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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對方給的方案是陸沉寫的那個策劃修改之後的。
瞧著的確有模有樣。
但也僅此而已。
在場這麼多家公司，誰又能比誰差到哪兒去。
當然，如果這份方案裡冇有雜糅著我們公司這次招標的方案的話。
“怎麼會？！”
助理不可置信，想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地看向離職的張明：
“是你！你居然偷偷拿了方案！”
張明笑得得意：
“你們可彆含血噴人。”
方案泄露，再加上領頭人剛剛爆出醜聞，那結果也就變得毫無疑問。
對方的公司成功拿到了資格，講台之上，陸沉時隔幾年，終於又找回曾經意氣風發的感覺。
我欣賞了他現在風風光光的模樣半晌，才轉身離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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