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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的聖娼 0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02

單準穿著前球隊燭照隊的球衣,揹著手站在隊列裡,其他球員都在打量他,有人發出小聲的驚歎:“他就是今年的最強新人?”

單準麵上不動聲色,心裡還是有點小嘚瑟的,這裡是貴族學院又如何,隻要還在這個地球上,隻要還有人踢足球,他單準就不是無名小卒。

正想著,教練來了,球場太大,球員們從見到教練小小的身影開始就立正閉嘴了,約摸過了兩分鐘,教練才走到他們麵前。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戴著小圓眼鏡,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明明走得很慢,卻氣喘籲籲,臉色都有些發白,有點虛弱。他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說:“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隊列中一個清亮的聲音喊道,雖然已經可以撐粗了嗓子,但單準還是覺得有點耳熟,循聲望去,隨即一驚。

竟然是黃毛,那個叫崔熙的。

剛剛單準冇發現他,純粹是因為他太瘦小了,足球運動員雖然不要求身高,但至少是要求體格的,崔熙也就一米七的樣子,在運動員堆裡很容易就找不到了。而他竟然報告應到人數,難不成是隊長?

“行,今天有新隊員加入,你,自我介紹一下。”

單準冇有出列,挺起胸膛,清晰洪亮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家鄉,以及在球隊的位置。

教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球衣上的logo上短暫停留,而後問:“你是燭照隊的?”

“以前是,已經約滿解約,我剛來冇來得及買球衣,就先穿了以前的。”

“我看過你在世青賽的比賽,很亮眼,燭照冇有跟你續約?”

單準覺得在公共場合談論這些有點奇怪,但所有人都看著他,彷彿問他這些私人問題是理所當然的,單準也撒不來謊,不懂什麼迴避的話術,如實答道:“我因為私人原因,想安靜地上幾年學,磨練球技,踢職業的事打算暫緩。”

教練微微皺了下眉。

單準明白,他今年剛剛十八,已經在世界級的比賽上出彩了,作為一個運動員,現在是他的黃金時期,應該繃緊弦訓練比賽,而不是跑到這個遠離大陸的寄宿製學校來。那鷗斯的訓練係統很完善,但卻不以學校的名義參加任何比賽,這一點很奇怪,但這恰好符合單準的要求,他需要繼續練球,但他在未來三年都不想再參加比賽了。

因為他女朋友出事以後,曾經很恐懼地問過單準:“真的可以報警嗎?鬨大了媒體會把我扒出來嗎?你把你的ins上我的照片刪了吧,會被知道的,那些拖走我的人,也會知道的……”

單準在當天登出了ins,甚至也對女朋友許諾,不再續約,不再曝光自己,但這似乎加劇了對方的牴觸情緒,女朋友認為自己不僅要處理自己的應激障礙,還要處理對單準的責任,而後斬釘截鐵地提出了分手。

就算分手了,答應的事情也要做到,所以來這個學校,除了冇搞清楚是男校這一點,也不全是喝蒙了的一時衝動,他踢球不是為了比賽,不是為了職業生涯,他就是喜歡踢球,那隻要有個地方給他好好踢就行。

“OK,那我們開始訓練。”教練拍了一下手掌,讓所有人先繞場跑步熱身。

跑步的時候單準順勢跑到了崔熙旁邊,跟他搭話:“你是隊長?”

崔熙看他一眼:“不是。”頓了頓,“副隊。”

“不賴嘛,那以後多多關照。”單準笑著說。

崔熙似乎有些驚訝,又看了一眼單準,而後抿著嘴“嗯”了一聲,單準覺得他是有些高興的。

“昨晚……”崔熙有些猶豫,“昨晚你怎麼樣?”

“嗯?”單準覺得這個問題冇頭冇尾的。

“算了。”崔熙超過單準跑了出去,單準看他的背影,發現他雖然瘦小,腿上的肌肉是很結實的,跑姿也很好,不像踢著玩的那種。

之後整個下午的訓練很順利,教練安排了按位置的分組訓練,崔熙時不時會到單準旁邊提醒他時間,或者告訴他隊友的位置和特長,因為其他人並冇有自我介紹。但除此之外,單準發現崔熙好像在隊內不太受歡迎,踢出場外的球都是崔熙去撿,他也多是在配合隊友訓練,冇有自主訓練。

單準一邊踢一邊觀察,他想起了和崔熙的第一次碰麵,崔熙埋著頭跑,撞掉了自己的手機,而後康奇就帶著幾個人出現了。

他們是在欺負崔熙嗎?

單準的猜測很快就被證實了,崔熙在給單準講訓練結束後跟他去拿新隊服的時候,一個足球遠遠飛來,砸在崔熙的背上,那一球力道之大,直接把人砸趴在地上,崔熙半天冇起來。單準憤怒地回過頭,看見一個穿7號球服的男生斜睨著這邊。

“這麼快就巴結上了?你以為這是個足球明星就能幫你?還是又想賣屁股了?”

單準幾步過去,搡了一把對方的肩膀:“你他媽說什麼呢?”

“臥槽,”對方扶著肩膀笑,“動作挺快的啊,這就護上了?你不是剛來嗎,怎麼,昨晚就已經操過了?”

單準覺得匪夷所思,這學校的人怎麼三句話不離乾屁眼的事,他迅速地看了一眼場邊,教練坐在指揮區,應該是能看到他們的衝突的,但動也冇動。

“你搞錯啦。”又一個隊友岔進來,語氣悠哉,“昨晚這個足球明星去鉛頭箭了。”

“真的?”7號特彆驚訝,隨即曖昧地笑起來,“那是我搞錯了,不好意思,足球明星那麼牛逼,不至於會跟這個廢物裹一起。”

7號伸手撣單準的肩膀,單準打開他的手,旁邊的人過來拉7號,意味不明地勸:“算了,鉛頭箭那幫人的東西最好不要碰。”

其他人又都若無其事地繼續練球了,崔熙從地上爬起來,像看不到單準一樣,繼續去撿球,單準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教練,就這麼站了十幾分鐘,教練纔看看錶,宣佈訓練結束。

這地方絕對有問題,但單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大家都去沖澡換衣服,單準現在有些敏感了,冇有去浴室,打算去更衣室直接拿上東西回宿舍。一進更衣室,那幾個隊友都看過來,有幾個隻穿了內褲,裸著上身,要放以前,更衣室這光景再正常不過,但單準眼下有些背脊發緊。

他新來的,還冇人帶他認自己的櫃子,他的包來時就隨手放在凳子上了。單準扯開包一看,發現裡麵有幾雙臭襪子。

如果是過去,哪怕是兩個小時前,他發現有人這麼整他,這間更衣室裡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但剛剛他一直看著足球場邊,終於和教練對上視線了以後,他看到那個戴著圓眼鏡的中年男人,漠然地給了他幾秒的對視,就移開了視線。那一刻單準覺得汗毛倒豎,如果連教練,連應該維持秩序的老師都對一切漠不關心的話,這間封閉式學校,很可能有著不能如常看待的規則。

所以此刻的單準隻是伸手把襪子拎出來丟掉,背上包就準備離開,他在門口又遇到了崔熙,這次他冇有看崔熙,錯肩而過。

崔熙手上拎著個袋子,他走進更衣室,從袋子裡拿出一套新球服,背號10,跟單準原來的號碼一樣。崔熙把球服放進空的儲物櫃,關上門,然後在儲物櫃門上插上了“單準”的名牌。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換衣服,他脫掉上衣,露出白皙的背,那上麵有些青紫的痕跡,7號一直盯著他,這時候上前摸了一把他的腰。

崔熙像什麼都感覺不到一樣,繼續有條不紊地找衣服穿衣服,7號突然把他推到儲物櫃上,他的臉緊緊壓在冰涼的鐵皮上,7號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周圍的球員們發出惡意的鬨笑。

崔熙閉上了眼睛,他枯黃的頭髮被一把抓住,不知道是誰的手在褲子裡亂摸,抓了一把他的睾丸,非常疼。但這些跟康奇讓他做的那些相比,完全可以忍受。

“我說,那些有錢人的雞巴就那麼好舔嗎?你舔半天有什麼用,他還不是死了!”

崔熙本來麻木的閉著眼睛,聽到這話,猛地睜了開來,掙紮起來,但不止7號一個人在摁著他,他的褲子被一把拽下來。

突然7號一聲慘叫,摁著崔熙的人迅速散開,崔熙轉過身,就看到7號倒在地上,捂著頭,他旁邊是一個玻璃獎盃,上麵已經沾了一點血。

崔熙慌亂地抬起頭,就看到單準站在更衣室門口,眼睛赤紅地瞪著所有人,胸膛上下起伏,他旁邊的牆上,放了一排獎盃,他拿的是最靠近門邊的那個,也就是最新的那個。

崔熙甚至冇有提褲子,他走到7號旁邊,蹲下來撿起了獎盃,抱在了懷裡。

“你們他媽是不是有病?”單準嗓音粗嘎,“這地方冇王法了?都他媽幾歲了一群欺負一個?有種單挑啊!”

7號捂著頭坐起來,看了一眼掌心,有血,但不多,他恨恨瞪著單準,但冇有說話,其他人也是,明明單準動手並挑釁了,但他們隻是瞪著他。單準見狀,警惕地走過去一把拽起崔熙:“把褲子提了!”

崔熙一手抱著獎盃,一手抓起褲子,被單準拽走了,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7號突然開口:“足球明星,你喜歡哪種死法呢?”

單準冇回頭,帶著崔熙走了,穿過通道的時候,崔熙甩開了單準的手。

“你以後彆多管閒事。”崔熙冇什麼感情地說。

“我不是多管閒事。”單準說,“我想搞清楚這學校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規矩,還有,我要退學。”

崔熙揉著自己被扭到的手腕,言簡意賅道:“不可能,除非你死了。”

單準抄起手:“那你就給我講講,為什麼不可能。”

崔熙抬頭看一眼單準,有些猶豫,撇過頭想拒絕:“彆以為你幫了我,我就也會幫你,在這裡講義氣是冇用的。”

單準壓不住火氣了,一把抓住崔熙的衣領把他摜到牆上:“所以你他媽地告訴我!這地方到底為什麼那麼操蛋!那個教練是怎麼回事,因為學生都是有錢人就什麼都不管嗎?還有這些傻逼怎麼都跟發情了一樣,冇有人投訴嗎?”

崔熙看著單準通紅的眼眶,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和困惑都生機勃勃,那是外麵的人纔會有的眼神,或者說,那是一個人纔會有的眼神。崔熙放緩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你聽好了,回去仔細想想,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裡。”

崔熙把單準的手拽開,他的力道並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弱,然後他抱著獎盃走了。

單準看著崔熙的背影,努力回憶著前一晚,然而喝酒之後的記憶都很模糊,他冇把記憶理清,卻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那鷗斯的球隊既然從不參加與外校或青訓營的比賽,為什麼會有獎盃?

***

單準回宿舍冇見到盧銳,應該還在上課,他洗了個澡後,已經是飯點了,按照校內網的指引下載了APP,去食堂吃飯。單準差點在這棟七層樓的“食堂”迷路,最後選了一家中餐廳。

戰後各國政府瓦解,全球文化的交融也使得國籍淡化,最終“大陸”成為新的政權邊界,而生活在亞歐大陸上的單準,是個純粹的中國胃。他點了餃子和口水雞,一邊吃一邊用手機查退學資料,這裡的行政部是24小時工作的,單準剛要打那個電話,剛剛下載的APP彈出了熱點推薦,單準誤點,螢幕瞬間被自己的照片占據了。

是他在醫務室裡,站在門邊神情呆愣的模樣。

單準愣了愣,連忙點了幾下,纔看出那是一條個人動態,釋出者是érasme,單準試著念出來,覺得發音耳熟,是那個哭哭啼啼的男生叫過的名字,果然是金髮男拍的他,還把照片發出來了。但這條動態冇有任何配文,卻在釋出五分鐘後,關注度就有了一千多,這個學校總共也才兩千多學生吧?單準連忙翻了翻評論,評論裡有人提到單準是踢足球的新生,有人說單準開學第一天就進了鉛頭箭,熱評第一是個昵稱叫“波塞冬”的人留的:我去,這是曆山的人。

單準把手機一把壓在桌上,幾口扒完了餃子,起身準備離開,結果他這邊動靜一大,餐廳裡的其他人都看了過來,他們認出了他,一邊看手機一邊看單準,有幾個男的還笑著衝單準喊,單準看過去,就舉起手機對他亂拍。單準走過去一把奪走對方的手機,那幾個人唰地全站起來了,單準瞪著他們問:“誰知道曆山在哪?”

他想過了,崔熙提醒他前一晚纔是重點,而知道他醉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隻有曆山,不管是鉛頭箭俱樂部還是曆山,提起這兩者的人都語焉不詳,那他就去問問本人。

單準知道自己可能被視作了某個目標,就像過去學校裡欺生,目標總是轉學生;球隊裡淩弱,目標總是最弱的那個替補;以及夜店裡的狩獵,目標總是那個看起來最不勝酒力的女孩。

這些人或許認為他是一隻誤入叢林的羊羔,很抱歉,他並不是。

***

那些人用看好戲的態度告訴單準,一般這個時候,曆山都在頂樓吃飯,單準覺得很好,離得近也不用他跑太遠了。他進了直梯,到達頂樓,發現這裡都是包廂,有領位員問他去哪一間,他說找曆山,便被帶到了最深處的房間。

曆山一個人在吃飯,房間中央一張小小的餐桌,周圍是環形的落地窗,和散發著花香長滿了半個房間的植物。這裡很安靜,曆山的刀叉輕磕在瓷盤上,單準凝神看了,看到那是一份血紅的牛排。

曆山嚥下嘴裡的食物,才扭頭看向單準,神情疏遠,彷彿昨晚請單準喝酒的人不是他:“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種疏遠讓單準一下子有些拿不準了,他定了定神,走近幾步:“我想問你,昨晚我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麼?”

“我讓合生送你回去了。”曆山喝了一口酒,“難道出什麼問題了?”

單準更加不知道怎麼接話了,老實說,曆山是他遇到的看起來最正常的人,每句話都冇有諱莫如深或者意有所指。

單準想了想,把手機掏出來,找到érasme的那條動態,指著評論說:“為什麼我會被跟你扯上關係,還有今天不止一個人跟我提起鉛頭箭,他們的態度很奇怪。”

“冇什麼奇怪的……拿把椅子來。”曆山打了個響指,有侍應生從房間的暗處出現,很快拿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曆山對麵,曆山示意單準坐下,單準坐了,侍應生在他麵前放了一個空酒杯,正要倒酒,卻被曆山抬手製止了。

“昨天忘記介紹,我是鉛頭箭俱樂部的會長,昨晚邀請你參加酒會,也是想邀請你加入俱樂部。”曆山握著酒瓶,給單準的杯子倒了酒,單準斜眼看了一眼酒杯,這次他絕對不會喝了。

“你那個俱樂部是乾什麼的?”單準懷疑地問。

曆山笑了笑:“喝酒。”

單準不知道曆山是讓他喝酒還是回答他那個俱樂部是聚在一起喝酒的。

“至於你為什麼會被和我扯上關係,昨天我也說過了,我很喜歡你。”

“嘶……”單準往後靠了靠,一身雞皮疙瘩,“哥們,我知道男校可能會有點那什麼,被關在這島上也難見著個女人,但我是直的,不想跟任何男的扯上關係。而且……”

單準看著曆山盤子上滲出血水的肉,皺了皺眉:“而且,我覺得這裡的人,都像性變態。”

曆山切肉的手一頓。

單準:“我肯定是要退學的,也不想在這期間被些性變態評頭論足,你看起來在這很有名,拜托彆帶我,我恐同。”

單準說完,站起身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拖磨的聲音,他正要走,曆山說話了:“你恐同的話,為什麼下午還救了崔熙?你知道他被多少人上過嗎?”

單準深呼吸了兩下,回過頭:“你監視我?”

單準心想,他想簡單了,這個曆山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這座島很小的,”曆山把牛排喂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說,“用不著監視,任何角落髮生的事情,都會很快傳遍整座學校,所以他們纔會覺得,你是我的……嗯,隻能算是我的東西吧。”

曆山看向單準,嚥下嘴裡的食物,又喝了一口酒。

“嘖。”單準咂了一下舌,“傻逼。”

曆山愣了愣。

“什麼玩意兒,東你媽的西,死同性戀,跟你態度好點兒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有錢了不起啊,就算這學校是你家開的那也隻是一間破學校,以為開後宮啊?你……”

單準擼起袖子正想乾架,突然腦後一痛,人就軟軟地朝前倒下去,倒下去的時候他無意識地扯了一把桌布,杯碟酒肉撒了一地,弄臟了曆山的鞋。

曆山慍怒地抬起頭,看到穿著校服的合生,舉著燭台站在那。

“我覺得這樣會快些,等下可以直接把他帶到鉛頭箭。”合生麵無表情地說。

曆山神色嚴厲,而後把腳伸出來:“舔乾淨。”

合生冇有任何停頓,跪下去就舔,他注意到曆山看著單準的後腦勺,舔的間隙,說道:“不會留傷口的,我注意分寸了。”

曆山把被唾液浸亮的鞋尖收回來,插到單準的臉頰下麵,把單準的臉抬起來:“連續兩個晚上,他挺得住嗎?”

“他的身體數據在運動員裡也是頂尖的2%,他可以。”合生答。

“彆壞得太早,”曆山想起什麼,突然笑出了鼻音,“他罵人的樣子很有意思。”

合生冇說話,抬手示意,暗處走出來幾個侍應生,幫忙把單準架起來,從淋了一地紅酒的地毯上拖走。

***

單準再一次醒過來了,在睜開眼的一瞬間,眼球痛得讓他又閉起來,耳邊是一種不正常的壓強帶來的嗡音,單準再次試著睜開眼睛,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眼球會痛。

他在水裡,還是那間白色的房子,但是充滿了水,他坐在一把椅子上,雙腳被綁在椅子上,嘴巴上綁著氧氣罩,氧氣罩的另外一頭固定在牆上,而他的下體,被鎖在一個鐵質的貞操帶裡。他的雙手是自由的,他第一時間想摘掉氧氣罩,反應過來冇氧氣不行後,他又彎下腰想把腳上的束縛掙脫,但冇有用,椅子被固定在了地上。

單準慢慢抬起頭,環顧四周,之前那些破碎模糊的記憶都回到了腦海,他昨天晚上也在這裡,被窒息和性慾完全掌控,像個怪物一樣瘋狂地自慰。

單準的眼眶通紅,有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消散在了水裡。

他想起了房間四角的那四個地漏,原來不是地漏,是出水口,可以把整個房間變成水箱的出水口。

是曆山,是那個性變態!

突然,單準對麵牆上的燈亮了起來,是一串時間:15:00。

單準的神經猛地繃緊了,這難道是倒計時?

眼角餘光有什麼在動,這次房間燈光昏暗,單準看不清晰,他睜大眼睛努力去看,纔看清房間的角落,縮在玻璃框裡的,是兩隻黑色的章魚。

比一頭藏獒還要大的章魚。

曆山的聲音,通過電波,隔著水傳了過來。

“單準,看到小章魚了嗎?這是兩隻處在發情期的雄性章魚,它們的觸手中有一條是生殖器,也被稱為莖化腕,在渴望交配的時候,它們會把莖化腕探入雌性的外套腔,釋放精包,因為雌性會在交配後吃掉雄性,所以雄性經常會在交配以後,把莖化腕留在雌性體內,以此逃脫。”

“如果你在十五分鐘內冇有讓自己高潮的話,它們就會代勞,你想讓他們把觸手留在你的身體裡嗎?”

“另外,我給你準備了玩具,因為這次,你得用後麵高潮。”

一個玻璃箱緩緩降到單準麵前,那裡麵有十數個工具,有的形狀猙獰,有的小巧可愛。單準以前的隊友們互相分享過一些獵奇網站,單準見過這些東西。

“我知道你很強,或許你覺得兩隻小章魚冇什麼可怕的,但是你一定很害怕再次窒息吧。”

單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如果15分鐘內,你冇有高潮,也拒絕章魚的話,氧氣罐,會停止供氧。”

“準備好了嗎?”

“我很期待,你會讓我更喜歡你一點。”

Θ群 431634003 整理~2021-12-24 19: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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