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崩塌的轟鳴尚未散儘,周天星鬥都被震得錯了軌跡。北鬥第七星的柄端崩出三寸缺口,碎星如銀雨般簌簌墜落,砸在紫微宮的光暈上,濺起細碎的光屑,那光屑落地時竟化作極小的冰晶,折射著殘存的星輝;紫微宮本如懸天之鏡,鏡麵映著諸天萬靈的虛影,此刻光暈黯淡如殘燭,邊緣泛起焦黑的紋路,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灼燒,鏡中的虛影也開始扭曲、消散;連億萬光年外的天河都泛起褶皺,河水中的星子撞在一起,迸出青白色的火花,火花落地便化作細小的流星,拖著長尾墜入不知名的星域,整條星河彷彿被無形巨手揉皺的錦緞,再難舒展如初,連河底的星砂都開始逆流。
任逍遙與天衍老祖如兩團斷線的流光,拖著長長的血尾墜向隕星海。那血尾在虛空中拖曳出蜿蜒的軌跡,紅得發紫,像是凝固的岩漿,觸到的星塵都化作齏粉,揚起陣陣星霧,星霧中還夾雜著細碎的、閃爍的光點;沿途的星雲被染成赤金色,像是誰在天幕上潑灑了滾燙的熔漿,漿汁漫過之處,連最堅硬的隕鐵都開始融化,滴落成金色的液珠,液珠在空中凝成轉瞬即逝的星花,花瓣上還帶著淡淡的焦香。
任逍遙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