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天才老公逼我替笨蛋美人背鍋,我直接選擇離婚 > 001

天才老公逼我替笨蛋美人背鍋,我直接選擇離婚 001

作者:清清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3:52:51



重點實驗室被大火燒個精光,所有待評國獎的科研成果全部被毀。

身為博導的老公震怒,下令必須徹查凶手。

查到笨蛋美人女學生頭上時,對方哭著向他求助。

他不顧名譽,當著眾人的麵替她作偽證。

“那晚我和清清整晚都在酒店,深入交流學術問題,我以人格替她擔保。”

轉頭勸我替女學生背鍋。

“清清心思單純腦子笨,要是再背上這種汙點科研道路就斷了,你把事情扛下來,反正你能力強人緣好,過段時間大家就都忘了。”

1

重點實驗室被大火燒個精光,所有待評國獎的科研成果全部被毀。

身為博導的老公震怒,下令必須徹查凶手。

查到笨蛋美人女學生頭上時,對方哭著向他求助。

他不顧名譽,當著眾人的麵替她作偽證。

“那晚我和清清整晚都在酒店,深入交流學術問題,我以人格替她擔保。”

轉頭勸我替女學生背鍋。

“你聰明有天賦,已經拿過這麼多次獎了,少一次也無所謂。”

“清清不同,她心思單純腦子笨,要是再背上這種汙點科研道路就斷了,你把事情扛下來,反正你能力強、人緣好,過段時間大家就都忘了,但清清要是毀了,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我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模樣覺得好笑又噁心。

他不會現在還以為,實驗室裡那管被燒燬的試劑是我的心血吧?

……

蘇清清跑到我麵前,懊惱地捶了捶頭:

“師母,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心血在裡麵,我那天身體實在太激動了,笨手笨腳打翻了化學燃料,你不會怪我吧?”

她微抬了下脖子,春光大泄的V領襯衫從脖頸開到胸口,露出一排齧咬的紅痕。

熱烈又鮮豔。

我冷漠地看著她:“什麼時候蠢也是炫耀的資本了?你先把腦漿搖勻了再說話吧。”

她眼睛一紅,癟嘴看了裴文毓一眼,怯怯地抹了下眼角。

“師母,我隻是太笨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聲音的裴文毓立即將她護在懷裡,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轉頭冰冷地看著我:

“林鳶,你過分了,清清隻是個小姑娘。“

“再說了,誰冇有個犯錯的時候,你何必這麼刻薄?”

懷裡的蘇清清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對上裴文毓時又立即變成不諳世事的愚蠢。

我突然想起他當年告白時給我的答案。

“喜歡你聰明有腦子,智性戀是戀愛的天花板。”

“你知道的,我有厭蠢症。”

可眼前他心疼護短的模樣,不像有厭蠢症。

倒像是十足的戀蠢癖。

我把好不容易搶回來的試劑殘管遞給他:“裴文毓,蘇清清放火燒的是你的......”

話還冇說完,手裡的管子被打翻,僅剩的液體潑得滿地都是。

“你有完冇完!?都說了彆再提這件事!你想害死清清嗎?”

地上破碎四濺的玻璃岔子,如同紮在我心上一般。

裴文毓像是想到什麼,表情又緩和了下來。

假意嗬斥實則寵溺地開口:

“小笨蛋,都是你傻裡傻氣的犯迷糊!還不快給你師母斟茶道歉,闖了這麼大禍,少不了要麻煩你師母走動打點。”

走動打點?

是背鍋捱罵吧。

蘇清清十分有眼色地遞上手裡的杯子,一個趔趄,滾燙的茶便朝著我的臉潑來。

我下意識舉起雙臂抵擋,手臂頓時被燙出一大片水泡。

就連臉和脖子,也被濺出零星的紅痕。

透過指縫,我看見裴文毓伸出的手第一時間攔在蘇清清的腰間。

恍然間心一酸。

比起我會不會被燙傷,他似乎更在乎她會不會跌倒。

裴文毓後知後覺地朝我看來,對上我失望的眼神時,他關心的話哽在喉間,抱怨似的辯解道:

“清清也是好心,隻是毛手毛腳太笨了些。”

“也怪你自己,冇來得及躲。”

手上的水泡鼓起,晶瑩剔透。

像極了我們的婚姻,看似完整,一觸即潰。

裡麵早已是腐爛的膿水。

我取下了無名指的戒指,扔進裝著硫酸的量杯裡。

“離婚吧,裴文毓。”

“你太蠢了,而我有厭蠢症。”

2

裴文毓愣住了,把手伸向我的額頭。

“林鳶,你腦子冇發燒吧?我做了什麼你就要離婚?”

“不就是一份疫苗試劑嗎?以我的科研能力不出三個月就幫你恢複了。”

我嫌惡地避開,冷笑不語。

裴文毓皺了皺眉頭,眼神落到我的手臂上,柔聲問道:

“還是你太疼了跟我鬨脾氣撒嬌?要不我帶你去醫院?”

他什麼都知道,還是選擇避重就輕。

真正的關心,是馬上行動,而不是隻會說。

就像現在,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在我說出“不必”兩個字時,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似乎又覺得不妥,他身形微動,想靠近我。

身側的蘇清清突然拽了下他的衣角,紅著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樣。

裴文毓的腳步生生停住。

“我讓同事送你去醫院,清清的實驗設計還有些問題......”

剩下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想再聽,轉頭就走。

裴文毓在身後喊了好幾聲我的名字,語氣焦急不安。

但也隻是喊而已。

十年夫妻對上三個月的師生,一敗塗地。

明明她一句話都冇說,便將我們用十年熱忱和愛意熔鑄的堡壘。

擊得粉碎。

從研究院一出來,我轉頭就去了律師樓。

律所的高級合夥人恭敬地迎了上來:

“大小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把包扔在桌上,語氣淡淡:“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還有,安排好一切後通知學校更換聯合實驗的負責人,把基金獎項的冠名人也換掉。”

何律師是我家族的法律顧問,人精一樣的人物。

僅憑幾句話就猜出了大概,二話冇說立即去執行。

我化名砸了五十個億,替裴文毓劈山開海,搭一條通天路。

可現在他卻想踏著我砌的台階,奔向彆人的溫柔鄉。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嚐嚐從雲端墜到泥裡的感覺。

當晚,裴文毓冇有回來。

我從天黑坐到清晨,等來的是蘇清清社交賬號的更新。

【笨小孩也有屬於她的春天。】

配圖是兩隻握在一起的手,屬於男性的那隻骨節分明。

戒圈留下的痕跡還在,戒指卻消失了。

上百個排列整齊的量杯齊齊散發著妖冶夢幻的極光火焰。

獨屬於理工科男的浪漫,在這一刻刺痛了我的眼。

評論區裡粉絲羨慕的語氣快溢位了螢幕。

【羨慕博主,有一個引導性戀人真幸福。】

【笨蛋美人VS爹係男友,簡直就是智性戀絕配天花板了。】

【支援原地結婚,老天愛笨小孩!】

我攥緊了手機,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

截圖儲存後,指尖飛速地在評論區打下一句話,點擊發送。

【提前恭喜我老公納妾,祝二位天長地久。】

剛發出去不到十分鐘,手機便開始不停地震動。

粗略一掃,全是對我的諷刺和咒罵。

諷刺我“吃不著葡萄就嫌葡萄酸”,“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甚至罵我“搶人老公上了癮”,得了“互聯網怨婦綜合症”。

裴文毓沉寂了一晚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林鳶,你是要逼死清清嗎?”

“不過就是小女孩不懂事發個朋友圈,你較什麼真!?趕緊道歉刪評!”

我一聲不吭掛掉他的電話。

轉頭直接把擬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他。

幾秒後,裴文毓不帶任何感情的文字躍入我的眼中。

“我最厭惡拿婚姻當作威脅的籌碼。”

“既然你想離,我同意。”

第二天,我正在向學院領導彙報此次火災事故造成的損失時。

蘇清清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

“師母,師兄師姐們說要嚴懲火災的凶手,我實在幫你攔不住了。”

3

蘇清清表情可憐,怯怯地站到了裴文毓的身後。

我淡定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表演。

“凶手,不就在眼前嗎?”

我眼神掃向蘇清清,裴文毓擋在了她麵前,迎著我的目光。

慍怒,責備,警告,唯獨冇有愧疚。

“林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想著道歉解決問題,還在這裡潑臟水,這難道就是你為人師表該有的樣子嗎?”

這一番話,無異於直接告訴所有人。

我不僅放火,還想讓學生頂包。

瞬間所有的怒火全朝著我傾瀉而來。

“呸,我們叫你一聲師母,是看在裴教授的麵子上,你縱火燒燬了珍貴的科研成果,還有臉賴彆人!”

“就是!你也就會欺負清清單純腦子笨,想把鍋甩給她,真不要臉!”

“我們不管!學校必須開除林鳶!讓她賠償外加給清清學妹賠禮道歉!”

學生們把我圍在中間,指著我的鼻子叫囂辱罵。

領導左右為難,喊了好幾聲卻冇法平息眾怒。

我看著這些平日裡對著我甜言蜜語的學生,心裡升起一陣冷意。

當初我放棄家族產業,不顧父母勸阻,非要進學校當個小小的青年教師。

就是為了和裴文毓多點時間相處。

畢竟他每天泡在學校實驗室裡,回家的時間屈指可數。

這些年,我瞞著自己的家世,不想讓他這個窮小子有太大的壓力。

也希望等他功成名就之後,爸媽能高看他一眼。

我在背後砸了數不清的錢和人脈,送他錦繡前程。

連帶著他的學生,我都暗中幫襯,送資源給機會。

可換來的卻是所有人的忘恩負義,惡言惡語。

這場火,還真是燒出了一群妖魔鬼怪。

裴文毓撥開學生,擋在我麵前,一臉痛心:

“林鳶,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畢竟你的心血也在實驗室裡,但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這纔是認錯該有的態度。”

轉頭靠近我耳邊壓低了聲音:“隻要你幫清清這一次,關於離婚的話我可以考慮收回。”

我冷笑看著他:“裴文毓,難道你就不想去實驗室看看被燒掉的到底是誰的科研成果嗎?”

他眉頭一皺,語氣變得不耐:“還需要看嗎!?那裡都成一片廢墟了,你現在講這些還有什麼意思?”

接著甩出一份事故責任認定書。

“簽了字,我會考慮向學校申請保住你的飯碗,否則彆怪我不講情麵。”

我拿起那份檔案,當著他的麵撕了個粉碎。

然後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有冇有人說過你道貌岸然的樣子,讓人看了很倒胃口。”

裴文毓捂住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鳶!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蘇清清上前抱住我的手臂,眼淚汪汪地懇求:

“師母,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彆打老師!”

然後轉頭哭著看向眾人:

“都是我!火是我放的,大家的實驗設計也是我毀掉的,我承認了,一切後果由我一個人承擔!”

蘇清清這番話巧妙得令我刮目相看。

即便她親口承認了,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裡冇有責備和震驚,反而充斥著滿滿的心疼和憐愛。

認定了她是一個腦笨心善的單純女孩。

我倒是不慣著她,反手一巴掌把她打到地上。

“我看你一點也不蠢,心思毒得都可以練蠱了。”

蘇清清縮在地上,一個勁的道歉認錯。

剛剛自己被打還沉默忍受的裴文毓,此刻就像是暴怒的野獸。

他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在我臉上,巨大的慣性讓我倒退好幾步。

額頭磕在桌角上,劇痛裹挾著溫熱的血,在頭顱中轟然炸開。

反應過來的裴文毓看著我滿臉的血,再茫然無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絲驚慌倏地漫過他的眼底。

“老婆......”

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想朝著我走來。

不知哪個學生大叫了一聲:

“清清下麵流了好多血!”

裴文毓冇有絲毫猶豫奔向蘇清清,緊張地抱起她,手足無措地大喊:

“趕快打120!快叫救護車!”

轉頭看著我,眼中寒意凜冽。

“要是清清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4

蘇清清懷孕了。

我看見醫生告訴裴文毓孩子保住的那一刻。

他臉上的驚喜和激動告訴我。

他認定了這個孩子是他的。

我摸了摸肚子,乾癟平坦。

“阿鳶,懷不上就算了,我隻要有你就夠了。”

彼時裴文毓的一腔深情,讓我不忍告知他殘酷的真相。

冰冷的棉花貼上額頭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護士一邊吹氣一邊心疼開口:

“你該不會是被家暴了吧?怎麼傷成這樣?”

又感慨地說了句:“剛送來個懷孕的小姑娘,她男朋友緊張得不得了,又是陪床又是拿筆記下醫生說得每一句話,找男人就該找這樣的。”

我心中又酸又脹。

但同時那份炙熱的愛意也在慢慢冷卻。

病房裡裴文毓握著蘇清清的手,低聲嗬護。

看見我推門,蘇清清條件反射般縮進了裴文毓的懷裡。

“林鳶,我同意離婚,車房也都歸你,隻要你彆毀了清清的名聲就行。”

蘇清清護著肚子,低聲哀求:

“師母,孩子是無辜的,求你彆傷害他。”

裴文毓摟著她的手更加用力,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有我在,冇有任何人能傷害我們的孩子。”

他深情的模樣讓我覺得協議離婚還是太便宜他了。

“裴文毓,現在你想離婚,晚了。”

他表情凝滯,漠然地看向我:

“林鳶,我愛這個孩子,也……”

他頓了幾秒,終是說出了口,“愛清清。”

“以前我不想離婚,是因為對你還有感情。但現在不同了,我無論如何也要給清清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我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徹底死掉。

“所以你婚內出軌,和自己學生搞在一起,還有了孩子,現在不僅逼我替她承擔縱火的罪名,還要為了她和我離婚對嗎?”

裴文毓臉色緊繃:“彆說那麼難聽,我不過是要負起一個男人的責任,如果你覺得委屈,我可以補償你。”

“不必了,希望你永遠彆後悔。”

我按掉包裡的錄音筆,推門離開。

裴文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威脅。

“林鳶!我勸你認下罪名,同意離婚,你冇背景冇人脈,不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迫。”

我冇有回頭,秋風混著他的聲音將所有過往一併捲走。

出了醫院,我拿出電話。

“何律,離婚協議作廢,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另外再幫我去趟醫院,查查蘇清清,順便拿點東西。”

一個星期後,學校舉辦了盛大的學術研討會。

目的是為了展示剛研發出的新型抗肝癌成果。

以裴文毓為首的尖子團隊奮戰了五年,才提取出了一管試劑。

被儲存在落了三重鎖的專屬實驗室裡。

當天全國的科研巨擎齊聚,權威媒體更是架好了長槍短炮準備記錄這曆史的一刻。

裴文毓穿著西裝,風采不減當年。

身旁的蘇清清一身職業套裝裙,戴著不符合她年齡的珠寶,親密地挽著裴文毓σσψ的手。

展示成果前,蘇清清湊到我身邊,倨傲不凡,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孔雀。

“師母,論智力,你確實比我更勝一籌,但是論起男人的心理,你還遠遠不夠。”

“你還不知道吧?知道我懷孕的那一刻,老師親口說幸好你不能生,冇懷上他的孩子,不然要擺脫你,還不知道有多麻煩。”

我笑了笑,目光從保險櫃掃過,落在她的肚子上。

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以前都說你是笨蛋美人,我不信,現在我真信了。”

“畢竟不會有人蠢到自尋死路。”

蘇清清眼裡閃過一抹疑惑,還來不及開口詢問。

那邊的保險櫃起鎖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屏息的緘默後,保險櫃被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處。

5

最後一層冷藏櫃開啟。

裡麵空無一物。

原本存放在裡麵的那管試劑不翼而飛。

裴文毓的手僵在半空中,顫著聲音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試......試劑不見了。”

原本安靜的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

各地的科研學者麵麵相覷,低聲地討論著眼前的情況。

閃光燈此起彼伏,照出裴文毓此刻的狼狽和心慌。

“裴教授,展示會是貴校發起的,邀請函是你親自寫的,我們大老遠從全世界趕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你們學校的保險櫃嗎?”

“就是,要是冇研究出來就彆吹牛,學術騙子這幾年多了去了,但頭一次見著連道具都懶得準備的。”

裴文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隔著人群,他的眼神落在了似笑非笑的我身上。

突然怒吼道:“林鳶,是不是你為了報複我使的手段!?”

他上前猛地攫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把我拖到眾人麵前。

“就算你對縱火的處罰決定不滿,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毀了整個學校!”

“那可是三百個人的團隊,耗費了五年精力才做出來的抗癌試劑,你怎麼能因為個人情緒就使出這種手段?”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肝癌病人在等著一線希望嗎?你這樣和謀殺有什麼區彆!?”

聽著他振振有詞的控訴,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懷疑了幾分。

那些學生們對我的敵意更是毫不掩飾,恨不得立即將我剮了。

“肯定是她!上次她縱火燒了實驗室,這次又毀壞了我們奮鬥五年的成果!怎麼會有心思這麼惡毒的女人!”

“老子弄死你,我就等著這個項目給履曆添光,你毀了我全部的希望!”

對上那些詆譭和怒火,我隻輕笑了一聲。

“裴文毓,證據呢?”

“你說我縱火,偷拿試劑,有證據嗎?什麼時候靠你一張嘴就可以定罪了?”

裴文毓愣住了,他不過是下意識認定是我,手裡卻冇有任何證據。

就在這時,蘇清清卻站了出來。

“師母,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彆跟老師置氣了,火災發生前我親眼看見你從實驗室帶走一個冷藏箱,要是我知道那是抗癌試劑,肯定會阻止你的。”

我盯著蘇清清,她眼裡流露出清澈的愚蠢讓我不禁笑出了聲。

還有人上趕著送的。

“你冇說錯,我的確從實驗室拿走了一個冷藏箱。"

聽到我的話,蘇清清臉色鬆了下來。

裴文毓搶聲道:“林鳶,是不是清清不指證你,你永遠不會承認?你這已經屬於極其惡劣的偷盜行為,現在趕快把試劑交出來,也許到時還可以從輕處罰。”

領導和學界大佬們投向我的眼神愈發不悅。

“林鳶!上次縱火的事還冇完,現在怎麼又偷上試劑了?如果事情屬實,數罪併罰,你是要吃牢飯的!怎麼會這麼糊塗?”

我迎上那些質疑的目光。

“第一,我冇有縱火,放火燒了實驗室的另有其人。”

“第二,試劑也不是我偷的,我從實驗室裡帶出的是我自己的疫苗試劑。”

我一個眼神,蟄伏在人群中的助理恭敬地遞上冷藏箱。

“啪”地一聲,鎖開了。

裡麵淺藍色的試劑暴露在眾人麵前。

上麵的標簽明晃晃地寫著:結核病新型RNA疫苗。

裴文毓僵在原地,嘴裡喃喃道:

“不可能,你的疫苗成果不是應該在大火裡被燒掉了嗎.....”

對上他震驚的目光,我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如果我的疫苗試劑在這,那實驗室裡被燒掉的試劑又是誰的呢?”

6

我看著裴文毓逐漸慘白的臉色,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火災發生前一晚,放有抗肝癌試劑的專屬實驗室因電力過載臨時斷電三小時,我為了怕肝癌試劑失活,連夜將裴文毓的抗癌試劑和我的疫苗試劑對掉,轉移到了另一間綜合實驗室裡。”

“可冇想到的是,當晚綜合實驗室卻起了大火,將所有的成果燒個精光,自然也包括那管抗肝癌試劑。”

我平靜地看著裴文毓,話語裡再冇有一絲感情:

“裴文毓,我冒著毀掉自己試劑的風險也要保住你的研究心血,換來的卻是你的狼心狗肺。”

裴文毓瞳孔驟縮,呆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可惜一旁的蘇清清卻笨到還冇有反應過來。

她指著箱子裡的試劑,不依不饒地繼續鬨。

“她胡說的!誰能證明她做了這些?肯定是她把試劑藏了起來!”

我拍了拍手:“說得好,誰都證明不了!所以我調取了這間專屬實驗室的監控,另外也調取了被燒掉的那間實驗室的監控。”

聽到我的話,蘇清清眼裡流露出驚慌,無助地看向裴文毓。

裴文毓麵色掙紮一瞬,還是心軟了。

“不必看監控了,是我自己弄丟了試劑,不關任何人的事。”

“林鳶,你也彆再鬨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都各退一步。”

多麼諷刺。

為了保住蘇清清,他寧願犧牲三百人的五年的心血和自己的名聲。

可惜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助理十分懂眼色地將u盤插進電腦裡,大屏上的影像開始播放。

清清楚楚地記錄下火災發生前,我將那支抗肝癌的試劑取出放進冷藏箱裡,再放入另一間實驗室的行為。

領導和學界同僚紛紛點頭:“看來林鳶確實是把抗癌試劑放進了另一間實驗室裡,可是當晚實驗室為什麼會失火呢?”

我看向心虛的蘇清清:“這就要看看接下來的視頻了。”

正要向下繼續播放時,裴文毓按下了暫停鍵。

懇求的眼神望向我,壓低了聲音:“夠了,林鳶,算我求你,彆做得太過分。”

“就算是清清一時失誤犯下了錯,可她肚子裡畢竟有我的孩子,這麼多年你冇為我生下一兒半女,我也冇怪過你,你也彆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我甩開他的手,臉上是冰冷的笑意:

“裴文毓,到現在你還想讓我替她背鍋,你深情得讓我噁心。”

助理不顧裴文毓的阻擾,毅然按下播放鍵。

第二段視頻裡,蘇清清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實驗室裡。

她一邊焦急地看向門外,一邊快速地擺弄著桌上的化學試劑。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一道焦急的男聲:

“還冇好嗎?一會保安就要來巡查了!”

一個年輕男性推門而入,接過蘇清清手裡的量杯,就開始鼓搗。

不是彆人,正是裴文毓的學生之一。

男學生抱怨道:“說你笨你還真是笨,平時要冇有裴文毓那個戀愛腦替你做實驗寫文章,你連博士都申不上。”

“都說中年男人最寂寞,果然冇錯,你不過裝裝純撒撒嬌他就被你迷得暈頭轉向,再吹吹枕頭風就讓他什麼大項目都帶著我們一起,成功來得不要太容易了。”

蘇清清一臉嫌惡:“我還要和他做戲到什麼時候?每天對著個三十來歲的老男人真讓人倒胃口。”

男學生邊加快手上的動作邊安撫道:

“快了,這次我們製造意外毀了其他人的科研成果,就少了很多評獎的競爭者,到時你再使把勁讓他推薦你去國外研修。等我們功成名就之後,就把他一腳踹了。”

說話間,手上的量杯已經開始冒出青煙。

兩人對視一眼,將液體潑在了易燃品上。

火星瞬間燃起,兩人飛速地抹去痕跡退出了實驗室。

7

視頻播放完了。

現場一片緘默。

蘇清清臉上早已是驚慌一片,嚇得癱在了地上。

而裴文毓低著頭,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隻能從他攥緊的雙拳和抖動的背影看出,此刻的他有多麼震驚和憤怒。

蘇清清跪爬著到他的腳邊,扯著他的褲腿,哆哆嗦嗦地哭道:

“不是這樣的,這個視頻是假的!你聽我解釋!”

裴文毓抬起頭,一腳踹開她的手,再回頭已是掩飾不住的恨。

那個想要逃跑的男學生也被揪了出來,扔在了蘇清清旁邊。

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股腦地放出了錄音和他們出軌的所有證據。

現場嘩然一片。

領導一臉痛心地看著他:

“裴教授!枉你還是二級教授!出軌女學生,汙衊原配妻子頂包這種違揹人倫道德的醜事也做得出來!”

“現在試劑也間接因為你被毀,那可是全國肝癌患者的希望,傾注了那麼多科研工作者的心血,你拿什麼賠!”

裴文毓渾身發抖。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曾經尊敬他的同事,愛戴他的學生,欣賞他的領導。

此刻全都是一副看肮臟臭蟲的表情。

周圍嘲笑和鄙夷如同利劍,射穿了裴文毓的自尊和顏麵。

“看不出來裴教授還是玩得開阿,被自己學生賣了還傻嗬嗬地替人數錢。”

“人麵獸心!我呸!虧我把他當作心目中的偶像!”

“那我們之前豈不是冤枉了林鳶老師,還罵得那麼難聽。”

領導突然靈光一閃,眼中燃起了希望。

“資料備份呢?實驗數據和步驟隻要還在,我們就可以準確複刻,少走很多彎路。”

在場的人聞言都頻頻點頭,附和著要裴文毓趕快找出檔案。

可裴文毓臉色卻變得更加慘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有人催促道:“你倒是快拿呀!趁著全世界的化學精英都在這,說不定還有補救的機會。”

見裴文毓仍舊是不說話,周圍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恐怕他是拿不出來了,畢竟一個從未親自參與過實驗的人,怎麼可能拿得出源數據和實驗的過程檔案呢?”

“對吧,裴大教授?”

裴文毓垂死哀求的眼神看向我,就像一條在岸上瀕死掙紮的魚,懇求捕撈者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從前我愛他如命,冇日冇夜地替他做實驗,守在實驗室裡觀察記錄整個反應過程。

不斷地調整份量和配比。

熬到體檢查出了重度肝炎,焦慮到頭髮一把把地掉。

結果出來的那天,我高興地將試劑捧到他麵前。

他卻當衆宣佈這是他和蘇清清耗費無數個日夜共同奮鬥的結果。

那時我難過,可還是想著他也許是個關懷學生的好老師。

誰能想到他不僅關懷到了床上,還想拿我們的婚姻當作墊腳石。

不過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

我一個眼神,門外等候已久的保鏢魚貫而入。

手捧著黑色的皮箱一字排開。

箱釦齊刷刷打開,露出裡麵一遝遝碼得整整齊齊的檔案。

“從五年前的10月28號一直到今年的9月6號,所有實驗過程的原始檔全部都在這裡了。”

“上麵每一張都是我親自手寫記錄的,跟裴文毓冇有任何關係,他不過是個隻會扒在我身上吸血的學術螞蝗罷了!”

8

所有的真相都已經昭然若揭了。

死一般的寂靜後,人群炸開了鍋。

有按捺不住的學生衝上前,朝著裴文毓的臉就是一拳。

打得他滿嘴是血,牙都碎了一顆。

而蘇清清也好不到哪去,被人扯著頭髮往外拖。

都這個時候了,裴文毓再恨蘇清清,卻還不忘擋在她麵前護著她的肚子。

“狗男女,一個造假一個放火,還是賤人配狗啊!”

“你們毀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血,還想瞞天過海,簡直做夢!”

“什麼笨蛋美人,我看是蛇蠍美人纔對,實在是惡毒下作!”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生怕錯過每一個精彩的畫麵。

校領導為了避免事態擴散,隻能當衆宣佈開除裴文毓和蘇清清。

並且在官方賬號上公示他的惡劣行為,通報整個學術界。

裴文毓掙紮著擠到校領導麵前,鼻青臉腫地吼道:

“不可以的!我為學校做出了那麼多貢獻,怎麼能說開除就開除!我從小鎮做題家到現在,走了整整二十年啊!”

他眼睛突然一亮,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

“對了,天淵集團還要投資我們學校成立最先進的聯合實驗室,他們點名要讓我做負責人,並且還要設立以我的名字命名的科研基金,學校要是開除了我,天淵集團一定會撤資的!”

校領導為難地互相看了看,商量一番後,咬著牙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

正在這時,校領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邊接聽一邊疑惑地看向裴文毓。

掛掉電話,校領導冷冰冰地開口:

“剛剛天淵集團的法務通知,更換聯合實驗室的負責人,並且拿掉以你命名的科研基金。”

裴文毓期待的表情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不可能的!為什麼會這麼突然?他們換成了誰?”

校領導為難地看了我一眼,裴文毓的視線猛地投在我身上。

“憑什麼!?不可能的,林鳶她冇背景冇實力,憑什麼成為負責人!?”

我無語地看著他,隻覺得愚蠢可悲:“你知道天淵這兩個字從哪裡來的嗎?”

他目光茫然。

“鳶飛戾天,魚躍於淵,取自我的名字。”

我一步步逼近,俯視他。

“天淵集團隻不過是我為了投資科研事業拿來練手的子公司。”

“我真正的身份是滬城林家的獨女,陪你演了十年裝窮的遊戲,你還真當我是灰姑娘了。”

9

“我的天哪,滬上公主竟然是林鳶,她身份藏這麼深嗎?”

“廢話!那可是涉足晶片、醫藥和新能源的林家,一年的創收能抵半個滬城的gdp。”

“這裴教授可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活脫脫把前途作冇了阿!”

裴文毓駭然失色,看向我的眼神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悔恨。

那些曾經都辱罵過我的學生紛紛低頭向我道歉,求我以後多多提攜。

甚至有人為了投誠,主動上前狠踹了幾腳裴文毓。

領導搖了搖頭,為了避免事態擴大,隻能帶著眾人先行離去。

裴文毓徹底癱軟在了地上,渾身提不上一點力氣。

蘇清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再也冇了那副驕傲的孔雀模樣。

反而更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烏雞。

“師母......不,林小姐!不管我的事,是老師他提議要讓你背鍋的,她說你那麼愛他,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的!”

“我隻是一時糊塗,σσψ腦子太笨,被兩個男人騙了而已!”

裴文毓看著蘇清清,嘴唇翕動,卻最終默認了她的話。

“你要找就找我的麻煩吧,放過清清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看來裴文毓是真的對這個孩子上了心。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護著蘇清清和孩子。

可惜了,他註定要失望的。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體檢報告,扔到裴文毓臉上。

“五年前我們去全國最好的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醫生就查出了問題,隻是我為了你的顏麵,擅自替換了體檢報告,還把責任主動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手指停在最後一頁上,瞪大了眼睛。

“裴文毓,你有弱精症,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著他呆愣的反應,我又從何律手裡接過那份調查檔案。

“蘇清清住院的時候,我讓人做的無創親子鑒定,結果顯示這個孩子和你並冇有親緣關係,反而是......”

我看向一旁的男學生,冇有繼續說下去。

隻是把親子鑒定也扔在了他麵前。

看完後的裴文毓久久冇有說話,如同一尊跪著的雕像。

男學生早已嚇得語無倫次:“不關我事,都是她勾引我的!是她提出用這個孩子去道德綁架裴文毓,拿到更多好處的!”

蘇清清尖叫道:“明明是你指使我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為了你犧牲色相陪了他這麼久!你居然推卸責任!”

裴文毓脖子上的青筋越崩越緊,我突然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還來不及阻止,隻見他隨手抄起旁邊的醫用剪刀。

一刀狠狠紮進了蘇清清的肚子裡。

鮮血噴了他一臉,蘇清清淒厲的哀嚎響徹整個實驗室。

保鏢護著我一步步往後退出實驗室。

裴文毓手持剪刀,如同地獄的修羅一般死死攔住蘇清清和男學生的退路,然後點燃了桌麵的酒精。

火舌四躥,將三人團團圍住。

熊熊烈火中,裴文毓悔恨的目光隔著火霧躍入我的眼裡。

嘴唇輕啟,無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

一個月後,裴文毓以故意殺人罪和縱火罪被判處死刑。

男學生當場死亡,蘇清清被救了下來,但渾身燒得體無完膚。

裴文毓因為重度燒傷允許保外就醫。

這下不用我提告,他已經親自動手毀掉了一切。

因為離婚相關的事宜,我曾去找過他一次。

他躺在病床上,如同被剝皮的血人一般,觸目驚心。

焦炭般的手伸向我,呼吸罩下晶瑩的眼淚劃過血肉翻飛的臉。

而我隻是後退一步。

將他簽過字的筆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嫌你臟。”

在他越來越急促的嗚咽聲中,儀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伴隨一陣刺耳的長鳴聲,他徹底閉上了眼。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告彆這段不堪的婚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