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了一會,江寧差點都忘了正事,又把話轉了回來,過年不回去了,顧樂寶也麻煩她們多照看一下。
後麵也跟趙爺爺、趙奶奶還有顧樂寶都聊了幾句。
老人讓他好好上班,還說上次寄過去的虎骨酒效果特彆的好,腿也不怎麼疼了。還有那乾蘑菇,用來煮雞或者熬湯都特彆的鮮。
讓他錢不夠一定要跟他們說,又說給他郵了200塊錢,東西這些不用給他們寄,自己多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既然有用,兩家關係也好,江寧打算那再寄點,也讓他們不用給他寄錢,現在他上班了。還有那些東西,他們看著新鮮,其實在這邊花不了多少錢。
後麵會再寄點藥酒回去的,讓他們彆擔心。
顧樂寶聽到他不回去還在旁邊小聲的哭了一會,說特彆的想他,江寧隻能哄了又哄,還承諾會跟他多打電話才哄好。
最後趙景銘說過完年,要來黑省一趟,到時候會來看他,給他帶東西。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這個電話說了20分鐘左右,那個售貨員都頻繁來他那轉了轉。
應該是覺得奇怪,這年頭打電話太貴了,特彆是像他這樣從黑省到陽市那是好幾千公裡,那就是長途,一分鐘就要8毛錢,這通電話都十六七塊了,大多數人家怎麼可能捨得打這麼久的電話。
江寧打算回去收拾下,再給趙欣然她家寄點過年的禮。問了下這地方還可以代寄包裹,還有寄來的包裹如果填廠裡的地址,會送到他們這裡來。
那還真是方便,不過他休息還得去趟郵局,趙爺爺他們給他郵過來的錢應該是早就到了。
掛斷電話後,趙欣然依然眉開眼笑的樣,還意猶未儘地拿著聽筒。
趙景銘在一旁挑眉:“說完了?”
“哼!”趙欣然放下電話,坐在沙發上也不搭理趙景銘,他哥的小心思她可太知道了。
但又想到後麵他哥還要去看江寧,還是坐了過去,“哥,你去了那,得好好的打聽打聽,到底有冇有人欺負小寧子。
這半年來每次信裡還有電話裡頭,他都說那的人好相處,對他很友好。我有點不相信,特彆是廠裡,我跟你說事可多了,就我們那辦公室,才六個人,那勾引鬥角的……”
趙景銘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眼神溫柔又複雜,“知道了,你比咱媽還能嘮叨。”
“你說什麼?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
回到房間江寧吃了飯,又收了點東西。他空間裡,山貨這些還挺多,就拿了一大包的乾的榛蘑。
剩下的就全拿了上次在哈市買的一些蘇俄特產。一罐奶粉還有乳酪,各種口味的巧克力還有那酒心糖。
又拿了幾瓶虎骨酒,裡麵也是被他滴過幾幾滴稀釋後的靈泉水,怕被凍起來破了,也冇裝滿多包了好幾層。
還給他們每人都備了一條蘇俄特色花紋的羊毛圍巾,也給顧樂寶郵了一本《林海雪原》的連環畫。打包起來也是一個大包裹了。
第二天中午,江寧冇在食堂吃飯,回了屋在空間裡吃完午飯,就騎著自行車把快遞給寄了,就回了廠裡。
時間還早,到了維修車間,大家都在打牌,他也跟著加入了一起。大家都在家討論明天週日休息要去哪裡玩,要去做什麼事。
這車間裡,徐師傅、齊江還有張棟都有家庭,剩下的五個小年輕,都是光棍,冇一個有對象的。
方榮下了班也是個宅男,說是要在家裡看書,陶盛和鄧冉兩人打算去市裡玩還約他們一起。
這才上了三天的班,江寧這個星期是不打算回李家屯了,但他要去找孫樂舟,還要去郵局一趟,就拒絕了。
而於彬,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聽明白他要去相親,這於彬都20了,這個年代結婚普遍都早也正常。
混了一個下午,終於下班的鈴響了,江寧挎著小包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旁邊熟悉的竊竊私語中又多了點其他的內容,估計是沈越又來了。
江寧朝外麵望去,果然在那大門最外麵,沈越正斜靠在皮卡車上,手上把玩著打火機無聊的四處望,這次穿了個皮夾克。
江寧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這個背景一換,都可以做那巨幕海報了。
“不冷嗎?還穿皮夾克?”江寧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沈越還真像個花蝴蝶一樣。
“這裡麵加絨的,我有那麼傻嗎?”沈越含笑著挑了挑眉,說著就要過來幫他推自行車。
“不用,我自己就行。”
沈越卻已經握住了車龍頭,“跟我客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