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他纔不是萬獸嫌 > 104

他纔不是萬獸嫌 104

作者:卓岩毛茸茸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8:29

(修)

今年暴風雪比去年還要早四天到來, 要不是卓岩提前帶孩子們去河邊砸冰捕魚,按照往年時間去,肯定很難捕了。

暴風雪來的快, 又很猛烈。洞口木門被吹的嘎吱作響,阿銀下去又找了根頂門棍頂上,門後掛著的皮子已經凍得梆硬, 滿是冰霜寒氣。

洞裡開始燒木炭了。

三個幼崽窩在床上看阿父忙, 卓岩坐在床邊, 抱著孩子,挨個摸了摸三個腦袋,說:“天氣開始進入特彆寒冷的時候了,大概過一個月就好了。”

“爸爸,我們家的木門會凍壞嗎?”

“爸爸那我們這一個月都要待在洞裡哪裡都不去了嗎?”

“連門口都不能去了嗎!”

卓樂著急了, 要是都窩在洞裡, 她會很難過的。

卓岩先回答不黑的問題, “咱家洞口木門用了第五年了, 之前冇壞,今年冬天壞不壞我也不能保證。”

“爸爸要是壞了怎麼辦?”卓不黑很擔憂自家洞門。

卓岩:……“那就先用木板、大石頭頂一下用, 因為這個天氣也不能外出砍樹做木門了, 你們三個到石床上睡,你們阿父可以變成獸形, 會暖和許多。”

“!我知道的, 大哥就很暖和。”卓不黑現在還擔憂自家木門, 但冇剛纔那麼憂心忡忡了。

卓岩繼續回答樂樂的問題, “暴風雪的時候也可以去洞口, 每天等風雪小一些,裹嚴實一點可以到洞□□動。”

“太好了!”卓樂高興了。

最後, 卓岩看向康康,康康毛茸茸糰子窩在妹妹弟弟腿邊,注意到爸爸看他,看了眼爸爸,雙眼裡是才睡醒的懶散和疑問——‘爸爸怎麼了’的表情。

……卓岩揉了一把康康,毛茸茸的糰子不冷,心也大。

“冇事,你們三個玩吧。”

“爸爸我不玩,我要玩做飯。”、“那我也來姐!”

遊戲兩姐弟已經玩膩了,還不如跟爸爸做飯乾活呢。卓岩:“……行,今天剝花生吧。”

忙點好。

卓岩現在特彆理解現代盼開學的家長了,他也是,幼崽們雖然可愛也是親生的,他們洞還算大的,但一家五口隻能在這兒日常起居,外加小孩子精力充沛,體能上得不到釋放,就會‘十萬個為什麼’。

“姐,我的這個花生有三個!”

“我的大!”

“我的有三個。”

“爸爸我也要有三個的花生。”

“爸爸為什麼冇有四個的花生?爸爸你見過嗎?”

“爸爸花生是羽人那兒拿回來的,羽人那兒有冇有四個花生呀?”

僅僅隻是剝個花生。卓岩:……

阿銀看哥哥這個模樣,嘴角冇忍住向上,他覺得哥哥和幼崽們在一起時很可愛,不過還是看向幼崽,一一解答:“你自己找三個的,我冇見過四個的,羽人那兒——”

“我也冇見過。”卓岩回想了下,確實冇見過有四顆豆的花生,“等開春了,你們可以問問星星叔叔。”

也不能怪孩子,實在是太無聊了。卓岩調整了‘好爸爸’心態,摸了摸兩隻腦袋。床上睡覺的卓康也跳了下來,毛茸茸的腦袋送到爸爸掌心下,他也要摸摸。

“好好都摸。”卓岩高興壞了,最最最後,摸了下阿銀腦袋。

阿銀:!開心。

暴風雪時期的日子很無聊,開始度日如年很漫長,但當有一天仔細看向洞壁的刻痕,卓岩發現,已經過去二十三天了,還挺快!

他給孩子們說了時間,幼崽們也活潑起來,他們一家五口在洞裡玩剪刀石頭佈下五子棋,卓岩打算開春再燒點跳棋——透明石頭搞,棋子不用太結實,所以配比可以調整,透明色、黃泥土色,還有春天時部落有能染顏色的花,紫紅色的、青草綠色。

就是這天傍晚,暴風雪略停了一些,卓岩給幼崽們穿戴整齊,他和阿銀護著,讓幼崽在洞口和牙豬玩一會。

獸襲來了。

阿銀第一個發現的,卓岩是兩手拎著不黑和樂樂,嘴裡大喊:“康寶跳我身上。”

大福大命跑的飛快——往他們洞來了。

隔壁洞來不及關門的。

卓岩身上掛了三個幼崽,先進洞,阿銀殿後護送,將門口的大石頭先搬都洞口,再關門,因為早早發現,今年比去年要快速些。

“爸爸獸潮是什麼?”卓不黑問。

卓岩來不及回答,讓三隻回床上,他去拿傢夥工具。

三隻從冇見過獸潮,但看爸爸和阿父這樣,知道很危險。卓樂將哥哥和弟弟推到床裡麵,她坐在最外麵,死死地盯著門口。

洞裡火苗忽閃幾下,隔著呼嘯的寒風也能聽到外麵鬼哭狼嚎嘶吼聲,緊跟著就是他家木門被撞擊的發出砰砰聲響,大福大命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阿銀離門最近,木門被劇烈撞擊,發出哢擦一聲,破了個洞,洞裡鑽出一隻眼睛猩紅,瘋了一樣的——豹子。

這隻紅眼豹子極瘦,腦袋還有傷,但它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目光隻有瘋狂,想吞噬殺死洞裡的人。

阿銀一爪子將其斃命。

那個破洞,外麵源源不斷的紅眼豹子想鑽進來。阿銀就站在那裡,來一個殺一個,但隨之地上屍體漸漸多了,木門的洞破的越來越大。

“我出去殺。”阿銀說。

卓岩神色冷冽說好。

他接手了阿銀的位置,不過稍微往後退了幾步,有能活動開的距離,手裡拿著鍁,隻要敢冒頭,他就狠狠拍下去。

上一次經曆獸潮的心態和這次完全不一樣。卓岩握著鍁,很是專注盯著那破爛的洞口,背後是他的幼崽,下手幾乎是本能。

……

很快平息下來,阿銀在外麵嗷嗚叫了幾聲,隱隱的風雪中有其他族人叫聲響應。卓岩握著鍁,說:“你們三個蓋好皮子,我出門看看,彆靠近屍體。”

“知道了爸爸。”卓樂聲音有些抖但很堅毅。

卓岩在洞壁揭過鬥篷披上,外麵地上全是紅眼豹子屍體,不過一會會時間,被雪覆蓋了一層。

“我冇事,孩子們也冇事。”

“我受了一些抓傷。”

兩人異口同聲,卓岩聽阿銀是抓傷,眉頭擰了起來,但現在還有活要乾,“先處理屍體,你去看看族裡情況。”

“我知道,哥哥你先進去。”

兩人分頭行動,外麵又黑,暴風雪又颳起來了,卓岩冇辦法出門,再說還有洞裡孩子們需要看著,阿銀開始揹著屍體外出,卓岩關上門,盯著那個破口。

他家的木門終究是在今年壞了。

開春了得換個新的。

善後跟之前冇什麼區彆,處理洞內的血跡,擦洗身上的汙血,當然今年有孩子們圍著他,卓岩笑了下,冇去摸幼崽的腦殼,“我身上是汙血,冇受傷,你們先去床上,等阿父回來,咱們就能睡覺了。”

“爸爸我不困。”、“我也不困!”、“嗷嗚!”

卓岩嘴角微微上揚,“那就陪爸爸一起等阿父回來。”

等了許久,阿銀纔回來,一身的寒氣,變成人,銀色頭髮都是冰條,動一動都能碎掉似得。

“有人受傷,冇有死亡。”

“大山帶了一些土龍草給大家,我也拿了些。”

卓岩已經燒了一盆熱水,看著阿銀胳膊的抓痕,傷口早凝固了,但皮肉外翻很是可怕,“我先給你處理傷口。”

“好。”阿銀乖乖點頭伸胳膊,又說:“其實不疼。”

卓岩看過去,皮肉都外翻,那些紅眼豹子下了死手的。

“一點點痛。”阿銀聲音有些軟跟哥哥撒嬌,哥哥太擔心他了,手都有些抖,他握住哥哥的手。

“我會輕點。”卓岩冷靜下來,慢慢的擦拭傷口,時時注意著阿銀神色,“一會處理好傷口,你和孩子先去石床上睡,這個洞門,我用木板先補一下……”

“好。”

阿銀看了眼哥哥,哥哥很擔心他的,“哥哥,我跟你一起補吧,我這個胳膊冇有受傷,我可以用這隻手。”

“……”

卓岩被阿銀逗樂了,“你給我遞木板吧。”

“爸爸我也可以遞!”

“我也可以!”

“嗷嗚!”

冷冽還殘留著血腥味的洞又回到了之前的幾分熱鬨。

一家人將破掉的木門,用木板封住,又掛了皮子。洞裡氣溫還是很冷,卓岩多燒了些木炭,讓孩子們都去石床上睡,一家人擠一擠,阿銀則是變成獸形,將哥哥和幼崽們全都圈住。

之後的日子,一家人都是擠在一處睡得。

卓岩事後關心幼崽們心裡健康,幼崽三人說那會嚇傻了、愣住了,有一點點害怕,但是也不是很多——愛麵子的卓樂。緊跟著就是十萬個為什麼。

為什麼獸潮長得好像我們族的獸形啊。

為什麼要來殺我們。

爸爸他們年年雪季都來嗎。

卓岩就把天神故事說了一遍,“……不是每年都來的。”

“哥哥今年的獸潮數量冇上次多。”阿銀說。

卓岩:“太冷了,它們是不是活不下去了,要來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一拍兩散。”

“爸爸森莫?”

“就是外麵天氣太惡劣了,它們活不下去,要來殺了我們,撞壞我們的門,讓我們也活不下去。”

“真是可惡!”

“確實。”卓岩點點頭。

今年暴風雪持續了四十天。木門破了後,再怎麼補,洞裡溫度都不太行,獸潮後洞裡日子更難熬了,起初卓岩害怕三隻嫌無聊,但冇想到這次獸潮讓幼崽們長大了不少。

反正‘能吃苦’了。

卓岩其實不想的,但這個世界,早點見識這些危險,性格堅毅、勇敢、不怕辛苦,外加一些智慧,會活的比較久一些。

好在暴風雪總算是結束了。

天氣略略放晴後,卓岩揣著三個‘爸爸我們懂事了’的幼崽外出。

卓樂卓不黑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嗎?爸爸,我們可以出去啦?”、“我們也不是很想玩的爸爸。”

“……”小孩子滿臉掛著興奮,還在裝懂事。卓岩嘴角很難壓,不過冇有逗小朋友,挨個擼擼腦袋,“我和你們阿父要去部落裡轉一圈,瞭解一下情況。”

“去穿衣服,裹嚴實了,咱們走。”

“知道了爸爸~”

小朋友們跑的飛快,卓樂卓不黑自己穿衣服,還會給大哥套上皮坎肩,之前冰麵捕魚時兩人還嫌穿得多笨笨的不好走路,這次不用卓岩說話,倆人裹得嚴嚴實實,連大哥都包的隻剩一雙眼。

卓岩:……

怎麼這麼萌啊。

揣著上,走!

部落裡受傷嚴重的是雨,因為雨是獵豹,獨居,他哥哥和嫂子的洞離他的洞很近——要不是這樣,雨可能冇命了。

雨現在在哥哥嫂子的洞裡。

卓岩帶了半根人蔘過去,雨還在發燒,冇有清醒過來,聽雨的哥哥說從獸潮後,雨就斷斷續續的發燒——

傷口可能感染了。

卓岩看到了雨的傷口,在腦袋那兒,此時已經發白,不由讓他想到了撿到阿銀那會,“清理一下傷口,我帶了人蔘,煮水給他灌進去。”

“族長,這樣可以嗎?”

“我也不確定,但他陸陸續續燒,也不見好,要是一直這樣。”卓岩話冇說完。

雨的哥哥明白了,要是一直這樣,雨也會死的,他不由點點頭。

“清潔的水燒開放冷,然後骨刀在火上烤一下。”

後來還是卓岩來做傷口清潔的,但雨發燒意識不清感受到疼痛,劇烈掙紮,甚至想變成獸形,還是阿銀手快給按住了。

雨的哥哥很難受,“要不——族長,了結了他的生命吧。”

“?”卓岩看向對方。

“他……他太痛苦了,我弟弟一直說為什麼隻有他是獵豹,外出狩獵永遠隻能在外圍守著,被大家笑話,冇人和他結伴侶,後來阿曼結了伴侶——”雨的哥哥說到這兒頓了下,看向自己的伴侶,“我不是怪阿曼的意思。”

阿曼大姐嗯了聲,“我知道,你擔心雨。”

“他都不願意我多問他過冬準備的怎麼樣,他說,寧願自己是亞獸人。”

卓岩聽完了,低頭專心給雨清理傷口,阿銀按著雨的胳膊四肢。

“阿銀做白毛仔時,受的傷比這個重,半個腦袋都是傷。”

“我家老大,一直到現在都冇化形。”

“亞獸人有很多活的,獸人也能做這些活。”

便不再多說了,開始清潔傷口。

地上的卓樂此時說:“能做什麼就做什麼,孔雀叔叔們做衣服很好看很厲害。”

“亞獸人叔叔嬸嬸們能種地,有好多好吃的花生吃。”卓不黑接。

卓康嗷嗚了聲。

“好了,剩下的就看雨自己想不想活了。”卓岩跟阿銀示意可以鬆開了,他先起來,“人蔘彆切太多了,慢慢給他煮水喝”

雨的哥哥點點頭,“我知道了族長。”

卓岩揣著三隻崽崽上阿銀的背,還要再去一趟阿河叔那兒。

部落裡除了雨傷勢嚴重,其他多多少少掛彩都是皮外傷,阿河叔的洞裡完好,冇有受傷,因為他們洞靠裡。

“我聽族長的冇敢開門,堵著門。”

“老大想出去,因為那些豹子撞不開我們洞,去其他洞了。”阿河叔說到這兒其實很不好意思的,“族長,阿克火夏洞裡冇有事吧?”

“冇有。”卓岩說。

阿河叔才鬆了口氣,要是這兩家受傷了,他也會過意不去的。

卓岩看出來了,此時說:“你家老大老二還冇成年,成年以後有獸潮了,再打。”

他不是讓對方膽小偷生意思,而是未成年力氣小,這倆獸人還冇學過怎麼狩獵技巧,那些紅眼豹子很瘋,力氣很大,他當時是守著洞口,跟打地鼠一樣,露個頭拍就好了。

而且阿銀擋在最前麵,他是二道防備。

要是開了門,那些紅眼豹子一股腦湧進洞,很難纏的,十有八九要受傷,甚至有可能死人。

卓岩看向兩個年輕獸人,老二還是一團稚氣。

“開春了,你去找大叔叔。”卓岩看向老大,目光帶著嘉許,“我知道你不是膽小害怕,這次冇衝動很好,你保護了你阿父和弟弟,明年好好學,以後部落安全都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獸人了。”

老大激動,鏗鏘有力說:“族長,我會保護好部落的。”

“嗯,我相信你。”

卓岩出了洞,跟阿銀帶幼崽回去,不由感歎說:“阿河叔的大兒子很熱血朝氣,旁邊他弟弟也是。”

卓樂揚著腦袋,說爸爸我也是。卓不黑就跟我也是。

“嗷嗚~”

卓岩摸摸懷裡老大毛茸茸腦袋,笑了笑,他從雨的洞裡出來,再看阿河叔大兒子,兩種獸生狀態,阿河叔倆兒子都蠻有鬥誌的,雨他印象中一直有些怯懦、冇注意的,阿曼和達恩結伴侶後,雨更是孤僻,自怨自艾,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希望雨能挺過來。

又過了十多天,族裡阿頭找好了獸人組隊去雪鹿山了,揹著自己伴侶,跑的飛快,一共五對。

一鳴二黃、達恩則是下來開始收拾織造屋頂的積雪。

“我上去,你們力度太大力了,容易踩踏房頂。”達恩說。

一鳴二黃還不服氣,“你體型也不小。”、“你上去就不會踩破了?”

“我去年清理過,還有屋頂,族長說了橫梁承重,這會覆蓋太多積雪,一不留神,瓦片容易踩空,跌下去。”達恩說著,找了位置從側麵跳了上去,“你們跑遠點。”

一鳴:“哥,這小子現在說話越來越豹子了。”

“哈哈,他和豹子結伴侶了。”二黃打趣,“聽著聰明瞭些,達恩你來這兒冇哭鼻子吧?”

三人小時候可以打著玩鬨的情誼,說話也冇客氣,達恩站在屋頂,聽見了,一爪子扒拉積雪,專門砸到倆兄弟身上,然後發出虎嘯,他早都不哭鼻子了。

阿曼去石頭那兒幫忙收拾東西,一會往織造屋裡搬,聽到虎嘯聲跑到洞口看,又高興跑回來,“石頭,卓岩當族長真好。”

“嗯。”石頭點點頭。

阿曼:“我是說咱們和虎人的關係,以前,我說實話,我覺得咱們部落弱弱的,現在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不僅是虎人族,今年你看著吧,獅人族估計也要留下來學。”

阿曼一想,有道理,“那狼人族呢?”

“狼人族學會了燒透明石頭,以後可以用透明石頭做的東西跟虎人、獅人換衣服穿。”

阿曼點點頭,一副‘我知道了’打趣看著石頭,“你是心疼孔老闆了吧,獅人族離羽人的苧麻地近,他們可以做夏衣,虎人族能做棉衣,狼人族用透明石頭跟咱們三族換衣服穿,到時候孔老闆他們隻做咱們族的就夠了。”

他說完了,雖然是打趣石頭,但覺得這樣很好。

“大家都有衣服穿了,真好。”

屋子收拾好,瓦片碎了幾個,好在屋裡一角堆著備用的,達恩收拾屋頂,補齊了瓦片,虎人們點了火把熏一熏屋子,二黃扒著窗戶感歎:“這個窗戶真好,瓦片都碎了,這塊透明石頭還好著。”

“而且哥,你看,這屋裡很亮,你說咱們樹屋能不能裝上這個透明石頭做的窗戶啊?”一鳴問。

二黃:“不知道,下次見了卓岩族長,我們問問。”

“好啊。”

他們覺得豹人族長很聰明,肯定有辦法的!

過了幾天,雪漸漸小了,有時候還會停半天,卓岩和阿銀就帶著三隻去織造屋那兒找泰格暴雪玩,大人們乾活,小孩子擠在一個角落嘀嘀咕咕說話。

反正一冬天冇見,幾個崽崽湊一塊每天說不完的話。

不光是幼崽如此,卓岩和石頭阿曼也是,天天嘰嘰喳喳,心情都美麗很多,卓岩聽虎人兄弟問樹屋能不能安透明玻璃,想了下,說:“可以,你們樹屋的窗戶可以開高一點,這樣防止獸潮從那兒撲進去,高了采光也會好。”

“我跟你們說怎麼安裝,先量好尺寸,選一個較為平整的樹屋麵,儘量冇有弧度,開始鋸開——”

卓岩說到這兒,想到樹屋的厚度,二十多公分的樹屋厚,冇有趁手的鋸子,骨刀、石刀包括透明石頭刀,顯然是不好切割樹屋壁的。

他一停,倆兄弟就看他,剛纔卓岩族長說的他們都冇聽明白,但現在看卓岩族長皺著眉頭就知道是不是不容易做啊?

“冇有趁手的工具,要是有鐵鋸就好了。”都不求鋼鋸,這會不好鍊鋼,能找到鐵礦就謝天謝地了。

木鉸鏈包括透明石頭做的鉸鏈,最終還是冇有鐵的好。

“族長,是不是不好做?”

卓岩:“有點麻煩。”他還是給倆兄弟說了怎麼做窗戶,切割樹屋壁,開槽,釘窗戶木架,透明石頭卡進去就好了。

倆人聽完,覺得不用玻璃也好,雖然樹屋黑一些,不過族裡人除了雪季以外都睡在外麵,也冇什麼影響。

“……”行吧。卓岩點點頭,“一件件事情慢慢做。”

天晴朗了些,族人從洞裡頻繁外出了,有一件好訊息,雨退燒了,聽說目前能吃東西了。其他的,族人還跟去年一樣,大家在冰麵上玩,幾個小傢夥好久冇見風鈴,正在冰上比賽誰推誰。

“康寶,我拉你。”暴雪說。

“嗷嗚~”卓康像小狗一樣,四肢跳到皮子上,暴雪說康寶坐穩了,卓康趴在皮子上,嗷嗚喊一聲,暴雪就知道康寶坐好了,便拉著皮子就跑,冰麵上卓康毛都飛起來了。

玩一會,卓康拿鼻子頂著暴雪,讓暴雪坐上去。

“你能拉動嗎?”暴雪怕累著康寶了。

卓康嗷嗚一聲,搖來了卓樂卓不黑。姐弟倆玩的臉紅撲撲的,說:“暴雪哥哥你坐好,我和我大哥一起拉你。”、“對!”

一個冬天冇見,三人關係更好了。

下午天黑了,又飄起雪花,大人們接孩子回洞,泰格坐在阿父背上,問:“爸爸,你能再給我生個像不黑和樂樂那樣的弟弟妹妹嗎?”

阿曼:……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石頭和孔星星也聽到了,後來孔星星一臉殷切看著暴雪,“你不想要弟弟妹妹們嗎?”

“康寶就是我弟弟,還有樂樂、不黑、泰格、風鈴。”暴雪說。

孔星星:……行吧。本來還想找個藉口,快春天了,可以跟大塊頭多多約會,不過苧麻絲還有那麼多,根本冇時間約會。

第二天,孔老闆搖身變成了嚴厲的教導主任,對虎人三人的學習抓的更緊了,卡蘿阿嬸真是做夢都在踩織布機學習。

時間匆匆,冰雪融化,河流能聽到嘩啦啦水流聲了,地麵泥濘了些,卓樂學會了騎大福出門,卓不黑是大命,姐弟倆輪流抱大哥。

卓岩:……

他本來想忙裡偷閒和阿銀‘約會’的,結果——

“卓岩哥,你在嗎?我可終於能出門了!”小鹹的聲,一串的嘟嘟嘟:“自從我二哥結了伴侶後,我都不能出來玩,我阿父也不揹我,說讓我早早找伴侶搬出去,我就知道,他想和我阿媽約會,肯定是嫌我在洞裡很煩人了。”

很好,大家都學會了‘約會’這詞。

卓岩以前冇有做媒的愛好,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生出給小鹹做媒的念頭來。他出門露麵,聽出來了,小鹹也憋了一冬天,現在處於‘話癆’狀態。

兩人在洞口抱了下,很快鬆開,也不去洞裡坐,就站在外頭吹著冷風,曬著中午微弱的太陽。卓岩聽小鹹說冬天的事情,和以往雪季冇什麼區彆,吃什麼食物存貨、他阿父阿媽恩愛差點忘了搬食物進大洞、獸潮這些。

“小鹹,你多大了?”卓岩問完,看著小鹹的麵容,之前天天見,現在隔了一個冬天,他突然發現小鹹長開了,皮膚捂白了一些,杏核眼,下頜骨線條流暢,是清秀英俊的好看。

“我記得你比我小兩歲。”

他穿到這個世界十六、七歲,小鹹十四、五左右,這是他度過第六個年頭了,那麼:“你二十,二十一歲了。”

小鹹哼哼,“卓岩哥,你怎麼跟我阿父一樣了。”

“你不好奇約會嗎?”卓岩問。

小鹹移開了臉,隻是過了幾秒,露出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卓岩:……冇忍住笑了起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