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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的聖娼 0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02

在等待曆山的時間裡,單準睜著眼睛,雖然紅色綢帶幾乎壓到眼球,但他還是儘力睜著眼睛,這條綢帶偏薄,因此能隱約看到輪廓,房間的輪廓,光源的輪廓,四柱床的輪廓,看來這是個複古風格的房間。

他的腦子裡很亂,哪怕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以及生理準備,他還是慌亂得不斷想起一些能安慰到他的畫麵。

爸媽、藍圓、球隊教練、隊友。

然後他想起了埃拉斯謨。

早上那個帶著冰涼露水的擁抱,還有埃拉斯謨低落的眼睛。

單準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帶起一陣鎖鏈的輕響。

話說……在這所學校能養狗嗎?

單準承認自己已經慌到有些錯亂了,竟然開始想些不著邊際的東西,那隻是埃拉斯謨的一個隨口提議,難不成真的養條叫山竹的狗,就算養也不能叫這個名字……

“久等了,我的小犀牛。”

曆山的聲音打斷了單準的思緒,單準在紅綢布後麵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說犀牛你媽,老子一角頂死你。

視覺被剝奪後,聽覺變得尤其敏銳,單準聽到曆山走近,然後是戴上皮手套的聲音。

“我說過在贏回你之前不會碰你,我不會違反賭約。”

曆山有條不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成為了唯一的響動,單準剋製不住去仔細聽,並且剋製不住地去在意其中的含義。

不會碰我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單準就感覺到曆山的手握住了自己露在外麵的腳背,他立刻懂了,嗤笑出聲。

“隔著手套就叫不會碰啊,你挺雞賊。”

單準能感覺出來曆山的手套非常薄,幾乎接近皮膚的觸感。

“是的,我們今天不會有肌膚接觸,或者……你想要我碰你?”

曆山說著,壓下單準的腳背,冰涼的金屬貼過來,是剪刀,單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剪刀沿著直線剪開,一直到大腿根。

“搞那麼麻煩,”單準嚥了咽口水,“還不如一開始就彆讓我穿褲子。”

“我喜歡拆禮物的感覺,”曆山笑著說,手上一用力,裂帛聲響起,單準的褲子被撕開了一半,“而且不讓你穿褲子的話,感覺不太禮貌。”

單準咬了咬牙,笑著說:“你媽還教過你禮貌啊,我以為你冇媽呢。”

按著單準大腿的手頓了頓,曆山發出了真切的笑聲。

“你在故意破壞氣氛,不過這不會影響我的興致,”曆山揉捏單準的大腿,“他們應該為你按摩過了,為什麼你的肌肉還是那麼僵硬,放鬆一點。”

單準咬著牙不講話,他回憶起了早上和埃拉斯謨分彆後,第二次主動來到了鉛頭箭。

接待他的是已經裝上義眼的合生,那是一隻紅色的義眼,如今的模擬義眼已經惟妙惟肖,但被那隻眼珠看著,單準還是忍不住心裡發毛。合生帶他坐電梯到地下室,在電梯裡,單準直接地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不恨他嗎?”

合生扭過頭,朝單準彎了一下嘴角,笑得很詭異。

“我該恨的是你。”

單準怔了怔,電梯門打開,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個白色的房間。

碎玻璃已經被清掃乾淨了,被固定在地上的鐵架床還留在房間裡,像恥辱的印記,嵌在一片雪白中,尤其顯眼,單準在看到那個房間的一瞬間,幾乎失去了行動力,雖然他早有準備,但還是覺得胸腔裡的心臟,害怕得整個縮了起來。

但是單準在合身個回頭看過來的時候邁動了腳步,鎮定地跟隨合生穿過了展室,繞到了後麵,那後麵是一個更大的房間,甚至按照功能被分成了隔間,那些潔淨反光的清洗工具、打著柔光的按摩床、堆滿藥品的鐵架、甚至還有一個放著成套紋身設備的隔間。

單準立刻明白曆山為什麼要他一早就來,還真是珍惜時間效率奇高啊。

“你在想什麼?”

曆山的聲音拉回了單準的思緒,單準動了動,說:“冇想什麼。”

事實上他想了,他想起兩個穿著連體工作服的人在合生的指揮下用水管沖洗他、他想起他被灌了至少四次腸、他想起他像一隻被刷油的乳豬那樣被美容師修剪體毛並塗抹冇有任何香味的高級護膚品、他想起按摩師在要為他做擴張的時候合生叫了停,合生對按摩師說:“會長打算親自來。”

他想起了整個迫使他變得麻木的受辱過程。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腦子裡很亂,但沒關係,你馬上就會變得,隻想著一件事了。”

曆山說著,單準感覺到大腿內側被他按住,而後是一點刺痛,是注射器,冰涼的液體被推進了他的身體。

“你給我打了什麼?”

“勃起抑製劑。”

單準皺起眉,他聽到曆山走開了,房間的某處響起了一些辨彆不清的聲音,有金屬,有鈴鐺,有甩在空中發出聲音的皮鞭,是曆山在挑選什麼,選定後又走到了床邊,單準感覺到床墊下陷,曆山到床上來了,他分腿踩在了單準的腰兩側。

“你知道嗎,疼痛雖然被定義為帶來負麵情緒的體驗,但其實它能激發的遠遠不是負麵情緒。”

單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首先,是應激反應。”

毫無預兆地,單準出落的胸前一陣銳痛,那並不是被擊打後乾脆利落的痛,而是拖拽著後續點陣般痛楚的痛覺,單準猛地收緊雙臂想要瑟縮起來,但他的雙手被縛,冇有任何躲避的空間。

“你……你他媽的!”單準狠狠咬住牙。失去視覺,無法觸摸傷口,導致他更加恐慌地去感受傷口,那不是一條平滑的皮鞭造成的痛感,皮膚好像被什麼刮傷了,“你用什麼打我?”

“然後,就是恐懼,尤其是陣痛和持續且陣發性加劇的疼痛,必定會到來的下一次疼痛會使恐懼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攀升、搖擺、又再次被觸發。”

“啪!”

下一鞭來了,單準忍住了痛哼,這一次,他大概猜出了那是一條什麼樣的皮鞭,胸口的皮膚被短暫地、密密麻麻地勾住,而後利落地扯離,那上麵應該有許多倒鉤,短且密,不會造成太深的傷口,但卻讓受到擊打的皮膚立刻輕度破損,皮膚破損後的刺痛和皮膚下的肌肉被擊打的灼痛同時存在,並且形成了分庭抗禮般的知覺反饋,搶占著大腦的注意力。

知道了是什麼東西在攻擊自己,單準把縮緊的肩膀展開了。

“應激反應,恐懼,然後呢?”

曆山冇有回答。

單準不知道,在曆山的眼裡,他躺在矢車菊藍的絲綢床單上,被一條紅綢布矇住眼睛,胸肌飽滿的胸口上,乳暈深紅乳頭挺立,兩道帶著血點的鞭傷落在白皙的皮膚上,周圍泛起紅腫,這樣色情的他,還倨傲地挑了下眉,彷彿對抗某種邪惡力量的正義戰士。

實在是……太幼稚了。

“是疲憊。”

曆山的鞭子狂風驟雨般落下來,每一鞭,都不會與上一鞭重疊,看似淩亂實則有序地佈滿了單準的上半身,剛開始單準還能忍,但曆山加重了手腕的力道,鞭子上的倒鉤更深地勾進去,曆山收起手腕的時候,一片血點被帶起,又重新落在單準的皮膚上,像被頑皮的孩子一腳又一腳踏碎的水窪。

單準終於漏出了第一聲呻吟,哪怕被他又迅速咬住,但喉嚨裡的悶哼卻無法止住了,他的脖子和額頭迅速佈滿汗珠,全身肌肉繃緊,但那些肌肉就算繃得再硬,也不能抵禦下一陣複雜而層疊的痛楚。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掙動四肢想掙脫束縛,還試圖把曆山從他身上掀下去。

曆山笑起來,直到單準的上身幾乎冇有一片完好的皮膚,曆山才停手,輕輕呼了口氣,抬腳踩住單準的胸口,把他最後的掙動踩回去,踩得他無法動彈。單準此時才感覺到,曆山甚至冇有脫鞋。

“冇有力氣再去應激、去恐懼、去逃脫。”

曆山垂下手裡的鞭子,掠過單準滿是細小傷口的皮膚,單準才終於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條鞭子的質地,柔軟的,甚至每個倒鉤都是柔軟的,要以非常精準的力道和速度,才能使這些柔軟的倒鉤成為利器。此時那些柔軟的倒鉤蹭過單準的傷口,像是被貓舌頭舔過,在霸占大腦許久的痛覺中,遊蛇一般侵入了一絲酥麻的快感。

然而那快感轉瞬即逝了,曆山蹲下來,一隻腳還踩在單準身上,附在單準耳邊,輕聲問。

“感覺到了嗎?”

單準咬牙喘息,突然一側頭,朝曆山咬去,曆山腳下一用力,又把他踩了回去。

“冇錯,求生慾望,疲憊不會耗光所有體力,反而會激發最深層的求生慾望,讓你忘記你是自己走進來的,讓你忘記你和我的約定。”

單準痛得神誌不清的腦子裡閃過了昨晚的畫麵——

“我可以為你殺了他們。”

曆山站起身,走向單準,抬起手輕輕觸碰單準的臉,擦去他的眼淚,隔著皮革手套,冇有溫度,但眼神卻有種難以辨明的怪異的柔軟。

“你可以選,給他們個痛快,還是折磨他們,或者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你想怎麼殺死他們,我都可以為你做到。”

曆山手掌從他的臉移動到他的頭頂,插進他長長了一些的短髮裡,緩緩施力,往下按。

單準的膝蓋因為自上而下的壓力而顫抖起來,他盯著曆山,瞳孔也在顫抖,額角鼓起青筋,牙也不由自主地咬住了。

曆山的眼裡浮起出現過多次的欣賞和興奮。

“那個網站,我也可以為你關掉它。”

單準的睫毛一顫,緩緩地垂下。

“這是你可以保護她的,唯一的方式了。”

單準的膝蓋終於屈起,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這是一個真正的跪姿,並且是徹底地麵向曆山,他的臉對著曆山的襠部,背後是空白的幕布投出的一片冷白色的光,照在他的背上。

曆山垂下眼簾,看著那顆被自己的手掌按住的頭顱、還有彎曲的後頸、平直寬闊的肩膀也收攏了,曆山的身體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灼燒著他的心臟。

就像此刻一樣,曆山看著單準慢慢把腦袋擺了回去,收起了牙齒,對方屈服的模樣為何會讓他如此興奮,曆山感到疑惑,然而這種疑惑是快樂的,他太久冇有感到過疑惑了。

曆山站起來,把鞭子隨手扔到了單準的耳邊,把腳從單準的胸口移開。

“好了,我們換下一個。”

單準以為是下一根鞭子,他已經繃緊肌肉準備迎接了,但曆山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腰,用力一扯,撕爛了他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他感覺到自己垂軟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曆山的手指停在小腹,戴著細膩的皮革手套的指尖在小腹處撓了撓,然後繞過了性器,來到了後方,擠進單準的臀縫。

“我說過我會親自擴張你。”

冇有給單準任何準備,那根手指叩開了穴口。

單準再次掙紮起來,他冇辦法像想象中一樣承受這種事,他冇辦法把這當做隻是被狗咬了一口,他冇辦法降低自己的感覺撐過幾個小時就好。

十八年來建立在腦中的根深蒂固的東西,那些被稱作自尊和人格的東西,此刻並不是破碎,反而像是拔除,每一根根鬚都帶走了他的血肉。

“滾出去!!!”

單準大吼,但那根手指冇有停下,反而讓單準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柔膩的內部在推擠對方。

“很緊。”曆山的聲音裡帶著笑,“但也很軟。”

曆山很快地找到了地方,朝那個隔著腸壁微微凸起的地方用指尖試探地碰了碰,在感覺到單準的小腹繃了一下後,他非常用力地按了下去。

單準的腰腹彈起又砸下去,他開始語無倫次地把所有臟話吼出來。

“超乎尋常地敏感。”曆山的聲音興奮到有些顫抖,“哪怕是打了抑製劑,你也勃起了,像摁開關一樣,我甚至隻摁了你一下。”

曆山迅速地又塞了一根手指進來,將穴口和腸壁一起撐開,再次不留任何空隙地用曲起手指,蠻橫地用兩個指節碾過那個好像已經興奮地貼緊腸壁的小東西,單準像脫水的魚一樣奮力扭動,想要擺脫曆山的手指,他已經罵得聲音嘶啞。

像是拳手猛擊梨球,單準感覺自己身體裡有個梨球在被曆山快速地戲耍,曆山終於加到了第三根手指,他的腸壁已經被完全擴張了,承受著帶有技巧的摳挖,好像要把那個梨球從他的身體裡扯出來,他好痛,但那又不是痛,是在痛裡偷生,是在痛裡逐樂。

曆山解開了單準雙腳的皮套,將他的大腿推高。

一個冰涼的金屬球被推進了單準的身體裡,他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去猜想那是什麼了,然而下一秒,他感覺到那個金屬球在腸道裡咬住了他,咬住了那個帶來快感的梨球,連著腸壁一起咬住。

“咬住你了,對嗎?”

曆山欺身靠近,幾乎壓在單準身上,單準感覺到曆山胸膛裡怦怦跳著的心臟,和呼在臉上的熱氣。

“你爽得哭了。”曆山伸手撫摸單準眼眶上已經有些鬆脫的綢帶,那裡被洇濕了,然後他的手指移動到單準的嘴角,單準抓住了這一刻,猛地張口咬住了曆山的手指。

曆山冇有痛呼,單準聽到他從喉嚨裡發出的,像從深淵裡傳來的笑聲。

曆山把一個遙控器一類的東西塞到單準的手心裡,然後包住他的手掌,強迫他握起拳頭,按鈕被摁下去,後穴裡的金屬球瘋狂地震動起來。

單準的牙關瞬間就鬆了,他發出自己從未聽過的,像被扼住喉嚨一樣的呻吟,曆山另一隻手的手指還插在他的嘴裡,攪弄他的舌頭,皮革手套破了,單準嚐到了血味。

“疼痛激發求生欲,但是什麼才能讓你感受到自己活著呢?也是疼痛,越疼,你就越知道自己活著,當你比任何時候都明白你在活著的時候,你的高潮,也會比任何時候都要……快樂。”

單準想罵曆山,但他冇辦法說話了,腸壁被咬住的痛,上半身遍佈傷口的痛,和那顆小小的梨球被往死裡震的快感,讓他腦海中像救命稻草一樣念著的一切,藍圓、埃拉斯謨、小狗,都遠離了,他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呻吟。

曆山用被咬破的那隻手扯掉了矇住單準眼睛的紅綢帶。

單準的眼睛露出來了,黑色的瞳孔裡什麼都冇有,隻有顫抖。

曆山愣了愣,隨即笑起來。

“我要違反賭約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單準,將舌頭深深地探入單準的口腔,吮吸、搜刮、舔舐,他像吞嚥沙漠上的最後一滴水那樣吞嚥單準,直到舌尖一陣銳痛,然後單準的腿迅速抬起,交叉扣住了曆山的腰,大腿緊緊夾住曆山。

曆山驚了一秒,雙臂猛撐,把自己的舌頭從單準的嘴裡扯出來,扯出了一串血珠子。

曆山看到單準的那雙黑眼睛恢複了神采,惡狠狠地瞪著他,單準笑了。

“牙被你打鬆了,正好能放點東西。”

單準張開嘴,舌頭靈巧地從嘴裡卷出一片刀片,咬在牙齒上,迅速朝曆山欺近,對準了曆山的頸動脈。

一個淩厲的擺頭。

Θ群 431634003 整理~2021-12-24 19: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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