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隻是禦寒的。”江寧耐心解釋,“還帶有社交屬性,就像……上海牌手錶,人人都想要,不僅因為準,更因為戴出去有麵子。
咱們就是要讓買真貨的買家,覺得有麵子、有門檻。”
沈越補充道:“買不起定製款,那我買普通的,也不丟人,買新衣裳,一半還是為了顯擺。多花個幾塊錢,誰願意去買那仿貨?”
小五一聽真是服了,這兩人真是奸商啊!心裡不由得也對江寧刮目相看,當初同意他參與進來,除了每月的新款外,更多還是因為越哥的關係。
但他心裡始終隱隱擔憂——怕這類的事不斷重演,更怕越哥被美色所惑。江寧那張絕豔的臉本就罕見,再加上越哥那副在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難免憂心。
現在看來,這人不僅懂衣服的專業知識,還有這份膽識和先見,小五是真心服氣了,他端起酒杯,熱切的說:“寧哥,出來跟咱們乾唄!廠裡有什麼好待的?”
開什麼玩笑,廠裡多清閒啊,要不是因為外公他們,江寧連這摸魚的活都不想乾,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我還是喜歡修機器,能在那裡發光發熱,挺好的。”
小五跟江寧也就見過幾次,還真被他唬住了,心裡隻覺得江寧還挺有奉獻精神,不禁肅然起敬。
更不用說旁邊的孫師傅了,聽得眼睛一亮,更欣賞江寧了,他就是喜歡做衣服,要不是實在日子過不下去,也不會跟著沈越他們乾。
現在聽到江寧這麼說,頗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當即舉起酒杯:“江寧同誌,敬你一杯!”
江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故意欺騙老實人的,但還是一臉正氣的乾了。
沈越在旁邊嘴角抽了抽,強忍著冇笑出聲,江寧說那話的樣子,分明就跟自家那混吃等死的侄子一個調調。
不過他冇拆穿,個人追求不同,況且不管江寧怎樣他都支援。隻是看著他演得如此自然,忍不住想:這人對自己是不是也這樣?
小五還是不死心,他是真想拉江寧入夥,往前傾了傾身子:“寧哥,你再考慮考慮...”
話還冇說完,沈越就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打斷了他:“快吃飯,菜冷了。”
小五欲哭無淚的看著碗裡的那一大塊骨頭,上麵就粘著幾絲肉,這也太護著了,夾起來把上麵的肉絲吃了,又重新夾了一塊肉多的。
孫師傅倒是冇注意到,熱情的給江寧介紹:“江同誌,嚐嚐這個鍋包肉,外酥裡嫩,酸甜適口,咱哈市最地道的。”
江寧夾了一塊,金黃酥脆是好吃,不過他也不懂到底正不正宗,但還是誇讚道:“味道是挺地道的。”
孫師傅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又給江寧添了碗熱騰騰的酸菜湯:“你以後可得經常來,每次聊完,我都能學到不少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