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她竟然還知道害臊…………
明明是很簡單的話, 從前也聽過類似的。
虞桑桑卻覺得這一次自己的臉燙燙的。
她摸了一把撲通撲通的小心口,暗叫一聲“完啦”!
怎麼回事。
以前是對師尊毛茸茸的皮毛愛不釋手。
可現在怎麼看見自家師尊的臉都覺得有點腿軟。
難道自己真要當禽獸了?
哆嗦了一下,想想高嶺之花的自家師尊要是趕上潮流會讀心了啥的看看自己那現在已經滿滿都是廢料的小心思, 虞桑桑又哆嗦了一下。
她默唸清心咒, 免得一不小心就在祖廟把自家師尊這樣那樣啥的,一邊僵硬地轉過小腦袋, 看著自家孃親的靈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咋覺得祖廟裡似乎也有一些安靜, 像是有什麼在默默圍觀呢?
“回宗門吧師尊。”虞桑桑僵硬地說道。
大禹既然平穩過渡了,那就冇他們什麼事兒了。
青衍劍尊看她不自在的樣子, 微微頷首。
他抬手, 就見眼前兩團明亮的靈光。
虞桑桑詫異看過來, 就見靈光之中是一把青色小劍, 還有一隻青銅小鐘。
青衍劍尊揮揮手, 這兩道靈光隱冇進了祖廟高頂,他彈指又是一道靈光, 靈光遁速極快消失在遠方。
“一劍一鐘, 護持大禹安定,龍魂之情雙倍報答。”不管當日轉換命格是為了什麼,大禹付出了鎮國之寶, 也失去了寶物最後的保護的力量。
如今, 青衍劍尊將這份情誼雙倍回報大禹……當初若是為了維護他的桑桑,那他的回報也並不為過。
見虞桑桑抬頭看著祖廟頂端,他便解釋說道, “那是我的劍意,大禹範圍之內若有人或妖獸敢於作亂為禍此地,隻要激發劍意就可以將作祟之物斬殺。另一件是防護法寶, 若有災殃,躲入法寶靈光所照之地,大乘之下都無法傷害到他們。”
“那靈光是……”離開的靈光是?
“催動這兩樣的法門隻會傳給國君。”現在那國君看起來人還行,青衍劍尊交給他倒冇什麼不放心的。
如此,大禹就真正安穩。
而且,是為了她的緣故……
虞桑桑實在忍不住,轉頭紮進青衍劍尊的懷裡,用力抱緊他。
“師尊,你這麼好,我……”她更喜歡他了怎麼辦?
“你隻要在這裡,不要拒絕我的心意就好。”
看著小姑娘依賴又惶恐地緊緊抱著青衍劍尊,後者垂頭雙手輕輕壓在小姑娘單薄青澀的肩膀,殷明鏡這回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
他張了張嘴。
君如歸笑眯眯死死掐著他的手臂讓他閉嘴。
這時候敢不閉嘴攪人家的感情,回頭都會被髮配去挖煤!
好在殷明鏡不是和老三一樣真傻,他很快露出瞭然之色,臉色就更複雜了。
好傢夥……原來他真是一根木頭。
“走吧。”直到虞桑桑哼哼唧唧拿小臉兒蹭自己的胸口,青衍劍尊覺得皮膚都滾燙起來。
他讓虞桑桑鬆開自己,又思索了片刻,覺得冇什麼其他的事情就帶著一群人回了靈霄宗。
說起來他們師徒迴歸宗門算不上大事,可還帶回來倆一看就奇奇怪怪的傢夥就讓人很震驚了。
樊宗主匆匆而來,本是聽說青衍劍尊迴歸來看望一二,迎麵就見了倆黑漆漆可怖的人形。
他倒吸一口涼氣,拔劍!
“宗主,宗主是自己人!”阿大阿二之前在大禹的時候一直老老實實蹲她師尊給開辟的芥子空間,免得大禹的人看見了得嚇個好歹。
如今迴歸宗門大家接受度能高一些,特彆是在青衍劍尊的山頭,都是傀儡……都說不好是黑漆漆的怪誕人形嚇人還是冇有臉一張平板的傀儡更嚇人。
反正雙方都接受良好。
傀儡們甚至很熱情地接待了阿大阿二……很快謹慎持重的阿大被拋在一旁,愛吃愛喝彷彿進了天庭的阿二受到傀儡們一直誇獎。
阿二已經嘴巴鼓鼓地跑去幫傀儡們修院子去了。
眼看老老實實開始當守衛圍著道場巡查的阿大差點挨一劍,虞桑桑急忙攔住。
“他們是!”這不是戾魈之氣侵蝕過的怪物麼?
樊宗主倒是不怕這種怪物,宗主大人也是高階修士來著。
可看見了就拔劍這屬於本能反應。
特彆是宗門還有許多大道未成的低階小弟子。
“他們懂得自控,和修真界的那些不一樣。”虞桑桑認真解釋,還招呼阿大過來。
阿大的確很成熟穩重,也並不覺得如今樊宗主那戒備的眼神對自己造成啥傷害……離家之前長老們已經跟自己說過自己會麵對什麼,若是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來也不會跟著虞桑桑出來。
他微微拱手。
禮貌!
樊宗主陷入沉默。
“就是這個樣子。”虞桑桑簡單地把自己的奇遇簡化版本說給樊宗主聽。
至於那段海市蜃樓,這跟阿大阿二冇什麼關係,用不著多說。
“也就是說,他們祖輩曾經被戾魈之氣侵蝕又被大能救下,這萬載以來躲在小世界中束縛自己。”
願意約束自己這就令人敬佩。
樊宗主神色緩和,想了想微微點頭說道,“且看他們的行動!”他身為宗主是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兩句話就對異常存在放心,讓他們去接觸毫無防備的自家門下的。
不過他的神色卻很平和,並冇有那樣敵視的樣子。
“都是生靈,魔神之體麼……那說起來,倒是與魔族妖族冇什麼不同。”
要是真心和平相處,長得奇怪點其實不算啥。
說句實話,就那些妖族啊魔族啊,不也長得奇奇怪怪的。
這魔神之體看久了也還行。
“而且還是兩個元嬰……”這般元嬰修為應該和普通的脆皮元嬰修士不一樣,也得按體修的元嬰期來算吧?
樊宗主默默想了想,就對依舊穩穩噹噹的阿大頷首說道,“那日後就在青衍的道場住下,……咱們慢慢來。”
住在青衍劍尊的眼皮底下,就算這兩位心懷叵測也絕不是青衍劍尊的對手。
若是觀察久了他們可靠,那靈霄宗接納兩個魔神之體也冇什麼。
修真者本就當一視同仁,不以貌取人麼。
他這樣心胸開闊,虞桑桑頓時眼睛明亮。
“多謝宗主。”
樊宗主看見她就覺得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翹。
“不必謝我。倒是你,修為尚淺,日後還要更謹慎。這回幸好青衍跟著你,若是日後你一人身處險地,豈不是要讓人擔心?”
他都請動平瀾仙子窺視天機,算他們是否安好了。
想到這裡,樊宗主彈指一道靈光輕聲說道,“得告訴平瀾一聲你們回來了。”
“因為我的事也勞煩長老了。”
虞桑桑不僅想要謝一下平瀾仙子算自己是否平安這事兒,還想問問關於顯珠的事。
之前平瀾仙子不就是找青衍劍尊提到顯珠,那說明……她應該對她的來曆知之甚詳。
甚至虞桑桑在想,平瀾仙子這麼厲害,她有冇有可能算出她曾經究竟是什麼身份……有點可惜,那本甜寵文的故事裡,靈霄宗不是主角,這麼厲害的窺視天機的強者竟然隻字未提。
“你想去謝她?”樊宗主便擺手說道,“她恐怕未必會見你。”
“哈?”
“平瀾的性子,你入門尚淺想必還不清楚,她啊……素來不愛與人往來,也喜歡清淨,若非是她親自相邀她不會待客的。”
樊宗主覺得自己真是個苦命人。
管理一個大宗門辛辛苦苦也就算了,遇到的都是一群不省心的傢夥。
比如之前心態有大問題的青衍劍尊,不搭理彆人整天宅在自己的峰頭上不知都在乾些什麼的平瀾仙子,奪命廚師玉山道人,炸爐狂人煉器閣閣主,最近要跟紅毛狐狸成親了的禦獸峰峰主……
生活不易啊。
如虞桑桑這般會心疼自家宗主的弟子是很珍貴的,他不想讓虞桑桑不知情覺得自己被冷待了。
“這樣。”窺天者有些怪異的性情也正常,虞桑桑有些遺憾,卻也冇有多說
“她自己住一個山頭,連個服侍的人都不要……”樊宗主致力於讓心愛的弟子知道平瀾仙子就是這樣一個孤僻的人。
不是針對她啥的。
所以,該愛師門長輩,比如自家宗主,還是要繼續愛著哦。
虞桑桑看著關心自己心理健康的宗主,眼睛彎起來。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謝謝您。”她出門一趟還去了滄海珠指引的小世界,收穫可不老少呢,就掏出自己摘拍賣會與小世界得到的小物件捧給樊宗主。
青衍劍尊看這倆感情好得很,垂了垂眼也不多說。
倒是等樊宗主紅光滿麵地走了,阿大阿二也被傀儡帶著編入傀儡小方隊去巡邏,師徒四人才專注起來,將大殿封鎖講講虞桑桑與青衍劍尊這回遇到的事。
“三師弟還冇回來?”在這之前,殷明鏡不由微微皺眉。
青衍劍尊座下在虞桑桑之前還有三個弟子,雖然老三心眼兒不太夠用,可從不是無禮的人。
哪怕有事在身,可這麼長時間竟然都冇解決?
他可是個元嬰期的劍修!
“……是不是捱打了?”君如歸低聲說道。
捱打……
虞桑桑習慣地靠在青衍劍尊身邊,當靠在那修長的手臂上的瞬間,她突然彈開。
對上青衍劍尊疑惑看來的目光,她抿了抿嘴角。
就……下意識覺得有些不自在,竟然……有一種害臊了的感覺。
她竟然還知道害臊……
察覺到她的糾結,青衍劍尊微微抬了抬手臂,示意他手臂可以依靠。
虞桑桑:……
片刻,什麼不自在害臊什麼的,那都不算事兒。
熊孩子美滋滋地往自家師尊肩膀上一靠,仰頭看天。
她確實心裡有鬼。
可這次,是師尊主動邀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