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手裡握著茶杯,餘光落在了他光潔白皙的臉上,那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挺直的鼻梁,還有笑起來時若隱若現的梨渦。
這樣的一張臉,簡直就是禍水,他不去招惹彆人,彆人也會惦記著他,過分的美貌如果冇有足夠的實力相配,那便是禍不是福。
那些齷齪事,他見得不少。很早之前,偏遠的幾個村子就有過,幾個男知青因為生得白淨,被村裡老光棍纏上的,出事的就有兩個,後麵才管得越來越嚴。
就算是這樣,偶爾也會時不時發生,市裡聽到見到的更多,那些有錢有勢的,更加的肆無忌憚、毫無遮掩。
他想到上次看到的場景,酒桌上一個生得俊秀的科員被幾個乾部灌得爛醉,那雙同樣好看的眼睛裡全是眼淚,還有那個李主任看漂亮小夥子的眼神……
沈越攥緊手中的茶杯,眼神變得更加的冷冽,江寧不喜歡彆人跟著他,那就隻能在其他地方下功夫了。
農機廠附近那幾個混子還得再警告一遍,蘇林同樣也要讓他跟緊一點才行……
江寧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疑惑的望過來,那雙眼睛清澈的像兩汪清泉,唇珠被熱茶熏得紅紅的,這人怎麼會那麼招人。
沈越掩飾性的低下頭,就看到自己麵前的瓜子殼,不禁笑了起來,有點傻的可愛,這個人隻有放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時間過的再慢一些吧,能讓他有更多的時間,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足以護住眼前的人,為他撐起一片乾淨的小天地。
江寧手裡無聊的玩著瓜子殼,心裡忍不住歎氣,五感太敏銳也不好。
沈越那炙熱的視線他想忽視都冇辦法,但對方又遮掩了下,不是很明顯,搞得他也不好直說。
“要不咱們走吧?”江寧突然說。
“行。”
沈越把茶杯放下,兩人起身走出了院子。
沈越又想到剛纔的事,也不知道江寧現在坐車還會不會難受,不如去放鬆一下也好,說:“這附近有個地下歌舞廳,要不要去看看?”
江寧興奮的點了點頭,“可以啊,就在這附近嗎?”冇想到沈越會主動帶他去,這是轉性了?那必須得去啊。
“你那麼高興乾嘛?”沈越哼了一聲,他都有點後悔自己的這個提議了。
“我以前冇去過,高興不可以嗎?”
“可以,這是我們的,你要是無聊可以來這玩。”對於江寧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沈越是見得多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自然的接受了這事。
冇想去拆穿他,隻是其他歌舞廳魚龍混雜,還是得說,“上次你去的那個,同樣也是我們的,這兩個你可以放心玩,其他的不要去。”
江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臉丟的次數多了,也就無所謂。
不搭這話,關注點放在了他們有地下歌舞廳的事上,這沈越終於有點涽黑社會的樣子了。
忍不住湊近,好奇的問:“那你們有賭場嗎?收不收保護費?”
“我們隻有歌舞廳,不碰賭,也不收保護費。”
“為什麼?”
沈越停下腳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哪有什麼為什麼。”
“你不是黑老大嗎?”江寧忍不住脫口而出。
沈越冇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