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甲級寫字樓的深夜,除了偶爾傳來的中央空調機組的嗡鳴,整棟大廈靜謐得有些詭異。
沈喬站在六十層的電梯間,看著深褐色的鏡麵不鏽鋼門映照出的自己。
升任副總後的她,氣質愈發淩厲。
一套藏青色的收腰西裝裙,裙襬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黑色的超薄絲襪包裹著曲線完美的雙腿,足蹬一雙九厘米的細跟尖頭高跟鞋,每一步走動都帶著一種踏在人心尖上的節奏感。
“沈總,這麼晚還冇走?”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
沈喬轉過頭,是顧城。 他是這次競爭對手公司的技術核心,也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硬骨頭”。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且佈滿青筋的肌肉輪廓。
兩人為了那份價值千萬的標書,已經在各自的辦公區僵持了整整一個星期。
“顧總不也冇走嗎? 怎麼,還在為了那幾個核心參數頭疼?”沈喬微微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的弧度。
電梯門開啟,兩人先後跨入這個狹窄的閉合空間。
沈喬按下了“1”層,隨著電梯的微微震動,下降感隨之而來。
然而,就在電梯下降到三十層左右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突然響起,整個轎廂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燈光閃爍,最終徹底熄滅,隻剩下紅色的應急指示燈散發著曖昧而詭譎的光。
“電梯故障。” 顧城皺了皺眉,伸手去按緊急通話按鈕,但毫無反應。
“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了。”
沈喬並冇有表現出驚慌。
在這種極致的幽閉環境中,原本壓抑在職場麵具下的荷爾蒙開始瘋狂滋長。
顧城回過頭,藉著微弱的紅光看著沈喬。 沈喬冇有後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顧城身上是淡淡的冷杉香水混合著男性的體汗味,而沈喬則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玫瑰香。
“顧總,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聊點有意思的。” 沈喬的手搭在顧城的領帶上,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打了個圈。
顧城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他知道沈喬想要什麼,無非是那份標書的底價,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太過於迷人。
他伸出手,粗魯地扣住沈喬的下巴:“沈總,你想怎麼聊? 用你的嘴,還是用你的身體? ”
“那得看顧總的誠意了。”沈喬輕笑一聲,突然單膝跪地。
這個姿勢在窄小的電梯轎廂裡顯得極其突兀且色氣。
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膝蓋抵在地毯上,昂貴的西裝裙因為下蹲而繃緊,勾勒出那對挺翹圓潤的臀部輪廓。
沈喬伸出蔥指,動作緩慢而堅定地解開了顧城的皮帶扣。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電梯裡顯得格外清脆。
“嘶——”顧城倒吸一口涼氣。
當沈喬隔著底褲握住他那根由於興奮而迅速膨脹的大雞巴時,那種滾燙的硬度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沈喬抬起頭,紅色的應急燈光映在她的瞳孔裡,像是一團燃燒的慾火。
她用那雙平時在會議室裡指點江山的手,慢條斯理地拉下了顧城的拉鍊。
一根紫紅色、猙獰且跳動著青筋的巨物彈了出來,由於充血過度,龜頭脹大得像個拳頭,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顧總的技術,看來和你的參數一樣硬。”
沈喬調侃著,湊過去,舌尖輕輕在那滲出前列腺液的孔頭上打了個轉。
“唔……沈喬,你這個妖精。”
顧城的大手死死按在電梯壁上,指甲摩擦著不鏽鋼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沈喬不再廢話,她張開塗著昂貴口紅的小嘴,像是一個深淵,將整根肉棒狠狠地吞了進去。
她不是在伺候,而是在掠奪。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肉柱的棱角,牙齒若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顧城再也忍不住這種極致的快感,他一把揪住沈喬那頭精心打理的長髮,像是在對待一個最低賤的奴隸,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動,將肉棒狠狠地往沈喬的嗓子眼深處撞擊。
“啪!啪!啪!”
沈喬的頭被撞得不斷後仰,喉嚨發出一陣陣由於過度擴張而產生的乾嘔聲。
但這種窒息感反而激起了她的快感。
她伸出那雙穿著絲襪的長腿,高跟鞋的細跟在顧城的西褲腿上肆意撩撥,腳尖精準地踩在他的囊袋下方,藉著力度配合著他的抽插。
這種權力的顛倒感讓沈喬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平時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對手,此刻正因為她的吞吐而發出陣陣野獸般的低喘。
“說…… 標書的底價是多少?”沈喬抽空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眼神卻冷冽如冰。
“你…… 你先讓我射出來……”顧城已經被快感燒壞了腦子,他猛地轉過身,讓沈喬趴伏在電梯的扶手上。
他一把撕開了沈喬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露出了那道早已濕透、正泥濘不堪的騷逼。
冇有任何前戲,顧城那根沾滿了沈喬唾液的大雞巴,對著那道粉嫩的蜜穴,猛地貫穿到底。
“啊——!” 沈喬爆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在電梯井裡迴盪。
那種被宿敵徹底占有的感覺,伴隨著電梯偶爾的輕微震動,讓她的陰道緊縮到了極限。
顧城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牛,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地撞擊著沈喬的屁股,每一次入洞都發出了粘稠的肉體撞擊聲。
沈喬抓著電梯扶手,感受著肉棒在體內最深處的摩擦,這種職場與肉慾的雙重博弈,讓她在黑暗中迎來了第一波瘋狂的高潮。
就在電梯燈光重新亮起的瞬間,顧城發出一聲咆哮,將那股憋了一星期的濃厚精液,儘數射在了沈喬的腿根和破碎的絲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