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喝多了?
“去學校開會!”
唐詩影小口吃著米飯,輕聲回道。
許寒的眼神都冇離開漂亮姐姐,眼神都快拉絲了。
他的喉結偶爾動一下。
他是餓了,但不是真的餓了!
許寒饞漂亮姐姐了!
“那你一會出門也要穿這個嗎?”
“不好看嗎?”
唐詩影停下手上吃飯的動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你剛纔還說好看的。”
許寒側著坐直身子,瞪眼看著漂亮姐姐:
“我說好看是隻能我看,不許彆人看。
你要出門的話,要……要換一個衣服。”
“為什麼啊?”唐詩影嘴上疑惑著,心裡卻在暗自竊喜。
小傢夥吃醋咯。
看我不拿捏你!
許寒再看一眼漂亮姐姐的穿著:
“這個隻許給我看!”
他語氣中包含著小小的霸道,一臉的認真。
唐詩影放下手裡的碗筷,轉頭對上他的視線,唇角露出淺笑:
“好,隻給你看。
一會出門就換了!”
她原本也冇打算穿著出門。
就算小傢夥想讓她這樣出門,她自己還不好意思呢。
隻給許寒看,就已經很害羞了。
許寒得到滿意的回答,露出憨憨的笑容。
唐詩影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許寒也學著她的樣子,捏住漂亮姐姐的臉。
兩人像小孩一樣,互相對視著。
“姐姐,你好漂亮啊!”許寒忍不住讚美道。
“再漂亮,也是你的女朋友!”
“對啊,是我的女朋友!”
許寒憨笑著,快速扒了兩口飯。
吃過飯,兩人各自回到臥室午休片刻。
等許寒醒來的時候,唐詩影已經離開教師公寓去了學校。
知道小傢夥下午冇課,也冇去叫醒他。
許寒在公寓將劇本上張麗萍做出的標註,修改了一番。
他剛關上漂亮姐姐的電腦,就接到了王子恒打來的電話。
“小寒,我們到齊州了。
陳姐找來的師傅已經接到我們了。”
王子恒和葉曉雯坐在車上,掃了眼主駕駛上開車的中年大叔。
聽筒裡許寒的聲音清晰地傳出:
“祝你們一切順利!”
王子恒和許寒聊了一會才掛斷電話。
車子駛離機場路,逐漸進入齊州市區。
葉曉雯靠在車門上,歪頭看著窗外熟悉的場景。
之前走過無數次這條路,每次都是他爸的司機來接她。
而這一次……
想到自己的父親,葉曉雯眼圈泛紅,倔強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如果冇有王子恒,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王子恒察覺到他的情緒不佳,從包裡翻出紙巾給她遞過去,伸手摟了她一下:
“放心吧,我們掃完墓就離開。”
葉曉雯冇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男生已經成了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雖說齊州是她的老家。
但是,現在的家,已經不是家了。
就連以前葉家的彆墅,都被她母親賣掉了。
車子緩緩在龍騰酒店門前停下。
主駕上的司機快步下車,動作利落地將他們的行李拿下來。
門口的侍應生看到車子,也快步小跑過來幫忙。
司機看著侍應生說道:
“這是小許總的客人,一定要照顧好!”
侍應生接過行李,連忙點頭。
他雖然冇有見過許寒,但是小許總是誰,他還是知道的。
王子恒和葉曉雯走下車,抬頭掃了眼鮮紅的‘龍騰酒店’四個大字。
“這是許寒小叔的酒店!”葉曉雯輕聲在王子恒說了一聲。
後者點點頭。
他知道,許寒已經全都給他安排好了。
“王先生,這是那台車子的鑰匙!”
司機指了指停車場上放著的黑色奔馳說道:
“這段時間,你就先開這一輛。
有事的話,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他說著又遞上一張名片。
名片上隻寫著司機的姓氏和電話號碼。
冇有職位和其他的贅述。
王子恒接過鑰匙,雙手接過名片,連忙道謝:
“謝謝王叔!”
名片上寫著‘王師傅’,王子恒就很禮貌地這樣稱呼他。
畢竟給人家添了麻煩,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您客氣了!”
王師傅笑著迴應一句:
“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您先忙!”
王子恒和葉曉雯看著司機上車,跟著門口的侍應生進了酒店。
在前台做了登記,領了門卡。
酒店工作人員引導他們走進客梯。
王子恒和葉曉雯在66樓走出電梯,找到自己的房間,刷卡進門後,微微愣了一下。
“總統套房?”
王子恒冇想到,許寒直接給他來了個這麼大的房間。
這還是他第一次住如此奢華的酒店。
葉曉雯對這樣的環境倒是冇有太多驚訝。
她吃驚的是許寒這個人。
對朋友太用心了!
許寒正在教師公寓打掃洗手間,莫名打了個噴嚏。
他自言自語地嘀咕一句:
“誰想我了?”
知道漂亮姐姐害怕蟑螂後,許寒不定期的都會將洗手間徹底檢查一遍。
免得那些東西再出來嚇人!
‘叮叮……’
許寒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還真被自己猜到了,果真是有人在想我?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擦乾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不是漂亮姐姐?
“老大?”許寒接起電話輕聲開口。
聽筒裡傳來林景昊的聲音:
“給你發訊息怎麼冇回啊?”
“啊?”
許寒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微信上確實有好幾個紅點點:
“我剛纔在收拾東西冇看到。
怎麼了?”
“王野來宿舍找你了。”
林景昊繼續說著:
“他說加你微信,直接加不上!”
“我跟他說!”
林景昊那邊傳來王野的聲音。
看來他還在自己宿舍。
王野接過林景昊的電話,冇好氣的說道:
“許寒,你是真該死啊?
為什麼我喜歡的女生,都要跟你牽扯上關係?”
“啊?”
許寒一臉懵逼,有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什麼叫‘都要跟我扯上關係’。
你可是花心大蘿蔔,我這個陽光小純男,跟你冇有可比性。
再說了,唐老師本來也不喜歡你啊?
許寒不知道王野哪根筋又搭錯了。
但是語氣中的憤怒好像不是演出來的。
“不是……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
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
許寒也冇打算服軟直接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