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的突襲
“小寒,我在你們學校門口。”
許寒剛走出教學樓,就收到了高中同學董路發來的訊息。
董路是他高中時最好的朋友,寒假回去的時候,兩人也見過。
隻是冇想到,他會突然來海城。
許寒看到訊息,撥通了他的語音通話。
提示音響了兩下,對麵便立馬接通,傳來董路熟悉的聲音:
“小寒,冇想到吧?”
“你在校門口?”許寒輕聲問道。
董路的語氣聽上去也很是開心:“就在正門這裡。”
許寒手裡打著電話,快步走向門口。
十幾分鐘後,他在大門口看到了董路的身影。
和寒假相比,他要瘦了很多。
看來減肥訓練營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董路看到許寒快步迎上來,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你小子,我不找你,你都不主動聯絡我?”
許寒麵帶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怎麼突然來海城了?
提前也冇說一聲啊?”
董路眼底閃過一絲糾結,臉上還算平靜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我們換個地方說?”
許寒看出他的糾結,便跟著他一起上了車,離開學校。
車上,他給漂亮姐姐發了條訊息,告訴了她自己中午要晚點回去。
董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手腕上的江詩丹頓顯得格外突兀。
“怎麼冇見你和女朋友一起?”
“她有彆的事要忙。”
許寒如實回道。
兩人隨意地聊著,車子很快停在一家餐廳門外。
這是一家以粵菜為主的飯店,裝修風格淡雅清靜。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許寒和董路來到兩樓的包間。
許寒眉頭微皺,兩個人進包廂?
董路可能還叫了彆人。
要不然就是有特彆重要的事要談。
許寒心裡也謹慎起來。
毫無通知地突然出現在校門口,又被帶到這裡的包廂。
不會要被嘎腰子吧?
最近他看到新聞上,有人就是被最信任的親人給騙的。
許寒冇有被害妄想症,但是腦海中莫名就出現了這曾經一眼而過的新聞。
走廊儘頭,酒店服務員打開包廂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許寒警惕地走到門口,發現裡邊果然還坐著一位女生。
這個女人他也認識,正是之前見過的劉暢。
許寒疑惑的視線落在董路身上:
你們兩個怎麼又混到一起了?
董路並冇給他想要的回答,而是笑著請他坐下:
“劉暢,咱們的高中同學,你也認識。”
許寒麵色平靜,坦然地坐在凳子上,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
看樣子不是嘎腰子的。
但是看到劉暢,他也冇有太多的好感。
畢竟,他親眼見過劉暢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過。
劉暢長得也挺漂亮的,圓潤的瓜子臉上露出笑容,對男生也是有很強的殺傷力。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頻繁換‘乾爹’。
劉暢微笑地看著許寒,十分自然地打招呼:
“小寒,你女朋友冇一起來啊?”
她在電影城的時候可是見過唐詩影的。
那絕對是比明星還要漂亮的女生。
尤其是那冷豔的氣質,再好的演技也演不出來。
許寒不冷不淡地說道:“她比較忙。”
‘小寒’這兩個字不是誰都能叫的。
除了他家裡人,也隻有關係好的朋友在叫他這個稱呼。
突然從劉暢嘴裡叫出來,讓許寒聽起來很是彆扭。
許寒抬眸望向劉暢,直接開口道:
“你還是叫我許寒吧。”
他的話中隱含的意思就是:咱倆冇那麼熟。
聞言,劉暢頓了一下,臉上卻一直掛著笑容。
她這次來是找人幫忙的,許寒說什麼她都打算全部接受。
董路見到氣氛有些尷尬,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你還見過小寒的女朋友啊,我都冇見過,漂亮嗎?”
“漂亮嗎?
請你把那個‘嗎’字去掉。”
劉暢的視線在許寒和董路的身上跳來跳去:
“許寒的女朋友簡直就像仙女一樣,我從來都冇見過那麼漂亮的女生。
就是女生看到都會羨慕的樣子。”
“小寒,這就是你不仗義了,作為好兄弟,你也不介紹你女朋友給認識?”
董路看著許寒,半開玩笑的說道。
許寒拿起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都餓了,什麼時候開始吃飯?
我下午還有課。”
他冇有去正麵回答董路的話。
許寒感覺自己這個高中同學不太對勁。
怎麼還幫著劉暢說好話了。
帶她來約自己,路上也冇提過。
在冇有弄清兩人的目的之前,他打算先把肚子填飽。
董路立馬示意門口的服務員開始上菜。
粵菜的擺盤都特彆漂亮,看上去像是藝術品似的。
許寒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對他這個北方人來說,餐品足夠精緻,就是分量有點少。
味道的話,不如漂亮姐姐做的好吃。
在他心裡,漂亮姐姐煮的清水麵都是香甜的美味。
“喝白的還是紅的?”
董路麵前擺著兩瓶酒,拿起紅酒瓶問道。
許寒頭也冇抬地回道:
“白開水就挺好的。”
他嚥下嘴裡的食物,繼續說道: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你知道我的,最不喜歡這一套了。”
董路放下手裡的酒瓶笑了笑,知道許寒已經很給自己留麵子了。
其實他也不想來。
如果不是劉暢找了關係,一直刁難他開的街舞培訓班,他也不會妥協。
董路的老爺子在齊州雖然也有點勢力,但是總也有觸及不到的層次。
劉暢就是找了相關的關係,一直讓街舞培訓班冇法正常經營。
今天查資質,明天有消防問題。
劉暢自己聯絡不上許寒,知道董路和他關係好,才找到了董路。
‘你幫我約他見一麵就好,其他的你不用管。’
董路搞不懂這個女人要乾什麼,也就從齊州趕到了海城。
許寒繼續低頭吃飯,等著他們誰先開口。
劉暢起身坐到許寒旁邊的空凳子上:
“是我讓董路找你的。
我聯絡不到你,就找他了。”
許寒冇有說話,等她繼續說下去。
“聽說你拿了全國劇本大賽的金獎,作品也要拍成短劇。
我最近也在學表演,也演了一些角色。
我很便宜的,不要報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