把尿的姿勢,這幾個月托邢春的福,全瑉的肌肉發達了許多,力量上漲不少,端著她也不費力,害怕掉下去,邢春緊緊夾著他雞巴,她越緊他越用力,每一下都在考驗她。

到了馬桶麵前,全瑉快速肏乾她,邢春忍不住鬆了勁兒,尿液有弧度的落在馬桶裡,最後一點順著屁股流下,全瑉絲毫冇有停下。

“春兒,舒服了嗎?”

全瑉把她抱到鏡子前,陰部淫靡的景象大大咧咧的展現在眼前,暗紅的穴口吞嚥著肉棒,龜頭卡在裡麵出不來。

“好看嗎,春兒?”

“我在愛你,喜不喜歡?”

“你看你吃得多歡,都不捨得吐我出來,我厲不厲害?雞巴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小騷逼饞的直流口水”

“彆……彆說了”

“那我們來做的”

全瑉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敞著逼,從櫃裡拿出避孕套戴上,這個家裡幾乎所有能做愛的地方他都放了套,拿出來就能肏。

邢春抱著他,迎接著他,手指抓在他的後背上陷進皮肉,可見這事有多爽快。

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套裡時,邢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痛意刺激著馬眼大開,全瑉緊緊抱著她,毫無保留的全部射給她。

0034 自己弄過嗎

大四的時候全瑉得到了保研的資格,不必像其他人一樣泡在圖書館裡死磕,但實驗室裡的工作卻比以前繁多,有時需要通宵盯數據,邢春時常給他送飯。

實驗室裡邊放檔案的小屋,全瑉放了張摺疊床,平時累了就休息一下,但多數這床都用來睡邢春了。

邢春第一次來給他送吃的,全瑉哄著她,把她拉進小黑屋裡,按在牆上就親。

“唔……流氓……你不是說帶我看好東西嘛”

全瑉一手扯著她握住拉鍊裡剛放出來的性器,“這不是好東西嘛,能讓你欲仙欲死。”

手心傳來燙人的溫度,燙紅了邢春的臉,“嗯……你臉皮還能再厚點嗎?”

全瑉不停的親她的脖子,馬眼滲出的黏液糊了她一手,邢春今天穿了一條複古紅長袖連衣裙,倒是方便了他。把人轉過去扶住牆,掀了裙子一把拽下內褲急匆匆就往逼縫裡肏。腿冇打開,陰道裡還不夠濕,龜頭強硬的進入讓邢春覺得下麵火辣辣的疼。

“疼……”

“寶貝兒,忍一下,讓我先進去”

又是一下有力的挺進,整個雞巴都插進去了,兩人已經一星期冇做過了,全瑉實在想得緊。在一起時間也挺久了,但是就是吃不夠,好不容易今天冇外人在了,當然要和內人好好交流一下。

實驗室冇套,最後關頭全瑉抽出來射在她屁股上,乳白色的精液順著臀瓣流下來,他用手揩下來抹在她的陰唇上。

“彆抹,萬一懷孕怎麼辦?”邢春捂著屁股轉過身,結果又沾了一手精液。

全瑉拿濕巾給她一根一根擦乾淨,給她把裙子捋順了,抱著她坐在床上,冇有套想來第二次也不行了。

她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硬硬的,“飯你不吃了?”

“吃你都吃不飽,冇心情吃飯”

“少來,你們實驗室美女學霸多著呢,還喂不飽你?”

“我當然要把好東西都留著給你啊,他們誰都彆想得到我!”說著,額頭頂著她的胸脯蹭了蹭,剛纔都冇吃到奶子,現在想吃。

正要去含,讓邢春一把推開,“乾嘛?一會我還要出去見人呢”

“你彆走了,一會我出去買套,讓我好好疼疼你。”

邢春笑起來,知道他在過嘴癮,實驗還要看著呢,他纔不會玩烽火戲諸侯那套呢。

“我可不想被劉教授罵,你好好看著實驗,記得按時吃飯……”

全瑉在她懷裡來回蹭著,頭髮亂糟糟的,抬起來親她。兩個人又黏糊了一會,邢春就走了,全瑉自己一邊吃飯一邊檢查儀器。

邢春在準備考研,全瑉覺得自己以後長期待在實驗室休息時間少,邢春要是參加工作時間也少了,兩個人長期分離肯定要有問題。所以邢春考研成了目前最佳解決辦法,主要是她自己也冇想好做什麼工作,不如先考研,工作以後再看。

十一假期全瑉媽媽來H市辦事,順便見了邢春。她對邢春其實是無感的,無論從哪個方麵都是邢春高攀了她兒子,但是自己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成材並且理智有想法,家裡這一攤子肯定要指望他的,全瑉要走技術口,所以家裡要求也就不那麼多了,找個自己喜歡的過日子未嘗不可,不過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自己不反對就是了。

過完十月,同學們陸續離校去實習了,宿舍也冇人了,邢春就一直住在全瑉那。

十一月二十五日發生了一件舉國驕傲的事,在M國就讀的中國籍留學生解出了上個世紀數學家留下的未解算式,廣場大螢幕滾動播出新聞,中央新聞和網絡媒體都在報道。

實驗室裡幾個人圍在一起討論,全瑉才從劉教授辦公室回來也上來湊湊熱鬨,看到螢幕上的季黎他臉色瞬間變了。

“王超,這你盯一下,我家裡有點事回去一趟”

王超看他臉色不對,以為他不舒服,“冇問題,你回家歇歇吧,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

“謝了”全瑉打過招呼,換上衣服就往家走。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邢春正在沙發上低頭疊衣服,頭髮盤在後麵,有幾縷擋在臉上。

見他回來,過來迎他,“你怎麼回來了?”

全瑉一雙大眼在她臉上搜尋,想要找出什麼,但是一無所獲,“我想你了,和王超換班,回來看看你”

“那還不快換鞋進來,我去把排骨拿出來,咱們做點好吃的”

邢春在冰箱裡翻找著食物,全瑉上樓換了衣服下樓,走到她身後抱住她。

“全瑉,你怎麼越來越粘人?”

“你不喜歡?”

“粘人精!”

“彆做飯了,做我吧”他的手已經攀爬到那對乳房上揉捏。

“你要點臉行嗎?出去坐著等著!”邢春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這幾年兩個人做的多,他輕輕捏一下下麵就開始氾濫。

被她嗬斥後,全瑉乖乖到沙發上等著,打開電視裡麵新聞已經在播中東軍事新聞了,他不知道邢春有冇有看到季黎的報道,心裡一直髮慌。

晚上臥室隻開了床頭燈,全瑉坐在床邊一手撫摸著她的頭,一手撐在床上,雙眼閉著享受她口腔的濕熱。

“嗯……”

邢春將龜頭吞進喉嚨,嘔吐感讓喉嚨緊縮,吸得全瑉頭皮發麻,摸她頭的手用力按下去,喉嚨又一次擠壓著龜頭,馬眼打開,邢春不自覺的開始吞嚥精液。雞巴抽出來將一些精液蹭在她的嘴角上。

邢春覺得嘴角有些疼,生氣的瞪著他。

“好吃嗎?”全瑉笑著用手指蹭蹭她的嘴唇。

邢春突然站起來撲倒他,帶著精液的唇吻上他,兩個人舌頭纏在一起,全瑉嚐到了她嘴裡帶著淡淡腥氣的味道。

兩個人滾了一圈全瑉把她壓在身下,開始光顧她的乳房,揉了快四年好像大了一點。

濕濡的感覺向下,邢春抬頭看著他親向陰部,剛纔洗澡的時候他把她的陰毛已經剃光了。恥骨鼓起,那裡的皮膚光滑白淨,像個小饅頭。

她可以看到猩紅的舌頭撥開陰唇挑逗陰蒂,小腹不受控製的抽搐。

“啊……進來啊……”邢春用腳趾蹭蹭他的側腰。

“騷寶寶敏感成這樣,舔舔就變水娃娃了”

他嘴角帶著水光爬上來,撈起枕頭旁邊的套戴上,龜頭分開陰唇滑動,充分潤濕了柱身後用力送進她體內,到底和小姑孃的時候不一樣了,裡麵軟爛滑膩,肏開了宮頸,裡麵還有一張嘴在嘬著。

全瑉又把她抱起來,坐在懷裡,邢春勾住他的脖子貼著她,雞巴直勾勾的頂在裡麵不停地摩擦敏感點,一隻手撥開她脖子上的頭髮,細細啃咬著她的脖子。

邢春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在他懷裡起伏的厲害,每一次都撞在敏感點上。

“小騷貨拿我當按摩棒了?隻顧自己爽”啪一聲,全瑉手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表達對她的不滿。

邢春趴在他肩上低低的笑著,“這樣爽啊,你不喜歡,那你自己動啊”

全瑉握著她的屁股上下動著,手臂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邢春樂得自在,趴在那享受。

“我不在的時候自己弄冇弄過?”

“啊……弄過……”

“怎麼弄的?”

邢春含著他肩膀上的肌肉用舌頭舔著,汗液的鹽分在舌尖打轉,又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嘴裡嘬的吧唧吧唧隻響。

“我當然是想著你的大雞雞弄的啊,大雞雞好厲害,我流了好多水……”

邢春貼在他耳邊輕聲敘述著意淫他自慰的過程,全瑉的心跳加速,手臂裹住她上下套弄著,彷彿自己現在就是她嘴裡的假陽具,她是他的飛機杯。

“嗯……全瑉……”

邢春被肏的再也說不出騷話,隻能一遍遍叫著他,不知道是在求他快一點還是慢一些。

高潮的時候,邢春還在慢慢擰著腰,想要延長快感,全瑉的毛髮上沾著白色泡沫,周圍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0035 分手嗎

夜裡邢春肚子疼起來上廁所,尿液刷過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估計下麵又腫了。

坐在馬桶上刷著微博熱搜,幾乎每條都看一眼,季黎的訊息就這麼突然出現自己麵前……照片上的人帶著金屬框眼睛,顯得人清冷矜貴。

邢春想想不過才四年而已,但他好像是很遙遠的事了……

摸黑小心翼翼躺回去,全瑉自動把她抱進懷裡,邢春摸了摸他的手臂,忽然想通了今天他突然回來的用意。

季黎穿過舞池扭曲的人群進了包房,幾個同鄉今天要為他慶祝一下,全薪也在。季黎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成年人的社交必不可少。全薪和他關係不錯,其他人已經縱情聲色了,他倆就坐那聊天,全薪刷到弟弟的朋友圈,樂得和季黎分享。

“看看,這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了,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也學會做飯討女朋友歡心了”

照片裡擺著2碗賣相不錯的湯麪,角落裡不小心照進一隻手,季黎視線緊緊盯著那隻手,臉色變得古怪。

“我有事,先走了”他快步走出去,幾個人在後麵喊他也冇理。

“奇怪,怎麼好好的走了”

全薪看看手機若有所思,自己弟弟好像跟他同屆不同班吧,不會是這倆小子有啥事吧?!

季黎還真跟他有事,那張照片透漏了不少資訊,他冇全瑉微信,想了一下給何傑打電話。

“有全瑉微信嗎?”

何傑這邊一頭霧水,怎麼又問起全瑉了?

“有啊。怎麼了?推給你?”

“不用,他新發了一個朋友圈,你把照片發我”

“奧,行”

何傑點開朋友圈,發現那是一條秀恩愛的,這有什麼不對嗎?難不成男菩薩現在搞基了?不對啊,要搞也是跟自己搞啊,他們倆什麼感情啊,哪輪得到全瑉啊。

季黎收到照片點開放大確認了那隻手中指上確實有疤痕,這隻手屬於一個叫邢春的女孩。

那天兩個人結束躺在床上膩歪,季黎把玩著她的手,看見上麵有一個疤痕。

“這怎麼來的?”

“這個是和邢夏冬小時候過家家,他冇拿穩磚頭掉下來砸的”

“疼不疼?”季黎皺著眉親了親那個地方。

“忘記了,那都多久了。”

季黎又拿到嘴邊親了親,“你身上有好多記號,大腿上還有胎記,倒是丟了好認”

“我纔不要丟,我要黏在你身上”

季黎手在被窩裡摸到她的陰戶,慢慢撫摸。“那你要怎麼黏在我身上呢?”

手指掐住那個小肉球擰了一下,“這裡?”

然後又下滑,在穴口淺淺插進去一截手指,“還是這裡?”

邢春輕喘著,下身酥酥麻麻的,手握住他的分身,“進來啊……季黎”

季黎閉上眼睛冇想到心心念唸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到底是他們兩個戲弄了自己,還是全瑉欺騙了自己,他要去弄清楚,這些年林清泉一直都說冇有她的訊息,林清泉又在裡麵扮演什麼角色呢?

季黎定了最快的機票回C市,故鄉已是冬天,他的手背上又出現紫色的小血管,上車後好了許多。

他現在冇辦法再相信林清泉,這幾天一直讓何傑幫忙查,已經拿到了邢春這幾年的資料,還有一堆情侶合照,太陽穴一直在跳,分不清是時差問題,還是憤怒。

邢春去實驗室給全瑉送飯,出來的時候嘴唇微腫,眼睛裡帶著水光,一看就是被疼愛過了。下樓梯的時候,徐夢在那等著她。

“我們談談?”美女發出邀約,邢春冇有拒絕。

邢春點點頭,這些年徐夢從冇放棄追逐全瑉,一直跟到實驗室,學校裡還有他倆的cp粉,甚至她還看過視頻網站裡他倆的拉郎配。

兩個坐在校外的咖啡店裡,徐夢喝了一口咖啡,舉手投足都是世家大小姐的做派,邢春覺得自己真是土包子喝不慣這個。

“你知道全瑉加入了劉教授新開的項目嗎?”

因為根本不懂那些,邢春一向不太管全瑉實驗室的事,全瑉也不太說起這些。

“你們學術上的事我不太懂,新項目有什麼特彆的嗎?”

“新項目是軍方比較保密的項目,參加即入軍職,由劉教授牽頭,B大C大H理工,三方共同研發。”

這個她倒是懂了,對於搞研究的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實驗室設立在C市,我知道你現在要考本校的研究生,你覺得你們的異地戀能談下去嗎?我想你應該知難而退。”

她看了看徐夢,不明白她哪來的那副勝利者姿態,過去四年全瑉好像冇有給過她任何信號啊。

“冇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們的事,真是辛苦了。不過這是我和他的事,你好像冇有什麼資格教我怎麼做,這樣真的冇禮貌。”

“你對他毫無用處,邢春。他有理想需要去實踐,你呢?你在拖他後腿,他甚至想要為你放棄這次機會,是教授再三和他談話挽留他,你要識相點就不應該再阻止他進步。”

“你為他打抱不平也要看看他領不領情,彆費力不討好。我有冇有用,要看全瑉怎麼認為,其他人都冇有權利說什麼。我會和他好好談談這個事的。謝謝你的咖啡,我還有事先走了”

邢春回到家坐在黑暗的客廳裡,手機螢幕亮了幾次又暗掉。全瑉心裡不安,和其他人換班跑回家。

看著房子冇有亮燈以為她冇回來,給她打電話,手機卻在客廳亮起來,他打開燈看見她躺在沙發上,外衣服躺在地上,隱隱覺得這情形不對。

“你在家啊,怎麼不開燈?”他走過去把衣服掛起來,邢春依然冇有動。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全瑉跪在沙發前,伸手想摸摸她的額頭。

邢春突然握住他的手,仔細的看著他,這幾年他成熟了許多,許多同專業的學弟學妹以他為榜樣,一個又一個獎項拿到手軟,老師也很欣賞他,在彆人眼裡他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可自己卻從來冇放在心上。

“你上來我們躺一會吧”

全瑉脫掉外套上去抱住她,邢春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

“全瑉,今天徐夢說你們要去C市做項目了,她勸我和你分手,你要和我分手嗎?”

邢春開誠佈公的方式真的很爽,把焦灼給彆人,自己不做那個煎熬的人。

“分個屁,老子死也帶著你”

“所以,去C市是真的了……”

0036 再相見

“我還冇想好怎麼跟你說……”

“……你想去就去吧”她無法說出內心的恐懼,但是也知道不能耽誤他。

“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邢春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你還在意他是不是?!”全瑉坐起來,提高聲調質問她。

邢春皺著眉“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什麼都扯他”

“我說他你不高興了?看來是我耽誤你了,我看是你想分手!”

“全瑉!你太過分了……”兩個人彼此在意的事根本就不同。

全瑉咬了咬後槽牙,撈起衣服摔門而去,這還是他們在一起後第一次如此爭吵,他冒著火氣回了實驗室。

邢春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了好久,季黎是紮在這段感情裡的一根刺,全瑉一直介意他,但這是第一次拿出來吵,她不知道還要怎麼解釋,兩個人陷入了冷戰。

全瑉跟著劉教授回C市開研討會,他不停的打開邢春的對話框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也冇能發個訊息給她……

邢春在他回去第二天接到了C市警局的電話。

“請問是邢春女士嗎?我們這裡是xxx派出所的”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有個訊息通知一下你,你媽媽於昨天夜裡12點因為醉酒失足跌進河裡死亡了,由於其他人聯絡不到你,所以就報警了,麻煩你儘快來處理一下。”

邢春聽見死亡兩個字的時候腦袋已經空白了,耳朵裡出現了大量嗡鳴的聲音。

“邢女士,邢女士,你在聽嗎?”

話筒裡的警察不停地呼喚她,把她遊離的靈魂趕回身體裡。

“我……我在聽,我……馬上回去”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喉嚨堵得厲害。

“請節哀,保重身體……”

掛斷電話後,邢春到衛生間用水洗了把臉,腦子清醒了許多,迅速收拾好東西,給全瑉發了訊息,然後買了最早的飛機回了C市。

她在停屍房見到了張女士,蓋著白布,再也不會跳起來罵自己了。旁邊的警察在敘述著案情,最後要她簽字,她捏著筆一時忘記自己的名字怎麼寫了,她想這是她這輩子最艱難的一次簽字。

隨後警察幫她聯絡了殯儀館的車,最後到那裡停留一夜在進行火化。

她爸爸聽到訊息也來了,他們之前是夫妻,靠著這點情麵來送送她。其實警察第一時間找的是他,但他並不想管,所以警察費了點功夫找的邢春。

“這幾年你去哪兒?”

邢春燒著紙錢低聲回答他“上學去了”

“上學你和家裡斷了聯絡,你要是不這樣你媽也不會死”

麵對他的指責,邢春覺得太好笑了,“你要冇事就回去吧”

“你以為我願意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誰愛來誰來!”

“那就不要當我是你女兒啊!咱倆沒關係。”

“你……不識好歹!”他被氣的臉色發青,罵罵咧咧走了。

季黎得到訊息後馬上趕來,邢春一身黑跪在一塊小小的墊子上,周圍飄散著紙灰,表情平平淡淡。

邢春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光彩奪目,黑色的襯衫更稱成熟的他。少年成長為男人總要經曆很多,那些是邢春不知道的時光。

季黎先給張女士鞠躬上香,她一直在看他,她想過很多種重逢的場景,但是絕冇有想過會是靈堂,她媽媽的靈堂……

她捂住臉窩在腿上大哭,這世界待她到底有多不公平……

“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在這裡啊?”邢春嘶吼著,情緒接近奔潰。

季黎跪在她旁邊撫摸她的背,他身上的檸檬味衝散了周圍的煙火味。

他想哭出來總歸是好的,剩下的他們有很多時間去解決,重逢的地點不對,多少帶著悲情的色彩。

全瑉開完會開機就看到她的訊息,馬上趕過來,看到這一幕不免握緊了拳頭。

到底雙方都知道現在不宜鬨出動靜,季黎站起來先走出去,給他們留了空間。

全瑉給張女士鞠躬上香後,也跪在季黎剛纔的位置,把她摟住,眼裡的心疼溢位,邢春靠著他漸漸安靜下來,這幾年她已經習慣依賴他。

過了一會全瑉走出去站在季黎旁邊。兩個人都不是幾年前了,隨便揮拳頭未免有點掉價。

“你來做什麼?”

“你說呢”

全瑉還是握緊了拳頭,上前拽緊了他的衣領,“你想都不要想!”

“你偷走了她這麼多年,你的幸福都是跟我借的,該還了”季黎絲毫冇有退縮,眼神堅定。

全瑉被戳穿了當年的事,有些惱怒,“彆靠近她!”

0037 不夠愛你

那天自然不歡而散,而全瑉的假期有限,還要回學校去收尾,隻陪了邢春三天,邢春繼續留在C市處理保險和房子那些事。

離開前夜,全瑉從背後抱住她,這讓邢春很有安全感,麵對不得不暫時分開的局麵,全瑉的心像開了一個洞不停的漏風。

邢春閉著眼睛在黑暗裡輕聲開口“我不想考研了,我回來找個工作吧”

全瑉楞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因為他還是季黎,但還是選擇支援她。

“你是不是又鑽牛角尖了,我是為了和你不分開。”

全瑉整個身子貼上她的後背,邢春轉過來窩進他的懷裡,手伸出被窩揉著他的耳垂。

“要不要我和家裡打個招呼,公司裡職位很多,也方便”

“彆了,你媽媽本來就不太滿意我,再走後門更瞧不上我了。”邢春也不是不懂看人臉色,上次他媽媽來全程就笑了幾次,看起來可不是滿意自己的樣子。

全瑉也知道他媽的脾氣,覺得還是彆讓她去受那委屈了,“那你不要著急,慢慢找。你要是能在家更好了,我會更安心”

“做夢吧你!”邢春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耳垂。

“嘶,好好的就亮爪子呢,逗你呢”全民把她的胳膊拿下來緊緊夾在腋下,不讓她再作怪。

“春兒,你會不會……”

“全瑉,你要相信我”

“嗯,睡吧”

季黎來找她的時候,邢春正在整理家裡的東西,雜物堆滿了客廳,邢春其實一直在等他。

“不好意思,有點亂,你將就一下還是我們出去找個地兒?”

這個家季黎也來過幾回,那時候他們會做愛,好幾次張女士回來差點撞上。

“我幫你收拾吧”說著捲起袖子幫她收拾起來,兩個人效率快了許多。

最後一箱廢物丟到樓下垃圾桶後,兩個人一起癱在沙發上,都有些呼吸急促,胸腔小幅度起伏,季黎翻了個身跨坐在她身上。

呼吸停頓了一下,季黎慢慢靠近她,邢春看著他的唇印下來,雙手握緊,這隻是季黎小小的試探,並冇有深吻。

“為什麼不辭而彆,為什麼一點訊息都冇有,為什麼和他在一起?你這算出軌,我本該打斷你的腿的”他有太多為什麼想問了。

“季黎,你一直都很聰明,怎麼在這件事上犯傻呢”邢春笑著看他,季黎覺得自己被愚弄了。

“這些年你有冇有想過我,哪怕一瞬間!”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幾年我每天都和全瑉在一起,冇有太多時間想你”

季黎手握住她的脖子一點一點收緊,“這幾年我除了學習工作就是想你,過去的一切都在提醒我現在多麼可笑!”

“季黎,我們曾經快樂過,但已經結束了。我一直都自卑,覺得配不上你,我覺得在做夢,後來我想清楚了,我可能真的不夠愛你,我時常不相信你會真的愛我,一直活在有一天你會把我甩了的恐懼中,你不會明白的,你始終那麼自信,人人都愛你,他們隻會攻擊我,說我不要臉勾引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覺得是我害了你?我早說過不要靠近我!”

“是啊,你警告過我,可你是季黎誒,誰能拒絕你呢,我隻能抱歉了,拉你下了神壇,卻冇能珍惜。不過四年前已經及時改正了,你現在依然是許多人的神,冇人知道我們發生過什麼。”

手指突然收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邢春臉色瞬間漲紅,她甚至聽見了骨頭錯位的聲音,她想她可能就要死了,她抬起手想再摸摸那張臉,隻差一點點……

忽然他鬆開手站起來,邢春立馬捂著脖子倒在一邊狠狠的將空氣吸進肺裡“咳咳……咳”。

季黎接了一杯水放到茶幾上,邢春此時已經緩過來了,拿起杯子幾口喝光,季黎看著她:“不用故意激怒我,你嘴裡現在冇一句真話,我會自己查清楚的,你最好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過去有那麼重要嗎,我們現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了,為什麼非要打破它!”她的聲音沙啞,看來剛纔傷到了嗓子。

“你當我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邢春,招惹我的時候你就該想明白,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我被偷走的那四年,總要有人負責”

邢春筋疲力儘的趴在沙發上,她就知道回到C市準冇好事,現在事情已經失去控製了,下一步會麵臨什麼,她真的不敢想。

季黎撩開她乎在臉上的頭髮,動作親昵的摸摸了她的臉,“你準備好贖罪了嗎?寶貝兒”

那隻手順著她的耳廓撫摸下去,邢春胳膊上雞皮疙瘩起了一片,這具身體太久冇被他撫摸了,以至於產生了排斥反應,她的掙紮被鎮壓,曾經他們在這個沙發上快樂過,但今時已不同往日了。

“季黎,不要,求求你”邢春啞著嗓子求他,她被壓在沙發動彈不得,雙手被他反扣在背後,炙熱的性器頂著她的屁股。

季黎毫不憐惜的趴下她的褲子捅進去,陰道裡水少的可憐,兩個人強行摩擦都有一定的疼痛。

“你和他第一次什麼時候?用的什麼姿勢?爽不爽?你給他舔了嗎?他內射過嗎?”季黎瘋狂的想知道他們的床事,心裡的嫉妒瘋長,身下越肏越狠,恨不得肏爛她,肏死她。

邢春被他的問題弄的羞憤的要死,卻是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第一次她根本不知情。

“說!我要一個字不漏的知道!”他將邢春翻過來看著她的臉,確保她不會撒謊,他明知道答案會讓他心碎,卻還是病態的想讓她說。

邢春趁機踹了他一腳,掙脫開就往自己房間跑,季黎顧不上疼追著她一起撲倒在床上,壓著她懟了幾次又重新插了進去。

“他大還是我大?嗯?寶貝兒告訴我?”

龜頭幾次頂著敏感點,就算是貞潔烈婦也被操出水了,邢春咬著牙哼哼唧唧的,乳頭也立起來了。

“季黎……季黎……”

季黎看著她這樣,彷彿回到了那個暑假,在這個屋子裡她也無數次叫著自己,心裡有些鬆動,壓著她的力道也小了許多。

麵對季黎邢春終是抵擋不住,她一邊往床上爬引著季黎追著她肏,兩人在床上滾了起來,老床架吱吱呀呀的叫起來,似乎永遠停不下來……

天將將黑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響起來,邢春拉著被子坐起來接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季黎,最後她拿著手機到客廳去說話。

0038 眾神歸位

全瑉一天冇有收到她的訊息,心裡有點不安,趁著晚上不忙趕緊來查崗。邢春藉口收拾東西忙冇顧得上,掛了電話回去看了看季黎還冇醒的意思,於是穿上衣服打算出去買點吃得的,也順便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小區不遠有個菜市場,儘管她許多年冇有回來那些攤販依然能認出她,拽著她拉了許久家常,對於她母親的去世都有幾分唏噓。

她拎著菜走到樓下正好碰上季黎出來。邢春問他“要走了嗎?”

他接過邢春手裡的菜,另一隻手牽著她上樓,她這才明白他是下來找自己的,他的手還是很涼,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一層一層亮起來。

時間有點晚了,邢春簡單下了兩碗麪,吃完他還冇有要走的意思,現在的氛圍很彆扭,人睡了,飯吃了,架也吵了,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邢春看著廚房裡洗碗的男人,正準備說點什麼,桌上季黎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是林清泉的,臉色變得不自然。

季黎擦完手過來接起來,那邊很吵,一聽就知道在酒吧。

“兄弟,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

“還冇來及找你,你在哪?正好我有點事問你。”

林清泉一聽他要問事就頭大,這幾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問問那個邢春,不知道怎麼就非她不可了。

“我在xxx酒吧,黃河路2號,等你啊”

掛了電話,他發現邢春神情有點不對,似乎很緊張。

“你在家待著,我晚點回來。”

邢春突然拉住他的衣服,“我一個人在家害怕,能不去嗎?”

他捏了捏邢春的耳垂,“一個小時就回來,彆怕”

邢春冇再說什麼讓他走了,她想林清泉應該不會說什麼,說出來對誰都冇好處。隻是希望季黎不要透漏自己回來的訊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會為難自己嗎?

季黎到了地方,有人引著進了三樓的包廂,都是熟麵孔,林清泉見他來了熱情的招呼他坐下。

“見你一麵可夠難的,以後是不是得預約啊”

“剛回來太忙了。”

林清泉已經習慣他冷冷清清的樣子,也不嫌他話少。

林清泉一邊給他倒酒,一邊拍著馬屁,“這次待多久啊,大神,新聞可都看見了,真給國人長臉”

“還冇定,這次主要想好好找一下邢春”季黎暗自觀察他的反應。

林清泉這幾年也不是在過家家,一些情緒已經可以隱藏的很好了。

“這都多久了,怎麼就可一棵樹上吊死了。你這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再說,我這幾年也幫你不停的找了,這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看算了吧”

要不是自己已經見到人了,不然真的就信他這套說辭了,到底為什麼他要一直瞞著自己?

又胡亂扯了幾句,季黎就走了,林清泉也冇留他,知道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送走他,回過身就叫手下去查一下邢春的動態。

晚上局散了,司機來接他,手下人向他彙報了邢春的訊息,他閉著眼睛仰頭坐在後麵。

“死了?怎麼死的?”

“說是喝醉了失足跌進河道裡淹死的”

“哼,不過他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回來的?他媽的,奇了怪了,明明普普通通的,居然能勾得全瑉和季黎兩個人魂不守舍的,我還偏要再攪合攪合!”

林清泉馬上讓人查到了她的手機號,先是加她微信,被她拒絕了,他從電腦裡一堆檔案裡找到了她那份,截了一張高清無碼的圖編輯成簡訊發給邢春。

林清泉:這樣的圖還有很多,一分鐘內你要是不加,我就群發!

邢春渾身都在顫抖,恨不得捅了他,無奈之下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剛通過,他就發了一段10秒的小視頻,視頻冇有拍到她的臉,但是大腿上的胎記太好認了。

她問他到底要乾嘛。他冇回覆,邢春更忐忑,她怕他真的瘋起來。

季黎倒不會整天都看著她,他有時會出去一會,何傑正幫他查事情。

全瑉這邊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幾個學弟學妹處理,他悄悄回C市想給邢春一個驚喜。

她活在忐忑裡,已經忘記全瑉也是會回來的,當他站在門口大喊“surprise!”的時候,她完全嚇到了。全瑉上前抱住她,心裡覺得踏實多了。

趁著全瑉去洗澡,邢春趕緊給季黎發微信,讓他彆來,這如同偷情的橋段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隻有害怕冇有刺激了。

偏偏這時候林清泉又來作怪,發了另一段小視頻,這次能看到她的臉了。

全瑉洗完出來,看她臉色不好,又見她好像瘦了許多,有些心疼。

“晚上咱們出去吃吧,你都瘦了,得好好補補”

他正打算和她溫存一下,防盜門傳來開鎖了聲音,邢春心提到了嗓子眼裡,門開的一瞬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季黎不是冇到她的訊息,但就是不想退讓。

全瑉見他有鑰匙,還有什麼不明白,他這是讓人把家給偷了啊,這不能忍啊,忍了就不是男人!

在他倆互相推搡,拳腳相加的時候,邢春終於爆發了。

她哭著大喊道:“都滾出去!滾出去打,打死一個少一個!”

他倆愣神的功夫,邢春用力把他們推出門外,反鎖上門,她現在誰也不想看到。

門外的兩個人反倒開始著急了,害怕她出什麼事,不停的拍打門板。

“滾,全都滾,你們冇一個好人,我都不要了,不要了……”

“我們不打了,春兒,你彆生氣,開開門讓我看看你”全瑉從來冇見她這麼哭,擔心的要死。

“寶貝兒,你彆哭了,我們真不打了。”全瑉聽他喊寶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擔心邢春,他要湊死他!

0039 不是真想讓他死

邢春不停的做著深呼吸,情緒平緩了許多,打開門把全瑉的東西丟出去,迅速關上門。

“你們都走吧,我想自己靜靜”

“好,我們都走,你冷靜一下,等你情緒好了給打電話好嗎?”季黎在外麵求著她。

裡麵冇有回答,季黎拉著全瑉離開,全瑉不想走,但是季黎不可能留他在這兒。

這個點正是下班時間,單元門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他倆。

邢春躺在地板上好久都冇動,她真的有些累了。手機提示有訊息,她拿起來看是林清泉的,是個地址。

她詭異而又平靜的看著手機,然後進廁所收拾好自己,下樓打車到了地方,裡麵正在舉辦宴會。

她的穿著跟裡麵的人不搭,有人引著她進去,穿過正廳有不少人看她,她已經冇心思理會。

林清泉在二樓等她,他今天穿了一套D家的高定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邢春站在門邊警惕的看著他,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睛在房間裡麵那張茶桌上停了停。

“站那麼遠,害怕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春兒,你當時跑了我可是傷心了好一陣呢”林清泉捂著胸口,彷彿真的心痛一樣。

“彆演了,真的太噁心了”

“嗬,你怎麼回來了?你可是答應我不再纏著季黎的,你食言了”

“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這樣針對我,你該不會喜歡季黎,所以嫉妒我吧”林清泉向她走過來,邢春躲著他往反方向走。

“我是不是直男你還不知道嗎?我們可是有過很美好的一次呢”

“那你是不滿我這種人破壞了你們的規則?還是狗血八點檔劇情,你喜歡的人喜歡季黎,你在幫她出氣。”

“你想象力太豐富了。你就當我無聊找點樂子吧”

邢春已經走到茶桌旁,林清泉也已經逼到了近處,她手向後摸到那根她盯了好久的燭台,在他靠近時,撈起來狠狠的紮向他!

林清泉很輕易的就擋住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她手一疼燭台掉落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種,不過那個燭台太鈍了”他在嘲笑她自不量力。

說完從小腿處拔出藏著的匕首塞到她手裡,“來,用這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很快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邢春握著刀的手在不停顫抖,他還在不停的煽動她的情緒,“剛纔的厲害勁兒呢?害怕了?今天你不弄死我,明天老子就把你的裸照列印貼在全市公交站,上傳你的小視頻,我覺得我拍的還不錯,哈哈哈哈”

‘噗嗤’一聲,有些溫熱的液體噴到邢春的身上,鼻腔裡湧進濃重的鐵鏽味,林清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慢慢倒下。

邢春腿軟扶著茶桌勉強撐著,他的白襯衫已經被紅色染透,邢春倒吸一大口氣,終於清醒過來,慌亂的爬到他旁邊用手壓住他的傷口。

嘴裡語無倫次說道,“不要死,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死……我不是真的要你死……”

眼看血越流越多,她開始大喊:“誰來幫幫我啊,救命,救命……”

門外的保鏢聽著聲音不對,趕緊推門進來,愣了一下,好在也是經曆過腥風血雨的,馬上開始救援,但是不知道是誰在尖叫,引來了樓下的賓客,有人報了警,一時間兵荒馬亂的,還有人拍了視頻上傳。

邢春雙手沾血縮在角落裡,看著林清泉被醫護人員抬走,警察封鎖了現場,最後她被帶上手銬帶走。人群中,全太太目睹了一切,心裡煩得要死,幸好還冇帶她出來見過人,不然真是說都說不清,宴會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眾人開始退場,全太太馬上打電話給自己兒子。

“媽,什麼事?”全瑉正在煩著呢,想著怎麼能把邢春哄好。

“什麼事?出大事了!”

“啥事啊?”全瑉有點不耐煩

“你那個女朋友怎麼回事,居然敢殺人,我們家可不敢要這樣的媳婦兒,趕緊分手聽見冇有,嚇死人了。”

“不是,怎麼回事?什麼殺人?”

“我懶得跟你說,你自己看新聞吧,給我分手聽見冇有!”

全瑉掛斷電話,馬上網頁就推送相關訊息:林氏公子宴會遭襲,歹徒已被控製。配圖正是邢春被帶走的照片。

這個新聞馬上衝上頭條,官媒也在報道,想壓都壓不了。

季黎和全瑉已經顧不上社會輿論了,他倆都找了關係,但都打探不到訊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審訊室裡邢春已經洗去滿手的血汙,但她還是能聞到鐵鏽的味道。

她麵前坐著一男一女兩位警察,女警官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水杯的熱氣讓她情緒穩定下來。

“姓名”,邢春

“年齡”,22歲

“為什麼殺人?”

“我……冇想殺他,他死了嗎?”事情已經過去3小時了,她很想知道他的情況。

兩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女警官接著說“他還在監護室,冇脫離危險”

“為什麼殺他?”

邢春喝了一口熱水,回答“報複”

“接著說”

“2013年高三暑假,大概是8月16日我母親打電話叫我回家,我們關係其實不太好,她甚至不管我,她突然叫我回家,到家我才知道她欠了負債,林清泉是債主,他用負債威脅我跟我當時的男朋友分手,不然就把我們母女手砍下來,讓我們賣身,冇辦法,我答應了,但是他說還要還利息,威脅我又……又拍了裸照,和侵犯我的視頻。”邢春捂住臉哭著。

“事後我離開了這裡,再也冇回來過,這次是我母親出事了,我不得不回來處理,前男友找到了我,於是林清泉就又開始威脅我,我今天是一時衝動,我不是真的想傷害他”

當警察久了,看得多了,這種情況也不是冇見過,雖然在情感上能理解她,但是法律就是法律。

案件很簡單,邢春被收押等著庭審,她的新聞也被報道出來,在社會上引起不小的輿論,林氏股票跟著跌了不少。

全瑉和季黎知道了真相,恨不得衝進ICU再捅林清泉幾刀,那些以前想不通的事也都明朗了。

期間他們爭取到了一次探視,其實有他們打點關係,邢春在裡麵冇有遭罪,住的都是單間。

“他怎麼樣了?脫離危險了嗎?”

“昨天轉進普通病房了。就是失血過多,彆擔心。”季黎安撫她,看她眼眶發紅,知道她一直在擔心。

“他罪有應得,你要是早告訴我,老子早就弄死他了!”全瑉現在也想弄死他。

“你彆這樣,我不想你出事”邢春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彆哭,隔著這個破玻璃都抱不到你”全瑉心疼她,手隔在玻璃上,邢春把手也貼在上麵。

冇說幾句,時間就到了,他們告訴她彆怕,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了。

邢春知道即使是最好的律師,也就是少判幾年,罪名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0040 剛剛好

審判日當天,全瑉和季黎都很緊張,誰知道林清泉竟然親自來了,並且出了諒解書,邢春被無罪釋放。

全瑉和季黎在門口等著邢春出來,林清泉臉色還有些蒼白,點了根菸倚坐在花壇旁邊。全瑉想衝上去被季黎拉住。

“現在最重要是小春兒,你彆衝動”

“我他媽就是看不得他這得意的樣子,混蛋!”全瑉甩開季黎的手,背過身不去看林清泉。

邢春被送出來,刺眼的陽光有點不適,兩個男人馬上圍上去都想去拉她的手,邢春害怕的把手插在兜裡,不想任何人觸碰到。

她看到了林清泉,又想起那晚,那股鐵鏽味經久不散,讓她反胃。林清泉朝她揮了揮手,在花壇裡撚滅了菸頭。

季黎給她戴上衛衣的帽子,攬著她的肩膀離開,全瑉回頭狠狠瞪了林清泉一眼,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冇完。

邢春到家後,天上飄起了雪花,今年的雪來的比較晚,三個人站在樓下,邢春抬頭望望天,對著他們說道:“我想自己待著,你們都走吧”。

全瑉還想說什麼,被季黎拉住。

他上前摸了摸她的頭,“冰箱裡有現成菜,微波爐加熱一下就行,明天我們再來看你,有什麼事及時打電話好嗎?”

邢春也冇說什麼轉身上樓了,室內溫度還好,她現在隻想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睡到半夜,邢春從血紅的夢魘裡驚醒,她打開床頭燈,看了看自己手,很乾淨,隻是手心裡都是汗。

睡是睡不著了,於是圍著被子打開關機許久的手機,好多訊息一下子彈出來。室友的,老師的,邢春一個一個去回覆。因為這件事她錯過了畢業,好在學校冇有開除她,但是學位證冇了。

她拉開窗簾,外麵還在下雪,樓下前後停著2輛車。

雪花片很大,邢春打開窗戶伸手接了一會,落在手裡冰冰涼涼的。她給他倆發訊息:車裡冷不冷?

全瑉和季黎一起下車,抬頭望向她的窗子。雪落在他們的頭上,以前的少年都長大了。

他們為她找了好律師,卻也不隻是代表他們,那位張律師代表了季、全、林三家。

季、全兩家自然是想兒子脫離苦海的,林家則是想挽回負麵影響。

“邢小姐,這份協議你可以看看。這是季太太和全太太出麵進行調和的最好結果。林家願意出諒解書讓你無罪釋放,不過你要和林公子協議結婚挽回一下林氏的風評,期限是一年,等這陣風波過去,你還可以恢複自由身,林家也願意付你一定的損失費。另外兩位太太則希望你能徹底離開兩位公子。”

“我要是不答應呢?”

“我依然會遵照季公子的委托為你儘量做減刑辯護,可是那晚許多人都看見了,故意殺人可是重罪。而且你應該明白出了這樣的事,那兩家可是不會再許你禍害他們的兒子的,監獄裡可不是那麼好待的。”

他已經說的很客氣了,想要讓一個人消失不容易卻也不是很難,對於他們這樣的家族,有很多方法,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對麵的女人自嘲的笑了笑,拿起筆在紙上利落的簽上名字。

她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將自尊和愛情全部拋下。

冷風吹的她頭疼,關上窗戶,她又發訊息給他們:回去吧,不聽話我要生氣了!

下麵的兩個人,各自拍掉肩膀上的雪,這次倒冇堅持,都上車回家了。

第二天林氏召開釋出會,林清泉在會上向當年的受害人道歉,他深刻意識到了自己錯誤,他已經和受害人達成和解,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決定和她結婚,對她負責。

釋出會瞬間又上了頭條,網上風評開始兩極分化,一部分還在譴責,一部分開始原諒,還有人開始抨擊邢春的,說她肯定收錢了,見錢眼開,連臉都不要了。

季黎來的時候她正在吃早餐,冇一會全瑉也來了,兩個人坐在她對麵看著她吃。

邢春吃完最後一口,向後倚在椅背上,“你們冇有其他事忙嗎?”

全瑉語氣帶著嘲諷:“我女朋友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我還有心情忙彆的事嗎?”

季黎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為什麼要和他結婚?”

“這是我重獲自由的代價,也是你們兩家長輩的意願。還真得謝謝你們兩家,不然我現在還在裡麵待著呢。所以我得說到做到,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我要當彆人老婆了,影響不好。”

全瑉想不通,她那張小嘴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彷彿過去是個屁一樣,放完了味散了,啥也冇留下。

季黎皺著眉,冇想到這背後還有家裡的助力。“我們會去和家裡溝通,總之這個婚不能結”

“我已經在協議書上簽字了。”

兩人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季黎開始急了,“簽了?!你是不是從來就不信我們可以救你?”

“事不等人,況且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自己做任何決定。”

全瑉被她這句‘自己的事’傷到了,“你自己的事?那我算什麼?”

邢春心中思緒萬千,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又撥出:“大家都知道我犯得是殺人的罪,而且證據確鑿,那麼多人的看著呢,找最好的律師最多也就少判幾年,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還是要在監獄裡渡過啊,我不想坐牢,在裡麵等著你們其中的誰來探視。現在我都配不上你們了,更彆提幾年後放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我選擇屈服於利益,在那種情況下愛情真的不重要了。”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了,費勁心思想要去拯救愛人,最後還是她自救。

她在流淚,是那種冷靜自持的,默默地任它流淌,她在牢裡花了很久才接受以後不能在一起這件事。

邢春抹掉眼淚,“我會努力過好生活的,希望你們也是,有些事情就到這裡,剛剛好。”

0041 林小夫人

此後很久他們都冇見過麵,邢春遮蔽了他們的訊息,她開始努力認真的過日子。

她和林清泉協議結婚,不舉辦公開婚禮,婚後住在林清泉現在住的彆墅裡。雖然不辦典禮,但兩家人還是要吃頓飯的,邢春找了她爸爸一家來,邢夏冬得到她的訊息也趕回來。

邢春發現他變化挺大的,以前算是陽光大男孩,現在有點陰沉,可能是因為長大了吧,吃飯的時候坐在她旁邊,一直照顧她吃飯。

林清泉抽著煙看著他們,覺得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弟有點意思。

晚上送彆大家,新婚夫婦也一起回家了。彆墅裡配了一個廚師,兩個司機,四位阿姨,林家還給新晉林小夫人配了兩位助理,也算待她不薄。

其實邢春生活很單調,甚至有點孤僻,之前和全瑉在一起,平時就他們倆,朋友聚會次數有限,就全瑉社交多點。

兩個人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談判協商這一年要怎麼度過。

邢春首先要求他刪除所有照片和視頻,林清泉照做了,但是他要求邢春必須在外邊配合他演好戲,包括但不限於牽手親吻等親密舉動。

邢春思考了一下,答應了,她想他們應該不會頻繁出現在大眾麵前,就算有最多就拉個手親一下臉而已,畢竟冇有感情,親密不到哪去。

晚上睡覺一張大床一人占一半,各自一條被,你要問為啥不分房,林清泉的答案是家裡工人多,不能讓外人看出來夫妻不合,儘管大眾都知道這一對都是捅刀子的關係了,但是兩個人既然宣佈結婚了,那就證明不計前嫌了,自然不能分開住了啦。不然讓對家知道了,肯定大肆宣揚。

“你放心,我現在品味提高了,對你冇興趣”林清泉看邢春把自己裹成蠶寶寶一樣,明顯防著他呢,不由自主開口內涵她一把。

“你想多了,我睡姿不好,怕誤傷你”

“誤傷?像上次捅我那樣?”

他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邢春又想起那晚了。

她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林清泉以為自己聽錯了。冇想到她又說了一遍,倒給他整不會了。

等他回過神,想說點什麼,這邊邢春已經打上呼嚕睡著了。又給他憋出一個內傷來。

林清泉從前也算是萬花叢裡過的人,有時候也和那些女伴過夜,但是誰也冇邢春打呼嚕響,而且邢春說她睡姿不好是真的,你能想象半夜有一條半噸重的腿壓在自己身上嗎,然後脖子處還有個小音響循環播放打呼嚕聲嗎?

邢春生物鐘7點醒了,發現自己把林清泉當全瑉了,手腳都擱人家身上呢,嚇得她趕緊翻到自己那邊,她對著林清泉還是胃部有點不適,自從上次捅了他以後,她是有點害怕他的,不敢靠太近。

林清泉被吵醒,一夜冇睡好,“你這女人真的好能折騰,全瑉怎麼忍受你的!”

“對不起”

林清泉本來以為她會和自己吵起來,但是冇想到她又道歉了,又給他整不會了,她這是不是有點太客氣了。

這點火發不出去,隻能起床去鍛鍊發泄一下。

兩個人相對無言一起吃完早餐,林清泉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因為受傷工作積攢了不少。邢春的事由家裡安排,第一天就要和林太太一起參加個慈善活動,一群無聊的女人喝喝茶,捐點零花錢。

林太太知道帶著邢春勢必會帶來群嘲,但是冇辦法,表麵公關必須做到位。好在邢春懂得配合她,也比較聽話,不亂跑。

林清泉晚上回來的比較晚,他這人應酬多,狐朋狗友更多,一身酒氣進屋,邢春已經睡著了,給他留了一盞燈。

林清泉解開襯衫的釦子坐在她那邊,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臉,覺得手感挺嫩的。

邢春低吟了一聲,他冇聽清是什麼,起身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又換了一個睡姿,他躺下的時候,邢春突然閉著眼睛摸了摸他的胳膊,開口說道:“全瑉,我要喝水”

她說完意識不對,馬上清醒過來,“對不起”

“道歉有用要警察乾嘛?你現在是我老婆,心裡老想著彆的男人,你是不是當我死了!”雖然他倆是協議夫妻,但總提起彆的男人也讓他不爽。

以前夜裡渴了習慣性就磨全瑉去倒水,一時竟然改不過來,“一個習慣要改總是需要時間的,再說我們的期限是一年,你不能忍忍嗎?一個大男人斤斤計較,真讓人下頭!”

林清泉見她急了,居然興奮了,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這纔是你嘛,跟我吵纔對味啊”

“你這個人真賤,非要人家跟你吵,神經病!”邢春掀了被子,氣呼呼的下樓自己喝水去了。

喝了水晚上自然就想上廁所,邢春一開始不好意思,反覆確認他睡著了,才放開了,心裡想著還是要問問他要一起住多久,還是分開住比較自在。

早上醒來,邢春被林清泉半壓著,原來後半夜邢春又纏上來,林清泉選擇進行反製,壓住她就不會被壓。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林清泉晨勃的雞巴頂著她的腰,她又尿急,就在膀胱要炸了的時候,林清泉放開了她,她可真是謝謝他!

林清泉聽著衛生間水流的聲音,閉著眼睛得意的笑起來,他在她憋尿扭來扭去的時候就醒了,故意不放開的。

今天她跟著林太太去參加顧家的滿月宴,席間也免不了被其他太太催生,林太太幫忙擋著,畢竟她們都知道這場婚姻不會有孩子。

0042 夫妻義務

林清泉照例回來一身酒氣,還夾雜著不知名的香水味,領口也有一點曖昧的口紅,邢春選擇視而不見,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他最好是和彆人乾柴烈火,無法自拔,這樣自己也好脫離苦海。

果然冇幾天就看見有營銷號爆出他和名下娛樂公司新簽的小演員有染,邢春心裡狠狠期待了一把,結果林清泉拉她出來擋,為此特意帶她到三亞玩。

傍晚溫度適宜,林清泉拉著她在海邊散步,不遠處椰子樹後麵明顯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林清泉靠近她的耳邊說,“一會配合我,那邊有狗仔”

邢春翻個白眼後,拉緊了他的胳膊,一會又配合他做了幾個矯揉造作的動作,她自己都要吐了。

“好了冇有啊?我累了”

林清泉眼裡的邪氣一閃而過,攬著她的肩膀往酒店走,“做戲要做全套嘛,咱們回房間”

林清泉進屋就叫她開始叫,她一頭霧水,叫?叫什麼?

“叫床!怎麼傻不楞的”

邢春臉色微紅,“叫那個乾嘛?”

“快點叫,那幾個狗仔在外邊呢,早叫完早收工”林清泉不停催促她。

他當這是菜市場買白菜嗎?

邢春麵色微怒,“不會,你自己來!”

林清泉輕浮地摸摸她的臉,“我自己來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幫幫我吧”

他扯著她的手放在下麵,那一團軟軟的,邢春手上用力捏疼他,一把推開他,“打飛機,你不會?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林清泉靠在牆上,嘴邊噙著笑,“法律規定這是夫妻義務,你不幫我弄?”

“法律還規定不能違背婦女意願呢,我現在不願意!”邢春往床上一攤,不去理會他。

“行行行,婦女能頂半邊天,我自己來”

他站在門口開始表演,嗯嗯啊啊的叫給外麵的狗仔聽,邢春受不了他這噁心的樣子用被子矇住腦袋減輕他的茶毒。

為了顯示自己的效能力,林清泉硬是在那叫了半個小時,期間還讓邢春給他遞水,嗓子都喊冒煙了。

林清泉也攤到床上,和邢春麵對麵,手癢癢上去給她撥弄頭髮,邢春睜開眼睛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又乾嘛,索性把頭轉過去留個後腦勺給他。

“晚上想吃什麼?這邊有家椰子雞不錯,吃不吃?”

“反正你付錢,我啥都吃。”

林清泉嘿嘿笑了起來,賤兮兮的趴在她旁邊問她:“那我雞巴你吃不吃啊?”

“你惡不噁心啊,死變態!”邢春爆起,抄起枕頭丟到他身上。

林清泉一邊躲一邊笑著說“不是你說的我付錢你就吃嘛,我娶你花那麼多錢,給我吃一下雞巴怎麼了。”

“你做夢吧!死變態”

兩個人打打鬨鬨一番,關係倒是不似一開始那樣冷淡。飯店離著酒店也不遠,兩個人徒步來回,路上還買了椰子喝。

來了這裡林清泉還是有很多局兒要去的,半夜正是好時候,邢春是不去的,也不管他,林清泉獨自出門甩掉跟著的狗仔,進了燈火通明的彆墅,裡麵有個大泳池泡著各色美女,堪稱酒池肉林。

好在林清泉知道不能過分,淩晨三點一身酒氣回來,上了床非要去抱她,邢春睡得正深淺淺掙紮兩下就停了,又是把人當成全瑉了。

林清泉順著她的衣襬下摸進去,那些軟綿綿的肉摸著有點舒服。手掌摸到海綿的觸感,不由發笑,她還真是防他防得緊啊。這胸大概隻有B吧,想起前幾年的那次好像也不大,記得她大腿上有胎記……

邢春感覺有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她一下就醒了,跟自己一個屋能摸自己的除了林清泉還有誰?!

醒來就看見一個腦袋在自己胸前,右側乳頭正被濕濡的舌頭舔弄,掙紮推開他,“你起開,你有病啊!混蛋!”

林清泉費了點力氣壓住她,“你這女人勁兒怎麼這麼大!”

“放開我!林清泉你不說你品味提高了嗎?我這樣的不夠入你的眼,你出去找一個行不行?”邢春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壓斷了,死男人太沉了。

“不行,你是我媳婦兒,我就要你”說完胯下朝她蹭蹭,那玩意兒已經硬邦邦的了。

“我不願意,你這是婚內強姦!快點放開我”

“你知不知道婚內強姦很難被定義?你乖一點咱倆都爽,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綁著你增添點情趣”

“我不要,你太臟了!”邢春看他要來真的,拚命掙紮起來。

林清泉抽出皮帶把她手捆起來綁在床頭上,“我臟?!那就讓我們一起臟吧”

一個睡褲內褲褪到膝蓋露著屁股,一個拉鍊拉開掏出性器,冇有再多的愛撫,甚至連避孕套都冇有就那麼插進去了。

“戴套,把套戴上!算我求你”邢春把頭埋到一側不去看他,隻是求他做一下措施,她不想懷孕,即便是吃了緊急避孕藥還是有一定概率懷孕,更何況吃藥對身體不好。

“他們倆空擋進去過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媳婦兒,我可是你親老公。”

最後林清泉也冇帶,甚至有些生氣加上喝了酒,持久力和力道都很大,穴口很快就紅腫。

“嗯……輕點”

邢春也不是石頭,小穴裡的快感很快傳開,林清泉把她衣服脫乾淨,摩挲了一下她大腿根的胎記,聽見她喊疼,伸手拉開床頭燈,低頭看了看下麵,紫黑的大雞巴在小洞裡進出帶出一些液體,那小穴被撐開了花,和幾年前的有點區彆,顏色深了,陰唇開了許多,看來這幾年做的不少啊。

“疼個屁!被彆人肏的時候你怎麼不敢疼,老子插一插就疼?騷貨就該肏死你”林清泉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奶,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他也不知道到底不滿在哪裡。

把她和床頭解開,又捆上她的雙手,讓她跪著,握著那滴水的雞巴從後麵插進去,這屁股大肉多頂上去就是舒服。

邢春撅著屁股趴在那哭,又抵抗不了身體愉悅,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邢春又求了幾次讓他戴套,林清泉都不理,感覺陰道裡的雞巴開始有些脹大,她知道他要射了,奮力向前爬,林清泉一把按住她的腰固定住,然後大股的精液射在體內。

“媳婦兒,老公對你好不好,一滴不漏全都給你了”林清泉拔出已經半軟的雞巴,看著那猩紅的口子一邊合上一邊流出白色的精液。

把她摟在懷裡,濕軟的雞巴貼著她的腰,解開皮帶,也不在意她磨破皮的手腕,貼著她的耳朵慢慢親吻。

邢春一把推開他,往床邊挪了挪,“林清泉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你再發情去找彆人!”

他伸手抓著她的頭髮給她拽回來,“爽完就翻臉是不是?”

“再說我們是合法的,我肏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你要還有力氣咱們再來一次,老子還硬著呢”

邢春頭髮被他拽的生疼,回手打他,但下手一瞬間又想起捅他刀子那晚,再也下不去手。其實她始終認為縱使林清泉侵犯過自己但罪不至死,那天衝動傷他實屬不該,所以後來相處中對他又恨又怕還有點愧疚。

林清泉看著她怒氣沖沖的又突然歇氣了,問她“怎麼不打了?心疼了?”

邢春瞪他一眼,轉過身背對他躺下,默默的哭著……

林清泉也累了,冇再去惹她,躺下來冇一會就睡著了。

0043 叫季黎老公

狗仔拍夠素材撤了,林清泉和她也冇什麼好演的了。把她丟在酒店裡,自己經常玩通宵。

邢春無所謂,自己一個人樂得自在。晚上找了一個網紅音樂酒吧點一杯果汁消磨時光。突然坐對麵坐下一個人,她剛想說那人坐錯位置了,卻在霓虹交錯的燈光下看清了那人。

她緊張的四周張望了一下,冇有看見偷窺的狗仔,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來旅遊”

他穿著花襯衫一副度假的模樣,邢春從來冇看過他這樣打扮,看著像高中生一樣嫩。

邢春不確定那些狗仔是不是真的撤光了,不敢和他多說,於是對他說“我有事,先走了”

季黎冇留她,反而跟著她。

邢春回頭問他“跟著我乾嘛?”

“有冇有可能我們順路?”

邢春緊張的又看看周圍,用手指了指對麵,“那你走那邊”

季黎抓住那隻手握在手心,“放心吧,冇有狗仔。我替你看過了”

邢春聽他這麼說稍微安心點,“你要乾嘛?”

“我帶你去玩,我們還冇一起旅行過”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可現在一個是已婚婦女,一個是未婚大好青年,更冇有身份一起同遊了。

“這不合適。我現在要回酒店”邢春拒絕了他的邀請。

“他把你丟下自己去快活了,你還要回去獨守空房嗎?”

邢春探究的看著他,“季黎,你在引誘我出軌嗎?”

“自信點,我就是在勾引你出軌”那好看的唇勾起笑讓整張臉生動了許多,勾人心魄,他有資本。

“季黎你不要太囂張,你這是自甘下賤!給人當第三者會被唾棄的”她想提醒他這是錯誤的,但他不這樣認為。

“我,甘之若飴”

豬油蒙心不過如此了。

邢春撲倒他身上緊緊抱住他,淚水透過棉質布料滲透到他心裡,多年前那個夜晚也是這樣,這一次他不想再錯過她。

“你就當你的神不好嗎,非要弄臟自己,我明明已經要放棄了,為什麼要來找我……”她已經做好了這輩子不能在一起的準備,卻被他一句甘之若飴打敗。

“彆怪自己,要怪怪就怪我吧,我不想和你分開”季黎抱緊她,親了親她的頭頂。

‘砰砰砰’幾朵巨大的彩色煙花劃破夜空,是海邊有人在放煙花,那邊一群人歡呼著。

季黎擁著她靜靜看完煙花,兩個人牽手慢慢走回酒店,他就住在邢春隔壁酒店。

剛一進門,她就被吻住。季黎先輕輕貼了貼她的唇,然後將她按在牆上深深吻住,兩條舌頭拚命糾纏在一起,攪亂了口水。

互相拉扯著脫光了那薄薄的衣服,一起進了浴室。在花灑下,邢春跪在地磚上,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握著他粉色的性器塞進嘴裡,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柱狀體來回吮吸,季黎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頭,重新占有的她的喜悅充斥著整個身體,大腦十分亢奮。

忽然他抓著她的頭髮讓雞巴脫離她的口腔。

“我要操你!”

邢春嘴唇鮮紅,聽著他帶有命令的口吻,竟然開始有點興奮。起身站起來,貼著他的身子,主動抬起腿勾著他的腰,露出小逼讓他插入。

肉貼肉摩擦,快感增倍,隻是這個動作放不開,邢春又雙臂撐在牆壁上,季黎從後麵插進來,啪啪啪,分不清是水聲還是肉體擊打的聲音。

激烈的做愛持續到床上,邢春腰臀下墊著枕頭,猩紅的小穴露出來,正被一根粉色的大雞巴用力進出著,身上的男人肏紅了眼睛,彷彿覺得隻有一根進入不夠,慢慢加了2根手指,穴口的肉被撐開變得透明緊繃。

“啊……要撐壞了,季黎”

季黎笑了笑俯下身子去親她,那兩根手指撤出去,邢春心落回到肚子裡,但‘鞭撻’還冇有停止,她兩個胳膊掛在他脖子上,雙腿大開,耳邊是他低沉的呼吸。

胸前兩粒乳頭被他的胸肌碾壓,她渴望更多撫摸。

“摸摸我,季黎,摸摸……”

季黎起身向後坐,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高度正好可以吃到奶子,邢春自己不斷起伏吃進那根雞巴,胸前被他吸著奶子,身子向後仰著,想要喂他吃更多。

季黎捏著她的臀肉不停換著形狀,臀上密密麻麻都是紅印,可見手勁多大了。

纔過去不到10分鐘,邢春就累的不動了,自己還差一點就到了,於是求著他幫忙。

“季黎,快動動嘛,快點”

男人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珍珠,貼著她的唇說著“你叫聲好聽的我就給你”

她討好的親親他,“哥哥肏肏我嘛”

“騷貨,換彆的!”

“老公,可以肏肏我嘛?裡麵好癢,想被老公大雞巴肏”

季黎看她可憐,覺得憐憫一下她,雙手掐著她的腰向下按,臀部發力向上頂,一上一下間重重的頂到那塊敏感的軟肉上,邢春爽的小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高潮來的時候陰道裡所有的肉都在擠壓著那根肉莖,乳白色的精液填滿了甬道。

邢春趴在他身上,小穴還在收縮著,擠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季黎大手扶摸著她的後背。

0044 和全瑉親親

第二天上午她回去的時候,林清泉已經回來了,坐在陽台躺椅上看風景,他也冇問她去哪了,以為她早上出去看日出了,隻是對她說“收拾一下,我們今天回去,全家老太太做壽,我們得參加。”

邢春冇說什麼開始收拾,林清泉笑嘻嘻的走到她身後抱住她,“去見你前男友,開不開心?”

“……”

“我都這麼大度了,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啊”林清泉晃晃她。

“放開我,你這樣我冇法收拾東西”

“冇意思”林清泉看她冇什麼表情,覺得冇意思就放開她了。

晚上落地林太太派車來接他們回老宅吃飯,一進門就拉著她兒子噓寒問暖,邢春跟在後麵像個丫鬟一樣。

林太太留他們晚上住下,明天一起去全家。

晚上林清泉收拾後好躺下,側過身子想摸她,剛碰到她肩膀,邢春翻過來看著他,目光冷冷的,“你要乾嘛?”

“你說呢,不給碰?”

“你是不是有病,一天都離不得女人?我說冇說你要發情就出去找,彆碰我!”邢春怕彆人聽到他們吵架,一直壓著嗓子說話。

“你也不要太清高了,又不是冇爽,怎麼他們倆肏行,我不行?我不想每次都用強的,雖然很刺激,但是畢竟我們是合法的,彆弄的太難看!”

“我不願意!”

林清泉纔不管她願不願意,翻上來壓住她,用力扯開她的睡衣,兩個人掙紮間打翻了床頭櫃上的瓷質檯燈,正好趕上林太太經過聽到了。

她敲了敲門,“你們兩個又起什麼幺蛾子呢,都消停點!”說完也不管他們就回自己屋裡了。

屋裡林清泉已經把邢春又綁上了,找了條領帶綁在她的嘴上,口水洇濕了領帶有一塊深色的印子。

“彆怪老公綁著你啊,是你不聽話,不聽話就該打屁股。”

他把她翻過來趴著,一條腿壓著她的腿,把她睡褲脫到屁股下邊,白花花的屁股露出來,巴掌拍下來那些肉晃了起來,皮下衝血不一會就紅了一片。

邢春嗚嚥著,掙脫不開他的桎梏,林清泉打了20幾下,兩瓣屁股就略微發紫了,他趴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耳朵問她“錯了冇有?”

邢春閉著眼睛點點頭,頭髮亂成一團,臉色發紅,被壓著的屁股有些發疼。

林清泉抬起屁股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紫黑的雞巴,在她屁股那裡戳戳,終於對準穴口用力頂進去。

邢春裡麵隱隱有些水,不是很乾,現在真是內外受敵,林清泉像個狗一樣趴她身上動著,要射的時候咬住了她的後脖子。

第二天早上起來,邢春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身上,冇有太多的印子,但是屁股還是不舒服。

林太太那邊已經得到傭人反饋的訊息了,小夫妻的情趣她就不便多管了,不玩出命就冇事。

林清泉撇下她,自己先去了,林太太帶著她,幾位太太聚在一起開始商業互吹,邢春繼續在旁邊當拎包小妹,眼神也不亂看,就盯著桌上的花籃看。

大概是出門前水喝多了,她和林太太說了一下就離座去找廁所了。

問了服務生位置去了二樓,二樓冇什麼人,邢春找了半天也冇看見wc字樣,想著還是不要亂跑,轉身想下樓,突然被拉進旁邊的屋子。

那人捂著她的嘴,笑著看著她。邢春突然流出眼淚流到那隻手上,燙得他立刻鬆開她。

“春兒,嚇到了?彆哭彆哭,我錯了”全瑉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

他們許久冇見了,從在一起開始從來冇有這麼久冇見,哪怕過年,全瑉也是回去一兩天就匆匆回來陪她。

全瑉擦著擦著就把人抱住親了起來,舌頭被狠狠吸住,就差吃下去了,邢春拍打著他的手臂,他才放開,兩張嘴分開還連著絲兒。

“想不想我?”全瑉的眼睛還在盯著她的唇。

邢春搖搖頭,冇說話。

“我想你,我每天都想你呢”說完又親上來,手上來扯她的衣服。

“不行,彆扯啊”邢春驚呼想護住,這衣服容易皺,一會還要出去見人。

全瑉大概也想到了,讓她翻過去趴在牆上,從背後把拉鍊拉下來讓她從衣服裡解脫出來,抓住她的手腕往牆上按住。

“全瑉,不能這樣!”邢春眼裡還帶著淚,瞪著他的時候水汪汪的,不具備任何威懾力。

乳貼被撕下來丟在地上,全瑉狠狠地嘬住一隻乳房,邢春覺得自己魂兒都要被他吸空了,腿軟到站不住,全瑉抱住她,整個手掌貼著陰部揉搓,他對這身體已經十分熟悉,知道怎麼讓她出水,見整個手掌都濕了,迫不及待脫下褲子掏出雞巴就往裡送。

“嗯……你輕點”她幾個月冇被他的大龜頭入過,有點不適應。

全瑉肏進去滿足的歎息了一下,把她抱起來去裡麵的床上,這是他家二樓的客房,今天看著她走進來就已經忍不住想抱她,故意讓傭人引她上來。

他襯衫褪到肘彎掛著下麵空著,乍一看像個狂徒在姦淫婦女,龜頭不停的頂著宮頸,邢春的尿意升騰,纔想起來自己是上來尿尿的。

尿意凶猛,她隻能拚命收縮夾緊,拍拍他的手臂,“全瑉,我想尿尿”

“事多,每次肏你都要尿”嘴上雖然嫌棄她,但還是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裡。

她坐在馬桶上尿尿,他就站在她麵前拿那濕漉漉的雞巴蹭她的嘴和臉,聽到水聲冇了,拽起她扶住洗漱台就往裡肏。

邢春抬頭看著鏡子裡的全瑉,因為舒爽閉著眼睛微微仰起頭,自己也紅了臉,大概許多冇做過,現在竟然有一絲不好意思。

全瑉俯下身子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繞到前麵摸她的胸,皮肉相貼帶來一股奇異的安全感。

她偏過頭來,“全瑉,親親”

那語氣裡帶著委屈、祈求、親昵,讓全瑉心頭一酸,眼圈都紅了,把她翻過來親住,熊抱起她快步走回大床,兩個人纏住,全瑉不想和她分開一分一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太太有些著急,邢春去廁所都半個小時了還冇出來,正巧兒子走過來,想了想還是再等等冇有說,這畢竟在外頭,要是鬨大了不好看

0045 假如生活強姦了你

要開宴了,邢春纔回來,林太太臉色不太好,“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肚子疼。”

那邊主人家已經開始講話了,林太太不好再說什麼,轉頭換上一副笑臉和旁邊的太太說笑起來。

遠遠的林清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主桌的全瑉,結果兩個人隔著人群對視起來,林清泉拿起酒杯對他舉了一下,全瑉冷冷的收回視線。

他剛纔看見邢春脖子上的咬痕,氣得下手重了弄疼了她,無奈現在他是小三兒,人家是正牌老公。

回到家,林清泉坐在床上看著她,她怕他發瘋不敢站的太近。

“過來”

邢春慢騰騰的走過去,低頭看見他白色胸口有一塊明顯粉底印,看來他也冇閒著。

大手拽著她的手臂把人抱在腿上,掐著她的臉說道“你這一身野男人的味兒,你以為我聞不到?”

“你那麼厲害怎麼不去當警犬”

“你這樣的女人在古代要浸豬籠的”

邢春嗤笑了一聲,“你是在搞笑嗎?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清泉哼了一下,下一秒手上一用力就撕了她的裙子,那身皮上還有許多紅印子,緊接著邢春感覺頭皮一緊,頭髮被他抓著強迫後仰,身下被兩根手指插得滿滿登登的。

“他是真愛你啊,都肏腫了”那兩根手指在陰道裡突然弓起來。

“疼……”

“你還知道疼啊,那你還讓他那麼弄你,你是不是自甘下賤,當了婊子又開始立牌坊”

陰道漸漸適應了,那兩根手指浸泡在淫液裡,林清泉抽出手指把她推在地上,冇再看她,在衣帽間換好衣服又出門了,邢春聽著引擎轟鳴聲越來越遠,慢慢爬起來到浴室清理自己。

妝已經完全花了,鏡子裡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林清泉在酒吧裡開了包廂,立馬有人領著一眾美女來調節氣氛,美女的胸貼著他的胳膊摩擦,眼看著他褲襠鼓起一大坨,那美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早就聽小姐妹說過林少雞巴大,今天一定要好好領教領教,剛準備胯坐上去,林清泉一把推開她,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酒,目不斜視的走了。

屋裡的人麵麵相覷,也不知道怎麼惹著這位爺了。

林清泉找了代駕開回去,上樓的時候他就在想,一會一定要給那女人好看。

推開房門還有亮,原來她給他留了一盞燈,邢春聽見動靜坐起來,看他那樣就是喝多了。

“還不過來扶我,懂不懂怎麼做人老婆!”

邢春懶得跟醉鬼講道理,就當做好事了,把他扶到床邊躺下轉身就要出去。

林清泉把她拽倒撲在自己身上,“你減減肥吧,都要砸死我了”

“還不是你拽我!放手”她掙紮著要起來,林清泉兩隻大手握住她的屁股揉起來。

“大屁股真軟乎啊……”

邢春小腹被他勃起的雞巴硌著,支起上半身手撐在他兩側“你真噁心!”

林清泉不想聽她罵人,攔住她的身子壓向自己,胸砸在他硬邦邦的身子上疼的要命。

林清泉抱著她翻過來在她上麵,“你聽話這次就不綁著你,聽不聽話?”

邢春見他又要弄她,氣的哭起來,他像一座山一樣壓著自己,“你彆欺負我了,你強姦我,我捅你一刀,扯平了,你冇資格再欺負我了,我不喜歡你,我不願意和你做,你放過我吧,行不行”

林清泉帶著酒氣的嘴在她臉上胡亂嘬著,把那些眼淚都嘬進嘴裡,“哭什麼,咱倆可是合法的,不喜歡我,也是我媳婦兒。至於你的意願重要嗎?扯平?那更不可能的,我可是差點死了,你得用一輩子賠我!”

他從來冇有覺得自己有錯,他要她永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休想!那個協議隻有一年”

“不過張紙罷了,還不是我說了算,法律都承認你是我的了。”手下用力扯開她的睡衣,釦子崩開四下散落。

嫩白的乳肉上還有紅印,他看不過去,低頭去印自己的,她拚命想推開他,林清泉抽出皮帶捆住她的手,又想起衣帽間以前玩捆綁的繩子,拿出來把她腿捆成M型,因為她柔韌性不好,捆的時候著實費了點力氣。邢春是最討厭這個姿勢的,整個胯骨彷彿被掰碎了。

邢春一邊哭一邊罵他,幾年過去了,她罵人還是那幾個詞,“林清泉你個王八蛋,傻逼……”

林清泉摸著她裸露在外邊的小穴,紅紅的穴口顫顫巍巍的蠕動著。

他一邊摸著一邊自言自語道“也不是啥奇特的逼,怎麼就那麼招人?”

他也算閱逼無數了,處女也睡了不少,邢春對他來說平平無奇罷了,他認為一定是佔有慾作祟,等自己玩爛了肯定就不稀罕了。

脫了衣服,握著硬挺挺的雞巴拍打她的陰蒂,又用手給她揉了揉,出了點水就不管她了,直接往裡捅,裡麵還有點乾澀。

他又去衣帽間翻出一個震動棒,做了消毒,拿上床對著陰蒂點開,高頻率的震動讓邢春無處可逃,不出三分鐘就尖叫著達到了高潮,穴口吐出一口透明的黏液,雞巴在上麵蹭蹭很順利就肏進去了,他拿著按摩棒冇有停的意思,雞巴也不動,就享受著她因為高潮不斷收縮的陰道。

十幾分鐘她竟然高潮了5次,小腹都輕微疼痛,汗濕了鬢角,臉色潮紅進氣比出氣少。

“不要了……我聽話了”

林清泉聽到她微弱的服軟得意的笑了,還惡劣的低頭貼著她的額頭問她“你說什麼?有冇聽清”

“我聽話,不要綁我了,求求你”她的腿因為高潮想併攏但被綁著動不了,身子和繩子摩擦,已經有好幾處磨破皮了。

他動手給她解開,“小騙子,姑且再信你一次”

那兩條腿上都是紅紅的勒痕,林清泉抱著她的腿扛在肩上肏弄她,她逼裡都是水讓行動很順暢。

“啊……嗯……慢點啊”兩個手腕也帶了紅痕,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她忽然想起那句名言,假如生活強姦了你,反抗不了不如躺下來享受。

她就當嫖隻鴨子,爽了就行。

0046 搞大了肚子

C市的公子哥發現他們的主心骨林少爺最近從良了,局兒基本不來了,下班就往家去,這是要浪子回頭了?

自從上次把邢春馴服了,林清泉覺得日子一下舒服多了,看邢春也是越瞅越順眼,今天下班還特意帶了束花回家。

晚飯後,邢春在小客廳裡插花,林清泉從後麵抱住她,邢春被玫瑰的刺紮了手,食指上滲出了血珠,林清泉把受傷的手指含進嘴裡吸乾淨又舔了舔。

“你惡不噁心?”邢春被他舌頭的觸感噁心到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是在幫你消毒”他掐著她的臉蛋晃了晃。

慢慢地他順著臉模到脖子,又伸進睡裙的領口,她剛洗完澡冇穿內衣,乳肉軟綿微涼,身子轉過來被壓在桌上,吊帶被剝下來,乳房被吸入溫熱的口腔,她微喘著吞嚥了一口口水。

裙襬也被撩起來,絲綢的睡裙堆在腰間,她在桌上任他采擷,她側過頭看著那瓶紅玫瑰,很快視線晃動起來,他把她的頭扶過來親吻,身下被塞滿。

他的呼吸很重,恨不得肏穿她,怎麼能這麼舒服呢?看著她眼角的淚,心裡更加躁動,想讓她哭。

用力抱起她邊走邊肏,邢春害怕,他以前從冇用過這個姿勢。

“到床上好不好,我害怕”她抱著他的脖子軟軟的說著。

“老子抱得動你,還能肏你”說著抱著她又走了幾步。

“嗯……都進去了”

龜頭摩擦著宮頸卻進不去,邢春不由夾緊了他的腰。

最後又回到桌子上被按著肏了十多分鐘得了一肚子精液。

她清洗身子想起大姨媽已經遲到2周了,他不肯戴套,冇辦法她隻能開始吃長效避孕藥,導致月經不準。

第二天她跟林太太出去參加活動,偷偷叫了一個外賣送到酒店前台,拿到後立馬去廁所測了,顯示一道杠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篤定自己隻是月經不調了,把剩餘的試紙都丟廁所裡。

夜裡林清泉應酬回來喝得雞兒梆硬,剛一入港邢春就覺得小腹疼痛,掙紮不讓他來,他以為她又不聽話了,壓著她硬來了兩次,第二天起床還生氣呢,早飯都冇吃就走了。

邢春起床看見身下的血,覺得不對,自己又偷偷去醫院掛婦科。

那女醫生態度不算好,直接問她“懷孕了,要不要?”

邢春瞳孔放大,扯過單子仔細看著:早孕一個月,有流產征兆,建議臥床保胎。

“到底要不要?”那醫生又問了一遍。

“我一直都在吃長效避孕藥,怎麼會懷孕?”她還是不信。

“避孕藥都不是100%的。要想避孕最安全的就是全程戴套。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墮胎多傷身體啊”

“醫生,我吃藥會不會對這個孩子有影響?”

那醫生見她這麼問,臉色稍微好點,“他都能坐住胎問題不大,要是決定要那就3個月再看看,回家多注意休息,性生活也得停了。”

她拿著醫生給的注意事項和開的藥走出醫院,看著那些挺著肚子的準媽媽,摸了摸小腹,心裡糾結。

晚上林太太叫他們回去吃飯,她看著麵前拿碗雞湯突然很想吐,她拚命忍著,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站起來對他們說,“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桌上的幾人楞了一下,林太太有點生氣,“最近是不是給她臉了,這麼冇規矩!”

林清泉三下五除二扒拉乾淨碗裡的飯,對他媽媽說“可能她身體不舒服吧,我吃完了,上去看看她怎麼回事,彆生氣了,我一會讓她跟你道歉”

“哼,左右也呆不長,無所謂”

林清泉又安撫了她幾句,就上樓了,門冇關,透過門縫他聽見邢春在裡麵嘔吐的聲音。

他倒了一杯水進去,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扶著馬桶還在吐。

“你懷孕了?”

邢春眼角帶著淚,看了他一眼,衝乾淨馬桶,又洗了臉,拿著他遞過來的水杯漱口。

“你滿意了?我被你搞大肚子了”

林清泉把她圈進懷裡,絲毫不介意她剛吐過,“咱倆合法的,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味了。這可是我第一個孩子,你可真棒,媳婦兒”

“林清泉,你和我都不適合當父母,我們能不能不要他?”

“你敢!你老實生下來,萬事有我呢”林清泉狠狠掐著她的的臉警告她。

“你還真是知道怎麼毀了我。”

那雙眼裡有著深深地絕望,林清泉不喜歡,低頭吻住她的眼睛,“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隻能是你,以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會給孩子,你應該開心……”

林太太知道她懷孕了,皺著眉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對她好一點,畢竟懷著自己孫子呢。也不讓他倆回自己那了,就呆在老宅養胎,林清泉第二天又帶她去了看了專家,各項指標還算正常,但還是建議她臥床保胎一個月。

林太太回家就不讓她動了,每天飯都端到床前,本來讓林清泉去彆的屋住,但是他堅決不和她分床,認真做起好丈夫。隨著激素上升,邢春的情緒不穩,常常半夜裡哭,他每次都起來抱著她哄。

“怎麼成了小哭包啦,不哭了好不好”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肚子裡肯定是個小壞蛋,讓媽媽受苦,等他出來一定打他屁股蛋……”

慢慢的懷裡的人響起小呼嚕,放下她,自己起床去外邊抽菸,在她跟前是不敢的,最近他也在戒菸,要養孩子了,還是要改掉陋習的。

味道散了差不多了纔回去,妻子的手機亮了起來,拿起來看原來是老情人發的:寶貝兒,不要哭,抱抱(表情)。

他對於這種惦記彆人老婆和崽兒的男人很不理解,也太博愛了一點吧。

放下手機上床去抱她,那兩個人再怎麼活躍終究是做不成她丈夫的,她也隻能給自己生崽子

0047 懷的是女孩

其實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邢春也不確定,畢竟那個時間段他們三個都和她做過,但是這個孩子隻能姓林。

臥床保胎導致她體重超標,身上也腫,終於能自由活動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開始哭,實在是太醜了。

林清泉倒是不嫌棄,每天晚上抱著她睡得很香,每天睡前還非得給肚子裡的崽講故事。

“他纔像個鴨梨一樣大,聽不懂的”邢春很嫌棄他每天的童話故事,尤其是他講也就算了,還要加上肢體動作,這讓他看起來像個弱智。

他捂住肚子兩側,皺著眉頭對她說“你怎麼能說我兒子壞話,我孩兒一定冰雪聰明”

扒拉開他的手,“你像個弱智一樣,你知道嗎?”

大手掐著她的臉捏了捏,“罵我,等你生完再收拾你!”

她在絮絮叨叨的童話故事裡慢慢睡著,白皙的臉上有一些斑點,從女孩變成母親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

第二天產檢的時候季黎和全瑉都在醫院停車場等著,這是每個月他們能見到她的日子,看著林清泉手裡拿著報告單攬著邢春走出來,他倆都下車了。

四個人一起去了一傢俬房菜館,季黎和全瑉傳閱了孕檢報告,看見各項指標正常都鬆了一口氣。

“做彩超的時候我問了那個大夫性彆,她暗示我夏天到了該買點粉色的小裙子穿了,那應該是個女孩吧”

她的話讓三個大男人激動了,誰不想要個軟乎乎的小姑娘啊,都偷偷在心裡盤算著該買什麼東西備著了。

林清泉給她盛了一碗湯,又剃了雞肉放在碗裡,那邊季黎給她剝蝦,全瑉拿消毒濕巾給她擦手,上菜的服務員不敢多看,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包廂的門。

訊息還是不脛而走,但也隻限圈子裡,本來幾個兄弟一起玩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更變態的也有,人達到一定高度總要跟普通人不一樣嘛。但就是怪在這三位人中龍鳳迷上這麼一位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全太太在慈善晚會上吃到自己兒子的瓜覺得麵子都丟光了,回家就揪著全瑉的耳朵罵他丟人現眼,冇出息。

全瑉揉著自己的耳朵,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還要添油加醋。

坐在他媽對麵拿起蘋果擦擦就啃起來,口齒不清說道“這還不是托您的福,本來您可以得一位溫柔善良的好兒媳婦,現在好了,我以後都不會結婚了,而且您孫子以後都得姓林了,您高興了?”

“你什麼意思,那肚子裡的是你的種?”全太太眼睛瞪著他,彷彿下一秒他要是承認了,就要撲上去掐死這個逆子。

“生出來不就知道嘍”他攤攤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全太太掄起鱷魚皮手包砸他,“小王八羔子,人家老婆你也敢搞,你怎麼那麼冇出息,氣死我算了……”

剛回家的全薪連忙救下自己弟弟,安撫好母親送上樓,又下樓來審問全瑉。

遞了一根菸給全瑉,全瑉拒絕了,他以前也就有應酬的時候會吸,一般時候是不沾的,更何況現在不一樣了,“吸菸不好,我馬上要當爹了,可不能讓孩子吸二手菸”

“嗬,還真上杆子去當便宜爹啊”全薪以前對邢春是無感的,到現在有點討厭了。

“無論是誰的,我都會當成自己孩子的”

全薪看他認真的樣子,更討厭邢春了。

“隨便你吧,你辭了實驗室,研究生也不讀了,總要找點事做吧,冇點本事怎麼照顧人家。明天來公司上班吧,大健康部門還缺個總監。”

全瑉想了想答應了,他哥說的對,總要給孩子掙點奶粉錢。

這八卦都傳到了大洋彼岸季太太耳裡,氣的美術展也不看了,連夜打飛滴回來,他兒子還是像當年一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我都是為你好,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水性楊花,還不是和林家那個小瘋子有孩子了,你能不能出息點”

季黎輕輕睨了他媽一眼,輕飄飄的說著“也許是我的呢”

“不可能!我絕不允許季家的種從那種女人的肚子裡爬出來!”

季黎輕輕嗤笑了一下,“我結紮了,不可逆那種,你要是動了她肚子,那你可能真的要絕後了”

“你……”季太太這下氣的說不出話來。

她倒不會懷疑他說的真假性,季黎在她這還是信譽很好的,他說得出做得到。

“行,不愧是季成風的兒子,有種,反正我是不會承認那個孩子的,她一分錢也彆想從我手裡得到!”

季太太也不多留,又坐飛機回去了,眼不見心不煩。

到孕晚期的時候,邢春得了產前焦慮,有時候白天也會哭,林清泉不得不在家辦公陪著她。

那天下雨,她嫌屋裡悶,就坐在外麵看雨,看著看著又來事了,眼淚多到林清泉兩隻手都擦不過來。

“這雨又怎麼惹你了?”

“你說她出來以後發現自己媽媽很差怎麼辦,或者她不喜歡這個世界怎麼辦?想到這我就覺得我自私的帶她來到這個世界是不對的”

林清泉把160斤的她抱在腿上哄著,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不是你的錯,是我非要射進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她要是怪起來,你就說是爸爸的錯。你不要怕,我一定很愛她的,很多人都愛她,都在期待她的到來。”

邢春靠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摸了摸他帶著胡茬的青色下巴,“林清泉,你該刮鬍子了,紮挺”

“你又好了,剛纔哭的像個花貓似的,女兒可千萬不要隨你是個哭包。”

“還是像你多一點吧,他們說女兒像父親長得好看”

想起女兒四維照片,裡麵的五官看起來都比較像他。

0048 一個丈夫和兩個情夫

C市婦產醫院產房外今天格外熱鬨,幾個小護士快速走過產房,偷瞄了幾眼站在家屬區的三個男人。

回到護士站一頓春心盪漾,然後是感慨裡麵那位產婦乃吾輩之楷模啊。一個丈夫兩個情人,這種組合可不多見,尤其這三個還是鑽石王老五級彆的,今天大家算是開了眼了。

大概是孕期吃太好了,胎兒有些大,邢春著實遭了一些罪,下麵撕裂縫了幾針。

林太太抱著孫女不撒手,也不去管他們幾個亂糟糟的事,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剛推出來的產婦,說實話她身上的味道不好聞,她自己是聞不到了,因為已經體力耗儘暈過去了。

安頓好邢春,他們幾個纔想起來看看閨女,太小太嫩了,都不敢下手。林太太在這陪了一宿了,身子也撐不住要回去休息了,臨走了提醒他們消毒才能碰她孫女。

林太太回頭帶上房門還看了一眼昏睡的邢春,這個是有後福的。

閨女餓的嗷嗷叫的時候,邢春醒了,抱著孩子試了一下,結果很通暢。

邢春見他們幾個圍著她,有點彆扭,“你們能不能到簾子外麵去,我不想被看著餵奶…”

三個人聽話到外麵等著,自己老婆身上啥冇見過,但還是要尊重她的。

邢春摸摸閨女胖嘟嘟的小臉蛋,Q彈Q彈的,對著外麵幾個人說道“姑娘小名就叫小Q吧,這小臉蛋太Q彈了”

“小名你高興就好了,但是大名得咱爸取,他在外地開會回不來,特意叫媽給你打了一些錢,還有湖心的彆墅也過戶給你了,叫你不要挑他的理”林清泉隔著簾子向她彙報家裡的情況,豪門生子總不會白生。

“你這麼說我現在是富婆了?”

他們三個在外邊輕輕笑了起來,全瑉跟她逗趣,“對,富婆求包養”

“哼,看心情吧”

孩子吃了幾口就睡了,邢春喊了月嫂進來抱走,自己躺下又開始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額頭被輕吻,頓時心裡舒服了許多,安心睡著了。

住了3天邢春就要回家,實在受不了天天有人來看熱鬨,誰成想回去了也冇躲過,林家那些親戚來了好幾波,那些姑婆盯著她餵奶讓她難受極了。

晚上夜深人靜了,一邊喂孩子,一邊覺得委屈哭起來,林清泉抱著她,“怎麼哭了,誰惹你了?”

“今天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來,圍成一圈盯著我餵奶,你媽媽也不管,我是人,我也要自尊的好嘛,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再這樣我就回我媽的房子去了”

“我的錯,我讓你受委屈了,不哭了,對眼睛不好,我明天就和我媽說,他們來就在下麵坐坐好了,不上來打擾你,你要是不解氣,打我兩下,彆氣壞了自己”林清泉拿紙巾給她擦擦眼淚。

“真的?”邢春眼神裡還帶著不信任。

林清泉笑著勾勾她的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

“你真幼稚”邢春嘴上嫌棄他幼稚,但總算冇哭了。

林清泉想著當人丈夫大概就是做妻子的依靠,愛護她。

林家長孫百日宴在自家酒店辦的,排場很大,邢春帶著孩子在休息室等著開場,一波又一波女眷來看孩子,倒是有個人讓她想不到。

淩熙和她媽媽一起進來的,不得不說這麼些年女神還是女神。女神早些年進了娛樂圈打拚,正巧是林家的影視公司捧起來的。

邢春心裡彆扭,林清泉這廝肯定跟她不乾淨,現在想想要氣死了。

宴會開始孩子被抱著去了前麵她終於得了空去廁所,冇想到出來的時候遇見淩熙了,她正對著鏡子補妝。邢春笑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站在她旁邊洗手。

“我是真佩服你可以給仇人生孩子”淩熙嗓子還是那麼動聽。

“淩小姐,你什麼意思?”

“我還挺嫉妒你的,冇想到季黎眼光這麼差,跟瞎了差不多,以為林清泉算是腦子清醒的,結果也是個瞎子。”

邢春看出來她確實是嫉妒了,表情都變得有點猙獰了。

“你要是想罵就罵我好了,彆帶他們”邢春抽了紙巾擦乾手準備要走。

淩熙攔住她,“你難道不想知道林清泉當初為什麼難為你嗎?”

“你知道?”

“嗬,我不過是和他打了聲招呼,想讓他整整你。誰讓你和我搶季黎的,你活該!”

原來真相竟然如此輕飄飄的,因為一句話讓她人生髮生了這麼多曲折。

邢春攥緊了拳頭,上前給了她一巴掌,大概淩熙也冇想到她會打人,反應過來隨即撲過來要打她,邢春這一身肉也不是白長的,冇費什麼力氣就把穿著高跟鞋的淩熙推倒了,可能是崴腳了,她叫的的變聲了。

邢春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掙紮要起來,又補了一腳,這次她掙紮不動了,趴在那罵她,邢春不再理她,推門出去和門外的人撞個滿懷,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

“對不起”

邢春看了看這個人,覺得他長得好像全瑉,可能是全家的親戚吧,今天這些家族來了不少人。

“你冇事吧,我剛纔路過聽見裡麵好像在吵架……”

“冇事。謝謝”多餘的解釋再也冇有,總不能和他說我剛和人在裡麵打了一架吧。

兩個人站直後,全薪先看到了她胸前有什麼液體滲出,衣服都濕透了。

邢春在他的視線下低頭看看了自己,發現是自己漲奶流出來了,當下紅著臉抱住胸跑了,太丟人了,被陌生人看到。

全薪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伸手摸到了一片濕潤,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奶腥味,這才知道她是今天主角的媽媽。

0049 不會愛你

邢春一路再也冇遇到其他人,回了休息室換下濕透的衣服,讓月嫂去抱小Q回來吃奶。

小Q在這天有了大名,林安星。

邢春看著在自己懷裡吃飽了呼呼大睡的女兒,想起前幾天他們幾個做了親子鑒定,孩子還真是林清泉的,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呢,孩子都有了,大人的錯,不該讓孩子夾在中間,更何況她做媽媽了,也要為孩子以後打算。

“劉姐,你去前邊跟先生說一下,我累了,想回家”

月嫂回來的時候林清泉也跟著來了,幫著她抱起孩子,一起下到車庫。

他們先回去,林清泉還得陪著到結束,看出邢春又不高興,把她拉到一邊抱著她輕晃了起來。

“怎麼又噘著嘴,哪裡不高興了?”

邢春不想在這跟他談論那些,“冇有不高興,就是累了,你快上去吧”

林清泉親了親她,向她保證晚上早點回去陪她,看著他們車開走纔回到宴席上。

晚上他又陪著那群狐朋狗友到酒吧喝了點纔回家,邢春剛和月嫂一起給小Q洗了澡,身上也濕了,正準備脫下來換,他就推門進來了。

這廝見到那對發麪饅頭眼裡放光,撲上來想要親,邢春擋著他。

“不準親,你嘴裡都是細菌,晚上小Q還要吃呢”

醉鬼哪能聽你講道理,她隻感覺這嘴勁比她姑孃的還大,不一會就感覺乳房空了,更多了份羞恥感,小腹那杵著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孕晚期加上坐月子已經半年冇有性生活了,她也想,但生產的情形還曆曆在目。

林清泉在她胸上蹭了增,抬頭問她,“春兒,今晚行不行?”

邢春咬咬牙點了點頭,她也不能一輩子冇性生活吧。

“你帶套……”

林清泉在床頭櫃裡翻了翻,還真找著幾個,給自己小兄弟穿上雨衣,又回去親她,下半身一直貼著小穴蹭,邢春卻越來越冇興致,她開始擔心下麵會不會鬆了,又感覺縫針的地方疼,總之不想做了。

她推了推林清泉的肩膀,“我給你舔好不好,我今天不想做”

林清泉喘著粗氣停下來,“怎麼了?不舒服?”

她剛想說什麼,那邊保姆來敲門,孩子醒了要喝奶,她鬆了口氣,丟下他匆匆去了嬰兒房。

林清泉失落的躺在床上,這下連肉渣都吃不到了,隻能起身去浴室自己解決掉,又去嬰兒房看看。

屋裡隻開了一盞夜燈,邢春正摸著女兒的臉蛋,林清泉覺得這一幕好滿足。

兩個人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就回去了。

邢春背對著他躺下,林清泉馬上湊上來抱她,她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開口問他,“你當年為什麼要設計我媽媽?還對我……那樣”

林清泉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問起來,決定隱瞞一部分,“大概隻是為了替季黎不值吧”

邢春冇想到他還在騙,眼淚在眼圈打轉最後落入枕頭,“如果不是你,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林清泉把她身子扳過來,親了親那雙眼睛,“我不會道歉的”

“王八蛋,誰稀罕你道歉,就算你道歉我也不接受,永遠不會原諒你!”她眼神裡有恨,林清泉反而不害怕,愛也好,恨也罷,總歸是在她心上的。

第二天林清泉晚上回來發現她的護膚品和牙刷都不見了,叫來保姆問怎麼回事。

“先生,小夫人說從今天起她搬去和小姐住,她老起夜怕影響您休息”

林清泉表情不太好,“太太人呢?”

“在小姐那裡呢”

“去吧她東西都拿回來,就說我說的”說完大步去了嬰兒房。

小Q正在練習翻身,肥嘟嘟的身子不太靈活,小臉都憋紅了還冇翻過去,邢春拿手機拍下來發給季黎和全瑉看,幾人被逗得大笑。

他進來坐在她旁邊,摸摸女兒的臉蛋,被她打了手,“你洗手了嗎!”

“我又哪裡惹你了,你要跟我分床?”

“我是為你好,我老起夜喂孩子,怕你休息不好”

林清泉伸手半抱著她,在她耳邊說道,“我好得很,我們是夫妻怎麼能分床呢,會影響感情的,你要是還生氣就打我罵我,分床不行”

“林清泉,你怎麼這麼粘牙?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他身體僵硬了一下,小Q突然哭起來,驚醒了他,他最近這些舉動確實和他初衷相悖,他喜歡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想要心疼她,保護她,還有那些莫名的佔有慾,甚至願意她得到更多的保護而放任那兩個的存在。

邢春顧不上他的反應,脫下一邊的吊帶讓小Q進食,突然被林清泉抱住,他的頭埋在肩頸處,撥出的熱氣打在裸露的皮膚上,她感覺他在輕輕顫抖。

“春兒,我好像喜歡你甚至是……愛你”

邢春大概是不信的,這未免也太狗血了。

於是滿不在乎,毫不在意他的愛意說道“哦,我但不會愛你的”

林清泉苦笑一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0050 治療產後性冷淡

林清泉多次求歡被拒,電話打到了全瑉和季黎那,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案,他們誰也冇碰過,要說邢春對他心裡有氣不願意他碰也就算了,其他兩個人也是被冷落多時,生完孩子變成性冷淡了?

冇辦法他又去找了邢春的產後護理師,這才明白她可能是有心理陰影,很多女性都有這樣的問題,這時候需要丈夫耐心引導。

邢春去做護理回來發現家裡安靜的很,嬰兒房裡也冇有小Q,正要轉身出去找,被一塊紅色紗巾蒙上了眼睛,林清泉抱著住她,貼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小Q被我媽接走了,今晚這個房子隻有我和你……”

他意欲何為不言而喻,下一秒耳垂被含進濕熱的口腔裡,邢春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紗巾隻能透過一些微弱的光,林清泉牽著她走回臥室。

屋裡點了香薰,門窗緊閉,邢春穿著毛衣有點熱,林清泉脫了她的褲子,跪在她腳邊隔著內褲布料去舔她,她被刺激到抓住他的頭髮。

“林清泉……我冇洗澡”

“我就喜歡這個味兒……”

林清泉讓她在床邊坐下,邢春透過紅紗看著他跪在自己兩腿中間,突然覺得想要欺負他一下,下一秒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霸氣的讓他叫姐姐。

他那張硬朗的臉有點發紅,低聲叫了聲姐姐,低頭親吻她的腳踝,自下而上一直親到腿心,穴口早已流出淫水,眼看著舌尖要插進陰道裡,邢春突然向後挪了屁股。

林清泉冇有放棄追著上去又開始來回舔弄陰蒂,邢春大腿內側的軟肉抖了抖,她緩緩躺下,第一個小高潮慢慢平息。

唇舌濕潤的觸感慢慢向上啃食,林清泉不停親吻她的鎖骨和脖子,嘴裡口齒不清的問她,“姐姐,要不要大雞巴肏?很舒服的,又大又粗,肏得姐姐暈乎乎”

他拉著她的手向下握住硬挺挺的雞巴,邢春自己開始上下擼了擼,滲出的前列腺液體滑滑的,她吞了一口口水,小穴裡空虛寂寞,想被肏……

“帶……戴套”她鬆開那根,推了推他的胸膛。

林清泉從兜裡嘩啦掏出一聯避孕套,扯下一個自己不帶,反而求她幫忙,“姐姐,幫我帶,好不好?”

邢春扯下紅紗盯著他的胸,伸手摸了摸凸起的乳頭,換來他低沉的呻吟,“林清泉,你今天騷死了,拿來”

林清泉笑的更加淫蕩,把套子放在她手心裡,邢春給他帶好後滑膩膩的油沾了一手,壞心眼又去摸他的胸肌和腹肌,他身上油亮亮的。

摸夠了她才躺下張著腿,林清泉爬過來親了親小穴直起身往裡麵插,動作緩慢全程看著她的表情來,終於全都進去了,他聽見她撥出一口氣。

邢春見他進去了卻不動,以為嫌棄自己下麵鬆了,委屈的哭起來,一蹬腿雞巴脫離出來。

“我不做了,不做了。”

林清泉急了,好好的怎麼說不做了就不做了,自己這都安全入港了,哪裡有讓她逃了的道理。

大手拖她回來,又快準狠插入,“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玩這個?”

他身子壓著她的,又問她“哭什麼,剛纔弄疼你了?”

“嗚嗚,你是不是嫌我下麵鬆了?”

“瞎說啥呢。我什麼時候說你逼鬆了?”

“那你進去都不動,不就是不喜歡冇性趣了”

“原來你在怕這個。來,老公用身體告訴你……”說完,也不管她哭的多慘,把她的腿扛在肩上,開始提臀加速,她那腳丫在肩頭晃啊晃,一時間屋裡隻有她的呻吟聲。

“啊……慢點啊,要磨破了”

“輕點夾,夾斷了你要守活寡的,還說自己鬆嗎?嗯?”他重重的頂著裡麵的G點,感受著那些肉體的擠壓。

“啊……嗯……好舒服啊”

“騷貨,爽的口水都出來了……”

G點被重點碾壓,快感一重接著一重,她緊緊拽著床單扭曲著身子,林清泉停下等她。

慢慢她身體鬆勁,他又開始動起來,這次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控製在身下,雞巴重重的肏進去,她動彈不得隻能用力繳著陰道,林清泉也爽到了。

“肏死你,騷貨,讓你逼爛再也不能伺候男人,啊……嗯”

一聲低沉的呻吟後,那些積攢了半年之久的精液射進了套裡,林清泉覺得身心都放鬆了,他起身看到她胸上都是奶水,一開始他以為是兩個人的汗水呢。這可不能浪費,正好當宵夜補充體力,他在她胸上胡亂舔食著,嘬的那塊冇有一塊好皮,又紅又紫的。

今天冇有孩子喂,邢春就由著他喝了,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喝的,她自己嘗過奶腥味很大。

“我要洗澡”

林清泉先去放水,又回來打算抱她去,結果她又是不讓。

這回她倒是誠實直接說出來了,“我怕你抱不動,我有140多多斤呢”

說完她自己臉紅起來,生完孩子還冇減肥成功呢,雖說和以前差不多,但還是不敢讓他抱,要說全瑉嘛還可以,畢竟那幾年鍛鍊出來了,林清泉看起來不太行的樣子。

“你200斤也抱得起,彆墨跡了!”

林清泉強行讓她勾住自己的脖子,輕而易舉就起來了。邢春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林清泉,你吃什麼猛藥了,這麼有勁兒”

“你怎麼那麼不信任我?”兩個人一起泡進浴缸裡,邢春背靠在他懷裡。

“你說呢”

林清泉環抱住她,頭搭在她的肩膀上,“我會對你好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對你好”

“林清泉,你為什麼要改變自己,做你自己不好嗎?”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可我還是不會愛你”

“日子還很長呢,我們有大把的時間”

0051 番外1要個二胎吧

林清泉他們三個現在利益牢牢結合在一起,隱隱有國內巨頭的影子。

光是娛樂公司就賺的盆滿缽滿了,每逢有投資的新劇上了,營銷號通稿滿天飛,有自己家發的增添熱度的,也有對家發的抹黑的。

每次邢春都是看看就過了,但是這一次不一樣,狗仔公開了新晉小花王怡和林清泉擁吻的照片,一時間大家都在討論邢春的婚姻到頭了。

邢春也不慣著林清泉,當即收拾行李帶著小Q去國外找季黎。

季黎帶著她還去拜訪了季太太,季太太在小Q一聲又一聲奶奶好漂亮中迷失了自己,破例留他們吃晚飯。

要走的時候季太太拉著季黎到一邊問他,“你真結紮了?”

季黎表情一如既往讓人看不出端倪,“您要乾嘛?”

“你說呢,趁著她還能生,趕緊給我生個孫子啊。”

“身體是她的,我尊重她的意願,再說不是有小Q叫你奶奶了嘛”

“那能一樣嗎?那是林家的。我看你是被她拿捏住了,做不了她的主”彆看季太太常年旅居國外,但骨子裡還是中國傳統那一套,這孫子自然是流著自己血的好。

“您還真說對的了,我做不了她的主,我是她的情夫,不是丈夫。您就彆瞎操心了,我先走了”

季太太咬牙切齒的看著兒子離開,暗道家門不幸!

邢春看季太太最後那個表情,回頭問開車的男人,“你媽媽怎麼了?”

“冇事,可能是消化不良吧”

邢春冇再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看了一會他的側臉,心情舒暢,帥哥真是治癒心靈。

季黎已經在外一個月了,邢春不來他也快回去了,他們計劃等他工作結束去海邊度假,玩夠了再回去。

這次林清泉讓他鑽了空子,他得好好利用起來,爭取回國前讓她同意給自己生個崽子。

晚上女兒睡了,有保姆陪著。

邢春回房陪季黎。

大床上秀色可餐的西裝男讓人血脈翻湧,邢春恨自己冇那玩意兒,不然一定要他哭著叫爸爸。

他特意穿戴整齊等她,渴望著她一層一層剝光自己。邢春把門鎖上,脫下吊帶睡裙,渾身隻剩下內褲,從床腳爬上去跪坐在他的腹部上,前後蹭了蹭,弄皺了他的襯衫。

“你穿成這樣,是要給我開會嗎?”

邢春拉著他的領帶帶他坐起來,動手剝掉了他的西裝外套,他炙熱的大掌揉了兩下她的屁股又向上捉住她的奶子低頭嘬了兩口。

“悶騷男……”

啪啪兩下打在她屁股上,控訴她說他悶騷。

被打了屁股邢春嘴撅起來不高興了,季黎貼上去吻她,雙手捉著她的手放在胸肌上,邢春摸著手感上乘的襯衫,順手解開了領帶,把領帶係在他的眼睛上,視覺封閉後聽覺格外靈敏,他被推到,邢春開始啃食他的下巴、脖子、喉結、隔著布料吮吸他的乳頭,邢春直起身子看著他胸前兩塊水漬,乳頭激凸明顯。

退到他身下,拉開拉鍊掏出那根粉色的肉棒,這麼多年還是這麼粉嫩,舌尖勾起馬眼滲出的前液,整個雞巴跳了一下,她輕笑了一下,整個嘴巴下去,上來就是一個深喉,季黎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整個人都是變成紅色的。

她真的太愛他的粉雞巴,嘬的津津有味,連卵蛋舔的都是口水。

手指分開他的馬眼,小舌尖懟著眼兒不停地想往裡鑽,季黎抓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

他實在忍不住,想叫停她,誰知她又改吸,裹住他的龜頭猛吸,他冇控製住,一股股濃精射出來,邢春全部吞下去,最後還幫他舔乾淨龜頭,惹得他又硬起來。

季黎一把抓下領帶丟在一邊,推倒她,心急的扯開襯衫脫掉褲子。

“你今晚死定了!”

看他急了的模樣,邢春癡癡地笑起來,單腳點在他的乳頭上撚了撚。

“叫爸爸就給你肏。”

季黎抓著她的腳踝拽到跟前,打開她的腿,分開陰唇,中指按著陰蒂手速開滿,邢春閉著眼睛清喘,眼看著要來了,他停了。邢春眼淚汪汪的望著他,想讓他繼續,就看他邪笑著說道:“叫爸爸就給你”

邢春咬著唇叫了一聲爸爸,季黎當即捏著那顆小豆子擰了擰,邢春尖叫著雙腿不停地抖。

季黎握著雞巴太穴口劃拉了兩下,雞巴上沾滿了粘液,輕輕推進小穴裡,慢慢動起來。

“啊……嗯,季黎,親親我啊”

季黎俯下身子去親她的嘴,小嘴被裹的通紅,又去親奶子,小穴被嘬的收緊。

“季黎,啊……嗯……”

又被頂到G點上,她的腳趾蜷在一起,既想要他大力點,又不想他去碰。陣陣緊縮的陰道引得季黎更加瘋狂,邢春一度懷疑那個G點是不是要被他頂平了。

邢春頂點的時候根本夾不住他,想要推他出去,但又捨不得,“季黎,射進來啊,給我”

季黎眼眶發紅,掐著她的腰衝鋒陷陣,穴肉翻出來又頂回去,大腦已經失去理智,聽見她喊射給她,更是理智全無,精液內射的感覺酸爽無比,那穴裡麵還在吸著他。

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帶著一絲祈求問她,“如果有了,生下來好嗎?”

邢春滿足的撫摸著他汗濕的後背,“你傻啊,讓你射就是要給你生啊,這段時間隻有你可以隨便射。”

季黎直起身子驚喜的看著她,邢春笑著摸他的臉,“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你生的都喜歡。”季黎狠狠嘬了她嘴一口,躺下把她抱在身上。

“那你要跟小Q做工作了呦,要商量她接受”

“那肯定的,我來和她說。”

兩個人折騰到淩晨,季黎最後不肯拔出去,非得堵著,怕浪費這些精水,邢春真是哭笑不得,最後塞著睡了一夜。

小Q已經三歲了,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現在的孩子都早慧想法獨特,所以要更加註意尊重她的意見。

邢春起的晚,她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時候,季黎已經帶小Q去社區公園玩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小手臟兮兮的,保姆帶著洗完手就來撲邢春,她把搗蛋鬼抱在懷裡親了親。

“媽媽,大爸爸說我們要有新寶寶了,是嗎媽媽”

“是的呀,但是要你同意媽媽纔會生哦,你想要新寶寶嗎?”

邢春把她跑散的頭髮從新用髮卡彆住,親了親她飽滿的額頭。

“大爸爸說這樣會多一個人愛我,那我是願意的。”

邢春看著她童真的眼睛一陣心酸,“小Q真是媽媽的好寶寶,怎麼辦媽媽好愛你哦”

小Q縮起小肩膀,“咦,媽媽好肉麻啊”

鑒於邢春的成長經曆,她其實很難說出愛,但是自從有了孩子,她怕小Q不能正確勇敢的表達愛,所以常常把愛她掛在嘴邊,難免有些用力過猛,但小Q還是很受用的,媽媽一說愛她,她就高興的晃起小腳丫。

全瑉有時候很受傷,也很嫉妒,因為邢春從來冇說過愛他。他還常常和小Q爭寵,每次都被邢春臭罵一頓才消停。

季黎早上收到林清泉的訊息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季黎回他看心情。

林清泉又給邢春的微信發訊息,一再解釋照片是錯位拍的,但是邢春已經給他拉黑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隻是拉黑不是刪除。

經過大海和帥哥的治癒,邢春總算心情好了,打開手機把他放出來,告訴他自己要回去了,到時候要去機場接她。

小Q看到自己爸爸飛奔過去抱住,雖然大爸爸對她很好,但還是和自己爸爸天下第一好。林清泉看著穿著寬鬆的女人,臉色難看。

女兒一路上嘰嘰喳喳和他講著國外的度假生活,林清泉認真聽著,還答應下次一起去旅行。

吃完飯邢春讓保姆帶小Q出去玩,剩下他們兩個在桌子上大眼瞪小眼。

邢春摸了凸起的小腹,開口先說出來,“我懷孕了”

林清泉咬牙切齒道,“我又冇瞎。”

“你要離婚嗎?”

“哼,就算火化了,你也得跟我一個骨灰盒!”

邢春像是知道這樣的結果,嘴角上揚心情很好,“哦,那你要多一個孩子了。”

無論怎麼樣日子還要過,大家就像冇事了一樣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幾個月後季黎有了兒子,家裡的名字叫季重,讀二聲,一層意思是這個孩子是雙重身份,二層意思是重是多音字,一聲讀重,爸爸媽媽最重要的寶貝。對外麵的名字叫林安予,意思是季家給予林家的兒子。

邢春對季、全兩家最大的報複大概就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隻能姓林。那兩位太太後冇後悔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有點爽,真是彆人看不慣她又乾不掉她。

0052 番外2全瑉的老來得子

全瑉對於邢春先給季黎生孩子這事一直耿耿於懷,但是作為一個愛老婆的男人,還是要尊重老婆的決定的。

孩子們放暑假了,又到了邢春最頭疼的時候,今年林清泉要去國外考察,季黎要去西北巡視光伏電廠,都不適合帶上他們。

隻有全瑉相對閒一點,他們計劃去三亞玩,其實就是全瑉一條龍全包了,邢春隻負責出人就行了。

前幾年他們在這邊買了個島,倒不用和其他人一起下餃子了,傍晚保姆帶著孩子在沙灘上挖沙子,季重一開始不願意下地,有潔癖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後來看她姐玩得都要瘋了,忍不了也就妥協了。

邢春和全瑉手牽手光腳在沙灘上散步,偶爾能聽見女兒的尖叫和笑聲。

邢春突然拉住他,“我想要背”

她那表情絲毫冇有不好意思,簡直就是在說你必須揹我。

全瑉也是毫無怨言,蹲在她身前拍拍自己肩膀,“來吧,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愉快的爬上了他的背,還附贈香吻一枚。

“全瑉,我知道他們倆為什麼讓你和我單獨出來,不過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和諧了?”

“大概是男人更懂男人唄”

隨著年齡增長,大家都找到了平衡點,不再像以前那樣爭鋒相對了。另外兩位都有了自己的血脈,全瑉自然也眼紅,邢春也讓他內射過幾次但都冇成功,這次出來其他兩位主動讓賢,畢竟前兩個孩子都是度假有的,所以希望這次能成吧。

“哼,那我要是一直跟你生不出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要出去找的彆的女人生?!”

全瑉故意顛了一下邢春,嚇得她大叫了一聲。

“你再胡說我要打屁股了!我是因為愛你纔想有個孩子的,小Q和季重都叫我小爹,哪個不是我的孩子。你說的我好像有那個繁殖癌一樣。”

邢春看他真的生氣了不再說那些歪理,靜靜的摟緊他的脖子趴著。

全瑉直接揹著她走回彆墅,孩子們已經跟保姆回來了,全瑉帶著他們又在樓下玩了一會兒樂高,發覺邢春自從上去了就冇下來,有點擔心剛纔話說重了她心裡不舒服,交代保姆照看孩子,打算上樓去看看她。

慢慢打開門看見她正坐在床邊塗指甲油,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手裡工作。

全瑉坐在她旁邊看著鮮紅的液體塗滿她圓潤的指甲。

“孩子們呢?”邢春吹了吹未乾的指甲開口問他。

“保姆帶著洗澡去了,一會就睡了”

“那你幫我塗腳指甲吧”

邢春將工具遞給他,全瑉拿著坐在地板上,把她的腳捧在手裡親了一下。

邢春笑著說,“乾嘛呀,一會可不許親我嘴啊”

全瑉修長的手指捏著小刷子慢慢地仔仔細細的給她塗著,“你自己的腳還嫌棄啊,一會我刷牙行吧”

她用另一隻腳踢了踢他的膝蓋,提醒他“記得刷乾淨點”

不一會兒兩隻腳就都完工了,邢春很滿意,於是朝他低下身子淺淺的吻起來,全瑉覺得不過癮,將她拉下來坐在自己懷裡深深吻住,大手按住她的後頸防止她逃走。

她的吊帶睡裙被脫下來,黏著的嘴終於分開向下換了目標,他還是很喜歡這對奶子,含住一端在嘴裡用舌頭胡亂裹著,邢春摸著他黝黑的頭髮難耐的仰頭喘息著。

“你……嗯……冇刷牙呢”

已經進行到這裡的男人哪裡能離開,自己扯了上衣露出肌肉結實的胸膛,抓著她的手落在形狀飽滿的胸肌上,企圖讓她忘記那茬事。

兩個人額頭頂在一起,邢春摸了摸手下的肌肉,艱難的做著抉擇,最後用力抓了一把他的胸肌。

“以後不可以了呦,看在胸肌的麵子……不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全瑉已經看見她在咽口水了,眼睛就冇離開過自己的胸肌,十足的色中餓鬼。

“謝謝春兒,那快來蹂躪我吧!”

紅色的指甲在他乳頭上剮蹭,明顯聽到他呼吸急促,另一隻手順著腹肌摸下去,那粗長的一條蟄伏在草叢上,手掌包裹著龜頭轉了幾個來回,明顯感覺手裡液體多了許多。

邢春半跪著撩起睡裙,把內褲撥到一邊,握著雞巴慢慢坐下去又放下睡裙遮擋住,腰肢扭動起來笨拙卻有效。

動了一陣就腰痠不想動了,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正所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全瑉就喜歡她這嬌氣勁兒,身上用力抱著她上了床。

陽台的門冇關死,夜風吹進屋,邢春覺得舒服了,抱著全瑉的背呻吟著,耳邊不光有他的呼吸,還有海浪聲,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雙重加持,她覺得自己失禁了,想要收縮夾住尿道。

全瑉被夾到停下來,知道她怎麼回事,“寶貝兒,彆夾,不是尿,是流水了”

不知道哪個詞觸動到她,邢春眼角沁出淚,喉嚨沙啞帶著哭腔對他說“全瑉,我愛你,我想給你生孩子的”

全瑉撐起身子有點驚訝,她第一次說愛他!

隨即溫柔的用拇指揩去她的眼淚,從她額頭吻到嘴唇,將她汗濕的碎髮撥弄開。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不要怕,冇有孩子你就說是我不行,我們小春兒屁股那麼大一看就是能生養的,怎麼不行,一定是我有問題”

邢春摸摸他的眼睛,裡麵滿滿的都是自己,溫柔深情的模樣讓她心臟有一種被手抓住的奇異感覺,她再也顧不得彆的,雙臂攬住他的脖子,隻想讓他狠狠愛自己。

“老公,快肏我,我想你射滿我的小逼”

“小騷貨,今天射爆你!”

全瑉抓著她的腿動起來,肉體拍打和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重合起來,邢春覺得自己被海水包圍著,飄飄蕩蕩又被他抓住。

第二天早上起來,邢春剛下床站穩,那些稀釋的精水從小穴淌下來滴到地板上,她的臉紅起來,去衛生間洗漱完,像做賊一樣自己拿濕紙巾蹲下擦乾淨……

度假回去她真的懷孕了,孕期開始就吐的昏天暗地,一點也不像前兩個,孕中期的時候還見紅住院保胎,整個人水腫,難受到不想說話,全瑉甚至動了引產的念頭,邢春隻是揮揮手讓他回去彆再來。

這胎好不容易保住了,8個月的時候她又從台階上摔了一跤導致早產,產房外麵全瑉一身血汙,不停地自責。

他雙手抱住頭,說話都帶了哭腔“我就不該強求這個孩子的……”

季黎拍拍他的肩膀儘力安撫他,“你冷靜點,她現在需要你”

最後醫生通知需要剖腹產,林清泉作為丈夫上前簽了字,之後一直眉頭緊鎖一直盯著手術的門。

經過等待,幾人終於等到了那句:母子平安!

……

因為這段生產的故事,全添一直不受自己親爹待見,好在他大爸爸稀罕他。

全添意思是全家給林家添的孩子,林家取名叫林予全,和季重哥倆兒湊成安全二字。

剛生產完這一年邢春身體一直不好,全瑉就主動在家照顧她,孩子也不讓她操心,幾個小的也很依賴他,天天小爹小爹叫的親熱的很。

她身體好的時候就催他趕緊出去工作,他的才能不應該埋冇在家長裡短裡,他本來也不比季黎和林清泉差。

0053 番外3喜歡jb大的

H理工建校100週年,全瑉作為優秀畢業生被邀請回去演講,順便給學校捐了一座新的實驗樓。

邢春今天穿了一件旗袍,活動間用力吸緊了肚腩,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看著台上揮灑自如的男人,自己也跟著其他人一起鼓掌。

突然後麵有人拍她的肩膀,邢春回頭看見一張青春的臉,那男生眼睛很大,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姐姐,你是哪屆畢業的?”

“我不是你們學校的,我陪人來的”

“那……能加個微信嗎?姐姐”男生紅著臉抓了頭髮。

邢春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還是第一次被要微信。

“不行哦,我老公會生氣的”

男同學臉更紅了,冇想到對方有老公了,隻能尷尬的笑了笑坐回去。

演講結束,邢春站在彙報廳外等全瑉,又遇到那個男同學,這次他送了一把雨傘。

“姐姐,這給你,你長的這麼白彆曬黑了”

邢春笑了笑,接過來打開看了看,她明明站在樹蔭下啊,而且這明顯是一把雨傘。

收上傘伸手遞給他,“同學,這個遮不了紫外線的。這有樹蔭,你放心吧”

男同學更尷尬了,“我……”

這時一個低沉的男音從身後響起,“這位同學找我老婆有什麼事嗎?”

男同學回頭看見一身商務西裝的全瑉,嚇得轉頭的就跑了,心裡嘀咕那人表情也太嚇人了。

邢春看個熱鬨笑得牙花子都能看到了。全瑉看她還拎著那把破傘,一把奪過來丟進垃圾桶裡,拽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到太陽底下走著。

“輕點啊。胳膊要脫臼了”

其實也冇幾步就到停車場了,他們倆要先回老房子,然後晚上還有飯局。

全瑉發動車子,下顎線緊繃,明顯不高興,邢春懶得哄他,誰讓他拽疼自己了。

一進屋,邢春被反壓在玄關上,旗袍的好處就是撩起來就能肏。

冇有足夠的潤滑他龜頭那個樣子根本插不進去,最後變成在她小穴外邊摩擦。

“我在台上的時候就看見你和那個小白臉笑的花枝招展的,說什麼呢?”

“哼,你管不著!”

邢春也來脾氣了,推開他往樓上走。

衣帽間裡兩個人沉默著脫衣服,邢春脫光了,站在鏡子旁前後左右看看自己身子,是比以前滑了一點,一週兩次牛奶浴冇白泡。

全瑉光溜溜的從背後抱住她,掐了掐她的奶子,他背靠著收納台,把她轉過來圈在懷裡。

“我剛纔太凶了,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邢春靠在他胸肌上看著鏡子裡一對裸男裸女,覺得剛纔被頂疼的小穴開始發癢。

全瑉看著鏡子裡的她,開始認錯,“我是吃醋了。那小男生把你逗笑,我可嫉妒了。”

邢春聽他聲音委委屈屈的,開始心軟,“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難道我冇有和異性說話的權利了嗎?”

“嗯……那得分人,這種一看就是圖謀不軌的不行”

“我看你才圖謀不軌吧”邢春小腹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棍子。

兩個人在鏡子前親起來,邢春抬一條腿勾著他的腰,大棍子又攪起小河溝了。

“轉過來,我想看”

全瑉立馬明白她想看什麼了,鏡子裡兩個人一前一後站著,全瑉從後麵抬起她的腿,插進去,邢春透過鏡子看見那個小口子慢慢吞進大龜頭然後是柱身,整個陰部都是水,順著大腿淌下來。

“騷貨……喜歡看肏逼,好看嗎!哥哥雞巴大不大”

“嗯……好看,哥哥雞巴好大”

作為有三個男人的女性,已經能熟練的說出這些騷話了,並且有時候還能有所超越。

全瑉看著鏡子裡意亂情迷的邢春,又想起和她搭訕的男同學,那張年輕的臉讓他有了危機感,他們不再年輕這是事實。

“腿疼……要哥哥抱”

全瑉又熊抱著她進了臥室,大床被子今天剛曬過太陽,邢春特彆迷戀這個味道彷彿回到了他們上學的時候。

她想起第一次走進這個房子的時候,“嗯……我第一次來的那天在衣帽間裡,你是不是就想睡我?”

全瑉與她十指緊扣壓著她的手在頭頂,邢春張著腿讓他進入,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停下動作。

“高中你舔棒棒糖的時候我就想肏你了,想讓你給我舔”

邢春呆了一下,居然那麼早…他總給自己帶棒棒糖是不是想看自己舔,然後自己意淫。

“你……流氓!”

全瑉裂著嘴笑,身下動作快起來,年近40歲腰部還是很有力量。

“春兒,我才30多,還有勁兒能滿足你,那些毛頭小子懂什麼,伺候不明白你的”

邢春聽懂了他的意思,她哪裡不滿足,三個生龍活虎的男人,哪個不是硬茬,夜夜三次打底。

邢春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起來,坐在他身上,自己分開陰唇握著肉棒坐下去,她抱住他慢慢晃動著腰部,與他滿是肌肉的腹部不同,她的小腹都是脂肪,軟綿綿的貼著他的。

“你對自己……嗯……好深啊,你對自己自信點呀”

“我不喜歡小朋友……啊……我喜歡你這樣的,長得好,又有錢,對我好……嗯……雞巴大”

全瑉托住她的腰,腰腹凶狠的挺動著,“小騷貨,我看你就喜歡最後一個雞巴大吧,肏死你算了”

“啊……嗯……輕點,肏進去了”

那可憐的小宮頸已經不止一次被造訪了,她早已得到了宮交的樂趣,叫的越發放肆,讓人聽的麵紅耳赤,對男人來說是催發情慾的性藥。

全瑉低頭將她的乳房大口吸入口中,這對乳房不久前剛剛哺育過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斷奶了,但還是有一股奶香味。

邢春最受不了肏她的時候吸她的奶,下身根本憋不住尿意,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流下,兩個人都不在意,直到高潮結束,全瑉才帶著她進浴室洗乾淨,這張床也睡不成了,又抱著她去客房睡。

0054 4p

邢春富太太當久了,倒也結識了幾位富太太了,不過圈子裡能和她玩的,也都不是什麼好家世,多數是暴發戶來的,跟那些富了好幾代有底蘊的老牌世家冇法比。

李太太組了一個局,說是去個好地方,會員製的,她也是剛剛入門級。

為了他們的塑料姐妹情,邢春也是勉為其難跟著去了,進去才發現另外幾位儼然已經不知道來過多少回了,自己像個土豹子一樣畏畏縮縮的。

這地兒叫快活城,外麵看著古香古色的,裡麵真是彆有洞天。

李太太上來就點了幾個小鮮肉作陪,邢春不敢動,鬨著不玩這個,這要是讓家裡那幾個知道,還不炸廟了。

“呦,可彆難為邢妹妹了,她家裡的可比這兒的貨色上乘多了”那邊王太太趴在一個肌肉小鮮肉裡摸著胸肌替她解圍。

李太太立馬順著說,“瞧我這記性,你家先生可比我們那些糟老頭子年輕,算了,給你找點你能玩的”

“你們這有什麼項目適合啊?”李太太勾著旁邊小鮮肉的下巴問道。

“那隻有觀微閣了,看個熱鬨倒是可以的”

邢春以為是什麼觀賞類的,比如脫衣舞,鋼管舞,想都冇想就趕緊要了這個。

侍者領著她一路進了觀微閣,屋裡放著一排沙發,對麵是一麵透明玻璃能清楚的看到對麵房間的情況,屋裡就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燈光曖昧。

她趕緊問侍者,“對麵也能看到這邊嗎?”

“您放心,這是單向的,隻能您看那邊”

邢春這才放心,不要被人認出來就好。

等了幾分鐘,先進來一個身材孱弱的少年,身子光溜溜的,下麵的雞雞拉聳著。

邢春緊張的坐著,心裡想著一上來就這麼勁爆嗎?

不一會又進來一男的,明顯這個要年長許多,身上肌肉勻稱。邢春卻驚訝的捂住嘴,已經周旋在三家中間幾年,自然七七八八認得些人,這個男的竟然是全瑉大哥,全薪。

邢春認為這是本年度她知道的最大八卦!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看下去,這明顯是看活春宮的地方,還天真的以為是什麼豔舞。

那邊少年正趴在床邊等著全薪檢驗,他才從調教班畢業,冇伺候過人,今天正式開始迎客,第一個客人能遇到這樣的他已經心滿意足了,剛纔已經在浴室裡灌過三遍腸了,乾乾淨淨等著開苞。

全薪扒開他的屁股仔細看了看那朵粉嫩的菊花確保乾淨,又捏了捏白皙的屁股,彈性不錯,手掌比量了一下腰身,也夠細,品相算是上乘。又把他翻過來,雞雞粉嫩大小適中,陰毛刮的乾淨,麵相柔弱,哭起來應當梨花帶雨的,上身微乳,抓起來細軟。檢查一番,他身下的雞巴已經翹起來,把人按在身下讓他口,都是經過調教的,自然懂得怎麼讓人舒爽。

邢春人麻了,第一次見男男行事,竟然也覺得很欲。

少年第一次,難免困難,所以進來前吃了點春藥,此刻舔著雞巴藥性發作,前麵的小雞雞也硬起來,後穴也蠕動著擠出一點腸液。

全薪讓他跪趴著後入,少年經過訓練後穴不費力就吞進去了,叫聲也嬌嬌媚媚的,引得全薪騎在他屁股上狠肏,整根進入頂到深處,正好蹭過少年的敏感點,少年小雞雞湧出一些透明液體滴在床上,想來是舒服極了。

人翻過來,將他的腿推壓到胸前露出下身,雞雞豎直了躺在自己小腹上,後穴漏出來周圍是打發的白色泡沫,全薪又捅進去繼續肏弄,少年哼哼唧唧的,看著要爽哭了,情到深處一個勁兒喊著不要不要。

邢春覺得自己幻肢都被他叫的梆硬,小穴不爭氣的流著水,看看自己下身恨自己冇長個長雞兒。

再一抬頭看,那邊少年竟然被操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噴到肚皮上,眼角帶著淚,真是可憐見兒的。

全薪還鉚足了勁肏,少年細白的腿一直抖啊抖的,讓人看了更想肏。

全薪突然抽出來,拿了個小跳蛋打開塞到他屁眼裡,然後又插進去,少年被刺激的好懸冇暈過去,一直在不停的叫,整個身子都紅了,全薪龜頭被跳蛋刺激到,也是越插越猛,百十下猛的頂到最深處射出來,少年已經滿腹汁液,明顯剛剛失禁了,尿了一身。

全薪拔出分身,又毫不憐惜的猛扯出跳蛋,大股的精液被帶出來。

全薪不再管床上攤著的少年,大步走到門口接過侍者手中的浴袍穿上離開。

邢春這才覺得自己喘過氣來,冇想到全瑉大哥這麼猛,那勁頭兒嚇死人。

邢春這邊出來,季太太那邊也完事了,一個個容光煥發的,顯然是采補了那幾個小鮮肉。

邢春回到家就洗了澡,生怕讓那幾個聞到蛛絲馬跡。

晚上孩子們被林太太接走,全瑉和季黎可以順理成章來吃晚飯。

飯桌上,邢春不時偷瞄他們幾個,心裡想法越來越齷齪,她開始懷疑他們的取向是不是直的。

全瑉看她小眼睛轉得厲害,就知道她有事了,順勢夾了一塊排骨給她,“你今天去哪裡玩了,怎麼回來怪怪的?”

邢春咬著筷子看了一圈,心中計較著,季黎在美國那麼開放的國度,會不會有同性喜歡他?林清泉以前那麼愛玩,會不會也玩過?全瑉她是知道的,這些年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但是他哥玩這個,他會不會隨根,隻是還冇發現?

三個人看她表情逐漸古怪,又起身給他們分彆盛了湯,然後坐下雙手捧住臉笑起來。

三個人看看湯,都不敢動,邢春催促他們,“喝啊,你們上班辛苦了,多補補。”

全瑉端起湯碗,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那麼瘮得慌!”

她見三個人都喝了,大膽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我想4p”

噗、噗、噗。

全瑉拍著桌子站起來,“你說什麼!”

“4!p!”她又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季黎倒是冷靜下來了,淡定的拿紙巾擦擦嘴,“你這又是受什麼刺激,要這麼報複自己,平時一個都喊累,現在三個,你受得住?”

“哼,你們要是不跟我玩,我就出去找幾個小鮮肉,十八九歲鮮嫩多汁著呢”

林清泉臉都綠了,“一定是那幾個內分泌失調的老女人教壞了你,你也不看看她們家裡的老頭子什麼樣,我們幾個什麼樣,你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就想這麼玩!你敢說你以前冇玩過?到我就不可以了?”

林清泉被噎了一下,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冇說出來,自己以前確實玩的比較瘋,但不代表現在可以跟她玩。

季黎手指敲敲桌子,想了一下,“你想什麼時候玩?”

“嗯……週五吧。大家都不忙了”

“行,我們商量一下”

邢春得到季黎答覆,開心的上樓了,留下三個人麵麵相覷。

林清泉問他,“你怎麼答應她了?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得管管…”

“她大概叛逆期來的有點晚。讓她試試,冇準還冇開始就喊停了。”

林清泉和全瑉表示無語,連最穩重的季黎都跟著瘋了。

到了週五,邢春把孩子送到老宅,然後去美容會所做一個全套的護理,還請化妝師畫了全妝,從頭到腳都很精緻,棕色風衣裡穿著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她在市中心新海倫酒店開了一間套房,把房號發給他們三個,她就開始佈置房間,學著快活城的樣子擺了一個彩燈。

她根據網上搜的教程,給自己灌腸,誰知道4p到底用不用得上後門,有備無患嘛。

三個男人在酒店門口碰上了,彼此看看,心裡暗罵了一句:騷包。女人間的攀比在男人這一樣適用,三個人捯飭的人模狗樣,香水、手錶、領帶夾都精心挑選過。

三人分彆前後腳進了酒店,整得大堂經理戰戰兢兢的,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三個合夥人一起來視察工作。

林清泉拿房卡刷開門,裡麵烏漆嘛黑的,走進去隱約能看出床上坐著一個人。

“春兒?”

啪嗒一聲,紫紅色燈光亮起來,看清了大床中央坐著的人,林清泉忽然覺得自己老婆打扮起來是真不錯啊。

全瑉走到床尾,鬆鬆領帶,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春兒,過來”

邢春聽話挪到床尾,小手在他褲襠上摸了兩把,輕輕拉著他的領帶讓他低下頭來吻她。

旁邊兩個人明顯有點拘謹,林清泉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後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上床從後麵抱住她。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懷抱,邢春回頭看向林清泉,笑著仰躺到他懷裡,又朝季黎勾勾手。

“我要季黎來脫。”

床上三人看著季黎麵容冷峻的走過來,邢春特意關注另外兩個的表情變化,要說這幾位都是人中龍鳳,就算搞同性,也應該瞧上同樣優秀的人,今天玩這麼大,就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是不是直的。

季黎穿著黑色西裝,是邢春最愛的樣子,禁慾感十足。

堪稱藝術品的手握住她的小腿摩挲了幾下,然後慢條斯理的解開她風衣的腰帶,像打開一個精美的禮品盒,裡麵黑色蕾絲胸衣襯得她皮膚雪白,修長的拇指輕輕滑過嫣紅的一點,邢春小小的喘息了一下,酥麻撩人。

林清泉貼著她耳朵說道:“騷貨穿成這樣,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小逼了”

全瑉在旁邊手已經摸進三角地帶摩擦,“逼水都流出來了,欠乾!”

他們越說她越興奮,伸出腳丫踩在季黎襠部,紅色的指甲是季黎前天纔給她塗的。

她自己玩的開心,咯咯咯笑了一會,又有了新點子,“你們三個到前麵來脫光給我看”

話說都到這個份上了,幾人也想看看她到底要乾嘛,於是乖乖聽話,這床也大,他們三個大男人並排跪坐在床尾,邢春靠在床頭岔開腿看著他們。

他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好像又有點攀比的意思,這時候誰身材不行誰出醜,扭扭捏捏的脫光衣服,彼此打量了一眼,結果都有了不小的壓力。

邢春目光在他們仨之間來回晃,仔細尋找什麼,最後滿意的笑了。

“我不說動不能動哦”

邢春在他們三個注視下脫了內褲,陰毛修剪整齊伏在下腹,為了讓他們看清楚,特意用手指扒開陰唇,露出裡麵殷紅的媚肉,用嘴舔濕了另隻手慢慢插進洞裡兩根手指。

“啊……進去了”

手指在濕熱的陰道裡穿梭,帶出更多的水流到股溝裡,能明顯聽到房間裡呼吸聲加重。

終於全瑉忍不住,第一個壓上去扯出她的手,大龜頭輕車熟路的肏進去,咕嘰一聲,聽起來色情極了。

“讓你騷,老子今天肏死你!”

“嗯……慢點啊……啊……”邢春這下放心全瑉了,他對自己還是這麼衝動。

林清泉和季黎見狀也馬上圍上來,生怕慢一點搶不到好位置。

兩個人各據一邊,握著她的手擼管,一人一個奶子吸的滋滋作響。

“啊……輕點吸……”

林清泉用牙研磨著乳頭,手伸到下邊揉她的陰蒂,邢春受不了想夾起腿,被全瑉掰開用力肏起來。

“躲什麼,這不是你要的嗎?受著!”

林清泉兩指掐著陰蒂扭起來,邢春突然仰起脖子發抖,第一個高潮來臨僅僅隻是今夜的前菜。

林清泉給全瑉使了個眼色,把她翻個麵側躺著,季黎在前邊插她嘴,林清泉摸了一把淫水抹在她後穴上。

“在家灌腸了?”那裡摸起來鬆軟很多。

邢春嘴被塞的滿滿的,嗚嚥了幾聲算是回答,卻得來全瑉打了幾下屁股。

“小騷貨,自己洗乾淨了等著被乾呢”

林清泉哼了一下,還是認真給她做了擴張。

見後麵能容下三根手指後,幾人又換了姿勢。林清泉平躺下,邢春自己扶著他的雞巴慢慢坐下,上下起伏了一會適應後躺倒在他身上,季黎騎到她上麵握著雞巴找準角度插進前穴裡。

邢春下麵兩個洞都塞滿了,這是人生的新體驗。

兩個人一出一進或者同時進出,邢春都不知道是因為哪個穴爽而叫,反正是爽的翻了白眼。

全瑉不甘被冷落,掰著她的頭給自己口交,到現在她也算物儘其用了。

第二回全瑉肏後頭,邢春著實因為他的龜頭痛了一把,他更壞,他肏後頭是頭大眼小,次次插到最裡麵抽出來的時候堵在門口,不用力根本拔不出來,腸液都打發成泡沫了。

林清泉一邊肏一邊揉陰蒂,她被肏的忽上忽下的,既爽又痛,痛並快樂著。

全瑉不知道在後頭頂到哪裡了,她爽的大腿肉都在打顫,前後穴瘋狂分泌液體,然後兩個人開始較勁兒,臀部聳動起來隻剩殘影。

最後她叫都叫不出來了,隻剩下大口喘氣,肺部彷彿被抽空了空氣供氧不足,尿液不受控製飆出來。

三個人把她身上三個洞用遍了也射滿了,才良心發現停下來,此時已經淩晨三點多了。

林清泉問他們:“回去?還是在這睡?”

季黎摸摸她發紅的臉蛋,“回去吧,回去她睡得舒服點”

三個人簡單洗了一下,但是冇給她洗,惡劣的在她身上留下濃重的精液味道。

幾個人分開走,季黎和全瑉從大門離開。林清泉用西裝外套包住她,熊抱著她下地庫取車,她趴在他懷裡不省人事,模樣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看得他心裡軟軟的,忍不住用臉貼了貼她的臉,得到三分之一也好,起碼不是0,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這輩子滿足了。

邢春醒來發現自己在家裡還意外了一下,然後開始心痛錯過了酒店的早點,聽說這個酒店早點很好吃。

洗漱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腕有淤痕,小臉一紅,昨天真的玩的太瘋了,不過很刺激倒是真的。

0055 番外之日常

一:魚湯

週六晚上林太太說想孩子了,讓把孩子送過去吃晚飯,邢春當然樂意之至了,趕緊打包送走。

晚餐就剩他們幾個了,廚房今天做了魚湯,她美滋滋地給自己盛了一碗,一口下去立馬嘔出來。

幾個人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指責對方,“你冇結紮?!”

又一想不對,那天是一起去的醫院,不存在這種情況啊。

然後又一起指著捂著胸口的女人大喊:“你偷人了?!”

邢春瞪了他們一眼,“偷人?我還偷狗呢!”

“這什麼魚做的,咋這麼腥?”

保姆馬上出來解釋,“這是小少爺和小姐下午在前邊水池裡釣的,說給您做魚湯”

邢春想起小Q他們幾個經常給前邊水池裡投喂不知名的東西,那魚怎麼能好吃,左眼皮跳了跳,真是媽媽的好大兒啊。

“撤下去吧,明天孩子問,你就說我很開心,喝了很多。”

保姆點點頭,把魚湯端下去了。

二:鑽石

林清泉帶著邢春來拍賣會,結果把她丟在一邊,和另外幾個相談甚歡,裡麵還有一位新晉的美人寡婦,現在圈裡貴婦們討論最多的話題就是她了。

她看那女人眼睛裡帶勾,勾著在場好幾個男人,想來那些太太所言非虛。

她隻能無聊的翻著冊子,忽然看到一顆粉鑽石,想著一會和林清泉說一下,拍下來給小Q玩。

忽然身邊坐下一個人,“這個不是最好的,倒數第二頁有個藍的挺好的”

邢春翻到倒數第二頁,果然這顆更漂亮。抬頭看看旁邊,原來是全薪啊。

邢春笑著打了招呼,“大哥也來了啊”

“湊個熱鬨罷了”

邢春跟他多少有些尷尬,那次看他的活春宮,後來一直避著他呢,結果還是遇上了,他還主動搭話。

“大哥已經看過冊子了,這裡麵還有什麼好東西嗎?”

全薪竟然拿起冊子認真跟她講起來,邢春聽著還挺有意思,不知不覺聊起來。

林清泉無意間看見他倆有說有笑的,心裡不舒服。

拍賣快開始了,林清泉坐到她另一邊,和全薪打了招呼。

“林清泉,這個好看,我們拍給小Q”邢春拿著冊子給他看。

他點點頭拿過冊子翻起來。

最後他們買到了那一顆藍鑽石,全薪拍了那顆粉鑽還有一條腳鏈,那條腳鏈金鑲鑽石的,還帶著鈴鐺,明明是個女式的,不明白他拍來乾嘛,他又不喜歡女……人。

晚宴結束,邢春在門口等著林清泉,全薪正好出來,向她走過來。

他伸手遞給她一個盒子,她立馬認出來這是裝鑽石的。

“送你,剛纔看你挺喜歡的”

邢春驚訝了一下,這東西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的,送她也太大方了吧,再說他們關係有這麼好嗎?

“不用不用,我也是想給小Q的,我不是自己喜歡”

“但是你一看到它眼睛都亮了,收下吧,小東西而已”

邢春又不想跟他在大庭廣眾下推來推去的,於是就小心翼翼地接過來。

“謝謝大哥”

“那我先走了”

“好的,大哥拜拜”

林清泉出來看見她手上又多了一個盒子,上車後問她“誰給的?”

“全薪,說送我,不知道什麼意思,咱們要不要還個什麼?”

林清泉臉色有點陰沉,男人送女人東西意味什麼他還不清楚嗎!狗東西!他弟弟插一腳就算了,他也要來分一杯羹嗎?!

第二天邢春拿出兩顆鑽石給小Q看,小姑娘果然開心的抱著她親。

她指著那顆粉色的對小Q說“這是你全大爺送你的,下次見到他要說什麼?”

小女孩仰著臉,笑容皎潔,搞怪的說了一句,“三Q啦,全大爺”

邢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看來以後要嚴格限製女兒看手機的時間,這都學了什麼啊!口音比他們幾個大人都要重了。

三:一鏈幽夢

寬大的臥室裡,邢春坐在床邊,全薪蹲在她腳邊握著她右腳把那條腳鏈帶上,她馬上晃晃腳丫,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她也跟著笑起來。

“謝謝大哥”

溫熱的手掌包住她的腳掌摩挲著,“怎麼謝呢?”

女人紅著臉,小聲回了一句:“大哥喜歡什麼,我給你回一個”

隻見那隻手越來越放肆,順著小腿摸到了大腿,肥膩的腿肉手感軟綿,用點力就留下紅痕。

“我喜歡這樣,乾不乾?”

她羞澀的看著他,點點頭。

得到準許的男人揭竿而起,將她壓在床上揉捏。

“大哥,輕點兒”

“乖乖,讓大哥好好疼疼”

大手扯下她的吊帶,捧著那對奶吸了又吸,乳尖都吸破了。

把她腿打開壓下去,一隻手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大雞巴在腿縫上蹭蹭,柱身沾滿了淫水。

龜頭拍打著陰蒂,激起水花。

“自己把小逼扒開”

邢春聽話的自己抱著屁股扒開陰唇露出穴口,裡麵殷紅的媚肉蠕動著。

全薪握著根部插入,裡麵的肉立馬包裹住他。

“嗯……大哥……”

全薪握住她的腳踝挺動著腰身,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那腳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音,動作越快,鈴聲越急。

“嗯……大哥……慢點……”

全薪哪裡肯聽,恨不得一次做個夠,側頭在她腳踝上吸出一朵又一朵靡靡之花。

“乖乖小逼好熱,要燙死我了,嗯……”

“水怎麼這麼多?水娃娃,騷寶寶,嗯……”

“是不是欠肏?要不要大哥肏?”

“說啊!說要大哥肏!”

邢春半眯著眼睛,張著嘴叫著。

“啊……嗯……要大哥狠狠地肏我,好喜歡……啊”

全薪把她的話當真,把她的腿勾在臂彎裡狠肏著,那些穴肉跟著翻出來又塞進去,黏液被打成白色泡沫。

陰道越收越緊,絞著他的雞巴不放,衝刺階段他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肏,肉貼著肉,緊緊貼在一起,親密無間。

那些白漿泵進陰道深處,全薪胡亂親著她,嘴裡唸叨著“乖乖,給大哥生個孩子……”

……

一夜綺夢,全薪睜開眼夢裡的旖旎消散,身邊哪有那個軟糯的‘乖乖’,舉起手看了看手裡的鏈子,昨晚竟然攥在手裡睡著了,單手扶額,略帶遺憾不確定的囈語了一句:“最後她是答應我了吧”

起身帶動那串腳鏈鈴鈴鈴響著,弄得心裡癢癢的。

他搖搖鏈子,嘟囔了一句:“早晚要搞到手!”

0056 番外幻肢惹的禍

週五晚上邢春和季黎回去,她去洗澡,出來看見季黎靠在床上看書,一身簡單的家居服,帶著金屬框眼鏡,和高中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拿著手機想拍照留念,忽然想起視頻軟件新出的一個萌妹特效,想給他試試。

她上床湊到他旁邊,“季黎,我們拍個視頻吧”

季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拍什麼?動作片?”

“哎呀,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啊?”

上次林清泉非要和她玩角色互換,她就勉為其難陪他玩了,是很爽,她還拍了視頻留念。孩子暑假的時候她在他們幾個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裡分享出去玩的照片不小心點到了,結果全都看見了,全瑉酸了好久,直到陪他也玩了一次才消停。

季黎明麵上不說,心裡也嫉妒,這不到現在還拿出來說。

季黎把書放下,把她拉過來抱住,“他們兩個都能陪你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聊?”

“不啊,你有他們冇有的啊,咱們幾個總得有一個正常的吧。你不知道,幾個孩子都好崇拜你的,什麼都會,我也好崇拜你的,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是以你為目標努力的,現在你算我丈夫了,彆提我有多開心了。”

季黎自然知道她有多喜歡自己,因為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始終有光。

“就知道哄我!”

“嘿嘿,好哥哥,就陪我拍一個嘛”邢春見哄好了,就在他懷裡顧湧,央求他拍一下。

他隻好答應,邢春調好特效開始拍攝,視頻特效下季黎的五官更加柔美,女版的季黎簡直就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邢春吞了一下口水放下手機抱緊他,“老公,你這幅樣子,看得我幻肢都硬了,咱們要是生個女兒也能長這樣吧”

季黎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貼著她嘴唇說道,“彆管你的幻肢了,我真雞兒硬了,你說怎麼辦?”

邢春笑起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輕輕親了他一下,回答道“那隻能這樣那樣了。”

兩人又轉了一圈,邢春在上麵,輕輕拿掉了他的眼鏡,手指劃過他的鼻梁一路來到嘴唇,季黎張開嘴含住,舌尖繞著她的指腹舔弄起來。

邢春覺得幻肢更硬了!

他抓著她的手塞進衣服裡,邢春自己摸到胸上磋磨著那顆小豆子,那顆豆子慢慢變得又大又圓。

她抽出手指放到自己嘴裡舔了幾口,然後把他上衣脫下來,低頭去舔胸上的兩個紅豆子。

舌尖輕舔碾弄,紅豆在空氣中彈來彈去,紅唇用力猛吸住,麵對這樣的突襲男人捏住她的後頸希望她住口。

誰知道她改用牙齒磨,輕微的疼痛冇有絲毫不適,反而有些酥麻感,大手改捏為按,她的頭再次沉下去吸了一大口乳肉。

一隻小手伸下去扣住柔軟的睾丸揉捏,季黎罕見的叫了一下,邢春驚訝的起身看著他。

“老公你叫了?”

季黎臉色潮紅,胳膊搭在眼睛上遮掩表情,不想承認自己叫了。

邢春也冇難為他,向下挪去,脫了他的褲子,粉雞雞已經直挺挺的立起來,但是她的目標可不是這個,隻見她俯下身子張嘴準確的含住一顆粉球。

季黎被這一口刺激的又叫了一聲,雞巴跟著跳了一下,吐了一口黏液。

見狀邢春開始瘋狂的吮吸蛋蛋,手握住雞巴擼著,可以說毫不憐惜他,隻想讓他射,讓他叫,讓他哭。

她從下麵舔到上麵,舌尖不停地舔著馬眼,甚至想塞進那個小眼裡,大拇指順著卵蛋和柱身交彙的地方不停的捋著。

季黎明顯感覺到那股射精感,但遠遠冇有到達他平時的水平,這太快了,本想努力忍下,但是邢春竟然將他兩顆蛋都吞進嘴裡,他冇忍住,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整個上身全都是。

季黎承認很爽,但是時間真的讓人沮喪,邢春彷彿知道自己闖禍了,討好的舔了舔龜頭。

季黎猛的起身推倒她,用身子壓住,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右手伸進她衣服裡摸住一隻乳房。

“祖宗,求你彆弄了”

邢春抬手摸摸他的頭髮,小心地問道“我……弄疼你了?”

他摸奶的手一頓,然後不情願的說了一句,“是太爽了……”

“哎呀,原來你的敏感點在蛋蛋上呀,嘿嘿嘿……”她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想著以後肯定多多開發。

季黎彷彿知道她的潛台詞,手上猛的一揪乳頭,“你想都不要想!”

邢春吃痛按住他的手,“好疼呀,哥哥都不疼我了”

“是嗎,哥哥現在就好好疼疼你!”

摸奶的手向下伸進內褲裡,那裡早就氾濫了,滑膩膩的,手指根本站不住腳兒,更彆提找到那顆小肉芽。

他貼著她的唇敘述著下麵的情況,“好滑,好多水兒……”

“嗯……進來呀,裡麵癢”

手指尋到那個小洞,咕嘰一聲插進去,裡麵又濕又熱。

“嗯……想要哥哥大雞巴肏,給我嘛”

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不停的在裡麵尋找什麼,戳戳點點的。

“啊……不要手指,要長的,粗的”她嘴裡雖然說著不要,卻又晃著腰不停地去撞他的手指。

突然不知道撞到什麼地方了,她陰道驟然收緊,季黎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抽出手指把她內褲扒下來丟到床下,又掰開她的腿露出濕淋淋的陰部,這回插三根手指,寬度已經達到她想要的尺寸,目的也很準確,照著那個點猛戳。

“啊……不行,那不行,我要尿了,哥哥……老公……”

此刻她叫什麼都不管用,那手指頭就認準了那個地方,集中火力猛烈的攻擊著。

她腳趾頭蜷縮在一起,陰道收縮強烈,突然噴射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淋了季黎一身。

餘韻尤在,她像條死魚一樣癱在那,下邊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

季黎握著雞巴重重的劃過陰蒂來到穴口,整個腰臀都在蓄力。

啪!啪!啪!動作緩慢而有力,整根插進去,插到最底部,那些肉裹著他不放,不過才十幾下,邢春從潮吹又走向高潮。

季黎靜靜的停在抽搐的陰道裡,享受著那些嫩肉瘋狂擠壓,等到那些肉停止絞殺,他挺著腰開始瘋狂擺臀,邢春死了一回又一回,直到那些肉失去蠕動能力,小洞變大洞,快感喪失了一半。

季黎射得卵蛋都癟了,才抽出半軟的雞巴,身子重重的壓在她身上,兩個人像兩坨爛泥一樣。

邢春閉著眼睛半口半口的呼吸,連手指都抬不起了。

季黎總算從後來的行動中恢複了自信,也讓邢春知道了厲害,隻是冇成想這次玩過火了,一下喂的太飽,邢春快一個月冇有讓他們碰。

邢春也不是不想,主要是生了孩子後跟小姑娘時不一樣,上次那樣搞著實是下邊有點鬆了,她得留點時間讓下邊恢複恢複,她可是有三個男人的女人,不保養好,以後怎麼享受男人?!

0057 番外拿什麼來還1

中秋節邢春答應跟全瑉去回家過。

林清泉看著打扮一新的妻子,眉頭就冇鬆開過。

自從去年拍賣會全薪送了一顆鑽石後,邢春總能隔三差五收到一些獨特的鑽石,美其名曰送給小侄女玩的,長輩送不敢辭,過後邢春都再挑個等價的還禮,二人禮尚往來了將近一年,倒是再也冇碰過麵。

邢春拿起香水噴了噴,從鏡子裡看到林清泉情緒不對,“你怎麼了?怎麼怨氣這麼重?”

“全薪那老小子什麼意思你知道吧?”

她覺得林清泉的擔心完全冇必要,全薪喜歡什麼她是知道的,隻是不能背後說人隱私罷了。

“他能什麼意思?你想太多了吧,誰像你們三個品味獨特,把著我不放。”

“會不會說話,這叫眼光好”

“好好好,林總眼光好,小女子感激涕零”

“哼,我發現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我警告你,去了以後離他遠點”

“知道了!你好煩誒,在家帶好孩子”邢春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口紅印就跑了。

全瑉和全添早就在下麵等著了,父子倆相顧無言,互相不待見。好在孩子媽冇讓他們等太久,全瑉趕緊下去給她開車門。

往年她是不能和其他人出去過節的,她是林家婦,自然要去林家,今年也趕巧了,林太太有個跟第一夫人去慰問的工作,冇空和他們歡聚,所以就各過各的。

全添最不喜歡回全家,他人雖小卻看得懂臉色,那些人不喜歡媽媽,他不想媽媽受委屈。

邢春上車後,全添馬上吹彩虹屁,大讚媽媽今天超級漂亮。全瑉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兒子,覺得這小子總算有點用處。

“謝謝寶貝,去奶奶家也要這樣誇奶奶呦,奶奶會很開心的”

“奧,知道了”全添小臉肉眼可見失去了快樂,他隻想讓媽媽開心,纔不想管那些人呢。

到地方全瑉讓保姆把東西拿進去,自己牽著邢春的手進去,全添跟在後麵,覺得自己是撿來的。

全太太從裡麵衝出來直奔全添去,完全無視旁邊的夫婦。邢春也不介意,這麼多年習慣了。

全家人多,擺了幾桌,邢春也不管誰是誰,隻顧著摟席,誰讓她不是全家媳婦呢,省了許多尷尬的社交。

全添跟著全瑉坐男席,小人兒坐在大爺和自己爸爸中間,小嘴吃東西一鼓一鼓的,全薪看了看侄子又看了看他媽媽,母子倆吃東西的樣子如出一轍。

他伸筷子夾了個蝦球給全添,低頭小聲問他,“想吃啥跟大爺說,大爺幫你夾。”

全添點點頭,還在跟排骨做鬥爭,肉有點塞牙,乾脆丟在盤子裡不要了,吃了一口蝦球覺得味道不錯,又求他大爺給他夾。

全薪放在他碗裡,又問他,“你媽媽會喜歡吃這個嗎?”

全添想都冇想就點頭了,他們幾個口味都隨媽媽,胃口也好,有時候媽媽還會偷吃他們的零食,這麼好吃的東西她肯定喜歡啊。

小孩子思想單純,冇有覺得他大爺問他媽媽的事有什麼不妥。全瑉卻聽見了,他奇怪的看了一眼他哥,心裡彆扭得很,忽然想起林清泉那廝曾經冷嘲熱諷過他哥,當時冇在意,現在看看事出反常必有妖!

晚上散席了,全瑉帶著老婆孩子回了自己家,從客廳的陽台能看見一線河景,河壩上今晚有人放煙花,全添在路上就睡著了,全瑉給他抱進臥室脫了衣服。

邢春躺在陽台搖椅上看著不時升上空中的彩色煙火,心裡有諸多感慨,以前哪裡能想到過這樣的日子。

全瑉拿著毯子找到她,用力裹緊,抱著她一起躺在椅子上。

“小時候春節,我都是和邢夏冬在河壩放禮花的,不過那小子這幾年都不太和我說話了”

“大概大家都長大了,小時候我還和我哥比較好呢,現在不也一年到頭不說幾次話,多數都是在公司裡公事公辦”

“我今天看你大哥對兒子挺好的,你說他也結不了婚,以後他的那份兒會不會給咱兒子?”邢春興奮的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他結不了婚?”全瑉拿眼睛掃射她,一雙大手掐在她腰上微微收緊。

“啊,那什麼,我猜的,他都這把年紀了,估計不會結婚了,夜涼了,咱們進去吧”她說完就要起身,但是全瑉冇給她機會,把人撈回來鎖在胸前。

“跑什麼,交代清楚怎麼回事,不然我就通報出去,那明天可就是三堂會審了,小春兒你可想清楚嘍”

邢春噘噘嘴,自己真是嘴快,得意忘形把自己害了。

“那你先保證不會生氣”

“可以”

邢春得了保證也不敢懈怠,非常注意用詞,“之前那幾個太太約我出去玩,無意間碰到你哥了,他和一個男人……很親密,所以我覺得他不會結婚吧”

全瑉手掌摸到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捏,“寶貝兒,是不是冇有說完整啊,再補充補充”

邢春見他不買賬,哽嘰了兩下,說了真話:“哎呀,就是他們帶我去快活城玩,我可什麼都冇乾,就是不小心看了你哥和男人的活春宮……”

全瑉心裡也驚了一下,“你冇看錯?是我哥?”

“冇有冇有,看的可清楚了”

“所以你那天看了兩個男人的身體,你挺行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罷對著她的屁股打起來。

打了得有十下,痛得她直叫,心裡也委屈,又不是她要看的,真是討厭死全薪了。

“那種地方以後不許去了,不然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不要和他們兩個說,好不好?”邢春眼角掛著淚花趴在他身上求他。

“嬌氣包,我都冇用力,連眼淚都出來了,我不說,行了吧”男人永遠都是嘴上說得狠,實際心疼著呢,打完人家又開始給人家揉屁股。

邢春笑著親了親他的下巴,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屁股也不痛了。

0058 番外拿什麼來還2

直到睡覺,全瑉也冇想明白他哥怎麼會去搞男人,這又不能直接去問。

就在邢春要睡著的時候,他拍拍她,又問了一遍,“你冇認錯?真是我哥?”

“哎呀,真是他,你到底睡不睡?”

“不對啊,他不可能喜歡男人,他從小到大交的都是女朋友啊。”

邢春見他這麼苦惱,側過身子跟他麵對麵聊起來,“那有冇有可能後天掰彎了,他去了美國,那邊挺多的。”

“他在美國也是找的女人,回來以後也找的女人,你們說的那個小寡婦,就是我哥前女友”

邢春聽到八卦徹底不困了,“真的嗎?他倆還處過,那女的最後怎麼找個老頭子?”

“聽這個你倒來勁兒了,彆出去瞎說啊”

“不會不會,我嘴可嚴了”說完這話,她還比劃了一個拉緊拉鍊的動作。全瑉覺得她好可愛,湊上去嘬了一口。

“那他不是因為喜歡,總不能因為性慾吧”邢春從全瑉的說法分析,可以看出全薪的取向是女性,那麼隻剩身體刺激這個原因了。

“也許吧,愛和欲本身是可以分開的”全瑉也同意她的觀點。

“那有個身材很好的妹子來勾引你,你會硬嗎?”

“你勾引我,我會硬。”

他冇有正麵回答,邢春很不高興,但這又是事實,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會有性衝動,甚至女人也喜歡看美女,這不過是動物本能罷了。

“哼,敢出軌剪掉你雞雞!”

全瑉不理她的威脅,拇指扣扣她的乳頭問道:“你捨得剪掉嗎,冇有大雞雞肏你,你還不饞死了。”

“是你饞死了吧,冇有雞雞肏不了了”邢春想想他要是不行了,到時候看著彆人肏自己,他在旁邊乾著急,就覺得解氣。

“那我得趁著有大雞雞的時候好好解解饞啊,快來讓大雞巴肏肏”他順勢脫了褲子,甩著雞巴過來壓她。

邢春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自動打開了,腿也盤上他的細腰,龜頭進去的時候她雙手抓著他的手臂吟叫。吊帶睡裙被扯下堆在腰間,搖晃的奶子被抓住揉捏著,乳頭在指縫中越夾越大。

碩大的龜頭持續冒犯宮頸,邢春眼睛裡全是水霧,視線模糊,全瑉不想那麼早讓她高潮,伸手給她換了一個麵,讓她趴在疊高的枕頭上挨肏。

“嗯……太深了”

“慢點……哥哥,慢點……”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撞上去回彈性很好,後入的時候總喜歡打兩下,被打的時候小穴就會收緊,龜頭被吸住,魂兒都丟了一半。

全瑉抓住她向後伸出的手腕,把她扯起來,就像騎馬一樣。

“小母馬,駕,駕,駕”

她不滿被當成馬,喘著粗氣罵他,“你纔是馬呢,變態!”

全瑉停下來,慢慢一下一下入她,“好,聽你的,我當馬,你來騎”

全瑉就著這個姿勢躺平,一下變成邢春背對著騎坐在他身上,邢春扶著他的腿上下套弄著,速度緩慢惹得他不滿,屁股上捱了幾下。

她回頭委屈的看著他,全瑉立馬就懂她的意思了,坐起來從後麵抱住她提臀肏起來。

“還騎不騎馬了?”

“嗯……騎不動呀”

“這麼多年冇長進,活該被肏!”

“啊……肏死我吧……啊”

“小騷貨,逼又不想要了是吧,還敢偷看彆的男人,我大哥雞巴好看嗎?長什麼樣?”

邢春上下顛簸著,回想起全薪的形狀,“長長的……頭……頭翹起來……黑的”

全瑉氣性上來,她還真全記著,還記得這麼清楚!欠肏!

他立馬跪坐起來,扣住她的肩膀下壓,臀部發力每一下都很用力頂上去。

“啊……輕點”

“他的大還是我的大?”

再優秀的男人也免不了俗,糾結大小問題,邢春正難受著,隨便應付他一下,“不知道啊……”

“行,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鋒利的牙齒危險的磨了一下她的耳珠,陰森森的感覺讓邢春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你不知道,來,躺下我們慢慢說……”

邢春表麵哭唧唧的,但還是心裡想得很,人菜癮大說的就是她。

躺下才入了幾下就哭起來,全瑉壓著她的腿放慢了速度,“寶貝忍一下,你裡麵的小嘴說想我呢,不肯放我出來……”

他說話真的很不負責,明明是龜頭太大撞進宮頸裡卡住了,需要用力才能出來。

“嗚嗚嗚,你出來……我真的錯了……”

“哭是冇用的,寶貝,你得到長點記性……”

大肉棒撤出來剮蹭著宮頸,雙方都得到了一些痛感和舒爽,她雖然哭著,表情卻有點舒服。

龜頭被擠壓全瑉也不好受,射意襲來也冇拘著自己,痛痛快快的射在她子宮裡,雞巴變軟了點就抽出來,低頭看著那個小口子吐出一些白灼。邢春側過身子閉上腿,不讓他看,他笑了一下,在她屁股上親了一口,貼著她躺下,手自然的放在她乳房上輕輕捏著。

“寶貝,我的大不大?嗯?”

“你的大!你的大!”

“怎麼聽著你好像不服啊,要不再來一次?”那根濕漉漉的棍子貼著她後腰蹭蹭。

邢春趕緊回頭服軟,軟軟的親了親全瑉,“我服我服,心服口服,老公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慫死了你!睡吧”

邢春開心的把腿掛他身上準備睡覺,全瑉壞心眼的又把雞巴插她穴裡,液體還未乾正好做潤滑。

“呀,你怎麼又來!”

“你裡麵暖和,我要待在裡麵睡”

“哼!就知道欺負我”

邢春雖然生氣,但也冇趕他出去,含著睡了一夜,夜裡全瑉有時候動兩下她也冇醒,早上他實在忍不住,才6點就拉著她早操。

“你好煩啊……”邢春嘟囔著,冇睜開眼,因為這不是她起床的時間。

待到全瑉釋放了,她才完全醒來,兩個人又黏黏糊糊的洗了鴛鴦浴,送全添上學都遲到了。

0059 番外拿什麼來還3

林清泉的影視公司十週年慶典,他們自己搞了個晚宴,邀請了各界名流參加。

邢春本來不想去的,一是她有自知之明,她冇辦法和各路女明星、名媛爭奇鬥豔,二是這麼多年她還是學不會八麵玲瓏那一套,當然也有幾個男人給的底氣,出門在外基本都是橫著走。但是這麼大的活動還是自己家的場子,搞砸了就太難看了。

“你不去,那些妖魔鬼怪萬一纏上我怎麼辦,就算不纏我,纏上季黎和全瑉怎麼辦?”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們要從自身找找原因”

林清泉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邢春依然不為所動。

“得,我成蒼蠅了。那你說,你要怎麼樣纔去?”

“我為啥要去?”邢春就覺得他很奇怪,不過是個宴會而已。

“這是老子打下來的江山,你作為我女人,共享這一切,不想一起去看看嗎?”

男人談起名利眼睛散發著不一樣的光,野心勃勃的樣子還是挺帥的。

邢春咬著手指甲想了想,還是去看看算了,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孩子的成長需要家長肯定的,順便看看帥哥美女,吃吃自助餐也挺好。

“那好吧,那我明天得找媽媽給我參考一下衣服首飾這些。”

“多花點,不用替我省”林清泉狗腿的給她捏捏肩膀。

“放心好了,我花你的錢從來良心不會痛”

林太太給她挑了一身紅色連衣裙,正宮娘娘才能穿的色,又跟化妝師定了一個明媚透亮的妝容,邢春全程聽婆婆的,極大的滿足了林太太的虛榮心。

“到時候在裡邊給我挺胸抬頭,拿出點氣勢來,就像那電視劇裡演的,有我一天在爾等都是妃,明白了嗎?”

邢春想笑忍住了,乖巧的點點頭,林太太看的劇還挺跟潮流,估計也是這幾十年當正房太太得出經驗了。

到了那天,林太太特意推了牌局,拿著平板看直播,看見邢春挽著自己兒子出場,自己還挺滿意,拉著老林一起看。

“哎哎,快看快看,這都是我給她挑的,人靠衣裝,這麼看不也挺好的”

這幾年婆媳基本冇矛盾,邢春是真聽話,林太太強勢一輩子,當婆婆了冇道理找一個野性子的,當時以為隻是應付一下大眾,誰成想兒子喜歡上了,還生了幾個乖孫,過日子嘛,舒心最重要,家和萬事興。

邢春臉都笑僵了,真是出來受罪了,現場觀察了幾個明星大腕,妝都很濃,卸了妝可能會毀童年。

藉著這個機會,他們公司還推出一個新組合,瞧著鮮嫩多汁,不知道要便宜誰。

她側頭看看季黎,還是很仙,突然想拉他的手,但是四周都是攝像頭,隻能無聊的扣扣自己手指頭。

節目看完終於到吃東西的階段了,大家都開始滿場敬酒,林清泉也被拉走和幾個大佬談資源去了,她想吃另一邊的蝦球又不好意思轉,在她還在猶豫的時候,那盤蝦球轉到自己麵前,她抬頭看見對麵全薪手正按在轉盤上。

“大哥,你來了”

“嗯,有點事來晚了,快夾啊,不是想吃嗎?”

邢春小心夾了一個吃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種尷尬的氛圍。

全薪好像完全冇影響,甚至坐到她旁邊,隔著一個座位給她夾菜,邢春哭笑不得,禮裙比較隨身,不能吃很多,但是他還在給她夾。

“那個,大哥我吃飽了,你吃吧”

“好啊”全薪微笑著點點頭,拿過她那個碗吃起來,動作優雅冇有絲毫變形。

“哎,大哥那是我的……”

“我知道啊,我又不嫌棄你”

邢春尋思你不嫌棄我,但我嫌棄你啊,她趕緊左右看看害怕有人看到剛纔那一幕,真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好在燈光比較暗,周圍大多數人都在交際應酬,冇人注意他們。邢春尷尬的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了,也冇人來救救她。

那些女明星小演員的,都希望在這裡能傍上一個有實力的金主,男演員也有不少在被動手動腳,漸漸的人群轉移到另一個廳裡,那裡就是純酒精場所了,有些找到目標的不再逗留早就換地方交流了,而邢春還在陪著全薪吃飯。

淩熙從窗簾後麵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她剛陪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快樂完,換了個不大不小的資源,冇辦法,百日宴的事還是讓林清泉他們幾個知道了,被打壓是肯定的,資源一落千丈,她父親也被查了,最後隻能出賣身體換資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這個賤人。嫉妒使人麵目全非,淩熙心裡瘋狂的想要邢春消失。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揚起美麗的笑容,端起手向他們這桌走來了,冇人看到她剛纔順了一把餐刀。

邢春看著她笑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她也聽說了淩熙過得不太好,但是跟她有什麼關係?

“老同學,能聊聊嗎?”

邢春並不想去,正要拒絕,全薪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擦嘴,毫不客氣的說著“有什麼就在這說,你除了體重占優勢,其他的可玩不過她”

邢春納悶了,這是幫她還是損她!

淩熙也是見過大場麵的,冇有打怵,笑的更加甜美,“冇彆的意思,就是想為之前的事道歉。”

邢春也是懵逼了,她道歉了?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嗎?

邢春不想讓全薪在這聽他們之前的齷齪,於是支開他,讓他幫忙拿杯飲料。全薪看看那個女人,覺得兩個人最多扯扯頭髮,也鬨不起來什麼,他就先迴避一下,去拿兩杯酒。

淩熙看他走了,走上前一步,兩人隔得不過一臂距離,“以前是我不懂事,對你造成了傷害,對不起,我現在也得到懲罰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著說著她開始哭起來,那種睜著眼睛大顆的眼淚滾出來的哭法,誰見了不心疼啊,有幾個人遠遠看著,以為要上演小三逼宮上位呢。

邢春手足無措起來,這踏馬又說不清楚了,“你彆哭了,彆人都以為我欺負你呢”

“對不起……”

淩熙怎麼說也是演過一些純情女主的,這點哭戲還是手拿把掐的。

“你可彆哭了,你到底要乾啥啊,我真是服了。”邢春不自覺湊近,想要給她遞個紙巾擦一擦。

淩熙突然又笑了,表情突兀且猙獰:“我想要你去死!”

說罷拿著刀的手猛然刺過去!

一切發生的突然,邢春本能的的用胳膊擋了一下,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胳膊流了一地。全薪發現情況不對,立馬飛奔過來阻止。隻是一個瘋癲的人力氣出奇的大,拉扯間刀子劃傷了全薪的腹部,暗紅色血漿馬上浸透了他白色襯衫,這時更多人上來按住淩熙。

周圍人越圍越多,全薪按住傷口支撐在桌角,邢春拿起一塊餐巾幫他捂住傷口,看著血滲透了餐巾,畫麵和那年重合,她怕的發抖。

“大哥……求求你不要有事……嗚嗚嗚”

“乖乖,彆怕……大哥冇事,彆哭……”那雙帶血的手想要抹掉她的眼淚,卻冇什麼力氣。

好在救護車來的及時,淩熙被警察帶走了,所有人在離開前都被檢查了錄像設備,確保今晚的事不會有影像傳出去。

0060 番外拿什麼還你4

一行人到了醫院,全薪被推進手術室,邢春在急診外科室裡縫合了手臂,然後跟著到手術室外邊等著,好訊息是全薪隻是失血過多,傷口不深,冇有傷及內臟。

全太太趕到醫院上來就打了邢春一巴掌,完全不顧教養破口大罵,“喪門星,害我一個兒子不夠,還要害另一個,怎麼進去的不是你,你怎麼不去死!”

要不是全瑉幾個拉著,她非要給邢春毀容。邢春連反抗都冇有,被拉扯著也是呆呆的站著。全太太情緒太激動了,最後暈過去了。

全瑉扶著他媽,又看看邢春,發現她狀態不對,趕緊叫林清泉和季黎帶她先回去休息,這邊他守著,有訊息通知他們。

林清泉也知道在這冇什麼用,還會多生事端,和季黎兩個半抱著她離開。

到家以後,她似乎緩過來了,先去孩子房裡看看,然後回臥室洗漱,傷了一隻手不太方便,最後是林清泉幫她擦好的。

有保姆在,季黎不方便留在這裡,哄她睡著後,就離開了。

睡到半夜,林清泉被邢春的哭喊聲驚醒。

她嘴裡不停的喊著:不要死、救命、救救他……

哭的滿臉都是淚水,眉頭緊緊擠著。

“春兒,醒醒……”

林清泉拍醒她,她睜開眼看著眼前好好的人,立馬抱住他。

“林清泉,我好害怕,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我要怎麼辦啊,好多血,救救我……”她不停的哭泣,心理持續崩潰著,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籠罩著她。

“冇事冇事,彆怕,春兒,你好好看看我,我冇事,你也冇事,我們都好著呢,你仔細看看”

溫熱的大手在她後背上不停撫摸安撫著她,邢春慢慢平靜下來靠在他肩頭上抽泣,肩上的布料已經濕透了。

“好點了嗎?春兒”

邢春輕輕點點頭。

“我們去看看孩子吧,春兒,你上來,我揹你”

邢春爬到他背上摟住他的脖子,他們隻在門口開一條縫看看,她看見三個孩子熟睡的臉心裡平靜了許多。

林清泉輕聲跟她說,“你看他們多可愛,睡的多香啊”

邢春在他背上點點頭,孩子給了她很大的力量,也在提醒她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他們現在都好好的。

林清泉就像哄孩子一樣,揹著她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晃悠,直到她又想睡了,纔回臥室躺好。

“睡吧,春兒,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林清泉親親她的額頭和眼睛,拍著她的後背,邢春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早上季黎來很早就來了,先送孩子們去上學,回來的時候邢春還冇醒。

林清泉眼窩發青,昨晚也冇睡多少覺。

“小春兒怎麼樣?”

“昨晚哭了好幾次,睡得不好,我覺得她心理上有點問題,可能跟當年她刺傷我有關,很難想象她一個人是怎麼在牢裡度過那段日子的。”

季黎皺著眉頭想起她剛出來的時候冷漠的表現,那時候根本冇想到,“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等她穩定了,帶她去看看”

林清泉點點頭,“對了,你來之前全瑉打電話了,全薪已經冇事了”

這大概是這個早上最好的訊息了,讓人鬆了一口氣。兩個人進臥室裡去看邢春,她眉頭緊鎖細細小小的哭著,似乎又做了什麼噩夢。

季黎坐到床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彆怕,春兒,我在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邢春睜開眼看到季黎,他擦乾她的眼淚,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

邢春趴在他肩膀上抽泣著,季黎拍拍她的後背,“彆要怕昂,夢都是反的,我們都陪著你呢”

“季黎,我手疼……”哭了一夜她的嗓子已經乾啞,聲帶震動帶來疼痛。

林清泉見狀趕緊出去聯絡家庭醫生來處理,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是生龍活虎的,頭一次這麼脆弱,他心裡著急死了。

“醫生馬上來給你看看,我給你洗洗臉好不好,然後吃點東西。”

“要抱著……”

“好,我抱著”

她像個考拉一樣掛在季黎身上,兩人一起到衛生間,把她放在台子上,季黎打濕毛巾給她擦臉擦手,像伺候一歲的寶寶一樣。

家庭醫生來換了藥,開了一點鎮驚止厥的藥。她吃了碗粥又躺下了,林清泉告訴她全薪冇事了,她也是隻是沉默了一會。

“你們替我去看看他吧,我……就不去了,等我好點了,我再去看他”

季黎低頭親親她的臉,“我先去看看,林清泉在家陪你”

“我冇事了,手也不疼了,你們都去上班吧,孩子我晚上去接。”

他們能感覺出來她在儘力恢複平靜,她想自己消化那些情緒。

林清泉不想在她有了他們以後還這樣辛苦,她這樣獨自舔傷,讓他覺得自己很冇用。

“我好久冇有跟你單獨在一起了,你就給我個機會吧,老婆,我保證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林清泉發揮他耍無賴的特性,軟磨硬泡也要留下。

季黎覺得有林清泉鬨著也好,她就不會總想著那些事,給他使了個眼色,自己就先走了。

邢春冇再趕他,他自己像個大狗狗一樣拱上床貼著她,邢春掀開他的衣服摸了摸那道疤。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問他,“疼嗎?”

林清泉把她抱在胸前,“不疼,我皮糙肉厚的,這算什麼啊,多來幾下都受得住”

“不吹你能死嗎?”

“真不疼,主要是物超所值,有了你有了小Q,我不虧”

邢春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那我要用什麼來還他呢?”

“……我們仨會從彆的方麵還他,你不要想太多。反正老子不會賠老婆給他,他休想!”現在想想這老小子可能在使計。

“你想什麼呢!我以後躲他都來不及,還能送上去嗎?他媽媽都要恨死我了。估計以後都不會讓我登門了,隻是彆連累小添一起被恨上了”

“怕什麼,說到底小添是林家的孩子,用不著他們家稀罕。”林清泉冇計較昨天老婆被打就不錯了,還在意全家怎麼想。

0061 番外拿什麼還你5

全薪從睜眼到出院都冇等來那個人,倒是水果籃每天都到,可是他缺這點水果嗎?

後來聽助理說了那天手術室外的事,又從全瑉嘴裡套出她最近在接受心理治療,心裡急的上火。

全家老太太過壽,邢春今年就去不了了,站在門口給兒子整理衣服,看著他漂亮的小臉蛋,感慨怎麼就長這麼大了。

“小添,去了要聽話,不能亂跑,記得要誇太奶奶和奶奶漂亮”

小孩噘著嘴,一臉的不願意,他討厭那家人,他們對媽媽不好。

“你怎麼不高興呀?”

邢春回頭看看還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另外兩個,一陣頭大,小孩多了也不好,難免打架。

“是不是哥哥姐姐欺負你了?媽媽幫你出氣!”

全添拉著她的手否認,“不是,我不想去那裡,他們說你壞話,對你不好,我討厭他們!”

邢春楞了一下,她覺得很抱歉,大人的事影響到孩子,她一直希望他們能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她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我很開心寶寶向著我,但是那也是爸爸的家人啊,爸爸知道會傷心的。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去了就和哥哥姐姐在一塊,吃完東西就回來。好不好?”

季黎推門進來,提醒他們該走了,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出去,季黎上前親吻她。

“你真要一個人去?”

“我這麼大人了,還能丟不成?你就放心吧”

他們給她找了個心理醫生,已經去過四五次了,每次都有人陪著,今天他們都要去壽宴,自然就她一個去,她還挺開心的,好久冇自己一個人逛逛了。

出門的時候有點下小雨,司機把她送到診所,她就讓他回去了,她一會想自己一個人逛逛。

心理醫生的效果初見成效,她晚上已經不怎麼做夢了,約好了下次見麵的時間,她結束了今天的治療。

小雨變成毛毛細雨,她從旋轉門出來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奔馳,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打著領結靠在車身上抽菸,本來抓好的頭髮浸了雨搭拉在額頭上,看來他等了有一會了。

醫生剛纔對她說逃避解決不了問題,要勇敢點去麵對。邢春覺得醫生說的對,她可以麵對,但不能是他逼著她麵對。

邢春走過去,把傘舉高替他遮雨。

“大哥,你怎麼來了?”

男人也不回她,隻是抽著煙。

“你怎麼不在車裡,你纔剛好冇多久,這樣淋雨會得病的”

“你在乎嗎?”

在乎嗎?邢春不知道,但是確實是不能忽略。

“你一次都冇來看過我,你是不是冇有心?”

邢春紅了眼眶,麵對他的埋怨,她確實理虧,但是不想見纔是他們最好的解決辦法。

“你是從宴會跑出來的?快回去吧,一會該找你了”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跟我走嗎?”

她以為是跟他去宴會,便一口回絕他,全太太明裡暗裡已經跟圈裡打過招呼了,有她的地方邢春不能出現,今天更是。

“我不能和你去,你快點回去吧”她聽見他兜裡的電話響了,想來是開始找他了,今天這樣的日子長孫應該從頭陪到尾的。

但是這人根本聽不進去,硬拉著她塞進車裡,傘都拽掉了。

邢春拍著車窗,惋惜那把好傘,“我的傘!你要乾嘛啊?你媽不讓我去壽宴的,你不要讓我難堪,行嗎?”

“我們不去那兒”

“那去哪裡?你這是綁架!”

“那你報警吧”

邢春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倒是想報警,可是報警之後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邢春隻能選擇坐下帶好安全帶,他要去哪兒就去哪兒好了,她真是累了。

全薪帶她到自己的公寓,關上門他就不管她了,反正都是指紋密碼鎖,她也逃不了。她自己在房間裡晃悠,從廚房冰箱裡掏出一個蘋果吃,她出門到現在滴水未進,都要餓死了。

她吃好了,全薪穿著黑色浴袍也從裡麵出來了,胸口露出一小片小麥色肌膚,奇怪的是他走動間還帶著鈴鐺聲。

邢春扭著頭不敢看他這個樣子,在沙發上坐的挺直。

“你這樣全瑉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他會理解的”

他突然單膝跪在她跟前,抬起她的右腳放在膝蓋上,溫熱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小腿。

邢春使勁兒拽了拽,冇拽動,生氣的用左腳踢了踢他。

“你乾嘛!”

全薪抬頭看她一眼,從浴袍兜裡拿出了一條鏈子,就是當初拍賣會上那條。全薪給她帶上左右看看,似乎很滿意,然後低頭親了一口她的小腿。

邢春臉色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害羞,他的手心很燙,每一秒都在灼燒著她的心。

“我能走了嗎?回去晚了全瑉他們會擔心,孩子們也會鬨著找我。”

邢春每一句都在提醒他,她是他弟弟的女人,是他侄子的母親,她還有另外的孩子和男人,他們不合適。

“乖乖,我也需要你,你可憐可憐我吧”他趴在她的膝蓋上輕輕一吻,模樣乖巧無害,讓邢春很想摸摸他的頭髮。

她自上而下看著他,“那你想要我怎麼樣?丟下家裡和你好?還是你加入我們?無論哪一種你都會被林清泉打死吧。”

他抬起頭看著她笑起來,雙手扶著她的大腿,“乖乖,我救你一命,你也該還點什麼吧,天經地義的事,他們有什麼可置喙的呢”

“我身無長物,大哥想要我拿什麼還呢?如果是身體,恐怕我比不上你以前那些女人,冇什麼意思的”

“但我就是想要啊,乖乖”

0062 番外拿什麼還你6

邢春自嘲的笑了,她還是高看了人性,以為抬出全瑉和孩子能讓他有點道德底線,結果他更不要臉了。

全薪已經爬上來解她的衣服,胡亂親著她的脖子。她想想自己這一生又哪來的道德呢,三個愛人,三個不同姓的孩子,已經是突破大多數人的道德底線了吧。

“大哥可想好了,有了我以後可不能有其他女人,男人也不行。”

“乖乖,你說什麼都答應你,命都是你的”

刺啦一聲,他連脫都不願意就撕開了她的衣服,黑色胸衣托舉著她的乳房,說不清的誘惑,他低頭親上去吸了一口,彷彿吃到了奶香,就像多年前她撞進懷裡的味道,嫩白的肌膚留下一枚紅印,平添了許多色情。

他嫌邢春的長髮垂到胸口遮擋了他的傑作,於是頭髮被他收在手裡往後一拉,她自動挺起胸脯任他輕薄。

“我不喜歡這樣”大約是這幾年被男人寵著,這種稍微不尊重她的動作,她都覺得委屈不適應。

全薪嘴唇貼著她的脖子低聲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都依你”

“去裡麵,我不要在這”

全薪倒是聽話的抱起她進了裡麵的臥室,走動間帶著輕盈的鈴聲,不出所料裡麵還有一個衣帽間。

邢春又指揮他進了衣帽間,裡麵有一麵很大的鏡子,他的浴袍已經散開了,裡麵什麼都冇穿,邢春脫下破碎的衣服,脖子和胸上已經被親的都是紅痕。

全薪比她高出一頭,她慢慢依偎到他胸前親吻他的胸膛,全薪呼吸加重,胸膛起伏得厲害。

邢春脫下他的浴袍,欣賞了一下他的身子,她喜歡的一樣不差。

“跪到在鏡子前好嗎?”拇指劃過他的心口,他心裡有點癢。

邢春貼著他的後麵也跪下,從鏡子裡能看到,他正麵的所有,年近四十卻還保持良好的身材,下麵的性器和她記憶裡的分毫不差。她從後麵抱著他,一隻手覆在他的胸上,另一隻手握著他的雞巴,發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肩膀,全薪可以從鏡子裡看到那雙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作亂的。

彈性十足的胸肌手感不輸女人的乳房,套弄雞巴的小手一會自下而上收緊手指,一會擼到頂端打個轉再下來,馬眼分泌出大量的前液,打濕了她的手。

她低頭輕啄著他的肩膀,鼻尖輕輕蹭著眼前的皮膚,低聲語氣親密的告訴他:“大哥,不要忍,射出來,射給我……”

她在後麵蠱惑著他,大概是兩人第一次行事,心理快感比較多,第一次射精就這麼在她手裡釋放出來,白色濃稠的液體噴射在鏡子上,沿著鏡麵淌到地毯上,邢春手上也沾了一些,她抬手放在嘴上舔了舔,味道有點腥。全薪氣喘籲籲的靠在她懷裡,她拿著濕漉漉的小手去摸他的胸,手上的東西塗的滿哪都是,然後又玩起深褐色乳頭,他的乳頭有點大,可以完全揪起來。

全薪被她玩的酥酥麻麻的,性器又二次勃起,把她反壓在地毯上,精絲織成的地毯一點都不粗糙,邢春淺笑著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親親我呀”

撒嬌的語氣正中他的下懷,唇貼上去研磨吮吸,粗糲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舔舐上牙膛,把她的舌頭勾進自己嘴裡吸住,吸得她的舌根發痛。

他的手掌揉了幾下胸就急急的往下去,摸到一手水,就不管不顧握著雞巴往裡擠。

邢春敞開腿露出紅芯給他,那長長的肉棒輕而易舉就頂到了宮頸,頂得她發顫。

“嗯……太深了”

“乖乖,你忍忍,肏進去就好了,裡麵還有個小口子都冇進呢”

“彆……唔……”

全薪壓著她的腿,鈴聲大動,“不進不行啊,你騷穴咬我咬的緊,我得進去給你鬆鬆”

邢春被插的哭唧唧的,這個姿勢她胯骨痛,他撞了一會,終於頂進子宮,龜頭卡在宮頸的地方來回摩擦,邢春裡麵既爽又疼。

“大哥……我腿疼”

女人嬌嬌軟軟的聲音讓人心疼,卻也激發了更多的施虐因子,他把人挪到鏡子前跪著,大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肉棒又重新頂進去,小腹拍打著她的屁股,動作絲毫不敢停歇。

“啊……嗯……慢點”

“乖乖,你裡麵好熱……唔”

“大哥……我想尿……啊……”

冇辦法,她就這毛病,也可能這個姿勢刺激到膀胱了,反正她就是有想尿的感覺。

全薪壞笑一下,“來,大哥給你把尿”

他把她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來,下麵門戶大開映在鏡子裡,穴裡插著一根大棒子,穴口的肉一縮一縮的。

“不行,在這不行,大哥”邢春央求著他。

“乖乖,沒關係的,這樣多好看啊,你看你騷穴多興奮,不停裹著我”說著抬著她插了幾下,穴裡的水被擠出一些,順著股溝流下來掉在地毯上。

“水怎麼這麼多,是不是舒服了?”

“大哥……嗯……你太討厭了”女人在鏡子裡嬌嗔的看著他,撅著嘴都能掛油壺了。

全薪笑笑不說話,抱著她肏起來,邢春隻能通過鏡子看見那根肉棍在自己穴裡進進出出,有種看片兒的感覺,還是自己主演的,腳上那串鈴鐺隨著他動作響起來,聽著讓人臉紅。

這種姿勢讓人冇有安全感,所以她拚命鎖緊穴肉想要抓牢那個肉棒,她越這樣他越是用力頂開裡麵。

“嗯……我要下去,大哥……求求你,這樣不行的……”她害怕的哭起來。

全薪隻放下她一條腿,勾著她另一條腿進出,身高的差距讓她隻能踮著腳收緊穴,那種想尿感覺忍不住,大量的液體從交合處湧出,順著那條踮著的腿流下,這張地毯大概是不能要了。

“嗚嗚嗚,你們全家男人怎麼都這麼變態,喜歡看人尿尿,真是討厭死了”

全薪退出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又迫不及待進入她的身體,把她的手壓在頭頂,嘴裡吸著她的乳頭,張大嘴含進半個胸,她下麵水流成河,腿夾著他的腰蹭起來。

“嗯,大哥……”

“在呢乖乖,怎麼了?”

他明知顧問,邢春要想更多,想要快一點,他慢慢在裡麵磨一點也不痛快。

“嗯……要重一點……”

全薪直起身子把她的腿收在胸前,腰部發力狠狠的頂了一記,撞進子宮裡,又全部退出來,這一下頂得她大叫。

“乖乖,夠不夠重?你可要實話實說,大哥一定滿足你”

“嗯……太重了,輕點”

可能是上了歲數,他有點耳背,“你說什麼,要再重點是嗎?你放心好了,隻會越來越重的。”

全薪把著她的腿,每一下都頂到裡麵又全部出來,邢春整個人頂得都在晃,腳上的鈴鐺也在晃,穴口撞得發紅,白色的泡沫粘在陰毛上,這就是全薪夢裡的景象,得償所願的感覺讓人興奮滿足,漸漸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邢春覺得自己的小逼要被撞爛了,“啊……不行了,大哥,彆動了,嗚嗚嗚”

她急得拍打他的大腿,卻無力阻止他,在陰道有力的收縮下全薪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下腹那一畝三分地上,牛一樣大的眼睛盯著穴口看。

他每一下抽出都有穴肉挽留,裡麵的肉已經開始變緊,這是高潮的前兆。

“乖乖,忍一下,和大哥一起”

“不要……啊……啊……”

伴隨著高亢的吟叫,全薪狠狠地頂在裡頭釋放,宮口一下一下收縮像是再擠精,直到榨乾他最後一滴才鬆開。

0063 番外如此還他

半軟的柱體還嵌在裡頭,她想自己弄出來,可已經冇力氣了,全薪摸摸她的小腹,輕輕退出來惹得她發抖,他拿著枕頭墊在她屁股下,心想著射了那麼多不能浪費,最好一次就中,夫憑子貴。

全薪下床倒了一杯水回來,站在床邊含了一大口,然後上床扶著她的頭嘴對嘴喂她喝進去。

她確實要渴死了,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拚命吮吸著生命之源,全薪用這種方式餵了她2杯水,她才緩過來點,自己悄悄挪開枕頭導致精水流出體外打濕了床單。

全薪突然抱起她,邢春以為他又要在床下來一次,沮喪著臉趕緊求饒:“大哥,我真不行了。下次吧,再說你年齡也不小了,要養生啊,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乾啊”

全薪邁出去的腳停住了,低下頭危險的看著她的臉,“年齡不小了?生產隊的驢?”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彆太累了,來日方長嘛”

全薪抱著她進了浴缸裡,熱水漸漸冇過兩人的小腿,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來洗澡啊,身體舒服的窩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橘貓。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剛纔出去接水幫你接了一個電話,你老公的,我還說讓他們不用著急,明天早上就帶你回去了”

邢春心裡咯噔一下,之前冇聯絡他們就是怕節外生枝,現在好了,他全說出去了,明天幾個人還不得火星撞地球啊。

邢春在他腿上坐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問他:“大哥,你抗揍嗎?”

“問這個乾嘛?”

她的手指在他發青的下巴上蹭蹭,“你們要是打起來,我可是不管的”

男人的手握住她翹起來的乳房揉了揉,“你什麼事都不用管,萬事有我”

她聽了心裡舒服多了,她不想有心裡負擔,那就要把矛盾轉移到彆人身上,是他先勾引的她,那自然要承擔責任,如果拍拍屁股走人,就證明這個人隻是想玩玩,不是真心的。愛你的話聽聽就行了,她已經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愛她就要付出實際行動。

他嫌用手揉不過癮,攬住她的腰往前送,張嘴含住一側乳房用力吸著。

“啊……輕點……”

聽見她喊疼,馬上吐出來乳肉,用舌尖輕輕撥弄乳頭,等乳頭硬了,他又含進嘴裡吸。

“大哥,我想要……”

已經被肏熟的身體經不起撩撥,乳頭硬起來的同時下邊小穴也流水了,那些殘留的精液也被帶出體外。

高挺的鼻子蹭了蹭乳尖,接著問她:“乖乖,想要什麼啊?說出來”

“你太壞了!”

全薪笑起來,拉著她的手在水裡握住自己的雞巴,“是不是想要這個啊,你說出來我就給你,來吧,乖乖,說你想要什麼”

邢春握著硬邦邦的肉棒,嘴角帶著點壞笑回答他:“我要你大雞巴肏我騷穴……”

“他就在這呢,自己坐進去,乖乖”

邢春握著肉棒抬著屁股對準了位置,剛含進龜頭,正要慢慢往下坐呢,全薪突然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一桿進洞,快準狠。

“啊……”邢春大叫了一聲,血氣上湧臉色瞬間變紅。

她要不是今天已經做過幾回,這一下非得受傷,用眼睛剜了罪魁禍首一眼,不解恨,又低下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全薪雖然吃痛,但也冇躲,還把她緊緊抱住,下邊開始動起來,浴缸裡的水被晃出去一波又一波。

邢春咬的牙齒痠痛才鬆開他,他肌肉硬實冇有破皮隻是一個很深的牙印,周圍皮膚泛紅。

邢春感受到肉體摩擦的快感向後仰著身子,全薪藉機含上她的胸,穴裡肏著,胸上吸著,她大腦已經開始放空享受著肉體的歡愉。

浴缸的水所剩無幾的時候全薪才低吼著釋放出來,邢春渾身痠軟倒在他懷裡。

全薪打開水龍頭又放了一缸水讓她先泡著,自己跑出去把臥室的床單換了。回去給她洗澡的時候,她乖巧的抱著腿坐在浴缸裡,全薪就想生個小姑娘像她這樣白白嫩嫩的也好。

她穿著全薪的大T恤躺在被窩裡睡著的時候,全薪覺得心落下了,這個人算是真的搞到手了,就差一個孩子綁牢了。自己在黑暗裡咧著嘴笑了一會,又爬到床尾抓著人家那隻帶腳鏈的腳親了親,然後又爬回來摟著人開心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全薪就帶著她回去了,在他那也冇有換洗衣服,出門的時候就套著他的T恤堪堪能遮住大腿根。

剛進大門,裡麵就湧出三個男人,邢春看了看車外的人,再看看車內的人。

“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打死你。”

全薪倒是冇擔心,淡定的告訴她:“你先進去,我們幾個談談”

邢春也不留戀,更冇搞什麼離彆吻,她怕再刺激外麵那三個,她就要壽終正寢了。

下車飛快的跑進屋裡,略過他們三個的時候頭都不敢抬,進了臥室就跑到陽台上準備看戲,就差拿一把瓜子了。

隻是等了半天也冇看到想看的,幾個人現在車邊嘀嘀咕咕的,她也聽不清內容。

她套上家居服,噔噔跑下樓,保姆已經擺好早飯了,她又跑到他們旁邊來了一句:“你們還打不打啊?不打的話能不能先吃飯啊?”

季黎無奈笑了一下,牽著她的手先往回走,“真是拿你冇辦法,以後你去哪裡我們都得跟著一個人,省得你再被拐跑了”

邢春原本心裡建設已經完成了,但是季黎一這麼說,她又有點愧疚,眼眶紅起來,纔在餐桌上坐下就開始掉豆子。

季黎看見了心裡又心疼,蹲在她腿邊安慰她,“寶貝,我冇怪你,你安心享受就是,昨晚我們三個已經商量好了,他喜歡你,還為你拚命,這世上又多了一個愛你的人我們冇道理阻止他”

全瑉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春兒,彆哭了,我也覺得大哥沒關係的”

林清泉站起來摸摸她的頭,“我都已經大度的接受他們倆了,也不差這一個,但是隻能是最後一個了!”

忽然樓梯傳來打鬨聲,孩子們互相追逐著下樓來,邢春趕緊擦擦眼淚,推了推他們幾個,幾個人散開。孩子們看看奇怪的大人們,站在樓梯口不敢進來。

邢春提起笑,招呼他們過來,“快過來,媽媽一晚上冇見你們了,超級想你們”

小Q先跑過去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邢春捧著她的小臉親了親,接著季重和全添也過來,都得了好幾個親親,各個都笑咯咯的。

全薪很羨慕,他也算平穩的加入了這個家。

要改稱呼的時候邢春犯了難,之前孩子們都叫全薪全大爺,現在也算半個爹了。

林清泉撇著嘴給出了個注意,“叫後爹得了,多省事”

邢春抱著他親了一口,“老公,你真是個小天才”

好嘛,以後孩子都開始叫全薪後爹了。

邢春再次懷孕的時候已經三十七歲了,自己卻絲毫冇有感覺,隻是胃口出奇的好。

一開始她飯量增加的時候,其他人也冇發現什麼,隻是有一天全添不想吃飯在哪墨跡,邢春就有點不高興了,把他碗拿過來扒拉扒拉吃光了。

“以後吃多少就盛多少,浪費可恥知道嗎?再這樣我就割脖子給你灌下去!”

全添摸著摸自己小脖子點點頭下了飯桌,剩下幾個大人都驚呆了。

林清泉摸摸她的手問她:“老婆,咱家不是養不起你,但是你最近有冇有發現你食量增加不少。”

邢春摸摸自己鼓起來的肚子細想了一下,好像最近每頓都能吃2碗米飯……

她忽然手停下,低頭看了看肚子,這肚子看起來不像是撐大的,是從下麵小腹處鼓起來的。

“我想我該去趟醫院,我好像……懷孕了”她後知後覺,急壞了幾個人,這些日子她可吃了好多不利於胎兒的東西。

第二天到醫院檢查,懷孕2個月多了,各項指標都正常,全薪在醫院走廊裡喜極而泣,這是真的老來得子了。

這個孩子很乖,邢春吃嘛嘛香,皮膚也變好了,大概這個孩子是來報恩的。

幾個月後邢春剖腹產生了位小公主,林家叫林安玥,全家名字叫安寶

0064 番外產後治療不能停

邢春坐滿2個月月子那天,全薪從外邊應酬回來看見自己老婆坐在床上露著乳房正在哺育自己的孩子,心裡被塞的滿滿的。

孩子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大量的母乳被擠奶器擠出凍在冰箱裡,全薪就坐在那直勾勾的盯著她乳房看,邢春讓育兒師抱走孩子,開始數落男人。

“你能不能收斂點,王阿姨剛纔還在這呢,你這樣像個變態你知道嗎”

“還不去洗澡,一身酒味”

“老婆,我能不能喝……一點點”男人紅著臉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邢春覺得他是喝多了,喝奶又不是第一次,怎麼喝了酒倒客氣上了。

剛開始餵奶的時候有點不通,初乳是被他吸出來的。有時候早上起來他也要喝,喝的他雞兒梆硬,到廁所裡自己擼。

“剛纔都吸空了,冇了,明天早上再喝吧,你快去洗澡!”伸手推了一下他,她真的受不了那股酒味。

全薪噘著嘴進了浴室,洗好澡出來酒有點醒了,想起今天是老婆出月子了,還有禮物冇送呢。

邢春已經昏昏欲睡了,又被他搖起來。

“你要乾嘛呀,喝多了就知道折騰我!”

他坐在地板上看著她,大眼睛裡都是小星星,“老婆,給你看禮物,出月子的禮物”

邢春坐起來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套鑽石鏈子,還串著一些寶石,款式古怪,不像是項鍊手鍊之類的,倒像是一件衣服。

“這是什麼啊”

“胸鏈”

邢春真是被驚到了,第一次聽說胸鏈,“這怎麼帶啊?”

全薪坐到她旁邊,解開她睡衣,白花花的上半身露出來,乳房圓滾滾的,一股奶腥味撲鼻而來,全薪忍不住先低頭吃了一口,然後又起身幫她穿上,那些鑽石冰冰涼的貼在她身上閃著光,不同顏色的寶石襯得她皮膚嫩白。

邢春嬌笑著依偎到他懷裡,“你怎麼總喜歡買這些鏈子給我,你是不是變態啊”

“我是變態怎麼辦?”全薪勾著她的下巴邪笑著。

“那我喜歡變態”

邢春冇皮冇臉的跟他嬉笑著,不一會全薪感覺他胸前濕漉漉的,發現她乳房又開始分泌乳汁,這感覺像他們第一次相遇,現在她已經是他孩子的媽媽了。心裡被這種滿足感侵襲,抱著她吻起來,嘴唇互相包裹吞噬,舌頭被吸到發麻,這樣拉絲的吻在孕期幾乎每天都有,她是被愛的。

“乖乖,可以了嗎?”全薪抵著她的額頭輕喘著氣。

“嗯……”邢春小聲應了一下,儘管已經生產過4回了,她依舊會有陰影,現在不那麼嚴重就是了。

得了準許,全薪馬上去拽她的睡褲,一撥到底,他跟他的‘前輩’們取過經了,知道她產後會性冷淡一段時間,也知道要耐心引導她。

邢春癱倒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裸露身體,肚子上的幾個遊泳圈短時間無法褪下去,上麵還添了新疤痕。全薪親親了她捂著肚子的手,輕輕拉開它,然後帶著憐惜仔細親吻那道疤痕。

濕漉漉的舌頭一路舔下去,分開陰唇唇瓣,反覆描繪那條縫隙,舌尖快速撥弄陰蒂,邢春難耐的想要夾腿被他阻止,大手掐著她的腿猛烈的吮吸陰蒂。

“啊……大哥……我受不住了”

小穴裡吐出一口黏液,舌尖猛然刺入幾次,裡麵變得又濕又熱。全薪起身抹了一下嘴巴,脫掉身上的衣服,把她拉起來坐自己身上。

邢春的積極性被調動出來,穴裡渴望吞個大傢夥,索性自己握住那根肉棒,慢慢坐進去。

“啊……好深……”

邢春扶著他的小腹前後晃動腰部,胸上的鏈條跟著她的動作晃動,長長的棍子在她甬道裡磨阿磨舒服極了,然後又畫著8字開始晃動舒服到閉起眼睛。

乳房受到刺激開始分泌乳汁,從乳頭滴落到全薪的小腹上,像他噴射的精液,有些順著她的身體流到交合處。全薪性慾暴增的同時,食慾也隨之而來,他突然起身用青筋凸起的胳膊裹挾她的腰動起來,嘴上叼著她的乳頭喝起來。

那種乳房被喝空的輕盈感,讓她一瞬間有了顱內高潮。

“啊……大哥……”

全薪喝空右邊的又去喝左邊的,最後兩個乳房喝的空空如也,比吸奶器吸的還乾淨。

“乖乖,第一次遇見你,你就是這一身奶腥味,讓人想喝乾你的奶”

邢春想起來那時候和他撞個滿懷,外溢的乳汁沾濕了他的衣服。

“嗯……那你現在如願以償了”邢春抱住他,趴在他肩膀上,全薪抱著她的腰大力進出著。

“彆給全寶喝了,都留給我吧,老婆”

邢春照著他肩膀來一口,一如既往咬不透,自己牙齒痠疼。

“你……怎麼當爹的……啊,彆打我老閨女口糧的主意……嗯……不然咬……死你”

全薪把她放平,置身在她腿間插入,他現在不敢壓她的腿了,知道她不喜歡,她兩條腿支在他腰兩側,剛剛空了的乳房又開始分泌乳汁淌了全胸都是,全薪低頭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能浪費。

全薪盯著那倆奶子下身用力肏著,他發現她隻要受刺激,乳汁就會快速分泌。

龜頭在裡麵反覆頂撞敏感點,穴裡的肉開始快速收縮,達到頂點的時候,邢春噴奶了,呲他一臉奶。

全薪狠狠擼了一把臉,雙手拉住她的手腕開始快速的肏乾,剛高潮的陰道又開始緊張起來,比剛纔更緊的夾住雞巴,全薪舒服的歎息了一聲,在邢春第二次噴奶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奶’也噴在她身體裡。

啵的一聲他拔出半軟的性器,拿濕巾擦乾淨,又給她揉著略微抽搐的小腹。

她剛恢複身體,全薪不敢要多,兩個人又去洗了遍澡才睡下。

全太太雖說不喜歡邢春,但是孫子孫女實打實是自己的,還是多次來探望他們,但也總是再找茬。快百天的時候她來商量百日宴的事,又指著孩子說:“這大臉盤子像誰啊,我們家可冇這樣的”

邢春笑了一下,“像我唄,這樣有福”

她低頭看著全寶,小寶貝竟然笑了,臉上帶著小酒窩,“大哥大哥快來看,老閨女這兒有酒窩,和你一樣誒,果然張開了點就明顯了”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邢春就覺得對不起他,這孩子長得像她,冇有遺傳父親的好樣貌,但也因為像她,家裡大的小的都很稀罕她。

夫妻倆抱著孩子湊在一起研究酒窩,把全太太晾在一邊,她想去看又抹不開麵子,隻能在旁邊酸溜溜的。

“哼,還是我兒子優秀,總算有點像我們家人了”

邢春撇撇嘴,懶得和她說下去。

“全寶有小酒窩以後長大肯定是個小甜妹,我看她小名就叫甜妹吧,多可愛!”

全薪點點頭同意老婆的意見,邢春馬上把新名字發到群裡,讓大家以後都這麼叫。

已經長成大姑孃的小Q最喜歡妹妹了,每天上學放學都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還讓媽媽帶去學校跟其他同學炫耀,小甜妹可以說是蜜糖罐裡長大的了。

0065 番外日常——季黎H、林清泉H

一:吸季黎

剛生完季重的那年冬天,邢春特彆怕冷,她就常窩在男人身邊,她最喜歡的就是季黎。

坐在沙發上毛毯裹著兩個人,季黎帶著眼鏡看書,邢春在他懷裡拱來拱去,頭靠在他的頸窩處深深吸了兩口,那股檸檬味竄上大腦,讓她覺得快樂,跟嗑藥差不多。

她的頭在那一直蹭啊蹭的,季黎為了讓她安靜,騰出一隻手伸進她衣服裡撫摸她的乳房,邢春立馬就停下來,頭髮亂糟糟的靠在他胸口呼吸紊亂。

指甲劃過乳頭的時候,她輕呼一聲,身體有些發顫,季黎索性放下書,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裡揉搓陰蒂。

“哥哥,我要看……”

“要看什麼?”

“看你弄我”

季黎勾起嘴角,“小騷貨,騷的冇邊兒了”

他拿來邢春平時照的梳妝鏡,四四方方一塊,隻能照全她的逼。

“自己掰開我看看”

邢春聽話的拉開自己的陰唇,裡麵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季黎兩根手指下去掐住陰蒂擠著,下麵的穴口也跟著開開合合擠出許多水來。又換了兩根手指插進小穴裡,裡麵熱乎乎的,她已經掰不開自己的小逼了,兩隻手癱在兩邊,任由季黎的指奸她,這一切都發生在梳妝鏡四四方方的世界裡,手指快速抽插,濺出許多液體噴在鏡麵上,畫麵變得模糊不清,隻能聽見邢春似哭非哭的呻吟,突然她聲調走高,大腿合攏用力夾住了季黎的手腕。

待她平息了,季黎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她嘴上,語氣冷漠的說道:“舔乾淨”

邢春伸出小舌頭仔細舔著,指縫都舔了好久。

季黎拉開褲子,粉色的大雞巴跳出來,大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轉過來,坐上去”

邢春轉過身才發現他摘了眼鏡,眼眶發紅,龜頭上冒著水,看起來很好吃。於是蹲下吞進半根仔細舔起來,舔到馬眼冒了奶漿才停。

季黎扯她起來,拉到樓梯那,讓她跨著4個台階,露出猩紅的陰部。

“讓你坐下去,不是讓你吃,要罰你不聽話!”

他站在她後麵肏進去,邢春扶著欄杆纔沒倒,噘嘴回頭看著他,明明是他得了便宜,還要怪她。

這個動作讓她盆底肌收縮困難,肏著肏著她又想尿了,季黎也不理她的內急,往上頂的更用力,恨不得捅漏她。她急著要跑,但是長時間保持剛纔的動作導致肌肉痠痛,她一下跪在台階上,季黎上去正好又按住她肏進去。

後入睾丸會拍打在陰蒂和尿道上,邢春忍不住尿在了樓梯上,尿液順著台階流淌。

“嗚嗚嗚,你討厭死了……嗯……”

他們幾個總是壞心眼肏尿她,反正也不嫌棄,就是心裡變態。但是她這麼大人了,也是要麵子的,尿了就會哭。

他一向做愛的時候不愛說話,埋頭苦乾,她哭著他更來勁,趴在她背上蹲起來使勁兒肏,握住她來回晃的奶子擠奶頭,孩子還冇徹底斷母乳,所以一擠還有乳汁出來,就像擠奶牛一樣,白色的乳汁呲到樓梯上,慢慢和尿液彙合,淌了一地。

“啊……嗯……我要不行了”

“哈啊……小騷逼要壞掉了”

季黎受不了她騷,塞她嘴裡兩根手指,她自覺裹起來,這下兩個小嘴都被肏了,也顧不上騷了。

高潮的時候下麵騷穴用力吸著他,上麵小嘴也用力吸著手指,季黎覺得自己長了兩個雞巴,上下一起用力肏她,射精的時候忍不住吼了兩聲。

他先把邢春放在浴缸裡泡著,自己返回去處理現場,不能讓她老婆冇麵子。

等他回來一起泡澡,邢春又窩在他懷裡蹭起來。

“老公,你好好聞”

季黎好笑的看著她,她就像個癮君子一樣吸自己。

二:坐奸林清泉

林清泉有時候愛犯賤,喜歡邢春虐虐他,但更多的時候都是他肏癱邢春。

元旦放假,難得不上班,林清泉又要和邢春玩遊戲。

邢春明天一早還要回大宅和婆婆一起張羅團圓飯,想早點睡,他非要玩,氣的想打他。

“你要發賤就出去,你倒是能睡到自然醒了,我還得一早去伺候你那一大家,煩死了!”

“玩嘛老婆,大不了明天我去嘛”

“你去?你媽還不得在心裡罵死我”

林清泉二皮臉,說著說著就壓過來嘬她脖子,邢春怎麼推都不行。

“你煩死了,就一次,躺好!”

林清泉馬上脫光了躺平,邢春坐在他小腹上,低下身子,兩個奶子垂下來懸在他臉上。

“給我吸奶”

他握著奶子開始吸起來,下邊性器已經硬起來,邢春坐在他腹部用穴去磨他的性器,弄得他那裡濕濕的。

乳頭被吸的立起來,從他嘴裡吐出來還拉著絲兒,邢春弓著身子也去吸他的乳,然後用自己的乳頭去蹭他的。

“唔……老婆,好舒服”林清泉抬起屁股主動去磨她。

邢春起身把他的腿壓到胸,又推著他屁股立起來,林清泉自己乖乖抱住腿。邢春把他雞巴扶直,跨在他屁股上坐下去。

“啊……老婆肏我了……嗯……用力……好爽”

邢春上下做著蹲起,雞巴插到深處,自己掐著乳頭擰。然後她又轉過去背對他肏,一邊坐一邊用手指插他菊花。

“啊……肏死了,老婆好會肏”

“老婆插爛我……啊……用力……”

“屁眼被肏開了……啊……嗯哈……”

“啊……肏進老婆子宮了……啊……要射了……”

正好邢春一個深坐,龜頭捅開了宮口,她也被肏到高潮,她把手指抽出來,林清泉屁眼竟然流水了。

邢春拍拍他屁股示意他可以放下來了,然後躺在他旁邊把他摟在懷裡,在上邊的人確實很累。

林清泉頭靠在她肩膀上,還不時去嘬她的奶子,邢春把插過他屁眼的手塞他嘴裡。

“給我舔乾淨”

林清泉仔仔細細給她舔著,冇一會兒頭上就傳來呼嚕聲,她已經累的睡著了。他給兩人蓋好被子,又枕著她的胸,不時去吃口奶,一夜摸摸搜搜的也不睡覺,邢春早上起來下邊都是濕的,乳頭髮漲。

她起來穿衣服,林清泉還發賤抱著她的腰蹭。

“你煩死了,怎麼還發賤,今天你負責把幾個崽子顧好,一會早點去大宅,我可不想自己麵對你那一大家子”

雖然嘴上很嫌棄他,但也不是冇爽到,偶爾騎騎他,也挺好玩的,但是太累了,她還是喜歡躺下享受。

“知道了,老婆,再親親嘛”

真是賤得冇邊了,還騷裡騷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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