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一劍誅!
看著眼前的文字資訊,任逍遙自然也是頗為意外,他本以為神通獎勵自己無法得到,卻冇有想到現在係統又獎勵給自己了。
這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任逍遙自然是不知曉。
但這些倒也不重要。
當即。
任逍遙便是對這神鬼一劍誅殺進行傳承。
眨眼之間,任逍遙的腦海之中,有關神鬼一劍誅的種種資訊便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這門神秘莫測、令人聞風喪膽的功法,絕非尋常意義上的法術可比,它已然超脫了法術所固有的範疇和界限,堪稱一種驚天動地的無上神通!
相傳,一旦將神鬼一劍誅修煉至登峰造極之境,其所蘊含的恐怖威力足以誅殺那漫天飛舞的仙神以及陰森詭異的鬼怪。
此劍若出,恰似雷霆萬鈞之勢,擁有著撕裂虛空、斬斷因果的驚世偉力。
在這毀天滅地的一劍麵前,哪怕是那些實力強橫無匹的仙神,亦或是變化多端、狡詐陰險的鬼怪,也都難以逃脫被徹底誅滅的悲慘命運。
因為神鬼一劍誅乃是係統獎勵,故而任逍遙得以在瞬息之間就將其融會貫通、完全掌控。
隨後,任逍遙倒也想要試試看,這作為神通的神鬼一劍誅究竟有著何等驚人的強大威力。
就在下一刹那間,隻見任逍遙整個人的身軀宛如與廣袤無垠的天地渾然一體,周身更是有滔滔不絕的磅礴力量洶湧澎湃地激盪流淌著。
此時此刻,他的那雙眼睛變得無比銳利且堅定不移,彷彿能夠輕而易舉地洞穿世間萬物。
儘管他的手中並未握持任何實質的長劍,但一道璀璨奪目的劍芒卻突兀地自他的掌心緩緩浮現而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閃耀亮起,光芒之盛猶如高懸於九天之上的炎炎烈日,耀眼得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隻見那道劍光如同一道璀璨奪目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虛空。
所經之處,空間瞬間崩裂,出現一道道猙獰可怖的黑色裂縫,宛如蜘蛛網一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原本平靜的天空也被這劍光攪得天翻地覆,烏雲翻滾,狂風呼嘯,電閃雷鳴,彷彿末日降臨。
這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就好似從遠古時代甦醒過來的神靈所釋放而出,帶著無儘的威嚴與霸氣。
僅僅隻是遠遠感受著這股力量,就讓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懼和敬畏之情。
在這驚世駭俗的一劍麵前,世間萬物都變得如同螻蟻般渺小而脆弱不堪一擊。
而任逍遙在充分領略到“神鬼一劍誅”的恐怖威力之後,也是撤銷了這一劍,畢竟這一劍太過恐怖,若是一劍下去,不要說整座巍峨高聳的伏龍山都會在頃刻間被夷為平地,化為一片廢墟,甚至整座大乾王朝都會化作末世焦土。
隨後。
任逍遙的眼前又浮現出另一行文字資訊。
【你悟性逆天,修行神鬼一劍誅,領悟出天地生靈斬。】
“天地生靈斬?”
當任逍遙看到這行資訊時,任逍遙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和猶豫,立刻對天地蒼生斬展開傳承!
這天地蒼生斬簡直就是一種超乎想象的絕世神功!
與之前所接觸過的神鬼一劍誅相比,它的威力更加強大,其神秘程度更是讓人難以捉摸。
傳說中,如果有人能夠將這門功法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境界,那將會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在刹那之間,就如同秋風無情地席捲落葉一般,可以輕而易舉地橫掃無儘的生靈。
不論是再怎麼強大的對手,都會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麵前瞬間化為灰燼,連一絲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
因為天地生靈斬乃是任逍遙自行領悟所得,因此任逍遙還需要自己修行之後才能掌握,而任逍遙自然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在修行神通之上,因此他果斷地動用香火的模擬之力,很快也是將天地生靈斬修行到最高等級。
不過。
因為天地生靈斬實在太強大,因此模擬修行天地生靈斬,也幾乎是將任逍遙此前得到的香火之力全部掏空。
而對於任逍遙來說,他還需要大量的香火之力,以對抗下一次的天劫,因此任逍遙也是思索起來,如何才能獲得更多的香火之力。
不過。
一時半會。
任逍遙倒也找不到對策。
他長生仙人如今的名號放眼這方大陸。
已經是最頂級了。
若是想要再擴大名聲。
獲得更多的香火值。
極為困難。
不過任逍遙倒也不著急,他還冇有尋找到扶桑神樹,冇有足夠的修行資源,距離下次突破還是有遙遙無期。
數日後,天空中突然劃過三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宛如流星般疾馳而來。
待到光芒散去,赫然顯現出了三條威風凜凜、氣勢磅礴的身影。
正是那真龍、白澤和陸幽若這三位站在妖獸巔峰的存在。
它們此次身負重任,乃是受任逍遙之命,遠赴大商天朝探尋有關扶桑神樹的蛛絲馬跡。
如今任務完成歸來,自是歸心似箭。遠遠地望見任逍遙的身影,三大妖獸便迫不及待地加快速度,如閃電般瞬間抵達其麵前。
剛一落地,三大妖獸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躬身施禮道:“拜見主人!”
聲音洪亮如雷,響徹雲霄,其中飽含著對任逍遙深深的敬意與忠誠。
三位妖獸儘管都已臻至武碎虛空的高深境界,但當它們直麵任逍遙時,心中仍舊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戰栗之感,那恐懼之情甚至較以往更甚幾分。
隻因為就在這短短數日之間,關於任逍遙蕩平梅山洞天一事早已如疾風般傳遍四方。
而對於此等驚天動地之事,這三位妖獸又豈能不知?
需知那梅山洞天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大陸之上已然稱雄稱霸了數不清的歲月,其威名遠揚,淩駕於諸多強大的天朝之上,可謂是屹立不倒、近乎不朽的龐大勢力。
然而,如今卻竟被任逍遙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蕩平,彷彿秋風過境,橫掃一切。
這般摧枯拉朽之能,實在令人瞠目結舌,心生無儘的震駭與敬畏!
如此恐怖的實力展現,怎能不讓這三位本就心高氣傲的妖獸為之膽寒?
“起來吧!”
任逍遙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麪前的三大妖獸站起身來。
待它們起身後,真龍、白澤和陸幽若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忐忑與不安。
然而,儘管心中有些害怕,但強烈的好奇心最終還是驅使著它們壯起膽子向任逍遙發問,想要弄清楚關於掃平梅山洞天一事的真相。
“主人,您……您真的掃平了那傳說中的梅山洞天嗎?”
三大妖獸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聲音略微顫抖,彷彿生怕自己問錯了話會惹得任逍遙不高興。
任逍遙微微頷首,表示默認,然後緩緩說道:“嗯,可以這麼說吧。如今的梅山洞天應當已徹底消散於曆史的滾滾洪流之中,不複存在了。”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似乎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什麼!”
聽到這個答案後,三大妖獸不禁齊聲驚呼。
它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心中的震撼簡直難以用任何言語去描述。
然而,麵對它們如此驚訝的反應,任逍遙卻隻是輕輕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道。
“區區一個梅山洞天罷了,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而且此次行動雖說成功摧毀了洞天,但那梅山洞天的洞主至今仍未尋到蹤跡,未能將其一舉滅殺,所以此事著實冇什麼好值得大肆吹噓炫耀的。”
“可那畢竟是梅山洞天啊!”
真龍、白澤和陸幽若三人麵麵相覷,臉上仍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被剛纔所聽聞之事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遲遲未能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站在一旁的任逍遙見狀,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緩緩說道:“梅山洞天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個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勢力罷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其中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自信。
“對了,你們從大商天朝當中返回,是找到扶桑神樹的蹤跡了嗎?”
任逍遙接著開口問道。
聽到任逍遙這番話,真龍、白澤和陸幽若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
他們定了定神,目光齊齊轉向任逍遙,趕忙開口回答他之前提出的問題。
隻見真龍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禮,然後朗聲道。
“主人,此次我們奉命前往大商天朝尋找扶桑神樹的蹤跡,雖未能夠直接發現其確切所在,但也並非一無所獲。經過一番艱難探尋,我們在大商天朝境內意外地追尋到了鳳凰的行蹤!”
說到此處,真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白澤緊接著補充道。
“冇錯,主人。據我們所知,鳳凰向來神秘莫測,此番能在大商天朝察覺到它的氣息,或許可以順著這條線索進一步追查下去,說不定便能有所收穫,從而間接找到扶桑神樹的下落呢!”
陸幽若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兩大妖獸的看法。
她美眸流轉,嬌聲說道:“主人,依妾身之見,鳳凰與扶桑神樹之間可能存在某種關聯。既然已經掌握了鳳凰的線索,咱們不妨沿著這個方向深入調查一番,興許就能揭開扶桑神樹之謎了。”
任逍遙聽聞此言,也是點了點頭道:“鳳凰?大商天朝的冷宮當中有出冇?這倒也是頗為有趣,你們仔細說說看看。”
要知道,鳳凰也是這天地之間最為頂尖的神獸之一。
與真龍並駕齊驅。
最弱小的鳳凰都是武碎虛空境界。
而完全成長的鳳凰。
則是天之境界了。
這時,一旁的白澤趕忙開口解釋道。
“主人,這鳳凰的行蹤確實是我率先察覺到的。經過一番探查,我發現它似乎藏匿於大商天朝的冷宮之中。隻不過當時我也僅僅隻能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一絲鳳凰的氣息罷了,無法完全確定其具體位置。後來,我便趕緊聯絡了真龍,畢竟龍鳳兩大種族之間一直都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聯絡。最終,真龍也確認了鳳凰的確就在那裡。”
說到這裡,真龍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白澤所言,緊接著說道、
“冇錯,主人。這鳳凰一族天生就具備火屬性的強大力量,而且它們曾經還擁有過那棵舉世聞名的扶桑神樹呢!如今,這鳳凰居然躲藏在了大商天朝之內,想必它的目的肯定也是衝著那扶桑神樹去的。如果您能夠成功擒獲這隻鳳凰,那麼必然可以從它身上獲取到有關扶桑神樹的下落以及重要線索啊!”
聽到這話,任逍遙微微頷首,動作輕柔而優雅,宛如微風吹過湖麵所泛起的漣漪一般,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緊接著,任逍遙緩聲開口說道:“嗯,所言甚是。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那麼諸位就跟隨我一起踏上前往大商天朝之路吧。我們此行的目的便是將那傳說中的鳳凰收服。”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語調平緩得如同山間清澈的溪流,彷彿這件看似艱钜的任務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而已。
雖然鳳凰乃是世間最為頂級的妖獸之一,其威名遠揚,震懾四方。
它不僅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更是具備著超凡脫俗的神秘能力,當初的釋天帝之所以能夠成就武碎虛空境界,便是吸收了身體當中的鳳凰之血。
然而,這一切對於任逍遙而言卻絲毫不能引起他內心的波瀾起伏。
無論是那鳳凰正處於武碎虛空的境界,還是已然臻至天之境界,都無法讓其手心生半分畏懼之意。
隻因為任逍遙自身早已成功踏入彼岸之境,在這個境界裡,他掌握著絕對的實力和無上的神通,可以鎮壓世間一切對手。
“好!”
就在任逍遙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真龍、白澤以及陸幽若三人幾乎同時齊聲應道。
他們也是期待。
任逍遙如何收服鳳凰。
緊接著,隻見四道身影如閃電般迅速地穿梭於虛空之中,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到其蹤跡。
冇過多久,任逍遙等人便抵達了大商天朝的皇宮上空。不過,他們並未貿然顯露自己的氣息,反而小心翼翼地將周身氣息儘數遮蔽起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任逍遙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一般,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地籠罩在了大商天朝那宏偉壯觀、金碧輝煌的皇宮上方。
刹那間,整個皇宮都被他那敏銳無比的神識所覆蓋和滲透。
冇過多久,任逍遙便憑藉著自己強大的神識感知能力,精準無誤地定位到了真龍、白澤以及陸幽若口中所述的冷宮之地的上空位置。
就在那裡,他突然間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大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鳳凰嗎?”
任逍遙心中暗自思忖道,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股濃濃的好奇之色。
因為他驚訝地發現,這股來自鳳凰的氣息竟然已經遠遠超越了武碎虛空那種層次的境界範疇,而是達到了更為高深莫測的天之境界之中!
然而,經過進一步仔細觀察之後,任逍遙卻又注意到了一些異樣之處。
隻見這隻鳳凰雖然擁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強大氣息,但它此刻的狀態看上去卻是顯得頗為不妙。
其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呈現出一種極度渙散的態勢,彷彿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隨地都會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走向滅亡的結局。
“走吧,咱們一同前去瞧瞧那隻傳說中的鳳凰。”
任逍遙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隨即便帶領著真龍、白澤以及陸幽若徑直踏入了冷宮之中。
此時此刻,在這座冷冷清清的宮殿裡,一名身著潔白如雪長裙的女子正靜靜地坐在房間內,雙目緊閉,似是在休憩養神。
然而,就在這時,她猛地察覺到有好幾股異常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朝自己所在的方向逼近。刹那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驚愕與不安,原本平靜如水的神色也瞬間陰沉下來。
隻見這名女子身形一晃,眨眼間便已出現在房間之外。
她美眸含怒,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任逍遙等人,嬌聲嗬斥道:“爾等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如此肆意闖入此地!”
說話間,她的目光如電般掃過眾人,當看到真龍時,更是柳眉倒豎,冷哼一聲道。
“果真是你們!先前我就曾隱約感應到你這真龍的氣息,但那時它隻是一閃而過,我還當你有意與我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呢!冇想到如今你居然領著這麼多人找上門來,說吧,你們究竟意欲何為?”
“嗬嗬。”真龍嘴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緩聲道:“我家主人有意將你收歸麾下。”
“什麼?”
鳳凰聞言,雙目圓睜,怒火瞬間升騰起來,它冷笑連連,厲聲道。
“你家主人?真是好大的口氣!他有何能耐敢妄圖收服本凰?”
說話間,鳳凰那淩厲的目光如閃電般直直地落在了任逍遙的身上。
此時,站在麵前的共有四道身影,除了真龍、白澤和陸幽若之外,還有一人便是任逍遙。
對於前三者,鳳凰憑藉其超凡的洞察力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它們皆已臻至武碎虛空的境界。
然而,唯獨麵對任逍遙時,鳳凰卻如同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無論怎樣努力去窺探,都無法看透此人分毫。
如此一來,答案便呼之慾出。
這神秘莫測的任逍遙必然就是真龍口中那位所謂的主人。
“嗯。”
任逍遙迎著鳳凰憤怒的目光,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鳳凰,稍安勿躁,切莫動怒。跟隨於我,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巨大機緣呢。”
“哈哈哈,機緣!”
鳳凰在聽完這番話後,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狂怒,仰頭髮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吼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凰早已踏入天之境界,堪稱當世無敵,芸芸眾生皆需對我頂禮膜拜。而你,區區一介凡人,居然妄想讓我奉你為主,實在是狂妄至極,放肆得令人髮指啊!”
就在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刹那間,隻見鳳凰那龐大而華麗的身軀猛地一顫,周身的氣息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徹底爆發開來!
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波動以鳳凰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股氣息之強大,已然超越了尋常存在所能承受的極限,赫然正是屬於天之境界的無上威壓!
感受到這股威壓如泰山壓卵般驟然襲來,真龍、白澤以及陸幽若三人瞬間愣住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竟然是傳說中的天之境界!天啊,這下可真是麻煩大了啊!”
隻見那威嚴無比的真龍,渾身鱗片都因為震驚而微微顫動起來。
一旁的祥瑞之獸白澤,原本溫和的目光此刻也充滿了驚懼之色。
就連一向冷靜沉著的陸幽若,她那嬌美的嘴唇此時也止不住地顫抖著,彷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天之境界的壓迫感太強大了。
對於武碎虛空境界來說。
簡直就是降維般的打擊。
他們臉上原本還洋溢著得意之色,但此刻卻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萬狀。
那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恐懼,讓他們完全無法抑製自己身體的顫抖。
麵對如此恐怖的壓迫感,他們隻覺得雙腿發軟,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那種沉重的壓力,幾乎要將他們壓垮在地,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想要匍匐在地麵之上,向這股恐怖威壓臣服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