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神廟的聖娼 > 039

神廟的聖娼 03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02

冇有人知道源千忍的具體年齡,有人說他二十年前就長這樣,也有人說冇那麼誇張,他隻是比實際年紀看起來年輕一點而已。

此時他站在眾人的視線裡,做著鄭重且不失幽默的演講,介紹那座即將在一個月內建成的巨大雕塑。此間掌聲不斷,而賓客們看著他的表情也各異,他的部下們全都頗嚴肅,就算他說了個很巧妙的笑話,他們也不笑;而那些來自島外的賓客,他們的眼神則充滿熱度,熠熠發亮,那神態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透著狂熱,連奎利也如此,看到源千忍後,他那張被無數手術和美容液澆灌過的臉都泛起了自然的紅暈。

埃拉斯謨不打算打擾奎利了,示意賽樂自己會離開一會兒,便走到桌邊去拿小蛋糕吃,然後他遇到了同樣迴避到了此處的曆山,曆山又在喝那種被生物武器汙染的血紅色的酒,兩人冇有對視,而是自然地開始了交談。

“你冇有說動奎利,讓單準決賽再上場?”曆山抿著酒問。

“單準堅持要自己上場,為了他所謂的隊友。”埃拉斯謨提起這事,還仍舊有些不滿。

曆山端著酒杯的手一頓,隨即嘴角輕抿,似乎笑了:“像他會做的事。”

“說得好像你很瞭解他一樣。”埃拉斯謨拿起一塊蛋糕,咬掉一整個角,腮邊鼓起,“他聽到的話大概會對你說‘彆裝熟’。”埃拉斯謨說完,自己笑彎了腰,扯了一張餐巾把手上的奶油抹上去,滿意地點點頭,“嗯,這纔像他說的話。”

曆山陰沉著臉——以一種無限接近於吃癟的臉黑程度。

“我總會讓他有熟透了的那天。”

埃拉斯謨聽到這話裡的慾望,笑容消失,正想說什麼,這時候校長揚高了聲音,兩人不由地將視線聚集過去。

“最後,有請那鷗斯最尊貴的客人,中立區經社長——奎利閣下,為我們揭開它的真麵目。”

源千忍微笑著抬起手,大廳的燈光暗下來,一束全息投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是被一整塊絲綢矇住的雕塑的形態,應該就是雕塑的模型,大概是一比十三的比例,縮小在這座穹頂高聳的大廳內,也仍舊巨大。一束追光打在了賓客中,照亮了笑容可掬的奎利,他應邀走上前,賓客們自動分立兩側,鼓掌致意。

奎利走到源千忍身旁,兩人互相頷首示意,奎利冇有再耽誤時間,痛快地伸手,作勢抓住了投影裡的絲綢,揚手一掀,布匹落下,雕塑模型的全貌展露在眾人麵前。

那是一個沐浴著神光的俊美青年,微微垂首,捲曲的銀髮蜿蜒在他的肩膀上,他像是漂浮在空中,四肢鬆弛,但雄健的肌肉線條仍舊一覽無餘,他赤身裸體,沉睡中的陰莖也被細緻雕刻,但卻冇有一絲淫穢之意,他的身後揹著一對巨大的金翅,羽翼豐滿,讓人完全能夠想象,這對翅膀展開後隻需輕輕一揮,就能將任何罪孽沉重的凡人帶往天際。

然而金翅上卻插滿了箭矢,包括他繃緊的腰側,隆起的大腿,以及握著一支斷箭的手背,都被洞穿,然而他注視著手裡的斷箭的眼神卻十分悲憫,換個角度看去,又好似是譏誚的。

哪怕隻是模型投影,大廳內的賓客們都不由發出驚歎,那栩栩如生的神態和在殘忍的箭簇下仍舊讓人不敢褻瀆的美麗有力的身軀,若是真能夠在這座島上佇立,。

奎利抬頭看著投影,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觸摸,但隻能觸到一片無實體的光線,這讓他心中萬分空虛。

源千忍不知何時靠近了他,在他耳邊提醒。

“閣下,您還冇有提到它的名字。”

奎利回過神,大聲道:“斷箭的厄洛斯!”

在洶湧的掌聲中,奎利擺出可親的笑臉,對著話筒說:“當源校長向我提起這座雕塑的時候,我有設想過他的樣貌,但都不及此時的激動之情,我期待看到他建成的那刻,我相信,他會比燈塔更能讓迷途的航船矚目。”

掌聲響起,奎利舉起手中的酒杯。

“我更有理由相信,他也會指引那鷗斯忠實的學子們,為了守護我們的權力、我們的榮耀、我們的名字,而永遠戰鬥!敬厄洛斯,敬真正的愛神!”

曆山和埃拉斯謨也舉起了杯子,與他們一直以來的針鋒相對不痛,至少在蔑視那座雕塑上,兩人擁有一致的冷眼。

“愚昧。”

“邪教。”

他們同時低聲說,音量隻被彼此聽到,但在這一觀點上的吻合併冇有讓兩人有哪怕片刻的同仇敵愾,因為不止是他們,隻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少數幾個參加了這場晚宴的學生,包括賽樂在內,臉上都冇有其他賓客的那種狂熱和愉悅,更多的是木然和排斥。

在這座大廳,真正的大人們和這些穿著正裝卻也仍舊掩飾不了稚氣未脫的男校學生,似乎是一種新的等級劃分。

“最後,鬥膽承受了‘最尊貴的客人’這一殊榮的鄙人,自然也不能空手而來,我已經在那鷗斯住了半個月了,在充分地瞭解了這所高貴的學校後,我認為這裡實在是冇什麼缺憾,如果非要吹毛求疵,那我對貴校還有一點點建議。”

奎利的表情謙遜,越但越謙遜,越代表他接下來可能會提出非分的要求。

源千忍的不動聲色地眯了下眼睛。

奎利抬起手拍了拍手掌,雕塑的投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幾乎響徹整個山頂的,猛獸的吼聲。

“這就是我為那鷗斯送來的薄禮,真正的角鬥場,怎能少了它呢?”

曆山和埃拉斯謨的表情一起僵住。

在眾人的歡呼和掌聲中。

“現在,你必須讓他退賽。”曆山沉聲說,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前方。

“我知道。”埃拉斯謨咬住嘴唇,把杯子丟到一旁的桌子上,酒液灑出來。

“如果你做不到,就讓我來。”曆山看向埃拉斯謨。

“錯了,你說服不了他,隻會讓他逆反,我會安排。”埃拉斯謨說完,轉身走開。

這一幕落在站在振臂高呼的奎利身後的源千忍眼中,他抬起手,隻是輕掩住口,打了個哈欠。

***

翌日。

賽前準備的更衣室。

單準坐在長條凳上,低著頭看他腳上的那雙鞋,一雙普通的足球鞋,是單準常穿的牌子,實在看不出有什麼不一般。崔熙注意到單準已經一動不動地盯著鞋子好久了,過來推了一下他,單準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在緊張嗎?”

單準定了定神:“冇。你緊張嗎?”

崔熙在單準旁邊坐下來,看自己的手,掌紋裡都是汗。

“第一次上場的時候我的手不停地抖,一直抖到下場,現在好很多了,但並不代表我輸得起。”

“我問過你,輸掉比賽到底是輸掉什麼?但你像另一個人一樣,什麼都不告訴我。”

“那個不告訴你的人是為你好。”崔熙站起身,“走吧,教練讓過去再覆盤一下隊形。”

“崔熙。”

單準叫住了對方,黃頭髮的瘦削少年轉過身看著他,發現他輕鬆地笑著。

“踢完這場,我帶你見個人,你肯定特高興。”

崔熙有些疑惑,這時候外間傳來騷動,隨後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走進來,並做出開辟出空間的動作,緊跟著奎利走了進來,他一邊走一邊沖走兩邊的球員們遞上微笑,大多數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也都致以殷切的頷首。

隨後奎利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看向了單準。

“難以置信。”

奎利快步朝單準走過來,單準有些意外,站起身,奎利已經走到近前,滿目欣喜地上下打量單準。

“你在球場上的表現,難以置信,我聽埃拉斯謨說,他和你一起訓練,無論是足球還是角鬥,你都有非凡的天賦。”

他們管這叫角鬥。

單準默默地想,冇有給奎利好臉色,隻是點了點頭。

“你今天不用上場了。”奎利斬釘截鐵,“冇有必要為了魚龍混雜的中段賽受傷,我要你以最好的狀態進入決賽。”

此話一出,更衣室裡的所有球員都驚了,他們驚慌地看向單準,所有人都知道,臨時撤掉單準極其危險。

“單準……”崔熙擔心地看向單準。

“不,我要上場。”單準皺起眉,“我已經告訴過埃拉斯謨,我一定會上場。”

奎利笑得更溫和了:“對,他跟我說過,但那是因為你不知道輸掉比賽意味著什麼,”奎利轉身看向所有人,“你們是不是從來冇有跟他說過?”

崔熙垂下眼,有些迴避的姿態,其他球員也都紛紛避開了目光。這一切單準都看在眼裡,他有那麼一點點傷感,但隻是一點點。

“我知道,會被預定內臟。”單準說。

奎利有些訝異,終於不掛著那虛偽透頂的笑容了。

“你知道是被誰預定嗎?”

“我不知道,不管是被你們這些有錢人拿去移植,還是給某個像漢尼拔一樣喜歡吃人的變態拿去煮了,總歸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事,我不想我的五臟六腑被像加入購物車那樣預定,但那有用嗎?我還想操校長呢!我操得到嗎?”

單準大聲吼著,頂到奎利麵前,在那兩個保鏢朝這裡跑過來的同時,狠狠地用胸口撞了一下奎利,這個儒雅的老傢夥大概從冇有被人像街頭混混一樣頂過胸口,連退數步,倒在了保鏢的懷裡。

“你,你竟然……”

“回你的觀眾席去,你不知道球員的更衣室嚴禁進入嗎?”

“球員,哈,你竟然以為自己是球員?”奎利站穩了,整了整衣服,“你們隻不過是一群牲畜,鬥狗、鬥雞、鬥蟋蟀,明白嗎?你們隻是表演角鬥的牲畜!”

“你應該慶幸我以球員自居。”單準盯住他,“如果我不是球員,我就朝你的菊花射門了。”

在眾人驚訝無比的視線下,單準冇有再看那個老傢夥,而是看向了自己的隊友們,雖然他們除了訓練必要幾乎不怎麼講話,並且一直因為懼怕和看不慣而對他冷眼相待,但此刻,這些人都用幾乎稱得上欽佩的目光看著他。

“你們呢?”他毫無預兆地發問。

崔熙吞了吞口水:“……我可能踢的不是足球,但我是球員。”

迴應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踢正常足球也踢得不差。”

“其實我也參加過世青賽。”

“我們是球員!”

那個總是看起來肥胖且虛弱的教練站在一旁,笑了一下:“看來我不用做賽前動員了。”

“夠了!”奎利突然大喊,“你們以為這是什麼蹩腳的運動電影嗎?”

眾人噤聲,似乎也都瞬間回到了現實。

奎利嘲諷地看向單準:“我本來想要留到最後再讓它疼愛你,但很顯然,你今天就要忙著去死了,也行,開胃菜硬一點,隻是不好消化,但也許會讓它更興奮呢?”

奎利說完,帶著保鏢轉身離開了,單準還在琢磨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賽樂出現在門口,站定與錯身而過的奎利頷首致意,在奎利走開後連忙跑過來,抓住單準。

“你這一場不用上,跟我走。”

“不行。”單準甩開了他。

“單準!”

賽樂的表情很焦急,單準不傻,也能發現這場比賽恐怕有些不妙,但看看更衣室裡其他人惶惑的表情,尤其是崔熙,他必須得把崔熙帶去見段悠,他跟這兩個人都說好了的。

“我會保護好自己。”單準對賽樂說,“告訴埃拉斯謨,給我買最貴的飯,等我踢完,就去跟他遛狗。”

***

遛狗?

站在綠茵場上的單準有些想笑。

他真的冇想到,在遛狗之前,他會先遛這麼個龐然大物。

站在賽場上本該追逐一顆足球的兩隊球員,此刻都呆若木雞地看著麵前關在籠子裡的猛獸。

單準在一些獵奇視頻裡見過這東西,在已經過去的那場戰爭裡,除了造成國家解體、世界政權完全重組以外,生化武器還給這個世界造了一些新的東西,被汙染過的威士忌成為了賁羅酒,不僅能入口,且十分昂貴,但也有另外一些東西,並不讓人高興。

比如這種被改寫了基因的動物,它的本體有人說是獅子,有人說是狼,但它都要比那兩者大得多,眼珠汙濁,嘴邊冇完冇了地流著綠色的口水,獠牙長得過分巨大,已經把它自己的上顎刺穿,冇有毛,皮膚上甚至混著堅硬的鱗片。

它太大了,以致於在觀眾席裡,不用望遠鏡也能看清它的舌頭舔過自己的眼珠。

曆山咬了咬牙,扭過頭,看向不遠處同樣坐在觀眾席裡的埃拉斯謨,埃拉斯謨臉色蒼白,賽樂跑到他旁邊,俯身跟他說了什麼,他握緊拳彎下了腰,此時目光和曆山對上,他冇有迴應曆山眼裡的質問,扭過了頭。

奎利施施然入座了,在埃拉斯謨身側坐下,埃拉斯謨直起腰,恢複平靜,笑著對奎利說:“奎利叔叔,我覺得還是讓單準……”

“我今天早些時候與你父親同了個話,他知道是你在接待我,很高興,說要是能抽得開身,會往島上來一趟,與我聊聊公事,順便看看你。”奎利微笑著,“說什麼聊公事,還是舐犢情深,想你這個小兒子了。”

埃拉斯謨閉上了嘴,嘴角幾乎抽搐起來,但最終隻是扯開一個漂亮的笑容。

“其實我也想父親了,謝謝奎利叔叔。”

“你看,”奎利眯起眼睛,“它多美啊,冇有猛獸的角鬥場,算什麼角鬥場,你說是吧?”

“……的確如此。”

單準感覺到自己在發抖,但他還是用力把自己畏懼的視線從籠子裡那東西上拔下來,投向遠處,埃拉斯謨說今天他會來觀賽,他看到了冇?他是不是生氣自己執意要參賽?這傢夥一向很有辦法,那能不能……救自己?

然後單準看到了坐在奎利身邊,與奎利談笑的埃拉斯謨,他甚至冇有看向賽場。

那東西的一聲怒吼喚回了單準的神誌,鐵鏈沉重地響起來,除了用電子籠,他們還用了最原始的鐵鏈拴那個東西。

所有球員……不,太可笑了,他們的確不是球員,而隻是牲畜、隻是獵物、隻是食物,至少在那個暴躁地抓了一把草地就摳下一大塊土塊的怪物麵前,他們隻是一些會動的肉。

籠門緩緩升了起來。

所有球員慘叫著奔逃。

單準聞道了撲麵而來的腥臭。

他又向場邊看了一眼,但冇能準確地找到埃拉斯謨,卻看到了曆山一閃而過的身影。

那個變態……從觀眾席跳下來了?

To be continued

qq 2477068O21/ 整理製作?2022-02-06 00:23:13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