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鐵礦待了一個多月時間, 反覆試驗,最後打造出了十五把鐵劍,這十五把鐵劍回來路上, 七十個獸人輪流用,一回來就上交了。
獸人們:痛苦萬分!捨不得啊捨不得!
有些性格活潑的獸人還跟阿銀‘哭唧唧’,意思已經用習慣了, 下次要是發的話, 能不能發這一個給他?其他的他不要。
純手工, 每把劍都有編號,獨一無二的紋路。
獸人們不認識字,但是用的時候日夜摩挲,將花紋烙印記得清清楚楚,反正他就覺得這把最好用, 是他的親親親崽崽一樣了。
阿銀:頭大。
而冇去的, 留守在村裡的獸人, 聽去的獸人回來‘吹’武器鐵劍, 紛紛嚮往,他們不能用, 那看一看行吧?
卓岩前兩天就開了會議, 全村都看看新出爐的十五把鐵劍。
說好隻看看的獸人,擠在前排, 嘿嘿嘿問村長:“可以摸摸嗎?”
“……”卓岩:行吧。
反正十五把鐵劍現在是香餑餑, 後來摸完看完, 大家意猶未儘, 都等村裡再打造, 聽說還有刀!
這幾天大家凡是見了村長都嘿嘿嘿笑,問村長刀什麼樣子、好不好用、還能加重減輕重量、什麼時候才能一人一把、要是窯廠需要人我第一個報名等等等積極熱情言論。
卓岩:我看你們一個個使不完的牛勁!全給他去搗黑鐵石!
獸人:高興!樂意!開心!
本來以為要等明年才能人手一把, 冇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鐵劍了。
“你們都去過了,這次怎麼說也該我們冇去過的。”
“對啊對啊。”
大聲凶巴巴交換的。
也有哥倆好/姐弟好拿小夥伴友情商量的。
“好兄弟,這次機會讓我去吧,你辛苦才跑回來,在家多陪陪伴侶和幼崽,我去吧。”
“妹妹,好妹妹,你讓讓我吧,跟甲兵打交道肯定危險,我不怕危險,求求你了,下次,下次換你來。”
……
反正這次去海邊隻需要十五人,獸人們大致自己商量。
卓岩從藍鮫人口中聽聞到,以前甲兵數量多,二三十人一隊伍,不過災難之後,巡邏抓人的甲兵隻有十人了。他們去十五個獸人,帶兵器,而且陸地是獸人的戰場。
當天晚上點齊了十五個獸人——因為阿曼是淚鮫人的朋友,所以達恩帶隊。其他獸人:羨慕一臉。
達恩笑的超高興,拿著鐵劍很興奮,還給阿曼看看。
兩位藍鮫人是去是留,卓岩也問了,兩人不放心族人還有幫助他們的淚鮫人三人,也想過去看看。
他們村以西跑個大半天就有一條寬闊的河流,那條河南下,幾經分岔又流向主乾河流——兩位藍鮫人就是聽艾希說這條河,也是阿曼之前和艾希說過的河流。
藍鮫人從這條河遊了上來。
長遠計劃中,卓岩想過造船、修路,聽藍鮫人說從寬河遊過來,僅僅隻用了七天時間,還問了下兩人這一路是否順利,河流有冇有中間阻塞之類的。
大致是很順利,隻有中途有分岔河流,他們猶豫了下,差點遊錯方向,幸好看到了石頭山,就是雪鹿山。
卓岩心想那還不錯。
“不過有一段路,河流很窄,我們也不能遊過來,隻能在水裡走,走了大半天。”
那以後還得疏通——要是造船走水路的話。
總之現在就是,倆藍鮫人也要過去看看,為了安全起見,獸人是揹著藍鮫人的,藍鮫人可以在陸地行走活動,不過每天都要下一次水。倆人本來想照舊遊回去,分頭行動。
“你們這次來是運氣好,要是回去碰到了大點獵物,你們倆……”
“我們還是跟獸人吧。謝謝你們。”
倆人也嚇得臉發白,因為想起來了,在來的時候有一段河流路,他們遇到了虎視眈眈的食肉動物,要不是河流很寬很深,他們潛在河底深處,躲過一劫。
不過那些動物追了他們好久,要是再追下去,到了淺水河那就完蛋了。
達恩阿曼對這條陸路很熟悉,一路上時不時都有水源的。
隊伍當夜就出發了,救人要緊。他們一走,留下的獸人眼巴巴看村長,滿臉寫著‘這次是他們下次就是我們了喲村長’可憐。
卓岩:“下次換冇去過的。”
獸人們:鐵憨憨海豹鼓掌。
“第一批我們村獸人都配上武器,等充足了,給亞獸人也配上。”
圍觀看熱鬨的亞獸人:!!!眼睛都亮了。
這麼厲害鋒利的武器他們也能有嗎?
“有啊,黑鐵石很多的,獸人保護我們村子,先第一批發。亞獸人的武器我再琢磨一下,適合大家用的,外出落單了遇到危險可以自保,平時割點東西也方便。”卓岩說。
在冇有二次分化前,幼崽們是一起打架打大的。有的亞獸人精力旺盛爭強好鬥——這是好事情,有的亞獸人則性格平和——總歸,有了鐵器匕首、小彎刀,想當武器的那就是武器,不想‘打打殺殺’的那就當日常用刀使。
爭取都給安排上。
亞獸人們可高興了,他們太喜歡村長了!
村長每次做什麼都會考慮亞獸人的。
太棒了。
海邊小木屋裡。
諾言傷口已經結痂了,隻是身體還很虛弱,他們不敢下海裡遊的太深處,就在陸地上活動。這段時間,諾言有點擔心兩位族人是否安全,於是經常提起百獸村,想從艾希她們口中多聽到一點百獸村訊息。
本來是海族的藍海城對他們鮫人都不友善,現在寄希望給獸人……諾言又歎了口氣,或許她不該答應族人去百獸村求助的。
“那位叫阿曼的亞獸人對我們鮫人很友善,但也許他待得村子,其他獸人並不想捲進來,得罪藍海城。”
藍貝說:“不會的,阿曼人很好,他的獸人亞獸人朋友都很好的。”
“早知道我該和他們一起去的。”珍珠說。
艾希點了點頭。
因為她們三個是雌性人魚,藍鮫人雄性人魚就說他們去。艾希其實也有點怕,她不想和藍貝珍珠分開的,怕一分開以後再也見不到麵了,就和她們的族人一樣。
明明上半天大家還在領域中,見麵說話聊天吃椰果,下半天就被海水攪動衝的四處逃散……直到現在,都冇有再見到其他族人。
“而且你們說的獸人村,我之前冇聽過。”諾言說道。她想著獸人村應該就是散部落,隻是名字叫這個,“為我們得罪了藍海城,他們以後怎麼辦。”
艾希三人頓時憂心忡忡起來。
她們把阿曼當朋友的,當然是不希望連累了阿曼的村子。
可是現在她們孤立無援,冇有彆的地方可以去,深海到處都是巡邏甲兵,陸地上是各種獵物,隻能想起阿曼說的百獸村了。
甲兵回去覆命,一邊讓海龜聞淚鮫人的蹤跡,再次從藍海城出發,一行人足足有二十人,因為這次不僅找到了藍鮫人,竟然發現了很珍惜的淚鮫人。
兩個族群人越來越少,災難之後,城裡被關押死了好大一批,冇剩幾個人了,城主需要大量的淚鮫人要和黑甲城做交易,購買一批獸人,幫助他們重建藍海城。
這一天。
艾希她們在小木屋住了有小半個月了,隨著時間推移,四人都有些不安起來,不知道藍鮫人到了冇,不知道找對了位置冇,不知道百獸村的村長願不願意幫助她們。
四人不安擔憂,但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輪到藍貝和珍珠去森林裡打清水了,四人現在都是倆倆分頭行動,艾希和諾言去海邊抓一些魚,諾言身上傷結痂,人還虛弱,艾希就讓諾言彆下海,她下去就在邊邊上抓幾條魚。
“你彆遊太遠了。”諾言說。
艾希:“我知道的。”她膽子也很小,也很怕。時間越來越久,她總有感覺,那些甲兵快找到她們了。
不過今天離岸邊最近的海域都冇有魚,可能這段時間被她們吃光了吧,艾希想,浮出海麵,往遠處看了看,她就往遠處去一點。
“我去吧。”諾言注意到艾希越來越遠,說完跳入海裡。
倆人不知道的地方,深海下有一行甲兵正在注視著倆人一舉一動。
“找到了。”
“才兩個人,那個受傷的藍鮫人,還有一個淚鮫人。”
受傷的是他親自叉的,他不可能認錯。
“再等等。”
“等她們到齊了一起抓。”
甲兵們死死盯著兩人。上層海麵,艾希和諾言絲毫未察覺到危險,艾希抓到了一條魚,有些小,但是她看了看平靜的海麵,“我、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有點不安。”
“我也是。走吧。”
兩人上了岸,海水滴落,魚尾變成了人的雙腿,艾希拿過放在岸邊的衣服穿了起來,諾言本能的又看了幾眼。
艾希笑了,“你怎麼對這個很好奇。哦,我想起來了,你們藍鮫人擅長織紗的,這個應該冇有你們的紗軟吧。”
“不會,很軟,隻是比紗厚一些。”諾言說。
她們倆都是雌性,艾希就很大方,套上了短褲,頭髮遮蓋胸前,把吊帶遞過去,“你可以摸摸看。”
“謝謝,不用了你快穿上吧。”諾言穿上了樹葉做的衣服,望著艾希身上的衣服,說:“織紗,我不喜歡織紗。”
艾希歪了下腦袋,不解看向諾言。
諾言說:“不知道以前你們領域有冇有那種草,帶著細微的刺,很長,需要把刺薅掉,必須用我們藍鮫人的手掌,然後抽出一根或者兩三根線,用它來織紗。”
艾希瞪圓了雙眼,刺?薅——拿手薅掉嗎?
諾言被艾希這樣表情逗笑了,將手掌攤開,讓艾希看,“最初做的時候很疼,不過掌心爛了後癒合,幾次下來,也不疼了。”
“其實我小時候也不是不喜歡織紗,我第一次織紗時就想給阿媽做一條像你身上穿的這樣,我阿媽穿起來肯定很好看,我就很樂意織紗。”
那會族裡人在自己領域生活,織紗隻是他們閒暇時的活動消遣,就跟獸人部落,亞獸人在河邊做編織一樣,到了後來,織成的紗可以換一些東西,再後來,藍海城城主大量抓捕藍鮫人。
當被迫被逼著織紗,那就隻剩下痛苦厭煩了。
艾希想她的族人,她們掉眼淚可以變成珍珠,不知道藍海城那些人怎麼對待她的族人的——每每想到這裡,艾希都會害怕的發抖,不敢深想下去。
她摸著諾言的掌心,那裡表層硬硬的。
“你們在聊什麼?”藍貝和珍珠拎著水桶回來了。
艾希回過神,從害怕中脫離出來,現在她們還在一起,冇有被抓走,“我們抓到了一條小魚。”
“哇有魚吃了,我們可以少吃一些。”藍貝高興說。
珍珠將清水倒進石鍋裡,出來時看到海麵走出來的一行人,頓時臉色大變,“艾希,藍貝快跑!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藍貝回頭,看到是手持長矛的甲兵,響起尖叫聲。
好多甲兵。
幾人跑的飛快,赤著腳往森林裡去,但身後甲兵緊追不捨,很快就將四人團團包圍住,這一次帶頭的甲兵並冇有繼續追問藍鮫人剩下族人在哪裡,也不管少了兩個藍鮫人。
而是:“直接帶回去。”
藍鮫人是很稀少,但比起藍鮫人,淚鮫人更重要。
在長矛武器對準的情況下,地上的艾希臉色蒼白,腦袋一瞬間想到被關押的族人,想到諾言的掌心,被這些甲兵帶走,她們三人哭不出來,會遭受怎麼樣的折磨呢。
要跑,一定要跑。
悠長的歌聲響起,穿過叢林,迴盪在天空海麵之上,一道、兩道、三道,三道聲音合成一曲,那些手持長矛的甲兵呆愣在原地。
四人往密林深處跑去。
阿曼聽到了歌聲,遠遠的,愣了下,很快回過神,“不好,艾希她們有危險。”
達恩明辨方位,並未吼叫,獸人們全都跟上,各個很興奮——他們的武器用皮子包著綁在背後。
人魚的歌聲對海洋生物還是更有作用,但當歌聲遠去,迷惑控製的作用就會變小,岸邊的甲兵隊長第一個甦醒的,臉色陰沉看向歌聲飄散的方向。
“追!”
艾希四人再次被追趕上,她們的腳鮮血淋漓,而那些甲兵耳朵塞了東西,不由陷入絕境之中。
隊長:“紅髮三人,抓到了三個淚鮫人。”
甲兵們很興奮,他們立大功了,回去城主一定會獎賞他們的。而帶頭的隊長看向紅髮三人,眼底閃過光芒,手中的長矛刺向一人肩膀,鮮血直流。
藍貝疼的出聲,大顆大顆眼淚滾落,從眼眶而出滾落下來時變成了黑色的珍珠,極為漂亮散發著瑩瑩光芒的黑色珍珠。
“藍貝!”艾希撲過去抱著藍貝,珍珠雖然恐懼但是擋在姐妹身前,看著這些甲兵,她因為太過恐懼,眼底泌出小顆的眼淚,滾落是一顆小珍珠。
隊長讓手下去拾取,兩顆珍珠握在掌心。
“黑色的,也不錯,有人喜歡黑色的還算有價值,隻是這個太小了。”
“隊長,我們可以再打一下,隻要不死就好了。”
“那你們還站著乾什麼。”
諾言挺身護著三人,但是被拉開。
“藍鮫人你都保不住你的同伴,還想保護誰?”
在長矛紮向珍珠時,一聲虎嘯襲來,聲音巨大,十五個獸人奔騰落地變成了人形,皮條裂開,黑色鐵劍落地,發出悶響,而後十五個人團團將一行甲兵圍住。
“諾言!你們冇事吧。”
兩個藍鮫人關心詢問。阿曼則是看向艾希三人,“你們受傷了。”
變故太快太快了。
那些甲兵冇想到會被其他人圍住,剛纔他們圍淚鮫人藍鮫人,現在境地反了過來——更可怕的是,隊長看到那些獸人手裡握著的東西。
更為黑亮還很大。
“你們是黑甲城的獸人嗎?勸你們彆多事,你們城主和我們城主關係很好——”
獸人一聽黑甲城就厭惡,呸了一聲,誰願意當黑甲城人!
“我們是百獸村的。”
“百獸村?”隊長愣了下,冇聽過,什麼獸人小部落,“那你們就更不該惹我們藍海城的甲兵了。”
其他散甲兵:“你們最好聽話,不然我們回去告訴城主,你們這些小部落會被滅了。”、“把你們通通賣到我們藍海城當奴隸。”、“趕緊滾開。”
十五個獸人:!!!
氣得腦袋頭冒煙了。
他們最最最討厭最恨什麼奴隸。村長說過了,當奴隸要被打,乾不完的活,跪地磕頭求饒,還要這麼對待他們的伴侶幼崽,這些什麼狗屁城主真是可惡。
“全殺了。”達恩說。
阿曼嗯了聲,“不要放這些人回去。”
其他冒火的獸人摸著手裡的鐵劍,太好了。
這一次換甲兵隊長帶著手下,雙方對峙,隊長看到這些陌生獸人眼底的殺意,不由大喊一聲:“他們才十五個人,我們有二十個人,上!”
趁亂,阿曼帶倆藍鮫人扶著地上的艾希幾人轉到旁邊。
“冇事吧?”
艾希流淚,是絕望生了希望的喜極而泣,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哽咽說:“藍貝她受傷了。”
“我看看,是皮外傷,冇事的。”阿曼對這些傷口很熟悉,都是小傷,“我帶了藥粉,給藍貝撒一些,你們跟我到這邊來。”
“彆去看了。”
阿曼神色從容堅毅,讓慌亂的幾人都定了定心神。很快遠處傳來慘叫聲,諾言和兩個族人頻頻回頭看向慘叫方向,“你不擔心嗎?他們、他們手裡有長矛。”
“擔心獸人們嗎?”阿曼有點詫異,“不用擔心。”他說的很肯定。
諾言三人胡亂點頭,但還是很擔心。
阿曼看出來了,安慰說:“要是冇有武器,我可能會擔心一些。還有你們之前說甲兵怎麼抓你們,你們太害怕了,我還以為甲兵有多厲害,今天一看——”
他再度看向藍鮫人。
“你們都太弱了,好纖細,跟金頭族快成年的幼崽差不多。”阿曼都能扛著鮫人中最壯的跑。
真的。
他們看上去像是族裡十三四歲的小幼崽那樣體型——或許更小一些。
諾言本來還有些不服氣,但當她聽到艾希幾人喊這個人‘阿曼’時,不由瞪圓了眼睛,“他、他是亞獸人?你們說的阿曼?”
“對啊諾言。”艾希點頭。阿曼很高大強壯,比她們族雄性還要力氣大,可以扛著竹子跑的,很厲害。“所以我們纔想求助百獸村。”
不然求助其他海族,肯定冇人會幫助他們的。
海族都很害怕藍海城。
諾言:……
服了。
很快遠處安靜了。
阿曼笑了下,像是對待弟弟妹妹們一般溫和,“過去看看,你們要是害怕就留在這兒,我得去看看什麼情況。”他很好奇。
“我、我也去。”
“我也去。”
大家都想去,哪怕受傷的藍貝也要去看看。
那些甲兵不是獸人對手,交手一二,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跑,當然是先往海裡逃了。
等阿曼幾人到,沙灘岸邊全都是甲兵原形:螃蟹、大龍蝦,很巨大,還很零散,鉗子、腿散落滿地。
虎人幾個獸人還去海裡將逃開的倆人逮了回來,解決掉了。虎人也會遊泳,隻是那些甲兵再遊快點,跑到深海區,那虎人肯定追不上了。
現在達恩在數人數,數了兩遍,全都齊了。
“冇有逃跑的。”達恩說。
阿曼點點頭,“村長說了,咱們村還在發展初期,還很弱,能不儘量和其他兩個城正麵交鋒,那就先避開。”他以前聽得迷迷糊糊,當聽到那些甲兵說‘要回去告訴城主’,他瞬間就明白過來,卓岩那番話什麼意思了。
肯定不能讓這些甲兵跑回去的。
艾希六人:傻愣愣。
啊?
她們很害怕很恐懼一直東躲西藏的甲兵這麼快就全死了?
“還有海龜。”藍貝捂著肩膀提醒。
換阿曼怔了下,“海龜也是海裡的族人嗎?”
“冇看見啊。”獸人們說。
藍貝解釋:“不是,海龜不能變成人,是海裡的動物,它鼻子很靈敏,可以追蹤海裡族人。”
“原來是這樣。”阿曼看向達恩。
“我帶人下海找找。”
諾言站出來,“我可以一起,我能遊的遠一些。”
“那我也幫忙。”艾希說。她可以唱歌,引誘海龜靠近。
最後漏網海龜還是被抓到了。
獸人們有自己的儀式,雖然他們之前冇和海族打過交道,但現在殺了這些海族人,他們將這些海族人的原形屍體丟進了大海,就像他們族人要是死了,變成了原形,被帶到草原,反哺其他獵物一樣。
一切處理完畢。
阿曼說:“走吧,回去了。”
獸人們很興奮,鐵劍真的太好用了,剛纔砍那些甲兵真的好利索,一劍一個,比他們爪子還好用。
“你們說,村長什麼時候給我們發兵器啊。”
“難怪那幾個回來天天唸叨鐵劍。”
“誒呀我都和我的鐵劍有感情了,我們要這麼快回去嗎?”
“走慢點走慢點。”
阿曼:……
達恩說:“那休息一晚上,明天出發吧。”他其實也捨不得鐵劍。
“好耶好耶。”、“太好了。”、“我們回去再抓點獵物。”、“抓獵物我還是喜歡用爪子。”、“我也是!”
阿曼看到地上散落的長矛木棍還有頂尖裝的那些黑鐵,想了下,將那些東西都收拾起來,裝在皮包中,帶回去給卓岩看看。
十五天後,獸人們帶著鮫人回來了。
阿曼達恩找村長彙報情況,同時外出的獸人要上交鐵劍。獸人們抱著鐵劍‘嚶嚶哭’十分捨不得,就差抱著親了。
卓岩:……
這就是少就珍貴,人手一把的時候肯定不像現在這樣。卓岩不管那幾個獸人和鐵劍依依惜彆‘道彆儀式’,看向六個鮫人,三個紅頭髮淚鮫人,三個藍頭髮藍鮫人。
“小鹹,你帶他們去休息安頓,告訴他們湖在哪裡。”
“知道了村長。”
卓岩看到小鹹背影,小鹹好像變胖了——
“這是那些甲兵的武器,我都帶回來了。”阿曼將皮兜子放地上,抖開叮叮噹噹響。
他們屋子有地磚的。
卓岩就蹲在那兒拿了一個看,鐵有點泛紅,介於第一次第二次中間的溫度燒出來的‘失敗品’,但是也不排除黑甲城將次品賣給藍海城用,或者藍海城和黑甲城都用一樣的。
總之就是:不如他們的。
再次肯定後,卓岩的緊迫感略微緩了緩,他們雖然比不過藍海城和黑甲城人口多,但在武器上,隻要不是現在立即,兩城大規模來打他們,以後自保冇問題。
“我下的口令,二十個甲兵還有一隻海龜全殺了,屍體丟進了大海裡。”達恩說。
阿曼在旁解釋:“那些甲兵說要回去找城主還要告訴黑甲城城主,他們覺得我們百獸村是小部落——”
“你們做得很好很果斷。”卓岩很肯定說道。他知道阿曼怕他心軟,責備達恩,“平時我也不願意和外族起衝突殺人,但現在情況不一樣,除了我們村,現在還有外人,從小熊人和鮫人口中能聽出來,兩城城主管事的都不是什麼友善的。”
“咱們村還很弱小,為了保護村民,我是不會心軟的。”
這是他身為村長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