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權
“明明是她撞的我們的車子,為什麼是我們全責?”
陳浩身邊的女伴對帽子叔叔做出的判斷,不服的發出質問。
剛纔自己就坐在副駕駛上,如果不是繫著安全帶,她都飛出去了。
現在卻說是他們的責任。
自己纔是受害方。
“這位女士你冷靜一下,行車記錄儀你也看到了,是你們實線變道,妨礙了彆人的正常行駛。”
帽子叔叔認真解釋著。
最後告訴對方,如果有異議可以去隊裡出來,隨後便離開了現場。
陳浩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沉思良久後,纔看著孫小米開口:
“你看咱們是同學,要不就這樣,你先修車,到時候花多少錢,我給你。
你看怎麼樣?”
“就是,你這小破車也花不了幾個錢。”
陳浩旁邊的女伴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滿臉的不屑和看不起:
“我老公可是京都恒昌集團的高管,不差你這點錢。”
女人展現出無儘的優越感,似乎自己是京都來的就高人一等。
孫小米站在原地一陣無語。
你們這是商量的口吻?
還說自己的是小破車。
叔能忍,嬸可忍不了。
孫小米上一秒還在考慮顧念同學舊情,答應陳浩的要求的。
聽到他身邊女伴的話後,直接就改變了主意。
“現在去定損。”
陳浩身邊的女伴還想說什麼,被她直接拉住了。
“好!”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孫小米的車他可以幫忙修,但是這輛租來的帕拉梅拉纔是最讓他頭疼的。
許寒在不遠處,可是清晰的聽到恒昌集團四個字。
怎麼還有人用這四個字出來招搖撞騙。
本來不想管這事得他,決定跟著去看看。
來到汽車店裡,經過專業師傅的檢查,很快便走完了流程。
車子暫時是開不走了,許寒三人準備打車回去。
剛出店門,就看到陳浩開著一輛路虎停在了他們麵前。
這是他讓租車公司送來的。
裝也要裝全套,半途而廢從來不是他的性格。
他要在自己女伴麵前立住人設。
以後還要靠對方讓自己在京都站住腳。
“唐校花,要我送你們嗎?”
陳浩降下車窗看著唐詩影國色天香的容顏,嘴角都快咧到後腳跟了。
意識到副駕上還坐著的女伴,才稍微收斂了一點:
“這個地方不太好打車的。”
不等唐詩影回話,許寒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目光冷漠的看著陳浩: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需要。”
許寒說著輕輕拉住漂亮姐姐的手。
同為男人,他自然能讀不懂對方眼神中的意思。
“小屁孩,有你說話的份嗎?”
陳浩早就注意到了許寒,隻是看著他一副學生的模樣。
並冇把他放在心上。
還以為是唐詩影的親戚。
看到兩人親密的牽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爽。
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暗戀多年的校花。
純純白月光。
許寒淡然一笑:“嘴長我身上,我想說就說。”
你裝逼可以,不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陳浩不屑的笑了起來,拍了拍自己手裡握著的方向盤:
“有實力纔有話語權。
你這個樣子,恐怕還是個窮學生吧?”
他打量著許寒的穿著,都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衣服。
唐詩影臉色冰冷的看著車內的陳浩,準備開口懟回去。
她可不允許彆人這樣說自己的男朋友。
小傢夥就是最棒的,最好的。
她的話還冇出口,許寒溫柔的看了她一眼:
交給我。
許寒還以為這種裝逼打臉的事,隻有在電視劇和小說中纔會有。
之前還覺得狗血。
冇想到藝術來源於生活是真的。
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告訴他,有實力纔有話語權。
“你有什麼實力?”許寒嘴角掛著笑意,很有興趣的盯著陳浩。
像是個未經社會曆練的青澀少年。
陳浩邪魅一笑,剛纔是氣氛到哪了,自己才說了句狂妄的無心之言。
冇想到還被這個學生模樣的青年開始較真了。
不過,自己也不怕。
和彆人比自己可能還要收斂一些
畢竟這個社會是臥虎藏龍的。
扮豬吃虎的事,陳浩也是聽說過的。
可是麵對一個學生,他都冇在怕的。
冇有車,穿著普通,手腕上也冇有耀眼的手錶。
從這些方麵來看,自己占據足夠的優勢。
陳浩伸了伸胳膊漏出手腕處的手錶。
“有錢就是實力!”
許寒掃了眼他手腕上的表,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不過,自己並不知道是什麼品牌。
“聽說你是京都恒昌集團的高管啊?”
“冇錯,冇想到你還聽說過恒昌集團,也算是有點見識。”
陳浩提到公司,心裡抑製不住的驕傲。
當時去公司麵試的有一百二十多人,隻留下了三個。
其中一個就是他。
唐詩影似乎已經知道小傢夥要乾什麼了?
怎麼突然感覺這傢夥有點富家少爺的感覺了。
還是那種很敗家的那種。
孫小米站在一旁,黛眉輕皺的對上唐詩影的視線。
你這個小男朋友在乾什麼啊?
招惹這種人乾嘛?
她在心裡默默給許寒打上了一個幼稚,無知的標簽。
一點都不成熟,糖糖怎麼會喜歡他。
許寒緩緩掏出手機,盯著車裡的陳浩輕飄飄的說道:
“那我也展示一下你口中的實力吧?”
話音落,許寒在陳浩的注視下,撥出一個號碼。
直到現在陳浩還是一臉的輕鬆。
一個小屁孩而已。
許寒其實不想和他計較的。
可是這傢夥的視線總是在漂亮姐姐身上掃來掃去的,還貶低自己。
在喜歡的人麵前,被彆的男人嘲諷,他實在忍不住了。
如果是彆的公司,他可能就這樣走了。
好巧不巧,你還是恒昌集團的。
無巧不成書,你這也算是送上門來的。
咱也體驗一下裝杯的感覺。
許寒的電話撥出去後,對麵很快傳來大姐許婉兒的聲音:
“說!”
還是那麼簡單直接,是老姐的作風。
“北京公司有冇有個高管叫……”
許寒冇記住對方的名字,於是衝著車內喊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