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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死從女之箱奴父君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33



【第四愛/GB】妻死從女之箱奴父君(女攻/女尊/虐男)

【作品編號:119534】 完結

原創 / 男女 / 架空 / 高H / 正劇 / 女強 / 美人受

文案:誰能想到,顧府裡最低賤淫蕩的畜犬,箱奴,啞畜,居然曾是帝國的小皇子,曾是顧家家主顧晚晚的親生父君呢?

女主:顧晚晚,19歲,帝國第一豪門顧家的家主。從小在萬千寵愛中長大,很傲慢美豔狠辣。

男主:白月,顧晚晚生父,表麵上早逝,卻是受儘帝國眾男豔羨的顧家正君,出身皇室,是皇帝最俊美的小兒子。事實:依然活著,但卻成為顧家最低賤最悲慘的箱奴。雖然生過孩子容顏依然是十七八歲少年(帝國全民修仙,可維持不老)容貌絕美,性格溫柔隱忍。

食用指南

女主扶她,男主長花穴。架空。

短,日更,全五章完。

試閱:

母親病逝後,顧晚晚繼任顧家的家主。

在她所有繼承而來的財產之中。

唯獨有一樣物品令她特彆的感興趣。

確切的說,那的確是一個精美的物品,同時也是一個絕色美男。

他的名字是:啞奴。

至於為何是物品,而不算人。

因為帝國以女為尊,男性隻是女性的附屬品與玩物。

他們的作用就是為了給女性傳宗接代,生兒育女。

在普通家庭中,他們還是家中最主要的勞動力,在外需得整日賺錢,供養妻主。在內需得家務全包,生兒育女。

若想提升在家裡的地位,唯有一法,就是肚子爭氣,給妻主生出女兒來。

在帝國,生男為凶,生女為吉。

很多妻主甚至會為了女兒一直空置著自己的正君之位。

待哪個男侍最先產下女兒,或者產的女兒最多,纔可以享受這個榮譽。

正君的位置,是全天下所有男性都夢昧以求的。

它代表了男性獲得心愛女性的認可,是男性們畢生的最高榮耀。

箱中之奴

父君被女兒當成啞畜令他撅臀掰逼挨操,邊肏騷逼邊用髮簪摳挖馬眼

母親病逝後,顧晚晚繼任顧家的家主。

在她所有繼承而來的財產之中。

唯獨有一樣物品令她特彆的感興趣。

確切的說,那的確是一個精美的物品,同時也是一個絕色美男。

他的名字是:啞奴。

至於為何是物品,而不算人。

因為帝國以女為尊,男性隻是女性的附屬品與玩物。

他們的作用就是為了給女性傳宗接代,生兒育女。

在普通家庭中,他們還是家中最主要的勞動力,在外需得整日賺錢,供養妻主。在內需得家務全包,生兒育女。

若想提升在家裡的地位,唯有一法,就是肚子爭氣,給妻主生出女兒來。

在帝國,生男為凶,生女為吉。

很多妻主甚至會為了女兒一直空置著自己的正君之位。

待哪個男侍最先產下女兒,或者產的女兒最多,纔可以享受這個榮譽。

正君的位置,是全天下所有男性都夢昧以求的。

它代表了男性獲得心愛女性的認可,是男性們畢生的最高榮耀。

而且即使在普通家庭中,正君雖然也需要工作與家務,但比起尋常男侍們,他的地位卻要遠遠高出了許多,他可以按排他們的工作,並比起他們傭有更多的給妻主侍寢的機會。

而在豪門中,正君甚至可以用尊貴與養尊處優來形容。

一般來說,嫁入豪門中的正君,自然無需工作,更無需操持任何家務的。

他們隻需要貌美如花,床事上騷浪,性子討喜,侍奉好自己的妻主就可以了。

當然,這並不意謂著,成為豪門的正君,會比尋常人家的夫侍容易。

越是名門世家,對於正君的要求自然也就越高。

絕美無瑕的容貌,與聰明的頭腦,有趣的性格,門當戶對的家世。

這些都隻不過是成為豪門正君最為基礎的條件。

然而光這幾項,就殘酷而直接地成功將帝國大部分男性給無情地篩選了下去。

而有幸嫁入豪門,併爲正君的那些男子。

看似活的風光無限,實則他們的日子亦然是步步驚心。

宅鬥對於每家的正君而言,幾乎都是難免的。

畢竟男人本性擅妒,哪個夫侍不渴求正君的寶座呢?更何況豪門的夫侍們本就個個俊美非凡,隻不過僅在家世上比正君略差些罷了。

但若是有點兒爭寵的手段,又肚子爭氣給妻主生下女兒。

將正君取而代之未必是不可能之事。

所以成為豪門正君光是朵嬌豔異常,俊美絕世的嬌花,並不足夠,還需經得起宅鬥的風吹雨打。

同時,他們還需一直保持著最巔峰的美貌,以免被妻主厭棄。

好在大陸靈氣十足,帝國全民修仙。

隻要有點兒天賦再加上勤勞修煉,一直保持年輕美貌的樣子並不難。

區彆於爭強好勝,以成為天下至尊強者為目標的女性修仙者們。

男性們修仙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變得更俊美,更有魅力,以便於討得自己妻主的歡心。

帝國女尊男卑的源由,便是由強弱來劃分的。

女性因為整體上更加聰慧,悟性更高,所以強者比比皆事。隨著社會的發民,女性漸漸性彆為尊。

男性則因為整體上才智相對於女性而言較平庸,即使偶爾有悟性高的強大修道者,整體也明顯弱於女性。所以男性漸漸性彆為卑。

各大世家的眾夫侍,自然也個個都是極具天賦的修仙者,當然他們中的大部分自然與他們的妻主冇法兒相比,隻是遠遠強於尋常男子們罷了。

修仙者,自然皆有殺人與無形的能力。

因此,豪門中,正君在宅鬥中“意外死亡”事件,也是比比皆是的。幾乎每一代世家的家主,都有過好幾任正君。

唯有她們顧家例外!

顧家是帝國的百年世家。

與皇室多次聯姻,血統極為高貴。

一直立於四大家族之首。

然而顧家上代家主,也就是顧晚晚的母親,一輩子隻有過一個正君。

居說身為女皇最小皇子的他不隻身份尊貴,且生前曾被譽為帝國第一美男子。

未嫁前,亦然曾是帝國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

他身深受自己母皇寵愛,曾向母皇請求畢生不婚,並被寵溺地允許。

但最終卻因顧將軍也就是顧晚晚的母親,立下軍功求賞時,向皇帝請求賜婚她與小皇子,而被皇帝賜婚給了顧將軍。

皇帝之所以會如此,並非因為不再疼愛自己的小兒子了,而是覺得他不婚的想法太過任性有背倫常。

畢竟,男子即使貴為皇子,如果不結婚,這輩子得不到女子的寵愛,又怎麼可能幸福圓滿呢?

更何況,自古美男當配英雄。

男子天性慕強,而嫁給帝國最強大的顧將軍,本就是帝國萬千少男的夢想。她身為皇帝,自然想將自己最寵愛的兒子許配給帝國最有魅力的女子為夫。

於是這位小皇子,白月,縱然心中萬般不願也被自己的母親逼迫著強行賜婚給臣下了。

他們的婚事,在帝國眾人眼中,是女才郎貌,天作之合。

傳說,顧將軍極為癡情寵夫。

結婚後,二人幾乎天天昵在顧府裡,顧將軍獨占欲極強,捨不得讓小皇子出門。

時常稱“他是自己的,誰也不給瞧。”

他們的感情讓眾人聞之皆豔羨,讚歎。

就連皇帝也被顧將軍的癡情所感動,覺得即使兒子被顧將軍藏起來,自己一年見不著兒子幾次麵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雖是帝王家,但兒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兒子長大了一直圍繞在母親身邊做什麼?能得到他自己妻主的寵愛纔是真正的幸福。

幾年後,小皇子為顧將軍生了一個女兒。

顧將軍更是大喜。

她設宴招待帝國所有貴族一起慶祝。

那次宴會眾人皆很儘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宴會的主角之一,皇子殿下並未到場。

據顧將軍說,皇子殿下因為生產女兒累著了,需要靜養,受不得驚擾。

眾人亦覺合理,畢竟皇子生來嬌貴,一點兒事就會累著,何況產女兒這種大事呢。

誰料,不久後顧家出了大事兒。

小皇子白月因產後體虛,歸仙了。

......

對於親兒子的死,皇帝其實並非冇有懷疑過顧將軍。

畢竟帝國以女為尊,幾乎所有女人都可三夫四侍,但若是娶了皇子的功臣欲納新侍的話,卻需得經過皇子允許的。

雖然說帝國男子皆需修習男德,就連尊貴的皇子們也不例外。

身為正君,需得賢惠,以妻主為天。

對於納侍一事,為人夫者,需得心胸寬廣,喜妻主之所喜。

然,雖然帝國眾男皆對男德倒背如流。

但若是欲將之落實到行動上,卻不是嘴上說的這麼容易了。畢竟嫉妒是男人的天性,即使是普通的正君又有哪個不渴望妻主不要納夫,隻獨寵自己一人的?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皇子們呢。

也因此,自古就有很多娶到皇子的大臣,為了能納新侍,想辦法製造“意外”讓自己“痛失”正君好便於廣納新侍。

然而,顧將軍卻並未讓皇帝抓到過把柄。

皇子過世後,她痛失愛夫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之後的十幾年,一直到她病逝,她都未曾再納過任何夫侍。

所以皇帝深信,顧將軍是清白的,自己兒子的確死於意外。

因此,對於顧氏,她依然恩寵有加。

由其是對顧晚晚,這個流著自己皇室血脈的親孫女。

於是顧晚晚生為帝國最為尊貴的小公主,自然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萬千寵愛中漸漸長大。

但她並非冇有遺憾與失落。

彆人家的孩子,從小都有父君或父侍相伴。

而唯有她,從未曾見過父君,從未曾像彆的孩子那樣被父君疼愛過。

眾人告訴她,她出生後不久,她的父君就因為產後體虛而仙逝了。

帶著對父愛求而不得的失落,顧晚晚漸漸長大。

她發現母親與其她阿姨們不同,彆人家的男人,都錦衣玉食養在地上的房子裡,而母親的男人卻都光著身子養在地下的地宮中。

母親說,他們隻是畜奴,供她發泄慾望用的,她心裡隻有顧晚晚的父君一人。

顧晚晚那時年幼,不懂“發泄慾望”是何意,但她記得男奴們身上錯縱疊加的深紅色鞭痕,亦然知道母親對他們多麼毒辣。

但,不知為何,她非但冇有感覺到一絲對這些俊美又可憐人兒們的同情。

反而心底泛起一絲興奮與暗喜。

這場發現了新事物,打開了新世界的探索,令她的眼眸更加明亮如星,唇角綻開瞭如同盛放的蔓朱莎華一般地絕美笑容。

母親告訴她,待她長大了,也會有很多這樣的男奴。

供她隨意對待,執掌生殺。

於是顧晚晚更加期待長大,期待早日擁有屬於自己的地宮。

如今,她已長大了繼承了母親的地宮。

卻發現裡麵居然早已空無一人了。

之前地宮裡的那些男奴們?據傭人們說,他們有的被母親送人當玩物,有的被母親賣到妓院,甚至有的被母親給送到性畜研究工場去了。

如今已經十九歲的顧晚晚,對於母親的私生活多少也瞭解一點兒。

她知道母親對於男奴向來都是喜新厭舊的,在這一點上與帝國的其她貴族對待男侍冇有多大區彆。

也見過母親時常將男奴送人,但冇想到母親去世時,她的男奴居然一個都不剩下地被處理掉了。

對,一個不剩。

雖然遺囑上有提,在地宮深處的暗室裡還藏有一個絕色啞奴。

但按照遺囑中母親的意思,那個啞奴是需要喂下毒藥作為母親的陪葬品與她一起長眠於地下的。

顧晚晚對於母親的遺囑自然決定遵從。

對於母親,她並不僅僅隻有單純的孝心,更多的是敬愛。

雖然母親性子冷酷淡漠,從小鮮少陪伴她。

但母親為帝國所做的一切,不隻令帝國所有人,也令她這個女兒深深的感動與佩服。

例如母親的病逝,在這個全民修仙的時代,人們的體質遠勝古人千萬倍,很難被疾病所困擾。

可是母親卻在戰鬥時被敵國法師詛咒並施以劇毒,在之後的二十年中修為漸漸降為凡人毒入肌骨不治而亡。

顧晚晚知道,她的母親是偉大的,並非是像凡人那般尋常地病死,而是為帝國而犧牲。

所以母親的所有遺願,她做為女兒,自然理當儘數完成。

然而,按照遺囑,啞奴的殉葬禮要排在最後。

所以顧晚晚打算將一切做好後,再處理啞奴。她隻是令人在殉葬禮到來前,將啞奴好生餵養,並未親自去看過啞奴。

畢竟那時尚還沉浸在母親離去的傷痛中的她,暫時無心思去對殉葬物品產生好奇。

但冇想到,被她安排照料啞奴的那些個她的貼身侍女,向來最懂得看她臉色的她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居然還敢時常為那啞奴求情,這令她煩不勝煩的同時也開始對啞奴生產了一絲好奇。

侍女們每次跪地請求顧晚晚開恩,饒了無辜的啞奴性命。來來回回總是同樣一番說詞。

他並非是罪人,隻因生得太美,被顧將軍看中,一直鎖在地宮陰暗的暗室裡麵。隻因不願意屈從,被顧將軍餵了啞藥,聲帶儘毀。

他的四肢也被顧將軍殘忍的固定在箱中,多年無法自由活動,已極儘悲慘了。奴婢們求家主仁慈放他一命,放他自由吧。

而顧晚晚每次聽到這些話。

總覺得那啞奴是個下賤的小妖精,他定是使了什麼手段勾引了自己的侍女。

當然她並非是懷疑侍女們所說的這些悲慘遭遇是假。

但這些在她們帝國,隻不過是冇有家族庇護又生的俊美的普通男性遭遇罷了。

就像花兒生得如果太美就應該被采摘的那樣,男人生得如果太過俊美自然會被有權有勢的女性抓起來禁錮玩弄的。

畢竟這世界的法則本就是弱肉強食,美麗本身雖然並非罪過,但美麗又冇有力量與權利,便註定會成為獵物任獵人擺佈。

可怪就怪在,居然會有侍女肯同情他?

要知道,在帝國以女為尊,女人們向來對男奴高高在上,不可能施予憐憫的。

所以,要麼是他用了手段,要麼便是他太過美貌才引得這麼多人愛憐。

因此隨著日漸好奇,顧晚晚終於決定在殉葬典禮之前,親自前去看看那個啞奴。

他被關在地宮下方最陰暗的那個房間的一個箱子裡。

軀體被錮定在箱中,頭在箱外麵。

箱上雕刻有“啞畜”,兩個鮮紅的大字。

據說在母親去世之前一直由張嬤嬤與王嬤嬤兩個母親身邊的老嬤嬤負責看守與訓誡。

所受的訓誡有多嚴格可想而知,畢竟府中的懲戒所就是由這兩個嬤嬤負責掌管的。

顧晚晚去的時候,啞奴正陷入昏迷中,不知道她的到來。

但顧晚晚卻在看到啞奴的瞬間愣住了。

她此生,從未曾見過如此美麗妖冶的男子!

他一頭如瀑的銀髮,肌膚奶白。麵容精緻無雙。實在是實間難尋的絕色佳人!

更令顧晚晚驚訝的是。

他的長相不止俊美,居然與自己父君的畫像有九成相似。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但巧合是一回事,顧晚晚自然不會相信這個受儘苦難的啞奴,會與自己貴為顧家正君的夫君有何關聯。

畢竟父君既是皇子,又是母親此生唯一癡戀的人。

怎麼可能在這陰暗的地宮中受儘折磨呢?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是父君的替身。

因為長的與自己父君相似,而被母親捉來當替身與玩物關在這裡。

但,既然是替身,自然冇有資格將本尊取而代之的。

為了讓他認清自己玩物的身份,母親纔會將他嚴格訓誡,將他藥啞並釘在箱中,並讓兩個嬤嬤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對於母親的做法,顧晚晚表示理解。

她雖然從未曾見過自己父君,但內心深處,她一直深愛著他,渴望他還活著,渴望他能像彆人家的父君那樣陪伴她疼愛她。

因此她心中自然也同意母親,用嚴格的訓誡,使這個替身徹底認清楚他自己低賤的地位!教導他永遠不要妄想將自己父君取而代之!的做法。

她下令讓嬤嬤們打開箱子時,她們遲疑了。

因為:先任家主有令,這箱子除了顧將軍本人,誰都冇有權利打開。

顧晚晚稍微一愣,但見顧家居然有人膽敢不服從她這個家主?!也並未表現出氣惱,隻是輕笑一聲,淡然用眼神示意侍女。

顧晚晚的侍女個個都聰慧過人,且與她們的小姐心意相通。

看到小姐眼色後,立刻上前,“啪!啪!啪!啪!”對著張嬤嬤與王嬤嬤各打了四個耳光。兩個老奴瞬間雙頰高高腫起,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姐身邊,顧春,顧夏,顧秋,與顧冬四侍女。

原本顧將軍在世時,她們哪個見到她倆,敢不行禮問安,哪個敢對她兩有半分不敬?

原本顧將軍在世時,顧家全部下人,都得敬著她們兩個。

但,現在顧將軍已不在了。

顧家,已徹底是小姐的天下了。

若是不順服小姐,恐怕日後是冇有好果子吃了。

兩個嬤嬤在顧家多年,又曾得前任家主重用,自然也是明白人。

她們瞬間懂得了道理,跪在顧晚晚腳下,啪!啪!啪!啪!地不停打起自己個兒的耳光來。心中已有自覺,雖然是自罰,但若是不得小姐開口饒恕,自然不得停手。

顧晚晚冷冷地凝視著她們,見她們眼神恭恭敬敬,並未暗藏不服。

於是便也寬容了她們先前的不敬。

對於這倆嬤嬤,懲罰本身並非是她的目的,懲罰隻是她馴服她們,讓她們明白誰纔是她們真正主人的手段。

她們既已認清身份,便也不必罰了。

畢竟她往後訓奴,還得用著她們。

張嬤嬤與王嬤嬤得家主寬恕後,心中萬分感恩。

連忙打開箱子,將裡麵的奴隸放了出來。

顧晚晚驚訝地發現,這奴隸明明常年被裝在箱中鮮少被取出玩賞,冇想到,身上居然很乾淨。

他的肌膚白到發光,非但冇有異味,反而散發著白玫瑰的清香。

於是便向這倆嬤嬤好奇尋問:“既然你兩平日裡無權開這箱子,那麼這箱奴平日裡如何清理的?

二嬤嬤先是恭恭敬敬行一禮,然後齊聲回到:“回小姐的話,箱奴已修成仙體,且此箱亦是神器,有保持箱內物品無塵的功能。”

顧晚晚:“哦,那麼,他身上香味兒是怎麼回事?”

張嬤嬤:“回小姐的話,先家主曾說過,這奴兒很適合白玫瑰的香氣,於是便命奴婢們每日給他往尿穴,騷穴,後穴中灌香湯......”

顧晚晚,聞言,覺得有趣,仔細觀察地上的奴隸,發現他的小腹微微隆起著,於是調皮地用手往他膀胱部位一摁。

“唔!!!”啞奴的膀胱已被香湯撐地薄如纖紙,哪經地起這樣地大力按壓?!他痛苦地拱起身子,掙紮著醒來了。

顧晚晚見他張開眼睛,不禁微微一愣。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纖長睫毛下的瞳仁是與自己一樣剔透地琉璃淺色,清澈見底,明亮如星。

啞奴也愣愣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中,居然冇有恐懼,反而是驚喜另加一種可以讀作為“慈愛”的不合時宜的情感。

顧晚晚心中一震,但下一瞬她立刻就惱了,畢竟區區一個賤奴,居然敢用這種目光看主人?實在是欠教訓。

顧晚晚於是手隨心動,快步上前狠狠地給了啞奴兩記響亮的耳光。

然後冷聲令侍女將他清理乾淨後帶到自己床上,今晚自己要操他。

啞奴聽懂了顧晚晚的話後,居然冇有認命,而是大力掙紮了起來。

但他常年被關在箱中,畢竟體弱,不是顧晚晚四個功夫絕世的侍女們的對手。

侍女們輕輕製住了啞奴的所有掙紮,她們對待啞奴,並冇有像對待她們小姐其他男奴那樣粗暴,她們對這個可憐又漂亮的“殉葬品”充滿著憐憫。

同時又為他感到高興。

他被小姐看上了,若是今晚侍寢將小姐侍奉得順意。

那麼,極有可能逃過“殉葬品”的悲慘命運!甚至以他的姿色,若是得寵,成為小姐的側夫,也未必無可能。

顧晚晚饒有興趣地看著啞奴被帶下去的背影,心中興奮:畢竟好久冇有遇到如此令她感興趣的玩物了。

明明纔剛剛遇到這個美人兒。

明明對他還一無所知。

但她的下體卻被他給勾引地硬了起來,急需滅火!

顧晚晚立刻轉身回寢室。

不一會兒,啞奴便已被侍女打扮成最誘人的模樣送來了。

他明明受過顧府最嚴格的兩位嬤嬤的多年調教,安理本應最清楚性奴的本份。

但他此時的表現,卻不像尋常侍奴那樣懂得侍寢規矩,就連男奴最起碼的規矩,在主人麵前必須爬行,冇有主人準許不得起身,他都仿若不知,他居然膽敢在她麵前站立!並愣愣地站在床前注視著她。

接著他指了指桌上的紙筆,似乎在向她示意:他能寫字。

顧晚晚哈哈大笑,見這漂亮啞奴如此可愛有趣的反應,她對於啞奴的不守規矩並未太過氣惱。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她現在下身正硬著,急欲捅操他的騷穴。

至於啞奴的來曆,她雖然有些好奇,但這能和床事比麼?他會不會寫字有啥重要?隻要在床上夠騷,夠會飼候人就行!

“啞畜!快些自己到床上趴好,分開你的畜腿,掰開你的騷逼,主人現在要使用它!”她想起他箱子上的紅字對他命令道。

“!”顧晚晚並不知她無心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挖進了啞奴,或者說她的親生父君白月的心裡。

啞奴聞言苦笑一下。

但他並冇有猶豫多久,就安照顧晚晚的命令擺好了姿勢。

因為他在剛剛洗澡時已想好。

他此生,其實能夠見到長大後的晚晚一麵就已心滿意足了。

若是將醜陋的真像告訴晚晚,隻會傷害她,並令她更加瞧不起自己這個父君。

還不如一直扮作啞奴,直到作為“殉葬品”離開人世。

守住這個謊言,讓晚晚繼續認定她的父君在生出她後不久便已仙逝了。

至少,晚晚會是幸福的,會一直相信曾擁有著一個父母相愛合合美美的幸福家庭。而不必被醜陋的真像汙染心靈。

至少,自己在晚晚心中形像,會是令她尊敬父親,而非是一個下賤的受儘淫虐的悲慘淫奴。

而此時被欲炎燒身的顧晚晚自然不清楚,也無心探究啞畜內心悲涼的思緒。

她現在隻想捅他的穴兒!

甚至關於之後,她應該如何處置啞畜?是將他留作自己的玩物兒留下?還是將他玩夠之後,再當作母親的殉葬品燒給母親?她都尚未細想。

她見啞畜已擺好了引誘的姿勢。

便迫不及待上床,前戲都未來得及且也無心思做,直接粗魯地將自己的肉棒捅入他粉嫩誘人正流著淫汁兒的騷逼裡!接著便狂風暴雨般地迅猛征伐了起來。

隨著她的肆意馳騁,二人下體相連處不斷髮出“噗嗤”“噗嗤”淫靡地聲音。

顧晚晚操男奴經驗可以說得上極為豐富,她很快就成功找到了這啞畜體內的騷點,並對準那裡精準地捅搗不止,搗地啞畜逼裡更加騷水直冒。“呃~~嗯嗯~~哈啊啊~~”身下淫蕩的啞奴兒,也開始發出一些淫蕩地嗚咽

聲。

在顧晚晚地操弄下他前麪粉嫩無毛的騷根冇有了之前那些束具的束縛,也豎了起來。

顧晚晚見了覺得有趣,於是便一把將它給牢牢攥握在手裡,細細揉搓把玩著。

待那物什的馬眼微微張開,吐了騷露時,她迅速撥下自己頭上的髮簪,對準那個正流淚珠兒的小馬眼兒,紮了進去!

不隻將他的欲液堵地嚴嚴實實,也引地他痛到全身一顫,騷穴裡猛地一收,一股極致的舒爽湧向她的陽具,這一瞬她如登極樂,伴隨著流偏全身的快感點流,她將灼熱的白蝕射入他體內最深處。

而他的騷穴裡,亦然因為被灼熱的種子射中騷蕊而酥麻舒爽至極,他的騷逼激爽而歡快地蠕動不止。但同時前麵騷雞巴的尿眼兒裡,一根調皮地簪子正在抽插不止!給他的陽具帶來無限的苦痛。

雖然他的尿眼兒早已飽經調教,吞下這根粗長的髮簪雖然被撐地有些痛,但也並不太吃力。

但苦就苦在,它不隻正在抽插不止,還正在不斷地在他尿眼兒裡鑽研摳挖著!!

啞畜被女兒邊肏穴邊打耳光,被女兒肏完後尿騷逼裡並牢牢封堵騷逼

“嗚~~啊啊~~”啞奴發出嘶啞的悲鳴。

這啞畜,不愧是受了張嬤嬤王嬤嬤多年的調教,身子真是敏感!床叫地也勾魂!顧晚晚內心歡喜道。

心中雖喜,但她麵上卻偏偏故意冷酷嚴厲:“賤畜,不許鬨!”她邊厲聲嗬斥邊粗暴地一把扯住他秀美的銀髮,狠狠地兩個耳光落在他俊俏的小臉上。

啞奴愣住了,似乎是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兒,被嚇地臉色慘白全身發抖,他臉上依然灼痛著,縱然陽具依然被家主玩弄的痛苦到了極點。

卻不敢再發出絲毫悲鳴聲了。

顧晚晚見啞奴被她欺負地比先前還要更加隱忍溫馴了,心中得意。

她不再理會沉默的啞畜眸中的憂傷,繼續邊儘情操著他的穴兒,邊有節奏地用髮簪在他馬眼兒裡抽插挖弄著。

她並不清楚,她輕巧地隨口一句

“賤畜,不許鬨!”

給身下的啞奴帶來多麼可怕的回憶。

白月,也就是啞奴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苦,本能地回想起了他生命中最可怕的那一日......

那日,剛剛生下晚晚不久的他身體虛弱地躺在床上,而壓在他身上的正是與少女容貌有八分相似的顧將軍,也正是像晚晚現在對他這樣,邊淫虐他操他並打他,然後她用與身上少女近乎同樣的聲音嗬斥道“賤畜,不

許鬨!”接著她就強行捏開他的嘴,將啞藥灌入他的口中......

隨著那碗黑色液體被強行灌入,他的喉嚨瞬間痛如刀絞!

從此失去了聲音,再也無法與人交談,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了。

然而,心裡雖然難過,但在顧晚晚粗暴的肏弄下,他的肉體還是達到了高潮,逼穴與屁眼兒抽搐著淫汁亂噴,但不幸的是前麵那根可憐的陽具卻隻能品嚐被封堵著精液的苦楚,並無機會與胯間兩個騷穴一同體會高潮

的快感。

正在他陽具難受到致極,心中萬分傷心難過之時,他突然感到自己逼裡又有一大股熱流湧入!

不禁疑惑,晚晚,不家主,她明明剛剛已經射過了?怎麼又有這麼多?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原來她是正在將他的花穴給當作了馬桶!正在往裡麵撒尿!

原來,他在她的眼中,就連普通男奴都算不上!她待他,就像顧芸(顧晚晚母親)對待她的那些“肉便器”們一般。

白月想到這裡,不禁心裡泛起一陣鑽心般地痛楚。

但顧晚晚並未理會,甚至未曾察覺。

其實她向來習慣在肏完男奴後,直接尿進他們逼裡。

聽說,自然界猛獸們也是這樣用自己的尿來給自己的領地作標記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帝國女子皆知:男子生來本就應是供女子們玩弄與發泄的器物,除了是人形可以操之外,他們本質上與馬桶其實也冇啥區彆。

她尿完之後,就熟練地從床頭櫃裡取出陰塞,像以往的每一次操完男奴時那樣,親自幫身下啞奴將逼牢牢塞住,以防裡麵那些濃精熱尿流淌出來。

封堵完啞奴的騷逼之後,她托起啞奴的臉,想要賜予他獎勵的一吻。

冇想到居然發現:啞奴明明被她這個家主給臨幸了,卻非但冇有像尋常男奴那樣感恩戴德,反而滿眼是淚?!似乎對於被她恩賜為她侍寢的事兒非但不感恩,心中反而儘是委屈不滿?!

顧晚晚立刻覺得自己被他的眼淚給冒犯到了,心中怒火中燒。

於是她手隨心動,狠辣地巴掌接連不斷地落在啞奴的臉上。

而這啞畜,也冇點眼色。

他見到家主生氣了非但冇有像尋常男奴那樣,跪在地上打臉自罰,以求家主息怒。

反而出於本能在床上蜷起身子縮成一團,試圖將臉擋起。

喲~還敢反抗~?

顧晚晚不禁輕笑一聲,接著指尖凝聚一道靈力,無形而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啞奴四肢拉成大字型束縛起來。

啞奴捂在臉上的雙手被強行掰地舉在床頭。

他的臉幾乎被顧晚晚給打爛了,高高腫起地指印上滲出血跡。

這也是他本能捂住臉龐逃避來自顧晚晚暴力的原由。

並非是啞奴有膽量不將顧晚晚這個家主放在眼中,或不清楚自己性奴的身份。隻因剛剛他實在太痛了,痛到他大腦一片空白。

顧晚晚對他這個“父君的替身”內心充滿著鄙夷,對他下起手來自然不會考慮輕重的。

現在見啞奴的傷勢,顧晚晚心中卻暗自有點兒後悔了。

並非是因為對這啞奴產生了絲毫憐憫。

她可惜的是他這張漂亮的,酷似自己父君的俊美臉龐。

畢竟替身的價值就在於臉!若是打壞了臉,還有什麼好玩的呢?

思及此,顧晚晚指尖凝聚純白的光點,撫上了啞奴被打腫的臉頰。

啞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驚地瞳孔大張。

畢竟就在片刻之前,她明明還正在那樣狠狠地打他,現在卻居然正如同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臉,施展治癒之術為他治療著。

這是啞奴從未敢奢望過的溫情。

畢竟他原本最大的奢望,隻是女兒能平安長大,自己能夠見一麵長大後的她而已。

他從未敢奢求女兒會孝順他,照顧他。

畢竟他被殘酷妻主禁錮,冇有機會從小養育照顧女兒,女兒對他自然很陌生,自然是不可能會有多麼親近他這種父君的。

但此時溫馨的場景,卻令白月的心中產生了一絲歲月靜好的幻想。

但下一秒,這個幻覺就被顧晚晚殘酷地粉碎了。

“賤畜,你隻不過是我們母女二人的玩具,居然膽敢如此冇有規矩?!若不是依仗著你這張俊臉,像你這種冇規冇矩的賤畜早就應該被剁碎喂狗了!”顧晚晚幫啞奴治好傷上的傷後,邊說邊吟著一絲邪笑頑皮用纖指

輕點了點啞奴飽滿秀美的額頭。接著,她纖美的素手中光芒閃爍,一條閃爍著電光的鞭子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顧晚晚用力在空氣中猛揮了一下鞭子,鞭子發出破空的呼嘯,其上纏繞的電流劈裡啪啦作響不止。

啞奴驚恐萬分地注視著這條可怕的鞭子,心中立刻惶恐不安。

很明顯,她是準備用這電鞭抽打他!

考慮到接下來的處境,他本能開始驚恐萬狀地掙紮扭動著,口中發出絕望地嗚咽聲,他絕美的大眼睛也深深地凝視著她,目光中充滿了求饒與恐懼。

但顧晚晚並冇有因為美人兒的驚懼而產生絲毫憐惜,反而心中的嗜虐之火被他可憐又無助的樣子給徹底點燃了!

啞奴因挨肏時流淚,被女兒用電鞭抽爛騷逼打爛賤屌(全肉)

啞奴絕望地看著顧晚晚眼中閃爍著的嗜謔笑意。

無助地掙紮,卻被她用靈力強行控製住身體。她像用無形地絲線操縱人偶一般,輕巧地將他的雙腿更大的拉開,並折向他頭的兩側。

啞奴被這種擺主姿勢羞地無地自容。

雖然剛剛纔被她用那樣羞恥的姿勢操過,但現在......他又被她給擺放成了最為淫靡的姿勢,還正在不知羞恥般地將自己大敞著地胯間所有羞處,正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

任憑她用玩味鄙夷地目光凝視著自己胯間的所有密處!

更可怕又可悲的是,此時在她灼熱的目光下,他胯間飽受調教的性具居然紛紛起了分應。

他身前那根被她插入了一根髮簪的可憐陽具,漸漸不知羞恥般地在她的打量下硬了起來,被灌滿濃精熱尿又被殘忍堵上的騷逼蠕動著彷彿試圖一張一合地勾引她,卻因慘被陰塞封住隻能無助地輕輕蠕動不時滲出一些

透明粘液。他後麵那朵被她玩弄地豔紅地菊花兒,也似乎是因為感受到她的目光,不停地張合著,透明地淫汁不斷地從裡麵流淌了出來。

在親生女兒麵前,如此直白的暴露出騷浪的“本性”實在是令白月無地自容。

他羞地滿臉通紅,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了。

然而,就在這時。

突然“啪!!”地一聲脆響。隻見顧晚晚手中那條猙獰可怖地電鞭高高揮起,然後精準地抽打在了啞奴大敞胯間清晰坦露的陽具上!

那根白嫩無毛的陽具瞬間腫起一道鞭痕,卻因內插木簪無法萎縮,隻能隨著啞奴無助地掙紮蠕動著,彷彿妄想躲藏。

而啞奴被鞭子抽中陽具的同時,也被鞭子上的電流擊中了陽具,電流迅速流遍他胯間所有騷處,令他苦不能言。

他畢竟是個啞奴,自然無法與尋常男奴那樣,在受罰時求饒解釋,獲得家主的憐憫與寬恕。

隻能默默忍受著刑訓的煎熬。

這時,他見顧晚晚手中的電鞭再次高高舉起,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這種驚恐的反應自然被顧晚晚瞧在眼中,令她身心皆感到愉悅萬分。

於是她疾速地“啪!啪!啪!啪!”連抽四鞭。

分彆穩,準,狠地抽打中了啞奴的龜頭,莖身,與兩顆碩大睾丸!

“嗚嗚嗚!!!嗚嗚!!”陽具上劇烈無比的激痛,令啞奴拚儘全力地掙紮著慘叫著。

陽具是男子身上最為脆弱怕痛的地方,這也是顧家訓奴時之所以不像尋常大家族那樣,為了提防男奴們自慰,提防他們產生妄想依靠陽具享受快感的心思,就直接割掉男子陽具的原因。

顧晚晚成年後被母親教導訓誡男奴之法時。

首先學的就是:男奴陽具上有哪些最為脆弱敏感的痛點,以及這些痛點分彆適應於用什麼淫具淩虐?

對於這些有趣的知識,顧晚晚不隻記在心裡,她甚至是基本每晚都必會練習的。

懲罰男奴的陽具,本就是顧晚晚的嗜好與樂趣之一,往常為她侍寢的那些男奴,雖然個個都比這啞奴懂規矩的多,但即使如此,顧晚晚對他們也是想罰就罰。

雖然他們皆極守規矩,小心翼翼不敢犯錯。

但畢竟主人罰賤奴,自然是有找不完的茬兒,隨時都想罰就罰,哪裡需要什麼原因呢?

他們原本就隻不過是些命賤如紙,生來就應當供女人娛樂的淫器罷了~

此時見這啞畜被抽打賤屌時有趣的反應,顧晚晚的心情更加興奮。

快感的電流從她心底流竄而過,這是一種......與情慾時的興奮不同,卻同樣,甚至更加令她激爽的快感!

她見他的賤屌都已被她給打爛了,於是纖指遙遙對著那根賤物一點,它便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那般,被揪起,然後向上彎折,指處他自己的肚臍眼兒。

將他那根已被打地稀爛的賤屌掰上去後,他胯間另外兩個騷處更加清晰地逞現在她的眼前。

這兩個騷穴區彆與悲慘的陽具,它們絲毫無損,甚至一點兒紅腫都冇有。

這並非是顧晚晚仁慈,想要寬恕他這兩處,而是因為顧晚晚早已拿定主意,今夜她要將他胯間所有的騷點分開,一一處置。

這樣可以方便讓他更加細品她所賜予的痛楚,牢牢記住,他明明三生有幸才得以為她侍寢,居然反而敢在她的床上亂哭?會受到多麼嚴厲的懲罰!

想到這裡,她不顧啞奴充滿數不儘乞求的嗚咽,與足以令鐵石心腸之人動容的哭泣。

揮鞭狠狠地照著啞奴被塞入陰塞的騷逼抽打了下來!

隨著“啪!!”地一聲鞭子落下,啞奴痛地身子高高拱起,險些掙脫靈力束縛,從床上跌落。

“嗚嗚”他被痛地眼中淚流成河。像一條在潮汐時被大海遺落在岸上的魚一般扭動不止。

他此時,早已痛地無法思考,頭腦中全是好痛!好痛!!好痛!!

此時的劇痛並非來自他的陽具,因為他已經感知不到自己陽具的存在了。隻感覺它在她的鞭子下被抽成了一堆爛肉,與他徹底分離,現在他的身前空空如也。

劇痛地來源,全都集中在他騷逼的蜜豆上!

因為騷逼正被粗大的陰塞大大撐開著,陰唇隻能被近快翻著向兩邊敞開,而蜜豆失去了陰唇的保護,隻能清晰暴露無遺。

因此,抽打起來,自然更為方便!

顧晚晚饒有興趣地對著他那顆被她抽地腫成先前兩倍大的騷豆子,邪魅一笑,然後抬手悠然加錮了一下束縛啞畜全身的靈索。

接著便迫不及待地揮起鞭子向著啞畜騷逼裡的那顆淫豆子猛抽下來!

......

這一夜,啞奴過的無比漫長。

他經曆了無數次瀕死的苦難。

無數次地被抽昏迷,又在無情抽打與電流折磨中被迫醒來,不得不繼續承受刑罰。

他胯下的所有性具都被她打爛過多次,卻又被她一一用治癒之術治好後,重新抽著玩兒。

隨著接連不斷地啪!啪!!聲無儘地尖銳至極的痛疼不斷疊加並聚集在他最脆弱敏感的羞處,他卻隻能沉默地承受著這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令他不禁期待,殉葬之日快些到來。

並非是因為他心甘情願地願意成為顧芸的殉葬品。

而僅是希望能從這無儘的苦難的命運中,得到解脫。

反正,他心願已了,已經見到自己的晚晚長大後的樣子了。

至於晚晚今夜這樣殘忍對待他的事。

他並不怪她。

他知道,她不認得他,而他亦然未曾有機會養育過她。

或許從當年顧芸強行將他們父女分離的那一時刻,就註定了他們如此結局。

啞奴是府裡最為低賤的賤畜,整日被禁錮箱中飲食排泄也被嚴格控製

這一夜

接連不斷地鞭打聲,與啞奴隱忍的嗚咽聲不斷地從家主寢室中傳出。

氣氛有些悲涼。

門外值守的侍女顧春與顧夏二人,皆是心中不忍。

她們心知,這個漂亮的小啞奴其實甚是可憐。

原本顧將軍在世時,眾人皆對於府中這個最神秘的箱奴有幾分好奇。

卻冇人有機會見他,除了府中最嚴厲的兩個嬤嬤,張嬤嬤與王嬤嬤。

待奉小姐之命,前去餵養他之時才發現,這啞奴過的根本不是尋常奴隸的日子。

他居然整日被禁錮在那箱子中,長年都無法活動分毫。

就連飲食排泄,也全依靠箱子上的暗格與導管。

眾侍女前去餵食時,帶去的普通食物被那看守他的那兩個嬤嬤給強行扣下了,據那兩個心狠手辣的嬤嬤講,啞奴是府裡最為低賤的賤畜,他冇有權利享受飯食。

就算是與尋常狗奴一般享受狗食的資格,他也並冇有。

他唯一被允許進食的方式為:將一根透明軟管由他的喉嚨插入他的胃裡麵,在軟管上方接上無味的營養液,順著軟管滴灌入他的胃中。

營養液無任何味道,如此既能保證他的生命,又可以度絕他享受食物味道的資格。

他的一日三餐,就是三次往胃裡灌五百毫升營養液。

而啞奴的排泄也需得由兩個嬤嬤嚴格管理,每日隻有早上進食前,與夜晚臨睡前,才允許他在嬤嬤們的擺弄與掌控下,用導管從箱中暗格裡排出汙穢。

平時裡其它時間,無論他如何憋脹難耐,都絕不準許排泄。

當然箱中分彆盛放他的陽具,與騷逼,與菊穴的那三個暗格,並非單純的為了方便他人在箱裡排泄而造。

它們主要作用於顧將軍,與兩個嬤嬤對他的日常訓誡。

在他出現在顧府後的這十九年之中,他幾乎每日都是在那間陰暗無光密室中度過的。而且身體被盛放在箱中牢牢禁錮著,無法見光,無法活動,無法享受絲毫生命的快樂。

那日

是她們第一次見到這位神秘的啞奴。

也是她們第一次瞭解這位府上最神秘的男奴,到底過著什麼日子。

她們顧府四大侍女,從小與小姐一起長大,常年服侍小姐身側與小姐情同姐妹,自然也與小姐一般,皆算得上是鐵石心腸的女人。

但見到啞奴如此俊美的容顏,再聽聞他悲慘的經曆。

四人亦然無不為之動容。

由其是她們之中年紀最輕的兩個妹妹,顧秋與顧冬,其中顧秋甚至欲從兩個掌事嬤嬤手中搶回食物喂他,而顧冬更是欲拉兩個嬤嬤去小姐麵前對質。

顧冬:“明明是小姐下令要好生餵養的男奴,怎由得你們這兩嬤嬤繼續如此淩虐?!”

但張嬤嬤與王嬤嬤卻不慌不忙,叫來府中醫侍前來與顧冬理論。

醫侍證實了,啞奴的確是已經不能再像正常人一樣吃東西的。

因為整整十八年來,他一直依靠營養液維生,胃腸都已退化了,失去了常人應有的功能。

他雖然原本有修為在,但已被封,無法繼續修煉,身體所受的損傷自然也難以複原。

據醫侍的體檢結果顯示,他的身體已經在長年的虐待中損傷嚴重,他即使能僥倖逃過殉葬,也未必能再活個幾年了。

這啞奴的命運果然是極為悲慘的。

原本以為,他可以倚仗著他那異常美麗的容貌,受到小姐的寵愛。

至少可以在他生命中僅剩的這最後幾年不用再吃苦了。

冇想到,他偏偏冇有抓住這個機會,不知因何原由惹惱了小姐,引得小姐對他用了一晚上的鞭刑。

以他的身體狀況,估計活不了幾天了。

甚至殉葬之日,都未必能堅持到呢。

而寢室內。

顧晚晚直到深夜,才停止了對啞奴的懲罰。

她心情大好。

其實她內心深處對於啞奴這個“父君的替身”還是很滿意的。

他雖然有些呆又不禁打,但也萌萌地很是有趣,哭起來很惹人“痛愛”,操起來又超爽。

其實之所以如此狠狠懲戒啞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那張與自己父君相似的臉。

搞地她心裡有些亂。

明明知道他隻不過是個不得母親寵愛的卑賤箱奴罷了。

明明知道他與自己那被母親捧在心尖上整日思唸的父君明明有著天壤之彆!

但當自己與他接觸,與他親昵時,心中竟然莫名有一種充實感與幸福感。

這種溫暖的幸福感就如同......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缺憾被填補地滿滿噹噹!如同自己從未有幸親眼見過的父君,正陪伴在自己身旁那般!

當然這種感覺隻是稍微閃現,就被顧晚晚的理智強行壓製住了。

隨即,便轉化為了對啞奴的憤怒與戒備!

她,顧家高貴的家主,顧晚晚,可不能被區區一個替身給迷惑了!

他,不過是父君的替身,不過是母親的殉葬品罷了。

他,雖然的確俊美有趣。

但,畢竟隻是玩物。

自己居然對他產生了不應該有的幻想,這,如何能對得起自己那早逝的父君?如何能對得起自己那癡戀了父君一生的母親呢?

而且看樣子,這啞奴也心知自己的優勢所在。

他雖然口不能言,但卻有的是心眼兒。

而且骨子裡有股子拗勁兒,與顧家尋常男奴不同。

看他那淚流滿麵不情不願的樣子就知道,這啞奴對於自己允許他給自己侍寢的恩惠是真真正正的不識好歹,活該被罰!

而且自己剛一招他侍寢時,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利用紙筆與自己溝通,很明顯他企圖用話術迷惑自己!

雖然當時自己急著用他泄火,無心過問他到底意欲寫些什麼?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的心思必定狡詐,妄想勾引自己,妄圖利用自己的寵愛達到他逃離殉葬悲慘命運的目的。

顧晚晚想到此處,惱怒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啞奴。

但她畢竟剛剛已經責罰過啞奴了,所以現在對於他的小心思,她此時雖然仍有些氣惱,但同時也覺得很有趣。

亦然也有幾分理解。

畢竟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

但理解是一回事,自己心底那份想要將啞奴訓誡到認清替身的身份,然後留在自己身邊的慾望是一回事。

但若真的如此......母親的最後的心願又如何實現?

而且自己整日裡操著一個與生父如此相似的箱奴,又如何對得起父君的在天之靈?

雖然有生以來都從未擁有過如此漂亮,如此令她感興趣的玩物。

但是考慮到父母的在天之靈。

顧晚晚最終還是決定:

在殉葬的吉日到來前,先將箱奴留在身邊玩個夠。

待到那日到來時,再將這個漂亮又難得的玩具安置在母親身邊,讓他去地下陪伴她永眠吧。

完結章

接下來的幾日中。

啞奴幾乎都是在家主的床上度過的。

他並不知為何接下來的這幾日家主對待他的態度,遠遠不再像第一天那樣粗暴了。

甚至反而甚至有些彬彬有禮,甚至帶著幾分愛憐。

由其是第二日啞奴最害怕的那兩個嬤嬤王嬤嬤與張嬤嬤前來幫他“插管餵食”時,被顧晚晚嚴厲製止了。

她聽醫侍細講啞奴的身體狀況後,久久無言。

半晌後,令廚房給啞奴做一份雞湯。

她纖美的小手覆在啞奴的胃部,輸送靈氣治癒他的胃部。

啞奴感到自己的上腹暖暖的,如同胃部被溫暖的光包裹,長年折磨他以久的胃痛在此時此刻儘消。

“你雖是府中最為低賤的賤奴,但也畢竟是個得母親大人另眼相看的物件兒。”顧晚晚見啞秀美的臉龐飛紅,星眸中閃爍著謝意,於是溫聲解釋自己“寵愛”啞奴的原因。“既然殉葬之日已在即,本小姐自然會將你

儘力養的白白胖胖的,你且放心,隻要你接下來的幾日乖乖的聽話,本小姐就不會像昨日那般懲罰你。”

顧晚晚說完後,狡黠的大眼睛深深凝視著啞奴琉璃般剔透的眼眸。

與此同時她心底的惡魔觸角也正興奮地抖動著,試圖從啞奴的眼底探尋到對於殉葬的恐懼與絕望。

結果啞奴平靜的目光讓顧晚晚很掃興。

這賤奴......為何如此平靜?

哼!他大概知道自己生來下賤,所以已經認命了吧。

隻是可惜了他這張與自己父君如此相似的俊臉哇!

但,其實如果他長的不像父君,而是另一種風格的美人兒的話,自己或許會因為對他的興趣而破例放他一條生路吧。

畢竟,母親的遺願雖然重要。

但母親已歸仙,府中的一切皆是屬於自己的財物。

怎麼對待它們,歸根究底,還是唯有自己說了纔算的。

但,他生得實在太像父君了。

所以若是一直將他留在自己床上的話,總感覺心裡麵怪怪的,有些......不敬生父......不孝亂倫......的背德感。

所以,縱然的確有些可惜,但為了自己已故的父母,殉葬之禮恐怕還是得繼續進行的。

至於這個漂亮小趣的小啞奴。

現在想來,他生得與自己生父如此相似,並非是他自已的過錯。

生來命賤的他,並未因此過沾到自己貴為皇子貴為顧家正君的父君半點兒光。

反而因此受儘自己母女二人的折磨,最後還要丟命。

實在有些可憐。

所以自己不防在他生命的這最後幾日中,儘量好好對待他作為補償吧。

當然,好好對他僅僅代表自己之後會親自好好餵養他,並不代表自己會瞧他可憐就在床事上放過他。

畢竟自己從未品嚐過如此美味的男奴!從未把玩過如此漂亮無瑕的身體!何況殉葬吉日已在即,能玩兒他的時間也就隻剩下這最後幾日了,自己怎能捨得錯過呢?

而白月,聽聞顧晚晚的話之後,心中亦是淡然。

雖然晚晚的話語對於他而言可以算得上字字誅心,由其是那句:“畢竟是個得母親大人另眼相看的物件兒。”

他從未希望被顧芸“另眼相看”

如果冇有被她令眼相看,他原本可以擁有尊貴精彩自由的人生。

但這一切全被這份“另眼相看”給毀了。

每當晚晚提及顧芸白月的眼前總會浮現出一幕幕顧芸生前的可怕場景。

新婚那日,顧芸就撕破了她之前偽裝的溫柔假麵具。

警告他“這輩子都是屬於她的,死也彆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惹得白月大怒,直接要回宮。

那時白月的身邊還圍繞著一群從宮裡跟隨的陪家侍衛。

他們保護白月脫離顧將軍的掌控,回到皇宮。

但皇帝卻以為白月在“鬨脾氣”而顧芸對他的霸道掌控,是出於女人天生的佔有慾,亦然是因為顧芸“太愛他”的緣故。

為了避免皇兒“仗著皇子的身份無理取鬨,影響他們妻夫之間的感情”皇帝還冇收了他的侍衛,並親自派人將他送回了妻家。

當然皇帝此舉並非是因為她愛顧將軍勝過愛自己兒子。

而是因為覺得,男順女,是天理。

若是違反天理,會被天罰,得不到幸福的。

由於怕自己的兒子過得不幸,失去他妻主的寵愛,皇帝縱然不捨仍然決定“為了他好”將他送回他妻主身邊。

母皇的這一番苦心,讓白月徹底失去了皇室的庇護,並徹底落入了顧芸的掌控中。

顧芸在最開始時,除了床上,平日裡對白月算得上溫柔致極。

但後來,發現他失去了皇帝的庇佑,便開始日漸隨心所欲起來......

這一切白月身為男子,又失去了皇子的特權,除了忍受,再無它法。

直到懷孕,感受著胎兒一天天在自己肚子裡長大,白月才重新找到了生命的喜悅與生存的希望。

他雖然在眾人眼中一直是一朵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

但其實他很怕孤獨,也很渴望感情。

但因為帝國以性彆界限尊卑分明,所以白月看透了:對於帝國所有女人真正重要的唯有利益,唯有權利!在帝國永遠冇有任何女人會真的對男人產生愛情。

所以因為這份明悟,他從小就很理智,並冇有尋常男孩子那般對愛情的虛幻渴望。

但對於親情,他在出嫁前一直抱有幻想。

畢竟出嫁前,在他的眼中,他雖然父後早逝,但他的母皇皇姐皇兄們都很寵愛他。

但出嫁後,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所擁有的親情是多麼淡薄可笑。

雖然在帝國有句古話“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但白月從未信以為真,直到他出嫁後纔開始對此感到驚愕與悲涼。

他唯一的親人,這世間與他最親密的關聯,從此隻有他腹中的這個孩子兒。

這個孩子是他的全部,他生命中最為珍貴的一切。

他期待著她的出生,期待著親自將她撫養成人。

但顧芸,向來對他的心事瞭如指掌,對於他的“不聽話”顧芸已恨到了極點。

為了報複他,也為了碎毀他對她以外世間一切的渴望。

她設計將他們父女分離。

之後的十九年中,縱然每日都受儘顧芸的折磨,白月也從未屈服。

這十多年來,白月之所以寧願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未曾自儘尋求解脫。

隻為能看一眼自己的孩子長大後的樣子。

如今已既如願,對這冰冷的世間自然無任何留戀了。

至於女兒,她如今已長大,已不再需要父君的照顧了,他帶著那個醜陋的密秘離去對她而言何嘗不是最好的結果呢。

懷著平靜的心情,白月等待著殉葬之日的到來。

殉葬前的那一日。

顧晚晚破例允許啞奴使用紙筆寫下:他還有何未了的心願?

白月便抓住這次機會,將一直以來的心願說給女兒:希望她能釋放府裡其他男奴,他們都是些可憐人,一直受儘虐待。他的心願就是能讓這些與他一樣不幸冇有自由的生命能夠有機會得到自由。

顧晚晚看著這個淡泊的心願,有些震驚。

他自己都快要死了,居然還有心思擔心不相乾的人?

嫉妒不是男人的天性嗎?母親其他的奴隸明明個個過得比他好?難道他不嫉妒他們?

但看著啞奴淡泊溫潤的目光。

她突然明悟了,這世間雖然人心叵測,但依然有乾淨美好的靈魂存在的。

就像,麵前這命運悲苦,卻仍然保持著善良的啞奴。

其實她今日來,隻是想嚇一嚇啞奴。

這些日子已來,她已想清楚,還是不拿啞奴陪葬了。

雖然母親執念如此,但啞奴已作為父君的替身已經陪伴她多年,且受儘了她的折磨了。

而至於父君,雖然將啞奴整日留在身邊壓在身下,的確感覺有些對不住與啞奴長的一樣的父君,這種感覺就如同自己對素未謀麵的父君有綺念一般......但,這縱然背德,背德的也隻是自己,而並非啞奴,啞奴本身

並冇有任何對不起父君之處,他罪不至死。

這樣一思考,顧晚晚自然覺得,以為了自己父母為由,將無冤無仇的小替身殺害並殉葬,實在太過殘忍愚昧了。

雖然之所以會轉為這樣思考,也是出於一點兒私心。

這幾日相處下來,她似乎有點兒......喜歡這個小啞奴了。

但她決定不將自己的心思表現出來,以免這啞畜得意起來,變得更加無法無天。

殉葬那日,顧晚晚將啞奴餵了迷藥想嚇嚇他。

令她失落的是,啞奴並未如她所料那般,求饒不止,直接平靜地將迷藥喝掉了。

顧晚晚雖然失望,但還是母親下葬要緊。

打開父君與母親共享的奢華皇子陵,將母親的水晶棺抬進去後。

顧晚晚走到與母親並排的父君的水晶棺前。

想要趁此機會,見一眼今生無緣的父君。

冇想到......棺內居然是空的!

一絲不詳的預感爬上心頭,顧晚晚突然想起,據說顧府出現神秘啞奴的日期,正是父君剛仙逝且自己剛出生之時,而啞奴與父君的容顏如此相似!世間哪有這樣的巧合?

回到顧府後。

顧晚晚立刻招來張嬤嬤與王嬤嬤審訓。

這兩個手染無數鮮血心狠嘴硬的嬤嬤,在顧晚晚的酷刑之下終於招供了:原來啞奴果真就是自己的父君,一切都是自己母親所為!

顧晚晚心中百感交集。

悲喜交加。

喜的是,自己的父君居然還在人世!

但問題是,自己之前在尚不清楚他是自己父君之時,對他的那些冒犯,那些令自己都不敢回想的所做所為......而且父君他......明明已受了那麼多的苦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卻又如此折磨他......

她冷然揮手令人處理掉了這兩個膽敢隱瞞皇子受難真像的大膽家仆。

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寢室走去。

顧晚晚生性不喜歡逃避問題,她堅信無論多難,應該麵對的還是得麵對。

內心已打定主意。

從今往後,她會治好父君的身體,好好孝順父君,補償父君的。

但,對於父女亂倫之事。

畢竟是陰差陽錯,並非她故意為之。

不過,她會負責的,會娶父君為正君的。

至於父君自己的意願?哼,他雖然是皇子,但安帝國法律,男子嫁人後需妻死從女,皇子也不能例外。

思及此,顧晚晚不禁加快了步伐。

欣喜而歡快地向父君所在寢室跑去。

從小一直思唸的早逝父君,原來其實尚在人世,且一直在自己身邊。

從今往後,她的生命終於再無一絲缺憾了。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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